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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士拎着半壶清酒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还有几步路便到了。
今天既是固定队休息日,又没有私人委托可做,他干脆一大早就爬起来修炼,一个人反复挥刀直到日头正盛才意犹未尽地结束,去酒楼好生犒劳了自己一顿。
午后的强光晃得人眼晕,他干脆把眼睛眯起来,反正回去的路他走过千百遍,梦游都能寻到正地方。武士的大多注意力也随之迁移到皮肤上的暖意、微风捎带来的市集的烟火味,以及远处窸窸窣窣的游人欢笑、草木飘摇。
本该是这样才对。
武士神色莫名地站在家门前,右手曾毫不犹豫握住攻向自己的利刃,就算被割得鲜血淋漓也从没退缩过,此时却几次点落在门把上,久久未进行下一步。屋子里传来淫猥的水声掺杂着声线黏糊的咒骂,任谁听了都猜得到门后会是何等放荡的局面。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很忙,武士忍不住局促地捻了捻刀柄上的穗子,又轻轻地咳了几声——他本意是想提醒一下白日宣淫的室友们,注意影响!总会有人不愿意在大白天看见赤条条的肉体叠摞在一起的!——却怎么也做不到抬高音量。
寄希望于他们还有基础的羞耻心,说不定只是在房间里翻云覆雨、一时没抑制住高亢的喊声,而非真正露阴癖一样窝在客厅里做。武士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把门打开了一条小缝。
他的期望注定要落空,两个身影一上一下地蜷在侧对着大门的那条L型沙发上。蝰蛇剑士背对着门扉,伏下的身影笼罩住身下的龙骑士。他的上半身如常包裹在墨水一样的黑色与刺目的赤橙里,只有侧腰间的布料被割成絮状,半露出精瘦的腰肢;下半身却一丝不苟,连靴子都歪歪扭扭地倒在了一边,乍一看像个刚诞生的婴孩。
这是个亵渎又罪恶的比喻,绝不会有孩子会拧着腰把股缝正中柔嫩软烂的肉洞怼在男人性器上。湿漉漉的花唇不仅沾着淫液,还有从二人小腹豁口里淌下的鲜血,摩擦至殷红的穴口贪婪地吮咬着肉茎。
二十分钟前,龙骑甫一回家就被性饥渴的怪物室友袭击,不论他有多圣人君子最终还是败给了自己没出息的下身。
蝰蛇扶起阴茎露出下面女性才会有的小屄时,龙骑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发生了什么。对方完全不体谅他的状况外,扒掉他的裤子比刚刚脱掉自己的还快。没有任何的前戏,蝰蛇捉住他的肩膀,捏着他还未起反应的性器不管不顾地往小穴里塞。
紧致又柔软褶皱的像肉做的刑具,整条肉茎都被吸得发麻,龙骑士这才从一头雾水中回过神,黄花大小子似的哇哇乱叫,语言能力被震得稀碎:什?做什么?你这是?
做爱啊,蝰蛇理直气壮,男娼似的摇了摇屁股,紧致圆润的臀肉抵压在龙骑大腿上。如果有什么比被室友肏了更可怕,那就是被室友当成按摩棒肏了;如果情感可以具象化,那龙骑士内心的小人一定在含泪咬着手帕。
蝰蛇不打算多做解释,龙骑比他想象得硬得快多了,这就够了。他于面具下缓缓舔过唇角,品鉴这根头一回吃到的肉棒:龙骑生了根很长的东西,龟头形状却不似秀气茎身,粗硕又狰狞。他每每往下沉腰都能品味到小穴里一杆到底的舒畅感,只要自己用力够猛,分量迫人的蕈头就能像锤头一样把最深处的宫口捶压挤扁。
那滋味说不上是痛还是酸,蝰蛇只觉得腹腔里也开了道伤口,伴随一阵阵寒噤滴滴答答地淌水。龙骑根本不配合他,他只能自己晃腰取乐,但挠不到痒处的躁动感归根结底也是甜蜜的,他鼻腔里的哼声越来越软,脸上无人能窥见的笑意扩得更大。
但龙骑士可不打算让他这么得意。劲风突面,蝰蛇剑士猛地闪身,长枪擦着下颌刺过,摩擦出一路电花。
来真的?换作他人在此或许会质问这么一句吧,但蝰蛇只是第一反应抽出双牙,像剪刀一样交叉在龙骑颈项前。
……之后就是武士看到的那样。
见蝰蛇剑士长时间维持着深埋头颅的姿态,武士误以为他和龙骑士是在接吻,等到龙骑士直勾勾给了前者一拳,指背上的鲜血飞溅在客厅中央的案几上,武士才看见蝰蛇依然带着他的头甲,眼睛所在的位置嵌着两片目镜,橙红的内里像火焰一样欣喜地跃动着,焕发出熔炉般可怖又热情的光芒,脖颈上紫红色的咬痕里涌出更多血珠。
他俩谁都没说话,依旧持续着一看就发生在非自愿情况下的、野蛮的交媾。也对,如果靠言语就能把蝰蛇从龙骑身上拉下来,也不至于闹到见血的程度。
蝰蛇仿佛不会从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中感到疼痛,封闭的头盔下发出沉醉的呻吟,一手恋人似的与龙骑十指相扣,一手则用出于个人爱好精心打理的长指甲掐揉后者的乳尖。他看着那朱红色的小东西在尖锐物下颤抖着耸立,被手指捏着拉长,自己胸前股间也痒了起来。他变换着起身与下压的角度,在龙骑的耻骨前磨蹭自己的阴蒂。
比起握住他的手腕与之搏力,龙骑选择报复性地撞动腰胯,左手悄悄地摸向蝰蛇用膝盖压住的长枪,却只摸到了蝰蛇的其中一把短剑。他毫不犹豫地拔出它挥向面前人,蝰蛇像脸侧长了眼睛一样猫下腰,沙发嘶啦一声,又添了一道破口。
武士关上了门,试图把这两个疯子下体相嵌的模样从脑子里删掉。
他阴沉着脸低下头,宽松的下袴遮挡得严严实实不代表他感觉不到自己勃起了。看到一个屋檐下的好兄弟们像疯狗一样交配就兴致勃勃,难不成他的脑子也出了问题吗?
拎在手上的酒壶被风拨动,磕碰着他的大腿,武士干脆掀开壶盖,一股脑地灌进嘴里。宿舍不远处就是他常去的温泉,他想,干脆去泡一泡,洗涤一下混乱的脑子吧。
“……总之就是这样,他们就不能顾及一下其他人的感受,安静地私下里做吗?”
武士把双臂一左一右搭在台子上,怠懒地仰着头,敷在额头上的冷毛巾下滑了不少,遮住他的大半眼睛。
把最后一小片蛋壳放在花岗岩台子上,武僧朝他举举剥好的温泉蛋:“吃吗?”
“……不吃。”
武僧哦了一声,把蛋塞进嘴里。
“我和你说了这么多,你就这个反应?”武士抬手捏了捏眉心,“你不觉得他们的羞耻心和贞操观都有问题吗?一想到屋子里的精液味不知道会弥漫多久,我就头痛。”
武僧歪了歪头,露出思考的神色,这个动作让他肩颈上错落的疤痕格外明显:“其实你少喝点就不至于会……出现这样的幻觉了。”
武士把脸上的毛巾丢开,正过脸看他:“你觉得我在说醉话?”
“你还喝了酒?我不知道,我是在说你老是贪便宜买nq爆发药的事啦。喝得又多买的品质又低,这不纯纯伤脑子吗?”
武士双手发痒,但他的佩刀还躺在外面的置物架上,傻子才和武僧肉搏。他噌地一下站起来,水柱从他身上滚落,变成小小的瀑布。他走到武僧面前,后者用手托着腮,脑袋没动,乌溜溜的眼仁随着他的动作上瞟。
“呃、你能不能别这么正对着我——”
“我们现在就回去,看到底是我发癔症还是事实如此。”武士斩钉截铁道。
在武士的强硬态度下,两个人迅速擦拭好身体,快马加鞭地赶回住处。在门口偷窥的视野很狭窄,武士干脆把武僧叫到窗边,肩并肩挤着往里看。
夕阳西斜,屋子里暗了很多,好在那俩人还在恬不知耻地纠缠在一起,证明了武士的清白。武士长吁了口气,偏头看向武僧,正打算得意地刺他两句,却发现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里面看,神色镇定又平淡;但若注视他的眼睛,就会发现其瞳孔正因饶有兴味微微放大。
被微妙的氛围感染,武士默不作声地把视线投回窗中。
客厅里正在发生一起谋杀。他俩的朝向掉了个个儿,根据沙发的战损程度来看,互殴已经度过了最猛烈的阶段。
蝰蛇剑士把双手卡在龙骑脖子上,虎口处有清晰的可见的咬伤,血水像珍珠项链一样掉下来。短短的袖口与与护腕间刚好露出手肘,绷起的肌肉像花豹一样危险漂亮。
“呼……呃唔!”
蝰蛇头盔上的呼吸灯一明一暗,频率趋同于小腹的收缩,龙骑把全部力气都用来掰蝰蛇的手,敏捷职业的实际力量不如他,但上下位置决定了施力的难易。蝰蛇的每一下狠掐都搭配着下身耸动,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武士一定会因为他的架势误以为他才是插入的那一个。
他抽出、坐下的幅度都生猛了很多,铃口泌出的腺液湿哒哒地甩在龙骑腰腹和胸口上,有好几次小穴都从阴茎上滑脱,他看都不看,急匆匆拱着肉屄去寻觅矗立在空气里的肉茎重新吞下。就算角度出现偏差,蕈头像小锤一样敲在他肉蒂上、亦或者滑溜溜地蹭着两片花唇磨过也会给他带来山崩般的快感。
挣动的龙骑士会让抽插动作变得更加狂乱,性器上搏动的青筋带来发烫的错觉,潮吹的汁液像失禁一样喷洒在两人腿间。蝰蛇剑士发出肮脏黏腻的喘息,松开扼住龙骑士的手,后者终于在喉咙里发出嗬嗬以外的声音,剧烈地咳嗽起来。
武僧用手肘顶了顶武士,示意他们该走了,换来武士静默的悠长的叹息。哎!早该走了,你才想起来啊?!
他们互换眼色后不到一秒,朝远离对方的方向齐刷刷退后一步,玻璃碎片伴随着刺耳的撞击声四下飞溅,始作俑者把剑刃挽了个漂亮的刀花,一侧膝盖支在窗台上,被划出新创口也全不在意。
蝰蛇挨个瞧瞧他俩,视线隔着头甲都能看出在往下三路瞟:“才回来就要走了?只是看着就心满意足了吗?”
他伸出手,想挑选先一步露怯的对象戏弄,却发现两个人都只是看着他;准确来说是看向他后面。
身体先于思考做出躲避动作,但龙骑士更快,结实的双手扳住蝰蛇的肩膀,再往下攥住手臂朝后拉。背阔肌传来仿佛要被撕裂的疼痛,蝰蛇以一个扭曲的姿势挺出胸膛,湿润又黏滑的触感在他尾椎上滑过,当龙骑重新插进肉穴中,他恍然大悟地想,原来刚刚龙骑还没有射出来。
多可怜,多可爱,都怪他只顾着自己爽。蝰蛇把剑随手丢在地上,仿佛他已经无力反抗,只能虚弱地享受龙骑的侵犯,要是龙骑早点这样抓住他,他也不至于给龙骑搞出那么多新伤。
偷窥做爱的戏码演变成了室友目前犯,武僧是个实在人,他隔着空荡荡的窗框揪住蝰蛇的领口,瞧见后者脖子上的浮肿的咬痕,便埋下头轻吮。针刺样的痒意与疼痛一齐蔓延在皮肤上,蝰蛇颤抖着双腿,紧绷的大腿上流淌着淫水与汗珠,他不由自主地把腿越岔越开,却又本能地踮起脚尖,妄想拖延更深处被攻破的时刻。
蕈头多次研磨宫口,将肉嘟嘟的小口越蹭越开,直到鼓槌一样咚地夯进肉腔。蝰蛇手指反扣龙骑的手背,尖利的指甲在皮肤上留下发白的刻痕。
武士看见蝰蛇方才还用力的身体一下子软下来,连带着嗓音也喑哑又温驯。哈,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也要加入其中吗,还是说应该转身就走?但他走了又要住到哪里去、何时才回来?
他神色不明地看了一眼本应是成为他同伴却第一时间反水加入乱交派对的武僧,正赶上后者一边舔吮蝰蛇的喉结一边望向他,那双眼睛被情欲浸染着,却依然充满攻击性与探索欲。武僧伸手的时候武士没有避开,他隔着布料揉按武士勃起的胯部,对武士眨了眨眼。
龙骑把射完精的性器抽出来,在蝰蛇剑士的腰窝上揩净残精,谁也没搭理扭头就走回客厅。武士猜他没怎么生气;就算刚刚有在不爽,那点怨气肯定也都发泄在蝰蛇屄里了。
正想着,他的手腕突然被大力握住,蝰蛇低着头,双手各拉住他和武僧,身子还在战栗着。他下腹用力,合不拢的小口像失禁似的噗噜噜吐出浊液。
“来吧,来吧,”淫欲恶魔在低语,“来品尝彼此。还没到结束的时候呢。”
客厅因挤下了四个人而显得不够宽敞,武士把正中央的长桌搬到角落去,回来就看到武僧的手指已经陷入蝰蛇的肉洞里。他的动作意外的缓慢而细致,或许还带有一丝玩味;三根手指以一种确认般的态度一寸寸抚过褶皱的肉襞,并有意在蝰蛇反应最好的位置长时间停揉按抠挖。
坐在沙发上的蝰蛇的大腿快要打开成一道直线,武僧干脆跪在地毯上,像剪刀一样撑开食指,翕动的肉壁糊着不少黏精,他凝视着那处淫靡,屈起手指把它们刮下来。
手指的力度一下放得太轻,蝰蛇腹股沟处发着抖,花穴抽搐着叫嚣痒痛,他攥住武僧的手腕,像握住一件不好用的淫具,自慰一样地牵扯着他往里插,但怎么都觉得不满足,双手急匆匆地捧住武僧的头脸往上托。
“快肏进来、别磨磨蹭蹭,快点……”
用腿支撑着抬起下身,蝰蛇隔着衣料把肉屄蹭在斗服上,把武僧的脸按在自己脖子上,后者像他肚子里的蛔虫一样,用又一次吮吸舔吻回馈他的热情。
武僧解掉下裤,雄壮如孩童手臂一样的性器展露出来,他捏住蝰蛇剑士小穴顶端那粒勃起劲头不亚于阴茎的肉珠,像捏住一个迷你款的把手,一边捻动一边拉长,蝰蛇便发出不成调子的呻吟。泥泞的甬道不需要润滑就能一口吞没如此巨物。原先被龙骑拓开的肉道被更可怖的尺寸重新开辟,改造成适合武僧享用的肉套。
“喂。”
突然出现在脸上的触觉吓了武士一跳,但他无论是表情还是体态都维持得很完美,他不动声色地转过脸,龙骑士的手臂环过他的脖子,用指节磨蹭他的脸。那张总显得刻薄的薄唇濡湿又红润,它毫无预兆地落在武士嘴唇上,像是要剥夺后者神智般纠缠不休。
“我以为你讨厌这种事……”
接吻期间还要坚持说话的后果就是被作祟的舌头趁机抽插口腔,盛不下的唾液沿着武士的嘴角淌下,他伸手扳住沙发扶手,以免自己被龙骑的体重压倒。
龙骑剥掉武士衣服的速度快过话音落地,他用宽大的手掌包裹住两人的阴茎来回撸动着,铃口流出的腺液与残精很好地起到了润滑作用。武士本以为自己会对同性性行为感到抵触——毕竟他好好观察过了,龙骑士可没有一口水润的小穴——事实却是每当龙骑掌心里的茧子每刮过一次冠状沟,他就忍不住更硬一分。
龙骑终于结束了这个深吻,武士猜测他是喜欢接吻的类型,但蝰蛇的头甲显然不够让他尽兴:“我不喜欢被强迫,这不难理解对吧?但我刚刚也发现偶尔来一次抛却理智的性爱确实很舒服。”
他边说边用手去摸武士的大腿内侧,意图不言而明。
“我也不喜欢被强迫。”武士按住他,态度诚恳。
“啊?哈?!那我们结束了。”龙骑收手的速度像闪电,但武士比他更快。
“哎,等我说完!蝰蛇是那么的精力旺盛,我想你现在肯定累了,我们为何不选用一个和平点的方式来决定彼此的位置?比如简单的猜拳?”武士握住他的手,像蝰蛇之前做的那样,把手指插进他的指缝,拇指暧昧地在手背上抚来抚去。龙骑不讨厌这个。
龙骑干咳了一声,用空闲的手轻轻挠了挠脸,没注意到自己把淫液蹭到了脸上:“那好——”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武士就把他这只手腕也捉住,两边并在一块换单手钳固在他的头顶,扑伏在他身上。龙骑破口大骂,武士颇有先见之明地用嘴唇堵住他的污言秽语,被龙骑狠狠咬在下嘴唇上也不松懈力度。
武士接吻的水平出乎意料地比龙骑更高,打死结的水平也是,远东人繁琐的腰带成了他最好的工具。他把龙骑的手一左一右绑在他自己的龙枪上,枪杆卡在龙骑的颈后,构成颈手枷一样的结构,唯一需要警惕的就是龙骑可能会用侧边的枪尖朝他猛挥;这才一心一意地对付起龙骑没教养的唇舌,用手卡着龙骑两颊,舌尖羽毛似的搔刮他的上颚。
长时间的亲吻暴露出龙骑不会换气的弊端,他不自觉地讨好地用舌面抵磨武士的舌头,武士便给他留下喘息的气口,松开桎梏他脸蛋的手,摸去他光裸的腿间。
他用膝盖死死抵住龙骑的腿弯,二人刚刚手淫流出的前液是顶好的润滑材料。手指捅到龙骑后穴时龙骑的身体僵住了,武士又被他咬了一口,只得皱起眉掐他的臀肉当做惩戒。他再一次一边接吻一边含含糊糊地说话,只不过这次龙骑嘴角流下是鲜血。
“放松点,傻瓜。”
龙骑松开牙关,吐出武士的舌头,从牙缝里挤出词句:“亏我刚刚还对你心软了。”
“你没心软吧?你只是在犹豫要哄骗着肏我还是粗暴地肏我,只是我更快。”
龙骑没吭声,冷不丁抬腿踹向武士心窝,被武士攥住小腿,用力把膝盖折向他的胸口。武士单手脱掉手甲,修长的手指就着淫液噗嗤插进两根,陌生的胀痛刺激得龙骑只哆嗦。他的反应怎么看都是个青涩的小处女,却在武士勾起手指的时候恐慌地夹紧了肠肉。
“你的敏感点好浅。”武士咕哝着。
最疼痛的时刻过去,酸痒占了上风,指腹却故意绕着肉凸揉按,龙骑暗戳戳咬着牙忍耐,不忘记挖苦武士的手活儿差,颤巍巍的声音却被一边蝰蛇的艳声哀叫完全压倒。
“别磨那里、哈啊……要去了,又去了、好舒服……”
他想起蝰蛇的屄里有多热多软多紧致,却连往边上看都不敢,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果然在下腹的酸痒达到顶峰时武士狠狠按在他的前列腺上。不就是想借用蝰蛇不知羞耻的淫语削弱他的防线吗?但那只是蝰蛇喜欢被肏而已,和他有什么关系?
龙骑才不会被几根手指抠得抖成筛糠,不会因为两指夹住肉壁上的凸起而双眼翻白,不会在阴茎插入的时候从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黏腻呻吟。就算武士用手掌戏耍地拍打他的屁股,总是傲气又冷淡的脸也没有被口水和眼泪染得乱七八糟。
他看起来比平时里可爱多了,武士再低下头,龙骑就主动伸出舌尖去碰那两片唇瓣,衔骨头一样地叼住武士的舌头。
“你不想接吻吗?”武僧轻笑着问。
蝰蛇背对着他,塌下的腰臀像只发情的牝兽。他用极轻的力度敲了敲蝰蛇严丝合缝的头盔,又着手捏了捏蝰蛇颈后蒸红的皮肉,最后整只手掌贴上去,像抚摸马儿背脊一样沿着脊柱滑下。
“我没兴趣,”蝰蛇哆哆嗦嗦地说,句尾带着兴奋的笑意,“我更喜欢你往死里肏我的感觉,要知道我不喜欢呆在下面,但这个体位你进得能更深……呼呃!”
他被武僧的顶撞弄得眼冒金星,不论是淫水、腺液亦或龙骑留下的精水都被肉刃打磨成白沫。武僧拳头大的龟头在窄小的子宫里插进插出,与废物无异的婊子宫口只知道恋恋不舍地含着冠状沟不放。
自武僧插入起,蝰蛇就持续沉浸在大小高潮里,仿佛连射精的功能都退化了,只能从半垂不软的阴茎里淅淅沥沥地流出清液,更别提仿佛被肏坏神经一样永远在喷水的小屄。武僧好心肠地用中指揉他阴蒂下红肿尿眼,他就又咿咿呀呀地淫喘着,浇湿所有的来客。
武僧分得清真心的挣动与情趣,蝰蛇的兴致高昂不似作假,说他是性瘾患者可能不是侮辱而是实话。第二泡浓精洗刷着蝰蛇的胞宫,武僧按住他小腹顺时针揉动,可以听见里绵密气泡翻搅破裂的咕嘟声。
“或许你会喜欢玩点刺激的?”武僧若有所思。
那还用说?蝰蛇侧过脸点头,目镜里橘红色的火花迫切地闪烁,下一秒小腹就传来要被勒断的压迫感。武僧握紧拳头,整个前臂与小腹交叉成十字,狠狠捶过腹腔。一下,又一下,精液像失禁一样从下身衔接处飞溅,或许也不止有精液。
疼痛感与呕吐欲同时上涌,蝰蛇发出变形的呻吟声,换来武僧把性器从肉屄拔出来,对准被淫水染得发亮的后穴齐根没入。肠道想当然的没有花穴湿黏,但更强的包裹感是另一重优点。更别提,蝰蛇吃吃笑着拉住武僧的手腕,把它们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哈啊……你知道我当时为什么要、要掐住龙骑吗?”
“为什么?”武僧明知故问。
“他呼吸不上来的时候,阴茎就会更硬……上面的青筋也会更鲜明,一条条地刮在里面……”他按着武僧的手指缓缓收紧,“你也可以试试……嗬啊!会、会很奇妙……咕!”
未能完全吸入的氧气被从喉咙里挤掉,蝰蛇的眼前一阵阵发黑,双手从扶持对方变成了抗拒抓挠。武僧握住他的喉咙,胯骨将其股间撞得啪啪作响。窒息带来的混乱像海啸一样席卷蝰蛇的大脑,他的脑子好像全都变成体液从上下两张嘴里流出去了,什么都无法思考,空下来的小穴里簌地呲出一汩水柱。他咬得太紧,连武僧都发出抽气似的嘶声,额角上汗水滴落在蝰蛇的后腰。
武士收回余光,若有所思。
龙骑士叫得太闹腾、重点是太会骂人了,武士只好从两边袖口割下布片,堵了龙骑的嘴巴又蒙上双眼,红布缠绕在龙骑俊俏的脸上将其衬得柔和妩媚不少,遑论它们随着时间推移被全数打湿。被剥夺视觉与对话能力,龙骑只能单方面接收武士的下流话,武士总是问他有没有达到高潮,还故意曲解他的肢体语言,无论点头还是摇头,下一步到来的都会是情色又严苛的戏弄。
当属于他人的有力双手再次落至颈上,哪怕龙骑的脑袋再混沌也猜到了这混蛋想做什么,他疯狂却微弱地摇着头,汗珠从湿透的额发上甩落,被堵住的嘴里唔唔个不停。武士俯下身,听见他破天荒没在骂人,而是听上去像在说求求你。
好吧,对不起,不行。
“别害怕,我很有分寸的。”武士啵唧一声亲在龙骑额头上。他觉得自己与和蝰蛇相比,绝对是自己更可靠更值得信任。
他把手环在龙骑颈项的淤青上,糖果包装袋上经常出现这类“沿此虚线撕开”的提示不是吗?
意识到自己的恳求不会生效,龙骑紧咬着口中的绳结,布带下的眼仁飞到了天外。武士毫不留情地在他腹腔里造次,穴口被肉柱撑得泛白,为了削弱疼痛感,后穴早就软弱又迫切地分泌出润滑用的肠液,不知不觉变成了适应快感的躯体。
武士肏进龙骑结肠口的时候他以为自己昏过去了,眼前一瞬间闪过白光、连带着呼吸也畅快起来。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目光涣散地看到武士把那些破布丢开,在下一个吻中,他畏惧地发现武士的呼吸竟是甜蜜的。
夜深人静时分,钐镰客终于回到了家。
今天的攻略进度不错……坏处就是所有人都上了头,加班时间长得可怕。他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臂膀,决定睡前再做一组拉伸,暗自期望这个点还有室友没睡,可以让他默默混上一碗夜宵。
他打开门,入目的分明是一片昏黑,却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
“……啊?!!”
哪里来的鸟叫?怪凄惨的。蝰蛇打开浴室窗户往外看却一无所获,他耸了耸肩,把温水放好,整个人浸入其中。在酣畅淋漓的做爱后泡上一个澡真是惬意啊。
钐镰客瞠目结舌地打开灯,连续后退三步到门外,方便确认自己的门牌号。
这、这个满是刀痕的沙发……是我当初带回来的那个吗?这个杂乱堆叠的地毯,这个凝固着奇怪水渍的地面……这是我家吗?是家里遭了贼吗?!
兜帽下的脸一会儿涨红一会儿苍白,进度带来的喜悦一扫而空,钐镰客平日总是面无表情的脸完全破功,恍惚了一瞬后他后知后觉地跑向卧室,想要确认自己是否还有其他损失。
他仍惦念着同寝室可能已经安睡的室友,一边祈愿自己刚刚没有吵醒对方一边轻手轻脚地开门。值得庆幸的是卧室内一切如常,各类橱柜紧紧闭合着,属于钐镰客的空缺床位一尘不染。他的心沉进肚子里,一转眼却被僵尸一样弹坐起身的龙骑震得一激灵。
“我吵醒你了?”
龙骑木然地转动眼球,眼底一片乌青,钐镰客从他敞开的领口里瞄见星星点点的深色;等等,那肯定不是尸斑对吧。
“我失去了一些东西。”龙骑答非所问。他缓缓抱头,又将手一寸寸移到脸上,遮挡住了面孔。
“……你咋了?”钐镰客问出那句让自己后悔的话。
龙骑沉默着。
当钐镰客以为他不会回复的时候,龙骑突然用手向下拉扯着自己的面皮,摩擦力使得他的下眼睑都被拉下了几毫。他毫无预兆地发出充满绝望的尖锐哀嚎,当然,钐镰客也是一样。
“到底是什么鸟?!”
蝰蛇剑士一丝不挂地从浴缸里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猛地拉开窗户。
至少这次他不是空手而归。乌鸦一样的黑影自屋檐上袭向他,干净利落地把双腿绞在他脖子上,将他掀倒在地。蝰蛇毫不犹豫地拍地认输,仿佛他们真的身处斗技场而不是自家浴室。
忍者松开双腿,放任蝰蛇爬起身咳嗽。他猫似的蹲在一边小声说:“我看到你们今天做了。”
“看到?”蝰蛇摸了摸喉咙,声音有点沙哑,“怎么你也喜欢看着。你应该直接加入的。你的手很巧,会很好用。”
“你没喊我,”忍者自顾自地碎碎念,听起来有点委屈,“我看见窗户碎了一地,还以为家里被袭击了,朝里看的时候你正对着我的方向潮吹。你呻吟的节奏停顿了一下,但你的肚子是瘪下去的,因为当时武僧正好把阴茎抽出去了。你就是看见我了,但你不喊我。是我不配吗?”
我的天呢,听听这超出常人的语速与越讲越低的音量,连蝰蛇剑士的思路都被他扰乱了,所以忍者现在是想撒娇?还是忍耐着愤恨到一切都结束的半夜来暗杀他?
“怎么会?我只是高潮到口吐白沫神志不清啦!没准是把你看错成小蝙蝠了。”
忍者托着他的腋下像托举洋娃娃一样把他扶起来——蝰蛇真心实意地为他不显山不露水的力气惊叹——放进浴缸,然后一件件脱掉锁子甲,穿着里衣就挤进了浴缸里。
他的半覆面眼罩还留在脸上,蝰蛇静静欣赏了一会儿, 歪了歪头:“很有品味。你这是邀请我共浴?”
忍者不理他:“你洗澡还戴头盔?我想让你摘了给我口,或者我把阴茎从底下开口里插进去磨蹭你的脸。”
“一鸣惊人。但那我可做不到,”蝰蛇剑士用潮湿的手在忍者深色的家居服上作画,“我的头就长这样,你硬塞进头盔底下只会肏到我的食道,也可能是气管。”
他看见忍者露出认真思考的神色,噗嗤一声笑了,大剌剌分开双腿把脚踝架在鱼缸两边:“不过,如果你想,你可以舔我。”
忍者几乎毫不犹豫地照做了,听话得让人觉得可爱。他身上带着一股寒气,吐息却是烫的,猩红的舌头滑过茎身直奔下方的肉穴,绕着还没消肿的肉珠打转儿,动作粗鲁急切地把它吃进口腔又吐出,肉粒突突直跳,很快肿回小指节大,接着任由它在自己脸上蹭来蹭去,闭上一口气,移动嘴唇与半浸在水下的阴瓣接吻。
蝰蛇怀疑忍者其实是蛇变的,长度过人的舌头探进小穴里抽插,温水顺着豁开的小洞涌进涌出,舌尖点在哪里哪里就烧出新的火星,他痒得扭动两下,忍者就如同他肚子里的蛔虫,舌面死死按上去为他止痒。
褒奖话还没到嘴边,针扎的刺痛就从身下传来。蝰蛇条件反射地屈腿踢过去,忍者轻飘飘闪过,低下头继续用舌面把多个小球连结成的尿道棒顶入小洞;下面的那个。
“好……好痛……”蝰蛇抽着气儿,“至少让我做个心理准备……”
忍者沉默不语。这是他的缺点也是他的萌点,他的态度让蝰蛇窝火,放置的玩法又别有韵味。他变戏法一样又掏出一根更长且带有螺旋纹路的细棒,捏着蝰蛇纵欲太久已经软趴趴的蕈头塞进尿道里,只留下一个金属小圆球卡在顶部。蝰蛇打了个呵欠,用双腿缠住忍者的腰,没有耐性地用脚踝磨蹭他的后背。
性器插进来的时候蝰蛇只觉得骨头都酥了,忍者用手来回撸他的阴茎,他白天射了太多次,现在怎么也硬不起来,完全是被金属棒穿着勉强立起来。忍者便改用拇指拨弄小球,敏感脆弱的尿道遭到内部戳刺,不自然的尿意升腾起来,出口却被牢牢堵住。
蝰蛇身上冷汗热汗齐冒,忍者松开手,身体往后靠,握住他的脚踝,叫他一边自己抽送一边蹲起。
“怎么插都随你,但注意,”忍者轻声嘱咐,黏腻的视线舔过蝰蛇的身体,“不要拔出来。”
这种前后都被侵犯的新奇感觉令人上瘾,蝰蛇左手拇指食指扣成环以固定阴茎,右手捏着金属棒一口气往外拔了大半,直到滑溜溜的小球脱手才停下。火辣的快感灼烧在内里,他差点以为自己已经尿出来了,肉屄兴奋地发着抖,忍者火上浇油地拿手去拨弄他女性器里塞着的那个,残忍地插入抽出,提醒别忘了侍奉阴茎的事。
蝰蛇辛劳地起伏下身,腰腹降落时间断地将女性尿道里的小棒顶在忍者耻骨上,他早知道自己有点恋痛,却没料到会有这么爽。臀瓣撞在水面上搅起水浪,肉屄里也满是浸了水的咕滋声。在忍者窃笑着说还是让我来帮你肏你没用的肉棒时,他颇为欢喜地点头,指甲尖端狠命掐揉着自己痒痛的乳尖,乳晕都被他戳出小洞缓缓回弹。
“要去、要去了……要、哈啊!”
一边吞咽口水一边模糊不清地做出高潮宣言,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却遭到凶狠的遏止。不光是无法射精,连潮吹都被阻塞在尿口里,蝰蛇僵直着腿抖着屄,穴肉淫贱又贪婪地嘬着忍者的性器。他顾不上继续动,忍者可不想亏待自己,挺着腰往上撞了几下,蝰蛇就陷入了高潮、寸止,再高潮的循环里。
“让我去、让我去——好舒服、好痛啊……”
“好吧。”最终还是忍者心软,他对蝰蛇抬了抬下巴,示意蝰蛇抬起点身子。
后者虚浮起下身,插进穴道里的阴茎只留下一半,扎马步一样地打开膝盖立稳身子,阴瓣一张一合地咬着蕈头。忍者把手指挤进肉穴与阴茎的间隙,本就胀得不行的甬道里出现新的压迫感。他在小穴的上壁来会摸索,直到找到阴蒂脚所在的凸起位置,快速又凶猛地点按抠挖。
蝰蛇剑士发出不成形的淫媚哼声,分不清是沾在皮肤上的清水还是他的淫汁,没完没了地滴答个不停。当酸涩的快感超过阈值,他双手扶着鱼缸边缘,头颅仿佛要折断一般后仰,激烈的潮喷汁液硬生生把女性尿道里的短棒冲了出来;在潮吹结束后势头也没停,他抖着大腿失禁,把沐浴用的水都弄得污浊了。
“真脏。”忍者抽出手,屈指弹了弹他的阴蒂作为抱怨,接着拉开浴缸底部的栓塞,换上新的温水。
“咿……好舒服、前面也……”
“前面等我射了就给你拔。”他示意蝰蛇继续坐到自己阴茎上摇晃屁股。
后者足足深呼吸几分钟才缓过来神,非常中意地伸出手揉捏忍者的耳垂。
“好啊,我会让你射个够的;之后继续找我玩怎么样?我下次一定不会忘了叫你。”
忍者轻哼一声:“下次的事下次再求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