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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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这么做不对。
床单早就被蹬皱，踢到一边去了。穆瑞恩身体抖过一阵又一阵，他双眼发晕，汗水浸湿后背，缓了好久才回过神。脑袋蹭着枕头，他躺在那里，身体被王全抚摸过后忍不住又颤了一下。
缓了好一会。
穆瑞恩呜呜哭了起来。
他做之前没哭，做的时候被顶进去也没哭，做完了倒开始流眼泪了。
王全跪在床上，爬到穆瑞恩身侧，凑过去挪开他的手，小心地问：“你后悔跟我睡了吗？”
穆瑞恩是后悔了，特别后悔，刚做完不好说什么，而且做得时候他竟然觉得很爽，一想到本来今天是要约着付彬言一起去电玩城玩的。
结果半路被他爽约，巧的是王全的车刚好停在附近，穆瑞恩鬼使神差就跟人上了车，然后王全开车带他到了这个别墅里，滚了床单。
穆瑞恩喜欢付彬言，都追他半年了，好不容易才追到。
付彬言说他有遗传心脏病，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做手术，怕穆瑞恩嫌弃他，怕以后在一起了会拖累他。
以后？现在都没有呢还谈以后？
再说了穆瑞恩哪里会嫌弃他？
自从这位学生会副会长在操场晕倒，穆瑞恩背着他去过医务室后，就总以哥哥的身份关心着他……只大了几个月也是哥哥，久而久之，他习惯关心，也喜欢上了付彬言。
穆瑞恩察觉心意后，很快就表白了，他压根忍不了多久，可是付彬言却一次又一次拒绝他，拒绝他就算了，该保持距离的时候又不保持距离。
每次付彬言都要隔着大老远，朝穆瑞恩投去那种小可怜的眼神。
他只好继续维持着好同学好哥哥的形象，继续追着他，直到付彬言放下了心里那层担忧。
穆瑞恩想亲他想抱他，可付彬言总害羞脸红，穆瑞恩感觉自己还处在追人阶段，明明已经追到手了，可又不做到最后一步。
付彬言说，穆瑞恩你还小我不碰你，穆瑞恩听了白眼都要翻上天，他看起来再小也比小付大几个月。
本来甜甜的校园恋爱谈的挺好。
坏就坏在有一天，付彬言他家人临时有事，让他小叔来接他，穆瑞恩坐过他妈妈的几次车，但是头一次见到付彬言的小叔。
穆瑞恩坐上车，看着和付彬言长相极为相似的，又比他要成熟很多的王全，心里感觉怪怪的。
怎么要管这张脸叫叔叔……
“叔叔好。”穆瑞恩叫了。
王全没应声，隔着后视镜打量他。
“你同学？”王全问。
他们穿着校服不是显而易见吗？
付彬言却握住他的手回答：这是我对象。
出……出柜了？胆子这么大，就这么当着家里人的面？
穆瑞恩被吓一跳，紧接着就是心跳加速。
付彬言他小叔看着一点也不老，好像还没过三十，应该属于跟小孩很玩得来那一挂的。
本以为会得到两声笑嘻嘻的调侃，却没想到听见王全说：“这么小就谈？早恋不怕被抓吗？有这个时间，不如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
穆瑞恩默默抽回手。
心里却在骂老古板。
“我是真的喜欢他，小叔你不懂就别乱说。”付彬言抿了抿嘴，他一直以来都很崇拜小叔，可是小叔今天这一番话，惹得他很不高兴。
王全哼笑一声：“我是关心你的成绩，要以学习为主知道吗？”
他们没再说话。
穆瑞恩感到局促不安。
他察觉到付彬言他小叔看他不顺眼。
那天以后，王全来接他侄子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像是在提防，提防穆瑞恩降低他们家优等生的成绩。
可又不像在提防，王全每次把付彬言送回去之后，会特意倒转方向去送他回家。
三个人坐在车里，每次气压都很低。
两个人就更别提了，每次付彬言下车后，王全还要求他坐到副驾驶座上，穆瑞恩不敢拒绝，直到下车时才礼貌地朝他：谢谢叔叔，叔叔拜拜。
王全对付彬言很好，每次见到侄子都会买礼物，还顺带着给他也买了，沾了对象的光，穆瑞恩就更不好说什么……尤其是今天，今天他还把付彬言压到墙根，逼他在脖子上互吸草莓。
穆瑞恩默默收拢了衣领，一抬头就同后视镜里那双隔着镜片的眼睛对视上。
天呐……他小叔何止看不惯他，眼神扫射过来，太冰冷了，那眼神，简直是要恨死勾引他侄子的狐狸精了。
穆瑞恩赶紧低下头，想着那干脆以后分开走好了。
他走到校门口，一看见那辆宾利就飞速同付彬言告别。
“别走啊，你家离那么远。”
敞开一半的车窗，穆瑞恩能看见王全的轮廓，他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神情淡漠，这种压迫感是十六岁小孩没办法承受的，他连忙摆手，“不……不了，比赛不是快了吗？我放学后要去操场集合，你不用等我了。”
“那好吧，你路上小心。”
穆瑞恩本以为这就是他跟王全所有的接触了，却没想到，又在校门口看见他，这次他站在树荫底下等人，穆瑞恩经过，也不好意思不打招呼，匆忙喊了声叔叔，拽着斜挎包就要跑走，手腕却被拉住了。
他回过头看着王全那双眼睛，很诧异，忽然想起，小付不是请假去医院检查了吗？他小叔没收到消息吗？怎么会来校门口接他？
“叔叔，付彬言请假了，你是不是记错时间了？”
“你走路回去？家不是离学校很远吗？”男人答非所问。
“也没有……很远吧。”
“我送你。”
不给穆瑞恩留答话的余地。
穆瑞恩想去开车后座，但是王全上前替他打开副驾驶门，又要坐副驾……穆瑞恩硬着头皮上车。
“送给你。”
平时就算了，今天付彬言都不在。
王全似乎猜到他想的，晃了晃另一侧的盒子，开口道：“你说对了，我忘记了时间，等到了才发现小言去医院了，礼物你们两个都有，收下吧。”
穆瑞恩点点头，接了过来，打开盒子里面放着Switch，还有很多张游戏卡，他看向王全，穆瑞恩只跟付彬言提过这个。
“……我不能收。”
“我听小言说你很喜欢玩游戏，收下吧，你能和他一起玩，给我留着，我又不会玩。”
穆瑞恩手放在盒子上，心里越发的惶恐不安。
紧接着王全就问他和付彬言是怎么在一起的。
穆瑞恩像回答试卷上的问题，用的语言都很书面，他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王全的表情，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就又开始劝学。
哪知他听完以后，只留下一句，“果然是小孩。”
再没提别的。
到了之后，穆瑞恩例行的一句谢谢和拜拜，合上车门后他正要走，却被王全叫住。
王全手搭在副驾驶座上，身体向车窗倾斜，“明天还是那个位置，我接你。”
明天？
付彬言他小叔该不会是好人做到底，要继续送他回家吧？
穆瑞恩没想太多，他的脑子都被游戏机占据了。
第二天，他果然在树荫下看到了王全。
穆瑞恩觉得很奇怪，平时有付彬言在，他小叔来接他，顺路把他捎上也就算了，哪能反客为主……
但他想无视又不行，王全一眼就看见了他，副驾驶的位置敞开了，他只能再度坐进去。
“送你的。”
又送！
穆瑞恩惶恐地接过礼物，他不敢打开，看着王全那张和付彬言极相似但又冷峻严厉的脸，不敢不收，他拿着礼物，如坐针毡。
王全停下了车。
“你们真的考虑好了？”
穆瑞恩视线慢慢地挪向他。
“我是说，你们两个年纪都还小，讲喜欢讲爱什么的，太快太仓促了，以后说不准会后悔。”
真是来劝分了，穆瑞恩没想到自己会经历这种豪门狗血剧情，是不是接下来王全就要扔他一张支票说，给你五百万，离开我侄子。
“付彬言他现在也没赚钱的能力，心脏又不好，受到点刺激就容易发病，严格来说，你们的未来惨淡，你不如……”
来了来了……狗血剧情……
离开我侄子！
“跟我在一起。”
“啊？”
穆瑞恩神情有些呆滞。
“他们都说付彬言长得很像我年轻的时候……所以按道理来讲，是先有的我，不对吗？”王全眼睛紧紧盯着穆瑞恩，在察觉到他神情有些不自然后，挪开了视线，他扫过被穆瑞恩紧紧捏着的盒子，“你不打开看看？”
穆瑞恩还处于懵逼的状态，闻言听话的拆开，里面是块手表，他看不懂，直到听见王全说出这块表价格。
这和几百万支票有什么差别！
吓得穆瑞恩赶紧盖上盒子，怕碰坏了，他递给王全，“不不不……不要，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东西可以考虑，希望人你也能重新考虑。”王全没强迫他留，而是递上了另一份礼物，是穆瑞恩一进车里就看见的盒子，他以为跟昨天一样，是买给付彬言的。
打开是块普通手表，他松了一口气。
哦，看懂了。
一块价值不菲的表和一块普通手表，王全是这么损他侄子的。
穆瑞恩想到这里，反而把普通手表戴上了。
“谢谢叔叔的好意，我是学生，学生身份只配戴这块手表。”
王全没有生气，眯着眼睛笑了起来，车继续开，停到了他家附近。
“我不送你过去了。”
穆瑞恩点点头，打开车门依旧：谢谢叔叔，叔叔拜拜。
“再见。”
王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穆瑞恩离开的背影，他打开手机，点开一个软件，地图上立即出现一个小红点，随着穆瑞恩拐弯，小红点也拐了过去。
只要是从他这送出去的，收哪个都一样。
小笨蛋。
付彬言迫不及待回了学校上课，只是离开了几天，就格外的想念穆瑞恩。
他体育课上一直都坐在一旁，看着他们奔跑和运动，很是羡慕。穆瑞恩是足球队的，进球后会绕着绿茵场奔跑，风钻进少年的身体，将球服吹得鼓起来，他看起来肆意又有活力。
付彬言爱惨了这个样子。
穆瑞恩朝着他跑了过来，付彬言立即打开瓶盖给他递水，“你慢点喝，不要着急。”
汗水顺着穆瑞恩的额头往下淌，他眼睛亮亮的，付彬言注意到他手腕上带着一块手表，“新买的？”
穆瑞恩低头看了一眼，不知为何有些心虚，“呃，嗯……”他快速将话题盖过去，“你要不要试试踢足球？”
“我不会……”付彬言以前是打篮球的，但自从检查出身体有毛病后，他已经一年没动过了。
“我教你点球啊，你不用跑也不用跳，来试试。”穆瑞恩拉着他的手走进草坪。
付彬言看着他的侧脸，心脏又跳得快了些，他低头看着手腕上记心率的手表，每当心跳过快那里就会闪烁有提示，而当他靠近穆瑞恩时，总要憋着一股气，好让心跳声别那么剧烈。
放学后，穆瑞恩一看见他家人来接，就小步跑着要离开，付彬言连忙拉住他，他知道他小叔看起来有些吓人，但他今天没有来，“是我妈来接我，你怕什么？”他笑了笑。
穆瑞恩挠了挠头，“没有，我……”最后编不出来，看着付彬言的笑眼，也忍不住勾起嘴角笑了起来。
“阿姨好。”
“哎，小穆你好。”
穆瑞恩坐在车后座和付彬言靠在一起讲小话，讲到前几天在老班的课上打盹被发现，穆瑞恩扁了扁嘴，“老班可凶了，还罚我站起来背诵，结果我太困还没听清名字，背错了。”
“你被罚抄了吗？”
“那倒没有，我运气好，打铃下课了嘿嘿。”
付彬言看着这张喋喋不休的嘴，只是和穆瑞恩少见了几天，就特别想他，特别想亲他。
可妈妈在车上，他只能按捺住这种想法。
隔天上学，他把穆瑞恩拽到楼梯背面那个隐秘的拐角，抱着他就亲了上去，两个人贴在一起轻轻喘息着，穆瑞恩脸颊贴在付彬言的胸口，他环住小付的腰，坏笑着说：“这里跳得太快了吧，不行不行，下次哥哥得克制点……”
付彬言抬起心率手表，下巴蹭着穆瑞恩的脑袋，还好，虽然心跳快得有点发痛，但是可以抱着穆瑞恩，即使是死掉也算幸福。
嘴巴越亲越熟练，可穆瑞恩还是想要做到最后一步，付彬言红着脸，说还要再等一等，再等等？等成年？那他得等多久啊。
穆瑞恩常年运动，他性欲来的总是特别快特别频繁，每次和付彬言亲嘴都容易起立，一开始他觉得小付会不会是不行，亲完他之后一摸裆，明明也有感觉，怎么就不能和他做了？
付彬言觉得穆瑞恩看起来太小了，即使哥哥比他大几个月，心底依旧有种罪恶感。
可是穆瑞恩运动完，次次躲在更衣室张嘴朝他索吻，脸颊红扑扑的样子太可爱了。最后实在没忍住，两个人在付彬言他妈买给他方便来回取药的那个房子里互帮互助了几回。
穆瑞恩靠着他的肩膀，额头都是汗水，他走得匆忙，没来得及换下那身球衣，脱掉后，胸膛发着亮，付彬言就有些瘦了，他没有穆瑞恩身上那么多的肌肉，但是打篮球骨架很大，付彬言腿长手臂长，当然手指也长，揽着穆瑞恩让他去了好几次。
付彬言做一会就要喘口气休息，可他又不是不行，只是心跳过快容易心口发酸，他抓着穆瑞恩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让他感受自己的心跳，每当过快时，穆瑞恩就亲亲他的眼睛，两个人一起停下来休息，平复下来后再继续。
穆瑞恩胆子大，他想帮付彬言口出来一次，可是付彬言摇着脑袋，他捧着穆瑞恩的脸颊亲了又亲，说还是舍不得，舍不得他这样做，最后反倒是付彬言舔着他的鸡巴，把他口射了。
看着身下那双发亮的眼睛，穆瑞恩感觉自己也要被传染的心跳过快了……他还是想做到底，可是付彬言不同意，没有准备，没有保护措施，很容易受伤，未成年也不方便买套。于是穆瑞恩抠着后面，抓着付彬言的手舔弄，两指掰开后穴，握着他的手指往里蹭。
不能打篮球之后付彬言就玩起了乐队，总归是种发泄，他手指中间有按弦时磨出的薄茧，硬硬的，修长的手指托着柔软的屁股，往里扣弄，穆瑞恩前端的鸡巴很快就兴奋地流起了体液。
“你再快点……小付…嗯小付…干我。”穆瑞恩讲起话来不知羞，听得付彬言耳朵泛红，整张脸都熟透了，他揉着穆瑞恩的屁股，一拍很有弹性，常年运动的大腿绷在那里，两腿岔开，他腿上还缠着运动绷带，一用力肌肉就鼓起来，随着臀部的摆动，色的不得了。
后穴被扩开后，付彬言插入了两根手指，他抱着穆瑞恩的上半身，一边亲着他的嘴唇，一边抽插，在触到凸起的敏感点后，穆瑞恩哼叫着，少年的身体绷紧，一边吐着舌头一边眯着眼睛朝付彬言喊：“我要到……到了……啊啊…小付小付……我好喜欢你呀……”
两个少年皮肤贴在一块，呼吸也靠在一起，交缠着，直至冷却。
“想洗澡……”穆瑞恩身上全是汗，可付彬言抱着他不放，脑袋蹭进他的肩窝。
“哥哥，我也喜欢你。”
穆瑞恩抱着他的脑袋亲了又亲，“你刚刚怎么不说？”
“……刚刚我不好意思。”
就这样，穆瑞恩没有再想起过前段时间发生的事，也没有注意到手表一侧正微弱闪烁着的亮点。
“付彬言，老班叫你。”
付彬言从座位上起身，他朝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班主任喊他没别的事情，这个好学生一直都是老师们的心头爱，当然了，这次竞赛他也有意让付彬言参加，等过了这一届后，再想碰到这么一个优秀的孩子就难了。
“老师知道你最近忙着学生会和纠察队的事务，那边我可以找人替你，你最近多准备准备竞赛吧，这个以后写进个人简历里，也是有很大用处的。”班主任翻着文件，从里面取出一张表格，付彬言没有理由拒绝。
只是专注准备竞赛的话，就没办法整天和穆瑞恩腻在一起了。
他领取了表格，从位子上站起来谢过老师之后离开了办公室。
“哎你们班那个付彬言，是不是上次个子高高的，长得贼帅那个男的他侄儿啊。”
“我之前在校门口见过，啧啧啧开着豪车，真是人比人吓死人，学习又好，家里又有钱，苦命的我啊，怎么还要拿着死工资，管着这批糟心的孩……”
“嘶，他不是他们班那个穆瑞恩的叔叔吗？我看之前他单独接过好几回了。”
“哦……付彬言好像和穆瑞恩走得挺近的，可能人家家里认识吧。”
班主任皱了皱眉，“好了好了，不八卦了，还得备课。”
“命苦啊……”
付彬言站在办公室门外，听完了全程，他手里攥着报名表，抬起手腕看了看心率，他脸上看不出情绪。
穆瑞恩从校外踢球回来了，他们没得第一名，但是捧了个全省第二的奖杯，他把球鞋往柜子里一扔就去找付彬言了。
“小付，哥好想你，这几天有没有想我啊？”穆瑞恩手撑在付彬言的课桌上，付彬言正埋头刷题，没抬头看他。
穆瑞恩从一旁搬来椅子坐下，脸枕着手臂，嘴巴还小声嘟囔着：“我想你想得都睡不好觉……你在刷什么题？”
“竞赛的。”付彬言回了话，依旧不抬头，他把草稿纸翻面，往背面继续写着步骤。
“哦……我们小付这几天有没有好好吃饭呀？怎么都瘦了，校外开了一家黄焖鸡，你想不想吃啊，我请你。”
付彬言这才从题海里抬头，看向穆瑞恩时，穆瑞恩眼睛朝他快速眨了眨，“想不想吃想不想吃……我肚子好饿啊。”
“想吃。”付彬言放下了笔。
“啊……小付……好爽，好舒服……”穆瑞恩看着腿中间夹着正在挺动的鸡巴，后背一阵发麻……他才走了几天付彬言就这么想他了。
他哼着声音，前面被付彬言的手撸得直响，他手指的薄茧刮过马眼又是一阵颤动，穆瑞恩身体绷紧一瞬，鸡巴在付彬言的手心跳了两下射了出来。
“哥哥……你怎么这么骚？”付彬言揉着穆瑞恩的屁股，他顶着穆瑞恩软掉的阴茎，猛干他的腿心，阴囊拍打在他的屁股上，一阵阵发狠，“是不是谁来都能干你？”
穆瑞恩摇摇脑袋，他听见付彬言的荤话，心里很震惊，但是更多的是身体上越来越浓烈的欲望，后穴被直直捅进两根手指，付彬言骨节凸出，手指在他后穴一阵猛插，穆瑞恩大腿抖了一下，眼角沁出泪水，“好痛……”
“痛？哥哥不喜欢我这么对你吗？”付彬言皱着眉，朝穆瑞恩腿根扇了一巴掌。
穆瑞恩惊呼一声，前面又硬了一些，搞不清楚是被打的还是被蹭的有感觉了，“哈……喜欢……喜欢…好喜欢小付……干我……嗯……”
付彬言又加进去一根手指，他指甲长出来一点点，抠弄在内壁上，刺着他里面的凸点摇晃，惹得穆瑞恩连连喊痛，可是小付怎么对待他，他都心甘情愿，甚至鸡巴吐出一股水，他感受到下腹湿漉漉的，低眼一看，尿……尿了，一股一股淡黄色的尿水顺着付彬言动作，被顶出来了。
穆瑞恩呜呜哭起来，但却是爽的，他喜欢付彬言这样对待他，每次搞都太温柔了，让他有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虽然……虽然只是手指，但是一想到和付彬言在一起做这种事，穆瑞恩身体就控制不住的兴奋。
“骚死了……”付彬言垂眼看着穆瑞恩吐出的舌头，他俯身咬上去，穆瑞恩的舌尖被咬破，血液渗出弄红了嘴唇，付彬言一直都是温柔的，但这种温柔是一种无可奈何，从校队退出之后，他整个人都被一股不甘心包裹着。
人人都说他长得最像他的小叔，可他的小叔拥有健康身体，不像他，病秧子一个，情绪一激动，不论是高兴还是愤怒都要抬起手腕盯表，甚至成了习惯性的动作，在掩饰情绪时，也要抬起手腕。
付彬言敏感又敏锐，他早该察觉到的，王全一直旁敲侧击问他在学校里的事情，不是想了解他在学校的生活，而是对穆瑞恩有意思，他小叔喜欢他的人。
可是又能怎样呢？
穆瑞恩是他的，他只会躺在自己身下发骚，他勾勾手指穆瑞恩就会哭，是他的，属于他的哥哥。
这让付彬言感觉自己赢了小叔……
可是这种感觉又很不好，他喜欢穆瑞恩，喜欢哥哥，但哥哥不是一件物品，没有要归属谁……
付彬言趴在穆瑞恩腿间舔弄了起来，舌头绕着小穴打转。
“脏……不要舔……不要……”穆瑞恩手挡住后面，可是又被掰开手指。
“哥哥不是很想我吗？我要用舌头操哥哥……”说着付彬言掰开他的臀肉，探出舌头舔了上去，其实那里粉粉的很可爱，而且被干出肠液来，湿润的，裹着舌头也好进去，甚至兴奋地夹着他舌根挤压，付彬言脑袋埋进去，手也不停，一边插一边舔。
穆瑞恩很快就受不住的哭了起来，不是身体承受不住，是心里，他按着小付的脑袋，腿夹住他滚烫的耳朵，水液顺着股缝往下淌，鸡巴没有被碰就射出一股又一股来，他被舔射了，被付彬言的舌头操射了。
他吐出舌头喘息着，付彬言起身腿跨在他身体两侧撸动着自己的鸡巴。
“快点……快点……”穆瑞恩吐着舌头等待着他，付彬言看着穆瑞恩的样子下腹一紧，手腕晃动着，将精液射出，射在了他的脸上。
精液糊做一团弄脏了他哥哥的脸……穆瑞恩舌头滑过嘴唇，将射在他嘴上的精液都吃了进去，“好宝宝……小付是好宝宝……”
付彬言抱着穆瑞恩，脸埋在他肩膀流眼泪，可心却镇定了不少。
“我们周末去电玩城好不好啊？”
“好……”
付彬言看着手机里的消息，他站在电玩城附近等人，却接到了爷爷打来的电话。
“今天不行啊，爷爷，为什么非得今天去？”付彬言有些着急，他爷爷说有急事，打电话过来催他往老宅那边赶，可是今天他约了穆瑞恩去电玩城，他人已经到了。
“小言你赶紧回来。”
付彬言挂断电话，只好给穆瑞恩发消息让他别来了。
穆瑞恩逛了一圈没找到付彬言，临了才想起拿手机看消息，看见十分钟前他发来的一句有事来不了，瞬间心情有些糟糕了。
但是手指在键盘上打着字：OK啦，那我就不去了。
他不想这么快回去，家里面没人，他隔着这么老远，走路，坐地铁，坐公交才到的这边，干脆在附近逛了起来。
经过十字路口时，穆瑞恩看见一辆车停在那里，感觉有些熟悉，但是没怎么在意，路就在这，不管是好车破车都能开，穆瑞恩经过后，在精品店买了一对手机挂饰，他一个，小付一个，刚刚好。
出门迎面遇上了王全。
他低着头朝一旁走，背对着他坐到了长椅上，希望王全认不出他，但是怎么可能？
“穆瑞恩？”
穆瑞恩只好抬头喊他：“叔叔好……”
“你一个人吗？”
“我约了付彬言，他一会就到。”穆瑞恩不想和他待在一起所以用了这个当借口。
王全微微一怔，随即笑了起来。
付彬言……
他能回老宅都是王全在他爸跟前说了些关于他孙子病情加重的事，老人着急的要请家庭医生给他检查，甚至要动用关系给他孙子尽快安排心脏搭桥。
付彬言怎么可能在这？
王全面上不显，干脆坐在了穆瑞恩旁边，“那我陪你一起等他吧。”
“不……”穆瑞恩往旁边挪了挪，抬起屁股，“我想起来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你不想见你的小男友吗？”
“小言他就在老宅那里，他有急事需要处理，不过不是什么大事。”王全开口道。
听见王全这么说，穆瑞恩松了一口气，看来对方也没有再继续同他纠缠的意思，一下子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哦，我说呢，他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说不来了。”
王全看着戴在他腕间的手表，不可察地挑了挑眉，“这支手表跟你，真的很配。”也多亏了这只表，能让他掌握穆瑞恩的动向，每天去了哪里，在哪停留的时间更久。
穆瑞恩低头看了一眼，心里却以为王全说出这话是完全放下了，他提起嘴角笑了笑，但他不知道，前段时间他去参加省足比赛，王全还去看了。
隔着人潮，拿着相机给他拍了很多张照片，全都挂在他家里，一个房间里，有他在学校操场踢足球的照片，有他拉着付彬言的手去夜市吃小吃的照片，有他们回付彬言的房子做爱，没拉紧帘子……隔着远距离偷拍的照片。
这些穆瑞恩都不知道，他以为王全是单纯祝福他和付彬言很相配，殊不知落入了这个人的圈套中。
王全第一眼看见穆瑞恩就硬了。
但不是在接侄子放学的车里，是在路边，他口渴，停车去便利店买水，外面正下着雨，穆瑞恩背着书包，恰好坐在窗边吃食物，嘴巴塞得满满的，很可爱。
付款时，王全把手机忘在了车里，但是钱包里只装了卡，没有现金，穆瑞恩背着书包走过来替他付了钱，小孩嘴上说不用谢，可连头都不抬一下，看也没看王全一眼，撑着雨伞就走了。
那时候，他应该还没和付彬言在一起。
所以王全说，先有的他，其实从各种意义上来讲，都没有错。
可是王全没有主动靠近穆瑞恩，他只是隔着远远的距离注视着他，总驱车跟在他不远处，直到有一天看着亲侄子牵着他心心念念的小朋友一起出了校门。
原来他一直偷偷的注视，想着等穆瑞恩长大再好好认识他，根本就是无用功……
“你不想见付彬言吗？”
“想啊，可是他不是有急事吗？”
“想的话，我带你去。”王全摘下了眼镜，取出口袋里的眼镜布揉了揉。
穆瑞恩愣了一下，其实从这里开始他就应该有所察觉，察觉到不对劲，可是看着王全摘掉眼镜后，那张酷似付彬言的脸，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没想到会再次坐进这辆车，穆瑞恩走路脚很困，能坐车谁愿意走路，他坐在车后座，这次王全没有硬要求他坐在前面，他老早就觉得那个位置太亲密了，所以心情头一次彻底放松下来。
他看着窗外略过的景色，满脑子都是一会见到付彬言之后，要和他一块去玩。
王全取下眼镜后没有再戴上。
没人知道这是他耍的花招。
本来应该是侄子像叔叔的，怎么会有叔叔去模仿侄子呢？
他今天穿的衣服也偏向于休闲，一件蓝色竖条纹衬衣，不去仔细辨认，简直是大号版付彬言。
穆瑞恩也这么觉得，所以脑袋靠在那里的时候，眼睛似有若无的扫过驾驶座，他自己也没感觉到不对劲，王全那双眼睛扫过后视镜朝他笑的时候，穆瑞恩脑子里付彬言的样子变了一下。
他立刻挪走视线。
真是疯了，怎么会觉得是小付在开车……
穆瑞恩下了车，看着眼前的房子一阵惊叹，这就是老宅吗？
虽然他早就知道了付彬言家有钱，但是怎么会有钱成这个样子。
不过跟他没关系，穆瑞恩打算找到付彬言之后就走，一进里面，他喊着小付小付，可是没有人回应他。
怎么一个人也没有，正疑惑着，王全从背后抱住了穆瑞恩。
穆瑞恩吓了一大跳，王全贴在他脖子上亲吻，呼吸十分沉重。
“叔……叔叔你做什么？”穆瑞恩掰着他的胳膊，可是一个常年健身的成年男性力气很大，足球小将是扯不开他的。
穆瑞恩的身体被掰回正面，王全重新埋进他的脖子里，亲得他下面都硬了，穆瑞恩慌乱的推着他的身体，可是挣脱不开，他吓得大喊付彬言的名字，穆瑞恩心里也清楚小付怎么会在这里。
王全听的一阵皱眉，可他没有反驳什么，他捧着穆瑞恩的脸颊吻了下去，即使嘴唇被咬出血，他不回退，也不肯放过。
明明是他先来的。
明明是他先注意到穆瑞恩的。
明明是他先喜欢上的。
付彬言的那张脸也是他先有的。
只是一时克制，怎么就出了偏差？
还不如从一开始就别忍，反正穆瑞恩不是喜欢这张脸吗？
他们长得差不多，谁上他不是上？
穆瑞恩穆瑞恩穆瑞恩……
算我求你了，求求你看看我……
啪！
穆瑞恩挥手打过去，扇偏了王全的脑袋，他手心震得发麻，自己也吓一跳，王全抬手摸向发烫的脸颊，眼泪却滑向了鼻子，他张口吸着气，头发挡着一半视线，王全红着一双眼看向穆瑞恩。
“对不起……我不是要……”穆瑞恩很怕王全，怕王全会生气。
成年人的脸面跟他们小孩不一样，小孩被大人打，是因为大人有管教的权力，可哪有被小自己一轮的小孩扇巴掌的，放到任何一个成年人身上都是足够令人愤怒的事情。
可是王全没有掌掴回来，他只是流着眼泪沉默地哭。
像小付一样，付彬言有时候和他做完，也会哭，只是付彬言的眼泪是喜悦的，总是朝着他撒娇的那种。
而不会像王全这样，一双眼睛充满了怨怼，委屈，和渴求。
他要怎么承受一个成年人如此强烈的情绪？
穆瑞恩没想过会这样。
他完全慌了神。
当他开始对比，比照对待付彬言的态度，反思自己是不是对王全太差的时候，这件事就将要朝着糟糕的方向发展了。
“哥哥，抱抱我……”他只能发出气声，眼泪还在不断的流。
一个近三十岁的男人管眼前的少年喊哥哥，这本身就很诡异。
此刻，王全这张脸同穆瑞恩印象里付彬言的样子逐渐重合。
他对他本就说不出什么重话。
穆瑞恩轻轻抚向他通红的侧脸，抬手环住他的肩膀，把人拥在了怀里，说是在怀里，可穆瑞恩踮着脚，王全身高有一米九，比付彬言还要再高点，他尽力将自己埋在穆瑞恩的肩膀上，眼泪顺着眼角浸透了少年的领口。
他好可悲……只能模仿自己的侄子，向他的男朋友索取怜爱了。
王全甚至希望，有心脏病的那个是他，这样是不是就能交换，是不是就能公平些……
“不哭了不哭了。”穆瑞恩手抚过他头顶，和小付的摸起来有些不一样，王全的头发比付彬言要硬一些，发茬也有些扎手，付彬言爱用很厚的润发乳，头发摸起来要柔软一些。
所以……其实他清楚知道这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他们的性格，生活习惯，爱好，经历，所有的一切都有着差别。
可脸庞却相似到需要细细分辨，尤其是摘下眼镜之后，王全的这张脸除了瘦削点，和付彬言有什么区别。
穆瑞恩仰着头被拢在怀里亲吻，他脚步迷乱，倒在床上时，穆瑞恩看着背着光跪在床上的王全。
还是有一点点区别的，付彬言不会用这种眼神看他。
王全拥有一双漂亮的手，他用这双手处理的事情都是一些精细的活，在文件上签字，或是敲击键盘，平日里不下厨，也不干家务。
细腻的手指插进穆瑞恩后穴时，他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可那只手揉开他的嘴唇，王全低头细细吻着他，呼吸扑在他的脸上，好重好重，混合着一股榛子橡木的沉重味道，是属于男人的味道。
“灯刺眼吗？要不要关了？”王全贴着他耳朵问。
穆瑞恩的身体比平时要绷得紧些，他摇了摇头，他身体的欲望是一扇敞开的大门，不需要遮掩和隐藏，可面对王全，他始终隐忍着，不敢在他面前喊叫。
王全低头亲着他的唇，舌头轻轻搅进他的口腔，勾挑着上颚一点点吞吃着穆瑞恩的口水。
“唔……”穆瑞恩要被溺死在这种深吻中了。
他和小付从不会……他和小付……小付……
王全手掌暖热一些润滑油，他跪在穆瑞恩腿间，手指探进去抽动，穆瑞恩捂着嘴巴喘息。
“叫出来。”
“太…太滑了下面……痒……”
王全笑了一声，手指揉着穴打转，差不多了以后才抽出，他亲了亲穆瑞恩的额头，戴好套后抵着他下面的小穴顶了顶，看着身下起伏着的少年的身体，他问：“觉得痛吗？”
“不痛……”穆瑞恩屁股往上抬了抬，他咬着牙，差点就对着王全说出“操我”这种话，下身被男人细致的照顾着，越是这样穴里越痒，想被填满，可他对王全不熟悉，不敢开口主动提。
王全似乎感觉到了他身体的不知足，摸着他的腰，挺身操了进去，穆瑞恩腿大敞开，脚尖抵着床单，腰高高拱起，又爽又痛，身体都在打颤，他抓着身下的床单，没忍住喊出声。
原来被填满的感觉是这样，穆瑞恩睁开眼睛，本来心里有些芥蒂可看着那张脸，和付彬言相似的脸，脑袋晕晕乎乎的，穆瑞恩晃了晃腿，嘴角微微扬起一些，没有再忍着。
股缝被阴囊打得红透了，混着润滑湿着进去，又黏着出来，咕叽响着，穆瑞恩声音发软，一边叫一边张着腿要王全操他深一些，他身体没那么遭受不住。
王全也发现了，少年下肢力量很稳，两条腿不用力时腿肉松散着，跟着他挺进的动作摇晃，一盘在他腰上，发力就鼓起肌肉，在光照下白得发亮。
“吃进去好多，你觉得还好吗？”
“还好还好……嗯…用力点……”
王全抚摸着他的脸颊，手指揉着穆瑞恩的嘴唇，穆瑞恩眯着眼睛，张口却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头舔着指腹，口腔用力嗦着，像在吃糖一样。
他不敢大开大合地操穆瑞恩，怕他觉得难受，可穆瑞恩显然更喜欢粗暴的性爱，一直夹着他的腰，脚后跟抵着他踢，“嗯……再进来点啊……你在害怕什么……”
“小付。”
他说完马上清醒地睁眼，身体都僵住了，看向王全，王全没有什么反应，穆瑞恩缓缓松了一口气，可下一秒埋在穴里的鸡巴完全贯穿了他，穆瑞恩尖叫出声，男人抵着他的股缝还在往里顶，磨着穴口晃动。
“你想怎么叫我都行……”王全抓着他的屁股，抽出一半又狠狠顶了进去，重复着操了他近百下，穆瑞恩被顶的身体发颤，穴口被打出白沫，他合不住嘴巴，口水流了下来，弄湿了下巴。
疼痛刚顺着下体传上来，下一阵酸痛就又来了，鸡巴刮蹭着他的内壁，在里面不得分寸的乱撞，王全手掰开穆瑞恩膝盖，摆着腰晃动。
“或者，你干脆把我当成他……”王全拿着一旁的润滑，他没有再挤进手心捂热，而是直接打开挤在了两人交合的地方，穆瑞恩被凉得缩了一下身子，王全抽出去，让液体流淌，随后又啪得一声操了进去，由慢到快，被鸡巴撑开的后穴紧缩了几下。
穆瑞恩声音都变调了，被顶得重了，快感就顺着下体迅速传遍四肢百骸，他眼睛朝上狠狠翻了一下。
“呃……啊啊啊…我不是要……不是……呜啊啊啊……”他到底要说什么，不是要喊小付？还是说，不是要把你当替身？
就连穆瑞恩自己也不清楚了，他清楚知道这是谁，但是嘴巴糊涂的念出另一个名字，因为他在床上只喊过付彬言一个人，叫顺口了。
穆瑞恩手抓着床单呻吟，他整个人被王全笼罩住，男人手臂支在他两侧。
两条腿被折起，穆瑞恩被操干的完全合不上，只能撇开到两侧被男人压着干。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滴，弄的床单湿了一片，他的穴口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被淫水润透后，单薄且发亮。
王全拉着他的手往下身摸，他抵着他的手指顶进去，要穆瑞恩摸着他的穴口，发胀发骚的穴口，水打在穆瑞恩的指节，他被快感折磨到有些崩溃，王全抓着他的屁股，边顶边问：“你跟我做爽吗？还是和他更爽？”
“呜啊啊……叔叔……我…我是第一次……”穆瑞恩手指被抓着顶在穴口那里，他摸着鸡巴在后穴进进出出，脸都羞红了。
他想他有必要提醒一下，可王全听见穆瑞恩这话后，动作忽然一顿。
他咬着舌尖，硬生生咬出了血，是兴奋的。
他说过了，是他先来的。王全抱住了穆瑞恩的身体，鸡巴在他穴里搅弄着，动作温柔不到几秒，又大开大合地干起来，像要将少年嵌入到他身体里。
“啊啊……不…不要了…我前面……”穆瑞恩的鸡巴抖了两下射了出来，他在王全的怀抱中高潮了。
精液打在王全的下腹，流向他们交合的地方。
鸡巴每次顶着内壁磨的时候，穆瑞恩都会痉挛一下，他被男友的小叔操射了，这个念头让他总算清醒了一些，可是已经没有可以挽回的余地了。
他只能假装是付彬言在操他，穆瑞恩环着王全的脖子，根本假装不了，因为他和小付压根没做到底过，穆瑞恩眼睛有些酸胀，可这时王全却要他改口喊哥哥，还处在不应期的少年又被弄得鸡巴挺立。
王全却慢了下来，不改口不动。
穆瑞恩连忙改口喊哥哥，后半程再没叫过叔叔。
王全射进去的时候，穆瑞恩明显感觉到一股股液体射向他，套被弄破了。
戴了跟没戴有什么区别。
他捂住了脑袋。
鸡巴抽出之后，王全才发现精液全部射进了穆瑞恩的肚子里，他慌乱了一下，看着穆瑞恩没有特别的反应才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穆瑞恩就开始哭。
他和付彬言的小叔上床了。
这在穆瑞恩十六岁的脑袋里简直是天崩地裂的一件事。
毁了，都被他给毁了。
穆瑞恩承认自己做错了，他这是出轨，又忍不住埋怨为什么付彬言偏偏今天有急事。
眼看着穆瑞恩哭得更凶了，王全摸着他的脸颊边亲边哄他，可是谁知道小孩现在反倒不听他的了。
“你是生气了吗？”
他抽噎两下，被王全的话吓到，干嘛这么小心翼翼，他眼泪还在流，嘴巴却抿成一条线。
“我没生你气。”他在生气他自己。
“你后面还痛不痛？要不要哥哥抱你去洗澡？”王全故意让他在床上也这么喊，这样穆瑞恩就和付彬言差辈了，他是叔叔，那穆瑞恩就是婶婶。
改天是不是得替穆瑞恩给付彬言一笔改口费啊。
王全不禁得意地想着，丝毫不觉得自己当了小三有什么不对。
“不要，我自己去。”
穆瑞恩抹着眼泪，看着王全，又想起扇他的那一巴掌，自己给自己宽心，大不了就当抵了那一巴掌好了。
洗澡的时候穆瑞恩又哭了，王全在他脖子上留下了印子，他搓洗着脖子想要假装这里是被擦破的，可是没有用。
穆瑞恩跪在浴室流眼泪。
小付啊，对不起。
“我是坏蛋。”
“我是坏男人呜呜呜呜……”
王全回着他爹的消息，他听着穆瑞恩在浴室里的声音，心情愉悦到打字回复的手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