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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4-15
Updated:
2026-04-25
Words:
15,005
Chapters:
5/?
Comments:
8
Kudos:
16
Hits:
292

玩透

Summary:

【他被人彻底玩透了】

纪凌是条疯狗,却被另外三条疯狗吃干抹净玩透了。

“哥哥,我恨你恨到想把你关起来,谁都看不见。”

“凌凌,我对你好,不是因为我们是发小。是因为我想要你。既然你不要,那我也不装了。”

“姓纪的,老子他妈就是瞎了才看得上你!”

纪凌✖️伏厌/权安/江聿深
恶毒少爷✖️装乖私生子/白切黑发小/恶趣味死对头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1: 让你听话的药

Chapter Text

  “哥,已经快十一点了,还不回家吗?”

  “哥,你又去喝酒了?”

  “哥……”

  卧室昏暗的角落里,屏幕微弱的光线在阴沉凌厉的眉眼间投下阴影。电话不知何时已被挂断,只留下一页惨白的通话记录。

  伏厌舌头顶着腮帮子在口腔里转了个圈,嘴角扯出阴测而病态的笑容。

  “哥,真是学不乖啊。”

  ——

  “叮。”

  权安眼看着卡座上的手机最后亮了一下后,彻底黑屏关机了。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条短信,期间还夹杂着不少未接来电。

  刚开始权安没怎么在意,但奈何对方发消息实在太频繁,而身旁的纪凌显然已喝得不醒人事,他便偷偷瞄过几眼。

  结果一翻,基本全是喊哥的。

  权安:“……”

  凌晨的酒吧依然人声鼎沸,权安忍不住侧头看了眼被激烈的电子乐震得微微蹙眉的纪凌。

  青年安静时的模样倒像只收起锋利爪牙的幼兽,头发被精细地梳到脑后,露出光洁而白皙的额头。顶灯顺着几缕凌乱的发丝在那棱角分明的脸上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睫毛轻轻颤动着,脸上泛着醉酒的红晕。

  果然还是闭嘴的时候最可爱了。

  权安勾唇笑笑,墨黑柔顺的长发滑落肩头,他伸手捏住了纪凌淡红的鼻尖。

  纪凌本就被声音吵得没睡踏实,此刻跟被人捏住了命门一样哼哼唧唧地醒过来。朦胧的双眼刚聚焦,就撞上权安那含着笑意的眼眸。

  “搞什么,一天到晚嬉皮笑脸的……”

  再往后的嘟囔声被接续淹没进了嘈杂的背景音中,权安不用猜也知道是些上不了台面的怨词詈语。他没好气地撑住下巴,手腕转着圈把玩纪凌那早已熄屏的手机,揶揄道:“你弟给你发了那么多条消息和电话,你真是一个都不理啊。”

  “我弟?”纪凌脑子跟宕机了一样,嘴巴里含混着反复咀嚼这两个字,最后如梦初醒般轻蔑地嗤笑出声,“哈,就他?他也配做我弟?不过是家里捡回来的一条杂种生的狗罢了。”

  “脏死了。”

  权安转手机的手一顿,似笑非笑地看着纪凌又将一杯杯烈酒灌入腹中。未来得及吞咽的酒液,沿着脖颈上裸露的青筋一路蜿蜒而下,如吐着红芯子的蛇滑过凸起的喉结和锁骨,藏进被洇得暗红的白衬衫里。

  权安作为纪凌的发小,早早就察觉到这人虽然生的一副好皮囊,但若抛开外表不谈,脑子里就只剩下那满嘴的冷嘲热讽与阴阳怪气。

  纵使背地里不少人恨他恨得牙痒痒,想把那嚣张的嘴撕烂扔在地上反复蹂躏,结果都碍于纪家的威慑与颜面,不了了之。

  明明那两双唇瓣在主人安静时会微微上翘,沾了酒液后更是饱满红润,引人采撷,却偏偏总能在人看入迷时,当头一棒地吐出些恶言恶语。

  不久前纪家领回了那个散养在外的私生子,纪凌便闹得把家几乎砸了个稀巴烂。权安赶到的时候,正望见纪凌揪着他弟的头发恶狠狠地咒骂着。

  青年被迫昂起脑袋承受来自他哥的污言秽语,他背对着权安跪趴在纪凌面前,整张脸隐没于黑暗中。身子随着猛烈的拖拽抖个不停,裸露的手肘处混杂不少青紫的痕迹。

  只是那手虚虚环绕住纪凌不断耸动的腰部,隔着段距离包围成圈。远看就好似纪凌像个不懂事的小孩,任由他在青年的怀里胡闹。

  但这胡闹未免被纵容地过了头。

      权安到底没看清青年的样貌,和周围人旁敲侧击后也仅仅了解到是个性格还不错,挺清秀一小孩。

  可惜了有个纪凌这样怼天怼地的哥。

  既然人小孩已这么惨了,那自己也别再上赶着去欺负人家了。

  “来,搭把手,”权安终于得空喘口气,将喝得醉醺醺的纪凌交付给等在门口的青年手上,“他喝了挺多酒,一时半会可能醒不过来。”

  青年嗯了一声算是回应,过长的额发堪堪遮住他深邃的眉眼,额角处好似破了层皮,在白皙的肤色上格外扎眼。楼道里灯光昏暗,权安朦胧地勾勒出青年颀长但结实的身躯,纯黑的修身居家服裹挟着内里暗潮涌动的危险。

  纪凌被他双手接过,脑袋顺势按着靠在肩头,整个人像深拥般陷在青年怀里。许是这个姿势让纪凌不太舒服,他皱眉在人脖颈处蹭了蹭,唇瓣贴着发丝滑过,青年深沉的呼吸瞬时炽热了几分。

  “我是权安,你就是纪凌他弟吧?”

  青年沉默半晌后开口:“嗯,我是伏厌。”他侧头瞟了眼权安刚刚抱过纪凌的那双手,眼神暗沉,搂着纪凌扭头便往屋里走。

  权安还没来得及搭上几句话,就被人干脆利落地拒之门外。他简直气笑了,权大少游历四方还从没这样碰过壁。除了嘴巴干净点,其他的臭毛病跟他哥没什么两样。

  屋里没开灯,淡薄的月光透过窗户将室内分割成明暗交加的锋利色块。屋子陈设简洁,但处处透着奢华。

  伏厌半搂半抱地将纪凌放倒在沙发上,去厨房接了两瓶冰水后,回身蹲伏在纪凌面前。

  平日里满口污言秽语的嘴唇此刻微微张开,睫毛扇动,留下如蝴蝶翅膀般直颤的阴影。高挺的鼻梁尖泛着淡红,醉意可人。

  “哥……”

  伏厌低声喃喃,手顺着纪凌的眉头,脸颊,一路描摹至锁骨,最后停在被酒液洇湿的衬衫领口。细长的手指在滑嫩的肌肤上游移画圈,引得身下人难耐地颤栗不已。

  伏厌的声音压得很低,像黑暗中恶魔的私语:“哥,我是不是说过十二点前要回家。”

  “喝了这么多酒,又让那个人抱你回家。身上全是他的味道。”

  “必须全部洗干净。”

  哗啦一声,整杯冰水当头灌下,浇透了纪凌一身。伏厌冷眼看着纪凌因为呛水而剧烈地咳嗽,涎水混合着从涨红的脸颊边缘滑落。本就洇红的衬衫彻底湿透,点滴可见内里粉嫩的两颗小点,挺立而娇艳。

  晕沉沉的思绪被冰水暴戾撕碎,纪凌抹了把脸,眼神发狠:“妈的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

  等看清楚面前站着的人是伏厌,以及他手上端的空杯后,纪凌火气直往脑门上窜。平日里自己最厌恶的贱人,竟然敢爬到主人的头上耀武扬威。

  看来是时候收束一下铁链,让他认清到底该怎样低眉顺眼地去讨好,服从。

  纪凌勉强抬起上半身,咬牙挥拳揍向伏厌的腹部:“老子最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怎么,一天没揍你就这么欠收拾?狗娘养的……”

  “啪。”

  纪凌的左脸被一股大力打得偏过去,火辣辣地浮现出大片红痕。还未揍出去的拳头也被人紧紧扣住,动弹不得。迅速蔓延至大脑皮层的痛感让纪凌怔愣在原地,瞳孔骤缩,唇角微颤。

  他被人打了?

  打……

  他妈的他被这个畜生给打了!

  从小到大一直是他去整死别人,哪里轮得到他被人当靶子一样揍。

  因为父母常年在外工作的缘故,纪凌的童年要么是和权安几个兄弟混过去的,要么就自己吃吃喝喝,也乐得清闲自在。

  纪凌花天酒地的脾性差不多和他爸年轻时一脉相承,用无数金钱砸出了一身乖戾凌人的性格。

  然而父辈们安排的商业联姻注定了纪家这场婚姻的不幸与冷漠,纪父不满家里人的强制威压,两袖清风地在外肆意人间,事了拂衣去的同时还顺便牵回来个私生子。

  纵使纪母生的明媚张扬,婚前两人也协议过结婚后各自玩各自的,明面上维持着内核早已腐朽的恩爱假象。但即使玩得再出格,人内心总会绷着一条自尊的底线,来聊以自慰犯下的种种过错。

      平和的假面彻底撕破,看似逍遥的生活实则梦幻泡影,一触即破。

  看着那个与自己丈夫如出一辙的脸庞,纪母崩溃地扯住纪父的衣领愤怒指责,问他到底把她当成了什么,他哪怕有过一点点爱过她。

  青年的脸很乖,白白净净的,乌黑的头发软软地伏贴在脑后,劲瘦流畅的肌肉散发着少年人的活力。但这一切在纪母看来都像是精致的瓷娃娃,易碎虚伪,令人作呕。

  凌乱撕扯的衣服,被无情打碎的花瓶,一旁的纪凌残忍地揪起伏厌略长的头发,狰狞地哂笑:“看看,这都是因为你,是你,把妈妈逼成了疯子。你也就配像你的名字一样,一辈子伏在阴暗处做个惹人厌的贱人。”

  伏厌被拽得头皮发麻,眼前是纪凌那张模糊晃动的剪影,耳边嗡嗡地不断传来肮脏的叫嚣和咒骂。他的手虚环在尽情发泄的人两侧,嘴唇紧抿咬紧了后槽牙,从始至终硬是没吭一声。

  当日子变得太过清闲,人们或许就会忽视,伏在阴暗处的也会是虎视眈眈,伺机残杀的猛兽。

  “你竟敢打我——”

  趁着纪凌又开始破口大骂的间隙,伏厌迅速地从衣兜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药片,死死卡住纪凌的下颔后,将药强行送了进去。

  “你干什么!”

  纪凌惊怒地瞪大眼睛,唾液不受控地流了伏厌满手。他挣扎着想推开,却因为醉酒手抓在对方的胳膊上根本使不了力,软绵绵的推阻倒显得欲拒还迎。

  伏厌一手夹着纪凌的脸颊迫使他张开嘴,另一只手将第二杯冰水暴力地灌入纪凌的喉咙里。他眼底暗沉,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吞。”

  刺骨的冰水在口腔里横冲直撞,带着药片沉入了喉管底部。

  纪凌的眼尾被搞得泛红濡湿,眼眶里盛着泪水,整张脸都湿透了,分不清是什么液体滴滴嗒嗒,串珠似地往下流。

  喂完药,伏厌满意地收回了钳制的利爪,奖励般揉了揉纪凌散乱的头发,温柔体贴的仿佛刚才那个狠戾疯狂的人不是他。

  纪凌跪在地上拼命干呕着,手伸进咽喉处按压试图催吐出吞咽下的药片:“你这个疯子,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伏厌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将他的手拿出来,在纪凌呆愣的目光中用纸小心地将他脸上的水都拭去。他含着笑,伏低在纪凌耳边一字一句地认真说道:“可以让哥哥听话的药。”

  纪凌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