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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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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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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埃】吻痕

Summary:

vv决定给他的宿主一个吻痕,但是他好像理解得有点问题。

预警:过激性行为 尿道前列腺 乳孔开发 结肠责 男孕提及 窒息性高潮 射尿 疼痛性爱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埃迪…你在看什么?”金发男人端坐在餐厅的沙发上,听到他的共生体在他耳边轻轻地问。

他,他在看什么?

埃迪被脑内的声音吓了一跳,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盯着安妮的脖子。

对上帝发誓,埃迪绝对没有窥探别人私生活的恶趣味,但是,无论如何,作为“前男友”,看着前任的脖子上有几块明显的吻痕,而对方浑然不觉地和你侃侃而谈,并且你的眼睛此刻完全没办法从这块尴尬的地方移开…

埃迪,你作为成年人的体面呢?

还没有等埃迪努力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刚刚销声匿迹的毒液突然又在他脑子里大叫一声:“吻痕!”

“啊!!吻痕!”埃迪吓得下意识把脑子里那个词吐了出来。

“怎么…什么…吻…吻痕…!?”安妮刚想询问他的共生体伙计又说了什么,下一秒就满脸通红,捂住了脖颈边上那块显眼的痕迹。

“咳…嘿,安妮,没事的。”埃迪在心里狠狠骂了这个莽撞的外星生物一句,无视了对方打抱不平的叫喊声,赶紧为这个尴尬到极致的场面打打圆场。“我很高兴看到你…呃…和丹过的很幸福…至少热情四射?”

“够了…”安妮捂着脸说,“天知道我是怎么这样一路走过来和你吃饭的…”

“大家都知道你在和丹度蜜月,安。”埃迪觉得自己再说下去马上要从安妮的“朋友兼前男友”变成“朋友兼最好的闺蜜”了,“或者我还是先回去,我这里还有一条围巾…”
安妮无言点头,脸边的红晕还是没有褪去,最后只是尴尬地对埃迪笑笑说“好吧,至少这几个月丹都不用担心我会收到任何一个搭讪了。”

 

埃迪揣着兜,低声和体内的毒液拌着嘴,路人对这个絮絮叨叨的男人频频侧目,而被关注的本人此刻还在和委屈的共生体纠缠。

“我说了不要不经我允许看我的意识和记忆,venom!”

“可是我们是一体的,你的就是我的,埃迪!”埃迪感觉胃里不安分地开始跳动,他估计是那些黑色的流体在他肚子里焦灼地打转。

“那你也得…我是说…看看氛围。”埃迪说出这话自己都觉得好笑,他的共生体什么时候懂过“氛围”二字。

“氛围?hmmm…”毒液突然又不说话了,埃迪闭着眼,无奈地猜测这家伙又去翻他的记忆。

“别看了,算了,我也没必要…”埃迪率先投降,和一个外星生物吵架无异于和一个懵懂的人类婴儿辩论。

“什么是吻痕?”毒液又发问,有时候埃迪真的不想和他解释愚蠢人类出于感性做出来的一系列蠢事,其中包括性爱和情趣。

“呃…你知道的…就像狗会留下气味标记一样,人类也会给自己喜欢的人留下标记以宣示主权。”埃迪这次放低了音量,没让路上的人对他的印象从精神病变成变态。

“ummm…瘀血组织也可以看成标记,人类文明真深奥。”毒液回答,语气带着一丝探寻,“但我这么做你可能会死,埃迪。”

埃迪读出他想要给自己吻痕的意思,想到共生体吓人的尖牙悬在自己的脖颈上,惊得出了一身冷汗,“well,yes,我们不需要。”

毒液安静了一分钟,埃迪松了一口气,享受独处时光。
然而下一秒他又被体内生物的大嗓门吓得差点撞在拐角的电线杆上。

“哦!!我们也可以给你一个吻痕!!埃迪!!!”毒液高声叫道,兴奋地差点在众目睽睽之下露出一个头。

“什么…?等等,你是怎么绕到这边来的?我的大脑里面是有什么奇怪的物质让你误食了吗?”埃迪表示不解,语气不善地反驳了对方的提议。

“安妮有的,埃迪也要有。”毒液斩钉截铁地说,丝毫不在意宿主发出的一声哀嚎,“你看着她的’吻痕’,我们感觉到你心里有一种情绪,你们人类一般管这个叫寂寞,是吗?”

“首先,我并没有感觉寂寞,其次…”埃迪无奈地掏出钥匙开始对着那个生锈的住户门锁孔打转,几番努力之下才打开这扇摇摇欲坠的门。

“你甚至没有嘴唇,要怎么给我搞个…呃,吻痕?”回到了家,埃迪感到一阵安全感,才有余裕对刚回家也迫不及待地跑出来撒欢的毒液开起了玩笑。

果不其然,被嘲笑的外星共生体微微一顿,然后愤怒地发出抗议。“道歉!!”

“那是事实,亲爱的。”埃迪坐下,看着毒液操纵着自己,故意使坏连牛奶都不让自己倒好,嘴巴上仍然不退缩。“你确实不能。”

听到亲昵的称呼,毒液这才好像被哄好了一样慢慢消停起来,分出触手缠绕在埃迪指尖,装作一副思考的样子,裂开嘴巴,露出令人生畏的一副尖牙,摆出一副滑稽又惊悚的笑脸。

“你怎么知道我们不能?”毒液慢慢从埃迪的身体里源源不断地爬出,渐渐覆盖住男人的身体,撩起长舌头舔舐着身下人的耳廓,“为什么不试试再说?”

温热的舌头不断挑逗敏感的耳边,埃迪感到身体一阵酥麻,身下很快就起了反应。

“又来?”埃迪嗓音沙哑,却没有推开在他身上肆意妄为的共生体。

就像安妮和丹正在度蜜月一样,埃迪觉得自己八成也在和毒液过蜜月,不过是贫穷版的。

他有时候会怀疑是不是毒液篡改了自己的意识,不然自己怎么会对和外星生物做爱这件事情接受度异常的高,甚至,虽然他不愿意承认,有点上瘾。

“对和伟大的共生体做爱上瘾,你无需尴尬!”毒液又开始自卖自夸,却遭到宿主的无情一击:“不要偷看我的意识!”

 

不偷看是不可能的,毒液就像电影里面的黑客一样一行行读着他宿主的意识,就像现在一样,埃迪的脑子渐渐陷入情欲,先前做爱的记忆不断闪过,而最重要的一条是埃迪决定现在和他的外星朋友做爱。

“把我…带到床上去…venom…”埃迪抚摸着刚刚分离出来一半身体的毒液的背部,像一个最普通的意乱情迷的人类一样祈求自己的爱人把自己带到柔软的床上。

毒液喜欢埃迪的床,足够窄小的单人床总是提醒着他和埃迪是一体的,他们常常要在这小小的空间交融,有时候交合。

金发男人倒在床上,迷离的双眼注视着天花板上的灯泡,然后被一片黑暗遮罩,那是毒液的触手。

然后在黑暗中他感受到自己的双手被绑了起来,举在头顶。更多的触手爬了上来,顺着他腰身,小腹,大腿根部的肌肉纹理,牢牢捆住,禁锢住这个身材健壮的男性。

他动弹不得,迷惑地思考着为什么毒液要把自己绑起来,明明自己并不反抗。

“情趣?”他又没忍住把自己所想的东西说了出来,然后得到了一个赞同的舔舐。

哦天呐,埃迪简直要笑出来,懂情趣的外星人,这简直像一个诡异的情趣玩具广告。

“Not your toy,but it can be."
毒液挑逗地摸摸他的嘴唇,示意他把双唇张开,以接纳他蠢蠢欲动的触手和舌头。

埃迪照做,然后感到毒液把他的舌头前端塞进自己的口腔,灵活的舌头不容置疑地舔舐剐蹭他的上颚,带来一片酥麻,埃迪闭着眼睛颤抖着,不断被侵犯的喉腔被切断了咽射反应,连干呕都不会发生,但不断被填满的感觉还是让埃迪感到奇异的满足感。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舌吻”,埃迪扭动着身体,被涌上的情欲拨动着身体的每一处反应,比如他高高翘起的前端,还有硬起的乳头。

毒液深谙多线程工作的道理,于是操控着组织满足起宿主的渴望。

宿主想要什么,他很清楚。

那些变化多端的组织变得柔软可塑,乖顺的贴伏在宿主的性器上,引来宿主一阵呜咽。完美贴合的液态物质裹紧了他的全部,包括不断冒出前液湿漉漉的龟头,不住收缩的马眼,还有敏感的系带,就连胀满的阴囊都被裹满,忠诚地做最贴合他阳器的性玩具。

然而只是贴紧还不够,埃迪欲求不满的信号在他意识里奔驰,精准地被观察者所知,于是液体开始挤压着敏感的阴茎,排出多余的气体,高速吮吸着开始一跳一跳的前端。

这太超过了,埃迪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吸出来了,无论试过多少次,也没有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能够顶得住这样近乎暴虐地讨好和情爱,埃迪摇着头想要把这巨大的快感赶出去,连口腔里的触手都含不住,只知道下意识地拒绝。

人类实在是一种矛盾的生物,明明心里不想离开快乐却要拒绝,毒液没有理会被过度快感袭击到冒出生理眼泪的宿主,默默加快了速度,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榨精机器一样弹动着挤弄着从人类的小小精囊里榨出那点极乐的液体。

低声呜咽着,埃迪无意识地挺腰迎合着非人生物对他的侵犯,过多的快感让他根本停不下来,这淫荡的动作极大地取悦了毒液,于是更多的触手疯狂地缠绕上他的躯体,放松下来后显得柔软的乳肉,也被恶意地揉捏玩弄,连带着早已因兴奋而硬起的乳珠,被摁入又搓捻,品尝着宿主半是痛苦半是欢愉的呻吟。

 

埃迪简直觉得意识要飞入九尺云霄,共生体好似要将他分为最敏感的部位蚕食,所有的,隐秘或不隐秘的敏感点都被精准地捕捉,然后以毫无同理心的频率榨取快感,引发他高昂而脆弱的哭叫声。

调皮的触手早早钻入他的马眼,进入狭窄的尿道,故意没有切断疼痛,异物感侵袭了他的大脑,于是他扭动着身体想要排出外来物的入侵,但细小的触手长驱直入,在到达最深处的时候坏心眼的停顿,好像在让身体的主人猜猜它的下一步是什么。

埃迪一瞬间就知道了他的意图,在知道的那一刻他崩溃地摇头,鼻腔里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然而已经晚了,或者说他的求饶从来不会在这时候排上用场,触手微微蓄力,然后在主人崩溃的哭叫声中狠狠地抽了他的前列腺一记,快感在过度的期待和恐惧中爆炸了,如利刃一般剖开他的意识。

埃迪疯了似的颤抖,他猛地弹起来,又抽搐着蜷缩全身,爽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他张开了嗓子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只有不断滚动的喉结和细微的“咯咯”声作为过载快感的反应。

在被抽中软肉的那一刻埃迪就挺起腰身抽动着射了出来,混浊的液体还没离开温热的母体就被贪婪的外来者吞噬入腹,蠕动着的触手甚至又压迫到了敏感的腺体,连发起一连串的小高潮,他的阴茎被玩坏了似的冒水。
毒液满意地看着迅速跌入欲望泥沼的宿主,亲昵地凑上去舔舐他失神后微微吐出的红色舌尖,然后转向鼻尖,眼角,睫毛…他亲密地勾画着身下人的脸庞,作为一种特殊的安慰和等待。

 

他在等待埃迪从过载快感中缓和过来,记者先生已经失去了平日的清明,只剩下病态的潮红,还有对共生体不正常的依恋。

好在埃迪还没有死在这个过于欢愉的前戏当中,他粗喘着把自己从濒死般的快感拔出来,无力地趴在由他的共生体爱人编织出的黑色欲网上。

埃迪低垂着眉眼,浅色的眼睫微微颤抖,低声粗喘着,显然感到疲倦。

但感谢他的宿主是一个足够强壮的成年男性,足够在这场性爱中支撑下来,毒液就像一只没玩尽兴的小狗一样,再次迅速地爬上埃迪的脸庞,玩弄着他的舌尖,作为更进一步的邀约。

埃迪向来是一个过于宠溺的饲主,迎合了这个类似于邀请的吻,默许了共生体下一步的动作。

接下来要做什么不言而喻,共生体轻车熟路地顺着宿主肌肉的脉络向下流淌,环住微微颤抖的大腿根部,将侧躺的埃迪的双腿打开,期间还恶趣味地在臀部抽打几下,换取对方带着情欲的痛吟。

毒液把自己的一部分覆盖在又开始冒水的前端不断揉弄着,乘着埃迪把注意力放在突然受袭击的性器上时钻入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后穴。

一开始只是麻痒,因为那些分支足够小到让埃迪毫无被进入的实感,小小的触手只是作为信号,扭动着身体直达那块能让主人愉悦的腺体,轻轻地搓揉。

埃迪闭着眼享受着这对于暴虐本性的外星生物来说过于温柔的性爱,但很快他放松的眉间立刻因为身下作乱的生物似爽快似苦痛地皱了起来。

感受到宿主的顺从后,温柔的试探瞬间变了质,更多的胶质液体侵蚀进了埃迪的后穴,硬化成灵活的柱体,近乎残暴地往深处抽插,让刚刚还微微翕张的穴眼卒不及防地吞吃进更大更粗的性爱玩具,可怜兮兮地吐出液体作为自我保护,连带着主人的惊呼。

“不…太快了…啊…啊啊…”埃迪挣动起来,被快感袭击,希望回到刚刚这种慢条斯理的性爱。

当然不可能,毒液已经等了太久,耐心早已在刚刚埃迪不自觉地扭腰时消耗殆尽。

已经尝过性爱滋味的穴肉争先恐后地缠上入侵者,痉挛收缩讨好着不断动作的柱体,不管不顾它们主人嘴上的拒绝和反对,低顺地吸吮着共生体快速深入又抽出的一部分。

“别拒绝我们,埃迪。”毒液伸出舌头舔舐着埃迪的脖颈,那些尖牙离他脆弱而温热的颈动脉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恐惧伴随着性欲浓重地席卷而来。

感受到威胁的猎物轻轻呜咽着摇头,想要躲开捕猎者的威胁,无果,只好无意识地,乖顺地把大腿打得更开方便上位者的侵犯。

看来毒液很满意宿主对他的顺从,决定把他送上更纯粹的高潮,埃迪已经弄不清楚到底此刻毒液是他的奴仆还是他是毒液的奴仆,但此刻他们都荒唐地对欲望俯首称臣,他大张着嘴喘息,过电般的快感要将他溺死,不想承认甬道被挤满沉甸甸的感觉让他如此上瘾。

触手作弄的动作飞快,毫不怜惜地挤压着每一寸肠肉,在那块软肉上来回滚动吸吮,大量的肠液亮晶晶地从缝隙中被挤出,打湿了廉价的床单和记者同样廉价的大腿根。

“操你的…venom…啊啊…呜…!”

男人就像每一个愿意在酒吧和别人滚上床的妓女一般低吟着在喉咙中发出沉沦的淫叫,又像每个被强制驯服的雄性生物一样时不时大声咒骂,这对于毒液来说不算新颖,但他永远不会对他的宿主这些动静感到厌倦,只是像一个无知的人类孩童一般恶劣地加大了力度作弄着身下的玩具,期待着他发出更加有趣的声音。

埃迪被撞到床板上,伴随着发霉木头可怜的吱呀声一齐发出无措的痛吟,然后又被拖回黑暗的正中央,毒液像巨大的黑色海妖伺机而伏,将男人柔韧的身体吞噬入腹,留下那双泛着水光的双眼,被一次又一次的深入干的微微泛白。

他正在被一个外星生物干到不管不顾地淫叫,这样离经叛道的想法伴随着所有不合常理的甜腻呻吟冲进他的大脑,酥麻的电流就像毒液冲进他的破烂人生一样把他所有感官都用大量的多巴胺冲烂,叫他只能可怜兮兮地让身上所有的洞流出各种各样的液体。

糜烂的肠肉一次次不正常地痉挛,宣告着男人绝顶的到来,埃迪似乎终于意识到了这么多不同的快感足够把他杀死,于是他遵从着本能决定逃跑,用尽全身力气抵抗这副为他量身定做的性爱玩具,他努力侧过泛着奇异潮红的头颅,抽噎着用力推开胶质液体的围剿,原先那些大力吸吮他的红肿乳头的液体在分离的瞬间发出了让人面红耳赤的“啵啵”声,被玩弄的软肉留下淫靡的痕迹,暴露在冷空气中留下细细的麻痒。

毫无防备被拒绝的分支在一瞬间就学会了反击,他们顺从着控制者的旨意变成了细细的针尖,仅在埃迪放松了片刻的呼吸间隙当中就狡猾地钻入男人的乳孔,尖锐的的痛感由胸腔传递到全身,被开发的恐惧让男人第一次为了这个没用的通道在床上近乎弹跳了一下,像一个荡妇一样摇晃起了腰肢,颤抖着,摇着头哭喊着射了出来,随后再也无法在喉咙中发出任何一切声响,只有液体喷射的粘腻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毒液满意地感受着宿主因过多的高潮而无处安放的化学物质就这样通过最原始的交合流淌进他的身体,哦,他真爱埃迪,他可怜的宿主快被他按在床上玩死了还不忘记给他一顿完美的烛光晚餐。

然后是长达几分钟的脆弱哭噎,男人滚动着喉咙把自己按在枕头上,翻着白眼用力扯着枕套,在过期洗涤剂与陈旧纺织品的混合气味里试图找到一丝他还在人间而不是猝死在这次疯狂性爱里的证据。

 

毒液贴心地帮他把不应期这个概念从大脑里删除了,使源源不断的快感可以让他一次次的尖叫哭喘,也可以让他像个最没用的处男一样早泄得彻彻底底,被握着阴茎射的到处都是,直到彻底射不出来,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还有几滴丢人的尿液。

和一个共生体交配最坏的一点就是你们是一体的,而这恰恰也代表着你将和他一起共享强大的体能和一个脆弱的人类脑仁,意味着你在他彻底吃饱之前都无法逃离被干成最低贱的,肉穴恶趣味的满是你自己的精液的下流婊子的命运。

 

毒液温柔地环住他堪称高大的宿主,用一个不容逃脱的方式禁锢住,连一根手指头都无法动弹,将双腿分的更开,在男人疑惑的呜呜声音中猛地插入了结肠口,那富有弹性的小口就像是子宫一般紧窄潮湿,让天性喜好潮湿温暖的毒液忍不住将大部分自己都注射了进去,直到男人的腹部鼓起一个不正常的形状。

被强迫低头看见这一幕,可怜的男人吓坏了,他尖叫着哆嗦着央求着毒液出去,一切都太过诡异,吓得他已经顾不上什么隔壁邻居什么记者人生,一瞬间他所有人生大事突然变成了向他男性子宫里填满的沉甸甸液体求饶,只为了让他的异星伴侣不再试图把他弄怀孕。

下一刻这些液体就乖乖地涌出,挤挤攘攘地从小口决堤而出,剐蹭着敏感的出口,让男人几乎要浑身瘫痪般跪拜在这绝顶的快感下,肠液潮喷似的涌出,不再被抚慰的前端在空气中不正常地弹动,却什么都没有流出来。
然后毒液又一次操了进去,然后又无理地拔出,剐蹭——再一次狠狠插入…

意识到自己的结肠口要被彻彻底底操个痛快后埃迪终于挡不住崩溃地哭了,他连咒骂和求饶的力气都被吞噬在无尽的高潮当中。

埃迪低低地呜咽着,配合着毒液的抽查频率无力抽搐着,放空了大脑,全然忘记了毒液做这场荒唐性爱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为了给他的倒霉宿主一个独一无二的吻痕。

这位高智商的外星生物可不会忘记。
一切的铺垫都已做好,埃迪的意识早已涣散。

 

毒液轻车熟路地流向他最喜欢的地方,埃迪的胸腔,在那里,有一颗心脏正为他们这场过于可怕的性爱高速地泵跳,毒液缓慢地席裹上埃迪的心脏,就像伊甸园的黑色王蛇尝试摘下垂甸枝头的红色禁果一般,他缠绕而上。

他足够慢,也足够轻柔,就像一个最缠绵的情人为他的床伴寻找一个合适的地方烙下吻痕一般,在宿主的心脏上寻觅一个最好的位置留下他独一无二的象征。

最终他找到了那块肌肉,于是毒蛇这次决定不再向忘恩负义的人类分享他的果实。
他啃咬下口。

 

……
!!!

 

埃迪眼前一片空白,瞳孔瞬间收缩,一阵令人作呕的心悸袭来,刺痛顺着全身的神经系统蔓延,每一次呼吸都变成血红色的泡沫,他一瞬间收缩成婴儿的模样,强力的尖锐痛觉攥着他的胃袋强迫他干呕出声,眼泪流淌到四面八方,全身触电般僵直。

在这一刻埃迪仿佛看到了过往的一切,他似乎又经历了一遍父亲的冷落,职场的高压,成功的喜悦,跌落的绝望,还有与毒液相遇后完全不同的人生。

他彻底窒息了,浑身发冷,眼前只能看到一阵一阵的白光,一切的一切都变得那么毫无紧要,他感到安宁,确信,还有了然,好像那个失意的,躺在外星人的身下被操的喷水的金发男人不是他一般。

然后他突然大口大口吞咽起少得可怜的空气,似乎不是他主动,而是毒液挤压他的肺部强迫他呼吸导致的,接踵而至的是接近亿吨的快感集中在他的身体里冲破了闸值。

濒死的高潮及时地赶到了,他涕泪横流,狂翻白眼,浑身发软,膝盖不受控制的撞在一起,身体里的每一处神经变成了酥麻的电场,最赤裸的快感超过了一切触碰,身体为了庆祝器官没有停摆而释放的大量化学物质是世界上最强劲的迷幻药,在颅骨里炸开一片白热的空白,近乎亵渎的狂喜从骨髓深处流出,令他颤抖如同圣灵鞭打。

一直压抑的膀胱肌肉立即松弛下来,伴随着毒液有意无意的挤压,尿液不受控制地喷出,温热的液体浇灌在他的大腿内侧,将他的灵魂倾泻在黑色的毒蛇躯干之上,而毒蛇嘶鸣着将他推向深渊。

高潮的余韵仍然不知疲倦的灼烧着他的神经末梢,但他没用的肉体凡胎已经没办法做出一丁点儿反应,对死亡的恐惧和失禁的羞耻早就被拎到脑后,他只知寻找那个与他合二为一的另一半的安慰。

“我们做到了,埃迪。”

毒液完成了任务,终于决定放过他的宿主,安心放他安眠去了,感受到宿主的不安,他伸出舌头舔干净埃迪的眼泪,然后又把他的脸弄的更加湿漉漉。
脱力和疲倦如潮水般袭来,在昏迷的前一刻,他看到了毒液探头探脑地从他胸前钻出,凑到他的脸前,用一个大写的蠢狗表情对他满意地微笑,然后宣布:

“现在你的心脏上有我的吻痕了,独一无二,埃迪!”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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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但是其实所谓的吻痕是vv直接扣了一块ee的心脏肉出来然后把自己撕出来一块团吧团吧塞进去而已,人类和共生体的观念终究不太一样,vv随便搞搞人类ee就差点死掉了,吓得vv赶紧给ee做狗工呼吸…长点心吧外星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