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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尔并不觉得在自家楼下看到意大利男孩有什么奇怪的,而且不用想都知道他刚刚在哪位邻居家做客。毕竟年轻人不擅长所以从来没有遮掩过自己的喜爱,四届世界冠军早晚会明白,有些人缠在他身边时心中想的并不是简单的与偶像拥抱握手,马克斯又不是会拒绝示爱的那类人。
但万一只是简单的朋友往来呢?夏尔讽刺地想,我不能以己度人。
但男孩在大半夜捂着脸站在楼下看上去一脸茫然就有些不对劲了,他本着年长者的关怀想要过去打个招呼,问问发生了什么情况,必要的话再推荐他几家摩纳哥不错的酒吧。
这个时候有酒总是好的。
男孩和他擦肩而过,没注意到马克斯常常被人拿来调侃的邻居就上了出租车,看来他到的时候一定有一位常住摩纳哥的人带着,但发生了什么被主人赶出门,夏尔就不得而知了。
现在显然不是一个掺和发生在马克斯身上的事的好机会,在他眼里,做对手要有对手的实力,做炮友也要有炮友的风范。即使这种炮友关系从两个人青春期开始已经持续了十几年,有时候也确实燃烧着刺鼻的硝烟味像是刚引燃了一管炸药,但马克斯只要不含着他的鸡巴,两个人在伴侣选择上就都是自由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他还是不由自主地摁下了马克斯家的楼层,因为他有预感到什么。
电梯上行,手机发出提示音,在他口袋里震动。
在哪?
在家。
来我家。
在你家。
站在门前刚把手机揣回去,房门随即打开了。
先冲进夏尔鼻腔的是一股浓烈的酒精味,刚好适配他面前这个眼神涣散,面颊绯红,露出一排整洁的上牙笑起来有点蠢的男人。
“你喝了多少?”
夏尔撑起倒在他身上的马克斯,扔到一片狼藉的沙发上。他嫌弃地皱了皱鼻头,随后走远拉了把椅子坐下。马克斯躺在自己选的沙发上不满地发出哼声,像是在抱怨夏尔对他太过随便,挺背换了个能把腿伸直把腰放平的姿势,只转动脑袋看向夏尔。
“可以说还没喝。”马克斯指指桌上的酒杯,眼睑扑朔,笑的时候只有一边嘴唇上翘,看得出他说的不是真心话,“你拒绝的话我就真的一醉方休了。”
知道他在暗示什么的夏尔走到沙发边,蹲下去拍了拍他潮热的脸颊,压下眉毛和他对视:“那你一醉方休吧,我走了。”
接下来是一个在他意料之中,带有酒精气息的吻。马克斯并没有掌握太久的主动权,酒精夺走了他不少力气,夏尔一直在忍耐他那粗鲁又蛮横的乱吻结束,才抓起那头散发着热气的金发,一点点剥夺马克斯口腔中的空气。
红牛车手没有任何反抗,这个吻让马克斯本就因酒精而昏昏沉沉的脑袋彻底乱成了一团浆糊,缠着夏尔的舌头胡乱又吸又咬,一只手臂挂在夏尔的脖子上把两人拉得更紧,另一只手已经摸到夏尔的裆部,同时不知羞耻地发出细碎的闷哼。
“你准备硬着鸡巴去哪?这栋楼里除了我谁还能随时上门给你操?”
被夏尔松开的马克斯怼近了脸和那对珍宝般的绿瞳对视,如他所料,夏尔颧骨处的面部皮肤在抽搐,他有些讨好地想要再吻一下那张连生气都上翘的漂亮嘴唇,那张嘴唇让夏尔更像一只猫。
第一次见到夏尔,马克斯把他比喻成一只布偶猫,脸蛋漂亮得像是迷路来到卡丁车场的。但没过多久夏尔就开始咬他,马克斯渐渐不把他当猫看了。直到他第一次亲了夏尔那张嘴,柔软漂亮的嘴唇的味道和它看起来一样让人心悦神怡,虽然夏尔把他推到地上,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但却没有擦掉嘴边马克斯留下的唾液,唾液亮闪闪的在夏尔的嘴唇上泛着光,他觉得自己扳回了一城,才又开始把夏尔当猫看。
不过不再是布偶猫,而是纤细敏捷,偶尔会和狮子争抢厮杀的猎豹。
现在这头猎豹没有顺着他来的打算,更何况还被强行渡了一嘴酒精味。夏尔向后避开马克斯贴上来的嘴唇,掐住马克斯从歪歪斜斜的浴袍领口露出的乳头,边用指尖捻着边问:“润滑剂在哪?”
“不用润滑剂。”
马克斯说完抓住夏尔的手臂放在腿间,夏尔的小臂被半硬的阴茎硌着,掌心掌背挤在马克斯合拢的腿间,一手粘滑。
“马克斯,你他妈的。”夏尔抽出手,端详片刻手上的粘着污物,随后一巴掌扇在了马克斯丰满的奶子上,在被情欲染得粉红的皮肤中依然十分显眼,被掐得殷红的乳尖沾上精液,看上去像正往外泌乳,“你真他妈脏。”
羞辱的话语换来的是马克斯不经思考的傻笑,总不能要求一个被再次点燃的性欲和酒精侵犯大脑的人做出什么有价值的反应,但马克斯却是一边笑一边挑衅地说:“脏也没见你少用。”
在安全范围内燃起的火花很是撩拨人,夏尔对马克斯轻轻一笑:“那你也得把自己弄干净了我才会用。”
房间安静得只剩下咕叽咕叽的水声和马克斯逐渐粗重的呼吸,夏尔不允许他在把屁股里的东西掏干净之前上床。对夏尔的要求,马克斯回了一句刚刚他和基米就是在这张床上做的,并且告诉夏尔他要是实在嫌脏也可以戴上避孕套。他后一句本意是想看夏尔生气时会绷紧的嘴唇,但当夏尔真的走进卧室,从床头柜里拿出避孕套查看有效期的时候,马克斯意识到自己必须得跪下了。
两条长腿跪在夏尔脚边,马克斯细长的手指插进自己的屁股里,一点一点往外掏年轻人射进去的精液,精液、润滑和肠液的混合物沿着马克思的手指流出来,偶尔滴在端庄又优雅的摩纳哥人的脚上。马克斯同时把再次硬起来的阴茎在夏尔小腿上摩擦,故意挑逗地发出后鼻腔的颤音。而他抬起沉重的脑袋向上看时,夏尔睥睨时睫毛的阴影和俯视他自渎的视线让马克斯非常不爽,此刻一股股往外吐着精液的屁股也空落落的,暴露在空气中让所有的冷气都开始一股脑地往里钻。
无论马克斯怎么摇屁股表示空虚,夏尔都像习惯了宠物捣乱的主人一样镇定自若,但有种例外,那就是宠物吃了不该吃的东西。狗吃了巧克力会死,所以咬任何垃圾桶里的巧克力包装都会挨一顿惊天动地的揍,有时候有另一种情况,复杂些也更恶心些,但这种行为作为俗语就很贴合形容马克斯刚刚的表现。
尽管马克斯被内射时总有一种肠子和胃都被灌满的幻想,但现实就是现实,他也只给了梅赛德斯车手一次内射的机会,所以屁股里的精液总有掏完的时候。
马克斯换了只手插进可以说已经洗刷一新的屁股,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小声地说:“我的手好酸,基米那孩子不知道射了多少进来。”然后伸出沾满精液的两根手指,在夏尔眼前闪过一下飞快放到嘴里,吸吮掉上面的液体便开始伸出舌头舔弄,故意让唾液顺着手指流到掌心和手腕,又故意视线上移和夏尔对视。
夏尔眯了眯眼,从马克斯屁股下面抽出脚,没等马克斯反应过来便踩在了他硬挺的阴茎上。
马克斯险些被这一脚踩射,更别提他还正用手指操着自己的屁股,这让风光的四届世界冠军几乎是鸭子坐在了地板上。为了让夏尔更能看清他是怎么操自己的,他抬起屁股,两根手指飞快的抽插。
“你从来没有任何长进是不是?就这么喜欢当个被操的婊子?”夏尔收着足尖的力,踩马克斯的阴茎像交替踩油门和刹车一样抬起又放下,“那你生这根东西是用来干什么的?”
在某一瞬间马克斯真的感觉要被踩废了。马克斯真正用上的次数是少,但也不代表他能接受双份的快乐变成一份,那就像……马克斯想,那就他妈的像今年的车一样。要是做爱也像开现在的F1一样,那他下辈子都要绑在GT3赛车和模拟器上了。马克斯脑海中充斥着被阉割的恐惧,但又无法忽视阴茎被无情蹂躏带来的快感。
“阉掉我我就能一直当你的婊子了。操,再用力点,夏尔!”马克斯附身把脑袋搭在夏尔膝盖上的手心里,“但你喜欢我这样,对不对?我亲你鸡巴的时候做得多好啊,夸夸我,夏尔。”
“bad boy,不,应该叫你bad girl了。马克斯,你这个肮脏、糟糕、不听话的坏孩子。”
“对不起,夏尔,对不起。”马克斯把毛茸茸的脑袋往夏尔身上蹭,手指冲着体内凸起的一点越操越快,“这都是因为你不操我,要是你早点操我的话,我就不用当一个婊子了。”
夏尔再次转了一下足尖,刚好踩在马克斯湿润的龟头上,前后同时被刺激到高潮让马克斯的大脑空白一片,一股精液全射在了夏尔的脚面上,从痉挛的后穴里抽出的手指已经泡得发白,身体剧烈颤抖到只能脱力地趴在夏尔身上大口喘气。
“起来。”
夏尔不打算给他任何喘息的时间,马克斯只能扶着床沿和夏尔的腿颤颤巍巍站起身,等待夏尔的下一个命令。
“趴在床上,扒开你的屁股,让我看看里面干净了没有。”
马克斯听话照做,趴在床上双腿大开,大腿根部满是半干的粘稠液体。他把屁股高高撅起,两只手各掰开一半的臀瓣,穴口松弛,湿漉漉的,一开一合,正迫不及待等待喂饱。
“干净了,夏尔,你看。”
听着夏尔脱衣服的窸窣声,马克斯脑袋歪斜着向后看去,但夏尔并不准备操他,而是在反复伸进手指又拔出地检查到底是不是如马克斯所说的那样。手指刚伸进去,肉穴就不知餍足地裹上来,死死绞住,意图把那根手指吃得更深。
“掰好,别这么没耐心,马克斯。”夏尔猛地一巴掌甩在马克斯浑圆的臀瓣上,肉感十足的屁股在空中颤出一阵肉浪,很快便浮现出夏尔的掌印。
马克斯小声呜咽着答应,忍着不用肉穴吞吃夏尔的手指,分泌的肠液在夏尔抽出手指后还顺着会阴向下流,想慰藉自己但只能在床单上偷摸蹭蹭乳尖。
夏尔故意进去后用挖乳霜的动作在他穴里扣来扣去,又因为太过熟悉马克斯的身体而故意只是蹭蹭凸起的前列腺而不去按压,就这样草草地抽出去。这让马克斯感觉神经仿佛正被虫子啃噬,他手指放在穴口褶皱处,肉穴在他手下被大大掰开,洞口早就准备好了容纳硕大的器物。
“夏尔,我想要……”
“马克斯,你真该让全世界都看看你这幅模样。”
阴茎毫无怜悯地捅进去,几乎把马克斯捅个对穿,根本没有给他适应和喘息的时间,粗大的阴茎就开始在他的屁股里抽插,柔软的穴道能清楚地感觉到青筋鼓起的形状。
“然后全世界就都会看到你那施虐的一面了。”
夏尔想说,那是你逼我的,而且你看上去比我享受得多。但他忍住了,只是粗暴地插着马克斯的屁股。
过去夏尔和马克斯操完,会有躺在床上会有谁也不想动的时候。夏尔一般只是瞪大眼看着天花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倒不是因为他还保留着第一次操马克斯的罪恶感——虽然他每次都和第一次一样一滴不剩地把精液射在了马克斯的屁股里——而单纯是因为他作为耗费体力的那个,真的没力气再像马克斯一样滔滔不绝地说些什么。
但马克斯就不一样了,他说起话来就像夏尔没有把所有的呻吟从马克斯喉咙里操出去,但聊的话题都有点……没话找话。
直到有一天马克斯突然说:“夏尔,你知道吗,我和你操的时候平均会射2次,然后用屁股去1.5次。”
夏尔既没问他什么叫“我和你操的时候”,因为他不关心马克斯和多少人又操过多少次,也没问他为什么要计算这种数字,而是对“1.5”这个数字感到非常疑惑,夏尔问,你还能去一半不成?
马克斯的回答让他想要赶紧去酒窖里拿瓶金酒把自己灌醉:“哦那是因为我们在比赛前操的时候,你总说要禁欲,所以我只能用屁股去一次,但是其他时间,你就会让我用屁股去两次。”
夏尔想起这件事的时候,马克斯正晃着腰高声呻吟,他掐住马克斯瘦了不少但捏起来还很柔软的腰,在心里默默算着马克斯今天要去的次数。
“马克斯,我要射了。”夏尔把马克斯的头摁在床上,精壮的腰部加快了抽插的力度,红肿的穴口依依不舍地裹在阴茎上,几乎变得透明,随着抽插翻开又缩回,两瓣丰满的屁股被撞得通红,上面还叠着几个夏尔的掌印。
马克斯主动向后撞着屁股,却被夏尔死死控制住,体内敏感的那一点肿胀着想要被触碰,但夏尔却故意抽出半个柱身不深不浅地插着,只有顶端会以极小的力度偶尔擦过那一点。
“啊哈……射进来,夏尔,射进来。”欲望虽得不到满足,但马克斯大脑还是一片浑浊,喉咙吐出的每一个字都被他沙哑的声音变得更加模糊。
“我不会射进去,这里今天有其他人灌过了。”他弯下腰咬了下马克斯通红的耳尖,听着马克斯小声的呻吟和祈求又满意地一路吻着马克斯的背向下,“马克斯,你不能太贪心。”
马克斯夹紧了屁股想要夏尔射在里面,却被夏尔提着头发把脑袋拎了起来。
“今天用过嘴吗?”夏尔问他,然后亲了一下马克斯脸颊上的痣。
马克斯讨厌气味重的东西一如始终,但又很享受口交时候被当作器物使用的快感,他虽然会把夏尔的鸡巴放进嘴里,却只愿意让夏尔射在自己的屁股里。偶尔夏尔坏心眼地射进去,也会被他全部吐到手心,再一点点抹在自己的屁股里外。那些时候夏尔会嘲笑他会永远用屁股吃几把吃到死,马克斯则会回他一句希望你老了鸡巴还能硬起来,然后被生气的夏尔当个鸡巴套子一样无情地捅开。
马克斯摇着头不知道是在拒绝还是在否认,但无论是什么夏尔都已经抽出了阴茎,马克斯刚刚还被填满的穴口这会正翕合着寻找刚刚还在里面的硬物。但马克斯没等来被填满而是力道集中的一巴掌。
“扭过来,马克斯。”夏尔轻轻撸动着自己的阴茎,看着马克斯把屁股转过去,换成脸贴在他的鸡巴上。
马克斯脸颊通红,蓬松的脏金发被汗水浸透,漂亮的蓝眼球迷离失焦,下巴的胡茬蹭在夏尔的大腿上让他怀疑眼前这个家伙是在报复自己。夏尔手指伸进马克斯和后穴一样闭不上的嘴巴里,手指在上唇上那一点小痣上摸索,每碰一次马克斯身体都像过电一样抽搐,仿佛那颗痣变成了马克斯暴露在外的前列腺。
“张嘴。”
马克斯不想这么做,但夏尔低下来的声线让他很难不臣服,那个在镜头前那么有礼貌的夏尔,初次见面像是漂亮的猫一样的夏尔,对谁都温柔谦逊的夏尔,只有面对他的时候才会偶尔露出猛兽的本性。于是马克斯像个接主人抛出的零食的小狗一样,长大了肉肉的嘴唇,吐出舌头等着夏尔会给他什么。
“乖孩子,饿很久了吧。”夏尔把阴茎放在马克斯的舌头上,撸动粗大的柱身射出积攒了很久的精液,马克斯抬眼看他的表情和马克斯低贱地接受精液的模样形成剧烈的反差,白浊的液体沿着马克斯的舌头往喉咙里滑,夏尔却好像根本射不完一样,还在一股一股往外吐精液。
夏尔把阴茎从他的舌头上拿开的时候,马克斯马上转头要吐出嘴里腥咸的液体,但却被夏尔抬起下巴合上了嘴唇。
“吞下去,马克斯。”
这一动作太过猝不及防,马克斯根本无从预料,被动吞下一大口精液与唾液的混合物呛得他剧烈咳嗽,趴在夏尔大腿上,伴随着咳嗽身体一阵接一阵地抽动。
本来占据上风的夏尔一时间慌了神,抱着马克斯躺下去的时候轻拍着马克斯的背帮他顺气,薄唇亲在马克斯的鼻尖和粗糙的胡茬上不住安抚,直到马克斯在他怀里镇静下来。
这样的安静持续没多久,马克斯恢复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操你的夏尔勒克莱尔,然后咬着夏尔的嘴唇把舌头上残余的精液渡过去,看到夏尔惊讶的表情才分开两人的唇,拉开一条淫靡的细丝牵在两人中间。
“今天你他妈必须在我屁股里射一次。”马克斯把夏尔摁在身下,撸动了几下抬头的阴茎对准了穴口就坐下去,扭着屁股让身体里的敏感带反复被碾过,肥壮的屁股和大腿坐在夏尔的腰上几乎要把他压死。
不应期的阴茎被马克斯的屁股绞得生疼,夏尔握住马克斯的腿想让他慢点,却被马克斯抓着放在了胸口处,夏尔像马克斯对待他的阴茎一样紧紧拧了马克斯的乳晕一把才去以爱抚的方式触碰马克斯的乳房,但马克斯却没有像他一样咬着牙用齿缝吸气,而是吐着舌头极其满足地舔着嘴角。
马克斯舒服地向后仰头,屁股被塞满的感觉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舌头吐在外面的样子淫荡又下贱,他用手快速撸动自己的阴茎,冒出的前列腺液被他抹在自己和夏尔交合的地方,和淫液混在一起。“夏尔,你能一直这么操我吗?我可能真的要吃鸡巴吃到死了。”
这些夏尔无论如何都无法脸不红心不跳说出的话总能在意料之外的场合从马克斯的嘴里突兀地冒出来,对后者来说这些话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夏尔很难不感觉自己遭到了戏弄。他拧了一下马克斯的乳房,像拎leo耳朵一样揪起马克斯的乳头,区别就在于他不会对一只小狗用这么大的力气,而他对马克斯的乳头就没这么客气,他用指尖揪起来的时候粉红的乳晕和白花花的奶子一样会被拉得很长,痛得马克斯只能小声吸气。
“马克斯,你他妈真适合当一头用来生猪崽的母猪。”夏尔说。
马克斯报复性地狠狠夹了一下夏尔的阴茎,看夏尔拧紧单边的眉毛边笑边骂:“去你的。”
“按你发情的频率,一定能生不少。你是那种会怀着孕让公猪把鸡巴塞进去的骚货吗?马克斯?”
马克斯胸前的两点被夏尔拧得通红,从换了姿势抓着乳肉的五指中冒出来,夏尔像握方向盘一样两只手牢牢扣住,然后问马克斯:“你知道社交媒体是满是你这对骚奶子各种各样的图片吗?车迷们都说你该戴个bra。说不定你真能像他们说的一样怀上孩子呢?到时候这里会不会变得更大?还流着奶?”
夏尔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马克斯脑海中真的浮现出自己生完孩子涨奶的场景,但是吃他奶的不是婴儿,而是像个婴儿一样嘬着他乳头的夏尔。这样的想法让他控制不住自己捧住奶子把肿痛的乳头往夏尔嘴里送,夏尔也如他所愿地吸了上去。
柔软的舌头包裹住乳头的时候马克斯身体过电一般颤抖,唾液的消炎作用神奇地对他没有伤口的乳头起了作用,夏尔亲了一下又转去吸另一边的乳头,湿漉漉的唾液蒸发的时候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夏尔,操,太他妈棒了。”
夏尔抱着他的屁股挺着腰向上操,每次都刚好捅在马克斯的前列腺上,让他根本顾不上自己的奶子还在夏尔嘴里就抓着夏尔的头发向后扯,最后吃痛的夏尔只能狠狠咬了一口马克斯的奶子,留下一个齿痕。
“呵……马克斯……我就说你很适合做一头母猪。”
“我是,我是,射给我,射给我!”
马克斯先达到高潮,射出的精液渐满两个人小腹,夏尔的胸口上也有几滴,但都被夏尔拿马克斯的手擦掉了。夏尔一边舔着马克斯的手一边加快顶弄的速度,每一次都让马克斯狠狠被顶起后又重重坐下去,最后将精液全数射了进去,从马克斯屁股抽出阴茎的时候,他把操得熟红的穴肉往回顶了顶,拧了下马克斯的屁股。
“这是你要的,自己含好。”
夏尔冲完澡出来后看到马克斯在滑手机,以一副无所顾忌的淫贱姿态双腿大张,薄被随便搭着,软塌的阴茎垂在小腹上,大张的穴口红肿不堪,正夹不住屁股地往外流着夏尔的精液。
他躺在马克斯身边,马克斯还是不为所动地在动着大拇指输入什么,夏尔为自己第一时间不是讽刺马克斯一如往常的婊子样而是反思是不是炮友做得不够合格生出一股无名火,他刻意靠近马克斯,把还滴着水的头发蹭在马克斯脸上,但肌肤相贴,蹭到他身上的汗液让他后悔了这个行动。
为了掩饰尴尬,他支起脑袋在一旁看着马克斯,问道:“马克斯,你在看什么?不会是在和你的小男友谈复合吧?”
马克斯滚动眼球瞥了一眼夏尔,欲言又止地瘪瘪嘴,对上夏尔锐利的绿色眼眸后还是开了口:“他刚刚发了一大堆道歉的话,我还没想好怎么回。”
“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在感情上这么优柔寡断不像我认识的马克斯。”
“你说的没错。”马克斯扔下手机,伸长手臂长叹口气,“所以我重新关注了你的社媒账号。”
“你……什么?”
冲到客厅拿出外套里的手机,新增在粉丝列表的maxverstappen好像在暗示着什么,一阵突如其来的晕眩让他感到有什么正在消失,为什么马克斯还躺在那里,却好像在逐渐离他远去。
他走回卧室,摁住起身准备去洗澡的马克斯,身体因愤怒而止不住地颤抖,他没必要在马克斯面前克制情绪的,但还是故作镇定地开口:“你为什么把基米赶出去了。”
马克斯抖着肩挣脱他的束缚却无果,抬眼看他的时候眼神已经染上了不悦,压下去的眉心比平视的时候要不耐烦得多:“没什么。”
他揪起手下的金发,蹲下去与他四目相对,被扯痛了的马克斯嘶嘶抽气,但夏尔下定了决心要从他嘴里翘出来想要的答案。
“马克斯,你们怎么了?”夏尔严肃地问。
马克斯扔掉手机,用同样坚韧的目光瞪着夏尔:“我告诉他我要退役。”
“然后呢?”
“然后他让我不要离开,说一切都会变好的。哈,你听听这话,是不是有点可笑?”
“那你也不至于把他赶出去,现在已经很晚了,他能不能买到回意大利的机票都不好说。”
“我只是没去送他,不代表他要买机票回家好吗。主要原因大概是他哭起来的时候有点吵。让我想起……”马克斯手指摁压眉心,叹了口气,“让我想起以前我求我爸的时候。”
夏尔知道他在说什么。
卡丁车赛场承载了夏尔太多无从发泄的愤怒,很多时候他并不想像个初入世事的不安孩子一样,只是用蹩脚的英语回一句不痛不痒的话,也不想只是从马克斯身上移开视线来表现自己的态度。他想做的其实很简单,就像他会把马克斯从赛道上挤出去一样简单,他要把拳头狠狠揍在那张春风得意的脸上,然后把马克斯满脸的得意通过自己的愤怒揍出去。
后来他听到很多事情,关于马克斯和他的父亲。起初知道马克斯的父亲曾经是F1车手让他更厌烦这个跑在他前面的荷兰小子,但没多久他就听到一些人像聊什么可笑的事一样聊马克斯被他的父亲教训。
“他的车每次都全部要自己擦,他爸就在旁边盯着,找他哪里没擦干净,但不会出手。”
“你见过他爸打他的样子吗?夏尔,你一定得看看,他只要做错了,爸就会像打房车上信号不好的电视一样打他。”
“其实他很小的时候还会求他爸,哭着求。后来他就只会瘪着嘴什么都不说,也不哭,他爸有时候就在赛道边打他,我爸要是这么对我,我马上就要去儿童福利中心了好吗?”
“你和他比赛久了,你总会看到的,夏尔。”
你总会看到的。
约斯的右手从半空挥下来,在那之前马克斯一直戴着头盔,他是在父亲说了什么后,才伸出手把头盔摘下来的,热得通红的脸上满是挤出来的头盔印,乱糟糟的金发就那样保持在他头上,马克斯一动不动等待着将会发生的事。夏尔不知道谁在被揍之前还会抬眼看惩罚者的,但马克斯就像要全部记住父亲的愤怒一样,面无胆怯地看着父亲的脸。
然后是脆利的一记巴掌声。
夏尔在一旁默默看着,同时攥紧了拳头,他今天没有揍马克斯维斯塔潘的心情,因为他做的比马克斯维斯塔潘要好。但他并没有觉得有多爽,因为约斯剥夺了他羞辱马克斯的权利,让他忍不住去想如果有天他揍在马克斯的脸上,马克斯会是什么样的反应。马克斯也会那样看他吗?
但约斯是因为马克斯输而揍他,夏尔则是因为马克斯赢而揍他,夏尔不能忽视其中的区别,以及马克斯会变得更加得意的脸。
那天他摸进了马克斯在的帐篷。
马克斯当时在擦车,而他的父亲已经没了踪影,夏尔先搓了搓手给自己打气,以防作为赢家的自己会露怯。但无论夏尔说什么马克斯都无动于衷,只是擦擦车,整理零件,几乎把他当成空气。
夏尔不能忍受自己被马克斯忽视,少年的自尊心受到打击,尚未放松的神经让他抓住马克斯,他想听到马克斯抱怨些什么,评价些什么,再宣称下次一定要打败他。
但马克斯什么都没做,只是亲了他一口。
夏尔在马克斯把舌头伸进来之前把他推开了,后者退后几步坐在地上,轻笑着看他,让夏尔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赢家。他本要伸手揍马克斯,但想到这样只会让马克斯赢得更彻底,最后只擦了擦嘴唇然后快速逃离了维斯塔潘的帐篷。
马克斯很快回到了不会被父亲揍的马克斯,但脑海中始终萦绕着那个吻的夏尔则把马克斯压在了地上操。
当初在某个瞬间,他感觉自己变成了马克斯的父亲。
但此刻他对马克斯说的是:“马克斯,你和约斯不一样。”
马克斯有些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我当然和我爸不一样,我只是……”马克斯顿了顿,“我感受不到任何乐趣,让我感觉不被需要,就好像我的一切都被否定了。”
而这让我感到恐惧。
夏尔险些说出那句“一切都会变好的。”
马克斯说的没有错,但夏尔不能全盘接受,所以他只能说:“马克斯,有时候我们必须去适应环境。”
“就像你适应法拉利一样?得了吧。”马克斯耸肩,“我不想试图操控那些我无法控制的事,我也不像你一样,心怀崇高又可悲的忠诚。”
“你说得好像开车是你无法掌控的事一样。”
“我不是说开车,我说的是变化,你没有感到有些事的变化根本就不是我们能左右的吗?”
夏尔噤声,他们都同意这件事,但他不能像马克斯那样离开。
“所以你喊我来就因为这个?想听一些成年人的赞同?”
“没那么复杂。”马克斯亲了亲夏尔的嘴唇,“我只是想找一个会因为我退役而开心的人而已。”
你只是想找一个会因为你退役而开心的人而已。
夏尔这才发现他还没有整理好自己对马克斯宣告退役这件事的心情。他心想,或许因为马克斯已经赢了很多,才能若无其事地这么说。他不清楚为什么突然会生出这样的想法。
这让他以一种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低姿态问出话:“一个月时间足够红牛升级了。”后面的话他不太想提,以至于说出口的瞬间他就后悔了,“再不济你还可以换个车队,梅赛德斯、迈凯伦……”
“你怎么不说法拉利呢?”马克斯问,“ 说不定我还能给你当二号车手呢?总能和世界冠军做队友,这样不好吗?”
“马克斯……”
“闭嘴吧夏尔。我不想听什么我离开你会难受的屁话,这话你说出来太违心了,不然你也从我家滚出去。”
夏尔想,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是真心的呢?
在夏尔心理,马克斯一直是他最大的对手,但对手是互相成就的,所以即使在那个时候,他也没有觉得马克斯离开值得他开心。
日本这个民族擅长把暴力与美同时以一种含蓄却浓烈的方式表现出来,赛车却是一种直观展示了暴力与美能融合得多么赏心悦目的运动,形式不同的两种暴力与美聚集在一张红色的冠军椅子上时达到了顶峰。那张红色的椅子比夏尔身上的赛车服更加鲜艳,不比如火焰般灼烧他灵魂的红色跃马,那张椅子在夏尔的噩梦中总以溅满鲜红血液的模样出现,与马克斯曾经提到那张椅子时他出神时冒出的想法不谋而合。
马克斯,我会在那张椅子上操你,因为这是你想要的。然后我会得到我想要的。我会割开你的喉管,你的血会喷溅在那张椅子上,喷在我红色的赛车服上,喷在尚未干透的赛道上,但你依旧会作为世界冠军死去。
你就不能让我享受加冕世界冠军时你的注视吗?还是说在你心中,那一天永远不可能到来?
两种想法同时折磨着夏尔的精神,他曾经以为自己对马克斯没什么感情,最初或许有吧,两个看彼此不顺眼的少年互相对抗,像是要比谁要恨过谁一样将赛道上的恩怨延伸到生活里,他们一边恨一边操,用和暴力一样扎根于人类原始冲动的性爱发泄出自己的感情,身体交缠在一起的时候也要掐着彼此的脖子放狠话。
夏尔有时候觉得一些事情,至少年少轻狂时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至少在夏尔自己看来,他已经没那么恨马克斯,F1赛场上的对手很多,马克斯不是他唯一需要担心的那一个,但他不能忽视的是,只有和马克斯较量的时候,他才会感受到一种几乎本能的爆发。
失去本能的猛兽只能作为宠物谄媚地从本应在他们的猎食中逃窜的人类手中祈求食物,马克斯现在正在剥夺他的这种本能。
维斯塔潘,马克斯维斯塔潘,为什么从我们还十几岁的时候开始,我就必须看着你走在我前面?比我先一步进入更高的赛事,比我先一步胜利,现在要比我先一步离开。
马克斯不能走。马克斯不能把他变成一条无处施展自己利爪的宠物。
夏尔提着马克斯的脖子把他拎起来,指腹掐在马克斯的喉结上,堵上马克斯的唇,开始从他胸腔中剥夺空气,马克斯不像以前那样反过来掐他的喉咙,而是无目的地在夏尔的背上抓挠,指甲嵌进肉里抓出一道又一道猩红的伤疤。
“夏尔,夏尔,你要把我掐死了!”
那你就掐回来啊,他妈的马克斯维斯塔潘,你为什么不回击?
夏尔在心中轻骂。他松开马克斯被吻得红肿的唇,双手死死攥着马克斯的喉咙,马克斯说不出话只能扯着他的手臂,同时仰头试图获得更多的空气。
他们永远以高速行驶在人生上,几乎不允许有任何停滞,但马克斯有些太快了,他孤独地在先于同龄人的道路上巡航,他为什么不能慢一点呢?
马克斯,你为什么不能慢一点。夏尔想,马克斯,你为什么不能等等我。
在他出神地想着马克斯坐在会场看他捧着WDC的奖杯鼓掌微笑的时候,沸腾的血液烧进大脑,他根本没发现自己施了多大的力气,只能看到马克斯挣扎的动作正逐渐微弱,顶在他腹部的膝盖塌了下去,失去支撑后他也跟着倒在了马克斯身上。
“马克斯 !马克斯?”
马克斯整张脸都因为缺氧而泛红,眼睑轻阖,没有任何回应,眼角没干生理泪水正演着太阳穴往下流,胸口的起伏已经十分微弱。夏尔松开手首先看到的就是马克斯的脖子上发白的指印,他控制不住自己险些杀掉马克斯这个想法反复出现,只能呆呆看着马克斯抽搐着边喘气边咳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是马克斯先转过来抱住夏尔的腰,小声反复说的话夏尔需要靠近了才能听清是什么,
夏尔,我没事。夏尔,你不要哭了。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哭的呢?夏尔根本没有意识到,他把马克斯擦去他眼泪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着,眼泪还在不断滴下,落在马克斯的手指上。
马克斯慢慢坐起身,抱住夏尔的时候夏尔能听到他胸口混乱的心跳声,和夏尔同样嘈杂的心跳声混合在一起。
马克斯果然不能停下来等他,那不是赛车,更不是他们。
如果F1注定留不住马克斯……夏尔想。
“马克斯?”
“嗯?”
“如果我将来参加耐力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