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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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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4-14
Updated:
2026-0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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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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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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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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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橹穆/困丞】饲育

Summary:

15岁语言障碍困×21岁温柔善良丞
*ooc致歉 *私设
20岁的穆祉丞偶然间在路边看见一个十几岁的小孩 看他脏兮兮的 把他捡回了家 不过这小孩也不说话有语言障碍 然后就阿帕次阿帕次小孩长大了 十五岁,梦遗对象是穆祉丞,然后穆祉丞是坏哥哥,橹橹有语言障碍依旧不咋说话,然后巴拉巴拉呃呃呃不知道咋,然后他们就那个那个
🫘:用户已绝望🩵🩷
🧣:我晕豚兔了
4.14:第一章 梦遗 骑乘 手淫 无套中出
4.28:第二章 指奸 后入 抱操 中出

Chapter 1: 第一次

Chapter Text

穆祉丞把那个小孩捡回家的那天,下着雨。

他在便利店的屋檐下躲雨,余光瞥见垃圾桶旁边蹲着一个人。很小的一团,缩在纸箱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雨顺着屋檐淌下来,在他面前形成一道水帘,他就蹲在水帘后面,安安静静的,不躲也不动。

穆祉丞本来已经走了,又折返回来。他蹲下来,撑着伞,试图看清那个人的脸。是个男孩,看起来十三四岁的样子,头发很长很乱,遮住了大半张脸,身上的衣服脏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他感觉到有人靠近,抬起头来,一双眼睛从乱发的缝隙里露出来。

那双眼睛很漂亮。眼型偏长,眼尾微垂。像某种生活在森林深处的小动物第一次看见人类时的那种眼神。警惕,但不害怕;好奇,但不亲近。

穆祉丞的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他问。

男孩没有回答。他就那样看着穆祉丞,不说话,也不动。

“你家在哪里?”

没有回答。

“你爸妈呢?”

还是没有回答。

穆祉丞等了一会儿,试着伸手去碰他。男孩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穆祉丞的手指碰到他肩膀的时候,感觉到那件薄得不像话的衣服已经完全湿透了,贴在身上,底下的皮肤冰凉冰凉的。

那一刻穆祉丞做了一个后来他回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决定。

“跟我走,”他说,“好不好?”

男孩看了他很久。久到穆祉丞以为他不会回应了,男孩点了点头。

穆祉丞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身上,把伞递给他,自己淋着雨,带着他走回了家。一路上男孩没有说话,穆祉丞也没有说话。他走在前面,男孩跟在后面,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雨声很大,穆祉丞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一个陌生人带回家。可能是因为那双眼睛,可能是因为那个雨夜,可能是因为二十岁的他一个人住在这座城市里,太久没有跟任何人产生过连接,太想要一个理由让自己的生活不那么空荡荡的。

回到家之后,穆祉丞把他领进浴室,调好水温,告诉他可以洗个热水澡。男孩站在浴室门口不动,穆祉丞以为他是不好意思,正要出去,男孩拉住了他的衣角。

那个动作很轻,像是不敢用力。

穆祉丞转过身,男孩正仰着头看他,用那双漂亮的眼睛

“你不会说话?”穆祉丞问。

男孩没有回答,但也没有点头或摇头。他只是看着穆祉丞,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尝试发出声音,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他发现这个男孩比看起来还要瘦,下巴尖尖的,五官的轮廓很清晰,皮肤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苍白。但他的眼睛很好看,好看到穆祉丞忍不住想伸手去摸一下他的睫毛。

“没关系,”穆祉丞说,“不说话也没关系。你先把身上洗干净,我去给你找衣服穿。”

男孩终于松开了他的衣角。

穆祉丞关上浴室的门,走到卧室翻箱倒柜地找。他其实比那男孩还矮上一点。最后他找出件最宽松的旧T恤和一条运动短裤,放在浴室门口,敲了敲门。

“衣服放在门口了,你洗完自己拿。”

里面传来水声,没有回应。

穆祉丞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随便点开了一个视频。但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电视上,他在听浴室里的声音。水声停了,又过了一会儿,浴室门开了。男孩穿着他那件下摆刚到屁股的旧T恤走出来,两条细长的腿几乎全露在外头。他的头发还是湿的,滴着水,脸上的污渍被洗掉了,露出一张出奇好看的脸。

穆祉丞看着他从浴室门口走过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他的嘴唇颜色很淡,微微抿着,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更大更亮了。

“饿不饿?”穆祉丞问。

男孩点了点头。

穆祉丞去厨房煮了两碗面。他厨艺一般,就是最简单的挂面加个鸡蛋,但男孩吃得很快,像是很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他吃面的样子很安静,不发出声音,吃完之后把筷子并拢放在碗上,抬起头看着穆祉丞。

那眼神像是在说谢谢。

穆祉丞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男孩的头发还很湿,凉凉地缠在穆祉丞的手指间。

“你叫什么名字?”穆祉丞问。

男孩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个很模糊的音节,像是“lu”,又像是“le”。穆祉丞分辨了很久,试探着问:“路?陆?卢?”

男孩摇了摇头,又试了一次,这次清楚了一点,是一个“橹”字。穆祉丞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让他写。男孩拿起手机,手指悬在屏幕上停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打出了三个字。

王橹杰。

“王橹杰,”穆祉丞念了一遍,点了点头,“好名字。”

王橹杰把手机还给他,低下头,耳朵尖有一点不易察觉的红。穆祉丞没有注意到,他在翻手机通讯录,想找一下有没有认识的人能帮忙查查这个孩子的来历。

“你多大了?”

王橹杰伸出两只手,先比了一个十,又比了一个四。

“十四?”

点头。

十四岁。穆祉丞二十岁,比他大六岁。

那天晚上穆祉丞让王橹杰睡他的床,自己睡沙发。半夜他起来喝水,路过卧室的时候门没关严,他透过门缝看到王橹杰蜷缩在床上,被子只盖了一半,整个人缩成一个团。他在睡梦中皱着眉,嘴唇微微动着,像是在说什么,但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

穆祉丞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轻手轻脚地走进去,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他的肩膀。王橹杰的眉头慢慢松开了,呼吸变得平稳,脸颊无意识地在枕头上蹭了蹭,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动物。

穆祉丞站在床边,看着他的睡脸,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他说不清楚那是什么,不是同情,不是怜悯,更像是一种……占有欲。一种“这个人是我捡回来的,所以他是我的”的念头,在黑暗中悄悄地生了根。

他没有多想,转身出去,关上了门。

第二天穆祉丞带他去派出所查了失踪人口档案,又去了救助站,都没有找到任何关于王橹杰的信息。他就像凭空出现在这个城市里的,没有身份,没有来历,没有归属。工作人员说可以把他送到福利院,穆祉丞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紧紧攥着他衣角的王橹杰,摇了摇头。

“他跟我住。”

手续办了两个月才办完。穆祉丞以监护人的身份把王橹杰留了下来,送他去做了全面的身体检查,又联系了特殊教育学校。医生说王橹杰的声带没有器质性病变,不说话可能是心理原因,需要时间去慢慢恢复,也可能永远不会恢复。

穆祉丞说没关系。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王橹杰正坐在诊室外的椅子上,低头看着自己交握的双手。穆祉丞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来,抬起他的脸。

“没关系,”他说,“你不想说话就不说,等你想说了再说。不急。”

王橹杰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慢慢地蓄了一层水光。他没有哭,只是眼眶红了,鼻尖也红了,嘴唇微微发抖。穆祉丞伸手把他拉进怀里,感觉到他的身体在轻轻颤抖。

“以后这里就是你家,”穆祉丞说,手掌一下一下地抚着他的后背,“我就是你哥。”

王橹杰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闷闷地呼吸着。穆祉丞感觉到自己肩膀上的布料湿了一小块,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抱得更紧了一点。

从那天起,王橹杰就住下来了。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穆祉丞去上班的时候,王橹杰就在家里等他。他学会了做饭,做得比穆祉丞好吃多了。会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会在穆祉丞加班到很晚的时候把饭菜热在锅里,自己坐在沙发上等他回来。

穆祉丞每次开门,都会看到王橹杰从沙发上站起来,朝他走过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一点只有在看到他时才有的光。穆祉丞有时候会伸手揉他的头发,有时候会拍拍他的肩膀,有时候会把他拉过来抱一下。

王橹杰从来不躲。他甚至会微微低下头,方便穆祉丞揉他的头发。他不会说话,但他会用身体语言回应,会往穆祉丞的方向靠,会在穆祉丞抱他的时候把手搭上他的腰,会在穆祉丞累了的时候主动去帮他放洗澡水。

他们之间的关系就这样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变得越来越亲密。不是亲人之间的那种亲密,至少对穆祉丞来说不是。他开始注意到一些他不应该注意到的事情。比如王橹杰洗澡的时候,浴室门关不严,会有一条缝,透过那条缝能看到他侧身站在花洒下的轮廓。他的身体在发生变化,肩膀变宽了,腰还是那么细,但肌肉的线条开始显现。比如王橹杰有时候会光着上身从浴室出来,水珠顺着他的胸腹往下淌,穆祉丞的目光会不由自主地跟着那些水珠走,直到它们消失在裤腰的边沿。

穆祉丞告诉自己这很正常,一个青春期的男孩和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住在一起,偶尔会注意到对方身体的变化,这很正常。但是当他发现自己开始在王橹杰睡着之后走进他的房间,站在床边看他的睡脸,一站就是好几分钟的时候,他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开始变得不正常了。

他把这归结为孤独。他太孤独了,所以会对身边唯一的人产生依恋,这很正常。他需要去谈恋爱,需要找一个同龄的伴侣,需要把这种莫名其妙的情感转移到正确的地方去。

他试着去约会了。和一个女生吃了一顿饭,聊得还不错,但全程他都在看手机,看王橹杰有没有给他发消息。王橹杰不会发消息,他几乎不用手机,但穆祉丞还是在看。

吃完饭他回到家,王橹杰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两副碗筷。饭菜已经凉了,他没有吃,在等穆祉丞回来一起吃。

穆祉丞看着那桌凉掉的饭菜,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我吃过了,”他说,“你吃吧,不用等我。”

王橹杰抬起头看他,眼神里有一种穆祉丞读不懂的东西。不是委屈,也不是生气,更像是一种...不安。他在确认穆祉丞说的是不是真的,确认穆祉丞是不是真的和另一个人吃了饭,确认穆祉丞是不是真的要开始和别人一起了。

穆祉丞被他看得有点心虚,转身去厨房热菜。他把热好的菜端出来,放在王橹杰面前,在他对面坐下。

“吃吧。”

王橹杰拿起筷子,慢慢地吃。他吃饭的样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安静,不发出声音,但穆祉丞注意到他吃得比平时慢很多,每一口都要嚼很久。

那天晚上穆祉丞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他听到王橹杰的房间里传来一点声音,很轻,像是被子摩擦的声音,又像是别的什么。他没有多想,翻了个身,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那是王橹杰十四岁的最后一个月。十五岁生日的前一天晚上,穆祉丞给他买了一个小蛋糕,两个人坐在餐桌前,蜡烛的光映在两张年轻的脸上。穆祉丞让王橹杰许愿,王橹杰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蜡烛的光在他脸上跳动,他看起来很认真,很虔诚。

穆祉丞看着他,忽然很好奇他许了什么愿望。

王橹杰睁开眼睛,吹灭了蜡烛。

“生日快乐,”穆祉丞说,伸手拨了一下他额前的碎发,“十五岁了。”

王橹杰看着他的眼睛,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不是笑,是比笑更细微的表情变化,但穆祉丞看到了,他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那天晚上穆祉丞又一次在王橹杰睡着之后走进他的房间。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也许只是习惯性地看一眼,确认他盖好被子了,确认他睡得很好。

他推开门,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王橹杰侧躺着,被子只盖到腰际,光裸的肩膀露在外面。他的呼吸不太平稳,时快时慢,身体在被子里微微蜷缩着,又舒展开来,像是在经历什么。

穆祉丞正要转身出去,王橹杰翻了一个身,被子滑下来了一点。月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半张,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然后穆祉丞听到了一声极轻极短的声音,从王橹杰的喉咙里溢出来。

那是一个名字。

不是完整的音节,但穆祉丞听出来了。

那是他的名字。

穆祉丞站在黑暗里,大脑一片空白。

王橹杰在睡梦中叫了他的名字。

王橹杰不会说话。他从来没有发出过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医生说他可能有语言障碍,可能是心理原因,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也可能永远都不会说话。

但他叫了穆祉丞的名字。在睡梦中,在意识最松懈的时候,他的喉咙终于打开了,放出了一个被他关了很久的声音。

穆祉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自己房间的。他躺在床上,心脏跳得太快了,快到他觉得整栋楼都能听到。他把手放在胸口,感受着那颗心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脑子里全是王橹杰的声音。

不是完整的音节,但他听出来了。是他的名字。一定是他的名字。

他翻来覆去地想了一个晚上,天快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地睡着。睡着之前他想,明天要跟王橹杰说这件事,要告诉他你会说话,你可以说话,你不需要一直沉默。

但他没有说。

因为第二天早上他推开王橹杰房门的时候,看到了王橹杰床单上那一片湿润的痕迹。

王橹杰已经醒了,坐在床边,低着头,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他已经把裤子换过了,但床单上的痕迹来不及处理,就那么明晃晃地摊在日光照进来的地方。

穆祉丞站在门口,看着那片痕迹,看着王橹杰通红的耳朵和低垂的头,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十五岁的男孩,第一次梦遗。这件事本身再正常不过了。不正常的是 穆祉丞的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昨晚听到的那一声呼唤

他梦到的是他。

穆祉丞应该转身出去的。应该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给王橹杰留一点尊严和隐私。但他没有走。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

王橹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里有羞耻,有慌乱,有不知所措。但还有一种穆祉丞从来没有在王橹杰眼睛里看到过的。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渴望。

他们在对视的那几秒钟里。穆祉丞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上升,心跳加速,一个他一直在压抑、否认、一直在告诉自己是“不正常”的东西,从身体的某个角落里苏醒过来,开始撕咬他的理智。

他走了进去。

他走到王橹杰面前,蹲下来。王橹杰的眼睛里有水光,不是因为哭,是因为紧张和羞耻。他的嘴唇在微微发抖,喉咙里发出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像是想要解释什么,但发不出来。

“没事,”穆祉丞听到自己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第一次都会这样的。不用害怕。”

王橹杰摇了摇头。他不是在害怕这个。他是在害怕穆祉丞知道他梦到了什么。

穆祉丞当然知道。

穆祉丞蹲下来,他的手抬起来落在了王橹杰的膝盖上。王橹杰的身体猛地一颤,但穆祉丞的手没有收回去。他慢慢往上移动,从膝盖到大腿,动作很慢很慢,慢到王橹杰有足够的时间躲开。

但他没有躲。

他只是低着头,睫毛颤个不停,攥着床单的手指节节泛白。他的呼吸变得很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穆祉丞的手停在了他的大腿根部。隔着睡裤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个地方的热度。王橹杰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抖得穆祉丞的心都要碎了。

“告诉哥哥”穆祉丞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像是一种气声,只有王橹杰能听到,“你昨晚梦到谁了?”

穆祉丞知道这是一个坏问题。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已经跨过了那条他不应该跨过的线。但他停不下来了。

王橹杰的身体僵住了。他抬起头,眼睛里的水光更浓了。他看着穆祉丞,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喉咙里发出破碎不成形的音节。

“mu……mu……”

他在叫他的名字。

“是我吗?”他问,声音有一点抖,“你梦到的是我吗?”

王橹杰闭上眼睛,泪水从睫毛间溢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他点了点头。很轻很轻地点了一下,如果不是穆祉丞离他这么近,根本看不出来。

穆祉丞站起来,坐到床边,把王橹杰拉进怀里。王橹杰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软了下来,把脸埋在穆祉丞的肩窝里,肩膀一耸一耸地抖着,没有声音,但穆祉丞知道他哭了。

他哭起来也是安静的。不会说话的人,连哭都是不出声的。

穆祉丞抱着他,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手指慢慢地梳理着他后脑勺的头发。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快又重,一种罪恶的快感像电流一样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应该停下来,推开王橹杰,告诉他这是不对的,告诉他他们不能这样。他是他的监护人是哥哥,他比他大六岁,他应该保护他,而不是......

而不是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

穆祉丞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做的这个决定。也许是在王橹杰点头的那一刻,也许是在听到他叫出自己名字的那一刻,也许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会走到这一步,只是用了十五个月的时间来说服自己不要去想。

他的手指从王橹杰的头发滑到他的后颈,再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停在他的腰窝上。王橹杰的身体在他的手掌下微微发烫,像是发了烧一样,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着什么。

穆祉丞低下头,嘴唇贴着王橹杰的耳朵,他的声音很轻轻:“哥哥让你舒服,好不好?”

王橹杰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的泪水还没干,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那双漂亮的眼睛瞪大了,里面有震惊,有不敢相信,但更多的是无法掩饰的期待。

穆祉丞看着他的表情,嘴角慢慢地弯起来。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坏,他不在乎。

“宝宝,”他叫了一声,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橹橹,有哥哥在,没事的。”

王橹杰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他并不难过,他甚至不太明白穆祉丞说的话意味着什么。他只知道穆祉丞叫他宝宝,他的身体就自动产生了反应。

穆祉丞把他放倒在床上。

王橹杰的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他的头发散开来,铺在枕头上。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穆祉丞,看着穆祉丞的手伸向他的睡裤边缘,看着他的手指勾住松紧带,慢慢往下拉。

他没有躲。他甚至微微抬了一下腰,让穆祉丞更容易地把他的睡裤脱下来。

睡裤被褪到膝盖的位置,王橹杰的内裤露了出来。穆祉丞的目光落在那块已经湿了的布料上,呼吸停了一瞬。那块湿痕的面积不小,从顶端一直蔓延到中部,颜色比周围的布料深了一个色号,边沿还在缓慢地扩大。

穆祉丞的手指碰到那块湿痕的时候,王橹杰的身体弹了一下。他的嘴张开,无声地喘息着,脖子向后仰,喉结上下滚动。穆祉丞的手指顺着那块湿痕的形状慢慢地画着圈,感受着底下的硬度和温度。

“这里湿了,”穆祉丞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让人脸红心跳的缓慢“是因为梦到哥哥了?”

王橹杰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他的耳朵红得快要烧起来,红色的潮水从脸上一路蔓延到全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燃烧。

穆祉丞把他的内裤也脱了下来。

王橹杰的性器弹出来的时候,穆祉丞的左眼皮跳了一下。十五岁的男孩,尺寸已经相当可观了,颜色是很浅的粉,顶端湿漉漉的,透明的液体正从马眼处往外渗,顺着柱身往下淌。

穆祉丞盯着那根东西看了两秒钟,喉结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握住了它。

王橹杰发出了一声极短的声音,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整个身体都抖了起来。他的手从眼睛上移开,一把抓住了穆祉丞的手腕,但没有推开他,指甲陷进穆祉丞的皮肤里,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穆祉丞的手慢慢动了起来。他的拇指擦过顶端的马眼,把那点透明的液体抹开,湿滑的触感让他的手指更容易地在顶端画着圈。王橹杰的呼吸变得又急又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嘴唇张开又合上,喉咙里发出一些没有意义的音节。

“嗯……嗯……啊……”

那些声音从他紧闭的喉咙里挤出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断断续续的,每一个音节都要费很大的力气。但它们在一点一点地变大,从气声变成喉音,从喉音变成鼻腔里溢出的低吟。

穆祉丞的手收紧了一点,从顶端滑到根部,再从根部回到顶端,动作不快不慢,刚好卡在那个让人欲罢不能的节奏上。手指微微用力地碾过龟头,王橹杰的腰立刻弹了起来,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穆祉丞的手掌中。

“舒服吗?”穆祉丞问,声音温柔极了,像是在哄一个生病的孩子吃药。

王橹杰拼命地点头。他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点,瞳孔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嘴唇上沾满了唾液。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是被泡在了温水里,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散发热气,而穆祉丞的手就是那个把他托在水面上不让他沉下去的东西。

穆祉丞加快了速度。他的手掌完全被王橹杰流出来的液体打湿了,每一次上下撸动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个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色情。王橹杰听到那个声音,整个人红得像一只煮熟的虾。

“听到了吗?”穆祉丞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王橹杰的耳朵“哥哥的手都湿了。”

王橹杰用力地摇着头,应该是在求穆祉丞不要说了。但他发不出“不要”这两个字,他只能摇头,只能发出一声声“嗯...嗯”声,那些声音像小狗狗被抚摸时发出的呜咽。

穆祉丞没有停下来。他换了一种手法,用拇指和食指环成一个圈,套在性器最敏感的顶端,其余三根手指贴住柱身,一边旋转一边上下移动。这个动作让王橹杰的腰彻底离开了床面,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脚趾用力地蹬着床单,膝盖弯曲又伸直,伸直又弯曲,整个人陷入了某种不受控制的状态。

“叫哥哥,”穆祉丞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的笑意,“叫声哥哥就让你更舒服。”

王橹杰的嘴张开,嘴唇剧烈地颤抖着。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尝试,但他发不出那个音。他知道所有发声的原理,医生跟他讲过,穆祉丞也跟他讲过,但那些指令传达到他的声带和舌头的时候,就像信号被什么东西切断了,他的身体不听他的话。

王橹杰的眼睛红了。他知道穆祉丞想要什么,他想给穆祉丞他想要的东西,但他给不了。他什么都给不了。他不会说话,他不会叫哥哥,他甚至不能告诉穆祉丞他有多舒服,不能告诉他自己喜欢他,他什么都不能说。

穆祉丞看到他泛红的眼眶和颤抖的嘴唇,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揪了一下。他俯下身,在王橹杰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没事”他柔声说,“不叫也没关系。”

王橹杰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伸出手臂,环住了穆祉丞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穆祉丞的胸膛压上了他的胸膛,两个人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撞在一起,像两条终于汇合的河流。

穆祉丞吻了吻他的眼角,尝到了眼泪咸涩的味道。他的手没有停,依然在那个湿滑滚烫的地方上下移动着,王橹杰的性器在他手里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把他的整个手掌都弄得湿淋淋的。

“嗯……嗯嗯……”

王橹杰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穆祉丞知道他要到了,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拇指每一下都用力地碾过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

“射吧,”穆祉丞说,声音低哑得不像自己,“射给哥哥。”

王橹杰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一道被拉到极限的弧线

他射了。

一股一股浓稠的白浊从顶端喷涌而出,溅在穆祉丞的手上,溅在王橹杰自己的小腹上,溅在他的胸口上,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他的下巴上。王橹杰的身体在射精的过程中不停地颤抖,每射出一股就抖一下,他的嘴大张着,发出无声的尖叫,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喉咙里滚出一串“嗯...嗯...啊...”,每一个音节都饱含着极致的快感和无尽的羞耻。

穆祉丞没有松手。他继续缓慢地撸动着,帮助王橹杰把最后几滴精液也挤出来。王橹杰的身体敏感得不行,每一下触碰都让他像触电一样弹动,他试图推开穆祉丞的手,但推不开,因为他根本没有力气。他的手臂软绵绵地搭在穆祉丞的肩上,整个人像一滩融化的黄油,瘫软在床单上。

精液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穆祉丞抬起手,看着手指上沾满的白浊,那些黏稠的液体从他的指缝间慢慢滴落,拉出细细的丝。他看了两秒钟,然后把手指放进嘴里,舔掉了上面的东西。

王橹杰看到了这一幕。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原本已经软下去的性器居然又微微抬起了头。穆祉丞注意到了,笑了一笑。

“宝宝还想要?”他问。

王橹杰用力地闭上了眼睛。他不敢看穆祉丞,不敢承认自己确实还想要,他想要穆祉丞的一切,想要穆祉丞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永远不要离开。

穆祉丞站起来,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的动作不紧不慢,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衫的扣子。王橹杰睁开眼睛偷看了一眼,看到穆祉丞的锁骨,胸口,小腹,看到他裤腰下面鼓起来的那一块

穆祉丞脱光了之后,重新爬上床。他跨坐在王橹杰的身上,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分开,膝盖撑在王橹杰身体的两侧。从这个角度俯视下去,王橹杰的脸正对着他的胯下,他能看到王橹杰的眼睛在盯着自己腿间的东西看

穆祉丞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身体乳。把它挤在手指上,然后探向自己的身后。

王橹杰看着穆祉丞的手指消失在自己身体里的那个画面,整个人都僵住了。穆祉丞的表情变得迷离起来,眉头微蹙,嘴唇半张,发出轻微的喘息声。他的手指在自己体内缓慢地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一些湿亮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嗯……”穆祉丞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哥哥要准备好才能吃橹橹的东西啊。”

王橹杰的脸红得快要炸开了。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两个地方涌,一个是大脑,一个是胯下。大脑已经完全当机了,什么都想不了。胯下那个刚刚才释放过的东西又硬得发疼了,甚至比刚才更硬更烫,顶端的马眼又开始往外渗水。

穆祉丞抽出手指,手指上沾满了他体内分泌出来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把那些液体抹在了王橹杰的性器上,从根部到顶端,仔细地涂抹均匀,像是在给一件珍贵的乐器上油。王橹杰的性器在他手中跳动了一下

“好了,”穆祉丞直起身,用手握住王橹杰的性器,对准了自己的穴口,“橹橹看着哥哥,看哥哥是怎么吃你的。”

他慢慢坐了下去。

王橹杰感到头皮发麻

那种感觉他从来没有体验过,温热湿滑的肉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像是有无数张嘴在同时吮吸着他,每一个敏感的神经末梢都被精准地触碰到了。他的所有的思维活动都被中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感。

他的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一种从胸腔深处挤出来带着颤抖的呻吟。

“啊……啊……嗯……”

穆祉丞听到他的声音,笑了。他的笑容很好看,弯弯的眼睛,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种得逞的,让人又爱又恨的狡黠。

“舒服吗?”他问,身体慢慢地上下起伏着,每一下都精准地把王橹杰的性器吞到最深处,穴肉紧紧地吸着根部

王橹杰拼命地点头。他的眼泪又开始流了。他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先是抓着床单,后来抓住了穆祉丞的大腿,指尖陷进柔软的皮肤里,留下了红色的指印。

穆祉丞把手覆上王橹杰的手,十指相扣,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大腿上。

“告诉哥哥,”穆祉丞加快了起伏的速度,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都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穴口吸吮着王橹杰的性器“哥哥里面舒不舒服?热不热?”

王橹杰“嗯..嗯”地应着,他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摇摆,头发被汗水浸湿了,凌乱地贴在额头上。他的身体在穆祉丞身下不停地扭动,腰向上顶,又落下来,每一次顶入都会让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穆祉丞故意夹了一下。

他的穴肉猛地收紧,紧紧地吸住了王橹杰的性器。王橹杰的眼睛瞬间瞪大了,整个身体像被雷劈中了一样猛地弹起来,又重重地落回床上。他的嘴大张着,但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所有的声音都被那一下夹碎了,碎在了喉咙里。

“啊....嗯....嗯嗯嗯.....”

几个急促的、断断续续的音节,每一个都带着颤抖的尾音,听起来像是在哭。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整张脸都是湿的,鼻尖红红的,嘴唇红红的,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可怜极了,可爱极了,让人想欺负得更狠一点。

穆祉丞没有放过他。他又夹了一下,这一次更用力,持续时间更长,穴肉一收一缩地蠕动着,像一张嘴把王橹杰的性器含在嘴里,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吮吸。

“嗯.......宝宝好硬啊,”穆祉丞的声音带着喘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硬得哥哥里面都被撑开了……宝宝感觉到了吗?哥哥的小穴被宝宝撑得好大……”

王橹杰觉得自己要疯了。穆祉丞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一下一下地敲在他的心脏上,把他的理智敲得粉碎。

穆祉丞的双手撑在王橹杰的胸口上。他的身体上下起伏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坐下去都会发出“啪”的一声。那个声音和穴口被操弄时发出的“噗呲”声混在一起,和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和床垫的嘎吱声混在一起,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淫靡的声音。

“宝宝想射了吗?”穆祉丞问,他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头发贴在脸侧,嘴唇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张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湿漉漉的、被欲望浸透了的色情,“想射在哥哥里面吗?想把宝宝的东西全都射给哥哥吗?”

王橹杰拼命地点头。他已经没有办法做别的动作了,他的全身都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抽搐,脚趾用力地蜷缩着,脚背弓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他的眼眶里全是泪水,视线模糊成了一片,他看不清穆祉丞的脸了,但他能感觉到穆祉丞的体温,能感觉到他的身体,能感觉到他穴肉里传来的每一次收缩和蠕动。

“射吧,射给哥哥,哥哥接住。”

王橹杰射了。

这一次比上一次猛烈得多。他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全部射进了穆祉丞的身体深处。穆祉丞感觉到一股热流冲进了自己的体内,又烫又浓,像是有人在他的身体里点了一把火。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了,穴肉收缩着,一下一下地吮吸着王橹杰还在射精的性器,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干,一滴都不放过。

王橹杰的身体在射精的过程中不停地抽搐,每射出一股就抖一下,他的眼睛已经完全失去了焦点,瞳孔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嘴唇大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顺着下巴滴在枕头上。他的喉咙里发出一种他从来没有发出过的声音是一种介于哭泣和喘息之间不成调的呜咽。

他在哭。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肩膀一耸一耸地抖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他的眼泪流得比刚才更凶了,整张脸都是湿的,睫毛黏在了一起,鼻尖红红的,嘴唇也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

穆祉丞俯下身,抱住了他。

他的小腹贴着王橹杰的小腹,两个人的身体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汗液和精液,滑腻腻的,但穆祉丞不在乎。他把王橹杰的头按在自己的肩窝里,手指一下一下地梳理着他汗湿的头发,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轻声地哄着。

“不哭了,宝宝不哭了,哥哥在呢,哥哥一直都在。”

王橹杰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哭得更凶了。他哭自己十五年来第一次被这样温柔地对待,哭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哭自己不会说话,哭自己叫不出那两个字,哭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但穆祉丞什么都懂。

穆祉丞的体内还含着他的精液,温热的感觉从内部蔓延开来。他的穴口还在轻轻地收缩着,每一下都会挤出一点点白浊,顺着王橹杰的性器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和之前那些痕迹混在一起。

他就这样抱着王橹杰,一动不动地抱了很久。

等王橹杰的哭声慢慢小了,变成了偶尔的抽噎,穆祉丞才轻轻动了动。他从王橹杰身上起来的时候,体内的精液失去了堵塞,一下子涌了出来,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下淌,白花花的一片,在灯光下闪着黏稠的光。

王橹杰看到那个画面的时候,他的脸又红了。

穆祉丞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故意用手指从大腿上刮了一点精液,送到嘴边,伸出舌尖舔掉了。

“好吃,”他说,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橹橹的东西,哥哥最喜欢了。”

王橹杰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穆祉丞笑着把他从枕头里挖出来,捧着他的脸,在他的嘴唇上印了一个吻。

拇指擦过王橹杰的眼角,擦掉残留的泪水,“以后还会有很多很多次,哥哥慢慢教你。”

王橹杰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还有没干的泪光,但嘴角弯起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他在王橹杰的额头上又落下一个吻,然后翻身下床,去浴室洗澡。洗完澡拿了一条热毛巾回来,仔仔细细地帮王橹杰擦干净身体。

王橹杰躺在那里,乖乖地让他擦。他的身体还很敏感,毛巾擦过某些地方的时候他会轻轻抖一下。

穆祉丞擦完之后,把毛巾扔到一边,重新爬回床上,拉过被子盖在两个人身上。王橹杰翻了一个身,面朝着他,把手搭在他的腰上,把头靠在他的胸口。

穆祉丞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肩膀,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

“王橹杰。”他叫他的名字。

王橹杰的手指在他腰上轻轻点了一下,当作回应。

穆祉丞闭上眼睛,感觉到王橹杰的呼吸在自己的胸口一起一伏,平稳而绵长。他已经睡着了。十五岁的男孩,经历了人生中最猛烈的一次高潮,又哭了这么久场,体力早就耗尽了。

他睡着的样子很好看。眉头完全舒展开了,睫毛安静地覆在眼下。他的手还搭在穆祉丞的腰上,即使在睡梦中也没有松开,手指微微蜷缩着,像是在抓着什么很重要的、不愿意放手的东西。

穆祉丞看着他,想起了一年前那个雨夜。

他那时候不知道,那双眼睛会变成他每天早上醒来时第一个看到的东西。

但他知道一件事。

他低下头,在王橹杰的头顶上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我的。”

王橹杰在睡梦中轻轻“嗯”了一声,像是在回应。

穆祉丞笑了笑,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