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4-13
Updated:
2026-04-13
Words:
21,135
Chapters:
7/?
Comments:
6
Kudos:
15
Bookmarks:
2
Hits:
356

【POI/RF】Alea iacta est 骰子已被掷下

Summary:

John,当然是John,只消一个背影,他的两腿间就吐出水来。

Chapter Text

 

年少轻狂是个好词,这往往与他的MIT时代链接,TM仍在Harold Wren腹内孕育,而Nathan已经找到了真命天女,单身派对势在必行。Arthur拖着他们的“mommy”离开宿舍时简直像个CPD的资深警探,指他不得不掰着Finch的手臂将人押离公寓楼,介于小个子完全忘掉他们的单身派对,但拉斯维加斯总在那里,你去或不去,它都勾引你。

 

“我仍旧觉得以你现在的年纪结婚太早了。”Wren扶着眼睛说道:“倒不是说我对Olivia有什么意见,只是Nathan,这太快了。”

他仍旧有些费解地抿着嘴,将两片薄薄的嘴皮子压成条线,呼吸时像电脑不断跳动的光标。Nathan在驾驶座大笑,Arthur亦被逗乐,Sumner Tunnel的灯自车窗外溜进,而后在所有人脸上闪烁。他从主视镜上看向Harold,张口时像个吉普赛女巫:“Harold,Alea iacta est,alea iacta est。”
金箭既发,不可逆转。

Harold随之露出个表情,Nathan熟悉那些疑问与晦涩,故而自镜中投来的视线显得无比泰然:“What is written, is written,count no man happy until he is dead。”
写定的就是写定的。
在人死之前,无人可称幸福。

小个子在镜中与他对视,而后嘴角亦露出些笑容,终于在这条通往机场的隧道里轻松下来。Arthur扬起声调将他挤向车门:“dear Harry,要理解必先经历,要认同必先感受,指不定呢,拉斯维加斯啊,你也能在这里找到真命天女!”

“你俩背着我喝了多少?!”Finch装出种气急败坏,他质问。只有这样才能解释Arthur声音里那些愉悦与飘然,几乎让他像只轻飘的气球,越过车顶飞往平流层去。

Nathan把喇叭拍出声长响,他可开着车呢!而Harold拐了Arthur一下:“一会提醒我问问,美联航有没有挂票卖给你。”

三个人再次笑成一团,夹杂着另二人对Harold的赞扬,让他保持这种幽默,一落地必然能将终身大事率先解决。

 

 


但我们并不是说要让Mr.Wren去当军嫂。

 

?:如何定义箱子。

Nathan闭上眼,常规意义上将具备围合空间,有盖、可封闭容器称为箱子,那么一间密闭的房间如何不能称为箱子。更妙的是,他几乎苦中作乐起来,此时箱子里不止有一只猫,足足有三只猫可用于观测(自己,Arthur,以及Mr.John Doe,Harold此刻已成另一种类,或许他更愿意当那个容纳放射物的毒气装置),只要Harold一睁开眼,实验瞬间坍塌,结果显而易见,毒气装置会先杀了Arthur,再了结自己,至于Mr.John Doe,或许能凭借自己漂亮的脸蛋求得一线生机。

又或者,Nathan已经拎起了沙发上的西装外套,他可以打个时间差,将地毯上光裸着的Mr.Wren与跟他嵌合得恰到好处的无名氏先生抛之脑后,不要管Harold脖子上的齿印吻痕,也不要管John Doe后背上被挠出的血道,感谢上帝,他俩还记得在睡前盖上条浴巾,聊胜于无啊聊胜于无。

Nathan已经穿过套间中央,至于Arthur,依旧在自己那间里睡得安安稳稳,想必会原谅自己最忠诚的朋友。他依旧垫着脚,像只拙劣的大狗试图穿过无数障碍物,但Arthur的房间里传出些响声,Nathan瞬间被这魔咒冻结在地,他满怀惆怅地看向既定未来。

他的友人揉着头发咕哝着走进盥洗室,而后一声惨叫噎出半截,Nathan也顾不上逃生计划了当下他就是麻省特拉梅尔,一跃而起正好跟差点把门摔烂的 Arthur撞个当头。

“怎么了!”Nathan也惊叫,两人自 Harold与Mr. John Doe身上绊个七荤八素,继而窝在地毯上像两只受惊的狐獴,至于刚刚还难以面对的Harold,暂且抛在脑后吧。

 

Athur脸色煞白,有几分杰克·托伦斯在他身后抡着斧子的风采,但 Nathan从那双眼睛中看到的不止恐惧,还有相当分量的迷惑。他拍拍Arthur肩膀:“里面有什么,让你吓成这样子。”

“里面…”Arthur头要拧成老虎机里跳动的图标,手像没上油的轴承,一动弹就嘎吱作响。他指向盥洗室的门:“Nathan,里面,有只老虎?”

而贴着Nathan小腿叠在一起的两人终于舍得动弹,Harold往出咕蛹了一下,吸第一口气的样子像只被投进查尔斯河的旱鸭子。

“什么老虎…”他呻吟道。

Mr.John Doe反射性将Harold往怀里揽去,两人交叠的身体部分传出点黏腻的响声,Nathan与Arthur拒绝去猜测浴巾下的场景,而无名氏先生的脸在磨蹭过Harold后颈后终于舍得露出全部来,两人倒吸口气——哦,哦!

这位漂亮先生年轻到甚是不应被称为青年,他或许成年了,上帝保佑,Arthur在胸前画十字,他一定成年了!但Harold 伸出的手对事态发展没有任何帮助!那个戴在无名指上的绿宝石戒指又是哪来的!

Arthur头一次痛恨起自己的嘴,他是让他的极客朋友走出去多享受享受人生,但不是让他只拿出一天就确定了真命天女,甚至不是天女,Arthur 嘴角的笑轻易变成融化的冻货,流淌而下的冰水将其蜿蜒成惆怅的弧度,预示了Harold Wren 的真命天子,是一个不知年龄几何的男孩。

 

Harold头疼得要死,或许还有身上,腰以及屁股,但大脑总是第一个醒来的器官,就目前为止他头疼得要死。过量酒精,过量氧气,或许还有些药物,拉斯维加斯的空气都燃烧着令人眩晕的乙醚。他感到背后附着了厚重又柔韧的物体,温热、大部分光滑与小部分刺痒,像一床拟人的重力毯,让小个子难得陷入场深眠。

他的脑子艰难开机,速度只能打败全国80%的用户,故而Harold往后拱了拱,一半神经想埋进毯子再睡一觉,一半神经又拉扯成只斑斓猛兽,奇怪,他从未见过老虎生出双绿色眼睛。

“老虎怎么了?”Harold脑子终于上线,他往后一捞,毯子转瞬成具温热肉体,背后人没退出多远,在那条只覆盖了他们重点部位的浴巾即将滑下Harold光裸的屁股前又撞了回来。他几乎毫无准备地被捅出声干呕,两腿间那条窄隙被撑成个小洞,堪称饥渴地咽进一切。

转瞬间,所有记忆杀回脑子,要将雀鸟当场击毙。

 

 


John,当然是John,只消一个背影。

Harold Finch拖着条瘸腿隐在下风口处,Daniel Casey跪在桥洞里专心致志地拔自己的臼齿,至于John,他的John更加高与健壮,皮肤是盛秋的麦田,眼睛是流淌的湖水,黑发掺染了星辰。而今鹪鹩的死讯推波助澜,让男孩某日变成男人,再让男人踉跄如孤魂野鬼。

“我直视过叛国者的双眼,Casey,你不是叛国者,你看来不过是惹上了麻烦。”

Harold垂头,他两腿间那条隙在收到丈夫死讯一刻开始枯萎,漫无止境的疼痛涌上、涌上、涌上,直至笼罩整个大脑。满世界的絮语挤进耳朵,象征新生的热河逐渐干涸,曾嚎叫着期待孕育的器官迅速死去,他已在这片冻原上漫长的暴露。

John,当然是John,只消一个背影,他的两腿间就吐出水来。

 

常人大多无法自主拔下臼齿,无论他人,遑论自己。John的绿眼睛垂下来,自沉寂中显出分不耐烦来。Harold知道他的性子,在此刻如隔着保鲜膜嚼一口蛋糕,从自我安慰里生出丝愉悦来。而男人将手从大衣口袋拿出,他仍带着皮手套,自胸口内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而后向Casey伸出左手,Daniel风声鹤唳,跌坐在地拿屁股向后挪时将灰扬起成阵薄雾。John左手依旧在空中伸着,Casey顿了几秒终于将钳子递到他掌心,故而男人才低下头,握住这被诬陷的叛国者下颌及半段脖颈时活像行刑,Daniel Casey在他掌心挣扎,转瞬被枪托揍到眼前发黑,这才意识到眼前蹲踞着的是真正的狮子而非披着狮皮的驴,他哽咽着抑住动作,由男人自他口腔后侧拔出两颗槽牙。

“不要忘记我的话,Casey,我会永远看着你。”

Daniel Casey被他捏晕拖到堆杂物之后,Harold注视着他,在某一秒他竟痛恨起完成任务的John太过……

太过松弛惬意,以至于无法发现躲藏在远处的丈夫。

待女人从那栋静止的楼中走出,John将包在塑封袋里的臼齿递给她,而后女人随意撬了辆车,两人一同离开了。

那双手套稍显廉价,被一切抛在原地的Harold呼出团雾,丝质内裤被液体沾湿后贴在他腿心,他一瘸一拐地爬上车,两腿间那张曾经被好好喂养过的嘴像个暴食患者,正嚎叫着要吞吃一切。某瞬间Harold以为自己突然患了低血糖,这不遵医嘱的病人以为用手挤进裤子就能获得痊愈,但泛滥的水液像月相引起的虹吸,他冰凉的指头在巢穴里暖热,而后,又一股。

Harold将指头抽出,有隐痛自他腹部忿涌,淋漓血块积在颈里,指尖上深红摄取视线,恍惚间他听见腹中胎儿凄厉的哭声。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