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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洗完澡后,我躺床上玩手机,这是我一天里最快乐舒服的时光。
但同样躺在旁边的祁煜也许不这么想。
他靠在床头,手臂穿过我的脖子,把我揽进他的怀里。手一下一下地捏着我的肩膀,但我不为所动,还在刷着我的可爱猫咪狗狗小视频。
祁煜不悦,但祁煜不说。手往下滑到我的腰,捏捏肉,暗示我。
看我没有接收到信号,他的手便往上抚摸,触碰到了我的乳房边缘,颠了一下奶子,又掐了一下。
这个动作在平时是毫无痛觉的,他就喜欢没事把我的奶子当捏捏乐捏着玩。但因为快要来月经了,乳房胀痛,被他这么用力捏,我不自觉嘶了一声说了一句好痛。
祁煜立马坐直了,脸色凝重地把我的睡裙扯下,露出双乳,盯着看有哪里被他按出红肿。
没有看出来异常,就问我:“是哪里痛?你什么时候开始痛的?我们现在去医院?”
我被他这三连问问得有些头晕:“因为要来月经了,所以这两天有些胀痛,不是生病了!这是正常的。我去拿个垫子垫一下睡觉,说不定今晚就来月经了。”
说完我就走了,留下祁煜在床上愣神。
找尿垫找了半天,等我回来的时候他已恢复正常,神采奕奕地,像饿狼盯着猎物一样看着我一举一动,很难无视掉。
我问他:“干嘛这样看着我?”
他笑得眼睛弯弯,把我拉过去说:“我刚刚查了下。原来人类女性来月经前有很多生理现象,比如说你现在排卵后激素升高,就出现了胸痛,是在为可能出现的哺乳做准备。那也就是说,宝贝的身体现在在准备怀孕呢?”
说完还捏了捏我的脸,我被他这一通像ai科普的发言说得有些懵,怎么就过渡到怀孕这件事了?
祁煜很坦然:“对,我就是搜的ai告诉我的。对不起,之前以为在你来月经时候要照顾好你就行,是我疏忽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我按到床上,整个人挤到我的大腿内部,跪坐着继续说:“来月经前你也需要我的照顾。”
说完他把我的小腿往他那一拉,扣在他的腰部。这我总不能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了。
我直起身问:“我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怎么突然……”
祁煜捂住我的嘴:“宝贝,我知道你害羞,不好意思向我表达你的需求,我现在知道了,以后我会更主动的。”
我更懵了:“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什么需求?”
“网上说你们人类女性在排卵后会特别想要跟伴侣在一起,想要做爱,这不就是发情期到了吗?”
他一边说着这话,一边把我的睡裙往上脱掉,还趁机亲了我一口。他脱掉了自己的睡衣,露出他的腹肌,和随着呼吸起伏的饱满胸肌。
好吧,如果我说其实不需要等到排卵期,我看到祁煜就想做爱,他听到了是不是要得意到海里游几圈?
不过确实如他所说,我太害羞了。他说这些话时候我还在我要沉默以对,还是通过怼他两句来掩饰我的害羞,这两者之间徘徊。最后选择了手臂挡脸,我看不见他就相当于他看不见我!
他笑了笑,轻轻地把我的手臂放下来,又把我的手腕紧紧地束缚在他手里。他的手太大了,一只手就可以扣住我两个手腕。
我被迫睁开眼,他已经脱得一干二净,而我还剩下个内裤。他的阴茎随着呼吸在空中颤动,饱满的龟头上带了一点点晶莹的液体。
他另一只空着的手握住了阴茎根部,在空中甩了一下后,啪的一声打在我的下体,隔着内裤打到了我的阴蒂上。
“你的排卵期到了,作为你的伴侣,这是我应该做的。”说完又打了一下,我不自觉缩了下,穴口对着空气夹了一下,又痛又爽。
“怎么不说话了?不说话那我继续了?”
说完,他让阴茎从我的内裤边缘挤进去,他的腰开始摆动,龟头一下一下地操着阴蒂,或者蹭到穴口,三过家门而不入。
我说:“可不可以关灯……”
他斩钉截铁说道:“不可以。今天你也要跟我一起学习。看看你的身体,怎么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呢?”
他看起来很愧疚地说:“我竟然没发现我的宝贝的奶子最近变大了一些。乳头的话呢,确实是比之前还敏感,轻轻一按就翘起来了,还比之前翘得更高。”
我真受不了听他说这些,想用手捂脸,但手又被他抓着,只能扭头故意不看他。他看到我扭头,就来劲了,把我的脸掰正,让我看着他。
而后他闭眼,把手掌心按在我的乳头上,手包裹着我的整只乳房,像盘着名贵的宝石:“手感的话,确实比之前硬了一点,非要比较的话,之前是发酵完的面团,摸起来水水的软软的;现在是还没发酵的面团,揉起来有些阻力。”
祁煜睁开眼,俯下身用鼻子拱了拱我的乳房,“闻起来的话,比平时更香了。”
他亲了一下乳头后,含在嘴里用舌头碾了一圈,吮吸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后,带着一根银丝跟乳头告别:“吃起来倒是跟之前没有太大区别。”
此刻我的脸早已通红,到底谁能让祁煜不要像在做科学实验一样汇报这些啊?!
腹部一紧,下体开始流出来一点水。祁煜的阴茎还插在我的内裤里,流水了他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于是他把内裤拧成一根绳子,放在旁边,用龟头蹭掉了流出来的水,然后把阴茎拿出来给我看,龟头上确实已经是亮晶晶了。“宝贝果然比之前敏感,我还没开始,水已经流出来了。”
看他开始往后撤退,要把头埋进我的大腿内部,我急忙起来抓住他的肩膀,我说不要吃,你直接进来吧。
祁煜总是这样,对他来说,伴侣的舒适度优先级比他自己高,所以每次前戏他都要做很久,要么指奸,要么吃逼,等我彻底高潮过一次,他才会慢悠悠插进去,明明自己阴茎已经胀得通红。
他说不行,这些不可以跳过,你等下痛了怎么办?我说那你亲亲我?
他满意地笑了,眼角弯弯开始变成一只狐狸,把阴茎按在我的阴蒂上,然后解开我的双手,让我按住阴茎,他就在我的手跟我的阴蒂之间抽插。
然后祁煜开始在我的锁骨往上亲,对着我的耳朵,亲一口舔一下,我被弄得痒痒,好想逃开。
这个动作应该是触发了祁煜的开关,只要我想逃,他就会中断动作,再强制我回到原位,然后更用力地让我无处可逃。
他咬我的嘴唇,我啊了一声,让他的舌头趁虚而入了。被亲得头晕脑胀,有些呼吸不过来,我好像耳鸣了,只能听到祁煜的呼吸声,和他的舌头在我嘴里搅和时候发出的水声。
他一手抓住我的肩膀,一手托起我的后脑勺,把我往他身上按。我上面的嘴被逮着吸,下面的嘴被阴茎磨得一直在流水。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放开了我,我的乳房被祁煜的胸肌挤压得都有些红,终于能自主呼吸,我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对比之下,祁煜除了耳朵有些红之外,跟刚刚没什么不一样。真是过分,就不应该跟利莫里亚人比肺活量,还是一个喜欢游泳的利莫里亚人。
祁煜用手摸了下我的穴口,往他的阴茎上抹了一把逼水。
他把阴蒂挑出来捏了捏,我被刺激到不自觉用大腿夹住他的腰,小腿抱紧了他。
他又开始露出笑容,我知道这是他要开始说一些让我害羞的话了:“这么想要我进来啊?老公这就来。”
他一只手掐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掰开我的穴口,让龟头往里面挤。
尽管已经数不清做了多少次,他过人的硬件还是让我每次开局都吃不消,从来没有一捅就完全进去过,只是吃了个龟头我感觉已经很涨了,开始绞着阴茎,想要排出去异物。
祁煜也被我夹得额头青筋暴起:“宝贝,放松点,你要把你老公夹断在里面吗?”
我呜呜出声,越让我放松,我越在意啊!他怎么不看看自己。那么粗的阴茎,这能怪我吗?每次都快把我撑死了。
阴道还是紧得他动弹不得,他在我耳边耳语:“那我先不动,我亲亲你,不会很痛的。”
说完他的头往我胸口一蹭,开始吃奶,因为乳房还在胀痛,他没有像以前吃奶时候好像要吸出来乳汁那样,这次只是轻轻地舔舐,从乳根到乳晕。
另一只乳房他也没放过,用手轻轻地捏着乳头。乳头在他的手指里被揉搓着,真的越翘越高。
我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叫声,穴里也开始渗水浸润阴茎。祁煜感觉可以滑动了,又往里面挤了挤。
就这样一点点往里面深入,直到我终于感觉屁股碰到了他的睾丸,应该是差不多了。
祁煜停下来,直起身,用手揉搓我的阴蒂,我忍不住抓着他的手乞求他不要捏这个,阴道剧烈地收缩,他不用抽插就能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挤压,把他挤得差点射出来。
祁煜突然抓着我的屁股往上一托,把我往他阴茎一撞,原来现在才是完全插进去,宫颈被撞到了,被迫吮吸着他的龟头。
我发出短促尖锐的一声,像一只濒死的鸟儿,用尽最后的力气弓起了腰,而后坠落,眼角已经流出一滴泪水。
祁煜怜爱地吻走了眼泪。
他上面一套,下面又是另一套。睾丸开始毫不留情拍打着我的屁股,发出啪啪声。阴茎碾过我的穴肉,在我的身体里搅和出水声。
多余的液体在看起来密不通风的穴口渗透出来,又在祁煜的撞击下,变成白色的黏糊糊的泡沫,还没干透,又有新的水流出来,冲走了泡沫,又变成了泡沫,如此往复。
我每次要到高潮,就忍不住想推开他。
祁煜曾经说过逃避高潮是本能,很正常。说是这么说,他可不允许我真的逃开。
我想咬住嘴不发出声,他不允许,把我往他肩膀一按,我只能咬他一口。
被他操得在床上弹起来时候我推着他的腹肌,对祁煜来说这只是抚摸罢了,不亚于螳臂挡车。他把我的手往上拉到他的脖子,我就这样挂在他的脖子上随他的节奏起伏。
祁煜把我的大腿往两边一掰,他更好运动了,更好抽插了。我看到他的腹肌不断收缩着,生命的力量在涌动,隐隐约约看到阴茎只漏了一小节,就又插进去了。
祁煜发觉我的不专心,看到我被操得傻傻的,在看两个人的连接处。这也没办法,因为视角被他的宽阔的肩膀挡住了,看不到天花板,那只能看下面了。
他亲了我额头一口后,把我拉起来,在我的后背垫了个枕头。这下穴口对着天花板了。
祁煜把阴茎抽出来,发出开红酒木塞一样啵的一声。随着阴茎出去还有我的逼水,像藕丝一样连在我的穴口和他的阴茎上,又像每次亲吻过后我们嘴上的银丝。
祁煜往前走了走,我以为他要我舔他阴茎,都准备好张开嘴吃鸡巴,没想到他把阴茎按在我肿得像硬币的乳头:“老婆的奶子好色情,好适合被我操。”马眼对着乳尖一张一合,看起来好像要射精。
阴茎碾过去,又抽出来,把乳晕都按凹了。他就这样操着奶子,撞得用力时候,龟头差点戳到我的嘴,睾丸拍到我的乳房。这也算是一种乳交吧。
接着祁煜又往后退,又把阴茎按在阴蒂上,马眼对着阴蒂戳,阴蒂被撞得七零八落的,一会一个方向。
我呜咽地叫出声,祁煜满足了,拿起阴茎又往我穴口拍打,这次不一样,这次溅起来水花,发出粘稠响亮的水声:“你听听,是不是跟平时不一样?”
祁煜一边继续用阴茎拍打,一边扭住我的阴蒂,按压我的尿道,我很努力抵抗,最后还是以潮吹作为结局。弓起身体尿了出去,其实我分不清那是尿液还是逼水。
他还很贴心地拖住我的腰,等我喷完了才把我缓缓放下。
祁煜看着我凌乱的下体,笑了出来,“你刚刚拿过来的尿垫发挥作用了,今晚不用洗床单了,水全在垫子上。”
高潮过后我开始贤者时间,开始没有目的地乱想,祁煜还是没有把枕头从我身下撤走,他让我暴露穴口是什么意思,想观察我吗?有什么好看的,他不是每次都看着吗。
很显然我已经忘记这里还有一个人还没射精。
等到我喘气声逐渐平复的时候,祁煜掰开我的大腿。他跪在床上,大腿压着我,阴茎直接往穴里一插,彻底贯穿我。
我还在高潮余韵的子宫跟她的主人一样放松了警惕,让阴茎穿过去宫颈,宫颈套在了龟头上。
子宫本来就不是用来性交的,人类之间的性交是做不到的。但做爱对象是祁煜,那一切皆有可能。
我的本能被激发,尖叫着,扭动着腰要逃开。祁煜已经预判到了这一点,提前用手锁住我的肩膀,把我压回去他的身下。我什么都做不到,被困在他身下。
来源于未知的恐惧让我哭出声。祁煜轻轻地咬了一下我的鼻子,跟我说别怕,别怕,不会让你很痛的。
他揽着我的头,轻拍我的头顶,抚摸我的后脑勺,对我唱起利莫里亚的情歌。
我听不懂歌词,只觉得整个人晕晕的,好像轻飘飘地浮在海面。大海一浪又一浪地拍打着我,就像祁煜一下又一下地用手抚摸过我的身体。
我逐渐安静下来,祁煜用额头蹭了蹭我的额头说,我的宝贝真棒。
随后祁煜开始用阴茎轻轻地在宫颈之间进出,像阴茎亲吻着子宫。子宫里的液体随着他的进出,像潮汐一样涌出去又收回来一些。
我开始没那么难受了,有些奇异的感觉出现,变得很想缩在祁煜怀里,不自觉抱紧了他,在他的胸口里小声地呻吟着。
祁煜乐于见到我这么依赖他,我听到他胸腔里闷闷的笑声,把我抱得更紧了。
他把宫颈插得松软后,阴茎退出来到穴口,又全部插进去,这次没有插到子宫里面。因为腰部垫着枕头,阴茎得以完整地碾过我的敏感点。听到我控制不住大声呻吟后,祁煜得到了认可的信号,开始高速抽插。
敏感点实在是顶不住这么高频次的鞭打,我眼前一白,子宫涨潮涌出大量液体,祁煜也趁此机会一插到底,他又进去子宫里面了,这次是为了射精。
他趴在我身上,在耳边大声喘着,大量精液喷射而出,充斥子宫。阴道还抽搐着,帮忙榨出精液。我大腿也抽搐着,整个人软趴趴地,散架了。
祁煜依旧比我先从高潮里恢复过来,我哑声地喊了一句好渴,他起身喝了一口水,捏开我的嘴,用嘴往里送水:“我的宝贝今晚辛苦了,全身上下水都要流干了。”他拥抱着我,从我的眼睛亲到胸口,亲到我的肚子。
祁煜问我要不要洗澡,我说不要了好累,他说那就擦擦身体。他用湿巾一点点地擦去我的脸上的泪痕,口水,还有身上的汗水,大腿根部两个人混合的液体。
我想把垫在腰部的枕头抽走,祁煜不肯,说再等一等。
我说这是要干嘛,他说:“屁股垫高,精液就会逆流回到子宫,受孕概率会变高。就算我们有生殖隔离生不了孩子,你的卵子也需要我的精液,不是吗?你的身体里有了精子,就不需要发情了吧?”
不想听他胡说八道了,我头一歪睡死过去了。跟世界说晚安之前,模模糊糊地听到他说什么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