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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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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4-13
Words:
4,817
Chapters:
1/1
Comments: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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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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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its:
429

东京逸事

Summary:

难缠的客人与青涩的雏伎,年轻的刑警与狡猾的罪犯
各行各业都会遇到属于自己的烦恼,渡会和日置的处理方式是和烦恼对象一夜风流

*起因是觉得女仆装小猪走起路来很辣很劲,一时兴起写了伪站街真罪犯日置与警察渡会因钓鱼执法产生的一夜情
无剧情无逻辑,人物性格与原作非常不符,谨慎观看

Work Text:


深夜的东京塔所展现的橘色光晕要比白天更诡异,渡会在这样奇异的灯光下见到了靠在电话亭上的那个男孩。
虽然穿着长至小腿的长裙,戴着假发,但还是能从清秀的五官看出他的身份,是个揽客并不熟练的新人。十指在身前无意识地纠缠着,看起来并不自信。
渡会主动降下车窗,等着他走过来。
寂静的街道只能听到鞋跟踩在地上发出的轻响。
先生,只要一万日元。
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好在懂得主动低头,几缕假发垂下来,碰到渡会架在车窗上的手。
见客人没反应,男孩又改口。
八千,也可以。求您了。
他试探性地把手放在眼前这个年轻男人的手上,试图用这种拙劣的挑逗激起对方的兴趣。
看起来是真的很需要这一单,渡会没有拒绝的理由,于是打开车门请人上车,待对方坐好,从身上拿出张钞票递过去。
叫什么名字?
他问。
小朝。
回答依旧是怯生生的。男孩的视线从那张面额一万的纸币转移到顾客的脸。没有接。
本名。
男孩垂下眼睛沉默,看起来不愿意回答。
也许是因为渡会的语气有些严肃,不像要买春,但他把钱塞进对方围裙和内衬的缝隙里的动作又很轻浮,打消了对方的疑虑。
您叫我日置就好。
两个人没有去酒店,去的是渡会住的公寓,房间里的灯很暗,不过做这种事过亮的灯光反而会破坏气氛。
一进门渡会就把人拽进怀里接吻,吻得很浅,但牙齿磕到一起很痛。日置不敢表现出来,只用胳膊圈住对方的脖子,紧闭着眼回应。
这种有来有回的亲吻只持续了几秒,嘴唇分开时还牵扯出恋恋不舍的水声。日置睁开眼,看见对方一言不发地盯着自己,眼里带笑。
有人说过你很可爱吗。
您是第一个。
日置抿起嘴巴露出一个浅浅微笑,清纯与羞涩的比例掌握得很好,剩下的部分承载着本能的骄傲的自得。
于是渡会就知道他在说谎,不过他并不介意,反而欣赏这种藏起来的自信。他转身走向卧室,懒散地坐在床边,等着跟在他身后的日置下一步动作。
日置屈身跪在他腿间,裙子在地板上围出一圈花苞的形状。解开裤子拉链的动作还很生疏,看起来之后的工作也不一定能做好。
渡会摸摸他的头发,起来吧,到这里来。
于是那朵黑白的花苞开到了床上。渡会一只手撑在床头的架子,圈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空间供两个人亲吻,另一只手伸到裙下,不上不下地揉搓着对方无意识屈起的小腿。
这次的亲吻全靠日置主动,他努力地展示着自己学习成果,用刚才客人吻他的方式侍奉回去,舌尖舐过嘴唇每一处,最后探进口腔,蜻蜓点水般四处停留,没有落点。
他不会接吻,这是显而易见的。 好在嘴唇足够柔软,态度也算良好,会在别的地方弥补,比如他会主动帮客人脱掉外衣,解衬衫扣子。
但渡会不需要别人帮他解扣子,能装作不知道让日置把外套脱下已经是他放水的结果,他攥着住自己胸前的那双手,将其扭至身下,牢牢困住。
日置完全动弹不得,一时有些慌乱,先生?
没事的,别紧张。
渡会低头吻他,吻得很重,没几秒日置呼吸变得急促,发出几声缺氧似的喘息,配合着对方低沉的笑,听起来像欲拒还迎。裙下那只手还在向里摸索,黑漆漆的环境,手指也没有眼睛,只能靠那点不寻常的水痕来确定方位。
虽然亲吻很暴力,但渡会撩起日置裙子分开他的腿时还颇有礼貌地补了一句问候语。
请多关照吧,日置。
日置此时还没有从刚才那个激烈而绵长的亲吻中回过神,微张着嘴呼吸急促,直到身下痛感传来才想起来自己还要工作。
显然已经晚了,他勉强直起身子,试图在更多不可控的事发生之前拿回主动权,但对方陡然加大的力道撞碎了所有要说的话,只变成一声可怜的呜咽。
原来是第一次吗。
渡会眯起眼睛,感到很新奇。
唔…不是的,先生,请等一下,我还没…呃!
没有让客人等的道理,看来真的是第一次。渡会握着日置的腰,让对方跪坐在自己身上。这是他对新人能给出的最大的宽容,即给人自由发挥的机会。
他的手放在对方大腿侧轻抚,摸到白色丝袜和大腿的交界处,很新奇似的用手指探进去缓慢打着圈。日置抖得更厉害。
日置显然没有抓住这个机会,他连腰都直不起来,只能趴在客人身上小声喘息,用不知从哪学来的技巧生涩地亲吻着对方的下巴,以求得更多怜惜,还有那未到手的三万日币。
假发已经被摘掉,露出原本的黑发,柔软蓬松,还带着洋甘菊的味道,并不符合身份,但胜在好闻,渡会被这样的香气迷惑,又多给了他几秒钟展示自己的时间。
时间一到,日置依旧没有任何长进,甚至想反悔。
我不做了。我要走。
好像生气了,还带着哭腔。渡会觉得有趣,按住他的腰。
钱都收了,你不能走。
还给你就是了,如果不满意,我再多给你两万。
日置抬起头,渡会终于看清他的脸,眼中含泪,如同受了天大的委屈。语气也不同于一开始的无害,反而充满埋怨。这种埋怨本该更深,但被二人亲密无间的姿势稀释了一大半,听起来像撒娇。
你要是走,我就叫警察抓你。
随便你。
这幅无所畏惧的样子把渡会逗笑了,他一笑,日置就更想躲,下面痛得受不了,但更受不了的是被嘲笑。
再笑杀了你。
我吗?渡会很无辜。只是技术不好就要杀人,小朝心真狠。
不准这么叫我!
日置彻底被惹恼,恶狠狠地皱起眉毛威胁。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突然直起身子一把掐住对方的脖子,准备直接灭口。
放在腰上的手此时不紧不慢地下移,稍微用点力往下按,就进入更深的地方。日置本就虚张声势的威胁被彻底打破,身体陡然一僵,随后彻底脱力,虚拢在对方脖子上的手反而成了一种情趣。
眼泪流得更厉害,一半流到渡会的颈窝和耳侧,如果不是他及时关照着擦干净,恐怕结束后那里会聚起一小片微型水塘。
关照归关照,不会影响办事。渡会一边深入,一边亲日置盈满泪水的脸。
哭得真可怜,难道真的是第一次。
闭嘴!你这个变态……
还有力气骂人,那看来只是单纯脾气不好了。渡会笑着吻掉坏脾气眼角溢出的新鲜眼泪,不仅爱骂人,还那么爱哭。
既然不是第一次,那就没必要对你太温柔了吧,你说呢,日置?
日置偏过头躲开他的亲吻,这种别扭的示威在渡会看来成了默认,他握住对方的腰部,开始近乎凶狠的挺动。
简直是神经病……唔!轻,轻一点……!
语气被迫软下来,分不清是命令还是恳求。总之是在告诉他轻一点。再后来,狠话软话一句都说不出,除了不间断的小声的呻吟与喘息,就只有高潮时刻意压低的短促叫喊。
日置额发被汗水打湿,水润的目光钩子似的看向渡会,当中依旧充满愤懑,还掺杂着不可忽略也无法去除的泪光和情欲。你这个变态,我要报警抓你。
渡会闻言从掉在地上的外套里掏出一样东西,拿到他眼前。你好,我就是警察,请问你需要什么帮助。
照片上的人穿着整齐的制服,嘴唇扬起的弧度也足够官方,和眼前这个笑起来像狐狸的男人完全是两模两样,可的确是同一个人。
看见那张货真价实的警官证之后日置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他猛地坐起,想从渡会身上下来,但从小腹发出的疼痛已经延伸至全身,直起身子时大腿都在发抖,身下淌出的液体也跟着流出一条歪七扭八的痕迹。
渡会拽着他的小腿轻而易举把人拖回来,圈到身下,依旧郑重其事地询问着。
眼睛那么红,是刚哭过吗,看起来您很需要帮助呢。
你这个变态,神经病!
日置声音也在抖,不知道是气得还是吓得,更有可能是因为下身再次被塞满,身上的裙子早就在刚才的纠缠中被脱下,裸露的上半身只有渡会挂上去的警官证。他拿着证件一字一句地给日置展示。
渡会紬嵩。警号36054。
你可以叫我渡会警官,不过还是更希望你叫我渡会。当然了,先生也可以。随您喜欢。
他俯下身,握住日置的膝盖一直抵到胸口。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继续吧,如果结束之后还需要什么帮助,我将竭诚为您服务。
之后发生的一切对日置来说都很模糊,除了持续不断的钝痛,还有更让人无法忍受的快感,伴随着那家伙令人讨厌的贴耳低语,如涨潮后咸湿的海水缠绕着他的小腿,腹部,胸口,一直到头顶,每一处都被对方湿热的嘴唇亲吻过,抚摸过。他依旧哭个不停,一是因为屈辱,二是那些无法承受的高潮来临时,仅靠喘息和射精是无法完全发泄出来的,还要靠一些眼泪和啃咬来缓冲。
渡会亲他多少次,他就以一样的次数咬回去,因此对方耳垂到肩膀到处都是淡红色的齿痕,嘴唇遍布细小的伤口,最深的伤口也在其中,深到日置可以从里面吮出丝丝缕缕的血,然后咬牙切齿地咽进去。
但眼泪并不是他示弱的表现,除了最开始为了寻找目标而做出的刻意讨好,以及第一次直面警察带来的一瞬间恐慌,日置从头到尾都还算镇静。
至于那些失控的时刻,床上的事不能用理性衡量,毕竟连渡会这种优秀警员也无法做到完全的游刃有余,面对日置无意识的索吻和哭喘,他也会被迷惑着给出安抚,唇舌交缠时那些黏腻的水声放在任何色情片里都会被批烂俗,情欲的海浪袭来时不会因为他自认可控就放过。现实里最容易溺毙身亡的就是会水的人。
到最后,他甚至忘记自己是带着任务才去接近这个叫做日置的年轻男孩,他应该拿出手铐把他关起来,直到上法庭前都不和他见面。盗窃罪不会判很久,卖身就更不算什么罪责,毕竟自己是他第一个客人,在此之前被他盯上的都只能算受害者,连裙子一角都没有碰到就被迷晕,然后被偷走全部家当。基于这样特殊的第一次的身份,自己兴许会去探监,以情人或朋友的名义。他脾气那么坏,又那么娇气,受一点伤都会流泪,这样的人如果不常去探望又要怎么安慰呢。
也可以不进监狱,只是关禁闭,把他关到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这样一来他就失去继续招摇撞骗的机会,不会有无辜的人被偷钱包。但话又说回来,买春的人什么时候成了无辜的一方。既然放出这样的诱饵,那咬钩的人也不算多么纯良,面对他故作可怜的姿态,黑白分明的眼睛,严密衣裙下修长却不柔软的身体,被丝袜勒出一圈痕迹的大腿,被不合脚的高跟鞋磨出血痕的细瘦脚踝,至少想法都是肮脏的。他不信那些人所思所想会比自己更高尚,所作所为会比自己更温柔,更舍得放下身段,毕竟钻到他裙下为他口侍的是自己,而非别人。不过就是有人愿意,这种机会也不会再有了。因为他马上就要被拷起来,关起来,只会成为他一个人的所有物,到时候他们的身份不再是警察与小偷,不是娼客与雏妓,更不是猎物与猎人,也没有简单到一句执行任务中遇到的露水情可以概括,那这种关系究竟是什么,现在还无法给出解释。但至少此时他和他紧紧贴在一起,皮肤贴着皮肤,嘴唇贴着嘴唇,十指纠缠,汗水和泪水一同流向连接最紧密的地方。在身体上已经是十足的难分难舍了。
总而言之,秉公处理也好,私人惩罚也罢,这些都不算违背一个做警察的原则,也不算对他考入警校并以优异成绩加入警队这些成就的背叛。一切以省时省力为准,一副手铐就可以解决,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和人纠缠到床上,浴室,甚至连去客厅倒水时也不肯分开,难道性爱带来的交缠要比手铐还牢固吗。
在最后关头他终于找回理智,在对方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没有回过神的时候,他也努力从拥抱带来的滚烫温度中抽离,用手铐把两个人铐在一起。
日置对此毫无反应,小腹微微的痉挛牵引着全身,也影响着并未完全从他身体中抽离的那部分热源。渡会欺身吻他哭红的眼睛,他也顺从地接受了。只是伸手抵住他胸口。其实他心中依旧不服,可实在太过虚弱,嗓子已经哑了,有什么只能用气音小声地说,已经很久了,不要再……
渡会也准备就此为止,手铐的出现比那本警官证更为清晰地提醒着他的亵职,后者因为妨碍他在日置的胸口留下痕迹已经被取下不知丢到了哪里。但一开始是日置主动问可不可以把它摘下来,理由似乎是因为痛。他问哪里痛,反而被对方牵着手覆盖在左胸,红肿的乳尖摩擦着掌心,给他带来自己是豌豆公主一样的错觉。日置依旧在哭,说这里磨得很痛。他已经完全失去判断是非的能力,这些刺痛并非是警官证手感顺滑的外壳所致,而是源于其所有者毫不克制的吮吸舔咬。
除去这些色情而微妙的怪癖,渡会可以说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警察,他正直,勇敢,聪明,鲜少有失手的时刻,因为他不会对除日置之外的人产生这些恶劣的想法,手铐也是个一举两得的事,既可以成为情趣,也是执勤所必需。
但手铐也分使用场合,床上用的手铐和办公时需要的完全不一样,床上需要粉色的皮革和毛绒的防护来避免情趣之外的伤害,执勤时的手铐只需要绝对的牢固,无需考虑使用者的舒适。在错误的场所使用错误的道具,最终只会导致错误的结果。
因此当第二天醒来,面对身侧空无一人的床铺,渡会感到无可奈何的同时也对自己的疏忽进行了深刻自省。他试图摆脱自己被铐在床头的局面,却被身边残留的洋甘菊香气转移注意力,床边依旧散落着昨天随意丢在那里的衣服,那条皱巴巴的黑色长裙正是香气的主要来源,即便上面还沾了其他的东西。
衣柜随意敞开,里面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渡会想象中日置做这些的时候表情是带着怒意的,不过也不一定,毕竟他面无表情的样子也很可爱,总之什么表情也不妨碍他把家里所有现金都一扫而空,临走前还挑了几件衣服穿走。
渡会猜测着日置会选哪些衣服来穿,他很好奇日置穿男装是什么样子,也许是那件草绿色毛衣,倒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单纯觉得这个颜色他穿会很可爱。可无论哪件总归是不合身的,因为他比自己要低一个头,是搂在怀里刚好可以把下巴垫在他头顶的高度,哭泣,呻吟,又或是王八蛋之类的话总是先经过无法传递声音的心脏,再从身体内部传到大脑。这也是为什么昨晚大部分时候他都让对方跪坐在自己身上,维持着面对面相拥的姿势,这样声音传递的效率和质量都更高,只要稍微抬头就可以吻到他的下巴和嘴唇。
渡会再次回想起二人的初遇。深夜的东京塔。
每晚的灯光都会比前夜更暗。美丽的东京塔,无聊的东京塔,再也不会出现和那晚一模一样的东京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