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_
卡拉马是很早很早就加入的剧组,和后面发生的恐怖故事全部无关。坐在卡拉马组里复习台词、对戏的时候,是难得可以安心的时刻。
不会在排练的时候被突然要求离开到哪个酒店哪个房间,把自己洗干净摆在床上;在被禁止清理身体时,也勉强有理由拒绝把东西留在身体里一整晚。
卡拉马呀?是要给个面子……但是瀚宇不能这么不识好歹,得报答我们才对吧?
可以消停一阵子,但更意味着变本加厉的虐待。进组前被弄到流血、两边脸颊都被扇肿也是家常便饭。几天前最后那次他在床上叫到失声,又昏过去几个小时到天亮都没有人帮忙收拾。就算隔天外地出差的祝颂皓终于赶回来给他熬了两天的中药撑了两天还是嗓子发炎了,病来如山倒。
但日子真的不算难过,王瀚宇坐在后台感受着发烫的沉重的脑袋安安静静地抽离,在发烧,但是身上的伤口在愈合…这就叫在筑起甜蜜新家园吗,王瀚宇想。他觉得自己在微笑。
这轮场次不多,王瀚宇终于在剧组伙伴担忧的目光里、顶着39度的烧完成最后一场的时候,一边新戏孵化工作坊一边还要复健坏家伙的王敏辉终于脱开身来接他。
家门密码自从上次以后就给了王敏辉。他烧得头重脚轻也没有多余的精力来感到不好意思了,一进门精神终于松懈下来倒在沙发上皱着眉头要睡着了。
去床上睡?
王敏辉想了想自己还是扛不动他瀚宇哥,只能坐在身侧弯下腰去问他。
王瀚宇模模糊糊回应说外衣脏,让他不用管自己。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一点洁癖,家里总是很干净,就算每次身上被弄得一塌糊涂回来,或者在家里做了,也当天要收拾干净才行。
王敏辉没招,拿了毛毯顺带把地暖也开了,看着他哥碰着毛毯就卷着缩起来很难不心里一软。
生病了……就稍微依靠一下别人吧?
王敏辉嘟囔了一句,没好意思说“依靠一下我”,坐在沙发旁边偷看他哥,却没想到王瀚宇忽然睁眼,对上了一双黑漆漆的圆眼睛。
……怎么,怎么了哥?
敏辉…你能不能,帮帮我……
王瀚宇却也像是将心一横开口。他说对不起啊,他也不想的,可是发烧连带着生理反应一整天了现在实在捱不住了。
王敏辉心头一沉想起他的性瘾,看不到的地方在瞳孔地震,但王瀚宇没发现,只当他是不愿意,话没被接住他有些难堪地转开目光皱着眉头看地上,感觉本就烧烫的身体连着面颊也要一起烧起来:
发烧的时候里面会很烫很舒服,你就当是……用了一次飞机杯。
王敏辉悲愤得咬牙切齿但是很老实地硬了。
和他哥的本垒怎么就在人有点神志不清的状态下,因为这种意外而发生了呢?
怎么可以呢……明明是因为前几天被欺负了没有弄干净里面才发了烧,还刚演完演出,更要好好休息才行,怎么会一回来就赖在他怀里说想要呢。
平时温和可靠的哥哥的请求完全没有办法开口拒绝,三月底的上海不是太冷,但王敏辉还是等地暖温度上来了才放心解开他外衣和裤子,露出一双白净的腿来。手触及的地方确实能感觉出来体温很高,他轻轻抚摸着王瀚宇的脸,生着病又消耗了不少体力,德米特里的顺毛发型显得他更加无害了,只想把人抱在怀里亲亲他。
王敏辉确实这么做了,他此刻不由感谢妈妈生的身高勉强能在锻炼有素的他哥面前撑住场面,虔诚的吻落在王瀚宇额头,再慢吞吞地亲到眼皮、鼻梁和干涩的嘴唇。
好肉麻啊王敏辉!他为自己乱七八糟的念头感到牙酸,没注意到王瀚宇什么时候回抱住他,将他裤子扯开伸手把硬得发疼的东西掏出来随手撸了两把。
要命,他低头就看见王瀚宇那双漂亮的手招呼在自己下身。因为向下抚摸着所以青筋都隐约鼓起,因为姿势有些别扭所以转过来直接两手一起拢着他性器揉弄,柔软却微有些粗糙的掌心摩挲敏感的柱身,王敏辉头皮一阵发麻,他有些无措地抬头看王瀚宇的眼睛,对方却无暇关注他,似乎满眼都是手里的物事,并不关心主人是谁。
哥想要为什么不自己…用手指?这么需要…就这么需要男人吗。
王瀚宇听了噗嗤一声笑了,因为这动静大了点,一时之间发烧的脑壳都抽痛,边笑边皱着眉闭上了眼睛。
王敏辉问他笑什么,愤愤地压上去吻人嘴唇。想到那些可怕的事情本来会担心这种措辞王瀚宇听到不舒服,感觉他应该需要一些温柔的呵护才行。但上次发现祝颂皓和他做的时候什么dirty talk都敢说,他被掐着腿根说吸得太骚的时候,嘴里含着王敏辉的性器下意识狠狠吞咽,喉咙滚动几乎像是要给他夹断,倒是逼得王敏辉要尖叫了,没忍住直接射了在王瀚宇嘴里。
那天事后王瀚宇能轻飘飘地跟他解释说他早就告别了对一切性事甚至相近的行为都排斥的应激时期,现在在性瘾犯了的时候也能“轻松地”向朋友索取一些“温和健康”的性爱。
和那些…暴行,是不一样的。
他尽可能想显得无所谓,但眼神却躲闪着落在一旁。
是呀,就算是挨着一人的操嘴里还给另一人含着鸡巴这样的事,只要是朋友们,就是温柔的。因为吃得太急被祝颂皓一巴掌扇在屁股上,事后也会告诉他做得很好很棒。被操得痴了来不及吞咽王敏辉的性器,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流下来,被称赞哥发骚的模样也漂亮。
很舒服,特别喜欢,做的非常好了。
王敏辉伸手摸了摸他湿软的批,那里因为忍了好几天没吃到东西所以肉缝一缩一缩空虚地试图含他手指。他还想确认他哥真的有体力坚持,而浑身上下只剩一件白衬衫的王瀚宇已经抬腿跨在他身上,然后下一秒陷入一个滚烫的温柔乡。
诚不我欺,真的非常烫。
飞机杯吗,还是天杀的吮吸加热款,浑身要化在里面。被欲望控制的王瀚宇很不怕疼甚至有些恋痛,一口气就会吃到底,然后不等适应就迅速开始起伏身体摇着屁股好让性器撞进来贯穿他、把他弄爽。今天他大概是头脑更不清醒,一上来就发了狠往下坐,王敏辉禁不住叫了一声,他感觉已经顶到了宫口而他哥还在不要命一样把他往里挤,要真顶进去才罢休。他倒吸几口凉气才忍住没像王瀚宇第一次给他口交的时候那样立刻交代出去,赶紧双手掐着王瀚宇劲瘦的腰,想要拿回主动权。
哥…哈啊……慢点,小心……
王敏辉把王瀚宇身上最后的白衬衫往上推直到露出胸膛,用脸把衣服压住整个人像靠在王瀚宇怀里一样。他并不敢看王瀚宇,被这口先前“并不敢多肖想的奉为高岭之花的逼”夹得喘不上气,呼吸就都杂乱地埋在王瀚宇薄薄的胸肌里。伸手去摸人乳肉,再凑过去啄吻充血鼓胀的奶尖,终于逼得他出声惊喘,吃得满满的女穴瞬间层层叠叠地把他裹紧,一收一放着替这具身体的主人诉说热情。
他并不太爱出声,偶尔被顶到了舒服的地方也是压着声音哼几声或者看似游刃有余地喊他慢点,只有王敏辉偶尔配合着抬胯从下往上操弄,才忽然绷紧了身体、肉道抽搐着恩赐几声惊喘,流露出他此时被插得有多舒服。
哥喜欢被摸胸吗…怎么像女孩子一样啊……
如果是清醒的时候王瀚宇必然要反问王敏辉难不成你抱过女孩子么?但现在他发情以外还发着烧,沉重的头脑只够一门心思用又软又热的批含着对方性器。被操到射,下面漏得腿间都是淫水还不知足,骑在人肉棒上紧闭眼睛抬腰摇着屁股,又像是在往王敏辉怀里钻,甚至腿不安分地悄悄往他腰上缠着,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让阴蒂也在进出之间摩擦,直到压抑的声音都克制不住地发腻,神智昏聩地喊他名字。
这让王敏辉颇有一些自己被当了按摩棒的觉悟,却也奇异地感到被满足——被年长他许多岁的哥哥骑在身上摇,衬衫咬不住落下来露出一半白的晃眼的奶油色肩膀。
明明半个月前还在因为能和崇拜的前辈进同一个组常常对戏而窃喜。每一次沟通开口前都要在心里演习,带一杯咖啡要斟酌揣摩对方口味,现在关系像踩了油门一样发展到……王敏辉有点恍惚,抬头仔细观察着对方每一寸:削瘦的脸潮红,柔软的肉唇被撑开到最大,因为发烧而滚烫的穴壁又过分顺从地舔吸着,媚肉惯会伺候人似的讨好着侵犯者,又在进出之时可怜兮兮地被压成各种形状。他承受着索取却报以蜜穴深处的淫液,甘甜又滚烫,打开身体最私密的地方耐心地哄着他,最后被全部都射进最最深处,满满当当地吃了一肚子的精液。
哥,瀚宇哥……王瀚宇……
-
祝颂皓开门进来就是这样的一幅画面。
沙发上一对暧昧交颈,额头贴额头鬓角贴鬓角地摩挲着皮肤。还弥散着一目了然的气味,因为两人回来得早并没开灯,而此时天色已完全昏暗下来。
他一点没客气,进门把外套很顺手挂在衣架上,再开了灯,走过来直接分开王瀚宇的腿。一片淫靡景象完全暴露人前,看见被磨得发红的外阴,腿间都是他自己高潮时泌出来的淫水,穴里被灌的精正顺着大腿流下来。
祝颂皓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已经被玩得一塌糊涂的好友(再瞥了眼赔笑状的王敏辉),摇了摇头表示对他们私自开动的行为感到不齿。
洗澡去吗?
祝颂皓拿来浴巾想给王瀚宇擦一下,却没想到被他拽住了:
到你了。
祝颂皓愣住了。
做完一轮王瀚宇终于有些回神却竟然跟了这么一句,也没有意料中迟来的羞耻。
再来一次……还想,换你来。
王瀚宇脑袋依旧昏昏沉沉的,还在低烧又因为刚才的一轮运动身上冒着薄汗,热烘烘地把自己送进另一个人怀抱。
平时都是祝颂皓看出他不对劲才主动,房间里并不开灯,在黑暗里两个人沉默着为了解决欲望把他抱在怀里后入,这样能让没有安全感的人蜷缩着、无声地被顺利弄到高潮。
是,王敏辉的印象其实不太正确,做得激烈的情形其实是近来才有——王敏辉偶尔在场的时候莫名其妙冲淡了这种并不出于爱情的性事的严肃。他会莫名其妙地凑过来看,垂着眼睛好奇地审视,王瀚宇就会一下子紧得能夹死人,逼得祝颂皓终于克制不住倒抽凉气掐着他腰窝狠操。可惜再怎么骂他两句婊子骚货来助兴也只是压着声音忍耐,像根木头似的不给更多反应。
因此发烧把情欲连着脑子一起烧坏的王瀚宇实在可遇不可求。祝颂皓吞了一口口水,把衣衫不整的王瀚宇从最后剩下的皱巴巴的衬衫里剥出来。祝颂皓坐下从后面环住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他头半扭过来合眼亲吻,咬他一瓣柔软的嘴唇,银丝缠绵从他嘴角落到肩头,顺着皮肤滑落下去。
祝颂皓只解开了裤带,这样一方浑身赤裸一方看似齐整地贴在一起,厮磨着操进了后穴。
批早就被插得软了,后面却只用手指草草玩过,这时候早就渴求不已的肉洞被狠狠填满让他瞬间抽搐着又高潮了。王瀚宇死死闭上眼睛发着抖,肉道倒是听话地收缩,紧裹住侵犯进来的凶器动弹不得。他想合拢腿,却被捏着肉感软韧的腿根朝着前面大大地分开腿。祝颂皓一双宽阔手掌按着他,示意王敏辉过来。
祝颂皓不知道哪里掏出来一个跳蛋丢给他,王敏辉这次终于心领神会,把小东西打开精准地按在了大开的双腿之间——
如愿听到快乐又酸涩的尖叫,不应期被震动着的跳蛋直接按上阴蒂让他瞬间又喷出来,水汩汩流下来,快感像过了一阵强电流似的几乎要分不清是不是失了禁。
王瀚宇下意识恐惧这种身不由己的失控以至于全身颤抖。受着源源不断的酸麻快感折磨,紧闭着眼睛哆嗦。
这种程度的刺激祝颂皓已经可以确信他乐于接受。
平时想到来龙去脉就太过压抑的氛围,做爱并非做爱而是为了缓解性瘾,就像是向牢笼外偷一丝慰藉,情欲浓时都难免为他的……朋友,感到胸口团了一大股气似的苦闷。而王敏辉的突然出现确实多多少少缓解了一些,做的时候的压抑也好日常挂机的木讷状态也好,麻烦的后辈在一边没眼色地叽叽喳喳,王瀚宇就算是放空起来麻木感也会减少许多,祝颂皓想。
王敏辉在这种三个人有悖常理的情事里起到一个催化剂的作用。本来已经是非人遭遇,王敏辉的加入却好像弱化了这种痛苦的认知,生活里也并非要事事循常理。
像现在这样,身前是后辈关切爱慕的神情,后面是挚友可靠温暖的躯体。一切看起来都没什么,让情欲把身体烧干,在朋友面前摆出一副最淫荡的姿态也无所谓,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而他们也会热切回应:
祝颂皓和他早做过不知道几回,知道熟悉的位置,故意顶着他受不了的地方狠碾。王敏辉也没放过他,嗡嗡作响的跳蛋按在充血的阴蒂上又因为挣扎滑开,没有持续强烈的刺激逼得他难耐地扭着腰偷偷追逐快感源头。
别忍着呀,哥不舒服吗?明明爽得都哭出来了。
厉害啊,咬得这么紧?瀚宇很想我?
既躲不开身前的手身后又被困在人怀里,从头到脚都不属于自己被掌控。他短促地抽着气心脏都像要被快感撑破,被按着软了的腰身凶猛地插到腿都抽筋也敞开了身体承受。然后他忽地听到这几句话,脸颊泪痕无声蜿蜒下来。
他忍着喉咙里的哽咽许久,却终于被操哭了。
原本以为早就眼泪流尽了,痛苦的折磨不能再让他掉眼泪。
但原来性可以是这样的,呻吟尖叫也不会被取笑,控制不了自己瘫在人怀里挨操也是可以放心交付信任,失控时发着抖打开身体迎合也值得被夸赞。
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维持着的矜持终于盖不住带着哭腔的呻吟,倒三角身材的上半身几乎要拧成张弓,整个身体维持不住全靠祝颂皓的性器把他屁股钉住;上身瘫软地倒向王敏辉怀里,对方凑过来,拉过他一只手放在脸颊上转头去轻吻他泛红的指节,手指却还在把跳蛋压在可怜兮兮肿得缩不回去的阴蒂上。把王瀚宇逼得像案板上的活鱼一样挣扎,极力蜷起躯体却痉挛不止。
而他全副身心都应对着器械的刺激时却忽然被内射了,祝颂皓一手拽着他的手臂狠狠顶到最里面另一手揽过他腰身压着他细瘦的腰身和腹部,被完全掌控、包围,好像要被困死在前后两个滚烫的怀里。
再好的演员也在这时彻底失去了对表情的控制,再次高潮的时候,浸满泪水的圆眼睛上翻着,满脸是被快感击溃的痴态。因为发着烧还伴以太多次潮喷和停不下来的眼泪几乎要脱水。
……
舒服吗?发了烧很难受吗,瀚宇?
还好吗,瀚宇哥?
王瀚宇几分钟才缓过来,他发出几个无意义的沙哑音节,祝颂皓却埋在里面不肯挪,扒着他肩头大狗似的靠在他肩窝嗅闻。遂作罢,他深呼吸,修长的手指插进王敏辉发间,抱着他脑袋晕晕乎乎地亲上去,太过干燥的嘴唇在亲密的厮磨里被濡湿。
有水吗…想喝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