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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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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4-08
Words:
5,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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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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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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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5

[剑始]咱俩关系为啥这么好

Summary:

剑崎一真穿越到未来,发现自己和相川始成为了情侣!!!
剑崎:Way?
始:……
炖肉节奏奇奇怪怪,总体傻黄甜同人文
*口交,指奸,中出

Notes:

时间线随便[始如果ooc的话,大家就当他是被未来kzk调教成的吧!剑崎如果ooc的话就当是平行线行不行!]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1.

预想中的闹钟声没有响起,耳朵似乎被无数温暖湿润的泡沫包裹住,绵密的泡沫涂抹、挤压,微弱细小的噼啪声顺着听觉神经接连传入剑崎一真的大脑,带来密密麻麻的颤栗感。剑崎一真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眉头死死拧着想睁开双眼,意识与厚重的眼皮在作斗争。

 

“剑崎……”谁……谁在喊他?声音似远似近,并且听着有点熟悉,剑崎脑袋晕晕沉沉的,短时间内想不出来答案。

 

不久前,他因为几个月没回出租屋加上拖欠房租被房东太太赶出去了,只好借住在虎太郎的家里。虎太郎的姐姐栗原遥香带着女儿天音独自经营着一家咖啡馆——蓝花楹。店内仅有一名服务生相川始,那个初次见面就形迹可疑,带回昏迷的天音便兀自离开,无视了自己的高冷傲娇男人。

 

拥有年幼时失去家人的经历,剑崎一真的正义感已经深深嵌入了内心,守护朋友、守护世界的坚定信念支撑着他成为假面骑士与Undead作战。

 

本以为假面骑士只有他和橘前辈,但是Chalice的出现打破了他的认知。陌生的假面骑士嘴里宣布万物都是他的敌人,实际上也仅仅封印Undead,没有伤害任何一个无辜者。当然了,即便剑崎与他打斗过几回合,也仍然相信Chalice会是伙伴。

 

Chalice的真实身份是一个谜团,不过那种表面高冷,行为举动跟口中话语完全是两回事的假面骑士同相川始不是很像吗?随着天音遭遇危险急需Undead的抗体,剑崎看见Chalice与Undead对战。原来是这样,相川始匆匆忙忙离开医院的身影仿佛浮现在剑崎眼前,Chalice就是相川始,他的惊喜大于震惊。保护着蓝花楹、栗原遥香和天音,明明是很正直善良的人,偏偏用冰冷的外表来隐藏自己温暖的心,无数次拒绝外界递过来的示好,性格真矛盾呢,但能列入剑崎十分信任的同伴之一。

 

他们,真的会是同伴吗?

 

“那时候,在剑崎身边的Undead应该有三只吧。”虎太郎突然想起来,一旁的乌丸所长也若有所思,断言道:“那个伊坂是Undead。”

 

所以,还有一只……

 

“剑崎——”耳根到脖子的地方温度攀升着,愈加滚烫,仿佛因喷发的不知收敛的烈焰而被灼烧、炙烤。

 

剑崎猛地深吸一大口空气,暗淡的光线陡然落在视网膜上,朦朦胧胧的色块映照在眼前,意识刚脱离黑魆魆的世界还有些恍惚。

 

不对,怎么回事?身前压着明显是一个成年人的重量,他们彼此紧密贴在一起,肩膀被手指牢牢扣住,带着洗发水清香的微凉的发丝蹭过脸颊,黏稠的液体残留在耳垂。为什么……会有人趴伏在他身上,还舔着自己的耳朵?

 

男人喘得很小声,低低切切。湿热的舌头时不时舔得他耳朵发痒,不轻不重的啃咬没有什么技巧。从未有过的感觉,剑崎闷哼一声,膝盖反射性抬起,顺势顶到对方的腰腹处。

 

你到底是谁?剑崎来不及为当前两人的姿势赧然,咬咬牙,手臂揽过那人的上半身用力推开他。

 

房间里没有开灯,漆黑的夜晚只有飘浮的尘埃在月光里微微发亮,足够了,足够剑崎看清对方——纤巧的面庞上躺着熟悉的一颗痣,占了大部分上半张脸的眼睛眨动着睫毛,瞳孔似乎在隐约散发光芒。

 

相川、相川始……

 

相川始皱着眉凝视他,瞳孔轻轻颤动,像黑夜里的野兽确认伴侣的身份,眼神有一瞬间变得冰冷危险,杀意仿佛凝成实质缠绕在剑崎脖颈。

 

“Way!!!”他和相川始在、他和那个虽然很可爱但刚见面就噌一下摆傲娇脸的相川始在……剑崎震惊地大声喊叫,身子一歪从床上摔到地面,“嘶——”

 

听惯的语气词再度出现,相川始那股莫名的杀意消失了,像骂人但更像是调情地冷笑:“傻呼呼的。”

 

2.

剑崎摔下床后直接坐在地上,手像是不知道放在哪里,只好紧张地抓着床沿。他快速扫了几眼房间内的布置就收回目光,这里并非相川始在蓝花楹的居所。墙壁上挂满了相片,有些是风景照,捕捉了阳光之下的雪山、奔涌的大海和簌簌飘落的叶片。其余的是人像,有对他的抓拍以及他们两人的合照。

 

这样看来,相川始和他在未来的关系特别好,已经超出了朋友的程度。什么嘛,原本只是想成为一起战斗的伙伴,怎么会、会变成那种能亲密接触的伴侣?

 

穿越过来前,剑崎才从溪边救起被橘朔也和伊坂打伤的相川始,并带到附近的林间小木屋养伤。

 

血液的颜色是Undead和人类的不同之处之一,人类血液是红色,可Undead的血是绿色。他望见那抹绿色的液体在相川始的手背上滴淌,他看得很清楚。不过有人倒在自己面前,他不能见死不救。剑崎怀疑自己的理由十分拙劣,包扎好相川始手上的伤口后,他盯着对方看了很久。

 

他不一样……

 

“所以说,你来自过去?”床头灯的光一圈一圈扩散开,相川始把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系好,低头看向剑崎。

 

“啊,是的。”剑崎皱巴着的脸顿时平复,他点点头,露出的笑容略微烦躁和苦恼,“眼睛一睁开就来到这里了,如果找不到回去的办法就麻烦了啊。”

 

“你应该只是意识穿越过来,”相川始声音顿了顿,逐渐小声:“身体还在原来的世界。”

 

相川始好像总是先他一步掌握信息,能感应到其他Undead的出现,并迅速赶去封印。“始能得出这个结论也是身为Undead的原因吗?”

 

“你以后会知道的。”

 

始身上又多一个秘密啊,剑崎苦恼。

 

过去的他来到未来,未来的他也许穿越到过去,橘前辈、广瀨小姐和虎太郎看见不一样的他或许会大吃一惊,真想看一看他们的表情。

 

时空错位这种概率几乎为零的事情降临在他身上,剑崎托着脸颊,心里寻思着怎么才能回到原来的时间线。不过……他和相川始能成为伴侣应该也是有原因的,剑崎的注意点转移,注视着相川始的眼神逐渐认真起来,像是对方身上有一个未解之谜等着他研究。

 

如果是以前,相川始会因为这种眼神而挥身而去,但现在的情况不可同日而语,所以反而是剑崎撞上对方的眼睛先扭过头。

 

好奇怪,无论是唇角的弧度还是眼梢的翘度都没有改变。那相川始的表情怎么会这么柔和,他的那双眼睛好像……好像会说话,在对我倾诉他很喜欢我。剑崎脸色通红,心脏感受到蜜糖般温甜的同时,酸胀感也在悄悄滋生。

 

剑崎是个急性子,他对自我定位很清晰,虽然有时候有意压制本性,但他的脾气偶尔会爆发,“可以说说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吗?”问出口了!?剑崎的指尖扣弄着床沿,“沙沙——”在安静的房间里十分明显。

 

“啊,只是随便问问,毕竟我突然来到这里,始不想回答也行……对我来说,现在的始仍然是我的同伴。”人类也好,Undead也好,相川始就是相川始,想必未来的自己和相川始成为爱人也是基于这种想法吧。

 

阴影移动扩大,眼前的人凑近了他,黏腻的气息再次萦绕鼻尖,剑崎不自觉地被对方张合的嘴唇蛊惑。他的耳朵开始发烫,来自相川始的亲吻与舔舐深深印刻在他的脑海。那双唇瓣会带来湿软的触感,不过这一刻相川始吐出的话语有些冰冷。

 

“同伴吗?你个骗子,说是对我一见钟情……”

 

欸!完蛋,好像对不起未来的自己了。不对,一见钟情吗?他是对相川始一见钟情?剑崎记得他第一次见到相川始的时候只是好奇、关心那人吧,至于喜欢……

 

阴天时的世界仿佛被涂抹了灰色的颜料,一切都是阴暗的,灰蒙蒙的云雾遮蔽了恒久存在着的太阳。剑崎有一瞬间体会到了天幕流泄出来的温度,暖和的感觉渗入皮肤,流动在一节节骨头里。

 

剑崎怔怔地凝望着相川始,第一次见面时这人给他的感觉是与世界割裂,作为风筝,唯一的牵线只有那对母女。“虽然剑崎是个热血的老好人,倔强地奋不顾身帮助别人,但给我的印象——很孤独的家伙啊。”失去父母后,他听到同学这样评价他。相川始和他,某种意义上很相似,他无可避免地被对方吸引了,无可避免地在意始,无可避免地喜……喜欢始?

 

激荡着的暖流不是错觉,他忽然拨开云雾,金灿灿的光铺满大地,世界明亮起来,太阳一直都在。

 

他终于看见了,名为剑崎一真喜欢相川始的情感。

 

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撑起上半身吻向了相川始。奇怪,小小的一块区域触碰着,带来的感受却截然不同。剑崎伸出手臂抱住相川始的腰,加上拥抱似乎又别有滋味。

 

紧接着唇齿被滑腻的舌头撬开了,舌吻会不会太超过了,剑崎锢紧手臂,眨了几下眼睛,也探出舌头回应着始的大胆。他们交换了彼此的唾液,吻得动情,嘬吸发出渍渍的水声。

 

唇瓣与脸颊烧得都有些火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奇异的酥麻,细微的电流在皮肤下窜动。“完、完全不会感到反感,一见钟情什么的我不太清楚,但我保证,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对始产生喜欢了。”剑崎气喘吁吁地攥紧床沿的被单,趁着两人换气的间隙说。

 

3.

剑崎被相川始扯着衣领拽到床上去,还算宽敞的床铺凹陷了弧度,他仰躺在始的身下,纠结着是推开对方还是继续保持拥抱。不过他们的这个姿势好像回到最开始的模样,始两腿分开跪坐在他腰间,剑崎不专心地开始胡思乱想,用尽最大的毅力中断他们的亲吻,没经过脑子就问出:“你、你原本今晚要和……那个我做什么?”

 

始扭过头看墙壁,解释道:“性交……很特别。”他声音闷闷,像是从玻璃罐里发出来似的:“约定每周一次,但剑崎好像忘记了。”不死生物太过于信守承诺,便用另类的方式提醒爱人,结果唤醒的是早年间的对方。

 

已经是成年人的剑崎性经验几近为零,仅有的性行为是看小黄片和自慰,不对,它们算是性行为吗?糟糕,剑崎目瞪口呆,成为假面骑士后更是每天没啥时间想那些事情,猝不及防得知未来的自己和相川始每周都会做爱,冲击太大了吧。

 

“我也想,”剑崎深呼吸,对上始疑惑的眼神说:“我也想和始做那种事情,可以吗?”他是剑崎一真,这个就是相川始无法拒绝他的理由。

 

心中的酸涩似乎找到了源头,未来的剑崎和始已经成为了爱人,而他还在被始一次又一次地推拒成为朋友,被警告不准碰他身体。虽然知道相川始是外冷内热的性格,剑崎还是忍不住吃醋。

 

相川始沉默了很久,最后点出一个事实:“你会吗?”他目视剑崎顿时慌乱起来的眼神,以及那唰地红了的脸,接着补充道:“第一次的时候剑崎信誓旦旦地说会,但把我弄得很疼。”

 

剑崎脑袋埋得更低了,鼻尖撞在始衬衫上的纽扣,“啊,抱歉抱歉。”好丢人啊,他确实没有实践过,“那当时始应该也不会吧!”剑崎突然又打起精神,猛地抬头看向对方,眼里还带着点不服输的倔强。

 

他们额头磕到额头了,始微微皱眉,嘴角抽搐:“我为什么要懂那些,是剑崎先提出要上我的啊。”

 

额角的碎发被轻柔拨开,剑崎眨了眨眼睛,始压低身体,贴着剑崎的腹部逐渐下移,叹声道:“我教你。”

 

略微粗糙的掌心隔着裤子抚摸上剑崎的性器,不一会儿那块地方就被浸湿了。始脱下剑崎的裤子,硬挺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之后的几次,剑崎说这样做会很舒服。”

 

什么,怎么做?剑崎喉间的喘息压抑不住,彻底无法思考。始张开嘴含住阴茎粗大的龟头,然后低头吞入更多,一下比一下深。口腔里牙齿被很好地收起来,软肉包裹着大半部分的柱身。所有的感官好像都汇聚在一起,被始的嘴巴牵动着,过多的刺激让剑崎说不出完整的话。

 

舌头被压着动弹不得,始吐出硬物,活动一二发酸的双颊,然后遣弄灵活的软舌从铃口舔到囊袋。味道肯定不是很好,剑崎试探着摸上了始的发旋,权当给对方的努力吮吸一些抚慰。

 

阴茎上透明的腺液和口水混杂,筋络涨得厉害,始不太熟练,脸上端是副认真的态度,仿佛是在品尝值得留意的食物,但用舌尖扫过坚硬的柱身时总是容易滑走,软弹的脸颊被戳成淡淡的绯红色。

 

剑崎控制不住挺动下半身,粗喘着说:“始……这样就够了,别再…呃……”他破碎的音节连不成有意义的词,始重新含住他,喉管完完全全打开变成一个容纳性器的套子。

 

奇异的快感如同烟花一小簇一小簇在剑崎的脑海中炸开,四肢都在颤动痉挛,那个冷冰冰的家伙…那个他在意着的对象,正在给他深喉。逼仄的甬道挤压着粗壮的阴茎,本该用来进食的器官沦为性爱的工具

 

剑崎抓着始的头发,手指紧了又松开。他盯着始专注舔舐的模样看,高潮来临之前,身体反而麻木得感觉不到任何快感,直到始低声咳嗽了几下,他才反应过来刚才射精了。太超过了,始干嘛吞咽他的精液……

 

剑崎手忙脚乱地一下又一下拍着始的背,慌乱而笨拙地喊:“吐出来、吐出来——”始停止咳嗽后用指腹擦了擦嘴角,抬头露出的脸上是毫不在意的神情,除了眼梢微微泛红,“清理起来很麻烦,而且不讨厌。”

 

虽然相川始耐心地解释了,但他还是无法理解,无法理解啊……这样的始……被未来的自己教成什么了,简直是色情狂,眯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吞咽男人的精液……冷淡的脸倒是柔和了不少,把他弄得意乱神迷,结果本人仍然一板正经。

 

可恶,莫名兴奋起来了,剑崎面色大惊,心里无数次唾弃自己。

 

始解开衬衫脱下裤子,浅棕色的躯体裸露在空气中,他牵引着剑崎的手摸索到身后,“接下来……嗯?你来?”“你在小看我?”剑崎抱怨似地鼓起脸颊,捏了捏始的屁股,肉乎乎的,手感不错。

 

“啪——”

 

剑崎立刻收手装无辜:“刚才不是!”没忍住没忍住……完蛋,始别生气,咋么扯脸皮,但一点也不疼,真是Undead幼稚的报复!

 

剑崎在始狐疑的目光下,掰开对方的双臀,手指顺着臀缝滑到后穴的位置钻进去。像是融化的烤棉花糖,甜腻又滚烫的糖心流出,丝丝缕缕黏附在食指与中指上。他放轻了呼吸,小心翼翼地戳弄温热的穴肉,那里很轻易吞入了两根手指,接下来是第三根,修长的指节被软肉拥裹。始丰腴的双腿夹了一下他的手腕,坐着的姿势也略微挪动,应该刚好插入到敏感的位置,剑崎猜测。

 

♡咕啾咕啾——

 

搅动的水声似乎拥有奇异的魔力,剑崎张嘴咬了一口始的锁骨,皮肤上很快浮现浅浅的牙印。这家伙还是面不改色啊,剑崎较劲似地收回手指,“我要进去了!”

 

语气说得和“我开动了”一样,剑崎干劲十足地开始吃夜食。

 

本以为这么小的地方无法容纳性器,结果剑崎发现是他多虑了,始说不定早就被未来的他操熟了,阴茎几乎没有受到阻碍,很顺利地顶到了后穴的深处。

 

“唔——”始闷哼一声,手臂环住剑崎的脖子,鼻尖抽着气,身体一颤一颤。持续不断的愉悦刺激大脑,剑崎收敛着力度,小幅度地撞击肉穴,从始身上汲取无尽的快感。

 

狭窄的肉穴像一只窄口瓶,但作为瓶子还是欠佳,因为遭受阴茎的冲撞而兜不住黏稠的液体,只能任凭两人分泌的液体从穴口汩汩流出。

 

好舒服,剑崎粗喘着,下巴搁在始的肩窝处,鼻尖萦绕着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甜香。始的肌肤柔滑又温暖,剑崎一度流连忘返,他弯腰蜷缩着,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完全埋入相川始的身体,不留一点空隙。

 

性快感的阀门一旦打开就很难关上,脑子里只剩下获取更多的想法,剑崎的操干越来越毫无章法,全凭喜好,阴茎一次次破开迎合的软肉,时重时轻、时急时缓,“始,好喜欢、好喜欢你……”

 

“知道了……”始吐出来的声音十分沙哑,每说一个字,胸膛就起伏一次,胸前熟红的乳头晃眼得很,剑崎顺势将它们逐个含进嘴里吮吸,可惜没有乳汁,只能尝到始肉体的味道。

 

穴口的褶皱被撑得舒展,媚红的穴肉几近发白,不用看都知道始的后穴已经彻底成为阴茎的模具。薄薄的肚皮被顶得凸起,隐隐约约显露出阴茎的轮廓,剑崎好奇地轻轻按上那里,掌心下的躯体便痉挛着去了一次,高潮时候的后穴夹得他很紧,剑崎差点也跟着射精。

 

“你是……嗯……笨蛋吗?”就连嗔怪都说不利落,Undead似乎做人失败,舌头自个打成结,始握拳捶了捶剑崎的左肩,言语毫无威慑力:“别那样……”

 

剑崎沾沾自喜地笑弯了眼,不再玩弄始的肚子,全部精力都用去抽插对方的后穴,阴茎一次比一次操干得更重,进入得更深。有那么几次撞入了更加紧致的地方,穴肉也更加谄媚地贪恋着阴茎。恍恍惚惚间,剑崎以为Undead拥有子宫。

 

“嗯?始的这里好舒服——”

 

“啰嗦……”始紧绷的腰肢向前送了送,下颌抖落了几滴汗珠。

 

剑崎胡乱地顶撞着,黏黏糊糊地哼唧几声,身体似乎泡在一湾暖池里,一心钻入冒着水液的泉眼,软肉收缩着,徒然承受强势的进入,顺从肉体的本能缠上他。

 

瞳孔轻轻颤动,视线里始的前发凌乱分布,遮住了那双漂亮的眼睛,唯有脸颊内侧的痣仍然暴露出来,剑崎唇瓣贴上那里,“喜欢……”

 

两人的低喘声交织在一起,剑崎臂弯收紧,将始揽在怀里,手掌抚上他肌肤细腻的后背,高潮来得突然又猛烈,阴茎在后穴射出一股股微凉的精液。不想结束,剑崎赖在里面舍不得拔出,水声持续在对方体内响动。

 

“喂……剑崎!”始挪了挪膝盖,皱着眉接收超出承受范围的快感,“适可而止吧……”

 

深夜的房间里,墙上挂钟的时针静静指向三,分针还在缓慢挪动,已是凌晨将尽。相川始靠在剑崎怀中,暖意层层裹来,周遭安静得只剩下挂钟微弱的走时声。剑崎埋在他发间,四肢轻轻缠住他,绵长的呼吸打在彼此的面庞。

 

4.

“始……”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地板上,Undead不会做梦,相川始睡眠很浅,听见呼唤后缓缓半阖着眼睛,意识很快清醒过来。下一秒,身侧的人已经凑近,气息带有雨季特有的潮湿。

 

剑崎眼眸里的情绪很平静,像是巡视自己的领地,目光落在他身上,描摹着那些淡入肤色的吻痕,唇角绷直又翘起一边,阴阳怪气地说:“始和另一个我玩得很开心啊!”

 

“别把我说得和负心汉一样。”

 

剑崎继续委屈地叹气:“因为那边的始对我好冷漠、好冷漠,连谢谢两个字都是扣扣搜搜地挤出来。”

 

相川始侧头看他,声音轻缓:“但还是很开心不是吗?”

 

剑崎闻言沉默了,垂眸望着两人交叠的手,眼神逐渐放空:“没办法,始真的好可爱……而且能再见到虎太郎、广濑小姐和橘前辈他们,我还以为只能依靠做梦,才能见到那些快要遗忘的人……”

 

剑崎一真笑了笑,这是他成为Joker的第四个一百年。

 

end

Notes:

本人:后期未来剑没说多后期!
好友:一个无辜的剑始姐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