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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现在谁都不想说话了。
Russel坐在床边,脸上浮现一种很奇特的神情。Russel是一个善于用瞬间的感情体验欺骗自己内心的人,每当他开始想放大自己的某种情感之时,一些灾难、谎言、困顿就会随之产生。但是,Helvijs抬头看过去,发现自己,头一次,在Russel的脸上没有发现什么浓郁的感情。
加拿大人伸手,把他身上的短袖脱下来,Helvijs很听话地抬起手,看见那件红黑色的队服从自己的小腹一路向上滚,然后滚到手腕上被褪下,Russel把那件衣服扔在房间的角落里,哦,不对,Helvijs缓慢地后知后觉,这个房间里原来还有另一号人。
拉脱维亚一夫二妻制,这一制度贯彻到底的意思是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可能他的人生里永远就不会只剩下一个人,不知道是诅咒还是祝福。David站在房间角落,那件衣服被扔在他的脚边,斯洛伐克人倚靠在墙壁上,眼神里流露出那种推特上所说的在东欧男同性恋文艺片里面能找到的感情,他的目光顺着Helvijs的头发往下看,看见一张脸,看烂了,闭着眼睛能背出三庭五眼和基本特征。再往下,Helvijs也低下头,看着自己由KFC造就的体型,很难说得上在此刻添加了什么氛围感或者性吸引力。
但是做爱好就好在这里,有时候做爱和这些都没关系,关了灯操谁都一样。Russel向他招招手,David走过来,眼神略带犹豫,但很快又消失了,恢复成那种第一次知道自己性取向有问题的青少年的破碎感。Helvijs伸手想摸摸他的脸,下意识的,就像是婴儿天生想靠近长得好看的美女一样的直觉。Helvijs的性取向比较流动,但并不代表他没有类似直男一样的潜意识里对美的追求,而且这种追求并不放在他自己身上。所以这一场活动就变成了Russel和David向下物化Helvijs,而Helvijs在某种时刻尝试反向凝视这两位依靠长相闻名的队友,以此从审美领域里获取修补精神的原料。
这一段话听起来很像饶舌,但每一句都师出有名。我们必须承认他们就是这样想的。
Helvijs被Russel三下五除二剥光,他心里觉得要是Russel刚刚那个回合开枪瞄准也这么简单就好了。Russel有时候把他当一个人看,有时候把他当一个从小养大的箱子看,Helvijs觉得自己当人非常麻烦,还是当箱子比较安全。他就算全身不着寸缕,也依旧没有什么羞耻的观念,一个箱子上面什么也没有是很正常的事情,David把灯调暗了一点,因为这个箱子白得在反光,他觉得自己的眼睛不能再受更多闪光弹的刺激了。Helvijs顺从地岔开腿,露出自己两腿之间的一个逼。
虽说Helvijs依靠从小被教导以及感知到的直男直觉把自己的外形打理成一个潦草的脑残,以此避免外界根据他外表不由自主落在他身上的不怀好意,但是对这个逼就没有什么比较好用的办法。Helvijs第一次发现自己长逼的时候非常冷静,他既没有出现“想给兄弟爽爽”的想法也没有出现“我操我是怪物”的观念,他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就像一个箱子被凭空开了一道缝一样,只不过是产生了一条可以被人窥探一部分内里的路径罢了,没有对他的生活造成本质的影响。
对他生活造成本质影响的是Robin,当然Robin已经走了,走之前把他的逼也和Russel一起研究明白了,David作为继承者,不知为何也被寄予了这样的一种期盼、一种义务。所以斯洛伐克人也很难说是一个正常人,正常人面对这样的地方习俗是报警逃离,再给他约一个心理医生,在推特上曝光这一恶劣行径,而David的做法是因循守旧、直接融入。
不难看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一个精神病的身后只会有更多精神病,大精神病教导小精神病,小精神病污染年纪更小的精神病。
Russel跳过前戏,他暂时没有多余的情感抚慰这个逼的主人,现在只想发泄欲望。他伸出手指插进那个逼,发现紧得要死,干涩得几乎不能活动。Helvijs轻轻“啊”了一声,声音卡在喉咙里,抛开体型不谈,听起来像一个即将被强奸的弱小东亚男孩。David从抽屉里找出一瓶没开的润滑剂,打开盖子,递给Russel,Russel接过去淋在手上,重新用两根手指插进去,活动变得顺滑很多。两根手指在Helvijs粉色的逼里进进出出,Russel的性技巧很好,手指不断地蹭过柔软的甬道内壁,很快Helvijs就起反应了,逼里流淌出粘稠的透明清液,液体像蜜糖一样裹在Russel的手指上。David看着这一幕咽了口口水,抬头看见Helvijs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眼睛闭上了,睫毛抖得像筛糠,拉脱维亚人不自觉地把头向后仰,脖颈上露出一个凸起的圆形的喉结,全身的皮肤开始泛红泛粉。
Russel用手指耐心地操了他五分钟,Helvijs看起来已经快不行了,他想要用手去抚慰自己的男性生殖器官,David就伸手按住了他的手,Helvijs很困惑地看了他一眼,像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一样,他处于一个高潮临界点的地方,上不去下不来感觉很难受。Russel看了他俩一眼,手上的动作逐渐变快,轻车熟路地找到了Helvijs最敏感的地方,开始抠挖那个凸起的一点。
Helvijs立刻开始嗯嗯啊啊不知道在叫什么,既不是那种像AV女优一样充满情色的叫床,也不是那种毫无感情的假模假式,就像是一个第一次接触做爱的承受方会叫出来的那种迷茫。Russel施加的刺激一波大过一波,Helvijs的手腕被David扣着,他挣扎了两下发现挣扎不过就不动了,很像装模作样狙两个最后去送死输掉残局,很快就眼前一白,像一条鱼躺在案板上高潮了。
场面到这里已经比较色情了,Helvijs双腿大张,粉色的逼水光淋漓,逼肉孜孜不倦地吸着Russel的手指,精液射在Russel小腹上又淌到他自己的小腹上,白色的。拉脱维亚人皮肤上蒸着热气,无意识啃着自己的两根手指,高潮过后他腿根不自觉地在发颤,Russel把手指抽出来,用床边的湿巾擦了擦,把位置给David让出来。
人为鱼肉我为刀俎,David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不是对手赐予的而是队友赐予的。Helvijs不一定是一个好队友,但也许在当飞机杯这件事较有天赋,人和人的天赋就是不一样的。David是这么想的,Russel没管他在纠结什么,拉下裤拉链拍了拍拉脱维亚人的脸,示意Helvijs动作,Helvijs愣了愣,然后很乖张开嘴,把Russel的阴茎含在嘴里,这是一个很下流的画面,但是Helvijs无论做什么都显得好像很无辜很纯情很青春疼痛,导致连含男人的几把都像在含一根棒棒糖。
放弃思考就是好事,所以David现在已经放弃思考了,命运是洪流,他就只能随波逐流,或者说他本来没打算随波逐流,但是各种客观的主观的因素混杂在一起,让他个人自主的选择变成了一种随波逐流,这是一种高级的无法反抗的暴力,这种暴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这里的任何人。思考是什么?有操逼爽吗?没有。他捞过Helvijs的腰插进去,Helvijs所有地方的肉都很软,他不怎么锻炼,压力大的时候也不控制饮食,抓他的腰只能抓到一手白肉,虽然听起来不太美观,但是手感很舒服。
几把插进逼里被包裹的感觉实在太好了,David爽得倒吸一口凉气,甬道很热很窄又很紧,逼肉食髓知味地吮吸着插进来的异物,Helvijs双手向后抓着床单,呜咽着吞Russel的性器,含得他喉咙发酸,下半身David在掐着他的腰孜孜不倦地插他,插得他小腹也发酸。
于是Helvijs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只装满水即将涨破的气球,浑身酸软无力,他努力吃着Russel的性器,尝试使用一些技巧,当然,这件事Robin和Russel是教过他的,但是教不会,他每次都会忘记,至今也就会个用舌头舔和深喉。David不懂他身体的承受极限在哪里,只知道一味地往最里面插,往他最脆弱的地方撞,Helvijs被上下夹击得快死了,翻着白眼给Russel做深喉,Russel一手抓着他的卷发,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脑勺,看起来很温情似的,实则一点功夫没闲着,在他嘴里进进出出,把他的嘴当个几把套子插,Helvijs觉得自己的嘴唇可能快被插破皮了。
相比之下,David稍微有点包袱,但并不多,他操Helvijs的动作渐渐地有了点章法,同时Helvijs给Russel口的画面实在是太有视觉冲击力了,但凡是一个正常男性都会再多硬几分,很高兴David荣膺正常男性这个在这里显得不正常的称号。他把Helvijs往自己身前拉了拉,随后一记深顶,一下操进他子宫口,Helvijs浑身颤抖了一下,把Russel的性器下意识吞到最深,Russel喘了两声,把几把往外抽出一点,对着他的嘴又操了几下射在他脸上,白色的精液挂在他睫毛上、卷发上、未刮的胡须上,还有一点流在嘴角边上。Helvijs终于空出嘴来喘息,连求饶也是只字片语,痛,太深了,不要。
David听他话退出来一点,听到一半又觉得自己为啥要听,然后想想算了让让他。Helvijs眼神虚焦,已经被操到没有正常思考能力,整个人像是被水洗过一样,逼肉抽搐着吸着他的几把。David看向Russel,询问的眼神,Russel很好脾气地说,没事,他阈值比较低,被操狠了就这样。
David就又开始浅浅地抽动,等Helvijs终于缓过神来,脸上水淋淋的,还全是Russel的精液,他每操一下Helvijs就叫一声,像那种一捏就响的布偶娃娃,就是Helvijs已经脱力了,连喊的力气就很小,David听不清。他俯下身子去听拉脱维亚人到底在哼哼唧唧什么,只听见一句罗宾酷,哦,爱沙尼亚人的大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