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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15号患者胡先煦到2号诊室就诊。重复,请15号患者胡先煦到2号诊室就诊。”
“放松一点,不用紧张。”
戴口罩的高大牙医拉过一次性方巾,轻轻给僵硬的人系好,动作非常熟练,带着让人安定的气息。调整椅位的机器缓缓降下,距离很近,胡先煦能闻到这人身上淡淡的消毒水混着一点清爽的木质香,不刺鼻。
“我先看看牙齿情况,嘴巴张开就好。”
胡先煦眯着眼尽力把嘴巴张大,那只握着牙科镜的手很稳,镜柄在口腔里小心移动,冰凉的器械碰到最近发酸的那颗下牙,他下意识一僵。察觉到人的紧张,王安宇立刻停下,声音放得更柔和:
“没事,我慢一点,不疼的。”
气息拂过耳廓,温温的。
探灯角度调得恰到好处,光线落在整齐的小白牙上。王安宇微微蹙眉,专注地观察,浓密黑睫垂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胡先煦一边紧张一边试图转移注意力,他努力睁开眼去看这位大夫胸前挂着的工牌,王安宇,口腔科执业医师,一寸照上是面带微笑的一张俊脸,别说还挺让人信任的。
王安宇没注意到患者狗狗祟祟打探的小动作,也可能注意到了但他没说。他偶尔用器械轻轻触碰可疑位置,力道掌控得非常轻,几乎没有感觉,每动一下都会提前提醒:
“这里可能有点酸,稍微忍一下哦。”
“整体还好,有一颗稍微有点敏感,大概率是邻面龋齿,平时刷牙注意一点。先观察一周看看,禁甜食和碳酸饮料,像比较甜口的菜也要避免,少吃硬物和炸的东西,下周日过来复诊。”
检查完毕,胡先煦磨磨蹭蹭坐起来听医嘱,脖子还系着那块淡蓝色一次性塑料方巾,口水兜一样。听到忌口时整个人一副天塌了的表情,老天,今天周五,也就是说整整九天二百多个小时他不能吃任何甜食?还有炸鸡?
王安宇看着人如遭雷劈般呆呆坐着,笑笑不说话,上手把自己系上的方巾又解开叠好,抽空看了眼电脑屏幕里的就诊信息。
“有问题吗小胡?”
“大夫,真就一点甜的都不能吃吗?”
胡先煦心存侥幸期待地看白大褂,男人掌心的温度隔着一层橡胶手套,还丝丝缕缕残存在他后颈。白大褂摘掉口罩,弯成月牙的眼睛放大成一张笑脸。
“都不行哦。”
“范丞丞你出的什么馊主意,这回好了,还套近乎还拉近距离呢,他真给我检查出点毛病了。”
胡先煦走出诊所,蓝天白云晴空万里心如死灰的。
“不会吧兄弟,你真蛀牙了?”
电话那头的范丞丞听起来特别幸灾乐祸,
“谁叫你那么能吃甜的,这下来着了。我相信你,加油努力把人家追到,你以后看牙估计能用上他职工医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谁要用人家职工医保啊?范丞丞实在笑得太猖狂,胡先煦懒得和这脖子比脑回路长的货计较,只说下周白哥过生日他照常去,到时候再说吧。
他其实没把那一串儿什么忌口当回事。
怀柔王子过生日排场蛮大的,白敬亭包了个三层带泳池的别墅开party,来的都是他朋友,基本都互相认识。
那不认识的怎么办?某个i人发出疑问,胡先煦白衬衫配白牛仔裤,腰带堪堪束起一把细腰,领口开到锁骨以下,项链坠在颈间闪光。范丞丞满身黑往哥们身边一站,很有点黑白双煞的风味:
“不认识那你搭两句话不就认识了吗?这不你强项。白白哥那么多朋友,多认识几个也挺好的,省得你左思右想满脑子都是那白大褂。”
“我什么时候满脑子白大褂了!”胡先煦大呼冤枉,他决定半小时不和范丞丞说话,单方面绝交一会儿。左右寿星已经吹过蜡烛,生日蛋糕端去后厨分切,正巧这会儿上了两大盘切好的,胡先煦溜溜哒哒走去甜点台觅食。
“掌声给到我亲爱的发小,姗姗来迟的大忙人——王安宇!”
面前骤然多了一个色彩鲜艳的身影,几乎把胡先煦遮去大半。来人笑着打一圈招呼并示意众人继续,拒绝了登台献唱的邀约。
“安宇这不是你风格啊,快上来唱两句。”白敬亭还在喊人,王安宇抬抬手里的香槟,不动声色朝背对他正同手同脚试图逃走的胡先煦那边眨眼。白敬亭恍然,哦哦那没事了你忙,忙点好。
胡先煦早在听到他白哥喊人名字时就心道不好,拼命祈祷只是同名同姓。天不遂人愿,这会人站在面前,他嘴里一口蛋糕还没咽进去,吓得差点囫囵吐回盘子里,呛得咳嗽。王安宇今天没穿诊所里那件熨帖挺括的白大褂,也没有一丝不苟的白内搭,反而是件花里胡哨的花衬衫,领口松松解开两颗扣子,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腕间设计感十足的金属链,和他平日里在牙科诊室里温和严谨的模样判若两人。
说实话挺帅的,而且特别反差——要是他没被人家当场抓住不遵医嘱的话,胡先煦挺愿意欣赏的。可惜他现在只想快跑,心里哀嚎哇塞胡先煦你好没出息啊,上学怕老师现在怕牙医如怕班主任一般,死腿快跑啊!
“躲没有用哦小胡,我看到了~”
王安宇说话尾音自带波浪号,单手捏住胡先煦肩膀把人定在原地,偏头看向胡先煦另一只手里的炸鸡米花似笑非笑:
“没想到这么巧我们又见面了,我没记错的话上周刚给你检查完,医嘱是周内忌甜忌炸物,对吧?”
这叫什么事!胡先煦深呼吸还想狡辩一下,猛地回头撞进花孔雀版白大褂带着点“算账”意味的漂亮眼睛里,我我我了半天也没吭哧出声。
“我,那个,我……”
“你不是故意的,对吧?”
王安宇其实没想吓人,是职业原因吗,他说话有那么吓人吗?怎么一句话给人吓成这样。他来之前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胡先煦,他推门就注意到了,胡先煦很亮眼,和谁都能聊得来,是整个场子里最能活跃气氛的人。白敬亭叫他来就是干暖场的活儿,不成想到头来是他的患者抢先。
“我保证我就吃了那一口!”
周日,复诊时间。
“我保证我就吃了那一口!”
胡先煦躺在熟悉的治疗椅上乖乖等人替他系好方巾,拿出臣妾以瓜尔佳氏一族起誓的气势保证他真的有遵照医嘱。王安宇嗯了一声,捏捏人肩膀示意躺下,手上动作没停开始往外摆他那把小钻子的替换钻头。
这是什么意思……胡先煦怕死了,他上回补牙还是小时候吃糖吃太多,被钻子钻牙的感觉太痛苦了电钻一响浑身冒汗,还一嘴骨灰味儿,导致他现在看见钻子还腿软。
“不是说先观察吗?”
胡先煦直挺挺躺牙椅上双手合十放胸前,姿势端正得不得了,浑身上下透着害怕。
“哦?我是这么说的吗。”
王安宇看上去很苦恼,思索几秒很快说那好吧小胡,今天先做一个比较彻底的口腔检查,暂时不钻你的牙。
“把嘴巴张到最大,今天的检查会稍微深入一些。”
胡先煦对牙医的记忆十分匮乏,小时候的治牙经历留给大脑的部分里钻子比牙医多得多,让他真正有印象的牙医还是王安宇。这就导致他第一时间完全没反应过来所谓口腔检查,到底为什么要带上一条扣到后脑的宝石皮带,嘴巴里还被一个黑色带钻的圆球塞得满满当当。
“呜呜呜呜呜呜?(你这是干什么)”
胡先煦刚回过味来,眼瞅着王安宇头都没抬用同样质地的皮手铐迅速把他手脚通通绑在治疗椅扶手上,甚至是以一种相当色情的门户大开的糟糕方式。他一挣扎就控制不住要流口水,在心选对象面前摆出这种表情可不是什么雅观的事情。不理会又惊又怒的人,王安宇拷上最后一条手铐,直起身露出人畜无害的微笑:
“你连着挂了一个星期号就为了挂到我,我以为你是想做这种检查呢。”
“你呜是呜呜呜呜呜!?(你这是正经检查吗)”
“我?什么我,对了小胡,我今天下午没有别的病人了,你可以随便叫都没关系。”
王安宇一边装傻一边慢条斯理一粒一粒解开白大褂扣子,用即将开花的屁股想也知道这间封闭私人诊室里马上要上演何等程度的限制级剧情。胡先煦欲哭无泪,他是见色起意,可不代表他做好直接本垒打的准备吧?他勉力呜呜几声,王安宇居然笑了,居然笑了!
“哪来的小狗呜呜叫?”
王安宇脱的只剩白衬衫和西裤,工牌挂在胸前,迈步拿了润滑和两个缀着细链的乳夹回来。
“不讲话的话我就当你默认同意哦。”
嗖一下,下半身有点凉快,又嗖一下,全身都很凉快。王安宇把碍事的T恤推到下巴,外裤拉到脚踝,几乎把人从本就清凉的衣物里剥出来。胡先煦有一点死,因为他惊恐地发现在那双手的作弄下他居然起反应了……口球紧紧箍住口腔,口水顺着嘴唇不住滴下,有种轻微窒息的感觉,困在内裤里的性器在这种情况下缓缓硬起,好没出息。
“呜嗯?!”
被绑着的人发出小小的痛呼,他原本平坦的胸口被人团起乳肉玩弄揉捏,趁放松时快准狠夹上乳夹,痛得他倒抽凉气。变态,大变态,简直就是斯文败类人模狗样道貌岸然不干人事!好无力,胡先煦拔剑四顾心茫然,他既没有王安宇高,也没有王安宇壮,唯一可能占上风的嘴也被堵得严严实实。拒绝的话一开口就变成可怜兮兮的声音,反抗微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那我们就开始检查了。”
那双肖想已久的唇吻上来,贴着额发厮磨,胡先煦不争气地红了脸,好暧昧的距离,太超出了。吻没在额头停留太久,很快顺着颤抖的湿漉漉的睫毛一路向下,鉴于口球的存在,王安宇退而求其次选择亲亲圆润的鼻头。胡先煦整个人都刚刚好长在他审美上,又圆又翘的鼻子,长而浓的睫毛下是水润的黑眼睛,窄腰翘臀又很性感,没办法不喜欢。
胡先煦被亲得安静下来,也不挣扎,抬眼望去心选对象那张帅脸俯在他眼前,凑得太近,比正经做检查的时候更近一点。那点身不由己的心慌气短此刻因着王安宇近乎安抚的吻,变成缓慢加速的心悸,确实好迷人,我再也不骂什么上学爱老师军训爱教官学车爱司机的人脑残了,胡先煦想,我没看病之前就喜欢上医生了。
察觉到人软下来甚至开始配合,王安宇暗自松口气。如果胡先煦坚决不肯他会放人走的,既然没有不愿意,那证明他赌对了。
“哪里不舒服要和我说。”
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挤压润滑剂瓶身,没有涂抹润滑的左手选择性落在一侧腿根,稍微捏了一下,胡先煦没有抗议。也许他会喜欢一点疼痛,王安宇想了想,把手挪到赤裸的柔软腹部抚摸,感受掌下薄薄的肌肉在呼吸时所做的运动。胡先煦这会儿看起来平静好多,只有腿间兴奋的性器透露出假模假样反抗的小骗子事实上有多想要。
“放松,不要太紧张。”
随着安抚的话语,胡先煦感觉体内被塞入一根不属于他的手指。他努力放松,能感觉到原本发紧的内里被这样滑入滑出的动作揉得瘫软,牙医灵巧的手原本应该拿着镊子或者随便什么器具,现在却在给他做这种“检查”……柔软内壁在含着逐渐增加的手指时不由自主绞紧,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要吻或者更多。王安宇一步步推动欲望,是他再也无法抗拒的身体的欲望。胡先煦泪眼朦胧,控制不住从嘴角溢出一点口水——那银光闪闪的小夹子弄得他好痛,血液被推到肿胀的尖端。
王安宇把口球给他解开了,同时撤掉所有负责扩张的手指,他已经足够湿软了。
“我下巴疼……”
委屈巴巴的人控诉地盯他,王安宇被看得更硬了。那样挂着泪的脸实在非常吸引人,他一边继续动手抚慰身下人硬得贴肚皮的阴茎一边凑上去亲亲这只猪撅起的嘴唇。
“亲亲就好了,嗯?”
接吻的空隙王安宇贴在人耳边哄,他坐在另一把椅子上,这会只有上半身靠近胡先煦。
“王安宇,我下颌关节要是紊乱了就都赖你,你得负责听见没有?”
案板上待宰的猪哼哼唧唧没完,王安宇嗯了一声,站起身把治疗椅调整到合适的位置——正对着他勃起的部位。胡先煦的抱怨声戛然而止,抿紧嘴唇准备迎接接下来发生的一切。王安宇没让他等太久,胡先煦屏住呼吸,穴口突然迅速被灼热硬物顶开,性器坚定不移地缓缓没入体内,他感觉到那根阴茎拔出大约不到三分之一,然后又顶了回来,这次插得更深了。粗大异物侵入穴肉的感觉太陌生,又带来过电般的酥麻快感,胡先煦试图挣扎但没有解开的手铐阻碍了所有的动作。
王安宇没比挨肏的人好受到哪去,胡先煦里面实在又紧又湿又软,磨人的高热穴肉缠得他想立刻不管不顾大开大合。怎么会有这么契合的人,简直就像从他身体里长出的另一半,理应如此紧密结合在一起。他几乎控制不住过载的冲动,手四处抚摸过身下火热敏感的身体燃烧更猛烈的欲望。
“呜……不要了……”胡先煦徒劳地拒绝,他被摸得要射了,可他还不想,只仰起脸想要更多亲亲。王安宇惯着他,贴着唇角一下接一下吻,明明是非常暴露的姿势,可他被夹在治疗椅和王安宇中间却迷迷糊糊生出一点安全感。密闭空间内水声渐起,乳夹摇摇晃晃坠在发红充血的乳尖,每个钝齿都嵌入柔软的乳肉顶端,细链相互碰撞,折磨得胡先煦真的喊出声来。他想说不要了,话出口却是支离破碎的呻吟和喘,夹在肉体碰撞声里几不可闻。王安宇顶他顶得好用力,恨不得把阴茎以外的东西也肏进去,耻骨蒙着一层皮肉互相摩擦撞击,令人耳红心跳。
吃到肉的人速度渐渐减慢,过了一开始把人往死里肏的劲儿,王安宇松开两颗衬衫扣子慢慢顶弄,性器被完完全全彻底包裹吮吸的感觉太好,他没办法停下——但可以略微慢一点。胡先煦早在激烈的操弄中去了一次,这会正满脸酡红瞪他,毫无威慑力地大发脾气。
“怎么那样看我?”
“你好意思啊。”
胡先煦不想说话,他所有注意力都匀给后穴里那根尚未发泄的性器了。他被肏得喘不过气来,单薄胸膛起起伏伏,乳夹还在晃,金属光泽闪得他眼晕。王安宇这个挨千刀的没有医德的家伙终于大发善心给他取掉了那俩小夹子,代价是他被顶撞得屁股发痛,臀尖都撞得通红。
“呜……我,不行了……”
剧烈的快乐把人抛上云端,好像洪水爆发一样的高潮同时席卷两个人,王安宇埋在那个圆软屁股里的性器疯一样插入抽出,最终抵在软热穴内射出。胡先煦觉得他的屁股大概浸在水里了,强烈的快感使他无力承受,呜咽着高潮,狠狠地一口咬上王安宇抚摸他脸的那只手。
走出诊所时胡先煦手机里多了一个备注为大变态的人,大变态把他收拾得很干净,还给他简单洗了澡——当然他并不想谈在那个狭小淋浴间里又发生了什么。胡先煦拒绝了王安宇送他回家的邀请,因为他有一些需要背着新晋医生男友要做的事情。
“范丞丞我真是信了你的鬼话。”胡先煦有气无力。
“我又怎么了,你自己说上回陪我看牙然后看上隔壁诊室的大夫了,我这不鼓励你了吗?我还陪你抢了一个星期号呢,你以为王安宇的号好挂啊……正好你牙疼,那么喜欢找人家看病不正好。”
“……”
“你不说话我就挂了啊,追上了记得给哥们报喜,我大人不记鼹鼠过你就放宽心吧!”
电话挂掉了,胡先煦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好消息:现在牙不疼了,他还多了个上下班反差极大的牙医男朋友。
坏消息:他现在除了牙哪儿都疼,以及他男朋友是个爱搞点控制类调教的大变态。他不光被口腔检查了,里里外外都被查了,反复检查,反复,查。
手机响了,是大变态花孔雀王安宇发的消息:
“小胡,到家和我说一声哦。身体哪里不舒服也要告诉我——不止牙齿。”
明明王安宇没说具体哪个身体部位不舒服,但胡先煦臊得站在大街上想把手机扔进垃圾桶里。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