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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弛龙】doki doki 心跳爆破部

Summary:

拆弹专业吊车尾弛X爆破工程系小天才龙
画风请参考晋北老师的《扫雷砰砰砰》,强烈推荐这个漫画,非——常好的画风和人设!
全文荤素8:2,用的play太多我很难全列出来,大概十种?
观前预警:日系病娇!非常痴汉!非常hentai!含有大量双方对彼此的凝视和迷恋!!接受不了不要看!

欢迎收看两个爱情疯子双向奔赴的病情。

Work Text:

  Part.1

 

  工作日,通勤时。

  早高峰的地铁车厢与罐头无异,一条条沙丁鱼前胸后背地挤着,蒋龙也是其中之一,被人群夹得死紧,从肩膀到小腿全都不知贴着谁的肉体,陌生人的体温从四面八方渗进他的皮肤,让人连换气都有些艰难,却也只是饮鸩止渴。

  他故意的。

  宽大口罩阻隔了这位爆破工程系高材生脸上安心的微笑,谁能想到他每天特意早起挤高峰只为了找个法子缓解越发严重的渴肤症呢,一开始只是偶尔的心悸和手抖,他以为是熬夜熬多了就没在意,直到后来开始整夜整夜的失眠、手抖到在工程爆破实践课给模拟炸药接线接反差点被扣成负分才想起来往医院跑,诊断书喜提皮肤饥渴症并发轻至中度焦虑,哈!

  电车很快到站,人潮裹挟着可怜的小饼一路流进学校,活动两下被挤到僵硬的筋骨,他脚步轻快地往教学楼走去。还是朋友好贴,面前几个眼熟的背影正在聊天,蒋龙随机挑了一个绕过去,飞扑,两手勾住人脖子缠紧在胸口使劲儿蹭了蹭,就如同往日和朋友们打招呼那样——好高,今天这个怎么够着有点费劲。

  诶……?

  蒋龙扑过来的瞬间张弛下意识把他接了个满怀,一只柔软且毛茸茸的小个子动作娴熟地把脸埋进他胸口使劲儿蹭了蹭,他几乎瞬间绷紧身体僵成一堵墙,两只手虚虚环在人身上放哪儿也不是,“你你你你……!”

 

  坏菜,找错人了!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周围几个和他们相熟的同学爆发出一阵揶揄的大笑,蒋龙慌忙抬头,张弛正瞪大双眼茫然地盯着他。是他啊,蒋龙想,拆弹专业的吊车尾师兄,上次高老师退休party上见过,不怎么爱讲话,看起来脾气很好,只是人有点呆。

  “没…没事。”对方立刻从他怀里溜走,张弛也顺势松开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鼻尖,红着脸同手同脚地往教学楼的方向走掉了。

  “让你天天扒楞人,乌龙了吧?”好友们把蒋龙围起来上下其手地胡乱揉搓一顿,呜哇!他也配合地发出受击音效,和他们打打闹闹往教室走去,方才在张弛身上闻到的清爽气息后知后觉又涌进鼻腔,让他不自觉回味起那个暖融融的怀抱,手指攥紧又松开,好像指尖还残留着和对方紧贴时的触感。

 

  很舒服,很安心,而且人也长得非常帅,还很不好意思拒绝别人……绝佳的贴贴人选不是吗?

  他嘴角轻勾,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

  目标get✓

 

  蒋龙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闲,其实爆破系课表排得比拆弹系满多了,但他就是能挤出时间,全用来做一件事——贴在张弛身边。

  查张弛的课表对他来说轻轻松松,第二天就出现在讲拆弹原理的阶梯教室里美其名曰蹭课,教室很大,空着三分之一,他偏偏挤到张弛旁边那个位置,把书包放下抽出笔记本,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他本来就是这门课的学生。张弛转过头看到他时人都愣了,结结巴巴半天只挤出一句:“你……你怎么来了?”

 

  “来蹭课呀。”蒋龙笑着歪头看他,亮晶晶的眼睛眨啊眨,肩膀离张弛的手臂只剩一拳的距离,“我对拆弹可感兴趣了,学长不会不欢迎吧?”

  “怎么会,欢、欢迎。”那张弛还能说什么,只能把视线飞快移到黑板上,调整发带把头发放下来些遮住通红的耳尖。规规矩矩地坐一起听课套近乎只持续了几天,之后蒋龙开始发挥自己讨人喜欢的优势,说着好话就越贴越近,时不时让彼此的肩膀靠在一起,直到张弛已经习惯他的靠近,直到蒋龙可以假装指点他的笔记,把身体重量一点一点地压在张弛身上,直到两个人的上臂完全贴在一起时,张弛只是身体微微僵硬着却不好意思拒绝他毫无边界感的接触。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张弛的手臂也在微微起伏,感觉太美妙了,蒋龙在心里窃喜,享受着这种近乎变态的愉快。

 

  食堂里吃个午餐他也要端着盘子坐到张弛身边,膝盖在桌下装作不经意地去碰人家小腿,青年瑟缩着想给他腾位置,但桌子太矮,他腿又太长,就那么卡在那里。于是蔫儿坏的学弟也不收腿,就那么贴着,感受对方身上越来越烫的温度,甚至还有闲心给张弛拨去几块排骨。他们学校食堂很给力,大米饭都蒸得香喷喷,在口腔里咀嚼时甜味从淀粉里释放出来,和心里那股诡异的满足感混在一起变成双倍的甜,嘻嘻。

  哪怕没空蹭课,算着张弛下课的时间蒋龙也要抽空等在走廊上等人从教室出来,而后走过去自然地挽进张弛的臂弯整个人贴上去,感觉着高大的青年因为被他拖着步幅慢慢变小,手臂垂成一根棍子,让他挽着都不敢摆动生怕再碰到哪,周围有同学经过,看到他们甚至会露出暧昧的笑容,蒋龙才不在乎,他甚至希望更多人看到,于是故意把身体往张弛那边倾斜,肩膀蹭着上臂,抬头和他没话找话,每一次走动布料都在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熟人们看到爆破系第一每天黏在拆弹系那个老实笨蛋身边,都觉得他的春天来了,开始识趣地避开给他们制造机会。有八卦的私下问蒋龙是看上张弛了不,高材生只是笑眯眯地回答:“一见钟情哦!”

  可惜八卦旋涡中的另一位压根不知道消息传的有多快,还在无所适从地苦恼着,他其实很爱害羞,兄弟间勾肩搭背也就算了,可被蒋龙贴上的时候不知为何就哪儿也不敢动,太近了!他也不知道怎么拒绝——人家学弟笑眯眯地凑过来就想和他做朋友,没有恶意,只是喜欢贴贴,推开会不会太伤人?听到蒋龙高调宣布对自己一见钟情更是失眠了好几宿,一直在心里憋着股劲儿,憋到有一天下课蒋龙又又又挽着他的胳膊往外走,走出教学楼找了个长廊上的僻静处张弛终于鼓起勇气开了口。

  “为什么……是我?”他手指揪着自己的裤子布料,看上去颇有些扭捏。

  蒋龙抱着他的另一条胳膊还没松手,听到这个问题笑得眼睛弯成两道好看的月牙,他勾勾手让张弛低下头,对方只是愣了片刻就乖乖照做,侧过头去听他要说什么。可他只是踮起脚尖,把脸凑过去让嘴唇擦过张弛的耳尖,让温热的气息轻轻扑在人耳廓上。

 

  “因为我超级喜欢学长哦。”

 

 

  Part.2

 

  又是一个索然无味的夜晚,让蒋龙躺在床上不得不去回味白天的一切聊以慰藉。只是被自己亲了耳尖就跳起来红成一只晕乎乎番茄的张弛实在太过可爱,画面在脑海里被按下了循环播放键,每一帧都带着当时的气味和触感。

  下课后他回答了对方的问题,凑过去让张弛低下头,嘴唇从耳廓的软骨擦过,那里比他想象的要薄,下一秒对方就立刻起身仿佛要冒出烟来,手忙脚乱地捂住耳朵在他身旁来回转圈,脸上连带着脖子都染上一层薄粉。想到这里蒋龙没忍住舔舔嘴唇,如果当时直接含住呢?轻轻舔一口,张弛会不会惊叫出声?还是怕丢人只会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活像被欺负了的委屈金毛犬。

 

  在食堂坐一起吃饭时张弛已经开始习惯他毫无边界地把腿和他的贴在一起。笨蛋学长总是那么爱脸红,却又要装作没事人一样闷头扒饭,再礼尚往来把盘子里的红烧肉分给蒋龙几块,如果穿的是常服,隔着布料蹭蹭还能感觉到张弛大腿的热度。

  他长叹一声把腿并拢,让大腿内侧疏于锻炼的软肉互相挤压,但是感觉不对,太软了,没有张弛大腿肌肉那种结实到微微发硬的触感……好烦。

  熟悉的饥渴和空虚感袭来,蒋龙啧了一声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早已抬头的阴茎,黏腻前液沾在掌心权当润滑,方便他从顶端撸到根部,上下往复不停,手心裹着冠头挺腰往上撞。他本来只是随便抚慰着自己,想草草了事后赶紧睡了,可一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张弛的脸,总是俊朗而轮廓分明,却透着股清澈的傻气,让他无时无刻都想捧住那张脸仔细观察每一丝细节;青年思考问题时总会皱起眉,眉心就多了道竖纹,让人想用吻来抚平。他的鼻尖亲起来会是凉凉的吗?像小狗鼻头湿而凉的触感…唇角更是蒋龙每天都在暗中用目光描摹的地方,张弛微笑时总是嘴角翘起,弯成好看的心形弧度,他什么时候才能主动给自己一个吻呢?

  于是蒋龙幻想中的张弛凑近了他的脸,彼此湿热的舌绞缠着难舍难分,为了回应肌肤相亲的渴望那个幻象的手摸上他的腰,滚烫的掌心贴着后腰暧昧地摩挲那一小块皮肤,又慢慢刮到尾椎,一路向下探到臀缝——

 

  情色想象在脑海中戛然而止,只是这样意淫着心上人打飞机蒋龙就很快地射了,精液喷了满手顺着往下淌,被快感猛烈袭击的人在骤然的紧绷后直接瘫软在床,他大口大口地换着气,直到指节间的白浊慢慢变凉,黏在皮肤上难受地贴着,才想起来去抽床头柜上的纸巾。

  高潮来的快,散得更快,短暂的快意后是更加难耐的空虚,蒋龙纠结着要不要再来一发,可心知肚明单纯的自慰早已解决不了自己的问题,咬着下唇烦躁地挠头半晌干脆打开了网购软件,屏幕的冷光照亮他的脸,瞳孔里映出搜索栏上成人用品的词条。平日泡在实验室和图书馆的优秀学生对这方面实在没什么研究,按照推荐胡乱选了几款初学者的型号和润滑匆匆下单就把手机甩到一旁,捂住脸使劲搓了搓,闭上眼。

  聊天软件里和张弛发的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他故作可爱的语音条——“晚安哦学长~” 系统显示已读,但张弛没有回复。

 

  青年正站在花洒下,蒸汽弥漫在整个浴室,热水从头顶浇下来,烫的他浑身发红,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他点开语音条没多久后晕晕乎乎就扎进了浴室试图冷静一下。

  张弛今天洗了很久,水都从滚烫变成温热,他早就洗完了,可就是不想出去,出去就要面对手机里面对那条甜腻到让人有些飘飘然的语音。 

 

  他到底该拿蒋龙怎么办才好?

 

  小孩今天不仅亲了张弛耳朵,上午还抱住他胳膊撒娇,一头卷发扎得脖子泛起细密的痒,柔软的脸颊轻轻蹭过他的,呼吸中似乎还能闻得一点淡淡的咖啡香气;自从被他黏上以来张弛每天不知要因为羞怯红温多少次,最近居然诡异地开始习惯,但喜欢你这种话是可以随便说的吗蒋龙!超过分啊…… 他真的喜欢我吗?可是为什么是我呢?系里第一倒追吊车尾什么的也太不真实了……

 

  “我超级喜欢学长哦?”

 

  只要一回忆起这句话他的耳畔仿佛就再次感受到温热嘴唇擦过皮肤的触感,即使心知肚明那撒娇似的语调刻意得不真实,但是蒋龙也没这么和别人讲过话对吧?

  张弛放任自己沉溺在胡思乱想中,浴室中闷热的白气被大口吸进肺中直到胸口一片闷涨,又变成一团难耐的火汇聚在小腹…啊。他低头看了眼硬得厉害的阴茎,正高高翘起来贴着下腹一抖一抖的,他怎么会对自己的学弟起这种糟糕的反应?青年咬着牙想去开冷水让自己清醒点,可手已经不听话地伸到下身拢住性器,贴着发烫的柱身来回摩擦生涩地抚慰自己,他不常做这种事,上一次是什么时候都记不太清,训练太累,作业太多,每天回到家倒头就睡,没有精力也没有欲望。

  糟乱的思绪夹杂着罪恶感让人太阳穴涨得突突发疼,只好靠在瓷砖上用额头抵着冰凉的墙面一下一下地磕,却没法把蒋龙那张在他看来十分可爱的脸从脑子里磕走,反而每个表情都越发鲜活,蒋龙有一双圆而上挑的猫猫眼,抬起头看他时眼神总亮晶晶的,瞳孔里映着他的脸——怎么会有人长得那么好看?

  五官精致到幼态,即使是土土的黑色圆眼镜在他脸上也丝毫不显得俗气,总把自己打扮成小书呆子,可做的事都是最大胆而出格的,让人无可奈何又情不自禁被吸引。烦人,蒋龙真烦人,黏他黏得那么紧,贴得张弛一想起他就心里发痒…不能再想下去了,他闭上眼自暴自弃地挺腰操着自己掌心,时不时微微用力挤压两下性器,指节间的体液混着沐浴露泡沫越来越多,滑得握不住,让他不得不收紧手指,节奏越来越快,水声盖住了喘息,幻想里是蒋龙伸出了手正握在性器上替他做手活儿。

  学弟是小个子,手也不大,没准得用两只手…爆破工程系是实验和实操课程更多,为了做精密操作蒋龙总是把指甲磨得圆润,手指和掌心都有点软肉,覆在张弛手背上时会带来别样的触感,这小坏蛋如果看到他现在这幅被他牵动心神的狼狈样子会怎么做?用长长的袖子捂住嘴却盖不住坏笑吗?

 

  他会嘲笑自己吗?“学长,你硬得好快啊。”

 

  学长,又是学长,他承认自己确实在学校里算比较大的一届,但每天有无数人叫他学长,食堂兼职打饭的学弟这么喊他,图书馆借阅处的学妹这么喊他,社团的新人也这么喊他。怎么偏偏蒋龙能把尾音拖得又长又黏,喊的他耳根子发软,男孩子也可以夹出那么甜的腔调啊……

  精神上莫名的愉悦感甚至压过了羞耻,想到这里张弛的手上更加慌乱地加速,又重重地撸动几下就高潮了,突然的快感让他膝盖一软差点滑倒,一只手撑着墙指甲都抠进缝隙里,另一只手握着阴茎把精液往外挤,许久才被已经开始发冷的水完全冲干净,他用额头抵着瓷砖剧烈地喘息,把呻吟和见不得人的心思全数咽回肚子里,水流顺着他的姿势灌进口鼻,呛得他咳嗽了好久,半晌缓过来才觉得人清醒了些。

 

  被雾气模糊的镜子让张弛看不清自己此刻通红的眼睛和脸,潦草地吹干头发就一头栽回床上翻来覆去打滚,怎么也不得劲,枕头太软了,被子太厚了,房间太安静了,空调外机隆隆着,冰箱也在嗡嗡响,手机绿莹莹的呼吸灯在黑暗中一闪一闪,太亮了!他烦躁地一把抓起手机打开和蒋龙的聊天框,语音条仍然躺在那里。

 

  “晚安哦学长~”

  “晚安哦学长~”

  “晚安哦学长~”

 

  他听了不知道多少遍,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你睡了吗?”——神经病,这都几点了问这个,删掉。

  “今天为什么亲我耳朵?”——光速删掉。

  “嗯。”——太冷淡了,删掉。

  “刚才没看到消息,嗯晚安。”——发送,手机丢回床头。

 

  直到迷迷糊糊快睡着时他才想起来……聊天软件是不是能看到已读时间来着?

 

 

  Part.3

 

  张弛迷迷糊糊睁开眼,最先闻到的是医务室特有的消毒水气息,试探性动了动胳膊,手臂上沉沉压着什么,一片温热。

  他偏过头,蒋龙正枕在自己手边打盹,嘴唇微微嘟起,鼻尖泛着一点红,额前的卷毛散下来,看起来像只无害的小兽。他怎么在这?哦对,在体育课上……

  记忆逐渐回笼,张弛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捂住脸发出无声的呐喊——什么叫因为小学弟特意来看自己跑步比赛激动之下窜了个第一名然后因为低血糖晕过去了啊!好丢人啊!

  蒋龙一向觉浅,脑袋下的胳膊稍微动动他就醒了过来,甚至用脸蹭了蹭张弛的手背:“学长醒啦?你吓死我了……”

  病床上的青年当即脸色爆红,却没把手抽回去,或是他的底线在蒋龙日复一日的侵犯边界感下早已荡然无存,咳嗽半天最后只回了个嗯字,蒋龙压根也没准备松开手,手指嵌进张弛的指缝里一根一根卡进去合拢,直到两个人的掌根贴在一起,他的手比张弛小不止一圈,握在手心里还有点肉感,结结实实的。

  他感觉到张弛僵了一瞬,而后才慢慢把手扣紧,肌肤相贴,拇指搭在蒋龙虎口上轻轻地蹭,人却红着脸不敢看他的眼睛。医务室里很安静,操场上好像传来悠远的吹哨声,窗外的一切仿佛都与他们无关。

  “下次体育课前要好好吃东西啊张弛……”蒋龙终于再次开口,带着点埋怨和担心,他听到张弛赶紧小小声地道歉,于是玩心大起,把手又扣得更紧了些,手指擦着他的指节暧昧地一寸寸摸过去,张弛被他摸得浑身发颤,干脆重新蛄蛹进被子里躲起来,只露出一只手在外面任他揉捏。

 

  要不是校医进来给张弛量血压没准还能再亲上一口,蒋龙可惜地松开手。吊车尾同学一切指标正常,纯低血糖,大夫挥挥手让他回去吃点东西就要赶人,张弛如蒙大赦,从床上爬下来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一团火从耳尖烧到脖子,空留蒋龙拎着没还给他的帆布袋哭笑不得。

 

  晚上蒋龙回到家就把门反锁,也不开灯,抱着帆布袋就倒在床上,掏出瓶喝了一半的运动饮料在床头柜摆好,又拿出张弛的卫衣外套放在枕头上,坐在床边盯着它看了很久。

  他伸手摸了摸领口,这件他看张弛常穿,已经被他的体温捂过无数次,摸上去有一种服帖的温柔,蒋龙没忍住把外套拿起来展开,整个人趴下去把脸埋进胸口的位置深吸了一口气。

  浅淡的柠檬味涌上来,或许是洗衣液?还混着一点点汗水的咸,他的鼻腔被清爽的气息填满,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又把身体蜷成一团埋进衣服里,直到完全被那股味道包裹住,想象着自己是被张弛抱在怀里。

  欲火闷闷地烧着,他把外套翻到领口内侧,每次扑进那个怀抱时鼻尖都会抵着这里,张弛的颈窝,甚至某次放肆地把嘴唇贴上去过,唇瓣蹭过青年精致的锁骨,换来对方一如既往结结巴巴的:“别,别这样……”

  真可爱啊学长…蒋龙的呼吸早就变得无比沉重,等思绪回笼阴茎已经硬得发烫,前液把内裤洇湿了一小片,他伸进裤子撸动几下,快感从尾椎骨窜上来,但很快就变得索然无味,不够…远远不够。

  他把外套拉过来叠成枕头形状垫在脸下面,而后翻了个身仰面躺着,分开双腿蜷起膝盖,手指从前面滑到后面在穴口熟练地打转,那里已经有了些湿意——上次下定决心后他就胡乱买了些玩具开发自己,高材生不管做什么都天赋异禀,照着网上的教程一点点开拓那个从未使用过的小口,一开始的疼劲儿过去后剩下的全是和撸前面截然不同的、更令人上瘾的爽快。蒋龙开始经常性地想着张弛自慰,按摩棒越换越大,不过都比不上张弛在换上防爆制服出外勤时腿间布料鼓起的一大包。光是闻着爱慕对象外套上的体味想着他,穴口的肠液就慢慢泌出来沿着股缝往下淌,在床单上漫开一片深色的印子。

  他毫不犹豫把手指挤进穴口慢慢搅动,今天碍于张弛突发低血糖完全没贴够,饥渴感从每一根血管里烧上来,让蒋龙想要的不只是紧贴,拥抱,亲吻额头;他想要更多,身体在叫嚣着欲念,渴望被进入,想要被填满。他迷恋着张弛的手、张弛的身体和脸蛋、张弛的性格乃至一切,淫靡念头接二连三从心底浮上来,烫得他浑身皮肉发红。

  指尖沾上滑腻的前液,混着淫水慢慢开拓紧闭的软肉,这几天太忙没顾上,穴口重新变得紧致,蒋龙吸了一口气,侧过头把外套咬在嘴里,手上补了些润滑而后慢慢用力,手指刚进入,空虚许久的软肉就急不可耐包裹上来吮吸。一根,两根,三根,细密痛感逐渐变成熟悉的快意,他闭上眼,眼前一幕幕全是张弛的手在替他扩张。

  那双漂亮的手他贪恋、肖想过无数次,拆弹训练时略一用力青筋就从手背蜿蜒到腕子,在食堂吃饭时握住筷子给蒋龙夹菜,手腕内侧的皮肤薄薄一片,看起来很好亲,他们在图书馆自习时,张弛的指尖捏着书页纸角温柔捻动,让他甚至有点忮忌那本书;如果那些手指插在他身体里,究竟会带来怎样的愉快体验呢……

 

  张弛

  张弛

  好喜欢你

  好想要你

 

  空虚感还在灼烧他的神经,蒋龙匆忙把手指拔出来去抽屉里摸按摩棒,尺寸略有些夸张的假阴茎被急迫地塞进穴道里嗡嗡震动起来。他抖着手握住底端抽插着往里推直到完全顶在前列腺上,在安静的房间里搅弄出黏糊糊的水声。针扎般的快感从敏感点涌上来从小腹扩散到胸口乃至指尖,让人全身都泡在借由幻想和痴迷产生的欲念中。

  张弛的手指比他长那么多,会不会两根就能撑满他?如果是那根东西呢?拆弹部队每天都有体能训练,把他本就饱满的胸口锻炼得更加健硕,能被他紧抱在怀里贴着干会有多满足?蒋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深深埋进那件外套里把生理性泪水全蹭在上面,腿不自觉地并拢把按摩棒吞得更深,嗡嗡作响的玩具随着抽插溅出咕滋咕滋的淫水。张弛,张弛……!撒娇般的呼喊声一浪高过一浪,他夹着那根东西挺腰往上顶,脑海中全是骑在对方身上肆意起伏的场面。

  对肌肤相亲的渴望太过深重,幻觉又太过真实,真实到他几乎能感觉到张弛的体温从背后贴上来,潮热的呼吸打在耳廓边,那双大手仿佛正覆在他的手上,带着他更深更快地沉入欲望的深渊。

  他就这样嗅探着张弛的气息、在幻想中猛然高潮,衣服已经被拱得皱巴巴,领口湿了大片,不知是涎水还是眼泪,后穴一下一下地绞紧震个不停的按摩棒,另一手随意撸动几下前面就呜咽着射了满手,黏腻精液从手心慢慢淌到床单。

  玩具都要被搞到没电,蒋龙关掉它瘫软在床上,甚至没有力气去拔出来,往日里宛如计算机般高速运作的大脑终于被生理冲动拖垮到宕机,只能下意识把自己更深地埋进卫衣外套里闭着眼喃喃自语。

 

  “张弛…师兄……”

  好喜欢你,能不能再多抱抱我?

 

  似是又想到了张弛今天连滚带爬跑出医务室的样子,蒋龙轻笑一声,面上露出了势在必得的表情, 他用最后的力气爬进浴室潦草地收拾好自己,瘫回床上还算干爽的那边,把外套抱紧,蜷成一团很快陷入昏睡,那团温度被搂在胸口,仿佛心上人就躺在他身边,宽厚的怀抱紧贴着他的后背,可以光明正大地十指相扣。

  他一定会是我的,蒋龙彻底陷入昏睡前这样想着。

  至少他今夜绝不会再失眠。

 

 

  Part.4

 

  追求张弛也没耽误蒋龙和其他朋友贴来贴去。他天生就喜欢往人身上靠,缺光的藤蔓逮着什么都要缠一缠,挽胳膊、靠肩膀、从背后扑上去搂脖子,这些事他做起来和呼吸一般自然。

  只是借来的温度也凉得更快,现在除了张弛以外的人贴完总感觉差了点意思,没那么过瘾。

 

  张弛远远看到过一次,蒋龙正挂在另一个同系的好友背上哈哈大笑,那些动作他熟悉的要命,因为蒋龙看到他也会跳起来往他身上一挂,脑袋挨着脑袋把两个人的卷发都蹭出静电。青年眸色沉沉,站在原地看了几秒,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只让蒋龙的余光瞥到某个熟悉的背影消失在拐角,直到下次他把外套洗干净叠好,连着帆布袋一起还给张弛的时候——卫衣外套让他拱的糟乱,味道都被吸个干净才舍得重洗了一遍熨好。对方接过去只是轻声道谢,拎着袋子也没打开看看,他不知道那件外套被蒋龙抱了多少个夜晚,袖口都被蹭得起了毛球;运动饮料当天就被蒋龙喝掉了,嘴唇贴着瓶口抿来抿去,还能尝到电解质淡淡的咸味,他含着饮料在舌面上滚了一圈,品味够了和心上人间接接吻的滋味才慢慢咽下。

 

  他们下课后照常在操场见面,那天天气极闷热,风中满载着水汽,黏在皮肤上化不开。

  蒋龙隔老远就看到张弛站在跑道边,于是哒哒哒助跑两步窜过去往他怀里一扑。张弛稳稳地接住他,手臂圈住那截细腰,蒋龙自然地挂在他身上,下巴搁在人肩膀偏头让鼻尖蹭过他的颈侧,深深吸了口气——还是那个味道,汗水,洗衣液,以及从皮肤深处渗出来美妙的、只属于这个人的费洛蒙信号。

 

  “张弛张弛我来啦——想我没?”

 

  想吗?其实挺想的,但到底算哪种想啊你对谁都这么热情吗。张弛本来还在生闷气,结果抱上小孩又红着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只是手臂轻轻地收紧了些。

 

  暴雨来得毫无预兆,前一秒只是阴云后一秒就倾盆而下,两个人瞬间变成落汤鸡,蒋龙的衬衫都被浇成半透明,贴在身上勾勒出腰线的形状,张弛只看了一眼就别开视线,赶紧脱下外套往他头上遮,拉着人往家跑,任凭冰凉雨水洗去满脸的热烫。

  “我家比较近!”他的声音被雨声砸有些模糊,“走走,先回去躲躲。”

  张弛自己一个人住,房子不大但足够整洁,他们站在玄关跺跺脚,水就从裤脚滴下来。张弛递给他一条毛巾,自己把湿透的上衣脱掉,布料黏着身体被扯下,露出的皮肤泛着被雨水泡过的凉白。

  “你先去洗澡啦!都湿透了。”蒋龙盯着他分明的腹肌差点挪不开眼,赶紧推了他一把,“你洗的快!”

  “啊,哦,好,龙儿你先去卧室待一会开个暖风?”张弛还在犹豫却已经被他推进浴室,蒋龙心情很好地溜进人卧室打开空调,听到水声隔着墙朦胧地传过来,仿佛心跳也跟着颤动,最后没忍住坐到张弛床边。

 

  被子铺得很整齐,枕巾上有熟悉的柠檬洗衣液味,蒋龙站坐那里,手指攥着床单迟疑片刻,还是没控制住弯下腰,把脸慢慢埋进枕头里,清爽的味道从鼻尖涌进胸腔,灌进每一根血管,除了洗衣液或许还有洗发水的残留?好香,好喜欢,蒋龙整个人都软在床上,脑袋抵着那块枕头压出的凹陷痴迷地深呼吸。

  身体从内里开始发热,难耐的热意仿佛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顺着脊椎一路烧到全身。蒋龙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张弛的床上,双腿微微分开,感觉到自己正在因为情欲变得湿润,他毫不犹豫地把手探进身下,并拢双腿夹着自己的手,掌根抵着会阴慢慢研磨,手指往穴口里伸,黏腻而克制的水声从指缝间渗出来,和浴室里沉闷的水流交织在一起令人难以分辨。他闭着眼,眼前全是张弛正在洗澡的样子…水会顺着他的肩膀往下淌,流过胸口,和沐浴露的泡沫一起沿着腹肌的沟壑一路向下滑到…往下,再往下……

  他发出难耐的喘息,两三根手指一起挤进穴口,弯曲,搅动,肖想着与他仅有一墙之隔的青年会如何爱抚他,蒋龙没见过张弛动情的模样,但可以发挥想象。毕竟那双手在练习拆弹时很稳,握住剪线钳时手背上青色的血管会微微鼓起,抚摸他时也会这样小心吗?探进他身体时也会如此温柔吗?他咬住枕巾的一角把呜咽堵在喉咙里,因为在做的坏事在心里翻起变态般的兴奋,好刺激,好舒服,还不够,手指在体内抠弄得越来越快,快感让他的身体蜷成一把马上要崩断的弓——

 

  水声停了。

 

  听见浴室门开的声音蒋龙猛地睁眼,匆匆把手指抽出来,刚想起身门就被推开了。张弛只穿了一条睡裤,光着膀子,毛巾搭在肩上,头发还有点滴水,他看到蒋龙躺在床上全身都红得吓人,整个人像只被煮熟的虾子蜷成一团,还在大口喘息着。

  “怎么了龙儿?发烧了?”张弛下意识伸手去摸他的额头,还没等掌心完全贴上去,蒋龙就撞开他的手冲进浴室把门反锁。他靠在门板上心脏快从嗓子眼蹦出来,手指上还全是淫水,在磨砂门板上留下湿漉漉的印子。

 

  “哎哎,蒋龙?”张弛还在外面敲门,听起来点慌,“你没事吧?”

 

  “没事!”他声音里的沙哑被水流声掩盖,“我……洗个澡!”

 

  花洒被拧到最大,一开始先出的冷水,浇在脸上却浇不灭那股由里烧到外的欲火,直到他洗完才发现什么都没带进来,只好隔着门喊张弛,等他把浴巾和一件自己的衬衫从门缝里递进来。

  是最普通的、几乎没穿过的白衬衫,可惜码数太大了,过于宽松的领口挂在锁骨上,下摆刚盖过大腿根。蒋龙水润润的推开浴室门,带出些许缥缈热气,皮肤还泛着一层蒸出来的粉,水珠从发梢滴下来,落在锁骨上又顺着胸口的弧度往下淌。

  他回到卧室时张弛正背对着他整理床铺,刚回头视线落在蒋龙身上就惊惶地弹开,恨不得把眼闭上算了。

  “你睡床吧龙儿,”张弛不自在地轻咳两声,“我去沙发。”  

  蒋龙确实今晚哪儿也去不了,雨噼噼啪啪砸在窗户上,没有要停的意思,水痕顺着玻璃往下淌出一道一道的灰色印记。

 

  “那你先睡吧我出……”

 

  出什么出去。蒋龙一把拉住他的手腕,高大的青年面对他时从来都是任他亲昵和摆布,稍微用用力就把人推倒在床。蒋龙顺势坐上去压在他身上,两手撑在人脑袋两侧,衬衫下摆滑上去,腿贴着张弛光裸的腰际……他只穿了一件衬衫就出来了。

  张弛的胸口开始剧烈起伏,只是被大腿贴着蹭了蹭就从腰侧一路红到脖子,他徒劳地想把自己的目光从蒋龙领口撕下来挪到别的地方。

 

  “为什么躲我?”蒋龙歪头看着他,锁骨上的水珠滴在他鼻尖上,凉凉的。“是觉得不喜欢我了吗?”

 

  张弛下意识摇摇头,因为紧张疯狂地眨着眼,蒋龙能看到他睫毛在抖,“你是不是…很喜欢和别人肢体接触?”他憋了很久才憋出这么一句。

 

  蒋龙舔舔嘴唇,“是哦。”

 

  他身下的人看起来更委屈了,情不自禁地想伸手去抱他,胳膊又在半路垂下去:“那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单纯喜欢和我贴?”

    气氛一时有些凝固,雨声突然变得很遥远,蒋龙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对方眼眶已经红了,眼泪颤巍巍地挂在睫毛尖上,嘴唇抿成一条线,鼓着脸活像只蜜蜂小狗。

 

  他在……吃醋?

 

  蒋龙咂咂嘴,仿佛从空气里尝到浓郁的酸味,酸得发甜,是看到自己和朋友的相处了吗,张弛在为他吃醋?

 

  …好幸福哦……♡

  他干脆完全趴在张弛身上,两手扒拉着人胸口,凑得极近,鼻尖顶着鼻尖,嘴唇擦着嘴唇,口中吐出融化奶糖一般的甜腻词句,黏糊糊地淌进张弛耳朵:

  “只喜欢你呢,张弛。”

  “最喜欢的就是你。”蒋龙的嘴唇贴着他的嘴角,柔软触感给他带来一阵阵细小的战栗,“最想贴贴的也是你。”

  小孩望向张弛的眼睛,发现他眼角还挂着泪水,瞳孔微微放大,一脸的不可置信,“所以如果学长答应和我在一起——”

  “我就考虑再也不去贴别人哦?”

 

  张弛呆愣愣地盯着蒋龙眨巴眼,而后突然伸手按住他后脑勺,慢慢把他的脑袋按到自己脸上,让嘴唇撞在一起。他的吻毫无章法,只会贴着蒋龙的嘴唇用力吮,舌尖探进去的时候磕磕绊绊,碰到人舌头又赶紧缩回去。蒋龙被他的牙齿磕了一下,没忍住笑出声,双手捧住张弛的脸,拇指擦过他颧骨上那一片烫人的红,小孩俯下身再次吻上来,舌尖勾着张弛的,慢慢教他该如何亲吻,唇瓣贴在一起缠绵地磨蹭,怎么在换气的时候含住对方的嘴唇轻轻吮一口,张弛很快就学会了用舌尖顶开蒋龙的齿列,细细描摹口腔里的每一寸轮廓,学会了在蒋龙换气时追上去吻住,把他的呻吟全吞进自己嘴里。

 

  蒋龙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忍不住想把自己蜷起来,张弛顺势翻了个身把他压在下面,这下衬衫敞得更开了,露出大片泛红的胸乳,看上去格外可口,张弛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低头把嘴唇贴上去从锁骨开始往下吮出一个个印子,唇瓣擦过皮肤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最后贴在胸口让舌尖卷住早已挺立的乳尖来回舔弄。那里太敏感了,他惊叫一声身子猛地颤抖起来,双手无助地揽住张弛的脖颈想让他停下,结果对方只是抬头无辜地看了他一眼——

  “…没事,你、嗯!你继续……”蒋龙立刻心软了,手指在他发丝间轻轻挠动,撸狗似的把人往下按,“我教你。”

  完美初夜变成了大型教学现场,蒋龙拉着他的手,一点点教他摸哪里会让自己发抖,张弛在情事上的天赋比拆弹可强太多了,把心上人搂在怀里满足地蹭来蹭去,骨节分明的大手在他身上肆意流连,根据颤抖的反应记下每个敏感点,腰侧最怕痒,胸口最敏感,大腿内侧的皮肤很薄,嘴唇贴上去甚至能感觉到脉搏的跳动…好想咬一口,于是他就这么做了。

  “唔嗯……!”他怀里的人立刻仰起头,发出鼓励性质的小声哼哼,“先用手指……”他拉着他的手摸到自己身下早已湿透的小口,朝思暮想的修长手指轻松挤进去两根,让他从心到身都充斥着令人头晕目眩的心满意足,蒋龙咬住自己的手背,感受张弛指节上的薄茧擦过内壁,带来一种微微发疼的快感,他教张弛怎么勾起手指去搅动、探寻那个会让他爽到尖叫的点——那里平时自己玩只能靠玩具去找,但张弛的手指能轻而易举戳弄到前列腺,无师自通地把指腹按上去打着圈,像在课上调试那些电路设备旋钮,而后满意地看到蒋龙身体猛地弓起来,从喉咙里挤出一阵猫咪发春般的呜咽声。

 

  还不够,想要更多。蒋龙伸出手胡乱扒拉下他的睡裤,急切地对着他的师兄求欢,看到那根天赋异禀的粗大性器时不自觉地吞咽口水,好像瞳孔都要变成爱心的形状。张弛都要让他盯的羞晕了,手忙脚乱地去挡蒋龙的眼睛,又被自己的动作蠢到,干脆咬咬牙抬起小孩的一条腿,扶着性器对准还在空气里收缩的艳红穴口慢慢往里顶。

  粗硬肉柱破开软肉的瞬间蒋龙就张大嘴巴,带着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却一个字也讲不出,只能徒劳地喘着气,他被自己开发过太多次了,可试过的最大号玩具也没有张弛的尺寸那么夸张,好涨,好满,被填满的快意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在这个雨夜他终于和心上人坦诚相见,张弛滚烫而赤裸的皮肤此刻紧贴着他的,他死死揽着人脖颈把他往下拉,让青年健硕的身躯整个压在自己身上,才终于感觉饥渴了许久的皮肤终于被完整地覆盖和填满,如枯木逢春,如久旱逢霖。

 

  见他浑身肌肉都绷紧了张弛赶紧停下来,他被夹得难受又怕蒋龙被自己弄伤,毫无经验的笨蛋完全没考虑过家里一没润滑二没套子他到底是怎么顺利操进去的,只是竭力地忍耐着想把自己更深地埋进那口销魂肉穴里的冲动,顺着小孩的意思压在他身上,俯身用额头抵着蒋龙的肩膀,汗水滴滴答答淌下来,仿佛要被过热的体温蒸干。

 

  “怎么了很疼吗?抱歉我…”他的声音闷在蒋龙的肩窝里。

  ——好呆哦张弛。蒋龙伸手抚上他的脸,拇指擦过因忍耐而紧皱的眉头,他的嘴唇贴在张弛耳畔,落下一个咸涩的吻,声音软趴趴的,“不疼…嗯~你动一下嘛。”

  谁能拒绝这种要求?张弛用尽全身力气才没让自己直接插到底,跪在人腿间一手托着他腰往自己身下拽,节奏笨拙地抽送着,深深浅浅毫无规律。蒋龙的身体立刻贪婪地绞紧,内壁裹着肉棒往里吸,软肉热情地缠着他不肯松开,让张弛的呼吸变得又粗又重,一身白皙的皮肉烫得发红,却在寒凉雨夜给身下人带来比空调热风更安心的暖意。

  他是他最好的教具,一颗比张弛以往见过的所有型号都更难拆除的炸弹,危险性判定是对张弛特攻,部署地带是心房,起爆倒计时9999,因此他用双眼充当X光,扫描着他的每一寸轮廓;雷管却不小心被他推得更深,糟糕,于是张弛两手就着这颗炸弹自己分泌的润滑小心地握住引信旋转撸动,用极致的快感去切断电源;十指相扣,红线蓝线纠缠不清,到底该剪哪一根?吊车尾同学的理智早已被快感甩飞出去,那不如就暴力拆除吧?让他陪着他一同引爆然后死在这个晚上,没准一起炸到天上时还会发现周围飘着粉彤彤蓝棉棉或者五颜六色的云,反正殉情和婚姻也不过是一个秒杀一个慢性。

 

  愉快而温柔的酷刑反反复复折磨着蒋龙,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快感在他脑袋里留下吃了毒蘑菇一样的迷幻眩晕感,不够,是和张弛的话怎么贴怎么亲密都永远不够。他的手攀上张弛的背,指甲陷进去在肩胛骨上留下交错的、猫爪似的红印,口中泄出糖浆一样甜腻的叫床声,学长师兄张弛哥哥翻来覆去地胡乱念叨着,好棒好大好舒服,喜欢你,最爱你,也不知是精心设计的台词还是真的已经意乱情迷,反正张弛每听到一声就感觉全身骨头都要被喊软了,只能顶着一脸极其羞耻的表情去捂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哎——龙儿!别那么大声,怪不好意思的……”

 

  他的拇指按在蒋龙嘴唇上,顺手想擦掉唇角晶亮的唾液,却被蒋龙含住那根手指,舌尖卷上去舔咬吮吸,这个动作他在春梦中做过无数次——每一个想着张弛把自己玩到失神的深夜里,幻想着舔过那双漂亮大手的每一个指节、指尖,像此刻这般用舌面去磨蹭指腹上的薄茧,诱惑着张弛的手指在他口腔里轻轻搅动、模仿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又一下。

  怎么馋成这样,张弛哑然失笑,低头看着他,凝望那张全是泪和汗的小脸儿,看着他因为快感涣散的瞳孔,嘴唇微微张开,一截舌尖还吐在外面含住手指讨好地卷着舔。

 

  不对。都做到这会儿了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为什么蒋龙这么熟练?简直是在手把手教他怎么玩自己,他倒是没什么诡异的初次情结,只是有股莫名的妒火突然席卷了脑海,干脆一把抽出手指捻了捻指尖上晶莹的涎水,两手卡着人大腿把性器送到底,还在蒋龙挺翘丰满的臀肉上又揉又掐,腰胯相贴着凶狠地操干,囊袋打在会阴发出啪啪的撞击声,“龙儿,刚才我洗澡时在我床上做什么呢?”

  这是要开始算小账了,不过蒋龙已经完全不再紧张,毕竟人已经吃到了,还有什么可羞耻的?

  “嗯啊…太快了、噫!在,在学长的床上……”

  “在你的床上想着你自慰、嗯那里好舒服——之前在家也这样做了♡”

  蒋龙已经快被他操成一滩融化的奶油,张弛问他什么他都招,一边让人翻了个身,翘着屁股被按在床上猛操敏感点,还被迫仰起头用哭腔断断续续地和张弛描述自己是怎么每天晚上想着他自慰,把自己玩到手指都不能满足开始偷偷下单用玩具,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全都是因为他张弛,上次那件隔了一个礼拜才还回来的外套被拿去做了什么坏事想来也不必多说了。

 

  “ 你是…想着我,把自己玩成这样的?” 合着刚才吃了半天自己的醋,张弛看起来有点郁闷,但一开口话里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眼角眉梢都流露出餍足和安心,不存在的尾巴在身后摇啊摇。

 

  只有我吗?全是因为我吗?除了我谁也不行对不对?

 

  他心里油然升起一种扭曲的幸福感,心满意足地俯下身去把已经完全瘫软的蒋龙压成一张发出享受呻吟声的小饼,一只手挤进床单和他身体的缝隙,握住那根被冷落许久的秀气阴茎随着顶弄的节奏仔细照顾着。

  心上人在情事的间隙低头叼住蒋龙的耳垂含在嘴里亲吻,红着脸用极轻的声音告诉他另一个同谋的秘密:“如果是想着你在夜里…的话,我也这么做过。”

 

  蒋龙理智所剩无几的大脑在分析完这句话后,愉悦到彻底宕机,等意识回笼时已经呜咽着射了个干净,只记得高潮来的猝不及防,眼前一阵一阵地闪着白光,神经在尖叫,肌肉在痉挛,身体像被人从高处抛下去,失重感从头顶灌到脚底。看他到了张弛下意识想往外拔,可他的后穴死死绞着张弛的东西,一下一下地收缩、吮吸、挽留,逼着他全都交代在他里面,大股微凉的精液随着舒爽的叹息灌满已经被操得红肿的穴道,稍微一动就要往外冒。

  张弛射的时候把他抱得很紧,两个人的心跳隔着胸腔撞在一起,咚、咚、咚,仿佛这样两颗心就能分享同一个频率、同一种节奏,永不分离。

  他们双双瘫软在床,依然十指交缠着扣进彼此的指缝里,张弛把浑身湿淋淋的小孩捞进自己怀里,手在床头胡乱扒拉摸到空调遥控器调成制冷。蒋龙本来该指挥他去带着自己清理下的,他的笨蛋处男学长绝对想不到这一层,可他再也拿不出丝毫讲话的力气,眼皮沉重地黏在一起,就这样吧,反正……明天是周末。

  等张弛终于平复了自己的呼吸,感觉身上的汗水和体液被冷风吹得不再那么黏腻的时候,蒋龙已经蜷在他怀里昏睡过去。

  好吧,先做个好梦,他侧过身脑袋紧贴在蒋龙耳畔,补上了方才就应该说出口的告白。

  “……我也好喜欢你。”微不可闻的声音悄悄灌进他的耳朵,生怕被窗外的雨偷听了去。

 

 

  Part.5

 

  他们这场恋爱简直谈到不知天地为何物,只要凑到一块就开始成吨往外冒粉红泡泡,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俩人在一起。

  蒋龙自然不会因为感情问题耽误学业进度,不过为了防止他的好学长期末不及格,还是要拉着人去图书馆自习。奈何学着学着就从传授知识变成眉目传情,资料摊开在桌上,字是一个也没看进去。

  好学生推推眼镜,任凭张弛越过课本把他的手抓在手心里揉捏。张弛的拇指慢慢蹭着他的手背,力道轻得发痒,蒋龙在桌下偷偷去勾学长的腿,膝盖蹭过去,贴着那条运动裤的侧面感受布料下温热的体温。

 

  引诱了对方几下蒋龙反而感觉自己开始受不了了,他红着脸抛给张弛一个眼神,起身朝着厕所走去。

  图书馆的厕所很安静整洁,几乎没什么使用痕迹——毕竟来这儿都是为了废寝忘食奋战期末周,像他们这种白日宣淫的怕是头一对。

 

  他刚推开最深处的隔间门进去,一只手就扶着门板把他压进狭小的空间,关门,落锁。随即蒋龙只觉得面前有个高大的黑影俯下身来,给了他一个缠绵而炽热的吻。

  小孩被压在隔间板上吻得眼冒金星,背后是冰凉的木板,身前的人一身结实肌肉因为动情充血而梆硬,此刻正搂住他揽进怀里贴得密不可分,前后夹击的紧密相贴带给渴肤症患者前所未有的安心感。

  他情不自禁伸出舌尖去勾着张弛的在口中交缠、打转,小口地换气把往日响亮的亲吻声克制在嘴里,裤链被解开的声音在此时就显得尤为突兀。一双灵活而略柔软的小手把张弛早已硬到发疼的性器从束缚中解放出来。

 

  “嗯唔…最近天天被你拉着补习都没怎么好好做过,”蒋龙的声音压得很低,他和张弛撒娇时喜欢拖出上翘的尾音,“今天正好收一点补课费啦——学、长☆”

 

  随即他很快跪下,还不忘用张弛的运动鞋垫好自己膝盖,他跪在那里仰着头看张弛,眼镜卡在额头上,露出一张泛红的小脸,而后捧着那根东西撸动套弄起来。

  刚结束一个热吻小孩舌头还没来及收回去,红艳艳地吐在唇外,绕着饱满龟头舔弄挑逗,舌尖顶住铃口往里钻,还能尝到一点咸涩味道。张弛脑子里嗡的一声,堪堪扶住墙板才没腿软,好爽,好舒服,敏感地带很快被一张湿润灵巧的嘴包裹往喉咙里吞,甚至能感觉到他潮热的吐息扑打在下身。

  因为忙于学业而禁欲好几周以至于有些迟钝的神经重新被快感激活,一只大手下意识搂上蒋龙的脑袋揉了揉,手指插在卷曲的发丝间鼓励性地爱抚。

  蒋龙的眼镜又快滑到鼻尖,干脆摘下来随手插在衬衫口袋,他被那根东西塞了满嘴,还不忘抬脸朝张弛抛个媚眼,瞳孔里映着厕所昏黄的灯光,带着点融化糖果似的蜜色。随即他低下头扶着性器来回吞吐,手托着囊袋轻轻把玩,指尖在那些褶皱上打圈,张弛哪里经得起他这么玩,另一手紧捂着嘴不让难耐的呻吟泄出来,反倒是下半身泄得很快,只觉得腰眼一阵阵发麻,硬是让蒋龙榨出了满嘴白精,黏着细丝挂在舌面上,被得意地吐出来展示着。

  还没等蒋龙咽下去呢,他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被张弛提溜起来重新紧紧压回怀里,后背撞上隔间板,青年在他被自己抽插到红肿的唇上爱怜地亲了一口。

  “龙儿这是在报复我最近没好好…满足你吗?”

  这话讲得暧昧不明,声音也压得极低,张弛三两下整理好自己衣服就开始去解小孩的牛仔裤拉链,他把人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低头去吻他的耳尖。

  “嘘…小心有人来,我来帮你好不好?”

  蒋龙把脸埋进恋人胸前满足地拱拱,张弛今天没课,只穿了一身简单的连帽运动服,胸肌蹭在脸上带来软弹的触感。

  “哼哼…原来师兄还知道啊,那还等什么呢?”

  他用只有彼此能听到的气音哼唧两声权当撒娇,又像是邀请,声音闷在张弛的衣服里,模模糊糊的。

 

  ……嘿嘿。

  某知名吊车尾学长对他露出一个有点心虚的笑容,但手却已经伸进人内裤里对着饱满臀肉用力捏了两把,指腹探到穴口处轻轻揉动,果不其然摸到了满手的水,湿漉漉黏糊糊的从指缝里溢出来。

  蒋龙从把张弛定为自己目标时就在感叹——怎么会有人的手这么漂亮。手指又长又直,还有拆弹训练留下的薄茧,他第一次看到这双手的时候就在想要被它们抚摸;乃至后来想着他把自己玩到食髓知味,更是做梦都在想象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进到身体里会是怎样美妙的感觉。

 

  现在都是他的了。

  如今张弛用手帮他已经非常熟练,为此所有指甲都贴着肉修剪过,蒋龙伸出手勾着他脖子再次吻上来,被恋人禁锢在自己和墙板之间动弹不得,还要难耐地抬起腿去蹭他的大腿。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打磨圆润的指尖轻车熟路挤进穴口,在软肉里打着圈搅动,一寸一寸摩挲内壁带来纯粹而久违的快意,仿佛这里天生就是他张弛的领地。

  有阵子没被开拓过的后穴恢复得有些紧窄,两根手指就塞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软肉都被照顾过,却又刻意避开敏感点,只在那周围打转,指尖擦着舒爽的边界线又收回去。蒋龙急得去咬张弛的嘴唇,更用力地把他拉向自己,恨不得和对方紧贴到融为一体,他感觉张弛的唇被他叼在口中磕出血,在舌尖上化开一点甜腥。

  但张弛丝毫没恼,只是垂着那双湿漉漉的眼专注地望向蒋龙,低下头和他额头相抵,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随即空出来的那只手托着人腰用力一抬,怀里的小个子青年随即被他整个悬空着搂进怀里,只能被迫抬起腿紧紧缠在张弛腰上,全部的着力点除了背后隔板就只有张弛的手指。

  蒋龙几乎整个坐在了他手上,体重压下去,让那两根手指陷得更深,穴口紧紧箍着指节,而后他就发觉第三根不容抗拒地挤进窄穴动作起来,酸胀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那些作乱的手指甚至一边肆意在敏感肉壁上扣弄一边分开把肠道撑开,任凭因快感而疯狂分泌的肠液往外流,淅淅沥沥顺着隔板漏在厕所地砖上。

  “在这里做…动静会很大的,”张弛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语调,嘴唇擦过他耳廓的时候带起一阵酥麻,“先帮龙儿解决一下好不好?我们待会回家。”

  蒋龙很想吐槽明明是你单纯想玩了吧!可他此刻已经爽得什么都讲不出来,只能把脸深深地埋进张弛颈侧,去咬着他锁骨上面的那块皮肉狠狠吮吸,把往日里无比甜腻的呻吟声堵回嘴里,牙齿陷进皮肤的时候能听到张弛发出一声低低的哼笑。

 

  被抱得好紧。

  好安心,好舒服。

  好喜欢。

 

  小孩面色潮红地倚在他颈窝里喘息着,张弛能听到蒋龙在他终于大发慈悲地开始猛攻敏感点时,像被人掐住脖子的小动物般控制不住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和一句几不可闻的张弛,我爱你。

  张弛的手顿了片刻,随即三根手指全部按到前列腺上开始又快又狠地翻搅。指尖极快地勾着那块凸起来回搔刮,时不时重重地按一下,直到蒋龙的身体蜷在自己胸口抑制不住地发抖,颤得越来越厉害——小孩突然嗷呜一口咬在他肩膀上,牙齿陷进卫衣的布料,两眼微微上翻,露出一副迷乱的痴态,腿也有点脱力地往下滑,竟然只被抠着后面就到了高潮的同时还射出一小股精液,在张弛的卫衣上沾了片湿痕。

  他整个人挂在张弛身上,软绵绵的,连手都抬不起来。张弛抽出已经被淫水泡得发皱的手指,在蒋龙裤子上蹭了蹭,从口袋里摸出包纸巾帮他简单清理擦拭,还不忘低头在蒋龙耳畔落下一个柔软的吻。

  “蒋老师…这点补课费收得还满意吗?”

 

 

  Part.6

 

  高强度的亲密接触的确让蒋龙的焦虑症缓解了很多,不再整夜地睡不着,半夜爬起来研究怎么做炸弹,把所有精准都浇筑进那些危险的玩具里。他开始能在张弛怀里完整地睡过一整夜,醒来神清气爽地扎进实验室直到饭点被男友拖去食堂。

  那天张弛去蒋龙家取上次落下的资料,门锁密码早就给他了。他推门进去,客厅里果不其然埋汰得很,实验报告散了一桌,咖啡杯旁边还散着几条没丢的速溶包装。他叹了口气开始收拾,整理资料,擦干净桌面,把杯子都洗掉,打扫一圈发现书桌侧面还有个抽屉半开着,里面露出叠白色的纸,他顺手抽出来想码整齐,却从里掉出一张皱巴巴的诊断报告。

 

  “皮肤饥渴症并发轻至中度焦虑。”

 

  诊断书上是密密麻麻的起因和建议,张弛看了好半天,过劳,长期失眠,压力过大,通过重复精确行为缓解焦虑,下意识寻求肢体接触,治疗建议那一栏写着:建立稳定的亲密关系,找到耐受的接触对象。

 

  耐受……对象?

 

  他把诊断书放回去,关好抽屉,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蒋龙下课回来,等他迫不及待地扎进自己怀里。晚上张弛第一次主动留宿,刚洗完澡就把蒋龙按在床里,没等人扑过来骑在他身上,或是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摸,热情得可怕。

  刚结束了一个吻,蒋龙仰着脸看他,嘴唇微微张开小口缓着气:“弛……你今天好奇怪。”

  张弛低下头重新含住他嘴唇,把那句话堵了回去,他一路往下吻,嘴唇、下巴、喉结、锁骨,每一寸领地都用唇舌丈量和描摹。蒋龙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揪着那些特意和自己烫成同款的小卷,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下去。

  “张、张弛…”蒋龙开始浑身发抖,声音带着点爽过头的哭腔,“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张弛仍旧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往下亲,胸口、小腹、腰侧,舌尖擦过蒋龙大腿内侧皮肤的时候,小孩已经彻底软成一摊水,腿夹着他的脑袋,膝盖贴着张弛的耳朵,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里飞快跳动的脉搏。

  “你…呃唔!…”蒋龙的呼吸完全乱掉,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气音,“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青年抬眼看他,满脸都是隐晦的得意,嘴里还叼着他腿根那块敏感柔软的皮肉,声音黏黏糊糊的:“不都你教的?”

  蒋龙眼前白光闪过,差点被这句话弄射出来。

 

  没过多久张弛在爆破和拆弹两个系里都荣登二十四孝好男友第一名,不仅成绩进步不少,还会按时给蒋龙送饭,在他累得不想动时旁若无人地揽着小孩给人按肩膀乃至直接背回家,实在是羡煞旁人,唯一不好的就是蒋龙一但过于沉迷工作他就要挂脸,握着他的鼠标点击保存就把人扛上肩膀抓进卧室;蒋龙现在完全不敢和别人靠得太近了,高大的背后灵会突然出现把手搭在他腰上,用温柔但不容置疑的力道把人带回来,被说是醋缸成精也不反驳,依旧处理好自己的课业就成天跟蒋龙屁股后面照顾着。

  他们现在经常两个家挑着住,这天蒋龙破天荒地早早回家,嘭地推开卧室门抓着张弛摇晃,大声宣布之前不眠不休忙的项目成果相当完美,他人还沉浸在获奖的兴奋里,絮絮叨叨地说着颁奖礼的筹备,说导师怎么夸他们,团队打算申报下一个项目,张弛被他抱着慢慢听,点头,微笑。

  直到蒋龙念累了他才轻轻开口:“恭喜啊,那你是不是……不太需要我了?”

  对方的话头戛然而止,蒋龙转过头,皱着眉看向他。“什么?”

  “你的病,”张弛的声音越来越小,“这是不是算好了?”

  看来这是之前翻到了什么。“张、弛。”蒋龙从未这样一字一顿地喊他全名,“你以为我是因为病情才跟你在一起的?”

 

  张弛垂着眼不说话。

 

  蒋龙感到有些头痛欲裂,他深吸一口气,语调里再无平日里黏糊撒娇的劲儿:“你是不是觉得,我病好了就会走?”

  对方仍旧沉默,只是抓着裤子的手指绞紧了,蜷缩在床角像只被雨淋湿的弃犬。

 

  好好好,爆破系小天才冷哼一声,红着眼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张弛,“那你有没有想过,就算没有得病,现在我也离不开你了呢?”

  蒋龙伸出手捏住他下巴,拇指按住张弛的下唇轻轻掰开,他顺从地张开嘴,能看到一点若隐若现的舌尖,温热呼吸扑在人指腹上。

 

  “你不是无论如何都要和我在一起吗?”蒋龙歪头盯着他,嘴角弯出一个恶劣的弧度,“真的有这么爱我吗?师兄。”

 

  他松开手,转过身跪在床上,一把拽开身上的衬衫露出截细瘦的腰,流畅的背部线条在灯光下清晰而性感,他回头看了张弛一眼——睫毛上还挂着气哭之后没干的泪珠。

  “舔我。”他干脆地命令道。

 

  张弛睁大了双眼。

 

  蒋龙等了几秒见他没有动,就伸手拉住他手腕,把人拽过来手按在自己腰上。而后转过身跨坐在张弛胸口,膝盖卡在他的肩膀两侧,不由分说地笼罩住高大的青年。他身上几近赤裸,只披了一件格子衬衫,后穴就悬在张弛嘴唇上方。他还没进家前就有点想要,进门直接匆匆去洗了澡准备好自己,此刻有点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下泛着水光。

  “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吗?”蒋龙低下头看着张弛的眼睛,有一阵阵热意吹在腿侧敏感的皮肤上,那是身下人纷乱的呼吸。

  “……那证明给我看嘛。”

  张弛仍旧垂着眼,睫毛微颤,连嘴唇也在发抖,但手已经抬起来,坚定地揽住蒋龙的大腿,掌心贴着那片薄薄的皮肤来回摩挲。

 

  他凑上去,第一下只是试探。舌尖轻轻擦过穴口,而后大胆地绕着那处来回打转,蒋龙随即颤抖起来,大腿内侧的软肉立刻夹紧了张弛的脑袋,喉咙里溢出一声舒爽的喟叹。于是张弛不再犹豫,舌头顶开那圈紧致的软肉往里探,湿热内壁立刻裹上来,吸着他的舌尖往里吞。

  “唔嗯……”蒋龙咬住下唇试图把更多淫叫咽回嘴里,他还在生气呢,但身体反应无比诚实,腰不自觉往下沉,臀肉贴着张弛的鼻尖把他压得更深,他能感觉到张弛的鼻息吹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带来闷热的痒意,感觉到那条狡猾的舌头在里面打圈,一寸一寸地舔弄、搅动,最后嘴唇完全贴上去含住软肉吸吮,舌尖顶进去又退出来如此往复像在用舌头去操他。

  蒋龙的腿开始发软,膝盖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往下滑去,两手堪堪扣着床头板,几乎整个人坐在了张弛脸上,身下人高挺的鼻梁正抵着会阴蹭弄,一手从背后稳稳托着蒋龙,舌头还在人穴里肆意作乱,搅弄出极响亮而淫靡的吮吸声。

  “张弛……!”蒋龙的声音开始变调,从喉咙深处挤出颤抖的喘息,“张弛…啊、别舔那儿——!”

 

  张弛无暇回应,不管是蒋龙刚骂了他一顿还是骑在自己脸上作威作福他都照单全收,只是把舌头伸得更深,空出只手来轻轻托起囊袋抚慰,指尖灵巧地拨弄系带,蒋龙让他玩得绷紧身子抽抽了两下,差点从张弛身上翻下去。他才不会让他就这样倒了,还没完呢,张弛伸手更用力地按住他的腰,把蒋龙固定在自己脸上完全不容挣脱,蒋龙被他按着,只能被迫承受身下细细密密、全身过电般的快感,手指揪着人头发,大腿越夹越紧,夹得张弛脑壳疼,但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专心致志地服务着炸毛的小男友。

  “够了…噫!真的够了……”蒋龙爽得想要挠墙,仰着头露出一截涨红的脖颈,一点来不及咽的涎水晶亮亮地挂在唇角:“张弛、师兄…我……啊!”

  他现在已经命令不动张弛了,蒋龙崩溃地发现他反而加快了速度,舌尖在穴道里快速进出,每次都顶进他能舔到的最深处才退出来,甚至换了只手托着他腰胯,另一只手探出根手指去戳弄敏感点,嘴唇吮吸时发出响亮而黏腻的水声,却不及蒋龙的呻吟来得甜腻,他的指甲几乎抠进床板里,理智因为快感和恋人的舌头被搅弄成一团打翻的蜜罐。身体开始痉挛,腰肆意地扭动着,快感逼出的眼泪和涎水掉下来,滴滴答答落在张弛的胸前,灼得他心口发烫。

  “我爱你……”蒋龙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快没了,声音黏答答的,每一个字都拖着长长的尾音,“张弛……我爱你…哪怕…呃呜!”

 

  哪怕我从来没得过什么劳什子渴肤症也爱。

 

  他没能说出口的话变成一声短促的尖叫,浑身痉挛着往下滑,堆积到极限的快感随着告白喷涌而出,精液喷在张弛锁骨上,白花花的一滩顺着胸口的弧度往下淌,后穴同时绞紧夹着张弛的舌尖,一股一股肠液从穴里涌出来,全被张弛张开嘴接住,舔进口中咽下去。

  只是被舔就舒服到一塌糊涂的小孩整个人瘫软下来,从张弛身上滑落,跌进他怀里,两个人的身上全是汗、眼泪和体液,黏糊糊地贴在一起,张弛把脸埋进蒋龙颈窝里,因为做了半天口活舌根都在发麻,讲话也含混起来:“我…唔,证明了吗?”

  ……大笨蛋。蒋龙两条手臂环着他脖子收紧,把自己整个嵌进人怀里:“我知道你爱我呀,张弛,我和你爱我一样爱你,你怎么老是不信呢?”

  他凑过去在张弛嘴唇上啄了一口,舌尖擦过唇缝的时还能尝到自己体液的味道,却因为是恋人的吻,又品出了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信,龙儿说的我都信。”张弛侧过身,两条长腿顺势缠上蒋龙,闭上眼把人紧紧压在自己怀里用脑袋来回蹭。

  痴也好,爱也好,一见钟情也好,刻意的接近也罢,至少此刻,让我成为你唯一的解药。

 

 

  Part.7

 

  “啊呜呜…好坏哦,师兄你以前明明不这样、别!我错了!”

 

  “我以前不哪样?嗯?”

 

  含混不清的抱怨声被两根修长手指夹住舌头堵在嘴里,很快又变成求饶。张弛连拆弹队服都没换下来,等小孩进家就一把给人锁在怀中拉上床,另一手伸进衬衫里胡乱抚摸着,听到这话鼻子里喷出一股冷气,大手覆在薄薄胸乳上使劲攥了一把,蒋龙的身体立刻绷紧了,那条软舌讨好地卷上对方指节舔舔。

 

  蒋龙今天推开家门就发现安静得有些不正常。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莓味,那张他俩平时吃饭的桌子上摆开一排实验设备酒精灯咕噜咕噜煮着什么,张弛背对他正把一些粉色的粘稠流体缓缓注入模具中。

  听到门响张弛立刻站起来迎上他,随后蒋龙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秒就被人锁在了怀里禁锢着,一双大手娴熟地解开他衣服在身上肆意抚摸,指腹带着薄茧,划过皮肤时激起细细密密的战栗。恋人宽厚的怀抱带来熟悉的安全感,只是这样被性爱浸淫许久的身子就来了感觉,坐在学长腿上胡乱扭动,大腿内侧贴着张弛制服裤子的粗糙布料,磨得人心里发痒。

 

  “有新的贴贴对象就把我忘了吗龙儿,好伤心啊。”

 

  “没嘛、就是科研合作你知道的——唔别捏那儿…噫…!”

 

  张弛手指刚放过他的嘴蒋龙就委屈巴巴地抗议出声,尾音拖得又软又长,气得人一把拍在挺翘臀肉上使劲揉捏,和他在一起以后小孩也不爱焦虑了,天天胃口好的很,让张弛养出一身薄薄的肉来,多余的脂肪都堆在了屁股和大腿,此刻稍一用力软肉就从指缝中溢出来。

 

  “……骗人。”张弛的声音听起来又冷了一个度,手指翻飞三两下解开怀中人的裤带,连着已经沾了水的内裤扯到脚踝,又被那双小红袜不安分地踢到地上,皱巴巴地团成一团。“我亲眼看到你往他背上跳还转了两圈!”

  青年一口含住小撒谎精的耳朵,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叼在嘴里磨,犬齿抵着软骨,又舍不得真用力,只能恨恨地用舌头在他耳道里搅来搅去。他红着眼圈在人耳边翻来覆去地念叨,他凭什么背你?不是之前说我怎么样你都喜欢?为什么还去贴别别人?什么叫我以前不这样,现在这样你就不喜欢吗诸如此类的酸话。舌尖带着湿润唾液一点点刮过敏感的耳道,低沉而委屈的控诉一句叠着一句,怨念像融化的枫糖一路淌下来,黏黏地从耳骨一路敲进大脑、窜过尾椎,爽的蒋龙浑身汗毛倒立,感觉耳朵被他给操了一遍。

  他不安地在张弛怀里扭动,臀肉蹭着学长已经起了反应的下身,仅仅是这样就要舒服上天去。自知理亏的小孩一边嘀咕着错了嘛都是我的错去蒙混过关,两只手拉着张弛的手就要往自己湿漉漉的身下摸去,指尖勾着他的手腕,语调黏得能拉丝。

  “颁奖典礼上太开心了嘛…弛、好哥哥,我错了唔…快摸摸我……”

  以前的张弛平时到这儿基本就心软了,可现在他们都在一起多久了,早就不吃这套。预备役警官一把拍开蒋龙来拉他的手,从腰上解下配套的手铐给人双手反着拷上。又去抽屉里拿出一串色彩鲜艳的拉珠和一瓶润滑。

 

  “我不开心,”张弛的声音低低的,嘴唇贴着蒋龙的后颈,“除非龙儿今天真的知道自己错在哪了。”

 

  怀中人早就被他在成日的欢爱里彻彻底底操透了,随便撩拨一番就开始淌水,他就着蒋龙泌出的水两根手指捅进穴口草草扩张几下,小学弟就从嗓子里挤出难耐的哼唧。

  青年把手抽出来拧开润滑剂涂在玩具上,透明粘稠的液体顺着珠子一颗颗淌下来。他不由分说抵在湿润穴口来回蹭动着要往里塞,换做平常蒋龙还能挣扎几番,可刚忙完一个项目他累得要死本来准备回家补觉的,此刻在张弛胸前被圈禁着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从小到大一串珠子被旋转着捅进穴道,带来和张弛那根东西截然不同又更加难耐的快感。

 

  “…不行、太长了!全进去会坏掉的呃呜呜……”

 

  张弛一只胳膊卡在他胸口收紧,手掐着人下巴迫使蒋龙只能抬起头看着他,小孩整个人下身不着寸缕,双腿大开跨坐在学长腿上,抖着身子被迫收缩穴道吞吃拉珠,内壁一缩一缩地裹着光滑的珠子,舍不得又受不住。

  最小的那粒已经被捅进深到恐怖的位置,最大的一颗牢牢卡在穴口,把周围的皮肤撑得很薄,张弛捏着尾端手腕一抖,整串就和蛇一样在敏感肠道里来回扭动顶撞带来绵密的瘙痒感,偏生这个尺寸又没法完全满足他,空虚得蒋龙连脚趾都在夹紧,他忍不住伸出一截柔软的舌尖去勾张弛,“这个不舒服、嗯~师兄——张弛,想要你的好不好?”

 

  还有力气撒娇,那就是还受得住。张弛面无表情地低头在他唇上狠狠啃了一口,舌尖勾着蒋龙的缠绵地吮——这还是他的小男友一点点亲口带着他磨炼出来的吻技。手下用力把最后一颗也顶进穴里,最大的那颗挤过括约肌的瞬间,怀里人当即一个激灵差点弹飞出去,蒋龙抬着头本就不好换气,这会被他用吻堵着嘴胸口剧烈起伏只能发出些窒息似的嗬嗬声,秀气的阴茎高高挺立着却伸不出手去抚慰,柱身微微发颤,铃口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或者即使能摸到,现在这具身体靠前面也没法高潮了吧?

 

  “…可以啊,”直到蒋龙被亲得从脖子红到耳根张弛才舍得松口让他换换气。“那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宝宝。”

  醋性大发的人今天铁了心要给他一点教训。等他刚缓上两口气就轻轻托住人下巴转向床边摆着的镜子面前——本来放在玄关的穿衣镜不知何时被搬进来了,现在变成了最好的色情道具,清晰无死角地展示着蒋龙是怎么含着那么长一串东西不住收缩穴口欲求不满地吞吃。

  蒋龙懵懵地看过去,镜子里的自己眼眶泛红,嘴唇发肿,手腕上那副手铐反着冷光。后穴里的串珠子随着呼吸收缩,从缝隙间漏出混杂着肠液的润滑,拉出银丝淌在地上。

  配上张弛那身没换的队服和冷脸,场面看起来像黑心恶警正在侵犯无助的受害人。

  张弛的指尖按在恋人贪吃的后穴那一圈软肉上,指腹擦过带起一阵细细的颤栗。这里除了玩具就只吃过他的肉棒,被他在这么长时间里身体力行地从紧致小穴操成圆润的、像章鱼吸盘一样嘟起的小嘴,每次拔出来时都会发出可爱的啵唧声。

 

  全都是他的。

  这具身体,蒋龙这个人,还有他全部的喜欢和爱,都只能是他的。

  是这个小鬼擅自撞进他的心,把他变成看到恋人离别人近一点都要不安的可怜家伙。

  他要负全责。

 

  想到这里他心情稍微好了一点,但口中的命令依然不留情面,带着一种甜蜜的威胁感:“把这串东西自己排出来,就给龙龙吃好不好?”

 

  蒋龙让人折磨得有点欲哭无泪,但的确是他又丢下张弛扎进实验室许久在先,而且自家男友这样冷着脸粗暴地对待自己且态度如此强硬还是头一回。

 

  这简直是……

 

  简直是——太棒了❤️!

 

  他完全看不出来自己现在的样子到底有多帅吗,还是制服……从镜子里看到学长这副表情的第一眼蒋龙就感觉都不累不困了,他痴痴地看着张弛的脸满眼放光,小脸上的潮红比之前更甚。听到他的话还扭着身子又往人怀里靠了靠,后背贴着张弛的胸膛,能感觉到那件防爆背心下面心脏跳得有多快,被膝盖架开的两条腿勾着人小腿借力,深深地吸气收紧小腹试图把最大最难搞的那颗珠子先排出来。

  大小不一的珠子在肠道里随着身体扭动而摩擦肉壁,每一颗排出时都要滚过敏感点,爽得蒋龙还小小地去了一次,后穴猛地绞紧,湿哒哒的珠子随着痉挛从穴口咕叽挤出来。

  他手被反铐着还不老实地去隔着裤子戳弄张弛早就起了反应的性器,指尖勾着拉链头往下拽,一面仰着头去啃人喉结,嘴唇贴着那块凸起的软骨舔舔。

 

  “唔…嗯!好难受…张弛你把它拽出来好不好,人家想要你的肉棒……♡”

 

  声音又软又黏,像化了一半的棉花糖在空气里拉出看不见的丝。

  张弛让他一套下来勾得整个人都开始红温,他低下头侧过身捧着蒋龙的脸再次恶狠狠吻下去,双唇完全裹住那张淫叫个不停的嘴,舌尖轻松撬开齿关探进人口中毫无章法地搅弄吮吸,在换气间隙才有功夫固执地拒绝着:“不要…滋,唔……不全部排出来今晚就什么都吃不到。”

 

  怀里的小孩听到这话短暂沉默了一瞬,即使被堵着嘴也立刻开始发出含糊的抗议声,身体倒是很诚实地继续绷着劲儿收紧小腹用力,想象着被张弛压在床上狠干时肉壁挤压迎合的爽感,一串半截小臂长的拉珠随着两人滋滋作响的激吻声被蒋龙一颗一颗从后穴里不舍地挤出来,镜子里看过去就像长出了某种彩色的、湿淋淋的尾巴,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摇晃,让张弛在镜子中尽收眼底。

  直到拉珠彻底排出来落在地上那一大摊水里,淫乱的小鬼已经抖着身子去了两次,硬是只靠玩具在后面的搅弄射了自己满腿都是,白浊的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这会舌头还让张弛叼在嘴里缠绵地吮着,生理性泪水掉在嘴边,带来一点咸涩滋味。

 

  “呼…呼…嗯,弛~这下、这下可以了吧?”

 

  他已经被情欲折磨得要发疯,好不容易从这个长吻中缓过来就迫不及待地再次求欢,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谁知道张弛只是给他手铐解开,把人赤身裸体地往床上一丢,自己起身去冰箱冷藏里又拿出两个模具盒子打开。

 

  “可是我只说给你吃,没说吃什么啊?”

 

  已经被折磨得瑟瑟发抖的小孩看着人手里那些被浇筑成扫雷游戏小地雷形状、遍布着一层密密麻麻颗粒的粉色凝胶卵,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他软着腿在床上蠕动,徒劳地想把自己藏进被子里,却被张弛一把按住后颈。标准的警用反剪姿势,膝盖轻轻一顶他就只能被迫高高翘起臀部,脸埋进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呜咽。

  对方捏着大概算是卵的东西一颗一颗塞进他后穴中,冰凉的食用明胶上那层颗粒接触到湿热肠壁带来极其反差的刺激,即使蒋龙的脸埋着也没能掩盖他甜腻的尖叫。

  “特意为你准备的哦?”张弛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带着点天真的残忍,“我加了草莓香精…龙龙喜不喜欢?”

  他看起来玩蒋龙玩上瘾了。两排模具里六颗粉嫩地雷被他尽数喂进贪吃的小嘴,小腹上顶起圆润的弧度,又随着呼吸慢慢平复下去,胶体让体温捂热,微微有点融化,黏糊糊地随着蒋龙扭动身体到处乱撞,顶在他敏感点上蹭弄出令人眩晕的快感,仿佛真是怀上了一肚子圆滚滚的小炸弹。

  谁会在这种时候喜欢草莓味啊!蒋龙呜呜嗯嗯地哭出声,也不知是爽飞了还是真知道错了,眼泪掉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小圆点。

  他一哭张弛就松了手让人软绵绵地瘫在床上,张弛一手捂住穴口不让卵被挤出来,一手按在他肚子从上往下捋动,掌心贴着那片湿透了的皮肤手指微微收拢,让他肚子里那些东西互相挤压、摩擦碰撞。然后低头含住他已经有点疲软的阴茎,在嘴里用舌尖卷着来回榨取。

  张弛有点痴迷地看着蒋龙在他手下被快感折磨到想蜷起身子,却怕压到肚子又硬生生把自己绷直的模样,腰背弓成一道弧线,肌肉痉挛又放松,他一边给小男友口交还含混地讲着平日里绝不会说出口的骚话,嘴唇贴着那根微微发抖的性器,声音从唇齿间漏出来:“虽然拆弹学的不好…但做这种程度的小东西还是没问题的……唔,既然怀上了就生出来好不好?”

 

  他身下的人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张弛稍微一使劲蒋龙肚子里那些坏东西就咕噜咕噜地作乱,冰凉、酸胀又诡异的快感铺天盖地从最敏感的地方席卷全身。

  好想吐——这就是怀上的感觉吗?肚子里沉甸甸的,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些东西在晃。学长甚至在帮他吸…光是看着张弛因为自己的反应而沉醉他就快高潮了。青年睫毛低垂,脸颊微微凹陷,舌尖卷着柱身上下起伏,偶尔抬眼看他一下,眼睛里全是湿漉漉的占有欲。蒋龙没过多久就两眼一翻,挺着腰又射出股稀薄的清液,被张弛的舌头尽数卷进口中咽下。

 

  他实在是受不了了,哀哀地抽泣着去拉张弛的手,指尖冰凉,抓着他的手指往自己手心里攥:“我错了张弛,嘤…呜呜呜知道错了,不该丢下你跑去实验室睡不回家,还不好好吃饭呜呜、不该随便去贴别人……”

  “只喜欢你…!只爱你……”他吸了吸鼻子,声音越来越小,“除了你我谁也不要、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被欺负得一塌糊涂的小孩让张弛搂在怀里哭泣认错,人已经快迷糊了,眼皮沉得抬不起来,身体还在一抽一抽地发抖。车轱辘话来回地说——喜欢你、只喜欢你、不要别人。一小只蜷在他怀里,贴在制服背心用烧红的脸来回蹭着,张弛简直爽到头皮都在发麻,他今天做了这么多……就只是为了这一句承诺而已,心情突然多云转晴,粉红的云朵哗地涌进心房。蒋龙股间含着的明胶卵渐渐融化,流了他满手浓重草莓味的粉色液体,甜丝丝的,一如张弛此刻的笑容一样甜蜜。

  从进家憋到现在终于可以不用再忍。青年三两下解开身上碍事的制服和裤子,他抬起恋人两条腿搭在自己肩头,扶着性器挺腰整根没入,粗长肉棒一路碾过穴道拓开寸寸软肉,每一丝褶皱都被撑平,甚至挤碎了那些还没完全融化的卵,带着颗粒的碎片填满所有缝隙,让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崩坏的快感。

 

  平时的蒋龙都是主动骑上张弛去吃他肉棒的那个,动听又浪荡的呻吟张口就来,像只贪得无厌的猫咪,喊得他经常面红耳赤让他小点声,今天却是被搞得彻底老实,只能软绵绵地躺着。蒋龙主动伸手摸上自己小腹,指尖轻轻按下去,隔着皮肉能感觉到那根完全填满他的性器的形状,他冲张弛露出一个有点虚弱却仍然满是痴迷的笑,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珠。

 

  “哥哥…我们的宝宝、都被你干坏了啦……♡”

 

  张弛听到这话差点两眼一黑,血从大脑往下涌又从小腹往上窜,在胸口撞成一团乱麻,他再睁开时眼里欲色浓重得简直要化不开,掐着小痴汉的腰拼命把自己往里顶,手指陷进腰际的软肉里,又凶又狠地往前列腺撞,抽插带出黏腻的粉色浊液,混着融化了的明胶和体液从股缝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大片大片的水痕。紧窄穴道已经被完全操开操软,每次抽送都能感觉到内壁温顺地吻上来,性器被湿热软肉层层包裹,操干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舒爽滋味顺着敏感带从后腰往脑袋上窜,销魂到张弛觉得自己在操一只多汁又可爱的史莱姆,怎么捏都不会坏,就是稍不注意容易被他反过来整个吞下消化掉,尸骨无存。

 

  又或许是在他第一次扑进自己怀里时,张弛的灵魂已经被他吞了个干净。

 

  他甘之如饴。

 

  蒋龙已经让他干的讲不出完整的话了。被顶到敏感点时双眼微微上翻,瞳孔涣散,一截舌尖伸在唇外收不回去,身体随着张弛狂风暴雨般的动作上下起伏,像骨架被拆散,只剩下一团软绵绵的肉体。

  爆破系第一往日总飞快转个不停的聪明大脑现在彻底因为名叫情欲的病毒而崩溃,所有程序都已乱码,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还在运行,身体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彼此紧密相连的交合处带来过量快感,甚至爽到神经末梢都在刺痛。彼此的上半身让汗水粘住紧贴在一起分不开丝毫,蒋龙的两条腿已经软软地从张弛肩头滑落下来,圆润脚趾还在因为快感而不住蜷缩,脚背绷成一道好看的弧线。

  “原来宝宝爽过头是这个样子的,”张弛把手撑在他脸旁,俯身叼着蒋龙吐出的舌尖含在口中吮吸舔弄,时不时渡口气过去怕他连呼吸都要忘记,身下人也就睁着一双彻底迷蒙的眼睛由着他玩弄,瞳孔里映着张弛的倒影,小小的两个嵌在湿润的眼眶里。

 

  “那之前总喊得那么开心——看来是还不够舒服啊?”

 

  好乖。

  好可爱。

  好喜欢。

  全都是我的。

 

  没关系的。以后每次我都会像这样让你爽到讲不出话的宝贝。

 

  张弛陶醉地搂着蒋龙啃咬他薄薄的胸乳,舌尖卷着那粒小小的凸起,在最靠近心脏的位置轻轻用力印下细密的吻痕,满脑袋都是粘稠的粉红泡泡,就像他量杯里那些没有稀释的明胶,甜得发齁,整个人都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快感下爽到发昏,连自己什么时候射了小孩满肚子都不知道。

  蒋龙自是乖乖任他折腾,温驯的、已经被快感冲击到失去意识的性爱娃娃怎么会反抗呢,又怎么有力气反抗呢?只能软绵绵地躺着,任人摆弄,偶尔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两声含混的梦呓。

  青年又按着他做了两回才勉强冷静下来,性器拔出来时肠肉还在不舍地挽留,穴口收得紧紧的。啵的一声轻响,大股白浆混着彻底化为液体的卵被带出来流了满床,在身下积成一摊粉白色的水洼。

 

  ——完全变成泡芙了啊。

  张弛抱着软绵绵的人去浴室时这样想着。长长的手指撑开穴道在深入耐心抠挖清理,流出来的东西顺着蒋龙大腿掉在地上,多到差点堵了下水道。

 

  床单被随便塞进洗衣机,他抱着洗干净安详昏睡的恋人往自己怀里塞,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眷恋地在蒋龙颈间蹭来蹭去,嘴角勾着露出一个略有些病态的笑容。

 

  好喜欢你,好爱你蒋龙,龙儿,宝宝,我的心里只有你,你的眼里也只能有我。

 

  我们一辈子都不要分开好不好?

 

 

  整个周末就在精疲力竭的昏睡中浪费掉了,周一的晨光透过窗帘变成暖橘色,蒋龙被生物钟准时叫醒,他正小心翼翼地把手指从张弛指缝间抽出来,对方登时察觉,眼都没睁开就警惕地收紧了手臂,把人又往怀里捞了一把。

 

  “……去哪儿?”

 

  “去赶地铁啊学长。”恋人的小卷毛软绵绵地贴着他耳朵蹭,“你今天不是没课吗,再睡会儿嘛。”

 

  谁曾想张弛今天赖成了一颗牛皮糖,一边追着人亲想让他请假,又被还有实验数据要导出的工作狂魔严词拒绝,俩人谁也不让谁,在床上搏斗半天都没能起来。

  “好啦!……那你陪我一起去。”蒋龙最后败下阵来,拽着他匆忙洗漱换衣服,叼着面包就往地铁站跑。

  他选了人相对少的一班车,靠在张弛肩膀上半闭着眼睛醒盹,车厢轻轻摇晃,有人上车,有人下车,广播报站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不会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有对热恋的情侣正缠绵地十指相扣。

 

  蒋龙贴着张弛迷迷糊糊地想,他好像已经很久没有挤过早高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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