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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強腦洞5】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 CP: 深情專一的美人皇帝 x奉獻身心的老實壯壯
白話大綱:侯爺夫婦如何被熊孩子壓榨
1.
沈芯憐正準備抿口茶享受難得的清閒時光,一聲精力充沛的吆喝自門口傳來,她纖細的手一抖,上好的茶水一晃淌出了杯緣。
「母親!」身著一襲月白色的少年搖著扇子信步而來。
那少年身上穿著的襴衫遠遠看著甚是樸素,但只要湊近仔細一瞧便會曉得這布料並非常尋常之物,其上佈滿著細碎的暗花,領子、袖口、衣襬皆是工整的金絲繡痕,擺明著此人的身分金貴得很。
被喚作母親的女人眼中閃過一絲錯愕,但她立刻收斂神色,放下手中之物欲上前行禮,只不過她才想抬手就被少年按下,少年不贊同的看了眼對方,「不都說進了這門就別管那些繁文縟節了嗎?」
此話一出,沈芯憐臉上恭敬疏離的表情一卸,嗔怪地瞪了少年一眼,「你也不怕落人口舌?」
「誰敢?」少年半抬起手中的扇子原地繞了一圈,目光所及的每個婢女、小廝各個頭擺得跟波浪鼓似的。
女人嘆了口氣,正準備再說些什麼又被少年抬手打斷,「先說好了,我可是完成正事才得空出來的,最近剛得了一批好東西,這不就想來孝敬您跟父親嗎?」少年狡黠一笑,手掌一揮,幾個侍衛就抬著三個箱子進來。
「這是給您的、這是給父親的,還有這個是給婉兒妹妹的。」少年用扇子分別指向三個箱子,「兄長那份我一會拿給他。」
沈芯憐無奈地笑了笑,感覺眼前這少年還跟小時候一樣,我行我素、依然自得,當時看著年幼的他,沈芯憐怎麼樣也想不到這孩子竟會成為如今的新皇。
「話說,婉兒妹妹呢?」少年搖頭晃腦地瞧內院望。
「好了好了,你去找她吧!」受不了對方的裝模作樣,沈芯憐擺了擺手。
望著少年的背影,沈芯憐的思緒飄回了從前。
身為庶女,即便父親為朝廷命官,沈芯憐不敢奢求太多,有幸嫁進安定侯府已是幸運,起先她被指給了二少爺,誰知侯府嫡子竟與人私奔,此後下落不明,她的未婚夫陸清就這麼一躍成了侯府的世子。
沈芯憐嫁入侯府時,陸清已經襲爵,她也順理成章了成為了侯夫人,只不過一直保家衛國的陸家連結婚當日也無法拋下責任,陸清剛拜完堂就立刻接旨遠赴戰場。
半年後,一封密信外加一名尚在襁褓的男嬰被陸清秘密送回了陸家,沈芯憐雖不知實情,但信中提及無論如何都得保全這孩子,她便知曉其中厲害,於是她假裝懷孕,讓這孩子合情合理的出現在了陸家,而她也成為了孩子名義上的母親。
丈夫不多提的,沈芯憐也不多問,直覺告訴她知道得越多越危險。
爾後,她如尋常母親般撫育男孩,可這孩子頑劣不堪,難以管教,三天兩頭在外闖禍讓她頭疼不已,直到陸壯的出現,事情才有了轉機。
陸壯是沈清那位私奔的兄長與妻子的孩子,沒了侯府的庇護,沈清兄長一家過得很清苦,後來沈清的哥哥因故離世,喪夫的妻子也重病纏身,陸壯為了救母,拿著父親的遺物尋到侯府門前。
那日正碰初雪,長期營養不良的陸壯身著破舊的麻布衣跪在大門前,領他進門的竟然是平時"作惡多端"的男孩陸恆,也就是如今的李恆。
一向心慈的沈芯憐一改往常地沒有立即應下陸壯的苦苦哀求。
「恆兒,你要知道,世上沒有不勞而獲之事,我為何要幫?」沈芯憐故意冷著面,實則是在觀察今日十分反常的兒子。
陸壯一聽侯夫人的話,本就單薄著身子抖的更厲害,他連連磕頭,央求著侯夫人大發慈悲。
「那娘倒是說說要怎麼樣才肯幫他阿!」見母親如此絕情,年少的李恆氣得直跺腳。
「你想幫他?也行,你要是肯乖乖去上學,那我便答應。」
跪在地上的陸壯一聽,立刻轉過身面對李恆磕頭,李恆本就是個聰明的孩子,當即聽出母親是在給自己下套,他又怎麼可能往陷阱裡跳?
「我不!」李恆大吼了一聲就轉身離去。
沈芯憐本就沒抱持太大的期望,正準備叫起仍跪在地上顫抖的少年,誰知原本跑走的李恆又氣呼呼地折回來,沈芯憐看著兒子不情不願的拉起陸壯,嘴裡還嘟嘟囔囔著:「去就去...誰怕誰...」
女人欣慰著孩子到底心善,可她萬萬沒想到李恆這一回的答應就再也沒反悔過,此後再也沒缺席過學堂的課程了。
再後來朝堂詭譎,本就稀少的皇嗣又因疾病或意外凋零,僅存的太子幾乎是用藥吊著性命苦撐著與安定侯弄清了這恐怖的陰謀,只不過太子實在虛弱,在臨死前讓陸清帶著養在府內的李恆認祖歸宗,這才讓李家血脈得以繼續一統這百年江山。
2.
到底是從小在侯府長大的,李恆如入無人之境一般在府內錯綜複雜的小路上行走,等他準備進入其中一院時,頭上突兀的飄下了幾片綠葉,他視線上移,看一名面容清俊的少年四目相對。
「陛、不,恆哥...」那少年的音色比起同齡的少年還要更細,此時臉上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
「你這丫頭!」李恆指著少年正想開口。
「噓!」少年將食指抵在自己嘴前,瞪大眼示意李恆停下,「你要去找壯哥就去,少拿我當擋箭牌!不說了,走了!」少年吐了吐舌頭,腳尖點著樹枝輕盈一躍便沒了蹤影。
被說中了心思,李恆的話被堵,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陸婉翻牆而去,若非知曉其身分,光看這身手實在難以想像那"少年"竟會是侯府裡嬌滴滴的大小姐。
另一方面,陸家中最安分守己的陸壯正蹲在房間地板上,因為幼時的經歷,他一向節儉,平時要是院內、房內的物件壞掉了,他不是想著更換而是修理。
當年,陸壯的母親雖然得到了侯府府醫的救治,但病弱的身子還是沒能撐過第二個冬天,安定侯府自然不會讓自己的血脈流落在外,陸清夫婦將陸壯接回府裡照料,所有的吃穿用度都與少爺李恆一致,但過過苦日子的陸壯不像名門望族的少爺、小姐們鋪張,對於自己的舊物件更是珍之愛之,就像現在他正在修理廳內的八仙桌。
終於大功告成,李壯站起身滿意的拍了拍那桌子,驀地,兩條不屬於自己的胳膊出現在自己腰間,驚得他全身肌肉緊繃,可是熟悉的龍涎香撲鼻而來,那兩隻手掌無禮的捏起他的肚肉,意識到了身後之人的身分,他才放鬆下來。
「陛下怎麼來了?」陸壯在那臂彎中回過身,頭微微下傾,一張盛世美顏映入眼簾。
李恆的長相隨了他的生母,據傳他的母親是江南一帶赫赫有名的美人,當年先帝南下見到她的第一眼便失了魂,不惜代價地將她接回宮中,只可惜她在誕下李恆後就被奸人所害,好在尚在襁褓的李恆被忠僕帶出宮外,這才輾轉到了陸清手中。
李恆鼻間一聲悶哼,纖長濃密的睫毛下垂就像羽扇掩面,遮住了那一雙美眸,陸壯看不見他的眼卻敏銳地察覺到李恆收緊的臂彎透露出不滿,於是他再次開口,柔聲改稱"阿恆"。
陸壯的長相不如李恆精緻非凡,也不似陸婉清麗脫俗,若要說也只能說得上周正,再加上人高馬大的個頭會讓外人下意識認為不好親近,但若聽到他那比假小子陸婉還軟的聲線,大多人在第一秒都會直接愣住,而這種奇異的反差會讓人忍不住多看他一眼,從中品出一股莫名的可愛勁兒。
聽到陸壯口中吐出的稱呼,這才讓面前的小祖宗面色稍霽。
「想你了。」面對陸壯示弱,李恆下意識也柔著聲,小巧的臉蛋埋進陸壯肩上,依戀的將鼻尖在對方頸上蹭。
陸壯一向對這人撒嬌的模樣毫無招架之力,他展開雙臂環住比自己還瘦弱的身軀,哄孩子般拍撫對方的背。
「最近都做了什麼呢?」李恆呢喃般的音量被陸壯聽得仔細,陸壯緩聲將這幾日的行程一一交代,流水帳般的話卻是情人間的溫言軟語。
在陸壯還未反應過來前,他的臀被人向上一拖,整個人坐到了身後那張他才剛修好的八仙桌。
「既然修好了,自然得來驗收看看,嗯?」李恆那雙好看的桃花眼此時彎成如狐狸眼的弧度,他的唇貼上陸壯的頸側,吸吮取還染著薄汗的皮膚。
紅潤的薄唇在蜜色的肌膚上緩慢的遊走,李恆的動作極輕,將一小塊皮膚含入口腔時像是怕化了似地,沒敢用多少力。
若有似無的觸碰令陸壯渾身顫慄,當衣帶被解開時,陸壯用手拉住兇手制止,「阿恆,門還開著...」他壓低著聲量提醒。
「我在這的時候,沒人敢過來的。」李恆調笑道,手一揮就讓腕上的帶著厚繭的大手鬆開。
陸壯青色的外衫敞開,素白的汗衫透出了淺淺的深色,李恆熟稔地挑開了繩結,那片薄透的絲綢如遮廉向兩側滑動,最先映入眼的是一條深邃的溝壑,以其向外隆起的蜜色雙峰被半掩著,唯有右側頂峰上的一點褐色玉珠探出了頭。
李恆偏淺的瞳面閃過急促又外顯的貪婪,他的手臂再度收緊,讓陸壯靠得更近,本就貼在對方肌膚上的嘴也直接嵌進了肉裡。
細碎的麻從皮膚上擴散,陸壯一手緊抓住桌緣,另一守則是摀著嘴,不敢發出呼之欲出的怪聲,但隨著李恆的臉埋進了他胸前,蚊蚋般的嚶嚀還是從唇縫流瀉。
「夫人好聽話,都把這裡養得珠圓玉潤的。」李恆在陸壯豐滿的乳肉上嘬了一口,蔥白的指頭在那顆已經佇立的玉珠上一彈,瞬間山峰天搖地動,本就份量不小小珠子又更大了半吋。
眼前景色令李恆喜上眉梢,他一改方才的溫和,攤開掌面粗魯的揉起陸壯肥碩的蜜色奶肉。
陸壯的皮膚並不光整,上頭還殘留著淺淺的疤痕,幼時的貧寒讓他不得已去山中挖野菜、獵野味,幾年的折騰讓他身上留下大大小小的傷,儘管後來在侯府內被悉心照料,但從前的印記無法消弭,可正巧是這份粗糙讓李恆從小嬌養的滑嫩掌面抓握的更牢。
李恆一手圈在陸壯腰間彷若鐐銬將人鎖在懷中,另一手則是張著骨節分明的掌在對方左胸上肆虐,從前的陸壯瘦的根竹竿一般,可後來被府上的伙食餵出了肉,但他的胸脯會如此柔軟還是李恆的手筆。
也不知道李恆從哪得來的方子,把本該用在婦女身上幫助其身形更加雄偉的湯藥加在了陸壯的吃食裡,即便他現在住在皇宮內,仍將陸壯的一日作息掌握手中,陸壯喝的水、吞的肉塊、嚼的菜葉子,每樣都得是自己允許才能被送到陸壯面前,也拜他的悉心調養,陸壯身上的肌肉柔軟,尤其胸前與臀部更甚。
異常軟嫩的胸肉溢滿指間,飽滿的觸感讓李恆欲罷不能,下手更是沒輕沒重,他的嘴自然沒閒著,兩排貝齒在陸壯右胸上磨,原先偏深色的肌膚被李恆一陣摧殘後留下或深或淺的紅印子,不規整的斑駁不顯凌亂,反而透出淫迷的魅惑之感。
胸前的癢意讓陸壯的身體不自然的扭動,可礙於身後的手阻擋,他的身體並未移動半步,可李恆的動作更加肆無忌憚,陸壯實在忍不住了,輕推了下對方,但一股銳利的痛讓他全身僵直,左端的乳珠被人用了死力擰著,因為上一秒的後退讓圓滾的肉珠子被扯成了長條,他連忙追上前,以減緩疼痛。
「阿恆,對不起...」陸壯對於李恆的情緒十分敏銳,知道方才的動作肯定惹對方不快,他將頭倚在李恆肩頭,怯怯地道歉。
「你知道現在我想聽的是什麼。」冷冽的口吻讓陸壯背脊生寒,他雙唇反覆張合了幾次,半晌才羞赧地吐出了"夫君"二字。
3.
疼痛驟然消退,陸壯鬆了口氣,垂眸看著皎白的手指正用指腹輕撫著呈現紫紅的乳頭,彷彿剛才製造痛楚的凶手不是他似的,陸壯內心委屈不已,但比起自己,陸壯更在意李恆的喜怒哀樂,於是他挺直著身子,如同獻祭一般,拉著李恆的手將另一邊還未受到摧殘的奶子送進對方掌中。
陸壯的識時務滿足了長期身為上位者的李恆,他細指捻著陸壯的奶尖像是試探對方的忠誠,陸壯感受到疼痛卻不敢發出聲,顫抖著身子定定地縮在李恆懷中,確認陸壯的反應皆符合自己的期待,李恆獎勵似的吻了一口對方紅透的奶尖子,隨後張口含入口中。
剛才還被好生對待的奶珠倏地被用力吸吮,陸壯吃痛的皺緊眉,那吸力大的像是乳孔都要大張。
「嗚、」破碎的泣聲並沒有換來應有的溫柔,可陸壯的身體卻逐漸了習慣了疼痛並生出一絲絲快意,原本克制自己向後逃跑而繃緊的粗後腰肢逐漸失去力氣,再也無法支撐地向後倒去。
李恆單手撐住了陸壯沒任其倒下,見懷中的人兒癱軟無力,李恆順勢將人後帶,讓陸壯躺在桌面上。
此時的陸壯仰面向上,滑落的衣衫卡在他小臂上,胸前風光全嶄露在外,兩顆被欺負的腫脹乳頭顫顫巍巍地挺立著,乳尖閃著水光,像是真能泌出奶水一樣。
李恆直勾勾的盯著陸壯佈滿薄汗的身體,厚實的胸肉就算躺著仍看得出其份量,可蜜色的肌膚卻被白色的褲子截斷,他解開陸壯下身礙眼的褻褲往旁邊一扔,兩條肉感十足的腿就懸在了桌沿邊搖晃。
陸壯直直佇立的男根像是泉眼般湧出了汩汩清液,李恆將陸壯頗有份量的一隻腿掛在自己肩頭,從陸壯的膝上沿路落吻,在那細緻的大腿內側染上一片嫣紅,李恆的手撥開陸壯濕漉漉的囊袋,在後邊的隱匿地方才是他最心心念念的桃花源。
李恆用拇指指腹點按,原本如點般的小孔被扯成了一條幾乎密合的縫,即便此處已經被陸壯自己的流出的液體打濕,但李恆光想探入指尖都困難,他冷笑了一聲後幽幽說著:「都怪為夫許久未能仔細疼愛,現在都不認人了...」
語畢,他從衣袖中取出一個精緻的小瓷盒挖出清透的膏狀物均勻地抹在自己右手的每根指頭上,隨後直接將中指強勢的插進陸壯身下的秘密入口,他的動作絲毫不拖泥帶水,陸壯反應過來的時候,原本緊密的小縫早已被對方破開。
「好夫人,乖乖放鬆,嗯?」手指不斷被向外擠,李恆出聲的同時,手指早已曲起,在狹窄處爭取更大的空間。
「嗚...夫君...難受、」入侵的異物感讓陸壯下身不適,陸壯的身體反射性的想蜷曲舒緩,但無奈身子被對方壓住,雙腿也被人挾持住根本動彈不得。
「不難受,為夫知道你最喜歡的。」李恆說的肯定,手指一轉,陸壯又是一陣呻吟。
李恆太了解這副身子了,甚至比陸壯本人都還要清楚,就像他隨意動動手指,陸壯的腰就像欲求不滿般隨之起舞,彷彿求歡的雌性,引誘他人,淫蕩至極,所以陸壯的話對他來說也都只是任性的撒嬌。
這幾年的精心調教下,陸壯的身子早已變得十分敏感,李恆又處處針對他的弱點進攻,陸壯哪受得了這般挑弄,被摳弄了幾來下,陸壯下巴一揚、身子一緊,本就汁水橫流的男根直接噴發,臨高潮的人兒腦中一片空白,四肢無力的癱著,小腹還一抽一抽的抖動。
李恆較陸壯矮了些,視線上移只能看到對方微啟的唇邊露出了一小截紅尖,飽滿的唇瓣濕潤,嘴角還殘留著幾道未乾的濕痕,為了能看清對方,他搭住陸壯的腰骻拉向自己,陸壯的腰也被迫上凹成了一個弧度,小腹上的軟肉也因此折成幾條肉浪。
仔細端詳身下失神的人兒,本該偏剛硬的面孔卻因為一雙圓滾的鹿眼而變得柔和,陸壯烏黑的瞳孔霧茫茫的,眼尾紅潤,眼眶內蓄著要落不落的淚,看得人心生憐愛,可於此同時,又令人無端生出邪念,讓人既想好好安慰這人兒卻也想狠狠欺負他。
「不哭了。」李恆彎下腰在陸壯額上、鼻尖落下一吻,然後吮住那一小截外露的小舌,像是在替受傷的小獸舔舐傷口,溫柔又繾綣。
感受到愛人的撫慰,陸壯抽了抽鼻子,正想閉眼享受這般溫馨,可下一秒他猛地雙眼睜圓,錯愕地看著身上的男人,痛鳴在他喉間被撕成了氣音,原本掛在眼角的淚終是落了下來,在他頰上畫出兩道深深的水痕。
碩大的肉龍猝不及防的塞進了才適應了兩根手指的小穴,若不是有頻繁的床事基礎,陸壯哪經得起對方這般操弄,好在李恆還算是有點良心,把東西整根強硬的插入後並沒有馬上作動,留了點時間給對方適應。
「嗚...」尚在不應期的陸壯身體敏感的誇張,被強行捅進如熱火般的肉柱,他難受極了,但他沒有爆粗口或是抗拒,只是自己默默地哽咽著。
陸壯可憐兮兮的哭聲聽得李恆心疼極了,但那病態的歡愉更讓他興奮,勁瘦的腰不受控的擺動起來,讓那本來還細小的抽氣聲不斷放大,陸壯越是這般隱忍,李恆就是更是來勁。
看看他可愛的寶貝,即使被自己欺負成這樣也只會選擇承受而不是拒絕,這也讓他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惹哭他、想欺負他、想弄壞他。
「夫人怎麼可以先射呢...我很難過的...」
「對、對不起...」明明陸壯還在哭,可一聽到李恆的話,他立刻道歉。
「那夫人要陪我喔!」
蓄勢待發的肉物在熟悉卻窄小的甬道來回開通,久未成寵的地方被一寸寸撐開至原先可及的極限,李恆那肉東西也不知道怎麼長的,明明身量比陸壯還瘦弱,但那物卻是營養的誇張。
「夫人...我疼!」
陸壯被入侵的身體下意識的緊縮,但李恆被夾疼了就不開心的哼哼,即使被撞得七葷八素的,陸壯還是努力調整身體去適應對方。
被夾疼是真的,但李恆這般哼哼唧唧就是故意喊給陸壯聽的,從小到大他就是吃定陸壯這點,所以總是有恃無恐的使壞。
近來朝中事務繁忙,累積了這幾天的慾火一碰上陸壯這把乾柴就燃燒的旺盛,李恆一邊啃著心心念念的大奶,一邊擺腰耕耘沒了灌溉的乾涸土壤,陸壯張著腿承接李恆的慾望,但對方不知疲倦似地讓他好似尋不到盡頭。
好不容易熬到了李恆宣洩出來,濃稠的愛液注射得又急又久,等到李恆退了出來,陸壯才像是得到了赦免般鬆了一口氣,即使身體像是散架一般疼痛的厲害,陸壯還是勉強撐起身子爬下桌要去給李恆打水淨身。
「阿恆?!」陸壯雙腳才剛觸地,整個人又被李恆從身後抱住,在他還疑惑之際,李恆的手從他左膝下穿過,他的左腿被動的曲起被架到了桌面上,因為整個身體向前傾,他右腳也只剩指尖還能勉強碰到地板。
「待會再一起清理就好了,嗯?」李恆撩開還掛在陸壯身上的裡衣,他再度興奮的肉龍輕輕鬆鬆地尋到門戶大開的穴口,重新沒入那炙熱的溫柔鄉,「夫人,喜歡嗎?喜歡為夫這樣、」後入的方式讓李恆可以更深入,已經被肏開小穴不似一開始的緊繃,如今十分鬆軟,像是棉花一般,讓李恆更加著迷。
「夫、夫君...慢、慢點...」陸壯雙掌撐在桌面防止自己前傾,可是他越哀求,身後的人就越故意唱反調,抽插的更是快速。
陸壯的雙手雙手支撐不住搖搖欲墜的身體,整個人趴伏到了桌上,豐滿的奶肉被他壓成了兩團扁肉,兩粒奶頭也被迫壓在桌面上摩擦,身前、身下的刺激讓陸壯連喊出一句完整的句子都沒辦法,只能發出咿咿呀呀般沒有意義的呻吟與八仙桌的桌腳摩擦的聲音相互成應。
這張老舊桌子本就是因為壞了一隻桌腳才被重新修整,可現在又再度承受不可承受之重,年輕人的火熱讓它難以招架,不斷發出喀喀的聲響預示著它的壽命將盡。
俗話說窮文富武,又更何況是戰功赫赫的安定侯府,李恆自小就拜師學武,對於週遭事物的變化感知極快,即便沉溺在肉慾之中,他仍發現了潛在的危機,在八仙桌塌毀前就將陸壯攬住。
李恆不多話,一把抱起身量幾乎是自己兩倍的陸壯,邁著穩當的步伐走入內室,他將懷裡的人兒安置在床榻上,被操弄到癱軟的陸壯緩了幾下才將視線重新往李恆看去,他注意到對方那根粗壯的陽物仍雄赳赳的挺立著,雖然他早已疲憊不堪,但還是撅起臀,用手指撐開那還未能完全閉合的小口。
「夫君,你快進來吧...」
微微沙啞的聲音配上眼前的香豔,原本想要放過陸壯的李恆再度亢奮起來,右掌拍在陸壯肥軟的臀肉上,鮮紅的手印便死死刻印在那一片蜜色的肌膚上。
「夫人可真是想把為夫榨乾的妖精阿...」本想先放過陸壯的李恆臉色一沉,眼神透出妖豔的光,他雙手按在陸壯腰上,單膝抵在榻上就挺腰把自己又送入陸壯體內。
再度點燃的慾火如星火燎原,一時半刻根本結束不了,陸壯從翹著屁股被李恆狠撞到整個人被對方壓在床上抽插,好在鋪上還鋪著絲綢布料的床褥緩衝了李恆失控般的力道,陸壯起先還能發出哼唧幾聲,可後來也沒了聲響,像隻布娃娃般任人擺布。
看著身下佈滿紅痕、白濁的人兒,李恆終於在這次灌入龍精後停止了所有動作,他俯下身吻了下早已昏睡的陸壯,輕柔地與方才的狠戾截然不同。
李恆稍微理了下自己身上未退的衣服,將床上凌亂的被子拉過來把陸壯嚴嚴實實的裹好,隨後他一把抱起這厚實的"被子捲"走出房間,房門外十分安靜,偶有鳥兒落在枝頭時發出了輕微聲響,直到李恆一腳跨出了陸壯的院子,不知佇立在此多久的小廝立刻恭敬的哈腰行禮。
「阿福,一會你整理完院子就去告訴侯夫人我把人接到皇宮幾日。」李恆並沒有停下腳步,而那名被稱做阿福的小廝也習以為常的小步跟在李恆斜後方等候差遣,「對了、」李恆像是想到了什麼止住了步伐,「你去找一張八仙桌,別太新的,色澤得跟陸壯房內差不多的,記得桌其中一隻桌腳必須用另外的木頭替上,還有桌面下刻上一個壯字,總之得跟原本那張一模一樣。」
「是。」聽到這等麻煩的要求,阿福只是淡然地應下,這些年他處理過的事大多比這難辦的多。
阿福本是李恆在侯府時的貼身侍從,在李恆認祖歸宗後,他放心不下陸壯,於是把自己孰悉的舊人安排進陸壯的院子內替他記錄陸壯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阿福也是個忠心的,這些年競競業業的完成李恆交代的各種任務,其中也包含善後的部分。
厚實的棉被捲在走動中難免鬆動,一隻不纖細的腳踝逐漸露出,不可言說的白色濃濁在蜜色的肌膚上格外顯眼,它順著腳根緩慢滴落,在李恆行經的石板路上留下了點點蹤跡。
待送完兩位主子離開院子,阿福從袖中掏出巾布,熟練地從院門口將那些痕跡一一清理乾淨,他的動作迅速,畢竟工作就是駕輕就熟。
4.
陸壯再有意識的時候,身上已經換上乾淨的衣物,他用小臂撐起身子,華麗的床幔將他與外界隔絕在這龍涎香瀰漫的方寸之間,透過紗幔望去,房內空無一人,陸壯知曉李恆此刻大抵是在忙,於是又躺回床上。
粗糙的大掌撫摸著身下細滑的床褥,陸壯閉上眼,思緒回到了兒時。
李恆被皇家認回的那一年,陸壯也才剛回到陸家三年左右,當時侯夫人沈芯憐剛誕下幼女陸婉不久,沈芯憐虛弱的身子因十年一遇的寒冬立刻染上風寒,而出生不到幾月的陸婉身子骨也弱,種種事情加在一塊真是讓侯爺沈清一個頭兩個大。
要被帶回皇宮的李恆死活不願,沈清想李恆到底是個孩子,住在侯府那麼多年了突然要搬到完全陌生的地方,又想著家中近來的狀況難免會疏忽陸壯,於是便讓陸壯隨李恆入宮,多陪陪李恆。
陸壯是個念恩的孩子,他一直認為當初是李恆的關係才讓母親能接受侯府的照料,於是他對李恆幾乎是馬首是瞻,明明比李恆年齡大卻老是跟在對方身後像個忠實的小跟班,所以當李恆讓他一起去皇宮時,陸壯自然沒有二話地跟著了。
雖然李恆平時驕傲跋扈,但對於偌大皇宮還是難免會發怵,連續多夜都做了惡夢,陸壯心疼他便守在床邊,後來他被李恆拉上床一起睡,或許是因為熟悉的人在身邊,他夢魘的症狀有所緩解,陸壯也自然而然的成了李恆多年的抱枕。
只是,逐漸茁壯的肉體也有了青春該有的反應,懵懂的少年們相互摸索,彼此撫慰,可到了後來李恆漸漸不滿足現狀,提出了想要進入到陸壯體內的想法。
陸壯兒時在外顛沛流離時,為了賺錢打聽過很多種工作,他知道有些富有人家會讓身子清白的女孩給家裡的少爺們初嘗雲與之歡以利後續盡快誕下子嗣,他想李恆大抵是對男女之事有了好奇,他告訴李恆應該尋找個女孩而不是自己,但李恆確固執地說只想要跟陸壯。
自小沒有拒絕過對方的陸壯只得答應,但第一次的親密果不其然因為身體結構的關係失敗了,李恆為此發了大脾氣。
看李恆生氣,陸壯只恨自己無用,於是偷偷到小廚房偷了油,努力用手指將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掰開,希望有足夠的空間能接納李恆,後來李恆發現陸壯那慘不忍睹的紅腫後庭更憤怒了,但即使如此他還是粗魯的將自己的第一次強硬的給了陸壯,只是此後都會備好了足量的膏脂,而他們這種難以言說的關係也延續至今。
昏昏沉沉間,陸壯感覺有人在摸自己的臉,一睜眼,李恆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蛋便闖入了他的視線。
「還想睡?」李恆半摟起臥床的陸壯,唇在他耳邊摩娑。
「沒有。」陸壯想爬起身但卻被李恆搶先一步。
「沒事,先吃一些東西,晚點繼續睡。」李恆笑著抱起陸壯將他帶離內室,外廳的桌上已經佈滿了幾道菜,還都是陸壯喜歡的。
把陸壯安置在加有軟墊的椅子上,「再過幾日你就要弱冠了吧?」李恆殷勤的給陸壯夾菜,嘴裡還說自己已經給他安排好了隆重的及冠禮,讓他可以期待驚喜。
陸壯吃著李恆夾來的菜,提起了最近母親準備要他去相看的幾位姑娘的事,此話一出,李恆倏地將筷子往桌上一拍,他瞇起眼,語氣咬牙切齒地說:「誰准你成親的?!」
不明所以的陸壯眨了眼,「阿恆,待你弱冠也肯定要成親的。」見李恆怒氣未消,陸壯有些不確定地問道:「要是你不想我比你先成親,我回去先跟母親說、」
「陸壯!」李恆強硬的打斷了陸壯的話,騰地站起身揪住了對方的衣領,「你我明明都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你還想跟別人成親?!我問你,你到底是為何願意與我行魚水之歡?」
看著陸壯清澈又無辜的眼,李恆在對方嘴唇張合時就猜出了對方的話,於是他叫停,「就因為我想?是不是只要我想,你都可以去做?就算叫你去死,你也願意,是嗎?」其實李恆早知曉的答案,但看到陸壯的反應時還是難以克制的傷感。
「如果這是阿恆想的...」
「夠了!那你自己怎麼想?」李恆直勾勾地盯著陸壯,可陸壯仍是那一副無措的模樣讓李恆原先高升的氣焰轉為了無處可發洩的喪氣,「你就沒有半分心悅於我?」李恆滿目通紅,可無聲回應真真切切的讓他受傷了。
李恆哼了一聲便甩袖離開,陸壯怔愣的看著對方消失的背影,不知過了多久,陸壯才緩緩將視線落回手裡的盛滿飯菜的碗,他呆坐許久,直到李恆身邊的貼身太監靠近,「陛下他有急事纏身,讓奴才特意來傳話,讓公子您先歇息。」
趙忠賢是李恆一回宮就貼身伺候著的老人了,他是少數幾個知道陸壯身分的人,只是像今天這般的情形他也是頭一回見,平時李恆對陸壯可謂是極其寵溺,他就少見到陸壯是自己"走"進養心殿的,回回都是皇上親自把人給抱進來,彷彿就怕這看著身強力壯的大男人多走幾步就會累似的,所以方才聽到李恆對其大吼,趙忠賢自己都嚇了一大跳。
憤憤離去的李恆自然是沒有交代趙忠賢來傳話,但身為一名眼色極佳的盡職的侍者,他連忙替主子先行緩頰。
等了一夜的陸壯都沒等來那個離去的男人,他心想對方怕是不待見自己了,體貼的陸壯不願再惹人不快,於是想先行回侯府,可正當他出寢殿,馬上遇到守在門口的趙忠賢,他說皇上近日公務繁忙,讓陸壯好生休養幾日,話裡話外都是不准許離開。
陸壯哪能違抗聖意,只能繼續待在養心殿內等待。
孤零零睡在龍床上的陸壯久違地感受胸前的熱源,消失數日的李恆此時正埋在他胸前沉睡,就像兒時那般抱著自己才能入睡。
自那次不歡而散,陸壯好些日子沒看到李恆了,他感到鼻子一熱,失而復得般收攏了自己的雙臂,把人圈進懷裡。
正如母親所言,李恆貴為天子,他終是要娶妻生子,綿延皇家子嗣,而與自己的苟且之事本就不該存在。
從前,不是陸壯沒有想過他們之間的關係,而是他不敢去想,他只能一遍遍說服自己,只要李恆想要,那他便傾盡所有去滿足,他連命都願意雙手捧上,又更何況只是一副身子呢?
話雖如此,陸壯也是個活生生的人,又怎可能無欲無求,只是他清楚這段奇怪的關係全權取決於李恆,倘若哪天李恆果斷抽身,陸壯也只能被動接受,思至不知何時將到來的離別,陸壯紅了眼眶,萬般的不捨濃縮成了一個吻輕落在了李恆額間。
也不知是否是離別在即,陸壯很想仔細看看對方,他小心翼翼的將李恆按在床上,也許是李恆太疲憊了,沒有被這樣的動靜吵醒,這也讓陸壯有了信心,他單手半撐起身子安安靜靜的俯視著熟睡的人兒。
陸壯伸出手指描摹著李恆立體的輪廓,最後停在那一雙單薄卻鮮紅的唇,也許是真的認定這將是最後一次,陸壯生出了想放肆一回的勇氣,於是輕手輕腳的跨坐上對方勁瘦的腰上,雙手捧起對方俊美的臉蛋,將他豐滿的唇覆在那一雙單薄的唇瓣上。
陸壯淺淺的吸吮對方小巧的唇肉,平時他都是被動的接受李恆如狂風暴雨般的親吻,可其實陸壯更喜歡這般輕柔又繾綣的吻,他的舌順著唇縫探入對方口腔絞纏,唾液從陸壯口中流入對方嘴內,但又會一點一點被陸壯汲取回來。
情動間,陸壯的臀竟下意識的去尋找熟悉的巨物並貼上去蹭動,但這卻滿足不了慾念升起的陸壯,他拉起李恆手,粗大的手壓住另一隻較纖瘦的掌揉捏起他自己異常柔軟的胸肉,逐漸充血的奶頭在李恆掌心滑動,低啞的呻吟從陸壯唇角溢出。
「明明不願回應我又為何要如此?」
仍處在情慾高漲的身子一僵,陸壯緩緩垂下視線與身下那一雙晶亮的眼對視。
「我...我是男人啊...」過了良久,陸壯才艱澀地開口,就這李恆以為又要聽到自己不喜歡的回答時,陸壯羞赧地開口:「若非...我又怎願雌伏於他人身下。」他的聲音聽著模模糊糊,就像他的話一樣,但李恆已然懂了對方的不言而喻。
「是嗎?證明給我看,嗯?」李恆故作不信,難得等來愛人的主動,李恆怎可能放過?
陸壯自知有愧,也不矯情,跪立起身將褻褲退至腿間,其實他的後穴早在接吻時濕了,但看到李恆用眼神示意,陸壯還是乖順的從床邊的木盒內取出一圓形瓷罐,挖出足量的膏脂替幾天未使用就開始變緊小口擴張。
被李恆專注到要燒穿自己的視線盯得不自在,陸壯深怕對方不耐煩,草草摳挖了下就掏出對方已經粗腫的龍根塞入體內,李恆那物的柱頭又大又硬,陸壯的小口並未花時間好好準備,光是要吞下那如雞蛋大小的前端就很吃力,期間他不斷調整呼吸放鬆自己,好不容易才將其含入體內。
最困難的一處既已進來了,後面也就簡單了些,陸壯忍著不適慢慢坐到李恆腿上,想用重量幫助他更快的吃下李恆發育良好的陽物,等感覺差不多了,他雙掌搭在李恆線條分明的腹肌上,用他那雙粗壯的大腿將自己的身體抬高後又再度坐下。
陸壯因自己的努力而滿頭大汗,可在李恆這邊看來,身上的人兒不過是在原地輕晃,讓李恆有種隔靴搔癢之感,但他並沒有出聲干預,只是靜靜注視著那個極力想討好自己的壯漢,尤其陸壯那極其認真又辛苦的模樣實在可愛。
「夫君...舒服嗎?」陸壯喘著粗氣詢問,憨態的圓眼像是等待師長評價的孩子,李恆怎捨得讓他失望,輕輕頷首稱讚他做得很好。
得到肯定的陸壯有些小得意,速度驟然快了一瞬,但雙腿的力氣很快便耗盡,根本撐不起自己的一身肉,他也不敢真的坐在李恆身上就這樣尷尬的撐著自己的身體不上不下的。
李恆自然感受陸壯的異樣,他拍了拍那雙不斷顫抖的粗腿讓陸壯放鬆,一個狀似不經意的挺腰擦過陸壯的敏感地,陸壯嬌哼一聲,身體一軟,整個人像張厚毯一樣撲蓋在李恆身上。
陸壯微微痙攣的腸道讓李恆舒適的哼哼,李恆抱住陸壯軟呼的身子,在他耳邊呢喃:「夫人好會阿...」
騷處不碰還好,一碰便可翻湧起滔天巨浪,陸壯意猶未盡地抿著唇,雙腿雖然已經沒有力氣撐起自己,但他已經開始蠕動起小穴的皮肉,這外部看不出的騷浪只有身在"其中"的李恆能感受出來。
李恆不討厭這點小聰明,反而覺得陸壯更惹人憐愛了,他並不是溫柔的人,就像他的愛也總是如疾風勁雨般,陸壯這可愛的勾引讓他藏不住本性,猛然一個翻身把人壓在床上,他雙膝抵在榻上用身重加壓,本就埋在陸壯體內的那物直直又往深處沒入幾吋。
陸壯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顯然對於李恆的行為沒有半點預料,李恆再度嵌進了陸壯深處,那又大又硬的龜頭就卡在那處本不該有外物入侵的地方,陸壯仍反應不過來的張著嘴,生理性的淚水順著眼尾落下,看著好不可憐。
李恆無聲地觀察著對方的下一步,原以為陸壯會掙扎,可那紅著眼的人兒只是吸了吸鼻子,像是緩了過來後,他的雙臂穿過李恆臂下緊抱住李恆,粗腿也勾住李恆的腰,像是獻祭一般將自己交出顫顫巍巍的說:「夫君我還要...」
沙啞之中的決絕讓李恆下腹一熱,他忍不住笑了出來,隨後緊緊抓抱住身下的男人衝撞了起來,全身亢奮起來的李恆便控制不住自己,他發狠的不斷抽送,彷彿是要將那柔軟的肉穴鑿出洞來。
堅實的木床因兩人的動靜而咖喀作響,聲音之大到連門外守候的宮人都驚的瞪大雙眼,他們這群人對於李恆與陸壯的關係都心知肚明,可如今晚這般大動靜的還是頭一遭,尤其一般少發出聲響的陸壯這次還叫得特別大聲,他的聲音本就綿軟,如今混著那浪勁就更加惑人,連仕女們都聽了害臊的不敢抬起頭了。
李恆被陸壯叫的心尖都在發顫,惡狠狠地咬破了陸壯的後唇,「發騷給誰聽呢!」他佯裝生氣,但其實愛極了對自己發浪的陸壯。
「給...給夫君...」陸壯早已被肏的暈頭轉向,但討好李恆已經成了他不需努力即可達成的技能。
李恆看著目光迷離的陸壯,緩了緩力道,他上手撫上陸壯通紅的臉頰,而陸壯下意識地將臉靠向對方的手,臉頰的軟肉就如同李恆化成肉泥的心般柔嫩,「子柔...朕的子柔阿...」他忍不住輕喚。
隨著溫柔地抽動,李恆吻住陸壯紅透的耳垂,在他耳邊輕喃著自己給愛人取的字,在這看似強壯的肉體之下,藏著的是李恆最想細心呵護的柔嫩。
意識模糊之際,陸壯體內那硬物仍在孜孜不倦,濕軟的肉體被攪成了只能承載對方愛意的溫床,陸壯虛虛環住對方的腰,想要貢獻自己微不足道的力量,李恆並沒有忽視這微弱的力道,自己欺身靠近,讓彼此緊貼。
「我願以恆久之志,守若杏之福。」李恆輕聲道出了此生志向,並以此為自己的表字-若杏。
5.
一夜換了七次水,除了驚動了養心殿的上上下下,也折騰壞了陸壯,所以白日李恆出宮時,陸壯還躺在養心殿新換的龍床上昏睡,一時半刻難在醒來。
李恆剛踏入安定侯府,他還未開口就被慌慌張張的沈芯憐抓住,「恆兒,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和婉兒不是...」女人指了下正跪在地上的"少年"又指了指李恆,她思緒混亂,想不通明明該跟李恆兩情相悅的女兒怎麼轉頭就說與一名江湖郎中私訂終身,而且這郎中還是女兒身!
看著女扮男裝的陸婉投來一個無奈的乾笑,李恆真想不到自己這個妹妹竟然挑了同個時間來向侯爺夫婦坦白,真不愧當過一家人。
李恆拍了拍沈芯憐的手後緩步走到陸婉身邊,他俐落地撲通一跪,直接伏地行了一個大禮,嘴裡高喊了一聲:「請侯爺、夫人將壯兒許配給我。」
陸清和沈芯憐雙雙愣住,兩人對視一眼後才反應過來,這下他們才明白先前這兩個孩子根本不是兩情相悅而是相互利用啊!
「胡鬧!」沈清大掌一拍,本就是在沙場奔走的武將隨意出力便直接將桌子劈成了兩半。
李恆率先直起身,雙手抬起作揖,此刻他不是高高在上的天子,而是有求於人的深情男兒,他細說著自己鍾情於陸壯並承諾會待陸壯好,隨後又提出了一個法子可一次解決他與陸婉的難題。
沈芯憐指頭揉著突突狂跳的太陽穴,感覺這世界已經長成了自己不知道的模樣了,「你們這幾個到底在想什麼啊...」她感覺十分疲憊。
沈清則是無語到了極致,除了嘴裡一聲聲的胡鬧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畢竟現在跪在他們身前的可是當朝皇帝,若不是還念舊情敬他們三分,他要想做什麼根本不必過問,可現在還特別走了這一遭知會他們,也算是給足了面子。
陸婉在旁連連點頭,她原先還苦惱怎麼說服父母,誰知天降了一個李恆,真是天助她也!
李恆的方法並不複雜,陸婉畢竟是閨中女眷,鮮少露面,而陸壯身分特殊也不常在京中走動,現在李恆需要一個家世清白、忠良的"皇后"而陸婉需要一個身分可以迎娶心愛的女子,這不將陸壯和陸婉的身分一調就成了。
當賜婚聖旨下來時,京中百姓都不覺得意外,因為李恆自小在安定侯府內長大,與安定侯的嫡女有著青梅竹馬的情分,兩人結為夫婦也是情理之中。
只不過當看熱鬧的京中百姓見到那身穿紅嫁衣的高大新娘上鳳輿時都蹙起眉頭,總感覺有些奇怪又說不上來,抬轎的轎夫們也沒預料這位皇后的身量,各個用上了牛勁才將皇后安穩的護送至皇宮。
李恆獨寵皇后"陸婉"的行為惹得大臣不快,婚後不到幾年就不斷上書要求皇上廣納妃嬪,開枝散葉,這讓李恆煩得要死。
孩子一遇到問題,首先想到的便是求助自己的"父母",李恆也不例外,某日當他回到安定侯府時,熟悉的場景讓他一秒回到了那連求取陸壯那日。
此時,已經成為侯府世子的"陸壯"正跪在地上,見到李恆站在門口,他又露出了尷尬的笑容,「好巧阿...」
李恆來此的目的就是訴苦那些老古板的大臣逼迫自己,而"陸壯"來此的目的是他妻子想去懸壺濟世,不願只當一位困於後宅的世子夫人,李恆與"陸壯"相視一笑後將目光投向安定侯夫婦,陸清與沈芯憐背脊一涼,總覺得沒什麼好事。
次年,皇后誕下龍子,皇上龍顏大悅,立刻封了太子之位,立下儲君。
巧合的時,在同個月份,安定侯的世子夫人也生下一名男嬰。
再後來,李恆早早將皇位傳給了自己唯一的兒子,帶著心愛的妻子遊山玩水去了;安定侯的世子夫婦據說在一場意外之中沒了音訊,沈清只得將世子之位傳給嫡孫。
好在新皇登基後勵精圖治、勤政愛民,而小侯爺也不負眾望的承襲了祖父之志守護家園,共創了數十載的河清海晏。
Fin.
侯爺夫婦先是被養子坑,又被親生女兒坑,雖然他們倆的親生孩子在未來都成了響噹噹的大人物,但真是苦了他們一把年紀了還繼續"增產報國"。
李恆這沒良心的,其實就是個坑父母的戀愛腦,好在他家壯壯是個老實本分的孩子,這才沒讓天下大亂啊!而且他們的孩子(其實應該是弟弟)是個好皇上,把江山撐起來,才讓他們兩個早早去遊山玩水...
新皇:請為我發聲!!
小侯爺:那誰來為我發聲?!
小侯爺純純被自己的親生姐姐坑,爺爺(其實是親爹)對他很嚴格,畢竟知道女兒沒救了,只好把希望都寄託在兒子身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