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4-05
Words:
8,705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41
Bookmarks:
3
Hits:
849

【权瑜】鱼戏莲叶间

Summary:

清明贺文,含船震车

Work Text:

夜已深了,周瑜揉揉眼,呆滞地看着满案文牍。

案牍还有很多,他想逼自己再读下去,却只觉脑中浑如浆糊,一句要读过三遍才能解其意。

门就是这时被推开的,一个身影随闷热的风一同钻进来,一成不变燃着烛火随之歪了一瞬“还不回府?”

周瑜连忙起身相迎。

孙权走过去:“欸,公瑾不必紧张,孤今日不是来查岗的。”他凑到周瑜耳边,如小儿撒娇一般道“公瑾哥哥,权儿想出去玩了~”

周瑜被他这语气吓了一跳:“主公批完公务了?”

孙权大言不惭:“没,那东西真有能做完的时候吗?”

此言不假,政权更替之初,正是事务最要紧的时候。江东上下虽夙夜匪懈,也往往是旧务未了,新牍又至,日复一日,好似无穷无尽一般。

周瑜安慰道:“初继位都是这样的,等过几年就好了。”

“可我已经憋了一年多了!常言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再不磨一磨,纵是名器也要钝了!”

自孙权继位以来,二人常以君臣相称,周瑜几乎要忘了这人其实刚刚及冠,一年前见到自己,叫的还是公瑾哥哥。此刻夜深人静,他总算脱了正经的外皮,原形毕露,连“孤”都不说了。

想到此处,他又有些怜惜这孩子,若不是伯符突然遇刺,他哪里需要没日没夜地坐在这里干活?

但公务不能不做,周瑜语调都柔和了许多,温声哄道:“你且先去理事,下次休沐很快就到。”

孙权不依,摆起架子道:“世人皆道周公瑾能言善辩,怎么连哄主公开心都不会?公瑾难道不知孤心意?”

周瑜将身一转,露出堆得老高的竹简、放了满案的纸帛来:“我实在脱不开身——待休沐日,瑜陪主公散心如何?”

孙权一听有戏,顿时眉开眼笑:“你说到做到?”

“瑜何时言而无信过?”

孙权得了许诺,高高兴兴出门了,走几步又返回来,扒着门框探出半个脑袋:“那日你若不来,休怪孤罢你一天职!”

周瑜问:“罢值那天有俸禄吗?”

孙权愣了一下:“有?”,他不知道怎么说,转身一溜烟回书房去了。

日子很快就到了,孙权等不及,天未大亮便亲自骑马到周瑜府门口叫人。

传唤的小厮诚惶诚恐进去,过了好一会,周瑜才出来迎他。孙权眼尖,见他外袍看着规整,领口内却是空的,心下了然:他恐怕刚被叫醒,又不敢怠慢自己,仓促披件外袍就出来的。

周瑜见他骑马,疑惑道:“将军不坐车?”

孙权道:“夏日酷暑,乘车闷煞人也!骑马有风,凉快些。”而且帅,他在心里悄悄加上一句。

见周瑜尚有犹疑,他又补充道:“车在后面跟着了,只是跑得没我快。”

行吧

周瑜虽无语他休假也要起这么早,但既已答应了他,也只得请他进府歇息片刻,自己换身衣服去。

过上一会,周瑜身着整齐薄衫而出,孙权拊掌笑道:“好看,好看”

那衣服正是孙权前日所赠。孙权理事乏闷时,常爱摸一张纸,给公瑾设计衣服玩——他小时候读书累了,也爱画小人,周瑜那时没少见过他家书无字处涂满小人的样子,画风抽象,也不知道画的谁——只是他如今长大了,不再只是画,等攒够了一叠,他便命人做出来,一箱箱地给周瑜送过去。

“转个身,让孤看看背后如何?”周瑜依言转身,孙权凑上去,摩挲着他身上的布料,手掌的温度透过轻薄的夏衣,渗入周瑜的身体“孤初见这匹布时,就知道它该穿在公瑾身上。”

待二人上马,周瑜才意识到孙权真的只有一个人:“你方才说的车呢?”

“没来”

周瑜深吸一口气:“那起码也要带几个侍卫吧?”

“没有”孙权狡黠一笑:“孤有一桩私密事,不足为外人道”说罢,一夹马腹,跑了。

这孩子,怎么连我都骗?

周瑜只觉得荒唐:“将军莫非忘了讨逆是如何……”孙权已经跑得有些远了,他怕追之不及,亦不愿重提此事,干脆住口,急命守门侍卫速调人马跟上,自己先急急打马追去。

孙权怎么会不等他?无非是故意甩他一段,好引他追来罢了。不多时便开始频频回首,唯恐周瑜追不上。

江南多水,二人沿河岸而行,柳树摇曳,枝条滴进水下,樟树葱郁,树干生满了青苔,只是一晃便被甩到身后去了,水中掠过黛瓦白墙的倒影,也很快被甩到身后,再看不清了,只听得嗒嗒敲在石板路上的马蹄声。

过了一座桥,又一座桥,周围的墙顶上有许多狸奴探出头来,许是被他们吵到了。但二人并未在意这些——他们有更要紧的事。许是追逐乱跑的主公,抑或许,是什么不能言说却更重要的事。

——至少有一个当事人觉得更重要

孙权在河边勒马的时候,周瑜差点撞上去。

他眼疾手快地勒住缰绳,定睛一看:“这是?”

孙权已经翻身下马,跳上了那艘小舟:“当然是游船”

周瑜跟着下马,看着他伸向自己的手“不是这个,我是说……这船,没船夫吗?”

孙权满脸诚恳:“当然有”

周瑜松了口气,拉着他的手上了船

“那就是孤!”

周瑜刚放下的心终于死了

他刚要说什么,却听岸上传来一阵喧嚣,侍卫们终于赶到。

周瑜安心不少,正要开口叫他们过来,孙权却将桨一划。小船悠悠离岸,只余下他欢快的声音,一字字敲在侍卫们的脑壳上:“照顾好孤的马——”

他好像又想起什么来,对岸上踟蹰又不敢败主公兴的人喊道:“待会带辆车来,回程累了兴许用得着——”

周瑜本欲劝他多带些人,却不想他如此作态,满腹言语尽堵在喉中。

‘也罢’,他素来不是谨小慎微之人‘主公已经及冠,怎么也是能射虎的男人,我亦颇有些勇力,若真不测,难道还不能护他跑掉?’

再者,主公先前说有一桩密事,想必定是不便叫别人听的大事,这样避人耳目也无可厚非。

平日里公务缠身,孙权难得能出来乱跑。想到这里,周瑜更不忍搅他兴致,便不再多言。

河面水波荡漾,白色的光点随水波涌动,亮晶晶的,好似碎金铺陈,周瑜衣服上也有这样的金饰,与水上的光影交相辉映。

太阳晃得人睁不开眼,周瑜只得低垂视线,恰与主公撞了个对眼,四目相对,他有些尴尬,视线又往下挪,他看见水里倒映出来的孙权也在看自己。

他惊得抬头,又撞上那双眼睛。

人在这种时候就会特别忙,周瑜只好假装自己头发乱了,理好又抬头看了一眼,孙权还在看他。于是他又装作衣角乱了……

不对,自己坦坦荡荡的人,躲什么啊?小权又不是老虎,被他盯两眼又不会掉块肉。

他直直对上孙权的目光:“累了没?”,伸手便要接桨。

孙权说不累

周瑜道:“那也给我,哪有主公划船、臣子坐着的道理!”

孙权道:“公瑾……我们此番出来,也无旁人,就别还君臣君臣地论那么清了吧”

“那哪有让弟弟划船、兄长坐着的道理!”

桨还是到了周瑜手上

周瑜问:“往何处去?”

孙权道:“往北去,有一处种满荷花的地方,去那里。”

周瑜其实并不很会划船,他出身名门,有的是下人替他撑船,他在船上坐着就成,压根没干过这种活。

平时经常在水上练兵是常事,可不说那是楼船,非此等只容两人的小船,他也不掌桨啊!

然这丝毫不影响周瑜对自己的水平十分自信:“瑜见多了撑船的,这有何难?”他很勇地划起来,船缓缓前行。

过了不知道多久,周瑜感叹道:“这湖挺大啊”

孙权说可不吗,咱俩原地绕半天圈了,跟那转着圈咬自己尾巴的狗似的。

周瑜瞪他一眼:“那你不早说!”

孙权笑着接过桨。

其实孙权也不该干过这事,奈何他十多岁那会就爱学点没用的。就像他年幼时明明生活已经很富裕,还非要跟着爷爷学种瓜一样。

诶就是学着玩

是以他如今水平虽也不怎么样,至少能让船往前走。

周瑜坐了会,觉得这事不行

跟上司出去玩,让上司给自己划船,自己坐着,这像什么话?

“不知权儿可否教教我?否则每回出来,总让你一人划船,这多不好?”

孙权道“你坐着就好了”

“那我坐着干什么?”

“可以看我”

周瑜见他面色泛红,心中涌起某种不祥的预感,他自动将这句话译作“看我划船”,顿觉安心了许多。

不多时,就有什么东西糊脸了上,周瑜一瞧,是荷叶。

日头渐高,周瑜看着越发刺眼的阳光,干脆顺手摘了一片大的给主公当华盖。

荷叶摘下来,才发现底下什么都有。

有许多凫水的鸭子,还有比鸭子还大的鱼,周瑜感叹道:“这里的鱼过得比人都滋润,长得这般大。”

孙权道:“它们不被鸭子吃了就不错了”

周瑜驳道:“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孙权笑了:“也是,得见公瑾这般人,就算朝生暮死,又怎能不乐?”

周瑜愣了一下,低头一笑:“油嘴滑舌”

少顷,荷叶底下又钻出来几只鸳鸯 ,一会栽一下脑袋,似在觅食,吃完还张开翅膀拍拍,孙权的音调有些奇怪,好像在暗示什么:“公瑾,我听闻鸳鸯拍翅膀是为求偶”

周瑜道:“刚吃完东西求什么偶,清理羽毛才是吧?”

二人猜了半晌是在干什么,也没争出个所以然来。太阳已经快到头顶了,孙权道:“罢了罢了,随便它想什么,我又不是鸟。”

他问道:“想吃莲子吗?”

周瑜说都行

孙权的手已经在荷梗上了,闻言顿了一下

随后顺手将莲蓬掐下来:“摘都摘了。”

周瑜把莲子抠出来,剥去嫩绿的外皮,剔出中间的苦心,将清甜的莲子喂到孙权口中。“好吃吗?”

孙权道:“好吃”

周瑜又剥一颗放进自己嘴里:“确实不错”

孙权想起小时候,他们也曾一起泛舟河上,那时大哥还活着,周瑜也是会剥好莲子,自己每吃一颗,便也喂给他一颗。

那时候孙策说:“公瑾,你这么给他剥,倒显得我不像个好哥哥了!”于是周瑜不剥了,孙权瞪着大哥,孙策理直气壮道:“瞪我干嘛?你自己不会剥?”

孙权说你不懂,公瑾哥哥剥的甜

于是孙策好奇心大起,非要周瑜也给他剥一个尝尝

周瑜道:“我只给小孩剥,你也是小孩吗?”,孙策说是,周瑜翻了个白眼,却还是开始给兄弟俩一起剥。

现在大哥已逝一年有余,孙权终于能独吞周瑜剥的莲子了。

他突然在想,如果大哥在天有灵……他会保佑我得到想要的答复吗?

二人吃吃闹闹,船至河心,孙权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把琴:“权近日学得一曲,不知公瑾可否指点一二?”

“这是从哪掏出来的?”

当然是早藏在船里的,就藏在脚下特意改装过的隔层中,但孙权没有回答,主要是说了显得他早有预谋。

一曲终了,他紧张地背后冒汗,心中拜过大哥,拜过列祖列宗,拜过认识的所有大神,佯作镇定道:“我弹得怎么样?”

周瑜道:“主公弹得自然是好的”

就这?

孙权道:“公瑾方才只是听,都没有瞪我,看来确实是没有错音”又继续问:“那公瑾喜不喜欢?”

周瑜笑了出来,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只是,只是——

他太熟悉这是哪首曲子了

他开口,随着方才的调子唱道“今夕何夕兮,搴洲中流……”

孙权松了口气,满面笑意压都压不住,抚琴应和起来。

一曲唱罢,周瑜道:“你说的大事,就是这个?”

孙权问道:“这难道不是大事?”

他道:“还好公瑾应了”

周瑜问:“若是我没答应,你又如何?”

孙权直白道:“咱俩都到河中心了,又没别人,还能如何?”

——直接办呗

周瑜扶额道:“那还好我应了”

“应又不是不能干了”

“……那应不应有何区别?!”

“怎么能没有区别?答应是两情相悦,水到渠成,不答应是强迫,这能一样吗?”

周瑜制止道:“你这么急做什么?”

“我当然急了,你又不是我,安知我之苦?我都等了十年了……”

“停停停,你是鱼吗,你哪来的十年?你十年前才十岁!”

“那就是九年?八年?七年?反正很久很久了!我等得花儿都谢了——只要公瑾愿意,让我变成鱼也行!”

“不行!”

孙权一怔

“你不能变成鱼,鱼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鸭子吃了,你得活着,我还等着你成就王业呢!”

周瑜又道“再说我们还在外面呢!在这里……”他没好意思说出来那个词“……像什么话?”

“……那好吧”孙权将琴收起来,要放回去。

“啊!”

琴滑到了水里,孙权也跟着跳下去。

怎么这么大了还毛手毛脚的?周瑜皱皱眉,等他将琴捞上来。

过了一会,却不见孙权的踪影,他慌了:明明此处水流并不算十分湍急,这时候纵是没找到,也该回来了,莫非……莫非他被荷梗堵在水底下了?

两年间连有两任主公出事,江东如何承受得起?他不及多想,连忙跳下水中捞人。

谁知他刚跳下去,孙权便顶个荷叶钻出来了“惊喜!”

周瑜嗔怒道:“什么惊喜?主公也太调皮了,瑜都要被你吓死了!”

他又半怒半吓道:“要是主公折在这里,瑜回去定会被张公他们骂死,他们要说,都怪你没劝住主公,那时候瑜就是以死谢罪也偿不清了!”

孙权笑道:“诶~公瑾莫慌,江东儿郎哪有不会水的?孤这不是还没死吗?”

他凑到周瑜身边,看着湿透薄衫下若隐若现的丰泽肌肤,恨不能咬上一口。

他有些可惜似地扯扯自己衣服:“都湿透了,黏糊糊的,好难受。”周瑜看着他一件件脱掉衣服,放在船头晾晒,震惊道:“这也是你计划的一环吗?”

孙权满脸委屈:“公瑾怎么能这么想?”说着又来扒周瑜衣衫:“湿漉漉的衣裳粘在身上一定很难受吧?来,快脱了。”

有什么东西硌上自己的大腿,周瑜哪里不知他想做什么:“不用,湿着挺好的!”

“穿湿衣服会生病的!”

“真的不用——”周瑜的衣裤已经被扒下来,一把扔到河里。他望着那套镶金的衣裳随水飘远,就要去抓,却被孙权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它越飘越远。

好啊,真是学坏了!

周瑜挣扎着抓起船头孙权的衣服,就要往河里扔

孙权悠悠道:“公瑾难道要让我们一件衣服也没有?那我们只好光溜溜的下船,届时大家都会知道,吴侯与中护军………”

周瑜把衣服放下了。

此处远离陆地,又有荷花丛遮挡,四下无人。

这下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那双手摸上来时,周瑜绝望地想“他以前不这样啊,他小时候很可爱的……”

可孙权没给他说出来的机会,便俯身堵上他的嘴。

二人的脸挨得及近,近到周瑜能清晰地感受到孙权的鼻息,记住他呼吸的节奏,许是夏天太热,亦或许是有些紧张,他觉得自己脸上发烫。

被看着长大的弟弟又亲又摸,这感觉实在怪异,可周瑜觉得自己被摸过的地方异样地敏感,好像被撩起什么瘙痒的火苗一般。只是那双方惹起火的手马上又去照顾别处,这处只得委屈地盼着它再次到来。

真是奇怪,分明从前又不是没被主公摸过蹭过,怎么少了一层衣服就如此不同?

那双手挪开时,周瑜竟有些不舍。发现这一点时,他忍不住在心中批判自己下贱:周瑜啊周瑜,你怎能如此不正经!

可他的身子远比他的心诚实,双臂紧紧勾住孙权的脖子,甚至主动将舌尖递入他口中,任其玩弄,生怕他起身。可孙权还是从他的口中抽离,现在他们没有连接着的地方了。

周瑜躺在船上喘着粗气,看见那张笑逐颜开的脸,看见那双方才在他身上游走的手伸入那堆湿衣服的衣袋中,然后——翻出一盒脂膏。

周瑜震惊了,这已经不是他今天第一回感到惊讶:“正常人会随身带这玩意吗?”

“这也是你的预谋吗?”周瑜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发强烈“那天夜里你来找我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推算好今日的所有……”

“公务都看不完还要费如此苦心,真是难为你了。”

孙权已经挖下一大块脂膏,在他的穴口画圈,试探着将指尖往里挤:“不是”

周瑜几乎要气笑了:“你骗谁呢?”

“不是那夜”

周瑜一愣,下面缩得更紧了。

孙权道:“我已经筹备了很多很多年,在梦中实践过无数回了。”

他委屈极了“公瑾不知道我第一回弄脏床褥是梦见了什么,不知道我日日你面前踟蹰却终不敢言明,不知道这个计划我修修补补了多少回——你只是在这里,怀疑我早有心思、图谋不轨”

“你说,你是不是该补偿我?”

“你难道不是早有心思、图谋不轨?”他这套卖惨的架势,周瑜已经见识了不知道多少回:“不过,我可以补偿”

“真的?”

“那是当然”

孙权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那你放松点,我手指塞不进去”

真是变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周瑜自己掰着两瓣臀肉,努力配合半天,那根手指总算蹭了进去。孙权问道:“疼吗?”

周瑜道:“不疼”

就是……就是有点堵,叫他想起一些污秽之事来,但他没说出来,他清楚这只是孙权的手指罢了。

孙权插动几下,见他适应良好,又挤入一根,又扣又挖。融化的脂膏都被搅出了泡沫,顺着穴眼流出来,好像淫水一般,勾得他原本就精神的地方又大了一圈:“疼吗?”

周瑜道:“还好”

下一刻,在穴口滑动的便不再是指甲。周瑜心知肚明那是什么,身为男人的尊严让他备感羞耻,但他又不想拒绝孙权。

他深吸几口气,自觉做好了准备。可那物什进入时仍费了老大劲,疼得他直抽气。

孙权连忙拔出来,才觉得那双紧紧攥着他双臂的手力气稍减:“我才进去个头,公瑾都要把我的胳膊捏折了。”他无辜道“真有那么疼?”

冷汗顺着脊背流下,周瑜默默护住了自己的屁股“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这事还是更适合女子干。”

“别啊!”孙权努力掰开他的手“是我太急,我再多做些扩张就好了!”

他的声音越发委屈:“你不是都答应我了吗!”

周瑜道:“可我没答应你这些!你年纪轻轻,居然这么……这么……”他没好意思说出来“这谁想得到的!”

话是这么说,他又不想败孙权的兴致,翻身欲起“你情况特殊,不如让我来做,我定会比你温柔些。”

“不行!”孙权一把按住他,️话中满是命令式的威严,好像在对哪个不听话的臣子发号施令一般。周瑜皱了皱眉,似是刚想起这不只是自己的义弟,更是自己的主人,又躺了回去。

孙权见他不再挣扎,下一刻便又恢复了小弟弟一般的依赖又委屈的语气:“我不,我怕疼,你是当哥哥的,你要让让我。”

你也知道疼啊!

周瑜将脸埋在臂弯,下体方被撑大,现在还带着些痛感,周围闷热的天气与鸭子的叫声让他更烦燥。

孙权又凑上去,试图拨开他的胳膊,安慰道:“莫怕,我事先查过,第一回都这样,过一会就舒服了”

身下传来周瑜闷闷的声音:“在哪查的?我记得你没有男宠,你去找小倌了?”

孙权道:“书中自有……”

周瑜冷笑一声,这话说的,做不好疼的又不是他:“尽信书不如无书”

“此言有理——只是万事都有第一回,我初上任时,公务亦不娴熟,常有错断,公瑾不是也常来指导我修正?

“怎么到这事上,就不教我了呢?非但不教我,还要因为我做错一次就全盘否定——公瑾!”他的语调千回百转,好像做错的是周瑜一般“你变了!你不喜欢我了!你以前说最喜欢我的!”

周瑜叹一口气,闭上眼,觉出那双手又开始往他后门里伸。

他没制止,干脆纵容他再试错。

将那小口扩大属实麻烦,孙权二指叉开,进进出出半天,才又挤出一指的位置。许是怕再撑疼了身下人,他又试着进第四根手指。

周瑜看不见自己下面是什么模样,只好紧张地抓着船沿。孙权又吻上来,用另一只空闲的手将他的手拉到自己背上:“放松些,别紧绷着——船沿硬邦邦的有什么好抓的,你要抱就抱我”

等四指已经进得不费力,插得那穴咕啾作响,孙权才将手抽出,穴口已经大张,他用二指撑开,能看见里面殷红的肠肉。

这下总该没问题了吧,他将那早已急不可耐的东西塞进去,直捣黄龙,他听见周瑜“啊”了一声,随后咬紧嘴唇,不出声了。

看来是没那么疼了。

但不出声怎么行呢?

他与周瑜差不多高,此时压上去,脸正好与周瑜贴得很近,他亲上紧咬着的嘴唇,舌尖舔弄,周瑜向来宠他,这次果然也未阻拦,乖乖长了嘴,方便他长驱直入。

小船轻薄,挺不住这样的冲击,此时晃的厉害,好像下一秒就要翻了一般。周瑜觉得自己仿佛也要化作这艘小舟,在主人的身下摇晃、战栗,不知道何时到达极限——他可能比船差点,船最多也只是翻了,他已经开始害怕自己被撞坏了。

他想出声,让孙权慢些,船翻了怎么办,可是嘴被堵着,只能漏出些呜呜咽咽的调子,孙权听完干得更卖力了。

罢了罢了,反正两人都会水,翻了就翻了,还能淹死不成?

突然不知戳刺到了哪一点,周瑜摇曳的白臀猛地一颤,大腿抖得越发厉害,早已挺立的男根几乎要控制不住发泄出来。

这怎么行?他好歹年长七岁,怎么能比他的小主人先泄?他伸手想要推开孙权,起码叫他停一下。孙权上半身听话地支起来,下身却️不听话,冲着那点反复碾凿。

你上半身起来有什么用!

周瑜想骂他几句,却爽得说不出话来,嘴唇无力地长着,吐出一截嫣红的舌头——方才二人唇齿相接时,这段红舌被孙权含在口中,细细尝遍了滋味,现在他起身,它便露在了风中,勾人去咬似的。

下腹越来越热,有股暖流涌上来,眼前有些模糊,周瑜恍惚看见孙权好像在坏笑,但他无心细想,只压抑不住地呻吟。他已经听不见游鱼戏水的声音,也听不见野鸭的叫声,只有肉体的碰撞声啪啪作响,混着淫靡的水声。

他眼前忽地一白,再回神时,孙权已经停了,笑嘻嘻的看着他:“公瑾怎么这就射了?”

周瑜害臊地面红耳热,身体还颤得停不下来,他喘了好几口气才说出话来:“分明是你胡闹!你怎么不会换个地方肏?”

“冤枉!我分明看公瑾舒服得紧呢!公瑾难道不是喜欢被肏那处?”

“喜欢什么喜欢!”其实周瑜确实早已舒服得忘了疼,但认下此事,岂不显得自己淫荡下流?

他虽有些疲惫,但看着孙权还精神着的器物,自觉应该帮他纾解,便有些费力地扶着他跪坐起来:“再来!”

孙权关切道:“公瑾若是累了就先歇息,我自己用手也不妨事。”

周瑜却不领情:“这回我要在上面,没有你胡闹,我定能比你撑得更久。”

孙权️显然并不将他的话当回事:“你怎么还想着这事,刚才我干得你不舒服?要不——你在我上面,我在你里面,如何?”他诚恳道“这也是由你主导,权定不乱动。”

周瑜犹豫片刻,觉得都差不多:“也行。”

他半跪在孙权身上,扶住那根戟把。方才的姿势,他看不见下面什么样子,对那根干进自己身体的东西尚无概念,此刻一见,看得他直犯怵。

不行,大丈夫怎能轻易退缩!再说,他都答应了权儿,临阵反悔乃是大忌!想到此处,他心一横,便坐了下去。

他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这根硬物,却不想这个姿势入得更深,直顶得他跪坐不住,腿一软,便更深地跌坐在孙权身上,将那根戟把连根吃入,囊袋都要坐进去。

他惊喘一声,两手撑在孙权的肚子上才未栽倒。孙权掐住他汗湿的腰肢:“公瑾?还能继续吗?”

周瑜后怕地摸摸肚子上被顶起的一块,几乎以为自己的肠子都要被捅穿,幸而没有。他缓上半晌,喘匀了气,便又道:“那是当然,我是什么人?”

他又将双腿支起,屁股一抬,撑着身子半坐起来,湿淋淋的肉穴直往下滴水,又往下一坐,肉穴一张,又结结实实地吞到了底。孙权躺在船上,正好将那两团轻颤的臀肉看得清楚,手不由得往下,对着浑圆的屁股又捏又拍。

周瑜道:“放手!你说了不乱动的!”

孙权的手又回到他腰上,好像从未动过,只是在帮他保持平衡而已。

许是为了证明自己,周瑜每次都整根抽出,齐根吞尽,卖力地将自己狠狠贯在男根上。他扭着屁股上下套弄的模样实在勾人,孙权废了好大劲才忍住顶胯的欲望。

只是这姿势着实费力,周瑜再想努力,也愈发力不从心。湿漉漉的穴眼疯狂地翕张,全身如琴弦般绷到了极致,他偷偷减慢,生怕自己再射出来。

然后,他发现本该虚扶在腰上的手在将他往下按。

原来坏心眼的孙权一直在明里暗里控制他的速度,他越是卖力套,越觉不出来,只觉得就该是这个频率,一慢下来,便立即觉出那双手紧紧箍着自己。

他瞪了孙权一眼,腰上的手一下子松了,孙权又变回了无辜的模样。

可周瑜着实不想再动,干脆趴下身来,整个人瘫倒在孙权身上休息。孙权将他搂住,一把坐起来,叫他靠在自己肩上:“累了?”

周瑜没说话,孙权几乎以为他睡着了,半晌,他才闷闷地出声:“没,等我休息一下,还能继续。”

孙权笑笑:“休息多久?一个时辰?还是一天?”

周瑜想反驳他,又累得不想开口,不一会,眼皮就开始耷拉,呼吸越发平稳。

孙权猛地将他一颠,周瑜硬生生被肏醒,忍不住斥道:“你干什么?”

孙权道:“公瑾不是说好了帮我纾解?怎么做到一半就要睡了?”

“答应主公的事,怎能如此敷衍了事?”孙权凑近他,语调低沉:“你平日做公务也是这般态度?”

周瑜猛地被吓清醒:“自然不是!”

孙权轻笑️一声,没给他辩解的机会,便又掐住他的腰,上下套弄起来:“早知如此,非要换位置做什么?”

周瑜不知道怎么回他,只得颤巍巍地夹着那根硬物,整个人都要软成一滩蜜水。

孙权朗声笑道:“公瑾这口穴真乃名器,会吸又会夹,孤真想日日肏你,让你做孤的戟把套子……”他的声音温和下去,带着点引诱“公瑾,做孤的戟把套子好不好?孤养着你,你什么都不用干,只要每日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等着孤来肏你……”

周瑜说不出话来,晶莹的口涎不停往下淌,眼泪都被颠出来,只是不停摇头。

孙权装作看不见,安心享受迎合般缠上来的肠肉,呼吸越发沉重。又肏弄几十下,终于精关一松,尽数射入周瑜体内。

孙权用手指绕着周瑜的被浊精撑大的肚子画圈“孤把精水都射给你,日日浇灌,然后孤的东西就会变成一个孩子,不,不止一个”他在周瑜的耳尖咬上一口“公瑾,给我生个孩子吧?”

周瑜没回答他,已经睡了过去。

孙权没再吵醒他,将已经瘫软的男根拔出。看满腹精水失禁般自红肿穴眼中流出,湿答答地流到船板上。

四周荷花开得正盛,游鱼野鸭只是戏水,丝毫不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孙权满足地拿起桨,渐渐向岸边划去。

周瑜再醒来时已是黄昏,见孙权穿戴整齐,正盯着他。而自己,浑身赤裸,腰间还有被掐出的青痕。他渐渐想起先前的荒唐事来,恶狠狠瞪着孙权“我不做那什么套子,也不能生孩子!”

孙权有些诧异:“你听见了?”

周瑜道:“我又没聋”

孙权有些尴尬,转移话题道:“你睡着的这段时间,我已经将船划到离岸不远的地方”他将上身的外袍脱下来,周瑜一摸,已经干了“我就穿这个?”

孙权道:“有得穿就不错了!”

等周瑜穿好外袍,孙权又开始划船,小舟果然不久便靠了岸。

岸边人数远超预期,文武百官来了小一半。

众人看见他们,都不敢说话。半晌,还是作为托孤大臣的张昭率先开口:“你……你们干什么去了?”

周瑜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此处没有地缝,他只得佯作平静道:“游船”

“游船能把衣服游没?”张昭激动起来,一手指着孙权,一手指着周瑜“看看你们,一个只穿裤子,一个只穿袍子,这是……”他难以置信地一拍手“这像什么话!”

孙权一本正经️道:“行至河中时船中有琴不慎落水,公瑾是下去寻琴,叫荷梗缠住,撕坏了衣裳脱身的,我见他衣不蔽体,特意将外袍赐他——张公难道要他为一件衣服溺死在河中?”

此言所述确实合理,张昭无话可说,便又回到原本想说的话题:“两人单独出游,也太过危险,昔日讨逆便是……”

孙权不敢再跟他辩下去,拉着周瑜跑出人群,钻进那辆在岸边等了一天的车,催道“快跑啊!”

车夫犹豫道:“将军,这……”

“你连主公的命令都不听了吗!”

车夫立即打马狂奔。

车穿过河岸,杨柳依旧,黛瓦白墙依旧,马蹄声依旧,好像这只是长久人生中最普通的一天罢了。周瑜在一旁低声埋怨他:“下次再有此事,可不能在外面做了!”

车轮滚滚向前,暂时将那些烦人的大臣连同公务全都甩在身后了,孙权笑道:“好,那下次等你来府中述职的时候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