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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场上有个传说。
AC米兰的13号踢完整场比赛后身上是香的。这种类似于形容希腊神话里某个宙斯一见钟情的美人故事放在全是血气方刚的男人的足坛实在匪夷所思,虽然据说遥远东方也有类似的传闻,但是众所周知每次比完赛的更衣室的气味简直一言难尽,因此这个消息比起流窜在街头巷尾的桃色小新闻更像是某些人对于内斯塔本人的调侃和恶作剧。
然而三人成虎,随着越来越多的目击者给出同样的答案,确实有娱乐小报的记者盯上了这一点决定大作文章。然而由于内斯塔本人对于镜头的极度恐惧——这种恐惧已经到了连队内官方合影都会让他像被闪光灯定住的兔子一样僵硬的程度,以及每次都在洗完澡后顶着湿漉漉的长发再接受采访,这等奇闻异事最终也就因没有官方定论而不了了之。
毕竟,没有人能证明一个刚洗完澡的人是香的——那本来就是香的。
这件事最终沦为了足坛众多未解之谜之一,和“齐达内到底为什么头顶马特拉齐”、“贝克汉姆到底有没有打翻更衣室的鞋架”并列,成为了球迷们在酒吧里吹牛时的绝佳佐料。
然而2004赛季的欧冠,比赛进行到第七十三分钟,内斯塔在禁区前沿与对方前锋争顶头球时,眉骨撞上了对方的后脑勺。那一瞬间的冲击力让他眼前一黑,身体在半空中失去平衡,重重摔在草皮上。
他撑着地面坐起来的时候,感觉到有什么温热黏腻的液体正顺着眼眶往下淌。
内斯塔抬手抹了一把——满掌心的猩红。血从眉骨那道裂开的伤口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漫过睫毛,模糊了左眼的视线。他眨了眨眼,血珠顺着颧骨滚落,在脸颊上划出几道蜿蜒的痕迹。
千里迢迢赶过来打架的9号却愣在了原地。
他低头看着面前这个意大利人。
亚平宁半岛盛产美人,这是全欧洲都知道的事。但眼前这张脸实在超出了他所有的想象。血从眉骨的伤口里不断渗出,顺着鼻梁的弧度分流,一支流向唇峰,一支流向下颌。那平日里色泽浅淡的唇被鲜血染成了触目惊心的鲜红,像是有人用红酒重新洗过。
伊布在自传中花了一整页描写这一刻。当然被编辑勒令删除之后仍死不悔改。
但那是后来的事。此刻的伊布只是一个被美色击中、连反驳都忘了的毛头小子。
比赛最终以AC米兰主场取胜告终。终场哨响的时候,伊布拉希莫维奇站在中圈,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找到了那个13号。内斯塔正低着头解手腕上的绷带,长发从两侧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个下巴。
瑞典人做了一个他这辈子都没做过的决定。
他穿过半个球场,走向客队球员通道。
“内斯塔。”他喊了一声。
“交换球衣。”伊布说。像是他天生就不会用请求的语气说话。
内斯塔愣了一下。这不是什么稀奇的事,赛后交换球衣是足球世界的传统礼仪。他点了点头,伸手抓住衣摆,将身上那件沾了血和草渍的红黑间条衫从头顶脱了下来。
伊布看着自己手中红黑相间的球衣,鬼使神差地低头埋进那片布料里。
更衣室里,内斯塔把阿贾克斯那件白色球衣随手扔在椅子上,转身去找毛巾擦汗。眉骨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队医说了要等回米兰后再做详细检查,现在只是暂时缝了针。
他刚把毛巾搭在脖子上。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捂住了他的嘴。
内斯塔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本能地屈肘往后撞,却被那只手的另一只手臂精准地箍住了腰,整个人被拖进了更衣室最里面的单间。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他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混合着草屑和古龙水的气息。
那只手从他嘴上移开,转而来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扳向一侧。
“玛尔达?”
内斯塔几乎确定了。这是最熟悉的人,队长,恋人,可能是丈夫。然而他依旧有些慌张,不是因为恐惧——他从来不会害怕这个人——而是因为那只箍在他腰上的手已经开始不安分地往球裤里钻。
保罗.马尔蒂尼把下巴搁在他的肩窝上,灰蓝色的眼睛在更衣室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深不可测。他的手指沿着内斯塔腹股沟的轮廓缓慢地画着圈,描摹一件只属于自己的藏品。
“我看到那个瑞典人找你换球衣了。”马尔蒂尼的声音压得很低。
内斯塔的心跳漏了一拍。“正常的赛后礼仪。”
“哦?”马尔蒂尼的拇指挑开了球裤的松紧带边缘,指尖触到了内斯塔下腹那层细软的绒毛,“那他站在通道口,把你球衣捂在脸上的样子,也是正常的赛后礼仪?”
内斯塔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什么?”
“你没看到?”马尔蒂尼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埋在内斯塔的颈窝深吸一口,“阿历,你真的很香。”
内斯塔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尖。他试图挣开马尔蒂尼的钳制——他力气一向很大,身高又略高,然而这个姿势实在不好发力。他被牢牢地钉在对方怀里,像一只被捏住了后颈的猫。
“放开我,玛尔达。”
“不放。”马尔蒂尼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耳廓,温热的呼吸灌进耳道,让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的手彻底探进了球裤。
内斯塔被按在更衣室单间的长椅上时,后背撞上了冰凉的皮革,激得他打了个寒噤。马尔蒂尼站在他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自己脱。”马尔蒂尼说。
内斯塔咬住下唇,别过脸去。他知道在这种时候违抗马尔
蒂尼的后果,但骨子里的倔强让他不肯乖乖就范。
马尔蒂尼没有催促。他只是弯下腰,两根手指勾住内斯塔球裤的边缘,缓慢地往下拉。布料摩擦过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更衣室里被无限放大,内斯塔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浅。
球裤被褪到膝盖的位置,露出底下两条丰满的蜜色长腿。
以及——
马尔蒂尼的目光落在内斯塔双腿之间,眉头微微皱起。
然后他感觉到湿热的气息扑在最敏感的地方。
马尔蒂尼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内斯塔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又被按回去。队长显然力图折磨他——尽管内斯塔的身体已经足够湿了——舌头直接碾过那颗藏在顶端的小小珠核。
内斯塔的声音很快变了调。
马尔蒂尼的舌尖打着圈,时轻时重,偶尔整个舌面贴上去用力舔舐,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内斯塔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脚趾蜷缩起来,膝盖内侧的皮肤蹭着马尔蒂尼的肩线。
回答他的是更深的舔弄舌头挤进那道湿软的缝隙,模仿着某种内斯塔不敢想象的节奏进出。内斯塔的腰几乎要弓起来,小腹剧烈地起伏,那个地方已经泛滥得一塌糊涂,连大腿根部都泛着水光。
只差一点——
马尔蒂尼停了下来。
内斯塔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喘息,迷茫地低头看去。马尔蒂尼的嘴唇和下巴都湿着,那张被上帝亲吻过的脸此刻泛着可疑的水光,内斯塔因此红了脸。
“那个瑞典人,”马尔蒂尼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要你的球衣做什么。”
这不是问句。
内斯塔还没来得及回答,马尔蒂尼的手指已经取代了嘴唇的位置。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滑进去,精准地按在软肉上,内斯塔的视野瞬间白了一瞬。
马尔蒂尼贴着内斯塔的耳朵,手指像另一种淫具,“你说他会不会,闻着你的味道,用你的球衣撸管。”
内斯塔拼命摇头,这种话太过羞耻,即使他早和队长滚到一张床上也会因为露骨的话面红耳赤。
然而内斯塔此刻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人失去理智:长发散乱地铺在背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上;腰塌出一个惊人的弧度,臀部却高高翘起;那个隐秘的入口因为刚才的亵玩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黏膜,液体还在不断地从里面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弧线缓缓流淌。
那张亚平宁半岛极富盛名的俊美脸庞此刻侧贴在长椅上,半睁的眼睛里水光潋滟,睫毛上还挂着方才疼出来的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微微张开着喘息,露出一点舌尖和可爱的兔牙。
他总有种让人目眩神迷的美丽。
内斯塔的喘息更甚于球场上。他的大腿内侧痉挛着,那个未被满足的入口翕动着暴露在空气中,像一朵被暴雨打落的花瓣,瑟缩着、颤抖着,汁水从里面缓缓淌出来,沿着会阴滴落在长椅上。
而现在的马尔蒂尼比起先享受,更想惩罚一下不知死活的美人。
马尔蒂尼看着那朵花。
然后他一巴掌扇了上去。
清脆的声响在单间里炸开,内斯塔整个人弹了起来,发出一声混合着疼痛和震惊的尖叫。他的手猛地捂住双腿间,但被马尔蒂尼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从小到大,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他。他不是一个软弱的人——虽然脾气有时候有点坏,但他不是一个可以被随意对待的玩物。
他猛地转过身来,疼痛和羞耻烧成了一股怒火,一把推开了马尔蒂尼。
“你疯了——”他的声音因为疼痛而发抖,但恼怒占据了上风,“保罗·马尔蒂尼,你他妈——”
第二掌落下。
这一掌比刚才更重,掌心精准地覆盖了整个会阴位置。汁水四溅——是真的飞溅,透明的液体从那个被拍打的缝隙里被挤压出来,在灯光下划出一道短暂的、晶莹的弧线,溅落在长椅的边缘和地面上。
内斯塔的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塌了下去。他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那声音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尾音上扬,像猫被踩到尾巴时的尖叫。他的手臂再也撑不住了,整个人瘫软在长椅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皮革。
那些无端的怒火早已平息。马尔蒂尼从来就不是真的在生气——他对待这个后辈的方式从来就是这样:把内斯塔按在某个地方,操到他哭着求饶,然后把人搂在怀里亲着额头用颇具蛊惑性的温柔声音说“下次不许了”。三十四岁的米兰队长早已经过了用摔东西和吼叫来表达情绪的毛头小子的年纪——虽然他成熟得比想象中早的多,他更喜欢用更直接、更彻底的方式来宣示主权。
“阿历,”马尔蒂尼解开自己的球裤,露出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内斯塔的背脊,嘴唇含着那枚通红的耳垂,“告诉我——你是不是经常把带香味的小玩具塞进去玩自己?”
“我没有……"内斯塔的声音虚张声势。
“那为什么这么湿?”马尔蒂尼的性器顶端抵着那个湿透的入口,缓慢地研磨,“我还没怎么碰你,你就已经像被人操了一整场一样。”
“进来……”内斯塔的声音从手臂的缝隙里传出来,闷闷的,他不想理会队长的恶趣味,只想主动求欢以早结束此等淫辱。
马尔蒂尼没有立刻满足他。他依然在用顶端在那个湿透的入口处缓慢地画着圈,每一次擦过那个洞口都让内斯塔的腰不自觉地往下沉一分,试图把那根滚烫的东西吃进去。
“求我。”马尔蒂尼说。
内斯塔咬住下唇,不吭声。
马尔蒂尼不着急。他一只手按住内斯塔的后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了内斯塔那根已经微微抬头的性器。他的拇指按在顶端的小孔上,缓慢地打圈。
内斯塔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前后同时被刺激让他几乎失控,双腿开始不自觉地发抖,臀肉微微痉挛。那个入口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把马尔蒂尼的顶端涂得湿滑发亮。
“求我,阿历。”马尔蒂尼重复了一遍,拇指加重了力道,堵住了那个小孔。
内斯塔的呼吸变成了急促的喘息,他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积聚,但出口被堵住了,那种憋闷的、无法释放的感觉让他眼前一阵阵发白。
“你他妈——”
脏话被噎在嗓子里。
整根没入。
内斯塔发出一声接近尖叫的呻吟,上半身猛地弹起来,又被马尔蒂尼按着后脑勺压回长椅上。那个湿透的、饥渴了一整场的器官终于被填满了,滚烫的硬物碾过每一寸敏感的黏膜,撑开每一个褶皱,直到抵到最深处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口。
马尔蒂尼停了一秒,让内斯塔适应这个尺寸。然后他开始
抽插。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撞击在湿透的会阴上发出啪啪的水声。内斯塔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像一台跳帧的唱片机,只能在每一次撞击的间隙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那个瑞典人,”马尔蒂尼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看到你的脸的时候,是不是也硬了?”
“没有——啊——!他没有!”
“你的球衣上全是你的味道,”马尔蒂尼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个让内斯塔崩溃的位置,“他闻到了,对不对?他知道你是个什么好东西了吗?”
他感觉到马尔蒂尼的节奏变了——更深、更慢、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口上,像是在试图把它撞开。
内斯塔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恐慌。那个位置太深了、太敏感了,每次被碰到都会让他产生一种近乎失禁的失控感
马尔蒂尼没有停。他掐住内斯塔的胯骨,把整根性器埋到最深处,顶端精准地抵在那个小口上,缓慢地、碾压式地研磨。
“你看,你光是听到这个就兴奋成这样。”马尔蒂尼温软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残忍的笑意。“阿历,你喜欢被人知道。你是不是希望那个瑞典人真的拿着你的球衣自慰,希望他闻着你的味道射出来?”
“没有——没有——闭嘴!”内斯塔的声音终于碎成了哭腔,但他的身体完全不听从他的意志——穴道在不断地收缩、痉挛,泌出更多的液体,让马尔蒂尼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
马尔蒂尼把他从长椅上抱起来,让他整个人悬空,后背抵着门板,过于修长的双腿被迫张开到极限。这个姿势让马尔蒂尼进得更深,内斯塔发出了一声接近尖叫的呻吟,指甲陷进了马尔蒂尼的后背。
最后的瞬间,马尔蒂尼把整根性器埋到最深,顶端穿过那个被野蛮撞开的小口,直接射在了最里面。
马尔蒂尼没有立刻退出。他伏在内斯塔的背上,两个人都在剧烈地喘息。汗水从马尔蒂尼的额头滴落,落在内斯塔的肩胛骨上,顺着脊椎的沟壑往下滑。
过了很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五分钟——马尔蒂尼终于恋恋不舍地退了出来。被蹂躏得艳红的花瓣哆哆嗦嗦吐出一股白浊,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洞口涌出来,在内斯塔的会阴处汇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他弯下腰,捡起了内斯塔的内裤——那条被褪到膝盖、在刚才的整个过程中都没有被脱掉的白色内裤。布料已经被体液浸透了一小片,摸起来是湿润的。
马尔蒂尼把那条内裤捏成一团。
然后他用手指撑开了内斯塔那处还在往外流精的入口,把那一团布料塞了进去。
内斯塔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抗议,他的身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把那团布料吞了进去。精液和体液被堵在了里面,只有一小缕从布料的缝隙间渗出来,沿着臀缝滑落。
“不许拿。”马尔蒂尼的语气当然不容置疑,但现在更多餍足,“带着我的东西回家,阿历。”
老男人吃醋真是可怕。内斯塔默默腹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