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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敌】翁法罗斯记事

Summary:

Chapter 1:开拓者最近感觉哪里都不对——关于万敌和白厄的关系,他越看越迷糊。

已交往前提下的abo设定,a白o敌,易感期敏感不安有些恶劣的重男小白和溺爱最后被干痴的小敌

包含半公开场合亲密接触,口交手淫、指奸、失禁、生殖腔成结,怀孕口嗨,肠道交合。有轻微暴力元素,双方都有物化称呼

Chapter 2、3:迈德漠斯收到一封来自过去的信。

第零次轮回里,白厄于哀丽秘榭与迈德漠斯邂逅,弥补了他从未踏入这片早已覆灭之地的遗憾。

Notes:

本文为《猫狗日常》(篇幅较长,请注意阅读时间)番外,准确来说应该是续集。

可独立阅读,不影响理解。

Chapter 1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开拓者最近感觉哪里都不对。

 

来到翁法罗斯的时间不算久,可开拓者却觉得已经过了十分漫长的一段日子。这世界未免太过怪异,什么黄金裔、黑潮、半神、疯王尼卡多利……哦,当然还有这座永远被光明笼罩的圣城。圣城作为翁法罗斯的庇护所,给予各地难民稳定生活空间。自列车坠毁,开拓者和丹恒历经波折,终得以在奥赫玛定居。

 

没错,开拓本就风险与欢乐并存。开拓者落地后能遇上听得懂自己说话的人,已然十分意外,没料到这人竟直接把丹恒的击云敲断了。行吧行吧,看他长着一张甜心脸,开拓者还以为他挺好欺负的呢。

可是很奇怪啊,哪有刚见面就送这样“大礼”的?开拓者手无缚鸡之力,正反只留个嘴,骂他吧,想想还是算了,他能听懂。好在后面又来了个红发小女孩,态度还算说得过去,开拓者勉强接受这白发青年的道歉。至于丹恒怎么想,开拓者认为他会体谅的。

 

不过开拓者觉得自己运气是差了些。大地兽颠簸一路,开拓者昏昏沉沉,醒来却发现前往的圣城正遭外敌入侵。没办法,开拓道路上难免会遇到突如其来的棘手问题,处理这些问题对于开拓者来说是必修课。他挥舞被还回来的球棒,同情地看了一下丹恒,跟着名叫白厄的青年一路狂奔。刚到广场,余波震颤,灰雾中缓缓走出一个金发男人。开拓者还没瞧清他的脸,就见他左手拎着的敌人被狠狠甩飞,一拳将其镶在了墙上。

 

真强悍。开拓者对他的第一印象如是。

 

这位强悍的黄金裔似乎和白厄关系不太好,二人剑拔弩张,一番说辞下来,开拓者只识皮毛——衣着奔放的黄金裔自称悬锋王储,悬锋之神尼卡多利失智,王储便投于阿格莱雅麾下。不过开拓者估摸着悬锋人与奥赫玛人之间颇有隔阂,毕竟连王储都不待见白厄。

 

总之,开拓者觉得王储要比白厄难相处的多。然而他并不能以此断定一切,兴许王储只是单纯讨厌白厄呢?罢了,开拓者还是擅长与和善的人相处,所以更乐意同白厄交流。每回战斗结束,王储那张峻利的脸更甚,周身血气灼人,慑人的目光偶尔扫过开拓者。……也罢,开拓者勉强迎上王储的视线,不过好在对方只是无意间看到了他,仅此而已。

 

随时日流转,开拓者渐感不对劲。若说王储是一头雄狮,那在开拓者看来,向来开朗乐观的白厄该是只无害的食草动物。是以开拓者十分乐意同白厄分享心事或是随口吐槽,譬如私下里同白厄说些王储的坏话。

 

“他真挺可怕的,上次我就从他身后路过,结果他让我不要在背后靠近他。”开拓者回忆起王储冰冷的目光,后背凉得厉害。

 

白厄笑了:“万敌有时是挺凶。”

“…并非有时。”

“哦?那你说说看。”

 

开拓者托腮沉思,继而将自认为王储的骇人之处一一列举。白厄走在他身侧,忽然没了声响,开拓者顺势抬眼望去。见白厄眼神颇为怪异,脸上的笑意也收敛。

开拓者忽然噤声。

不,不太对。白厄和王储关系不是不好吗,那为什么他看见白厄眼里的忿忿不平?

 

自那日起,开拓者凡事都多留了个心眼。他悄悄留意着二人的动向,不论做什么,只要他们在场,便总会守在不远处。久而久之,他甚至能大致勾勒出两人日复一日的行程——切磋、用餐、出战、泡澡……循环往复。

 

看起来相处得还不错?至少能正常交流,虽然大多数时间都是白厄主动沟通的。好吧,开拓者断定王储委实不待见白厄,至于白厄……似乎乐在其中?

 

行吧,白厄确实挺享受王储冷眼相待的,开拓者从一次集体用餐中得出结论。他坐在离二人很近的桌角,近距离观察他俩互动。

 

白厄与王储相对而坐。王储进食时举止优雅得体,白厄却在一旁喋喋不休,仿佛总有说不完的话题想与他探讨。王储明显兴致缺缺,不愿多理会,却也偶尔敷衍应和两声。

 

开拓者接着切下一块蜜饼,今天的蜜饼格外美味,大概是换主厨了吧。他一边品尝,一边不动声色地抬眼打量二人。这不看不要紧,一看连他嘴里的蜜饼都要掉了。白厄竟伸手去触碰王储的发丝!不不,仔细看看,白厄是在帮王储撩起嘴角的一绺碎发。开拓者震惊坏了,连忙观察王储的反应。等等,王储脸色怎么如此平静,不对,白厄的手还停在他耳侧,似乎轻轻摩挲了一下。完了,白厄一定完了。开拓者替白厄捏了一把汗,识趣地收回目光,佯装专心用餐。

不过好像没有动静,开拓者悄悄掀起眼皮,见王储只是拍走白厄的手,便再无下文。

 

开拓者坐不住了,嚼了两下蜜饼就咽了下去。他低头看着餐盘里的美食,心不在焉地扒拉了几下。

他俩关系真的不好?开拓者沉思,说不定王储今天心情不错,不然白厄以此行为冒犯雄狮,又怎会不惹怒他。

 

“味道如何?”

开拓者这样想着,头顶忽然传来声音,白厄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面前,脸上挂着一如往常的和煦笑容。

 

“挺,挺好吃的。”

 

“哈哈,是吗,看来我是没这个口福了。”话落,他疑惑地望向白厄,却见他目光正悄然瞥向王储。见对方并无异样,才又幽幽续道:“毕竟某位王储殿下,这一周都不打算让我尝到他亲手做的美味饭菜了。唉,真是可惜。”

 

白厄刚说完,开拓者就看见王储放下餐具,面无波澜:“怎么,不喜欢我为你精心准备的健身餐?”

“怎么会呢万敌,如果种类再丰富些就更好了。”白厄笑着回复。

 

开拓者:“?”

 

不是,他怎么越来越看不明白了呢。什么叫王储会做饭,什么叫王储会给白厄做饭?还有健身餐又是怎么一回事?

“那今天的饭是万敌做的?”开拓者小心翼翼地问白厄。

“如果不出意外,本周饮食皆由我负责。”王储替白厄回答。

 

皆由万敌负责?​所以说王储不仅精通烹饪,而且手艺十分了得,因为今天的蜜饼实在美味,开拓者又夹起一块,边咀嚼边挠着脑袋。

 

……真是想不到。

 

两人还在讨论着健身餐的事,开拓者却早已无心倾听,脑子乱作一团。

 

…………………………………………………

 

他俩绝对有染。

开拓者敢拍着胸脯保证,他俩关系绝非一般,因为最近几天他有一个新发现。当然,这桩新发现并非开拓者刻意窥探所得,尽管他本就一直默默留意着两人的动静,但是他从未抱有打搅二人的心思。不过既已踏上开拓之路,那留意黄金裔之间的羁绊又何尝不算作开拓使命的一部分?开拓者心安理得地想。

 

回归正题,那天黎明机器的光亮无比灿烂,开拓者乘坐大地兽在奥赫玛闲逛。估计也快到夏天了,这时间一久,他喉咙便有些干。于是从兽身上跳下来,想去浴场里讨口水喝。刚走到浴场入口,他便瞥见长廊上坐着个熟悉的身影,一群小孩叽叽喳喳地围在他身边。

 

哦,是万敌啊。

等等,是万敌!?

 

开拓者脚步顿住,猛然转身。好了这下看清了,王储正被一群孩子拽着头发扎辫子,手里还拿着发卡、皮绳。他或许早就注意到了开拓者,此刻正抬眉看着他。

王储:“……”

开拓者:“……”

 

两人无话可说,开拓者干脆装作没看见,蹑手蹑脚地踏入大门。在浴场里走了大概有几百米的距离,他终于忍不住了,捧腹大笑,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路过的居民一脸不解。

什么啊,刚才简直是狮子带崽。想起王储那郁闷的表情,开拓者恨不得掏出手机拍下发给白厄,让他这位好战友赶紧去替人解围。

这样想着,他抹去眼角的泪花,拿着手机敲着字。

 

“搭档做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开拓者身体一颤,接住差点掉下去的手机。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消息还没发出去。开拓者转头朝他打了个招呼:“好巧。”随即目光扫过浴场,拽着白厄低声说起刚才撞见的景象。

 

“哈哈哈不巧,我刚才就在旁边。”

开拓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什么意思?”

“哦?没听清?”白厄笑容满面。“我是说,我刚才就在万敌旁边。”

开拓者彻底愣住了,好在奥赫玛不会打雷,要不然这晴天霹雳一定会劈在他的身上。

“那,那你什么时候出现在这的?”

白厄托腮:“大概是你在浴场捧着肚子笑的时候。阿格莱雅通过金丝传话给我,她麻烦我们三人清理黑潮,我刚才一直在找你。”

 

…………

 

开拓者只觉被两人耍得团团转,到头来一口水没喝上,反倒被拉着打了场酣畅淋漓的仗。击溃黑潮后,他喉咙干得冒烟,有气无力地拖着球棒回了奥赫玛。

水,他要喝水。

开拓者恨不得一头扎进喷泉里,可奥赫玛街头的喷泉小得可怜,顶多没过脚踝,不然他真想直接在里头冲个凉。永恒白昼的日光照得人头晕目眩,就连空气里都裹着燥热的闷意。

怪得很,平日沿街叫卖凉水的商铺今日竟没了踪影。他喉咙干得发疼,实在撑不住,只得快步走向路边的果摊,想买几个果子解解渴。水果汁水四溢,开拓者如逢甘霖,拿着饱满果实走在奥赫玛的街道。对了,白厄和万敌呢。

 

他回来后便没见着两人,难道又去泡澡了?开拓者记得白厄说过要提前回来,结果却跟着王储一同离开,只留他独自折返。也是,谁让他们关系这般要好。

 

开拓者猛地咬下一口果实,草草嚼了几下便咽了下去。他穿过喧闹的街道,拐进相对安静的巷弄,紫藤花开满簇,攀在廊架顶端垂落如瀑。清甜花香扑面,他的心情也随之舒展。

暂时先不管他们了,开拓者打算好好欣赏这番美景。他掏出三月七的相机,对着花枝反复调整角度,忽而蹲下,忽而踮脚,却始终拍不出满意的照片。暖风拂过,花穗轻扫过他的脸颊,痒痒的。

 

开拓者挠了挠脸颊,隐约听见一丝不和谐的细碎声响,像是衣物布料相互摩擦的动静。他循声望去,声源约莫在巷子的尽头。

是什么小动物吗,开拓者边走边想。但随他走近,那声音就越来越小。他缓步踱到拐角,眼前花穗更密,什么都看不清,下一秒,开拓者竟径直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是哪个不长眼的。开拓者揉着泛红的鼻梁,张嘴就想骂人,可看清楚这人是谁后他还是识相地闭上了嘴。

是白厄。这黄金裔的胸膛怎得这么硬,开拓者暗自腹诽,不悦道:“你在这做什么?”

他看白厄胸腔起伏得厉害,从他的角度看去,白厄惯常扬起的嘴角似乎也撇了下去,眼神也不如从前温和。

“搭档,你在这干嘛呢?”白厄反问。

开拓者气笑了,他在这当然是看风景啊,他还想问白厄在这干嘛。刚要追问,余光就扫到了白厄身后的另一个人。

王储拢臂靠在廊柱上,垂首敛目,呼吸略促。察觉开拓者的视线,他抬眼一瞥,旋即侧过脸去。

空气中有种说不清的气味,有些像面包店前的麦香,裹在紫藤花的甜香里。

 

开拓者的脑子“咔”地响了一下。

——不对,非常不对。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白厄的嘴角已经重新扬了起来,一副纯良无害的模样。

 

“拍花呢?”白厄看见他手上的相机,语气轻松,仿佛刚才那个眼神阴沉的人不是他。

开拓者干巴巴地应了一声。

“拍到好看的了?”

“没。”

白厄笑了一下,侧身让开。开拓者这才发现巷子尽头是一面墙,什么都没有。

 

“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白厄拍了拍他的肩,与王储并肩离去。

 

开拓者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花藤尽头。他低头看了眼相机相册,全是花的照片,一张都没拍好。

他忽然觉得,自己可能永远也拍不好翁法罗斯的紫藤花了。

……算了,喝水。喝水最重要。

 

………………………………………………

 

同一时间,奥赫玛云石市集的街头。

 

万敌脚下带风,走得很快。白厄被云石市集的商铺拦下求助,万敌趁此机会将他甩在身后,头也不回地朝前走。这还没走出市集,就听见白厄在他背后喊着“等等我呀,万敌”。

等你?你自己跑过来就是了。王储心道好笑,平时不是挺能跑的吗。他穿过街道,这下彻底将白厄甩在后头。眼不见为净,万敌终于寻得个清静。他放慢脚步闭眼长舒一口气,摸上后颈,腺体上的伤口早已凝固。

真是一条疯狗。

万敌暗自咬牙,白厄今天真是疯了。他不懂白厄为什么执意要在那片紫藤萝下补标记,哪怕他再三拒绝,白厄依然不管不顾。藤萝开得正盛,花香是能掩盖一部分气味,可白厄的信息素却比这花香更加浓郁,蛮横冲进他的鼻腔,搅得他太阳穴直跳。这狗东西尖牙利齿,啃得他后颈没一块好皮肤。万敌抬手想将人推开,怎料手刚贴上白厄的胸膛,就听见他哑声道:“王储殿下是害怕了吗”。

 

笑话,他何时怕过。以便证明自己,王储在白厄的唇贴上自己的嘴角时,伸手扣住对方后脑,反客为主地吻了上去。白厄吻得很深,舌尖一下下扫过上颚,这家伙手也不老实,握着他的胸,拽着乳粒揉捏。

 

直到开拓者意外闯入,万敌才松开了白厄的唇。想到这里,他轻吐一口气,竟没料到自己的感官也会被这般蒙蔽,险些叫那天外来客撞见这份窘涩。

 

王储拢了下头发,不死之身已然生效,后颈的伤口正缓缓愈合。万敌只觉身上黏腻不适,打算去一趟浴场,可刚走几步,忽然顿住脚步,回头望去。估摸着白厄还在帮商铺搬东西,王储微微昂头,心道自己凭什么等他,随即转身快步离去。路过相对破旧的巷角,身后很快传来一阵脚步声,白厄又在身后喊着等他。万敌叹气,放慢脚步,后背便贴上一道温暖的胸膛。

白厄拽着他躲进巷角,在他耳边喘着气,温热打在耳侧。万敌觉得太痒,让他放开,可白厄却像没了骨头似的黏在他身上,下巴抵着他的颈窝,手掌顺着腰往上滑。

“万敌…标记又消失了。”

王储听见他这委屈的声音,顺势抬手将颈后的头发撩向一侧。这有什么,咬上一口标记不就回来了吗,至于在这里委屈巴巴地摇尾乞怜吗。万敌有时真觉得他就是一只大型犬。

腺体暴露在白厄的唇齿之下,他感觉身后的人呼吸明显变得急促。咬吧,咬一口缓解不了就多咬几口。身为王储,他从不畏惧任何疼痛。

可意料之中的灼痛并没有到来,白厄只是伸着舌头小口小口地舔着他的腺体,又滑又湿,黏黏糊糊的,难受得要命。手又摸上他的胸脯,托着底部不停捻弄。

 

舔什么啊,倒是咬呀。万敌被舔得心里直痒痒,捉着他放在自己胸上的手,叫他不要再揉了,赶紧咬。可白厄偏要跟他对着干,用力掐着乳头,使劲扣着乳尖。万敌抽气,离浴宫还有一段路程,他可不想肿着乳头走出去。于是一只手绕向身后,拽起白厄的头发,即使他的力气再大,白厄也无动于衷,仿佛手上断裂的发丝不是他的。

“…白厄,咬啊。”

白厄不听他的,舌尖反复碾过王储颈侧的腺体,将那处肌肤舔得水光发亮。万敌没辙,松开白厄的头发,手仍虚按在他的后脑上。他刚刚真觉得自己已经放低姿态去求他了,可白厄却把他搂得更紧,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别动。

凭什么叫他不动他就不动,王储最厌被人掌控。按在白厄手上的指尖猛地收紧,手甲狠狠刮过对方手背,片刻便留下几道泛红的印子。

白厄却没什么反应,就连呼吸都放缓。万敌侧耳一听,才察觉似有脚步声传来。他顿时恼了,转过头狠狠瞪了白厄一眼。如果不是这家伙一直在拖延时间,那他们早就能到浴场了。

万敌看见白厄微笑着回望他,却毫无歉意。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万敌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可白厄哪里听过他的话,张嘴露出犬牙,狠啮在他的腺体上。

锐痛骤然袭遍全身,万敌不自觉地弓腰仰脖,放在白厄脑后的手用力拽住他的头发,张着唇却发不出声,任由白厄用手捂住他的嘴。

alpha信息素有目的性的冲入他的腺体,酸胀感瞬间将他包裹,万敌眼前一黑,险些跪了下去,好在白厄及时捞住了他的腰。有了支撑,万敌几乎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无力地喘着气。

 

那脚步声渐渐平息,似乎是有谁站在哪里没动。

“奇怪,刚才这里明明还有声音来着。”

又是开拓者。

万敌听出了他的声音,好在对方只停留片刻便离开了。他随后缓缓松开白厄的头发,拨开对方按在自己嘴上的手,大口喘息。身后的alpha也已将信息素注满,正满意地舔舐着腺体上那处伤口。

鬣狗。万敌暗骂,抬脚重重踩上他的靴子,疼痛让白厄短暂撒手。万敌见状连忙朝浴宫的方向走去,白厄紧跟其后,自然而然地搂着他的肩膀。万敌抱着手臂遮住肿胀的乳头,不悦地瞅了一眼白厄。

“万敌,或许你应该需要一个斗篷。”

 

王储这下彻底怒了,握掌一拳砸在白厄肚子上。瞧见白厄痛苦地皱起眉头,万敌心情大好。这么爱说话,现在怎么不说了。

 

…好吧,王储还是为他这一拳付出了代价。

 

万敌确实没料到白厄的易感期竟已到来,也难怪他这几日举止反常。他在水中清洗身体时,白厄便黏糊糊地往他身上靠,万敌皱眉制止,竟意外管用,白厄当真乖乖坐在一旁,只是视线始终黏在他身上,盯得他浑身不自在。

没办法,只要他不动手动脚,那什么都好说。万敌干脆不管他,倒了一杯石榴汁,靠在浴池边小憩。

“万敌,石榴汁好喝吗?”白厄突然开口问他。

 

万敌心想这不是废话吗,不好喝他怎会总喝。石榴本就相当美味,饱满的籽实,鲜红的汁液,咬破时迸溅的甜与酸。而且石榴的汁水兑上羊奶,那更是难得的美味。

“万敌,我有点口渴,让我也喝一口吧。”白厄又说。

“喝吧。”万敌眼神示意他自己过来倒,救世主又不是三岁孩童,这点小事总该自己做。没想到白厄竟然摇了摇头,坐在原地纹丝不动。万敌忍了,拿起杯子随意地给他倒了一点。三两步走到他面前,举起杯子,想问问他是不是没长腿。

“不,我要你喂我。”

“……”

看来翁法罗斯的救世主当真是一个三岁的奶娃娃。

万敌端着酒杯,另一只手按住他的下巴,拇指轻抠着强制他张嘴。白厄顺从地配合着他的动作,万敌的指尖划过他的下齿,随即将酒杯微微抬高,汁液顺着杯缘缓缓淌下,滴落在白厄的舌尖上。

“好喝吗?”万敌问道。这杯石榴汁本就倒得不多,方才一番动作又溅落不少,白厄究竟能喝到多少,他心里一清二楚,这般询问,不过是故意怄他。

“真好喝,迈德漠斯。”

万敌动作微顿,无言以对。趁着这个间隙,白厄的脸颊贴到他的手,温度有些高,烫得他下意识蜷缩手指。

不对,白厄的状态明显不对。

 

万敌抽回手,转身要将杯子放回原处,白厄却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万敌回头,撞进对方泛红的眼尾,才看清白厄的脸颊也烧得厉害,空气中漂浮着醇浓的alpha信息素。

这家伙该是到易感期了,这里也没有抑制剂。万敌扶额,拉了拉他的手,向他解释自己只是去放东西,很快就回来。白厄却摇着头,腕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万敌瞥了眼他紧攥的手,无奈将杯子搁在了浴池边。

“说吧,你想干嘛?”

“我想做。”白厄如实回答。

万敌哑口无言。罢了,易感期的白厄向来这般直白,也不知他清醒后会不会又捂着脸,装回那副清涩模样。

“先回去再说。”万敌拽着他的手臂想拉他起身,白厄却像奥赫玛那些软绵无骨的孩童,赖在原地一动不动。这般僵持一两回还行,次数一多,万敌耐心也就消磨殆尽,张嘴便想呵斥他。

“万敌你太凶了。”

“?”

万敌一脸疑惑,他还什么都没说呢。

“上次搭档跟我说,你总是很凶。”白厄突然抬头和万敌对视:“我说他不了解你,迈德,只有我最了解你了,是不是?我一直知道你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万敌抿唇,神色复杂。

“我的迈德漠斯一直很温柔啊。”万敌猝不及防被白厄拦腰抱住,银白发丝软软蹭过他的胸膛,沾了细密水珠,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

万敌手悬在半空,一时无处安放。白厄仍用软润的银发蹭着他的胸膛,而后仰起脸,痴痴望着他笑。万敌无奈,最终还是抬起手,掌心轻轻覆在他发顶摩挲。

他看着白厄闭上眼,像小狗一样温顺地接受他的爱抚。

“迈德漠斯,我好喜欢你。”

 

……………

 

其实白厄就只会这些花言巧语,万敌看着白厄弹出来的性器想。这家伙将挺立的肉棒怼在他的脸上,似乎还想悄悄磨蹭,被他一把握住。alpha身体猛地一颤,低头眨着眼睛看万敌。

“王储殿下要好好服侍它哦。”说着白厄性器便朝前顶了顶,在万敌手掌里滑了一个来回。alpha信息素伴着浓烈的肉欲气息扑在他鼻尖,万敌下意识地往后退。白厄的东西又大又烫,几乎是抵在他的唇边,王储和肉柱拉开距离,他才不想和白厄的龟头接吻。可却已经答应了alpha帮他手淫,没办法,只能握着那根东西撸动。

阴茎在万敌的手掌中跳动,每当他顺着性器根部撸到顶端,白厄的龟头便会颤抖着射出一股清液。液体总是淌在万敌的虎口上,他一撸,那东西就粘得到处都是。什么啊,黏得要命。王储最讨厌黏糊糊的东西,就算还蹲在浴池里,也觉得这澡白洗了。

只是白厄倒是什么都没意识到,万敌抬头看向他,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眼睛都在发光。也是,易感期的alpha总是如此,白厄现在还能让他用手已经是谢天谢地,万敌生怕他的肉棒下一秒就会挤进他的嘴里。不过那东西也快要贴上他的嘴唇了,白厄一直在挺腰磨着他的手心。实话说,王储不喜欢自己的节奏被白厄掌控,可又听他在头顶呜呜呜地哼唧着,颇有些像奥赫玛街头那些发了情着急交媾公狗。

 

算了,王储素来心量大度,又怎会和一个发情的alpha计较些什么,只想让手里这根性器快点释放。他们所在的这间小浴宫虽地势偏僻,可最近天气愈加炎热,人员也难免增多。人来人往,若被奥赫玛居民撞见两位黄金裔在这公共之地行此苟且之事……

万敌不敢深入,握着白厄的阴茎左瞧右看,总感觉柱身上的血管下一秒就要冲破薄薄皮肤。他执着这骇人巨物,暗自吞咽,这东西上次是怎么塞进去的,王储有点怀疑人生。

白厄或许是察觉了万敌走神,突然顺着他的动作狠顶了一下。毫无防备的王储和肉棒来了个亲密接触,龟头堪堪擦过他的嘴角,铃口喷吐的前液抹到他的下巴上。

万敌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大脑接收信息之后顿时恼羞成怒,正要发作,就见白厄笑眯眯地说:“需要我再教你怎么撸吗,殿下?”

面对白厄的挑衅万敌瞬间哑火,他记得第一次给白厄手淫时白厄怪他手法太差,于是就握着他的手教他怎么自慰。王储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被白厄揽在怀里不停扭动。说是要教王储怎么取悦自己,实际上不过是白厄单方面凌辱万敌的性器。撸到最后,性器什么都射不出来,失控般地从前端小口流出清淡液体。

虽然不愿承认,但万敌确实不想让白厄再折腾他,当即扶住白厄的阴茎轻轻滑动。

“王储,记得我上次是怎么教你的吗?”白厄心中稍觉称意,歪着头看万敌。

记得什么?万敌差点就笑出声,记得这发情公狗怎么玩弄他的身体吗。万敌倒是只记得白厄一开始和他做爱时可不是这副嘴脸,那时可单纯得要命。

“按照我教你的去做吧。”白厄拍了拍王储的后脑。

这狗崽子是真的教过他什么吗。万敌苦恼,开始细细抚摸肉棒,跟着白厄挺身的动作撸动。单手不太好用,万敌干脆两只手都覆上,一前一后将性器包裹在手心。不对吧,万敌才发现他只有上边的手能动。好吧,那就先顺着柱身往上撸到龟头吧。他听到白厄的喉咙里发出嗯嗯的急促低吟,信息素的味道也加重,熏得他脑袋昏沉发胀。真的有那么舒服吗,万敌总觉得自己的动作有点像挤牛奶。

但挤牛奶应该比这轻松吧,王储迷糊着想。他看着不停吐着液体的小口,心道白厄怎么还不射。每次掌心滑过龟头,白厄除了呼吸加重,就是龟头泻出清液。那多刺激一下顶端吧。万敌将掌心贴在龟头,该怎么动他琢磨不透,干脆拢住左右滑动。白厄这下叫得更放肆,吭吭唧唧地说着“好舒服啊呃迈德手好软,再用力揉揉吧…”。王储听得耳朵发烫,加快速度。爽到了就快点射吧,他手都有点累了。他边揉着前端,边用另一只手缓慢滑着柱身。白厄无序地呻吟,使劲撞着他的掌心。手中肉棒抖得更是厉害,王储贴心地将手移向一侧以便他释放,可那东西却是颤了几下,射出的液体也不是精液。

万敌真是蹲累了,郁闷地瞥了白厄一眼。他并不觉得自己手法有多差,只想抱怨易感期的alpha太难伺候。他刚想站起来缓解发麻的小腿,就被白厄按着肩膀强行蹲下。

“我射不出来。”白厄撇嘴。

 

万敌动作停了。那怎么办,难道非要他用粗暴的方式去对待白厄?他可不记得这家伙有性虐倾向。要是真毫无保留地用力,他保不准会把白厄的命根子捏爆。

“那你想怎么办?”王储最终还是决定遵循白厄的意见。

“我想操你的嘴。”

 

这条疯狗到底在胡说什么?万敌睁大眼睛抬头看他,白厄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口无遮拦,疯疯癫癫的,不知所云。

“可以吗?”白厄虽然在询问王储的意见,手却按着万敌的脑袋,下身的性器早已抵在他嘴唇边。万敌闻到一股咸腥,看见那硕大龟头离自己的嘴只差分毫。HKS!万敌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狠狠瞪着白厄。却见他笑着用指尖摩挲着自己的脸颊:“迈德,脸怎么这么红,害羞了?”说着向前挤了一下,好嘛,王储这下真的和龟头接吻了。他又羞又恼,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他不想再继续了。

万敌不想再做了,他掰开白厄的手,使劲推了一下他的胯,起身想走。白厄连忙稳定身形,从背后揽住王储的腰,紧紧搂着,口中一直喃喃说着抱歉。万敌正恼他出尔反尔,哪里听得进道歉,猛地挣开胳膊就要朝池边走。白厄抓住他的手还想说什么,万敌忍无可忍,反手“啪”地一巴掌扇在白厄脸上。

白厄半边脸瞬间通红,偏头站在浴池中央。万敌重重喘了两口气,瞥见他脸上的红痕,暗自庆幸这疯狗总算安分了。他迈步走向更衣区,只想一走了之,不再理会他。可等他裹好浴巾,许久都没听见那边动静。那家伙该不会晕了吧,万敌想着,转头望去,只见他孤零零地坐在池边。

“穿上衣服跟我回去。”王储叹道。白厄却毫无反应,只是坐在池边,把头埋得更低。万敌无奈,只得折返回浴池。他居高临下看着白厄,察觉到alpha的肩膀正微微发颤。万敌叫了他几声,他没应,也没抬头。没办法,王储只好捧起他的脸,瞧瞧,又在哭。

白厄哭得可怜坏了,泪流满面,眼尾通红,就连眼睛都睁不开。万敌用手指擦啊擦,抹得眼泪到处都是。

“哭什么。”万敌开口,指尖轻轻抚过他红肿的脸颊,白厄闭着眼,往他指间蹭了蹭。

“我好难受。”

难受就难受,哭成这样是做什么。万敌俯身吻了吻他的眼角,舔去上面的泪水。辛咸的滋味落在舌尖,王储这才觉得自己未免过分,何必同易感期的alpha计较这么多。刚才竟还想将他独自丢下,要是明天白厄登上万维网头条,作为他的伴侣,万敌可丢不起这个脸面。

“迈德漠斯,你回去吧。”白厄忽然开口,轻轻推开万敌的手。

王储站直身体,望着还在抽噎的白厄,深深叹了口气。罢了,他想做什么就做吧,只是用嘴而已,又不是没做过。他拉开白厄的腿,俯在他两腿之间,再次摸上那涨得发紫的凶器。张开嘴唇,舌尖试探地贴上去,没什么味道,就是有点烫。坐上池边的白厄身体霍地一抖,低头将手指插入万敌的发丝。

“你不走吗,迈德漠斯。”

王储已经开始舔弄肉棒,懒得回复,抬眼看了他一下,然后又垂眸盯着那物什。太烫了,他边舔边想,为什么白厄这东西是这般模样,憋太久了吗。他温热的唇瓣小口小口地吮着阴茎,弄得白厄不自觉地抖着,他揉着王储脑后的发丝,动作轻缓温柔。

“迈德漠斯,你真的要留下来陪我吗?”白厄又问。

万敌没时间说话,心想不留下来陪他怎么办,难道白厄真打算挺着下半身走出去吗。他将白厄的肉冠舐得发光,张嘴尝试包裹住龟头,等等,还是握住根部吧,不然他真不好下嘴。万敌又像刚刚给他手淫那样扶住性器,大张着嘴生涩地吞吐着肉棒,其实这东西之前也进过他嘴里,不过好像一直都是白厄主动。万敌瞅了他一眼,白厄正笑眯眯地歪头看着他,脸上的巴掌印格外清晰,嘴里的肉棒也非常听话地不再捣乱。王储垂目,这家伙就非要他使用暴力手段吗。

“好吧,迈德漠斯,那你好好吃吧。”白厄说着性器又朝前送了送,肉冠紧贴万敌上颚,但万敌也只勉强吞下伞头和一小截肉柱。他没精力关注白厄说的话,张开嘴伸出一截软舌一口一口舔着茎身,他吞的太浅,肉棒剩余部分用手握着。罢了,那就好好伺候裹在嘴里的这一小截吧。万敌舌头不知道该如何动作,只会胡乱地舔弄着,好巧不巧,他的舌头恰好扫过敏感的冠状沟,白厄忍不住喘出了声。万敌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事物,用舌尖反复扫着那处,勾得白厄连连低喘。

王储有些得意,他开始收缩口腔内壁的软肉,试图裹着性器顶端吸吮,舌头还时不时的划过铃口卷走流出的液体,另一只手握着性器小幅度地撸动。白厄被王储唇齿服侍得快意地喘息着,按着他的脑袋往自己的性器上送。柱身又进去一截,龟头抵着王储的喉头。万敌包裹好牙齿,然后尽量放松喉部,把舌头绷紧卷着刚送进来的茎身表面舔,一会儿就用口水润湿了。

“迈德…好爽哦,你好厉害…”白厄夸赞道,挺着性器缓慢抽插,王储被哄得迷糊,张着嘴吞吐阴茎。白厄抱着他的脑袋,性器每次抽离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挤进口腔,龟头撞进喉咙,口水挂在万敌嘴角,他口腔中无处安放的舌头正杂乱无章地滑动着。白厄忍不住了,性器跳动几下便直接顶到了王储喉咙深处。万敌的喉头应激性地收缩,无意识地呕了一声。其实他并不想流泪的,可生理性的泪水就是控制不住地涌出,顺着脸颊流淌。他被噎得想退,但那只手死死扣着他的后脑,不给他任何逃避的空间。

一整个阴茎都插在他嘴里,白厄贴心地停顿,想让王储缓缓。万敌含着那根几乎要撑满整个口腔的性器,艰难地收紧脸颊,舌尖笨拙地舔舐着柱身上贲张的青筋。他吞咽的动作生涩,唾液来不及咽下,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白厄低头,看见那张脸此刻沾满泪水和唾液,嘴唇被撑得通红,眼角泛着可怜的水光。

“做的好,殿下。”白厄替他抹去脸上的泪水,揉揉鼓囊的脸颊。

王储不经夸,迷茫地眨着眼睛。白厄已经开始抽送,每次插入他口腔都顶到最深,这家伙的囊袋拍打在他下巴上,和他嘴角的唾液碰撞,发出淫靡水声。万敌有点想吐,想让白厄动慢点,却说不出话,只能被插得呜呜乱叫。他手也不知道该放哪,攀在白厄的大腿上。嘴中肉棒抽的浅,每次都停在喉口处,然后又重重碾进喉道。万敌难受极了,总有种喉咙要被捅破的错觉,可白厄抽送越来越快,他只能极力收缩口腔,听白厄粗喘着呻吟:“嗯呃好爽啊迈德,好棒…你的嘴好软嗯嗯…我要射了…”

万敌嘴角被撞得发酸,耳朵像是蒙上一层薄膜,听不清白厄在说些什么。但是嘴里的肉棒前端在剧烈敛缩,等一下,这家伙不会要射他嘴里吧。他开始反抗,用力拍打白厄的大腿,嘴里“呜呜呜”地说着什么。可白厄力气大得吓人,按着王储的脑袋低声说着别动。随后万敌感觉到喉咙里涌进一股股温热,浓稠的液体顺着喉口直接灌进食道。他想咳嗽,却被肉棒堵住,只能被迫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多余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混着唾液拉出长丝。

万敌连生气的功夫都没有,白厄从他嘴中退出来时他就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可精液几乎都到他胃里了,什么也咳不出来,却也只能靠这样缓解喉口被撑大的不适感。眼泪和体液糊了一脸,他狼狈地撑着池沿喘息,嘴角还挂着白厄抽出性器留下的白浊。

白厄见状连忙捞起王储,拇指擦去他嘴角残留,俯身吻着他红肿的唇,低声不停道歉。万敌懒得理会,只轻轻摇头示意无事,借力撑着起身想走,却被白厄骤然拦腰搂住,按在浴池边沿跪趴下去。

 

什么意思?王储彻底懵了,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白厄已俯身贴在他背上,在耳边轻声呼唤他的名字,用再次勃起的性器蹭着他的腿根。

“干什么,不是说好了解决完就回去吗?”万敌惊恼,胃里翻江倒海,暗骂白厄自食其言。他还没开口斥骂,白厄倒先骂起了自己,然后一直在他耳边说:“对不起迈德,我实在忍不住,求你在这做吧,求你了…”

万敌耳根子软,加上这家伙肿着下半身实在可怜,只好无奈答应。白厄兴奋坏了,下身轻轻在万敌大腿内侧磨蹭,鼻尖嗅上王储的腺体,手掌突然直接握住了那根已经半硬的性器,指尖收紧的瞬间,万敌的腰猛地弹动了一下,喉咙里泄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

“迈德…现在我来帮你好不好?”白厄一面顶着万敌的腿根一面用手揉搓他的性器,动作缓慢,王储喘息着,身体随动作挺动。

白厄将目光放在万敌的后背,他线条优美的肩胛骨凸起,轮廓分明。白厄空出另外一只手摸上去,万敌身体猛然颤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白厄顺着骨头往下滑到腰侧,抚上腰窝缓慢摩挲,他低头闻着王储的腺体,握着他性器的手突然收紧,拇指狠狠碾过顶端,万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被迫转过头来,对上那双暗沉的蓝眼睛。

“怎么…唔呃…!”万敌想问他怎么了,白厄却又开始动作,与刚才温柔,试探性的抚摸不同,他手上动作直接而凶狠,带着明确目的地套弄,手掌完全包裹住柱身,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到根部,每一次都又快又重,万敌被他撩得不停喘息。

“迈德漠斯……我的信息素…”白厄说着就要落泪,哭哭唧唧地操着他的腿,手还撸着他的性器。万敌转过头,露出后颈的腺体。随着伤口愈合,白厄的信息素渐渐消散。他本就是信息素极淡的omega,先前混着白厄的气息还能隐约闻到,此刻却什么都闻不到了。万敌甚至以为自己完全没有散发信息素,可身体不断升高的体温却告诉他这只是错觉。

“咬吧…标记…”万敌恳求道。他无法阻止伤口愈合,更留不下白厄的标记,只能任由对方一次又一次咬上后颈脆弱的腺体。哪怕被咬得皮开肉绽,像咬破石榴表皮般渗出温热汁液,他也只愿白厄甘之如饴。

白厄胸膛紧贴他的后背,用牙齿反复研磨腺体,手摸上万敌的胸,是错觉吗,白厄感觉万敌的奶子好像变大了。他使劲揉着,王储在他身下舒服得直哼哼。

“哈……慢、慢点……”万敌的声音被撞碎成不成调的片段,腰身不受控制地扭动,想躲却又忍不住往白厄掌心里送。这家伙还在背后啃着他的腺体,阴茎还时不时滑过穴口,撞着他的囊袋。万敌又爽又痛,迷迷糊糊的,直到白厄的手放到他的小穴上,王储惊呼。白厄的一根手指正在缓慢地插入,被高热的内壁紧紧咬住。甬道又湿又热,肠壁褶皱吮吸着白厄的指节,显而易见的邀请。

白厄调整姿势蹲着,没有急着加手指。他等着万敌的身体适应,另一只离开他的性器,抚上他的腰侧,拇指画着圈,安抚那绷紧的肌肉。“痛要和我说哦。”他丢下这句话,手指在穴道里抽插,缓慢地进出,每一次都照顾到最深处的褶皱。他的指尖弯曲,按压着肠壁,等到万敌适应后又加了一根,手指反复按压揉弄,在甬道里画着圈,每一次经过都让万敌的身体剧烈颤抖。肠壁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润滑着白厄的手指,进出变得越来越顺畅。

万敌脑子有点乱,脸和身体也烫。他不会又被这家伙熏得假性发情了吧,似乎有点像,因为他的后穴正因为白厄抽出手指而感到空虚不满。他主动挺腰向后撞,却被白厄拍拍屁股调侃道:“王储殿下这么喜欢这个姿势吗?”

什么姿势?万敌后知后觉,他正跪趴在池沿翘着屁股被白厄指奸。可恶的救世主…!竟然这般玩弄他!万敌脸色爆红,干脆垂头装死。白厄却又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声音清脆,万敌被吓一跳,气得想捶墙,他觉得他屁股肯定是红了。可让他更生气的还在后面,白厄手指突然插进穴里,笑着说:“殿下,看看你现在像不像发情的母猫。”

万敌气疯了,张嘴大骂白厄是疯子、发情的鬣狗,淫虫什么的。但是对白厄没什么杀伤力,他笑着擒住万敌腰窝,龟头在穴口戳了戳,然后猝然撞进去。王储的骂声瞬间停了,仰起脖子“哦哦”叫了两声,随后颤着肩膀低下头。

白厄呼出一口气,在万敌穴里小幅度缓慢地律动着,并没有给他过于激烈的刺激,他向上挺弄顶到穴道上方,万敌叫了一声,白厄知道那是王储的敏感点,他用龟头不断碾过那处,感知到王储的小穴越来越湿越来越软,内部的褶肉已经放松下来等着被完全捅开。于是白厄托着万敌的小腹,把对方整个人箍在身下享用那口窄小的穴。

万敌只觉得自己被完全填满了,太胀了,他不安地想要挣扎,却被那根东西钉死在身下。白厄的手又摸上他的性器,撸了几下就移到囊袋上,指尖揉捏着那两颗饱满的球体,力道不轻不重,让万敌爽得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哦呃呃”的叫声。他后穴被操,阴茎又被玩弄,甬道分泌越来越多液体,水声越来越响。前液从性器顶端不断渗出,被白厄的掌心涂抹到整根柱身上,滑腻的触感让套弄变得更加顺畅。白厄的拇指在每次经过铃口时会刻意停留,用力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凹陷,换来万敌近乎崩溃的呻吟。

 

“迈德,你要射了吗,你要是把水弄脏了怎么办?”白厄用力撞着软肉,趴在王储耳边问。对哦,他的精液要是弄脏了水怎么办。万敌边叫边想,可射精来得毫无预兆,他无暇思考,身体猛地绷紧,弓起的腰像一张拉满的弓。白厄的手掌收紧,拇指抵着铃口,感受着那根性器在他手中剧烈跳动。精液从顶端喷涌而出,浓稠的液体溅上白厄的手指、手腕,甚至飞溅到万敌自己的小腹上,更有不少直接落入水中。白厄没有停,他在万敌射精的过程中继续套弄着,将快感延长。王储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直到最后一股精液流尽,白厄才缓缓松开手,搂着他的腰:“怎么办,殿下,你怎么把水弄脏了,要是下一个人在这泡澡,会不会蹭上你的精液?”万敌被干得乱晃,呜呜啊啊地叫,当真像母猫发情那样。他低头向下看,白浊早已融进水中,那等会做完好好清理,水也换一下吧,有责任心的王储想。

白厄看王储低着脑袋,心想这只大猫有够可爱,逗几句就会走神。他拖着王储的腰把他拽起来,坐在池边让他面对自己。龟头磨着生殖腔的圆环,王储呃呃尖叫,转头时脸上满是泪水。

好胀好难受,不对,好爽好痛。万敌扶着白厄肩膀,眯着眼睛淌泪。他感觉他的脑袋真的好烫,小穴也胀,水还会随白厄抽插带进去,咕噜咕噜地搅着穴口。受不了了,他摇着头想说些什么,可张嘴就是“哦哦噢啊啊”被操得说不出话。

“怎么了,迈德。”白厄放缓动作,搂着王储的脖子问他。万敌在他耳边喘得厉害,支支吾吾地哼哼。

“什么?”白厄耳朵紧贴他的嘴唇,终于听到他在说什么了。他说:“不要这样,我不要这样…”白厄问他不要什么样,他嘟嘟哝哝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白厄心脏被他勾得发软,揉着王储的耳垂,真觉得他就像一只猫,平时为什么要装成狮子呢。不对,他还是凶一点比较好,迈德漠斯穿成这样,万一有人垂涎他,把他拐走了怎么办。要不把迈德漠斯变成一只专属于他的猫咪吧,反正他只会在他的怀里哼唧,王储的小穴也只能成为他的鸡巴套子,他的精液也会射满王储的生殖腔,然后让他为自己生一堆小猫崽。

 

alpha的占有欲在作祟,白厄搂着万敌操着他的生殖腔,龟头进得又深又重,水花四溅,万敌被顶得想吐,他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想躲,却又忍不住迎着白厄的撞击。泪水从眼角滑落,快感堆积到极限。他张着嘴,舌头都忘了收回去。直到白厄突然一挺,“哦哦呃嗯啊啊——”肉棒破开生殖腔口,撞进深处,王储大叫,眼神涣散。

要死了要死了,万敌吐着舌头想。这疯狗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插得又快又重,龟头碾着生殖腔,囊袋拍打得万敌的臀肉泛红。万敌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只有腰还在本能地往他的撞击上送,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alpha最后撞了几下,将整根性器都埋进了万敌的身体里。龟头抵着生殖腔的最深处,然后膨大。“呃啊嗯嗯哦——”万敌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双腿乱蹬,膝盖撞在白厄胯上。好痛好痛,无论多少次都好痛。他身体猛地弓起,整个人痉挛着,甬道和生殖腔同时剧烈收缩,绞紧那根正在成结的性器。

白厄的胯被他撞得通红,他摸着王储的后背安抚,精液喷涌而出,万敌脑袋歪向一边,性器喷射出白浊,抖着臀肉被白厄灌精。

alpha的结在射精时形成,龟头膨胀到平时的两倍大,死死卡在生殖腔内。万敌的身体在射精的过程中持续痉挛,小腹剧烈起伏,泪水不受控制地流淌,混着汗水和唾液糊了一脸。

白厄心疼地抱着他,下巴抵在王储的肩头,粗重的喘息喷在他颈侧。成结的过程持续了很久,万敌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温热的饱胀感越来越强烈。精液太多,生殖腔装不下,多余的液体从成结的缝隙间溢出,顺着白厄的性器流出来,淌在水中。

“好胀……”万敌终于能说话了,不过声音沙哑得像气音,“太满了……”

白厄亲亲万敌的脸,轻声哄他:“一会就好了,迈德,忍一下…”说完抱着万敌站起来,万敌一惊,连忙搂住白厄的脖颈,双腿环在他的腰身。白厄抱着王储咬着他的嘴唇,坐到床边,将他的轻吟堵在口中。

万敌昏昏沉沉,感觉堵在腔口的结正在慢慢消退。实在是太撑了,他示意白厄拔出来,白厄却用头发蹭着他的颈窝,手掌摸着他的胸脯,打圈揉着王储丰满的奶子。“嗯嗯……你干什么…”万敌有些不悦,身体却诚实地往前迎。白厄扣着王储的乳头,看着他再次染上情欲的脸,然后埋头吸着他的乳尖。

痒死了,王储攥住白厄的头发。这坏心眼的救世主又开始在他穴里抽插,被肉棒堵住的液体随着抽动飞溅,落到矮床的床单上。完了,这下不仅要清理浴池,还要洗床单。HKS!!!王储愤怒地拽紧白厄发丝,想让他的嘴脱离自己的胸口。没想到这家伙变本加厉,操弄更加卖力,吮吸更为激烈,万敌再次被拉上欲望的小船,随着船只在海中摇摆。他低头看着白厄毛茸茸的脑袋,他的头发被自己拽得乱糟糟。好吧,王储还是选择把手放下,将他翘起的发丝抚平。

白厄嘬着王储的乳头抬眉,蓝眼睛眨呀眨地看着他。万敌被肉棒撞得一耸一耸的,手扶上白厄的背,任由他在胸前啃咬。白厄眼珠子一转,突然含糊不清地说:“迈德漠斯,你在喂我吃奶吗?”王储身体瞬间发烫,他想他身上的红纹应该都在发亮。不行了,他真觉得自己的姿势有点像在哺乳。白厄趴在他胸口吸啊吮啊,又把他乳头啃肿了。咬吧,把乳头咬烂了都不会有奶水的,万敌茫然地想。

“迈德漠斯要是怀孕了就会分泌奶水吧。”

白厄突然又添上一句,王储打了个激灵,脑袋晕乎乎的,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如何看穿了自己的心思。

对噢,不如让迈德漠斯怀孕吧,他要多射几回,让精液紧紧锁在生殖腔里。如果王储有了宝宝,那他的奶子一定会又大又香,说不定一碰就会喷出乳汁。那时他一定会好好照看迈德漠斯,替他解决涨奶问题。到时候王储要穿上外袍,不然那奶子随时喷奶该怎么办。他又将手移到王储的小腹,那里正裹着他的性器,他一按,王储就哦哦叫。这可怎么办,迈德漠斯小腹连他的鸡巴都装不下。

白厄忽然停顿,放开他的胸,上半身向后仰,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拍拍王储的屁股。万敌一脸迷茫,“动啊…”他后穴好痒,眼睛又睁不开,也看不见白厄带笑的嘴角。

“殿下自己动啊,我累了。”

 

原来是这样啊,万敌想狠狠嘲笑他。也是,这家伙体力本来就没他好。王储得意地挺腰,然后坐下,反反复复,把自己玩得乱叫。白厄看着他晃荡的乳肉,把手放到他的阴茎上,手指不停刺激顶端小口,没一会儿王储就抖着腿泄了。白厄见状也重新抱上他的腰,冲刺半晌便射在万敌的小穴里。

生殖腔本来就有东西,现在更是胀得王储话都说不出来,小腹隆起的弧度真的让他有种怀孕的错觉。好吧,他承认他是有点累了,不过白厄似乎还没结束,抱着他坐到池边的云石桌面上,从他身体退出来,然后蹲在他前面。精液从穴口缓慢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云石台面上聚成小小的白色水洼。

“…你干什么?”

悬锋的王储坐在台面上,双腿大敞,浑身都是性爱后的痕迹,而奥赫玛的救世主蹲在他双腿之间,姿态虔诚得像在祈祷。他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弯曲,按压,将甬道里的精液搅得更匀。水声在安静的浴池空间里格外清晰,每一下搅动都带出黏腻的声响。

随后白厄的手抚上万敌的大腿内侧,指尖沾起一缕正在往下淌的白浊。他没有擦掉,只是将那液体涂抹开,从膝盖内侧一路滑到大腿根,在皮肤上留下湿滑的光泽。

“迈德,我在帮你清理啊。”白厄的声音低哑,视线落在万敌微微张合的穴口上,“你现在的样子,待会该怎么吃我的精液?”

万敌又开始生气了,他想说点什么,嘲讽他,命令他,或者干脆踢他一脚。但白厄的性器已经触上了那个还在往外渗液的入口。

“殿下,你为我生个宝宝吧。”白厄把肉棒挤了进去,穴口突然流出一股水液。唉,迈德漠斯看着高大威猛,可实际上却不怎么耐操,这才第几次,要是待会他喷脱水了怎么办。

万敌实在没劲了,干脆后背贴着冰凉石面躺上去,桌子太小,他的头只能挂在桌边。没什么支撑,白厄撞了一会他就伸着手去拽他。白厄只好拉住他的手,十指扣在一块。

“你在听我说话吗,迈德漠斯。”白厄的声音又响起,万敌恍惚了一下。哦,他刚刚好像没听见,不过没关系,白厄又说了一遍。这下他听清了,生孩子是吗,好啊,他不是从一开始就愿意吗。

“那时候你肚子会不会变得比这还大。”白厄看着万敌隆起的小腹说。他的族人们要是看见王储挺着大肚子,说不定迈德漠斯还会因此而感到害羞呢。白厄一想到就觉得王储太可爱,说出来打算逗逗他。

害羞?万敌有点迷惑,他为什么会因为怀了伴侣的孩子而感到羞耻,这明明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啊。他腿勾着白厄的腰,没办法,他就是想无条件地接受白厄的一切。

“……全都给我吧,救世主…”

 

王储这句话换来的是更猛烈的抽插,白厄红透了眼,泪水说来就来,边哭边叫着王储的名字。性器在小穴横冲直撞,龟头一遍遍研磨甬道,万敌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在随着他的挺动嗯嗯呜呜哼唧。等一下,好像不太对。万敌仰起脑袋,白厄的性器好像快要捅破他的肚子了,捣得他连连作呕。不对不对,这蠢货怎么在操他的肠子。

 

omega生殖腔甬道与肠道本就分隔,alpha的本能绝不会让白厄找错位置。万敌疑心他是故意的,却又没法全然笃定。瞧白厄那模样,大概是被情欲冲昏了头脑,嘴里还一直喃喃说着要他怀一个孩子。

万敌脖子疼得慌,迷迷糊糊又想吐又想笑,都进到肠子里了,上哪怀孕去。只可惜白厄什么都没发现,依旧拽着他的手操弄。万敌晃着脑袋,天旋地转,肠子不会真的被捅破了吧。没事,反正还会长好,就是想吐。他受不了了,口腔里分泌的唾液酸苦,他张嘴呕吐,可大半天没吃东西,他吐出的酸水中只掺了一点白厄的精液。

可恶的救世主真的要把他干死了,万敌耷拉着舌头想。

王储半硬的性器又滴滴答答的吐着水,白厄动作顿了一瞬,闷声开口道:“迈德漠斯,你怎么尿了。”

万敌还没接受被白厄操尿的事实,就被他拽着手坐了起来,白厄那粘着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在他嘴边晃了晃,他下意识地凑上去,用舌尖轻轻舔着……

白厄本来打算让王储坐起来给他喂点水,可他又在小心翼翼地舔吃肉棒。算了,他的精水怎么不算水呢,他一定会让王储吃饱的。

 

……………………………………………

 

自那次撞见两位黄金裔在花藤下相依亲昵,开拓者便再也不敢暗中尾随二人了。那天余下的时间,他又去浴场闲逛,走着走着,忽然发现角落处一扇门死活打不开。他将耳朵贴上门板细听,里面却静悄悄的,半点声音都没有。

好吧,打不开便算了,想来这间浴宫住着某位贵客。开拓者只想赶紧找到丹恒,分享他撞见白厄与王储之间暧昧关系的发现。可等他找到丹恒,对方却神色平静地开口道:

“你才看出来吗?”

“?”

“你说的那间浴宫似乎是被阿格莱雅的金丝屏蔽了。”

“?!!”

Notes:

上一篇长篇主要以小白视角为主,这篇想写写小敌眼中的小白是什么样的,大概会以小敌的视角出发,穿插开拓者与白厄的视角。

天呐,最近真的太喜欢重男小白和厄堕小敌了……欢迎大家来评论区聊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