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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我说,这是不是有点太......”法尔伽试图提出异议。
但他的双手现在被拷在床头,除了口头抗议外并不能采取别的行动了。
而菲林斯此刻正骑在他腰上,忙着摆弄手上的相机,只居高临下地分给他一个眼神:“我知道你能轻松扯烂情趣手铐,但是不准,法尔伽,不准这样做。”
意思是他一定要拍了。
法尔伽叹了口气。
大约两天前,正在和德国的下属远程会议的法尔伽示意某个年轻人打开文件,给大家共享屏幕看看。
本来这没什么的,正常的会议流程而已,大家经历的没有上千也有几百次,握住鼠标食指轻击两下即可,非常简单,最倒霉的糊涂蛋也不会做错。
可惜这个年轻人那天似乎比最糊涂的倒霉蛋也还要倒霉上几倍,手忙脚乱中,他似乎点错了文件,在没有人能够及时反应过来的几秒钟内,一些不太适合出现在正式场合的声音被大声共享在了整个会议里。
几位女士拧起了眉毛,刚入职不久的孩子们涨红了脸。
那个年轻人又手忙脚乱地关掉音频,声音颤抖着道歉,脸色发青,看上去一副要把自己溺死在空气中的样子。
最后是法尔伽打开麦克风,努力敲了敲桌子把会议拉回正题,又在会后拉着琴找人谈话,两个人分别负责严肃批评和耐心安抚,费了不少事才安抚下来。
当天晚上,法尔伽将这件事当作一个趣闻,在相拥而眠前的闲聊时间里告诉了自己的伴侣,顺便感慨了一下那位同僚一点也不谨慎,换做他可不会把恋人的声音不慎放给旁人听。
而后就被躺在身边的菲林斯一个翻身骑在了身上。
“怎么了?”法尔伽被他吓一跳,伸手去扶住菲林斯的腰。
“他是天才吗!”菲林斯的语气包含着十足的兴奋。
“天才在哪......没有管理好自己的文件吗。”
“不是说这个。”菲林斯用额头贴住他的额头,黄色的眼睛闪闪发光,显然是又酝酿出什么奇思妙想,“我是说,他把和爱人上床的视频或者音频录了下来,对吧?“
“对,但是.....”
“我也要录这个。”
“录这个干什么?!”法尔伽的眼睛差点瞪出来。
大部分的时间里,大概十分之九吧,警督先生还是一个老派的,传统的,略微有些保守的人。他不太情愿,特别是在今天刚刚经历了一次由同事闹出的乌龙事件后,总让他觉得自己现在对此事有一些心理上的阴影。
菲林斯的回答很理直气壮:“我自己看。”
“......亲爱的,你的癖好是不是有一点......”
“看在我们一年中300天都在异地的份上,法尔伽。”菲林斯严肃的指出了一个重要问题。没办法,虽然离得不算太远,但异国恋就这样。
法尔伽大概理解了他想干什么,但还是有些不太想拍,开始找借口:“我觉得怪怪的,你不怕我对着摄像头硬不起来吗,菲林斯。”
“德国人还会怕拍这个?”菲林斯用惊讶的表情看着他,不知道是不是在故意挑衅。
“不要对德国人有这么严重的刻板印象!而且,德国人和德国人之间也是有区别的,不是所有德国人的性癖都暗黑得像深渊一样,”法尔伽连连摇头,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亲爱的,我们在一起三年时间了,你应该最清楚我的癖好不是吗?我纯洁得像阿尔卑斯山尖上的雪一样!”
菲林斯思索了一下——虽然是假装的:“啊,当然啦,亲爱的,你偏好捆绑,角色扮演,半强制性爱以及轻度的训诫和BDSM,虽然我不怀疑你也不介意尝试一下更重度的,鉴于你第一次和我上床就把我按到差点窒息这件事来分析。不过相对于网站上的德国推荐分区来说,确实是很清淡了。”
法尔伽有些心虚地别过脸去。
哈哈,这就是那剩下的十分之一。
“总之我现在就下单相机,大概后天就能到,趁着你假期我们还待在一起的最后几天,好好表现吧,法尔伽?。”菲林斯轻快地做出决定,手指飞速在屏幕上点击几下,而后拿着手机轻轻拍了拍法尔伽的脸。
这就是在故意挑衅。法尔伽拉住菲林斯的手臂,将他拖到自己身上来,而后......
事情的起因就是这样。
该死的同事!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么粗心大意不注重保护自己和伴侣隐私的人!
法尔伽暗自磨牙。
但是磨牙也没有意义,不管他如何口头抗议,眼下事态都在随着菲林斯的计划按部就班地进行。
在他胡思乱想的空当里,有什么微凉的、雪白的东西——哦,这个触感应该是菲林斯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下颌上,然后不由分说地用力将他的视线抬起。
菲林斯看起来很满意,一脸狡黠地嘲笑法尔伽:“不是对着摄像头硬不起来吗?这是什么?”
他微微沉腰,将粉嫩的屄唇压在法尔伽火热硬挺的鸡巴上,熟悉的触感让法尔伽的性器越发违背主人意志地兴奋起来。
“呼......啊。”菲林斯晃动起自己的腰来,吐出一口气,慢慢地把肥软的屄唇在鸡巴上蹭开,里面的那张小嘴一张一合地开始吮吸。
......为什么你在这种时刻总是显得有些没有底线呢,法尔伽。
法尔伽在心底痛斥自己,同时腰诚实地往上挺了挺。
这个动作让屄唇和鸡巴贴得更紧了些,左右的屄唇肉完全张开,把柱身包裹住了一小半,硬挺着缩不回去的阴蒂和马眼抵在一起,快感自接触处迅速点燃,如电流一般快速地传递。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喘息来。
法尔伽的下腹像是有火在烧,被体液摩擦得湿亮的鸡巴,隆起,随着脉搏跳动试图往上顶,进入那个它熟悉的穴里。
菲林斯仰起头,肩膀和脖颈绷出一道利落的线。他还没脱掉上半身的黑色紧身毛衣,但法尔伽能猜到下面还覆盖着前天两人做爱时留下的还没来得及消退的痕迹。
往常的性爱里一向是法尔伽更主动,激动得像......呃,某些发情的野兽。一心为了自己的鸟着想的男人自然会承担了大部分体力劳动,而菲林斯只需要配合就好。
而今天他被手铐扣在床头并被勒令不准乱动,只能看着自己的伴侣贴在自己身上,随意使用他的鸡巴进行一场漫长又难耐的表演。
但说实话,虽然难耐,这样的景色又确实难得一见。
他看着菲林斯雪白的手指把粉嫩的屄口撑开,露出里面艳红柔软的内壁,再用力插进去。
屄穴温柔地接纳了菲林斯自己的手指,毕竟它更常吞吃的是另外的大得有些可怖的事物,这些纤细的东西自然不在话下。
透明的体液早已开始分泌,此时正顺着菲林斯的手指往下淌,划过手背、手腕滴落到他高高矗立的鸡巴上。
有些太淫荡了。
法尔伽的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这显然也逃不过菲林斯的眼睛和镜头。
他把镜头凑得离法尔伽更近,以腹肌作为前景,把法尔伽上半身完整框在画面里。
“再来一次,亲爱的,我要把这部分也拍进去。”菲林斯说话的时候手也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带着晶亮液体伸过来,先按了按法尔伽的胸肌,又开始不断抚摸起覆盖在上面的陈年疤痕,在上面留下暧昧的水痕。
菲林斯带着炫耀般说:“哎呀,我记得你身上每一个疤痕的故事缘由。”他一向对法尔伽的过往和肉体着迷,而这些疤痕显然是二者的完美结合体。
“这一个是你出任务第一次受伤留下的......”菲林斯的手指点在法尔伽的肩膀。
“......这个是你还在学校训练时就伤到的......“菲林斯的手指游移到手臂。
“这个就是我们认识后的了。”他反复摸着法尔伽的腰侧,确认伤疤的形状好似确认那段经历。
“以及后背,前天晚上某人刚挠的,新鲜出炉。”
“那是自然,伤疤正如古币的划痕,其中的性感只有懂行的人才明白。我可是在给你增值呢。”
“亲爱的,你的癖好有时候真的挺奇怪的。”
“这不也是你早就知道的吗。”
对着恋人的肉体拍了个满意后,菲林斯终于带着一丝计谋得逞的笑意,再次撑开自己的甬道,试着纳入熟悉的性器,直到法尔伽的鸡巴被柔软紧致的屄穴完全包裹,龟头抵在宫口。菲林斯开始慢慢动了起来,居高临下地,像使用物件一样骑他,手上还不忘按着法尔伽的腹肌。
不得不说他的技巧居然意外的不错,可惜力度和速度不足,对法尔伽来说比起畅快的性爱更像是某种隔靴搔痒的甜蜜刑罚,但碍于摄像头的注视,他又总无法完全放开了去动作:“技术不错,亲爱的。但是拿摄像头拍做爱的视频还是有点奇怪,让我觉得像是有其他人在旁观我们上床一样。”
“没有其他人,呃、会看这个录像的,亲爱的,除了我。”
菲林斯叹了口气,过于紧密的连结让让这个叹气的动作顺着他的小腹传递到了法尔伽身上,他暂停了动作换取说出完整句子的机会,试图来安抚自己的恋人:“把你脑子里关于没有脸的陌生人在旁边观看的想象丢掉,替换成未来某一天的我,可以吗?这个想象会让你兴奋起来吗?”
一句话显然很难把已经成型的想法从人的脑子里轻松抹去,但是用另一个幻想来顶替如何?
至少法尔伽觉得效果确实立竿见影。他的大脑立刻补全了另一位菲林斯,此刻正在床边,或者椅子上,随便哪里吧,一边看着他自己正在努力吞吃法尔伽鸡巴的淫荡模样一边自渎,就像刚刚用抚摸过法尔伽的手指扩张那样。
但是菲林斯的手指那么纤细,能满足他自己吗?屄穴会在手指的玩弄下不满地瑟缩,期待更粗长的,尺寸可怖的鸡巴的插入吗?会在最后难以满足的时刻紧紧盯着屏幕里法尔伽的表情、动作、肉体,听着法尔伽的喘息意犹未尽地达到高潮吗?
他得承认,这个癖好确实有些意思。
“菲林斯。”菲林斯听见法尔伽在叫他。
“怎么?”
“我还没问呢,你拍这个视频是想要拿去做什么?”
“嗯、不要,不要明知故问。”
法尔伽安静了大概一两分钟,仔细盯着自己的恋人是如何享用自己的,好把这个影像用眼睛记录下来,作为素材的一部分加入幻想之中。
“你会觉得害羞吗?以后把这个视频翻出来看的时候。”
菲林斯哼笑一声,微微喘息着回答:“都说了不要明知故问......法尔伽,呼......你明知道,不管真实答案是什么,啊、都,都只能得到同一个回答。不会,当然不会。”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或者,至少不要质疑我的嘴硬程度,亲爱的。”
“那看来要知道答案,只能趁你不注意在家装几个摄像头了。”
“你刚刚还说有摄像头你会紧张!”菲林斯很少把眼睛睁得这么圆来瞪他,连动作也彻底停下了。
“看在未来的你的份上,亲爱的。”为了不然快感就此打住,法尔伽只好开始主动挺腰。
但似乎现在的他有点兴奋过头了,顶得比没有摄像头时还要重。
好在菲林斯对他的节奏相当满意,就此轻易放弃了自己的主动权,把交合的浪潮全权交到法尔伽手上,空出来的精力正好去把玩法尔伽。他享受地把自己贴在那隆起的胸肌上,仔细地感受柔软的肌肉和粗糙的疤痕交错的触感,又把耳朵和相机凑到法尔伽唇边去听他情欲浓重的呼吸声。
法尔伽也对此相当满意,额上的汗珠滑落下来,流经他的眼眶,又被菲林斯伸手轻轻拂去,好继续欣赏他苍蓝的眼睛停驻在自己身上。
这一切确实美妙。
除了——法尔伽好像听到自己头上传来细微的“咯”一声。
好像不太妙了。
他偷偷看了菲林斯的表情一眼,显然菲林斯一脸迷醉,正忙着在他身上吮下一个个不轻不重的吻痕,没有注意到这里。
“那么亲爱的,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小心把情趣手铐扯断了,你会生气吗?”
这也不能怪他,实在是被拷在床头挺腰的姿势太难发力,他在欲望中稍稍不注意控制力气,玩具似的情趣手铐就此断裂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按我对你的了解,法尔伽,当你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它应该是已经发生了。”
菲林斯睁开一只眼睛看着他,说这话的时候还带着点喘息和颤音。
而后在下一秒就被按着腰掀翻在床上。
法尔伽手腕上还挂着扯坏的手铐,随着动作晃出丁零当啷的声响。
剧烈的动作带来的快感也是恐怖的,菲林斯瘫软着在恋人怀里达到了高潮。
“呜!相......相机!”
菲林斯一只手温顺地服从着法尔伽的桎梏,被抵在床上,另一只手在高潮中还不忘操心着他的录像,高高举在半空中。
法尔伽揉了揉菲林斯的腰窝,耐心地等着他绞着自己的鸡巴潮吹完,又想了想,为了防止菲林斯的努力完全白费,伸手握住了他高举的手腕,为镜头增加了一点聊胜于无的稳定性。
菲林斯的手腕上全是细细的汗,摸上去湿漉漉的,不过严格来说他浑身上下哪都湿漉漉的。法尔伽担心他的毛衣粘在身上不舒服,好心帮他拉上去一截,露出淡粉色的乳首和尚有残留的淡淡的吻痕。法尔伽比划了一下,满意地沿着痕迹再次舔舐了上去,舌头来回顶弄刮蹭着硬挺的乳粒,没几下就把乳肉咬泛红。
法尔伽的鸡巴抵着子宫口时缓时重地碾磨,直到磨到那小小的肉壶被主动锤开,自愿地打开甬道一收一缩地吮吸,磨得菲林斯目光涣散全身发抖。而菲林斯显然是喜欢被如此对待的,两条修长的腿迫不及待地缠上法尔伽的腰,随着法尔伽的动作时而绷紧时而放松,腰腹也弓成一条美丽的弧线,被急促的喘息带得不断起伏。
法尔伽一边动,一边用另一只还空余着的手盖住了菲林斯早就硬挺的阴茎轻轻抚弄,没几下就让这里也迅速达到高潮,溢流出白色的精液。他随手把那点白色粘液抹在菲林斯的小腹上,又牵引着相机往这处拍,记录下一些他想看的东西:“亲爱的,事成之后把剪好的录像也拷我一份好吗?我突然觉得这事也不是那么无法接受了。”
“......不要在,这种,时候问任何问题!嗯呜......我,我没法思考......”菲林斯的手指大概又在他背上留下几道痕迹。雪上加霜啊。
法尔伽大笑起来:“那可真是不得不问了,你这种状态一向可爱得我难以抗拒。现在舒服吗,菲林斯?”
菲林斯毫不客气地咬上他的肩膀,而后大声地放浪呻吟起来,以作为回答。
法尔伽今晚的第一发精液射在菲林斯的子宫里,重重地打在子宫内壁上,立刻激得菲林斯也跟着一起高潮起来,阴茎跟着吐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又被法尔伽强按着撸出几滴精液来,连带着屄穴也跟着继续紧缩,绞得那尚且插在宫腔内的鸡巴又迅速硬了起来。
菲林斯努力伸手把法尔伽拉下来,主动伸出舌尖作出诱惑,在气息紊乱的接吻中度过了短暂的不应期。
而后的感官刺激更是恐怖,磨得软烂的的子宫献媚似的往下沉,想要吞入更多的鸡巴,淅淅沥沥的透明液体顺着两人交合出不断往床单上溢流,菲林斯又被这发情的野兽顶得喷了两次,才缩紧酸麻的屄穴,将第二份精液照单全收。
射完两次的鸡巴依然恐怖地半硬着,没拔出去,被还陷在高潮里时不时抽搐的屄肉绞着吮吸。
菲林斯瞳孔涣散,显然是还没恢复过来,法尔伽把他拉起来搂在怀里,给他留了半分钟时间缓一缓。
“......不做了,”菲林斯在他的怀里趴了一会儿,又眨了半天眼,恢复精力后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明天我还要写报告。”
法尔伽看着他的小腹,本来平坦的地方现在被精液、淫水和鸡巴一起填充上,微微鼓出一个色情的弧度。
他略带遗憾地伸手揉了揉,得到菲林斯短促的一声尖叫,而后借机发问:“真的吗,亲爱的,你素材录够了吗?我怎么感觉你还在状态里......”
菲林斯抱着肚子艰难地进行思考,在继续和放弃中摇摆不定,只好先示意法尔伽:“你先出去,插着这个我没法决定。”
最终还是法尔伽想起菲林斯欠下的报告已经拖了大半个月,再胡闹下去恐怕明天是也写不下去了,被同事找上门来可不好。这才终于帮菲林斯下定决心就此打住,好让他扛着人去浴室洗人。
法尔伽尽职尽责地把菲林斯洗好,又忙着去洗自己,还得把床单丢进洗衣机,只留菲林斯一个人躺在床上发呆,盯着天花板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应该复盘检查一下刚刚的录制成果。
他翻过身去够不知何时起被丢在地毯上的相机,感觉有什么液体顺着动作从穴缝往大腿根流,激得尚且敏感的神经带动着腿肉一阵痉挛。
射得太深了......刚刚那一小会儿没完全清理干净。菲林斯手指紧紧攥着相机想。
……但是不想动了,等法尔伽回来再说吧。
先好好品鉴一下自己的劳动成果。
他颇为愉悦地调出时长惊人的视频。
......
随着进度条缓慢移动,菲林斯的笑意也渐渐消失,表情逐渐凝重起来。
“拍的怎么样啊?”肩膀边钻出来一个毛茸茸的金毛脑袋,法尔伽打扫完回来了,半撑着床整个人覆在他身上探头探脑。
“说实话,我还是觉得有点奇怪。对着摄像头时我多少有点紧张了,可能表情会比较僵硬?”他看着菲林斯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试探自己的表现如何。
菲林斯沉默着给他展示了视频的画面。除了前面菲林斯自己行动的那十几分钟还算不错外,后面的绝大部分时间里画面都随着抖动糊成了一团,背景音也完全被菲林斯的尖叫和呻吟占据。
好吧。
法尔伽略感心虚,装模作样地安慰他:“没关系亲爱的,你可以导出音频发给我,也不算是白费功夫。”
“不行。”菲林斯转过头望向法尔伽,眼底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熊熊燃烧着:“今天必须录出一个能用的。你这次绝对不准乱动!”
那报告怎么办!
法尔伽感觉自己身上有什么器官在欢呼雀跃,与之同时另一个部位发出一声悲鸣。
啊,原来是我的鸟和大脑。
他们恐怕要在这件事上浪费很多,很多的时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