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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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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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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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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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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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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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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8

【猫兰】Jenga game

Summary:

是哦,两个人怎么这么笨,都忘记了叠叠乐是可以无限重来的游戏,散落的积木随时都能被拾回,上面的问题也随时可以擦掉重写。
崔玄凖看着那座被自己推倒的高塔,郑志勋把它垒了起来,抽出最下面那颗,轻轻放回塔尖,问他要不要重新开始。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1.

崔玄凖认为自己还算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

 

说这话的时候他正和朋友坐在温暖的室内举着烧啤碰杯。

 

济州岛很常来,但他忘记了冬季海风的杀伤力,站在海边本来是想要好好欣赏风景的,实在无法再忍受冷空气攻击,他推着朋友说快走,随机选了一家餐厅进去取暖,吃到热热的食物那一刻,才觉得刺骨的疼痛从身体里被抽走。

 

兴致还不错,久违地有了可以喝点的心情,两个人也没敢点太多,都不是很能应付酒精的类型,适当地兑了烧啤后两人爽快干杯,他先喝完,没头没脑地抛出了这句话,对面的朋友还在和杯底的液体斗争,听到后一口碳酸呛住,咳了半天才能开口:

 

“...玄凖呐,或许是在说平行世界吗?”

 

“嗯?”崔玄凖没听懂这个暗示。

 

“难不成...是认真的吗...?”朋友看了眼他认真的神情,质疑的语气更加直白。

 

“嗯,怎么了?不是吗?”

 

“...啊游戏风格不算啦,生活中的话,不是有那种说法吗?像石佛一样的人?感觉我有点符合?”说完崔玄凖又自顾自拿起烧酒和啤酒,兑了两杯,然后自然地递出了更多的那杯。

 

朋友沉默地看着酒液明显超出的酒杯,又沉默地看回理直气壮要他接下的崔玄凖,叹了口气接过来,都不等碰杯,抿了一大口就开始输出:

 

“首先,玄凖呐,你的职业就已经和循规蹈矩这个词没关系了。本来不想说的...你当时出道的时候说要去首尔,你知道伯母有多担心吗?每次休假回去都会拉着我的手要我在首尔多照顾你...”

 

“还有上次,上次突然跑来和我说自己在和同性选手交往的人又是谁啊?我说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承受能力啊?知道我背负多大的压力替你保守秘密吗?那段时间我可是每天都守着论坛,想着万一哪天你被拍到了,我得怎么帮你解释..."

 

不宜在公开场合讨论的事,朋友念叨的时候还自动降低了音量,但是也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还有你小子,和同性选手交往了,就算是职场恋爱也要好好维护吧?过段时间又来和我说分手是怎么回事啊?玄凖啊,我也是人,我的心脏也需要保护呀。你知道半夜接到你的电话我有多么害怕吗?幸好你还记得自己是公众人物,只在公寓里面喝多丢人..."

 

"知道了知道了...!停止吧!”崔玄凖现在知道自己那句话有多荒唐了,他赶紧摆手,试图让面前这个喝了酒变话多的人住口,朋友看他诚恳认错的表情,终于找回了仁慈没有继续吐露他的丢人事迹。

 

还好,非用餐时间的店里除了他们两个游客,就只有角落两个工人大叔在,大叔应该不看英雄联盟吧,不然刚刚那段话足以让他在新闻网站首页挂到拳头倒闭了。崔玄凖心虚地拿起烧啤假喝,朋友不爽,要他干脆点解决掉剩下的,他其实有点醉了,但是出于抱歉的心态,只能被迫老实喝掉。

 

突然的安静让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崔玄凖一边磨蹭吞咽一边偷偷观察着朋友的脸色。啊真是的...!早知道不提这件事了,如果被朋友知道自己还在和分手的前男友上床,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成功地回到首尔,外面就是大海,这种话要是说了的话,朋友把他推下海也是有可能的......

 

2.

没错,崔玄凖和同在联盟的郑志勋选手交往过。

 

没错,崔玄凖已经和郑志勋分手了。

 

...没错,崔玄凖分手后还在和前男友上床。

 

其实这件事发生并非崔玄凖本来的意愿,倒不是说像什么常见BL漫画情节一样他被可怕的前任威胁强迫了,只是他坚定地催眠自己,分手三个月之后半夜给郑志勋发房间号的那个人绝对不是他,一定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总之他迷信地认为是有什么不可违逆的力量控制了他,这一切都不是他自愿的。

 

分手后第一次和郑志勋在酒店见面,两个人甚至都没有坚持到脱了衣服去床上,在玄关就开始胡来,一轮高潮后都湿透了。崔玄凖搂着稍微高一点的前任很眷恋地亲他的喉结,又被郑志勋捧着脸深吻。亲着亲着欲望又卷土重来,但他实在是腿软,挣扎着退开,趴在胸口小声央求休息一会再来。

 

郑志勋捏捏他汗湿的后颈又亲了亲他的头顶,刚想缓口气抱着温存一会儿,就听到崔玄凖在他怀里吐泡泡:

 

“…志勋呐,我可能被什么魔鬼附身了…”

 

“…别说这种不像话的事。”四次元发言被要求撤回。

 

“可是像有东西控制我的大脑让我给你发信息这种事也是有可能发生的吧?志勋不觉得很奇怪吗?都分手了还做...”

 

......崔玄凖,你的意思是刚刚和我做的是其他人吗?”

 

郑志勋把闷头装鸵鸟的人从胸口提起来,手指使了点力气,捏住他肉乎乎的脸颊,挤得厚厚的下唇微微嘟起,像在撒娇一样。真烦人,明明这么好亲的嘴巴怎么会说出那么多自己不想听的话呢?

 

他失去耐心,带了点情绪咬上那片软肉,舌尖探进去,绕过兔牙轻轻促促舔着上颚,崔玄凖特别受不了这种亲法,整个人站不住一样往下滑。郑志勋收紧了放在腰间的手臂,把人往床上带,强硬地宣布刚刚那次不算数,现在才是真的开始。

 

那天做得格外狠,到最后崔玄凖晕乎乎地跪在浴缸里,郑志勋沉沉地从后面压着他,分量重得让人无法挣脱,边顶边在他耳边威胁,说自己绝对不允许他用魔鬼附身那套说辞为约前男友打炮这种恶劣行径开脱。他哭着求饶,承认自己是不遵守分手规则的坏人,作为哥哥没有做好这一点真的很过分,拜托志勋快点结束。

 

郑志勋当时还以为崔玄凖的眼泪是因为真心悔过才流那么多那么急。第二天早上醒来,他摸着身边空荡荡的枕头才意识到这人居然还学会了玩消失戏码,寻找中发现了床边的信纸,拿过来一看,上面一则歪歪扭扭的留言让他咬牙:

 

「 是魔鬼呀ㅠㅠㅠ志勋请相信我ㅠㅠㅠ 」

 

什么啊,难道自己昨晚那么卖力是为了让某个不知名魔鬼爽到吗?!怎么会有这么坏心眼的家伙啊,色得不行诱惑前男友的家伙,做完就跑不知道给早安吻的家伙,等着吧,绝对还有下次的,下次你又要找什么借口呢?

 

3.

完全不出郑志勋的所料,崔玄凖没过多久又在kkt上联系了他,间隔短到上次在皮肤上留下的淤青还没有完全消失,地址和房间号就那样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对话框。他单方面闹别扭,特地晚了几个小时赴约,催促的信息没有收到,但是扣住手腕把他拉进房间的力度大得惊人,他甚至都还没来得及看清人,就被凑上来的温热唇舌抢走了出声时机。

 

“...Doran选手,这次又是什么原因呢?”

 

被绵密的亲吻挤进沙发深处的时候郑志勋还在生气,又有点想笑,笑声闷回喉咙里,连带着压在他身上他接吻的崔玄凖也跟着抖,他扶好跪在腿间的哥哥,佯装正色,问出了他上次没来得及问的话。

 

崔玄凖脸都已经埋进大腿里了,手也自觉拢上了明显有反应的部位,他怔了几秒,熟练地剥开织物边缘握上去,脸上神情倒是一如既往的认真,抬头定定地看着郑志勋,完全没有在做下流事的自觉,比起准备含住前男友的性器更像是在接受赛后采访一样:

 

”是时差的关系。”

 

“什么?”郑志勋没打算阻止他,反而捏住了他的下巴,加点力气用关节顶出他湿软的舌面,挺腰蹭了上去,一边蹭一边还很有余裕地叮嘱他,“牙齿要好好收起来啊。”

 

被顶进嘴里的时候崔玄凖还在试图解释,黏黏糊糊没有技巧地含了一会之后,他稍稍退开,一定坚持陈述完自己的理由,说是因为每次和志勋做了之后都会很累,会睡得很好,上次回国后时差让他总是失眠,所以才来找志勋帮忙的。

 

郑志勋下意识笑了,这理由无论谁来听都会觉得蹩脚吧,不知道这人花了多久才想到的,看来是真的很想见他啊,违背着羞耻心拜托前任帮忙的好孩子该不该得到奖励呢?

 

崔玄凖意识到自己借口又被识破了,他忿忿地瞪着嘲笑他的前男友不肯继续,郑志勋马上妥协,收起笑意,握着被冷落的性器戳上他湿乎乎的脸肉,然后再次顶进软热的口腔:

 

“知道了,这次我也会好好做的。”

 

没办法,失眠会很困扰吧,怎么说也是交往过的关系,收到这种求助怎么能无动于衷呢,要怪也只能怪自己之前表现得太好了,性爱居然成了助眠药剂。

 

郑志勋静静看着结束后累到意识模糊的崔玄凖,悄悄地按掉了闹钟,就这样富有逻辑地说服着再一次和前任滚上床的自己,圈着曾经的恋人进入深度睡眠。

 

4.

次数一多,两个人都懒得再找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很有默契地达成一致,不再去询问对方这次又是什么理由,总之结局只会是在周围的酒店或者各自的公寓,目的也只有一个。

 

也不是没有知情的人,每次回到基地时,身上新鲜出炉的沐浴露香气和没来得及擦干的发尾都很容易被抓包,哥哥们总是带着关心的态度侧面确认复合的进度,两个人却一直含糊着不肯透露太多,被问到就说还需要时间再考虑。

 

......其实也有可能只是因为两个人都没有确认答案的勇气和时机,崔玄凖想。

 

至少崔玄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回想每次在一起的时间,嘴唇都在被其他事情占用,结束之后两个人又要匆匆离开回去训练。忙碌的赛程和拍摄填满了其他的间隙,根本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提出,就只放任这个诡异的日程不清不楚地持续着。

 

崔玄凖心很大,恍惚觉得这和分手前的生活也没差,甚至自己比恋爱时更粘人,好像说不说那句话也没关系,志勋呢,志勋看起来也很习惯的样子,会不会也觉得不复合反而是好事呢?

 

他突然记起,这种情况他有在shorts上刷到过,好像说这是一种名为「on a break」的情感状态,评论都里有经验的人都表示最好不要拖太久,感情的事往往都需要一个closure,他不太懂这些单词的具体含义,但隐约明白已经到该做决定的时间了。

 

5.

要不然就在今天结束吧?

 

几个小时前,两个人又鬼鬼祟祟地先后进了酒店。没过多久,崔玄凖就跨坐在了郑志勋身上,被掐着腿根密集地顶弄。强烈的快感松弛了他平时绷着的神经,一些不应该出现在现在这段关系中的质问脱口而出:

 

“...志勋..嗯...志勋怎么现在都不说那些话了?”

 

“什么话?”郑志勋熟稔地按上他的小腹,很用力,快感成倍地攻击着他的大脑中枢。崔玄凖有些受不住被这样对待,崩溃着倒向郑志勋的肩膀,在他耳边掉着眼泪控诉:

 

“…就是那种好听的话啊...夸我的话...嗯...志勋为什么现在都不说了?”

 

sweet talk———是这么说的吗?以前交往时郑志勋真的说了很多。还总是在床上说这些,亲他的时候,从后面顶进来的时候,拜托他口交的时候,要他坚持一会再射的时候,总是温柔地说着那些让人害羞到想下床逃跑的话。他一直没学会怎么应付,每次都被哄着答应更过分的请求。

 

郑志勋愣了一秒,装作若无其事,捏着后颈把人从肩膀上拎起来接吻,叼着绵软的舌尖开口,话语模糊,态度带着一点无谓:“那些话我只会说给交往的对象听哦,我们不是分手了吗,感觉没有什么立场呢?"

 

崔玄凖突然从无力招架变得很有脾气,抵着胸口后仰,像兔子拒绝喂食一样拒绝了追过来的亲吻。顶着哭过之后肿肿的眼睛,他语气很不满地开始挑刺:“不能装一下吗?志勋连这点都做不到吗?我不是每次也装出很爽很舒服的样子吗?”

 

...什么叫每次都装出很爽很舒服的样子?

 

郑志勋努力维持着面容的平静,内心开始暴走,这人真的很欠教训吧,还总是分不清该死的场合,甚至自己现在还在他的身体里面,居然也有胆子敢说这种话,这样狂妄的兔子一定要让他长记性,让他以后再也不敢挑衅才对。

 

他带着惩罚的力度把人往下按,性器不出意外地进到了更深的地方,听着崔玄凖嘴里漏出破碎的呻吟,郑志勋笑眯眯地开口:“原来是这样啊,和我做爱的时候每次都会爽到流眼泪,原来那些眼泪是装的吗?是吗?”

 

承认错误比想象中来得要快,没挺过几次顶弄,崔玄凖就立刻搂着他的脖子求他结束,说对不起,坦诚自己只是很想念以前志勋说那些话的时刻,感觉很没出息,很爽也不是装的,他只是不想承认好像只有自己在意这种事,自己也想像志勋一样看起来无所谓。

 

6.

郑志勋不知道怀里这个笨蛋憋了多久才问出那句话。

 

两个人分手之后,虽然从外表上看不太出来,但其实他也有在床上偷偷红了眼睛的夜晚。收到第一次邀请的时候,他本来是抱着嘲笑这人「竟然给前任发约炮信息」的想法去酒店赴约的,见到崔玄凖那一刻,就把原先的意图甩在脑后。拥抱接吻做爱的感觉太熟悉太美妙,他失去了追溯任何事的动力,大赦天下般原谅了一切。

 

以至于后面的每一次见面,郑志勋都提心吊胆地应下,很怕这个笨蛋反应过来之后自作主张把界限划得比之前更分明。他只能每次都按时赴约,用偷情的刺激和过度的性爱让人晕头转向,失去判断能力。同时他暗暗祈祷着,祈祷崔玄凖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反应过来,两个人就算当一辈子和前任纠缠不清的怪咖都没关系。

 

崔玄凖丢完脸坐起身,偷瞄着眼前人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贴上郑志勋的脸颊,没来得及干掉的泪渍也跟着沾了上去,搞得好像两个人都哭了一样。他瘪了瘪嘴,暗暗给自己打气,不论如何自己是哥哥,复合这种事情自己应该先提出,就像当时分手时一样。

 

那段时间真的吵了很多架,哪怕比任何时候都想要确认对方真实的心意,彼此却争先恐后说出了好多赌气的话。看着他们之间摇摇欲坠的关系,崔玄凖只有无能为力的疲惫,稍微纠结之后,他果断地提出结束,就像推倒底座被抽空的叠叠乐一样干脆。

 

“要复合吗?”打破沉默的是郑志勋,他轻咬上崔玄凖发烫的耳廓,语气是不想被拒绝的恳求:

 

“要和我复合吗?崔玄凖。”

 

是哦,两个人怎么这么笨,都忘记了叠叠乐是可以无限重来的游戏,散落的积木随时都能被拾回,上面的问题也随时可以擦掉重写。崔玄凖看着那座被自己推倒的高塔,郑志勋把它垒了起来,抽出最下面那颗,轻轻放回塔尖,问他要不要重新开始。

 

没有说好也没有拒绝,崔玄凖捧起郑志勋的脸,抹掉了那段不属于他的泪痕,“……说点好听的话来听吧,以前说过的那种,我想听的那种。”他看着郑志勋,用期待的眼神注视着他,再一次请求:

 

“志勋再说一次给我听吧。”

 

大颗的水珠滚落进崔玄凖的手心,他的手像被烫到,无所适从地颤抖着。哭了的志勋怎么这么可怜,是自己在欺负他吗?如果当时再等等就好了,再等等是不是就不会这么辛苦呢?他低下头,疼惜地吻掉恋人不多见的脆弱。

 

咸涩的液体有着时空穿越的魔力,他恍惚以为自己回到了第一次互相告白的那个晚上,像那时候一样,他不再犹豫,紧紧地抱住了面前的人。

 

 

7.

那现在志勋要说什么呢?自己又想听什么呢?

 

应该是我爱你。

 

又或者是———

 

我们再也不要分开。

 

End.

 

 

 

 

 

 

 

 

 

 

 

 

 

 

 

 

 

Notes:

和初设完全背离的一篇
对着猫兰写不出太沉痛的文字;-;
只想看两个人毛茸茸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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