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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车手为F1贡献了太多,不止速度、冠军与口水仗。
谁也不知道围场是从哪儿找出来这一代又一代的花花公子,真乃豪杰辈出,个个鼎鼎大名,詹姆斯亨特,简森巴顿,埃尔文和DC也得出列,他妈的,这些家伙死在赛道上之前不会停止伤别人的心,绯闻加起来比狄更斯的著作还厚,画像足以挂在舰队街让人顶礼膜拜,永垂不朽。
简森巴顿振振有词,我这个年纪,不去飙车或是泡夜店,难道要回家安静地读莎士比亚?
有诸位先贤的伟业珠玉在前,当乔治拉塞尔对着镜头盈盈一笑,人们真的做好了准备,完了,又一个!你看看这孩子!青涩和稚气完全挡不住容色的光艳,无非使他的美貌愈发惊人,一张窄小的脸孔,还带着孩子的娇嫩绒毛,已经精美到了荒唐的地步,让人疑心他到底是不是上帝的产物,难道科技背着我们发展到这个地步了?现在猴子都排不上趟了,是机器人先一步进了座舱?尼基劳达,你说话呀!
尼基可不管这个,尼基是银箭的上帝,上帝之后就是沃尔夫了。乔治在他们身边长大,银箭简直是把这孩子当做小公主来娇惯,谁都知道尼基心爱这孩子,只要不把自己的胳膊或者腿或者其他的部分折腾出意外,乔治想干什么都行。这孩子就是再胡闹,比起尼基年轻那会儿的混蛋们,他也和一朵白玫瑰没什么区别,最多有一点点刺,仅此而已。
难道乔治还能在车库杀个人吗?
——那也没关系,他们有很好的律师,放心。
但是,乔治公主仿佛真的不打算让舰队街续写新一代花花公子列传,他得体,克制,优雅,不做女王也得做王妃,他既没有在轮胎或者后座上乱搞,也没有在衣服上乱戴徽章,身边没有伴游女郎,更不会每隔几站换一个女孩在P房捂嘴流泪,他甚至只拍自己的半裸照——没有性爱录像,没有当街热吻,没有一打结婚订婚离婚让别人离婚!
难道奥地利人真的口口相传一套教养公主的秘法?还是德国是培养皇后的沃土?莫非英国伟大的绅士淑女的传统复兴了?天哪!本世纪英国最不可思议的魔幻故事已经不止哈利波特了!
不过,围场对此另有话说。
如果你是一个可爱的观众,围场永远告诉你我们讲的是竞技公平,友谊第一,更快更新更伟大;如果你是一个混蛋,围场会告诉你,我们实际上是一场商业游戏;如果你是我们的混蛋,那你他妈就该知道一切都在互相牵制互相捣乱!
团结在这一理念之下,F1保证没有任何一家能彻底统治。围场策略七十年来没变过:制造一个分裂的积分榜。因此,我们联迈凯伦制红牛,联法拉利制梅赛德斯,联梅赛德斯和阿斯顿·马丁制迈凯伦,联红牛二队牵制红牛本队,分而治之,听上去像上个赛季的老套路,不过也是本赛季的现行政策。打进去,从内部攻破。正面拼速度没把握,就从策略下手。挑红牛和法拉利拼进站,挑法拉利和梅赛德斯拼轮胎,挑迈凯伦和阿斯顿·马丁拼升级节奏,再让中游车队出来搅局。
自由媒体高兴坏了,光辉岁月又回来了!
而总有混蛋负责在别人互相缠斗时,偷偷跑干净空气——要是其他混蛋也这么想,那更好,大家互相算计,最后冠军就归最不被注意的那一个了。
当读者们艰难的翻越了这一堆长句子,到了这儿,他们其实也没得出什么有用的结论,这就是围场内部真正的生态,小道消息足以证明小报媒体九成九是对的,至于剩下的零点一,那简直是牛顿第四定律,比如,乔治拉塞尔绝非花花公子——
但那不妨碍他是个花花公主。
祸不及围场外。
克莱尔一向认为英国人要为此负全责,她特指他们亲爱的顾问,在你来之前,克莱尔确定肯定以及笃定,乔乔完全是个小孩子。
整个威廉姆斯上下都能作证,他们刚从银箭的高塔上接走——接走!不是偷走!——乔治公主时,他好像纤薄的随时会羽化登仙,那副天真的迷惘的神情,让克莱尔忍不住逗他,公主,将来你会点燃整个世界呢。
乔治有一点羞赧,然而场上,他竭尽全力,那种天才的卓然的光彩全无遮挡,谁能不受此迷醉?
你记得他跑出了那样完美的一圈?你不会忘了那个的,如果我不赞美他,我的WDC都会谴责我!
简森巴顿又是威廉姆斯的顾问,他不能只担个无聊的名头,拍拍照片,他得去现场,得和工程师们打交道,他更得和车手亲密无间了——
乔治用澄澈到没有被围场污染一丝的蓝眼睛看他,眼神岂止可怜可爱:“我小的时候对F1的记忆,就是你驾驶着白色的布朗夺冠……”
我怎么能不对他有问必答?任何方面!简森巴顿为自己叫屈不已,如果说欣赏赞美指导一个英国车手都是错,那我们还算什么英国车队!我怎么对得起弗兰克!
西班牙人,简森迅速与克莱尔统一阵线,都是西班牙人的错。
费尔南多阿隆索不但深谙如何防守英国人,他还会进攻,毕竟防守反击的DNA也许能从俱乐部遗传给球迷吧,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在费尔南多领着这孩子返程了几次后,他们不知道怎么就溜进夜店去了,穿的还那么不合时宜,英国人那种最精致的西装,混在一堆南欧的风情里,倒也别具一格,地中海连空气都是放荡的,从安达卢西亚到巴塞罗那,西班牙连玫瑰花都没有一朵是含苞的。
费尔南多对此嗤之以鼻,就算简森巴顿威胁他要把自传再版,在里面狠狠抨击西班牙人,费尔南多也没有承认错误,我又没带他去很龌龊的地方!我也没带他玩到早上九点!——六点我们就去吃早餐了。
西班牙人的用餐时间就是这样飘忽不定,热巧克力,火腿,现烤的可颂,全是乔治不能随意摄入的美味,他只有燕麦和水果。费尔南多得说这孩子还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无非是恋恋不舍小口小口吃他的草莓,可是整个餐厅所有人都在瞧他。
乔治低声问,这是个巴萨球迷根据地?其实我跑步还挺快的。
费尔南多险些乐死,他也压低声音:“不怕,我会告诉他们我是送你来联姻的。”
牺牲一个曼联球迷没什么!
欺负一个小孩子是很可恶的,但是欺负一个这么漂亮的小孩子就是很好玩的,尤其是他居然睁大了本来就大的惊人的蓝眼睛,开始认真思考,费尔南多真的要笑到桌子底下去了。
他这个最漂亮的粉丝给出了深思熟虑的答案:“我想不到他们现在有谁像你一样好,我才不要呢。”
要命啊,费尔南多想,这孩子的嘴巴甜成这样,到底是谁教坏了他?
“我这辈子就没哄过谁,”西班牙人用第十六座欧冠发誓,“肯定是奥地利人的错!”
能和霍纳惺惺相惜的家伙会是什么好东西?那封邮件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个奥地利人,全怪沃尔夫有太多不当的举止,而哪怕是绯闻传遍了围场,沃尔夫也没有一点收敛,相反,他愈发紧密的把乔治带在身边,管束他的一切,乔治会成了个花花公主都是奥地利人的错,他都学了些什么呀?口蜜腹剑,公私不分,沃尔夫带着这孩子见商业伙伴,哪怕是和F1完全没关系的生意,全然不顾乔治无聊的快睡着了,他能在前十分钟保持得体的表情就不错了,十分钟后,他开始用心玩他的手指,沃尔夫用眼睛责备他,不是因为他的走神,而是这孩子忘了摄入他应当摄入的餐食,等他敷衍的吃了两口之后,沃尔夫也就不再计较什么了,玩你想玩的吧。
沃尔夫就是如此,对待这个孩子从不思考公事私事的界限,他只认轻重缓急,这是最坏的例子,而乔治还从他学了一大堆坏玩意儿,哪一个都会把这孩子导向糟糕的情况,比如,同时有几个亲密朋友什么的。
麦克斯真的受不了英国人这套说话的方式了,他通常会隔着手机大加嘲讽乔乔公主对所有人都模糊而友好,只有麦克斯看穿了乔治的本质,然后在和他本人见面的第一秒忘了自己所有想说的檄文。
少说话多干事,这是他们从少年时厮混到现在的缘故,毕竟麦克斯的经典技能就是一句顶一万句。
当公主殿下在床上连一根指头都动不了的时候,麦克斯往往还有精力再翻旧账,这是他们互相影响的结果,麦克斯真情实意劝他,我知道你是受困于童年的创伤迷恋所以那么喜欢老男人,我可以帮你打电话给简森,让他永久性滚蛋,少来招惹年轻一代的无知粉丝了。
而奥斯卡根本不会提及其他人,他一贯是把乔治当做自己的一颗桉树,既来之则安之,至于谁先在这儿安过窝?
——那关奥斯卡什么事!对方有所疏漏,不是那家伙的错吗?
奥斯卡永远摆出他那副男孩子的无辜神情,洋娃娃可以和小熊跳舞,那乔乔公主当然也可以和一只考拉亲密接触嘛。
夏尔对此真正接受良好,毕竟你知道的,法拉利上一位英国车手是有赫赫威名的艾迪埃尔文,和他比起来,乔治简直比一朵白玫瑰还纯洁,虽然英伦玫瑰正儿八经要和他讨论埃尔文到底该归属何方,以及是白是红我们先讲清楚,甚至是刘易斯——谁都知道他真的爱他,夏尔真的要听乔治倒着背刘易斯的光辉战绩吗?
我靠,乔乔公主真能背下来这个。
倒背至那个著名的赛季,简直是英伦有善口技者,乔治从诸多方面为夏尔奉送Hamilton–Rosberg rivalry电影电视剧纪录片,细节之多角度之前完全能以口述版录入F1历史大全并且在退役后凭此天才主宰MI6。
夏尔让他低头,美人,你觉得这个时刻合适吗?
这位银箭的花花公主可能是全世界最坏最坏的家伙,他嫣然一笑:
再合适不过了,你不想听刘易斯的约会故事吗?我有一百万个!
他都学了些什么啊,天哪,法语母语者兼著名车手夏尔勒克莱尔觉得英国人要为这一切负全责,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