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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岁,他可以和张呈接吻了,雷淞然想。是真正的接吻,不是那种嘴唇和脸颊轻触即分的亲。他以为自己只要过了十八岁生日,就能和张呈有进一步的发展,却忘记他和张呈还没开始发展呢。
雷淞然的生日在六月底,高考刚报完志愿那几天过的。这个生日过的他心里五味杂陈,张呈怎么还是和小时候每次过生日一样,说一堆积极向上但无聊至极的话。
还有两个月他就要离开家,说不定还要离开这个城市,离开这个有张呈的城市。
虽然雷淞然在提交志愿表的最后一个小时里悄悄把离得远的那几所大学都删掉了,但他还是不想离开张呈。
如果他能一直待在他身边就好了。
张呈看出了雷淞然的意思,知道他想听他说点别的,可他怎么说的出口呢。这几年,随着雷淞然年纪越来越大,心思也越来越多。张呈怎会看不懂,高考前他不敢耽误雷淞然,就顺着他来,只要两人没碰到红线,张呈就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比如什么,雷淞然高三最后几个月睡前一定要和他抱一下,抱松了就不满意。每天接雷淞然放学一定要下车去校门口接,不能在驾驶座上等着。每晚送雷淞然去补习班必须要送他上楼,不能简单的把他放在路边。
硬要说是他溺爱孩子也没错,毕竟雷淞然从小就粘人,每天不是亲亲这里就是亲亲那儿,和他分开一刻就要闹唤。
可他没办法完全说服自己,因为他也不清白。
张呈这些年来一直很爱很爱雷淞然,从他第一次在孤儿院见到雷淞然提着一个鳄鱼行李箱开始。但他也是个孤儿,没有父母教他怎么正确的爱孩子,张呈就只能把想到的没想到的最好的都给雷淞然。
他把爱、时光、金钱统统献给雷淞然。
爱着爱着,爱到张呈自己也分不清爱的界限。
领他回家之后,雷淞然一直很少喊他爸爸,除了在孤儿院的那一次就再没有过,平时都唤他张呈。过往种种,都让张呈模糊了爱的界限,他渐渐发现自己对雷淞然做的事情用爱情定义也毫无问题。
高考前,张呈和雷淞然两人压力都很大,张呈也顾不上想别的,只是半夜偶尔能透过墙壁听见雷淞然粗喘气的声音。
每每听见,张呈都恨不得给自己下面的东西剁了,不争气的东西总是因为一点声音就苏醒。
他也不敢去冲凉,只怕吵到雷淞然,有时忍忍过去就好,实在难自抑时就在被窝里解决。手上下撸动着,脑子里只有雷淞然自慰的样子,他没真切的看过,只能自己想象。
每次结束把纸巾投进垃圾桶,张呈都想死。
怎么能想着养子自慰呢?
可他真的试过了,只有想着雷淞然才能射出来。随便吧,就让他把一切欲望都压在黑夜里,只有床头微亮的台灯知道。
高考后,二人的桎梏解开,没了压抑的理由,但张呈却是不敢面对雷淞然了。
他也不止一次想过。
如果他一直待在他身边就好了。
可雷淞然不能是自己的所属物,他把他领回家,是为了给他最好的东西,不是为了把人锁在自己身边。
暑假,蝉鸣常吵得雷淞然睡不着,他想起高考前助眠的办法,把手伸进棉质内裤。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翻墙到国外的软件边看那些两个男人的电影边自慰。
雷淞然自然知道,只撸前面是不够的,如果要和张呈做爱,他必须提前适应着去用后面。
可后穴太紧了,怕张呈发现他不敢买润滑油,自己硬弄也只进去过食指的第一个指节,刚好到他食指上的那颗痣。
雷淞然想起张呈中指上常戴的那枚戒指,如果能进到那个深度,那他应该就能容纳张呈的阴茎了吧?
二人间的尴尬蔓延到八月,快出志愿了。雷淞然已经调教自己调教了一个多月,他现在只需要捻一捻乳头就会勃起,眼底的欲望也越来越藏不住。
张呈做家务时,雷淞然会幻想张呈的手如果掐在自己的脖子上会是什么感觉。张呈做饭颠锅时,他会想要是自己也能被他抱着颠就好了。张呈买西瓜时会用手拍一拍,如果能拍在他屁股上他一定会很开心。
计划必须加快了,雷淞然迈出第一步。出志愿前几天,他去找张呈说可以庆祝一下吗,他们两个在家吃一顿正式的晚餐。
张呈当然说可以,让雷淞然把想吃的菜列出来他去买。没曾想养子会说他想试试喝酒是什么感觉,也是,一个男孩出去上学早晚要和人家喝几口。张呈也答应下来,他自己在家不怎么喝酒,就出门把红酒、啤酒、白酒都买了一点。
最后一道菜端上桌,雷淞然才不自然的从卧室里走出来坐到餐桌前有点忐忑的等待着。
“那就祝我们小雷,能如愿以偿被心仪的学校录取,预祝小雷大学生活开心顺利~”张呈边说,边把倒了一点点的红酒杯递给雷淞然。雷淞然没接,自顾自倒了满满一小杯白酒,跟张呈的红酒杯碰了碰。
“好,谢谢张呈。我也祝我能如愿以偿!”说完一口闷下那一大口白酒。
张呈坐在餐桌对面,想拦没拦住。最后自暴自弃的想,如果你终究要离开我,那就趁最后几天放肆一次吧。
这顿饭雷淞然没吃多少,他知道吃多了会不好受,只是一直在喝酒,转眼间自己喝下去半瓶白酒,吓得张呈差点就要夺杯而起。
张呈怕他真要自己喝完一大瓶,也只好弃了红酒和雷淞然抢着喝白酒。
张呈对自己有量,不知道雷淞然会不会醉,但看着雷淞然喝酒并没上脸,脸色还是如常白净,说话也还算有逻辑,就放任雷淞然去了。
一顿饭吃完,菜还剩好多,张呈看了看把能继续吃的打包好,差不多的扔掉,就去厨房收拾残局。
正把最后一个碗放进洗碗机,后背传来了热热的呼吸。雷淞然从他身后抱住他,双臂轻轻环在张呈腰间,他今天穿的是当年去接雷淞然时穿的那身衣服,白衬衫和西裤。
为什么要穿这身呢,张呈也说不清楚。
“张呈,我先洗洗睡了……”雷淞然嘟囔着说。
“好,去吧。”
雷淞然一晃一晃走回房间,关上门的时候双眼切回了清明的状态。
后穴里塞着他的唇膏,已经在他体内待了一顿饭的时间,细白的手指向里面探去,一片湿软。
很好,接下来就等着张呈睡着,等待的空隙雷淞然又去冲了个澡,刚才喝酒难免冒了点汗。
几个小时后,雷淞然看时间差不多了,只穿着睡衣上衣蹑手蹑脚的往张呈的卧室潜去。
张呈躺在床上,呼吸平稳,应该是睡着了。雷淞然走近,他今天穿的睡衣是淡紫色的,跟张呈是同一款。张呈睡觉不爱盖被子,也就是说现在他距离张呈的性器只差两层衣物。
雷淞然现在一看到张呈的脸就会湿,前端的阴茎也会半勃起来。他凑近张呈胯下,任由呼吸喷洒在上面,在他还在思考该如何悄无声息地脱掉张呈裤子时,雷淞然的鼻尖被逐渐涨大的东西碰到了。
张呈硬了?这是做春梦了吗。
你梦里的主角是谁。
总归不是我。
那为什么不能是我。
雷淞然知道张呈爱他,很爱很爱,但还不够,且永远不会够。他想要的不止这些,他要百分之百的全部的张呈。
心里的忮忌几乎就要溢出,冲得雷淞然大脑里只剩要吃下张呈这件事。
他直截了当地扒了张呈睡裤,却发现睡裤里面没有那层内裤。已经勃起的阴茎弹到他脸上,雷淞然也不管了,什么明天,什么以后,什么养父。
他只要张呈,这一刻,他必须要。
雷淞然长腿一迈跨坐到张呈身上,手扶着张呈还在变硬变大的阴茎就要往下坐。
可雷淞然唯独没料到张呈惊人的尺寸,他只坐了一小半就坐不下去了。再往下,每一寸都是硬硬剥开血肉的疼。
雷淞然止不住闷哼出声,他专心投入于吞掉张呈这件事,没发现身下的养父已经睁开双眼在看着他的动作了。
张呈在黑暗里,看着雷淞然正皱着小脸用力吞吐他的肉棒。他该做出什么反应呢,他应该推开雷淞然,然后怒斥说我们是父子,你不该这样做。他应该在雷淞然刚坐上来时就阻止雷淞然的下一步沉沦。
他在雷淞然推门进来的时候就不该继续装睡。
张呈早就错了,早在第一次想着雷淞然的脸自慰时就全错了。
那真是全错了。
雷淞然已经吞了三分之二进去,剩下那些任由他把体重全都压在张呈身上也进不去了。
张呈想,如果这一切就是雷淞然想要的,那是不是能减轻一点他深重的罪孽。酒精的作用来得不早不晚,是不是足够他借着喝醉做出一点反常的事。
猝然,肉棒像一把尖刃直直刺入雷淞然最深处,是不是都顶到胃了啊,要不然他为什么会想吐。只简单顶这一下还不算完,张呈细瘦有劲的手指狠狠箍住雷淞然的胯骨,然后向上顶胯。
雷淞然的愿望满足了其中之一,他变成了张呈炒菜时锅里的菜。
肉棒一下一下刺入雷淞然的体内,插的他脑子都乱了,搞不明白张呈是什么时候醒的,也忘记了怎么呼吸。
眼看着身上男孩的皮肤越来越红,张呈只好放慢速度分了一只手把雷淞然拉向自己。
“呼吸。”
“雷淞然。”
“呼吸!”
雷淞然终于缓了过来,一脸委屈地趴在张呈身上看着他。
“……”一阵无言。
“啪——”巴掌声打破了寂静。
雷淞然的第二个愿望实现了,他变成了张呈巴掌下的西瓜。
张呈看不到雷淞然的屁股,但不用看也知道,打过的地方肯定红了。从小到大这么多年,这是张呈第一次打雷淞然,他没想到第一次打他是在这种情况下。
雷淞然一被打,阴茎前段就溢出一股前列腺液,洇湿了张呈的睡衣。
“雷淞然,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夜半,张呈本就眼白多眼黑小,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更像鬼了。
“知道,张呈。我知道,我一直想要…….”
雷淞然想要,雷淞然得到。
张呈是一个好爸爸,孩子想要的一切都要给,而且要给满。他没等雷淞然说完就亲上去,含住雷淞然厚软的唇瓣。
他在和自己的养子做爱。
雷淞然早已飘飘欲仙,这时候却被张呈整个端了起来,跟端了盘子菜一样。
后穴忽然离开了张呈的塞满,空虚感顺着尾椎骨穿到大脑皮层,雷淞然被张呈放到床中央。
张呈探出中指伸进雷淞然穴里,那里已然足够软烂,他一边又加入了两根手指,勾起第二个关节三根手指一齐进出着,然后加快手下的速度。液体和手指交缠的声音不绝于耳。
雷淞然将脸上的手背移开了一些,把目光投到张呈身上。后者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于是养父抽出手,舔了舔右手指尖,“甜的,你也尝尝。”
还不等雷淞然回话,张呈就把手指粗暴地塞进雷淞然的小嘴里,中指恨不得伸进雷淞然的喉咙深处。下面要扩张,上面也要。
“嘴。”
雷淞然乖乖继续长嘴,准备吞下张呈的阴茎。
“嘴唇包住牙。”
张呈就着这个姿势,让雷淞然躺在枕头上,他扶着床头把雷淞然的嘴当成肉穴操干。
他没用全力。雏鸟是经不起这么激烈的折腾的。
操干了多久啊,反正白花花的液体射了他一脸,雷淞然想不出他这辈子是否还能拥有更加幸福的时刻了,除非张呈能射在他身体里。
张呈是一个好爸爸,就算养子不说,他也应该知道养子想要什么。他为雷淞然擦去脸上的精液,把手指上的也塞进雷淞然嘴里,“咽下去。”
张呈朝雷淞然微张的穴口吐了口唾液,龟头对准了就挺腰进去。然后半跪在床上将他横空抱起,失重感让雷淞然紧紧抱住张呈,是地心引力将雷淞然塞满,他这样想着,应该是吧。
小腹酸胀至极,后面还隐隐作痛,粗壮的肉棒顶的他难受。
“不是喜欢挨操吗,自己动。”
闻言,雷淞然尝试着凭借核心的力量动起来。一开始还觉得蛮轻松,没来几下有些难受——难受是因为有些累,更是因为被完全填满的酸胀感实在太过强烈。他再努力地动了几下这才找到传说中的那个敏感点。
雷淞然的点比正常人深,之前他自己尝试的时候从来没顶到过,这是第一次。找到后便继续挺腰动起来,不到几分钟又气喘吁吁地停下动作,太幸苦了。
养子累得额角直冒汗,其实张呈也早就一身汗了,但不是因为累,是憋的难受。
张呈见雷淞然有些疲了,便双手托住臀肉向上挺身抽动。雷淞然咬紧牙关努力地不去呻吟出声。张呈却开始用力,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响。声音已经大到两个人无法忽视,二人的耳朵都要红透了。
这个叫什么,好像是抱操,他在电影里看过,原来这个姿势这么舒服吗。雷淞然感觉自己小腹的皮肤要被顶破了,晚餐吃的少,最近他也一直在有意的控制体重。雷淞然低头看了眼,确认自己真的没被捅破。
原来真的能顶出形状,张呈真厉害,他也真厉害。
张呈身下忙着,上半身也没空闲,在舔咬凸起、揉搓雷淞然胸前软肉的间隙,他同他接吻。雷淞然被一上一下亲的有些缺氧,张呈深觉她快要到了,深深地挺进了几下然后有些恶趣味的突然停止。
同一时刻,雷淞然的第三个愿望也实现了,因为张呈掐住了他的脖子。
雷淞然的清醒在一瞬间彻底崩塌,伴随着急促的呼吸,他现在感觉很奇怪,下面酸酸涨涨却渴望更多一点再多一点。
他像只搁浅的鱼不断索取,被给予然后莫名突然被抽离。酥麻感从尾椎骨顺着每一条神经一点一点的蔓延到大脑,双眼彻底朦胧失神。
他没有别的选择,张呈的阴茎是他与世界接壤的唯一支点。这条小鱼抽动了几下,最后瘫在张呈身上,却没力气再责怪他为什么不给自己。
夜晚还有多长,张呈止不住想,最后深挺几下射在雷淞然穴里。他不知道这会不会是和雷淞然最后一次做爱,便不舍离开,让阴茎继续待在雷淞然体内,然后抱着瘫睡的男孩躺下睡去。
让他的精液在雷淞然体内再多存留一会儿吧,最好是一辈子,哪怕是奢望。
雷淞然幸福地合眼睡去,尽管乳头肿胀,嘴角火辣辣的,后穴也一跳一跳的疼,但他现在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别去考虑明天和离别,只在意这一刻的相连吧。
趁着雷淞然半睡半醒,张呈在身后悄声问:“淞然,我是谁?”
“…张呈”
“…老公”
“…爸爸”
听见期待中的答案,张呈紧了紧抱他的手臂,也阖上眼。
第二天下午,雷淞然睁眼,发现全身上下他能控制的肌肉只剩下眼皮儿,后穴里还黏腻着。
好幸福。
他去亲吻张呈,甚至努力起身亲吻张呈那也黏腻的阴茎。
“我33岁了你知道吗。”张呈突然开口。
“知道爸爸,我18岁。”
“……”
张呈眼看着情况也不能更糟糕了,干脆定好规矩,“以后周末回家只能选一天做爱。”
“好的”,雷淞然把头埋进张呈怀里,“…爸爸。”
雷淞然忽然又抬头,“周末回家?”
是的,雷淞然幸运地被第一志愿录取,是本地院校,距离张呈只有一个小时车程。
每周五,张呈都去宿舍楼下接雷淞然回家,两人回家就进浴室,每每大半夜才能吃上正经晚饭。还好买的是独栋,要不然俩人迟早会被邻居投诉。
是偏爱还是爱偏了,张呈现在不思考了,因为只要是雷淞然就好。
那就永远不要离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