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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3-29
Words:
4,847
Chapters:
1/1
Kudos:
12
Hits:
289

【hbng】要怎样紧紧抓住你

Summary:

*abo/凪b转o/炮友/舔穴/骑乘…
ooc致歉,后续《最好的办法是拷住你》

Work Text:

四季凪没有二次分化成omega的时候就有很多炮友了。

 

渡会很了解他。

 

因为他也是其中的一个。

 

-

 

四季凪最初对于自己的二次分化没有什么很大的感想,只不过身体比原来beta的时候更敏感了一些还顺带了个发情期而已,直到迎来第一次发情期他才后知后觉omega的日子到底多苦。
他的o朋友安慰他正常,要么准备好抑制贴要么找人做临时标记,于是他采取了第一种方案。

然而,omega的第一次发情期实在是来势汹汹,四季凪依稀记得那几天自己家里是怎么满地狼藉的,打开抑制贴、撕掉抑制贴的声音已经听得耳朵都要起了茧子,沾满了浓烈檀木香气息的衣物堆积成山,顿时间他觉得处理这些事儿比事务所要处理的文件还棘手。

 

所以,四季凪想着下一次发情期一定要找个合适的对象做临时标记。

 

二次分化是十分罕见的状况,正是如此身体会变得格外脆弱,这不巧了,在第一次发情期后下一个月,接近发情期的日子他感冒发烧了。

这期间断断续续有人来发消息关心他的身体,这其中也包含不少打炮邀请,四季凪没有回复的力气,只是给line列表的众人扔下已读不回就沉沉睡去,一夜又一夜。
黑夜到白昼,他睡得头疼顿感天旋地转,拿起手机看到最新消息是渡会的关心,他感觉鼻子很酸,很难受,盯着那句“没关系吧?”目不转睛,心痒痒的,瞟到屋外阴雨绵绵,灰蒙蒙的云压下来、沉重、压抑。
他哭了,是令人窒息的世界氛围,是生病的脆弱,感受到被关心的瞬间他内心的情弱无助被无限放大,四季凪抽泣着,艰难地回复了对方一句想你了。

大概是不可置信和难以言喻的各种感情混杂在一起同时冲击着,冲动让渡会一时头脑发热,几乎是以他平生最快的速度冲刺到了四季凪家门口。
食指抵上门铃前,他试图摇摇头清醒过来,孤a寡o的,不能伤到了アキラ。
他喜欢四季凪,收到那句“想你了”的讯息时他在药店身体都僵硬住了,脸蛋发疯了一样肉眼可见地变红,红得发烫,似乎要立马和屏幕另一边的那位一起发烧,然后原地倒下。尽管这不是邀请渡会到自己家里来照顾人的信息,渡会也还是控制不住身体来到四季凪家门前。
喜欢、喜欢、喜欢…这种独特的、占据大脑的感情在他担心四季凪的这几天到达了一个巅峰,所以他一直徘徊在四季凪家附近等待那个人的出现然后制造一场意外偶遇在对方面前刷刷存在感。

什么也没有。但是事情的转机就这样在他快要放弃买药计划之时出现,我会是他特别的那个人吗?会是只有我一个人受到了这样的信息吗?渡会笑得眉眼弯弯,阴雨天啪嗒啪嗒的雨滴声在他看来仿佛都作了曲,雷声隆隆地呼啸,再是亮了一瞬的闪电,天,真可怕。
他快步拎着手中的东西走到那个门口,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吵闹得要与雷声比肩,最终按下了门铃。

“咔哒”门开出了一个缝,四季凪压根就没有关紧门。

渡会有点担心他,拉了一把门就冲进去。塑料袋子掷地有声,伴随着渡会踏在地板上急促的脚步声,这声响无疑把四季凪惊醒了,昏暗的室内和室外阴沉别无二致,惊吓破碎了他的阴郁。

“アキラ?!没事吧?”渡会的声音最先出现在四季凪的世界里,接着他撞进他惊慌失措的眼神里。

“什、什么啊,原来是タライ…吓死我了…”四季凪的声音比平常更低了一些,哑了嗓子后变得更细声细气了。

眼前这个紫发的男人背着光,床头柜的眼镜静穆审视两个人的“对峙”,四季凪朦朦胧胧看不清,却能见瞳中微弱闪烁的琥珀,那是泪吗?比蝴蝶煽动翅膀的珠光还漂亮。

 

“怎么没把门锁好?就不怕有坏人闯进来?”

 

“那你是那个坏人吗?”四季凪拿起一旁的眼镜戴上,才仔细看清渡会脸上是怎么样的神情,“一个健全的alpha和一个马上要进入发情期的omega同处一室,谁知道你会做什么呢?”他嘴里奇怪的意味让暧昧不知从某处开始油然而生。
“我、我不是来找你做爱的…”渡会突然意识到什么,有点心虚地低下头去。沉下心来,这可是他第一次看见四季凪成为omega后如此脆弱的样子,细细地感受,这屋内弥漫着的木香正跟着空气的流动静静飘散着,传入鼻腔,好闻得上头,令他头脑发热。
之前作为beta的时候,味道是跟着四季凪的心情变化的,有时候很甜,有时候很清新,有时候还很刺激,闻了就欲火焚烧,但那都是工业生产出来的味道,那时候的四季凪身上有,那别人身上也会有,这都不是属于四季凪本身的味道。
现在,渡会终于可以抓住属于四季凪最明显的特征。
这也在变相说明着,四季凪可以闻到他的信息素。

突如其来的想法是一个赠与自己的巨大的惊喜,注意到四季凪穿着薄凉,微微泛红的眼角、鼻头,脆弱易碎得漂亮,他暗自在心中排名,这会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omega。
“我去拿一下东西…”渡会捂着脸迅速跑开,仿佛个怀春的少女,他拎着那堆药和能量饮料再走回来,摆开在小桌上问他要怎么办。

 

“要照顾我是你自己的想法,按你的步子来吧。”

 

“如果我要对你做坏坏的事呢?”渡会玩味地看着他,这种时候了也还要调情。

 

“那就传染给你,和我一起受苦。”

 

 

…事情怎么会发生到这一步呢?

 

说不是来做爱的人是谁?做色色的事情的人又是谁?四季凪完全怀疑自己说的话传到对方的耳朵里变成了邀请勾引,由淡至浓的柑橘香在密闭的空间里弥漫,已经到了呛鼻的程度。
清新的、甜蜜的,这是他第一次闻到渡会的信息素,从高中毕业到步入社会,有无数人对他说过:“我的味道让你兴奋吗?”渡会也不例外,甚至会更过火一点,在他的衣服上留下无数次自己残留的信息素,说着,你总会明白我的味道吧。
他和风乐就不会这样,所以他还和风乐说过,タライ应该会是那种眷恋主人的小狗,是那种会不停追问是否爱自己的狗狗,尽管,小动物不懂爱,只懂爱主人。
现在他闻到了,在渡会夸他身上甜的时候,他回嘴说,明明你才香甜。

“呃嗯…啊、啊…轻点!别咬呀…”四季凪感受到乳首轻微的疼痛,渡会埋着头窝在他的平胸上开啃,大抵是刚刚夸了句让眼前这位欣喜若狂了,嘴上的力度都更重些,他嘟囔了一嘴说自己没有奶,喂养不了你这小狗。
“主人,”渡会抬起头,毛茸茸的紫发蹭过他下巴,“你要背负起养小狗的责任啊。”
突如其来的调情称呼给四季凪燥热得眼镜起了层薄雾,本想掩饰自己震惊而瞪大的双眼,接着渡会抬过鼻托,“这样可以看得更清楚。”抽走那副眼镜,漂亮的脸蛋映射在四季凪的眼眸里,那幅帅得惊人的面孔通过神经传导至大脑,让他发昏,心跳加速。
四季凪还在发呆,渡会已经去摸索下体的老二。

“套呢?还有吗?我没买。”抽离出那个画面后,渡会熟练地在他的家里翻找起,良久也没个收获。

“哈…前几天和其他人用完了…”话音落地,渡会翻找的动作僵硬了那么一瞬,他希望四季凪没有捕捉到,于是轻轻回了句哦,显得自己多不在意,他只是四季凪的其中一个炮友,怎么能奢望他对自己更偏爱更特别呢?
渡会面上突然没了什么表情,冷冷的,气氛变得和外面凄凉的世界一样,四季凪冷得都要起鸡皮疙瘩。
他突然俯身压了下来,下身最后的布料被扯下来,感受到肌肤亲密接触,四季凪感觉全身血液沸腾了,阴茎都背叛自己的意愿硬了起来。
“这么喜欢?”渡会舔了一口他脖颈上标志性的两颗痣,手抚慰上那根滚烫的肉棒,“我光是贴上你就硬了,アキラ,你很喜欢我吗?”
“呃啊…不、不要说这种话…啊啊…”渡会快速上下撸动起硬挺的性器,大拇指逗留在龟头轻轻揉动,顶端溢出的稠液与指尖离开形成了漂亮的银丝。
渡会恶趣味地舔了舔,“嘬”的一声两根湿润的手指就从口腔里掏出来,他抬起四季凪双腿到肩上,在空气中暴露的穴口难耐地开合,似乎十分渴望被插入。

“嗯哼…”伸进去就已经有点受不了了,四季凪觉得腺体似乎在隐隐作痛,信息素正以他无法控制的速度大量分泌着,“タライ…好热…”黑发被湿润得贴在脸颊,快感比屋外突袭的倾盆大雨来得还猛烈,四季凪呼吸变得急促,不知道是谁惹的祸。

“抱着我…”

闻到空气中木香的浓度逐渐升高,渡会几乎是打算把整只手都要插进去,带着操死他的想法扣他湿润的屁股,穴水流淌过渡会手掌的每一处,指缝都是粘稠的白浊。
润滑根本不用多少力气,手抽出来时浅色的床单已经湿答答染出一片深色了,渡会撸了一把自己的老二,抵在穴口被淫水滑得迟迟进不去。
“アキラ,我想直接操进来。”下一秒他就挺着那根硕大的凶器插进去要在软肉堆里兴风作浪,还管什么四季凪乐不乐意呢?

“啊啊啊…好大…タライ…”四季凪眼角流过的泪,是难过的还是舒服的?我让アキラ哭了,我真坏啊。渡会奇怪的快感翻涌上来想着。
他奋力地抽插,明明肉棒根处已经完全插进去了,可是为什么渡会就是觉得心有不甘呢?怎么也堵不住那从交合处边缘溢出来的浊液,渡会突然想,他不是第一个品尝四季凪作为omega的身体的人,一时间恼怒不安促使着信息素分泌旺盛。
alpha和omega在性爱的时候,信息素融合会使人持续处于兴奋高涨的状态,这种情况非常容易诱发两者的发情时间变长,若是插进生殖腔怀孕的几率也会大大提升。

柑橘香很轻易就覆盖住omega所散发的温暖木香,这是alpha与生俱来支配的必然结果,他无法克制自己不去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自己对四季凪的占有,他希望四季凪是自己的,而对方不用去想,因为渡会云雀一直在他身边,什么时候都可以被抓住。

“太快了太快了…不要…啊、啊…”四季凪捂着脸擦去那泪痕,黏黏糊糊的,上面在流水,下面也是,说着不要不要,穴肉却诚实地紧紧咬住渡会的鸡巴,舍不得一点分离。
“你明明咬我咬得那么紧呢…”渡会又压下来,撩拨开被汗浸湿的额发,梅雨季节让空气中充斥了闷热气息连同两个人交合的信息素一并打湿,接着嘴唇轻轻贴上他皱紧的眉头,大概在示意四季凪放轻松,往下吻到眼角,“不要哭啊。”
“才没有,很舒服而已…嗯…”舌头横冲直撞进四季凪的口腔,舔舐到他的牙、他的口腔内壁、他的上颚…大概在进行一场激烈的竞争,他们的下面也是。四季凪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感官,舒服到麻痹了大脑,渡会还在掠夺他的呼吸,如果就这样把他给杀掉的话,四季凪真的会变成渡会的专属物。

“哈、哈啊…要…要去了…”感冒带来的眩晕早就被快感淹没了,他现在清醒无比,无力得只能任由渡会在自己的身上舔来舔去,多仔细多轻巧的吻在他的身体上跳动,柑橘味大概已经沾染满了他的身躯,渡会夸他很甜。
夸奖夸奖,又是夸奖,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时候渡会突然变得很讨好他,什么话都说得很好听,像爱主人的狗一样,四季凪静静地看他往下舔,嗤笑了一声问他是狗吗?
“也许是吧。”渡会继续埋头苦干并认同他的想法,四季凪这时候伸手去摸他的头发,他带着心里很确定的答案去问渡会:“那我是什么?”
“主人,”渡会抬起头来亲亲他的嘴角,又重复了一遍,“主人。”

“我是你的,真的都会听你的,アキラ。”

 

他说的真诚,眼睛都闪烁着星星。

 

他咬了咬四季凪的小肚子,说他瘦,心疼他生病没吃好的,渡会抱着四季凪,紧紧的,害怕撞得他会破碎,他的小omega,他唯一想要抓住的omega。
阴茎在他温软的身体里冲刺,摸他微微凸起来的小腹,他再次摸了几把四季凪的性器,终于迎来一次高潮。
精液喷泄到他的胸膛,白色的液体缓缓流下来,好色情。四季凪当枕头公主太久脊背也酸痛,双腿瘫软下去,没了力气,渡会搀扶着他坐起来,允许他埋在颈窝里大口喘气。
“哈啊…啊…不要出去…”四季凪咬住他的耳垂,双手绕到他的头后面,玩弄他翘起来的紫发,他主动去吻起渡会的那颗小虎牙,感受唇吻的炽热。

“再来一次吧,你还没射…”他和渡会平视,想让他读懂自己眼里的渴望。

于是又开始了一轮,渡会让他夹好逼水,在大腿根重重留了个牙印,四季凪刚想骂他,一股热意突袭他已经敏感的内壁,他夹不住了,淫水流淌过去,那热意更猛烈了,他后知后觉才发现那是渡会的舌头,于是下令渡会一会不许亲自己。
甬道的敏感度好像又提升了一些,他骑上渡会的鸡巴的时候身子软到要倒下去,颤颤巍巍支起身子就开始扭动着屁股,骑乘的姿势让鸡巴进去的更深了,“啊啊啊…”似乎是已经抵到生殖腔的大门门口,他夹得意外紧,那处的肉壁湿软得让渡会误以为在操阴蒂,爽得他头皮发麻,害怕就这样在里面缴械了。
“アキラ…让我出来射…”渡会开始推推搡搡,可四季凪还是无动于衷,快感上头时浓烈温暖的檀木香扑鼻袭来,他骑得更来劲,痴迷的样子好像坏掉了,他笑着说:“タライ射在里面也可以…喜欢…”。

窗外响过震耳欲聋的雷声,接着就是闪电劈过云层的一声巨响,四季凪猛得一惊,身子紧绷得厉害。
“呃啊…”渡会被夹射了,精液在温暖的小穴里和四季凪的淫水混杂在一起,接收到小穴的一股冲击四季凪的淫叫更大声了一些,“哈啊——啊…要、要怀上宝宝了…怎么办…”他双眼微微上翻,骚话脱口而出,接着他又被渡会拉倒下去,翻了个身,接受后身那位的鸡巴再度往体内又进行一波横冲直撞。
交合处、床单、衣物…目光所到之处都是两个人爱欲的杰作,好似已经无法感受信息素带来的催化,渡会贴上四季凪的后背,紧紧抱着他操了很多下。

他好喜欢四季凪,即使是作为beta的时候无法闻到信息素他也喜欢,就算和很多人做过他也喜欢,给自己解决易感期的时候也很喜欢…可是他还是忠诚于一个alpha与生俱来拥有的占据欲,アキラ,我要怎么样才能抓住你?

屋外的雨从倾盆如注渐渐收成绵密的细丝,最后只剩下檐角断断续续的滴水声,他们的性爱也停了,退出来的时候四季凪整个身子只剩下下体还湿漉漉的,两个人都相互依偎着,四季凪突然问道:“タライ啊…就是…你能留在这里一段时间吗?”他蛮不好意思地开口,手指伸入渡会脖颈上的颈链。
“怎么了?啊…不是,我非常乐意…”

“就是我之后的发情期,你可以做我长期的临时标记的…那个alpha吗?”

话完四季凪埋到他的胸肌去,大抵是不愿意给他看到自己的羞涩,他很享受和渡会的性爱,他的柑橘味信息素也不烈,温和、清新,他的怀抱也很温暖,就像…恋人的那种感觉。

渡会一时间有点懵,但是滚烫的脸颊和耳根都狠狠出卖了他的心里情景,四季凪看向他的时候他勾了勾自己的细绳颈链,“我是你的,抓住我就好。”

 

这样做,我也算抓住你了吧。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