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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3-28
Updated:
2026-03-29
Words:
22,762
Chapters:
6/?
Comments:
8
Kudos:
35
Bookmarks:
2
Hits:
845

回音/Ring Back

Summary:

(^///^)妙龄搭档没有性致是什么原因?

 
*小情侣床头(没有)吵架床尾和的故事
*现背 *Happy Ending
正文一次更完,番外可蹲

Notes:

很肉的一篇,没有太出格的事情,预警会剧透所以就不放了。

第一次写车,恨不得一招一式都有细节,疑似有点写成武侠动作戏了(bushi)。但写得我是酣畅淋漓又酣畅淋漓,希望大家多多海涵。Hope you like it!

想要多多comments互动/鼓励😼~提issue也可以!

Chapter Text

蒋导一忙起来就容易进入心流状态,拍戏不停,还要抽空写本子,拉投资。今天一早被聊了几个月的大导通知放了鸽子,还很寸地睡肿了眼睛害统筹老师临时改通告单,蒋龙有些上不来气,瘫回床上半死不活地举着手机发语音。

“张弛张弛张弛张弛……张弛走的第八百天,想他!”

张弛中午从休息区沙发上醒来的时候才看到消息。最近在筹备新歌,昨晚十一点被叫到录音棚,他都怀疑是赵老师怕他白天违停被交警贴罚单。

这哼唧的,哪有八百天,八十天都不到吧。

他痴痴地笑。

八百天。八百天后,我还有资格被他想吗。

张弛摁灭屏幕,阖眼企图回到梦中寻找答案。梦里蒋龙没有义正词严地说出那句话,没有站在雨夜中闪电的曜白下向他招手,没有牵着他走向海的尽头然后告诉他远方除了遥远一无所有。

就这样吧。张弛决定回个语音通话,赌一把,万一他忙着呢。

“挣钱,上三亚,挣钱上三亚!……”

直到自动挂断也没有人接,那大概是还没放饭了。他有些庆幸,起身准备去找点东西吃。

“不是吧……”雨刮器上夹着一张单子,张弛赶紧拿起来看罚了多少。还好只是计费条,扫码支付的那种。

输密码的时候张弛被一个电话打断了。是蒋龙。

“宝贝?”他的声音很雀跃,“我就知道你也想我了!刚刚睡过去了没接着,你都不知道我今天有多倒霉……”

虽然没有画面,但张弛都可以想象蒋龙哈欠连天的样子,他一边启动汽车一边无奈地嘱咐道:“别给自己说兴奋了蒋龙,困就抓紧补会儿觉吧。”

“我就想跟你分享一下嘛!”

“好啦,”张弛被打败了,“我没啥活儿了,马上飞过来找你,见面再好好分享,好吗?你把酒店发我,我开车了。”

他买了两个半小时后的航班的最后一张机票,飙回家抄起行李箱就走,好歹是赶上了,只是饿得够呛,晚上额外要了两份飞机餐才度过饥荒。

 

张弛一进门蒋龙就埋进他的风衣里。

“弛你瘦了?”

“是瘦了几斤。”

“今儿这身真潮啊!”

“那可不。”

“今天路上…顺利吗?”

“我这不好好的来了吗。”

不对劲,十分有八分的不对劲。

眼前这个人一点小别胜新婚的兴致也没有不说,还很反常地死死关着话匣子。

所以前段时间变得有点淡淡的,不是错觉?

老毛病又犯了。得治!

张弛打开行李箱,从里面翻出几件衣物和洗漱包,然后拉上锁链规规整整地码到墙角。他以前倒是也不会像蒋龙一样把行李箱随便摊在路中间,但今天这么强迫症,绝对有鬼。

“你拿我身份证一起去前台再登记一张房卡吧,我打过招呼了。”蒋龙急切地想把张弛支出去探个究竟。

箱子很空,蒋龙很快就在夹层摸到一个盒子,一个丝绒盒子。

他迅速打开验证了自己的猜想,草草看了眼牛皮纸小卡片上的字,来不及惊讶,心狂跳着复原了现场。

“滴——”门开了。

 

“弛,你赶过来很累吧?”

张弛眼眸垂着,几不可闻的”嗯”从喉咙泄出,抬手捏了捏蒋龙的手臂,很快又滑下来。

“不累。龙儿我就是困了。”

“弛……”蒋龙踮着脚把张弛想要别过的脸用力地捧回来,逼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换了轻松的语调,歪了歪头:“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呀?”

蒋龙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既然那枚戒指已经在张弛那里平安无事地躺了五个月,那么就没有理由在今天这个一点也不特殊的日子被成功戴在他的手上。

张弛拽着蒋龙的两只手腕从自己因为假装微笑而高高鼓起的脸颊上拿开,蒋龙赶紧反手握住。扭着发力有点不舒服,他又立刻换了个姿势把张弛的手牢牢牵着,迷茫地想要不要亲一下。

也许是被他笨拙的样子可爱到了,张弛这回是真乐了,俯身靠在蒋龙肩膀上低低地笑。

期待总是伴随着恐惧。蒋龙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只是张弛的呼吸温和地在颈间氤氲,很好地起到了安抚的作用。

“去洗澡吧。”蒋龙捏了捏张弛的手指。他决心要干点什么。

 

见张弛推门出来,蒋龙胸前紧抱着被揉成一团的浴巾,从床沿弹起来,乖巧地目送他绕过床尾走到另一侧——这是他们的习惯,蒋龙睡在离卫生间近的那一边,方便张弛抱着他来回去清洗。

“你等一下,我很快就好!”蒋龙趿拉着拖鞋小跑进浴室,不忘扭过头眨眨眼睛。

张弛有些心不在焉。

他关了灯侧躺着,背对着卫生间。如果他转过身去他可以看到暧昧的灯光下爱人的剪影,但他没有这么做。他只是找到一个聚焦的地方,大睁着眼。

他第一次和蒋龙睡在一起的那天晚上也是这样等待着,那时他心怦怦跳地期待着一个胜券在握的判决。

淋浴声停了。

吹风机嗡嗡地响起来。

然后很快就安静了,只听得见水滴落的声音。他怀疑蒋龙根本没有吹干头发。

几分钟后蒋龙裹着浴巾裸着上半身走了出来,脚步有点笨重。

他感受到床被压下去了一截,自己的后背被炙热的目光盯得有些发热。

张弛实在是很想装睡,但他终于还是忍不住担心小孩儿湿着头发睡觉第二天会头疼,拢了拢被子翻过身来。

蒋龙很刻意地紧绷着靠在床头,发尾未干的水珠顺着身体中间的沟壑缓缓向下淌着——他最近为了争取一个角色一下戏就去泡健身房,小有成效,吸气可以看到很明显的腹肌轮廓。

果然没吹干。张弛心想。

他追着那一滴水从人鱼线滑向浴巾裹住的地方,然后消融。

张弛咽咽口水,撑起身来,多找了个枕头塞到蒋龙腰下。

“也不知道垫一下,悬着不酸吗……”他扶着蒋龙的肩膀往上提了提,把他放在舒服的位置上,然后瞥了眼他波光粼粼的小腹,“你妈有没有告诉过你睡觉要盖肚脐眼?”

“还有头发,又不擦干。”说着扔给他一条酒店的毛巾,又泥鳅似地平躺下去,闭上眼。

好搭档突然变成哆啦A梦了怎么办?蒋龙全程不可置信地扬着眉毛,直到身下的被子被张弛扯得磨屁股,才终于想起正事来。

张弛的睫毛还在不安分地动着,装睡装得很拙劣。于是他决定采取非暴力沟通。

 

蒋龙对自己的增肌效果很满意,就是胸肌怎么也练不起来。其实已经很有型了,但连张弛的天赋异禀都不及,他一直有些颓丧。

他把掌心覆了上去,试着力度慢慢打着圈揉搓。指尖刮过胸前紧贴着皮肤的还沾着湿气的卷毛,有些吃痛。他有点后悔刚刚没用刮胡刀顺手刮一下,怪不得张弛老是直接上嘴。

蒋龙开始用拇指和食指侧面夹住右边乳头捻动着,脖子情不自禁地后仰,推着他蜷缩着脚趾向下滑,变成半躺着的姿势,头陷进枕头和床板的缝隙中,难掩地低吟——事实上他也并没有要掩。这个动作他很熟练,他总是偷懒这样灭烟,以前他会用指腹对着掐,每次都被烫到,从电影里看到说这个动作可以磨掉指纹后害怕被不法分子盯上,终于是改掉了。

但左手就很力不从心,曾在钢琴键跳跃、在吉他弦翩跹的指尖此刻茫然无助,无论怎么试图复刻右手的频率,都只能毫无章法地勉强搪塞那破土而出的染上靡丽深红的挺拔。

不够,这不够。

他很想伸手下去,但他不能。

“啧……”一声不满的闷哼从齿间挤出,带着自暴自弃的急躁。

“呃啊——!”

怨气还未散去便劈了叉,拔高成一声颤动的、震惊的、得逞的浪叫。 张弛扒开他胡乱蹂躏的左手扣在身下,急切地含住那枚已经红肿不堪的果实。粗糙的舌苔湿漉漉地裹挟着饥渴难耐的硬粒,打着圈向上勾扫。蒋龙如久旱逢甘霖般,双腿不由地向内夹紧。

如果蒋龙这样在旁边自己玩自己还玩不得劲,自己都还由着心情毫无反应,那和片里那些无能的丈夫有什么区别?

张弛带着薄茧的手伸过蒋龙颤抖的小腹,顺着腰际滑下去,钳着那截劲瘦的软肉摩挲。他借着这点力道挪动着身体,膝盖在不知床单还是被单上带出干涩的布料摩擦的声音,唇齿恋恋不舍地没入蒋龙两胸间的波澜起伏中,留下一道蜿蜒的、亮晶晶的水渍。

蒋龙右手还坚持着,在通红的乳尖上拨弄,像是在催促张弛两碗水端平。

他偏不。他环抱着蒋龙,将头埋得更低,鼻尖抵着腹直肌,顺着那道中轴线一点点向上温柔地舔舐着,然后停留在心口,顺势仰头、抬眼。

蒋龙艰难地撑起颈部瞥他。那双含情的狗狗眼离得很近,盛着莫名的破碎和委屈。蒋龙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但也不敢再看,不忍再看,无力地望向天花板:“别这么看我……继续啊……”

张弛垂下眼帘,从善如流地凑上去,吻向那只还在忙碌的手指,缱绻地推着移开。在舌尖终于碰到嗷嗷待哺的那处时,他顺势抬腿跨过,沉沉地撑在蒋龙身体两侧。那副总嫌练不厚的胸膛受惊般高高挺起,主动喘息着撞向他的唇间。

感受到湿热和黏腻开始不安分地向下移动,蒋龙决定再缓一缓,于是伸手去索吻。他指尖微颤着穿过张弛汗湿的鬓角,不由分说地捧住那张没有颜色的脸,粗暴地拽上来。

“看我。”他哑声命令。

张弛雾蒙蒙的眼睛对了上来。他的男孩在外风风火火,像永不熄灭的烈焰;在感情上也总是直白坦荡得让人难以招架。张弛习惯了在床上引导、掌控他,看他毫无保留地向自己臣服。但今天,他似乎连施予的主动权也被剥夺了。

还没从无止尽繁殖的浮想中挣脱,就被蒋龙狠狠地衔住了嘴唇。

他没有咬,只用牙尖轻嗑着那片柔软的皮肉,又立刻探出舌尖温柔抚平。

几乎是本能地,张弛的手就要扣住蒋龙的脑后侵略上去。想到这样热烈的一个人可能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他一直走下去,他就又生出许多忿恨来,铁了心岿然不动。

但蒋龙的讨好是不容拒绝的,他不厌其烦地勾勒他努力紧闭的唇缝。

以往这个时候蒋龙会挂着他的脖子往下按,然后把腿缠上他的身体,在他身下蹭来蹭去。

但蒋龙最擅长的就是忍耐,其次才是表演。

不过当然不是说之前都是在表演,他只是从来没有在床上忍耐过。他享受着张弛忠诚大狗般的侍奉,无比真心地将自己全部献出——忍和表演都会削弱这种火热的乐趣。

 

蒋龙松开一只手,从容地覆上张弛半支起的帐篷。

张弛的呼吸乱了一瞬,蒋龙趁机钻入他湿热温暖的口腔,仔仔细细用舌头和阔别多时的齿列宣誓主权,手指也勾住了他那穿得有些松垮的家居裤边缘。

扯了半天没扯下去,蒋龙索性直接去挑他的内裤。

那物就这么猝然落进蒋龙微凉的掌心。

这比完全充血的状态下更加贴合,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薄薄的皮肉下因突然的进犯而不安鼓动着的血流,和顺着冠状沟滑落的带着体温的黏液。

张弛浑身一僵,差点忘了怎么呼吸,不自觉溢出一声闷哼后才开始大口吸取空气。

蒋龙小心地把手垫在布料上方,指腹抵着根部向外慢条斯理地拉动。内裤窄细的皮筋被撑到极限,卡在他胯骨上方,每移动一分,就带起一阵火辣的刺痛。

张弛受不了这种温水煮青蛙的试探,终于在那悲凉的独角戏中丢盔弃甲,原本撑在床面的手猛地撤回来,急切地扣住裤腰往下一拽,将那两层棉质阻碍褪下腿根,然后摸上蒋龙滚烫的耳垂轻轻揉搓,像是在说:辛苦了。

蒋龙狡黠地咧咧嘴,算是回应。

布料已然退场,他便无需收敛。那只手顺理成章地包裹住那根在空气中微微发颤的物事,掌心的湿意在起伏的经络间蔓延开来。他拇指在孔口缠绕着,将渗出的透明液体涂抹均匀。

张弛脊背一阵阵过着电,凌乱的吻密密麻麻落上蒋龙的脸颊、鼻翼、眼下、颧骨……蒋龙低低地呻吟着,他的前后都有点难受。

但他最擅长的就是忍耐。

他努力从混沌中找到最适合这桩合奏的节奏型,手掌贴着柱身快速撸动,快到顶端时便缓下来加重虎口的力道。另一只手从张弛鬓角轻弹着游走到耳后,拇指藕断丝连地抚摸着喉结。接着到脖颈——青筋因充血而交替跳动起来,他默数着节拍,开始饶有兴致地变换地按动不同的品格。

“嘶——”

张弛咬上蒋龙的侧颈。

“你纯报复啊?一点创意没有……”

套弄的动作逐渐加速,燥热的鼻息喷洒在自己的锁骨。

“弛……?”

张弛没说话,呜呜拉拉地蹭他的脸。

感受到手中硬挺胀大了几分,蒋龙指尖滑向末端,托揉那对正微微收缩的囊袋,然后停下了动作。

张弛瞄了他一眼,了然地伸出左手去够床头柜。张弛并不擅长忍耐,要说擅长,他可能比较擅长读懂搭档。

“在那边。”蒋龙抬抬下巴。

于是张弛又收回手,准备起身。

然后他的肩膀被蒋龙按住了……

“急什么?”蒋龙扭了扭,重新反弓起来,“我都没急。”

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盯着他。

这下张弛不得不承认自己可能也并不擅长读懂搭档。

他认命地重新伏在蒋龙身上,从上往下地啄食,每一下都发出湿润的啧啧声。蒋龙安静地看着他,时不时伸手去捋他稍稍汗湿的头发。

他到底在琢磨些什么呢……他们已经无数次像今天这样将身体交予对方,也无数次地向对方剖白内心。他还不相信我爱他吗?他还不相信我最爱他吗?他还不相信我只爱他吗?张弛啊张弛,你怎么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张弛灼热的抿吻很快游走到蒋龙腹下,舌尖留恋地从腹股沟移开,缓缓叼起浴巾上缘,一点点向下拖动。

那早已膨胀的欲根压抑许久,此时失去了禁锢,骤然弹起,重重地拍击在刚刚被吮得泛红的锃亮的小腹上,一记重音敲在琴箱般,打破此前几分钟的宁静。

无论蒋龙曾多少次的令他落泪,他也决定原谅了。至少今夜原谅,明天太阳升起时……太阳不一定升起。

他侧着头虔诚地吻上去,闭上眼——像是在吹…一支口琴。

音符未响,乐器就被收走了。

他茫然地睁眼,蒋龙已经坐起,然后跪趴着扑向他的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