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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5 of 锻刀十法
Stats:
Published:
2026-03-28
Words:
5,706
Chapters:
1/1
Comments: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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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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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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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3

【楚路】师兄的扫帚太爱我了怎么办

Summary:

大概十天前起,楚子航的火弩箭就出现了问题。这把扫帚只要被楚子航召唤,就会先飞奔来找到路明非,载着他冲到楚子航面前。

 

hp pa
一点沙雕一点黄色一点眼泪的he大锅烩

Work Text:

 

路明非很少跟楚子航生气,但这次他真的急眼了。
大概十天前起,楚子航的火弩箭就出现了问题。这把扫帚只要被楚子航召唤,就会先飞奔来找到路明非,载着他冲到楚子航面前。
第一次路明非不知道情况,毫无防备地被扫帚钻进了腿弯,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带到了草坪上,楚子航震惊地看着他,路明非颤颤巍巍举手,挤出一个笑:“hi,师兄。”
当时路明非还以为自己有问题。
但这件事发生第二次、第三次,无论楚子航在哪里,路明非都会被扔到他面前,以扑倒、仰倒、自由落体等等不雅的姿势,屡次让他在其他学院和自家师弟师妹面前丢面子。于是路明非彻底愤怒了,绝对有猫腻!
有什么人动了手脚,肯定不会是师兄,那就是某个喜欢恶作剧的人,比如韦斯莱家的双胞胎制作的恶作剧产品,或者上周魔咒课上他得罪的那个拉文克劳的男生偷偷下了什么咒语,又或者是诺诺师姐——一个月前的情人节,诺诺还在尝试撮合路明非和楚子航。
至于为什么别人的捉弄效果明显,说来惭愧,路明非打不过楚子航的扫帚。
这把扫帚远比想象中要灵活,简直像什么人用变形咒装成了扫帚的样子,比麦格教授的猫还要轻巧!路明非抓又抓不到,扫帚绕着他转圈,精准躲过他发射的魔咒,扫帚朝上,杆子朝下,拍了他一屁股,又别向他腿弯,路明非往下摔,扫帚正好在他身下接着,路明非摔到扫帚上,箭一般冲出去,一晃眼,又出现在了楚子航面前。
楚子航在拉文克劳的塔楼上,抱着厚厚一叠书,路明非骑着扫帚悬在高空中,尴尬地打招呼:“……师兄,又叫扫帚了?”说完他就想扇自己一嘴,这不是明摆着废话吗!
楚子航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扫帚,为难地说:“本来想让它帮忙把书运回宿舍……还是我自己抱回去吧。”
路明非看向他手中的书,叹了口气,拍了拍扫帚:“要不,一起吧?”
路明非也不知道他怎么就住在这个扫帚的副驾上了,仿佛没有他就少了个重要的零件似的。路明非所有挣扎都被无效化,他能怎么办,总不能毁了师兄的扫帚吧?最对口的咒语是定身咒,可是扫帚不是活物,定身咒只能作用一会儿,解除后依然会冲着路明非撞过来。
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产生问题的人。路明非被甩到楚子航面前,欲哭无泪:“师兄,咱打个商量,我自掏腰包送你点飞路粉,你尽量不叫扫帚,行不行?”
楚子航憋笑:“行。”
路明非长出一口气。
楚子航又说:“可是距离魁地奇比赛不到一周,换扫帚会影响手感,最好在比赛之后再考虑更换,如果问题始终无法解决,就只能麻烦你坐在副驾上了。”
路明非垮着肩,如丧考妣。
“解决,解决,必须解决!”
路明非当天就飞奔到了图书馆。作为校长破格录取、从不在读书上当一个死脑筋的莽撞格兰芬多,路明非的校内课程学得一团遭,荣获教授评价“智商不如一只巨怪”,路明非不至于为了自己的成绩焦虑,反正,格兰芬多,勇气至上!知识是拉文克劳们需要在乎的事。
正因如此,路明非几年来踏入图书馆的次数屈指可数,当笨蛋会上瘾,除了赶魔法历史学、魔法师谱系学的长篇论文外,路明非连羽毛笔都不会拿起。这回为了解决楚子航扫帚的麻烦,他可是早出晚归在图书馆熬了三个大夜,还差点被判定为夜巡!
楚子航为什么不自己解决这个麻烦!
三天后,路明非醒悟了,醒悟的第一时间就出离愤怒了,抓着自己魔杖雄赳赳气昂昂地冲向斯莱特林地窖。
当然,楚子航这种富二代优等生,绝对的纯血统,绝对的斯莱特林蛇类,听说他入学那年,分院帽刚刚沾到他一根头发丝,立马惊声尖叫“斯莱特林”,这件事被当作纯血统的荣耀口口相传,直到两年后路明非入学,学院间依旧回荡着楚师兄的传说。
路明非因为在一二年级的万圣节分别杀死了一头龙而声名大噪,头一条龙降临时,没人认为有人能杀死它,路明非做到了,而在幕后早就做好准备的邓布利多,眼疾手快地用转移咒将龙类藏到了他自己的庄园,连《预言家日报》的记者都没赶上留下一张魔法照片。
那可是龙!龙对魔法研究有着不可估量的价值!龙骨、龙血、龙肉、龙眼,哪怕是龙类粗糙的皮肤,全都是宝贝,可以加入坩埚做稀有魔药,可以用来做魔杖,死的龙比活的龙有太多价值了——不过海格还是会更喜欢活龙一些。
所以,第二年路明非的行动就多了无数双眼睛,而第二条龙出现时,路明非正在和楚子航坐学院列车。事实上只有楚子航反应过来要去追那条龙,路明非只是反应过来要追楚子航,但最后,杀死龙的还是路明非。
楚子航在取得他同意后立马将龙空投到了自己家在芝加哥的庄园。美国,非常远,绝不可能被任何觊觎它的人追索,楚子航有一整个假期用来研究那条龙的遗骨。
也因为路明非的慷慨举动,奠定了他和楚子航友谊的基础。自从,他和楚师兄形影不离。学院内的人从不会问为什么一个斯莱特林可以和格兰芬多勾肩搭背——拜托,给你一条龙,你也什么都会做的!何况只是做朋友而已!
有了前述悠久的因缘,路明非的地窖一行十分通畅,斯莱特林的学生们贴心的为他指明了楚子航的寝室,让路明非一个弯走没有走错。
可当他推开门,寝室内空空荡荡。房间内所有家具像强迫症或是洁癖发作一样收拾得无比整洁,清理术的成果,路明非知道。
让路明非忌惮无比的火弩箭就靠在穿衣镜旁边。
说来也奇怪,路明非刚刚和扫帚对视,那把扫帚就像有思想一样,嗖地立起来,和路明非打了一架,最后载着路明非大摇大摆的撞破楚子航寝室的门,一路向教室飞去。不对,越过了教室,去了一个……路明非没见过的地方。一个储藏室。
楚子航倒在地上,旁边放了一个圆形的镜子,上面写着,你将在此看到你的渴望。
扫帚停在楚子航面前,急刹车将路明非抖下去,在他摔到楚子航身上前,勉强稳住了姿势,双手撑地,僵硬地挤出一个笑:“师兄,怎么在这里?”
很快他就发现不多,楚子航呼吸急促,浑身灼热,身下也……路明非控制着自己不乱看,奈何实在太显眼,虽说巫师中情事开放的人很多,但正统的斯莱特林有纯血统的骄傲,从来不会胡乱在人前像个发情的宠物一样……实在太不得体了!
楚子航也不是这样的人呀!
路明非扶着楚子航,和扫帚合力将他拖到墙边靠墙坐下,楚子航使劲喘着气,额前汗湿的发丝湿漉漉地搭着,他只看了路明非一眼,就说让路明非走。
事已至此,路明非怎么可能还不理解情况,有人对楚子航出手了!这很合理,斯莱特林五年级级长,傲罗后备役,纯血统,家里有钱到没边,长得好帅,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谁都爱他,可是,谁都没敢对楚子航下手,原因无他,打不过。
现在楚子航居然真的中招了,看样子不是魔咒,像是迷情剂一类的效果,谁那么大胆、聪明、有计划,居然对楚子航下药!要是传出去,明天预言家头条就是“某神秘人士以不当形式向楚家公子激烈求爱”,外面不得炸了锅了!
一想到种种疯狂的后果,路明非就觉得后背冒凉气。
然而,无论是楚子航的男粉还是女粉,都不知道他此时正陷入何等窘迫的境地,完全像是一个等待王子救援的公主,虽然公主胯下有个不该存在的东西。
路明非收回自己的目光,很有求知精神地打听:“师兄,你不是叫扫帚,本来就想要叫我吧?需要我帮你做什么?清理一新、通通石化、用飞路粉回家、还是干脆给你找个媚娃?”
他坚信楚子航一定有办法。毕竟楚子航从来没有狼狈的时候,他始终运筹帷幄,始终衣冠楚楚。
“不。”楚子航虚弱地摇头,眼睛里喷着火,黏在了路明非的脸上,他的嘴唇干得厉害。他抓起路明非的手,顿在了空中。
楚子航没接着往下,但路明非灵光一闪,懂了,师兄这是准备用他来解决。说实话换了别人路明非肯定甩下一道魔咒就跑,但楚子航跟他是过命的交情,用手帮一帮兄弟……好像也不是不行。
扫帚在这有点碍事。
路明非抱着楚子航的扫帚,藏到镜子后面,中途他无意朝镜子看了一眼,竟然看到他和师兄在做某些不可描述的事,路明非吓坏了,连带着用一块黑布将镜子盖了起来。
再回到楚子航面前,心境就不太一样了。路明非吞咽了好几次,充分做好了心理建设,闭着眼往师兄身下摸。师兄今天穿的是衬衫和西裤,斯莱特林的领带悬在半空,有些碍眼,路明非扔去了旁边,衬衫塞在裤子里,也有点碍事,被他解开扣子推到了两边。好吧,这下所有借口都没有了。
路明非视死如归,掌心握上楚子航勃起的性器,陌生的温度和手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楚子航浑身颤了颤,额头无力地抵在路明非肩头,路明非圈紧了,他喘得就急,路明非松开些,他就会难耐地哼哼。梅林,路明非竟然也有完全掌控楚子航的一天。
路明非机械地握着楚子航上下撸动,双眼失神,喃喃地说:“师兄,条件艰苦,没有媚娃了,现在只能我来给你解决,你可千万别嫌弃……嫌弃也没事,别和自己身体过不去,要是弄不出来难受的也是你……实在不行就把我想象成某个你暗恋的妹子吧,我不在意的,只要能给你解了燃眉之急就行……不是,到底谁敢给你下迷情剂啊,你告诉我我一定替你雪耻!”
路明非最大程度地用碎碎念分散自己的思想,但楚子航的存在感太强烈了,他无时无刻不在意识到他在替楚子航撸这件事。这太超过了。路明非的手被浸湿了,也不知道是紧张得有些冒汗还是师兄性器上流出来的汁液,黏糊糊地连接着他们,路明非深感任重而道远,努力回忆着伺候自家小兄弟的手法,争取让楚子航舒服些,早些解决问题。
后来一只手弄得实在是累,他干脆两只手交替着用,楚子航的小腹一下绷紧了,在路明非尽心尽力的帮忙中挺腰射了出来。
可喜可贺。
唯一的缺点就是路明非没反应过来,手掌只来得及捂住一些,还有一部分沾在他的格兰芬多领带上和下巴尖的位置。
路明非连忙把楚子航扶好,摸出来丝巾,擦掉了手上和楚子航腿间白色的精液。下巴上那点,他怎么也找不到位置,手背在脸上蹭了蹭,反而蹭花了。
楚子航目光灼灼,始终盯着他的动作。最后伸出手,拇指替路明非擦去了多余溅去的一点白浊。
路明非呆呆地看着他:“谢谢师兄。”
楚子航呼吸一滞,忽然反手拽住了路明非的领带,把他揪到眼前吻。路明非从没想过会有一个吻发生。他傻呆呆地被含住唇,齿间钻入了楚子航的舌头,两个人吻得潮湿而窒息,路明非惊慌地喘着气,心跳得急促。楚子航眼里只有他了,使劲亲吻着,抱着他乱七八糟地滚在了地上,手往下去解路明非的裤子。
路明非吓清醒了,连忙提着自己的裤腰:“冷冷冷静师兄!我是男的!男的!不能直接进去!”
这么一说反而提醒了楚子航,魔杖从袖间滑出,路明非来不及反应,楚子航就念了道清水咒,温水润在身后的肛口,楚子航的指尖和着温水一起钻进去,很快就将后面搅得松软,路明非尖叫着往后逃,然而迷情剂正到药效发作的时候,楚子航箍住他的脚腕,满眼燃烧着欲望。
路明非被搅得全身不对劲,酥麻感自尾椎骨向上窜,他浑身过了电一般弹跳,口齿间不知何时起只剩下黏腻的喘息。路明非忽然想起,他刚在镜子中看到的也是类似的场面。难道他其实很期待师兄失控?毕竟师兄总是……师兄太完美了嘛,路明非这种级别的衰仔肯定会心里暗搓搓地想看他表现出狼狈的一面。
“师兄,师兄,做之前,至少告诉我是不是迷情剂吧……如果是魔咒或者契约,我、我不知道限定条件是什么,我怕你出事。”路明非抱住了楚子航的胳膊,苦苦哀求着。
身后已经软到可以埋进楚子航的指根,谢天谢地楚子航没有荒唐到把他的魔杖捅进来,否则路明非真的无法直视师兄了。
路明非吸了吸鼻子,可怜得有些冒眼泪。
为了这种事情哭不丢人,不止事关他的节操,而且事关他的性向,绝对是足以改变一生的一个瞬间。如果以后要和楚子航在一起,路明非应该要搬到他家的庄园去吧,还有之前屠的那条龙,也算是他们夫夫共有财产,哦,还有,以师兄的人气,说不定还会被记者追着报道,“学院明星楚子航花落谁家”,最后贴上路明非的照片……
“应该就是迷情剂,是意外。”楚子航看见他的眼泪,好像找回了点神智,回忆着说,“魔药课上,前面那排学生的坩埚炸了,我们为了保护作业,抱着坩埚跑开,混乱中拿错成别人的……”
“谁那么牛逼敢在魔药课上做迷情剂!”路明非脱口而出。
楚子航无奈,暂停和他扯闲话,嘴唇又敷上来。路明非呜呜喊着,多余的话被堵了回去。后面就变得顺理成章多了,但让路明非不理解的是,他作为一个解药的工具人,楚子航居然很关心工具人的心理健康,频繁向他解释,说些“我喜欢你”之类的路明非听了觉着天方夜谭的话。楚子航怎么能喜欢他呢?怎么会喜欢他呢?但不可否认,楚子航这招确有奇效,路明非不再挣扎,任由楚子航把某个凶器塞进了他完全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穴内。
路明非其实根本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意思,他也不知道楚子航在说什么。他的确喜欢过别人,但别人又没有喜欢他,单向的感情不算恋爱啦……以前也有人喜欢路明非,可是路明非偏偏又不喜欢对方,感情之事总是这么阴差阳错,难以求全。可如果是楚子航说喜欢,路明非好像觉得自己也是喜欢他的。搞不懂了,不明白了,什么都搞不懂了。
路明非呆呆地望着面前近在咫尺的师兄,眼泪忽然就喷涌出来。他也不是想哭,只是觉得……好疼啊。
虽然师兄很温柔,下手很轻,也一直有魔咒在帮他放松,可路明非就是被疼得刺激出了眼泪。楚子航看见了,惊慌地落下一连串的吻,说你哭什么呢,不要难过啦。路明非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钻出来,他想说师兄你会错意了,我不难过,我只是太高兴了。
魔杖掉在了两人身侧,不知道在哪里,路明非怕不小心压坏,不敢乱动,被楚子航提着腿环到腰上,腿大大张开,穴口撑开了小小的弧度,纵容楚子航更加方便地在里面进出。路明非疼着,瑟缩着,哽咽着喊了许多话,师兄哥哥楚子航挨个叫了一遍,但没说停,也没求饶,仿佛只是想叫一叫楚子航。师兄抱着他,路明非又觉得不太忍心拒绝,反正、反正生死之交嘛,本来他就不能没了师兄。楚子航吻在路明非身上,嘴唇留下灼热的痕迹,路明非抬着腰,后穴止不住的流水,一吸一缩地箍着楚子航,让他捣出更多黏腻的汁液,像挤开一瓣酸甜可口的橙子。
路明非大腿颤得厉害,谁都知道他体能很差劲,这时候能环在师兄腰上已经用尽了全力。楚子航指头掐着他腿根,冲着穴里一撞一撞,在某个宅男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不少激烈的红痕。路明非抖着手回抱住楚子航,呜咽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楚子航抱紧了他,于是两个人贴合得更紧,瞬间操到了深处。
路明非睁大眼,浑身绷紧了颤抖,后穴紧紧地缩着,阴茎喷出一股股的精液,落在了小腹上。穴里埋着的那根鼓动着,也浇出温热的液体,从位置来看,留的有些深了。路明非指了指楚子航的魔杖,有气无力地说:“虽然有清理魔法,但是师兄你也不能第一次就玩这么刺激……”
他躺在地上,余光正好看见魔镜没被盖住的一角,魔镜里不再是他和楚子航混乱激烈的做爱,而是他们两个站在禁林的湖边拥吻。纯情得像是认定了对方是相伴一生的人。
“抱歉。”楚子航的神智似乎恢复了,迷情剂的效果大大衰减,路明非躺在地上动弹不了的时候,楚子航就忙前忙后施了几个咒语让两个人重新恢复衣冠整洁的样子,甚至比路明非来时还要更干净更清爽些。做完这些,楚子航扶着路明非坐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艰涩道,“我……我没想到我对迷情剂的反应这么大。”
路明非枕着他的胸膛,垂头丧气地看向自己仍然有些打颤的小腿:“师兄你知道你现在的发言很像一夜情之后的渣男么,而且还是中出——”嘴被捂住了。
路明非撇撇嘴,干嘛,敢做不敢听。
楚子航似乎在极速地寻找着解决办法,安静了一会儿后,松开手,认真地说:“我刚刚说的话都是真的,所以,你怎么考虑的?”
“什么话?”路明非懵了会儿,想起来是告白的事,顿时有些浑身不自在,想着还不如一夜情,突然要说负责好像也有点奇怪,楚子航明显在他身后等着回答,路明非只好使出拖延大法,“……我回去想想,可以吗,师兄?”
楚子航应了声,没说什么时候要答案。
两个人准备回去,路明非想起火弩箭,跑过去把扫帚取来,扯到后面的时候他呲牙咧嘴地嘶了几声,最后把扫帚一股脑塞进楚子航手里:“那提前祝你魁地奇胜利了!”言下之意是至少要思考到魁地奇之后。
但他显然忘了某个重要的事。
楚子航冷不丁叫了声扫帚,火弩箭原地升起,绕着路明非打了个转,趁人之危地让他摔在副驾上,载着他和楚子航一起冲向了窗外。
飞在墨色的夜空中,路明非气急败坏地说:“还有师兄你这破扫帚真的不能换一个吗!你又不缺钱!”
楚子航说:“其实……可能是我妈给这个扫帚下了咒,假期回家的时候她一直在催婚。”
想起苏小妍在魔法界的赫赫威名,路明非顿时一阵头晕,哀嚎着说不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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