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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被樊振东在更衣室抓到现行时,马龙没有想到,比羞赧和绝望更先感受的到情绪竟然是如释重负。
在国家队内,马龙omega的身份除了队医和教练之外,几乎无人知晓。一切以成绩为重的上面面对马龙那一串冠军头衔和他挂在陈列室独占一整个展示柜的金牌和奖杯,默许了他在性别那栏上填上了alpha。
如今队里青黄不接,外人看似依旧鲜花着锦烈火烹油,实际上翻一下近两年的外战冠军名单,他和樊振东的名字就像是这个拥有辉煌历史的队伍的最后的遮羞布,撕扯开之后只剩下了被蛀虫啃的千疮百孔的内衬。
如今,同他写在遮羞布上另一个名字,这个衣柜的主人正似笑非笑的望着他,同他平日里在他人眼中的乖巧年轻人形象完全两模两样。
“抓到你了,偷我球衣的野猫。”青年染着红发,身上的球衣因为汗水浸湿贴在身体上,马龙本以为他会先去洗澡,才放心大胆的打开他更衣室储物柜的门拿他的球衣妄图用上面残留alpha信息素气味抚慰自己因为发情期而躁郁的心情。
作为职业运动员,一天换好几件球衣本来就是常事,更何况樊振东本人更是容易暴汗的体质,训练中比其他人的球衣换的更为频繁,他本以为他顺走一件他的球衣无人察觉,却没想到被人守株待兔发现了个现行。
“队长,要是你连着一周每天丢一件球衣你也不会傻到毫无察觉的。”青年依旧笑眯眯的,但马龙从中看出来了他笑中带的不怀好意,“本来以为是哪只野猫偷的,就特意没去洗澡看看能不能抓住那只害得我快要没衣服换洗的偷衣服小贼,却没有想到逮住了队长你。”
马龙无从狡辩,他前一秒还像是痴汉一样将头埋进他的球衣里,嗅着衣服上那人留下的浓郁的白檀气味。“你想干什么?”他手里还抓着那件球衣,故作镇定的问樊振东。
“告发我,把我这个你大满贯路上的竞争对手除掉吗?”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情,马龙反倒镇定了下来,“你猜我大赛体检全过,上面知不知道我的身份?”
“队长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想要的冠军,当然只有在球桌两边一拍一拍从队长手里抢到手里才有意思。”樊振东拿手里的毛巾抹了一把尚未蒸发的汗水,“我还想同队长当队友呢。”
一句队友从他嘴里说出来像是撒娇,然而下一句话又把马龙重新打入了冰窟。
“只是队长也不想让队里所有人知道,平日里球桌旁冷脸训练被媒体嘴里体坛最有性张力之一的alpha,其实私底下拿着队友的球衣的时候小逼还在流水吧。”青年的声音很轻,平日里连脏话都很少说的人就这样一本正经的在他耳边威胁着,马龙却绝望的发现自己似乎更加无法抑制的情潮涌动,他的腿一软,内裤似乎真的湿了。
为了不影响平日里各种比赛前的兴奋剂检查结果,他连抑制剂都只能用最温和的那几种,在发情期凭借着那点聊胜于无的药效和强大的意志力熬过去,医生早已经警告过他这类抑制剂的作用会因为他逐渐加大的计量变得越来越小,如果他这般下去,发情期只会越来越难熬。但是他又有什么选择呢?他热爱那一颗贯穿他整个生命的小白球,为了同他在赛场上多相伴一刻,哪怕让他就死在球桌前他也觉得满足。不能用更加好用的抑制剂,更不放心随便找一个alpha标记自己担上身份败露和怀孕的风险,他就这样一日一日的苦熬着,终于到了身份败露的那一天,他甚至感受到了平静的解脱。
只是,为什么发现自己身份的是樊振东?这个他人口中的紫微星,这些年逐渐长成的青年球风却不如他人一般温和,青年渴望着他身底下的王座,站在球桌那头的眼神总是让马龙想起动物世界里年轻的公狼。为什么,发现他最难以启齿的秘密的人是他?
“你想干什么?”马龙再次问到,樊振东敏锐的接收到眼前人底线的松动。
“队长乖乖的摸自己的小逼自慰给我看,我就替你保守秘密,怎么样?”他的声音里带着蛊惑和哄骗,语气像是在哄情人,但是空气里属于alpha的白檀香气浓的让人腿软,他在逼他就范。
马龙被人轻松的抱了起来坐打开的门上别着青年铭牌的金属柜子里,身底下还贴心的垫着他的衣服,同冰冷的金属铁皮隔绝开来。
他的意识在好闻的白檀香气里变的恍惚,傻傻的被人哄骗的脱掉了外裤,露出了纯棉的内裤来。小小的更衣室内茉莉的香气同白檀味纠缠在一起,樊振东知道,马龙也发情了。
这个人一向爱干净在队里是出了名的,他握着这个有些不清醒的人的手哄骗他脱掉下身最后那一小块布料时,看到了内裤裆部深色的水渍,不由得笑了起来。
“队长,原来小逼真在流水啊。”
马龙觉得羞耻,他知道他应该给樊振东一个巴掌然后穿上裤子走掉,但是他却被禁锢在金属柜和他的怀里,狭小的空间给了他安全感,却又让他无处可逃。
他秀气干净的阴茎翘起着,藏在底下连他平日里除了发情期自己都甚少触碰的小穴还在流水,那人引导着他摸向了他那里,平日里握球拍手上留下的薄茧触碰到敏感的软肉时留下了别样的快感。
“特别漂亮,宝宝。”Alpha连一声队长都懒得叫了,他没大没小的叫着他宝宝,马龙却也无暇反驳了。他并非没有在发情期自慰过,知道自己的身体敏感,于是他在樊振东狼一样的眼神里伸手敷衍的摸着自己的阴唇,小心翼翼的避开中间最为敏感的小珠,试图蒙混过关。
“宝宝,你不听话。”Alpha伸出了弹在了他的阴蒂上,巨大的刺激让他的双腿失去力气,透明的液体从逼口流了出来,弄脏了他身下的球衣。
“你说了我摸给你看你就...”生理性的泪水从马龙的眼睛里流出,omega长的本来就面相清秀,他不知道,这点泪水让他看起来让人更有摧毁欲。
“我让你乖乖的听话,你有乖乖的认真抠小逼给我看吗?别想着糊弄我。”
马龙很少看到樊振东这样强势,这样的他一般只出现在赛场上,同他一样带着对小白球的偏执。
显然他已经在这位后辈眼里失去了信誉。樊振东平日里搓球的手指很灵活的揉搓着马龙腿心那一块凸出来的小珠子,频率快的让他觉得自己比宿舍抽屉深处的跳蛋还要刺激。
他试图并腿向后挪去躲避让他欲生欲死的快感,然而他身后依旧只有冰冷的储物柜金属墙壁。他躲避的动作被Alpha察觉,樊振东蛮横的将马龙的腿盘在他的腰上让他无法并拢,然后无情的巴掌将他平日里藏在阴唇里如今却因为勃起变成红豆大小的阴蒂扇的东倒西歪。
“别这样,求你了,我错了。”绷紧的双腿下意识在Alpha的腰上缠的更紧,下意识的挺身却把小逼往樊振东手里送,他的求饶听起来像是调情,马龙还不知道,这种时候的求饶和找操没有任何区别。
“只要扇宝宝的小逼,宝宝才会知错对吗?”樊振东轻轻吻掉了他溢出来的泪水,然后同他接吻。
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让他夜不能寐远在神坛上的人,现在就在他的怀里。折辱他,弄脏他,操烂他,让他敞着大腿身体里灌满自己的精液,他还会露出来球场上打败自己时那种眼神吗?
樊振东想打败马龙。他从小被众人当做天才捧着众星拱月般长大,从省队到八一队到国青再到国家队,他一路披靡所向无前,直到他遇到了马龙。
他以为他是小白球女神读独一无二的宠儿,却被这个人杀到狼狈不堪。偏偏那人赢了球却还好脾气的笑着,眼里明明满是独占王座的高高在上,语气却还很温和。
“胖儿才是乒乓球的未来。”他这么说着,对着队友对着媒体,一上球桌却对他毫不留情。
年轻的天才终于遇到了他的坎,让他知道了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于是,快乐的打球变的不再纯粹,他连做梦都是那个人的脸,他想要打败他。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不知何时他的梦却变了味道。
他梦里是他比自己细瘦白皙的修长小腿,是他撩起衣服擦汗时他匀称的小腹,和他仰头喝水时滚动的喉结。
青年在某个晚上于梦中惊醒,身下的凉意告诉他他对人起了难以启齿的心思。那人也是alpha,是他的队长,是他的死敌。
他打了自己一巴掌,觉得自己是畜牲。然而第二天他梦里还是他。
樊振东自暴自弃的将床单扔进洗衣机,他挣扎了数个月后自暴自弃,只想将这个大不敬的念头埋藏在心底。
然而他也没想到那个人竟然胆大包天到冒充Alpha这些年,更没想到那人会在更衣室里拿着自己的球衣自渎。
上天未免对自己太好。
他耐心的守株待兔,如今这人终于就在自己手心任由自己予与予求。他贴心的在照顾他的小逼的同时也照顾那根看起来和他人一样清秀的阴茎,看着马龙在自己手里攀上巅峰。
他射出稀薄的精液和底下那口小逼喷出来的水将他的手搞的一塌糊涂,空气里的茉莉味更为浓重了。
马龙的腿根抽搐着,已经无力缠紧他的腰。
“宝宝爽完该我了。”樊振东笑了,他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露出来那根看起来有些骇人的鸡巴,顶端的清液流着,看的马龙脑子终于清醒了。
在国家队这种顶级体育生汇聚一堂的地方,雄竞是不可避免的,马龙当然知道樊振东有资本,但他没想到他这么有资本。
樊振东不着急,他用马眼顶弄着马龙依旧勃起的阴蒂,接着他流出的体液润滑着整根鸡巴。
他蓄势待发着,马龙看着那根凶器,感觉到了恐惧。如果真被这根鸡巴捅进自己的身体,他恐怕会被樊振东操死在更衣室里。
“别...求你了。”他哀求着,身体却因为信息素天然的威压无法反抗。
Alpha似乎听到了他的请求,只是在他的穴口戳了戳,就接着他淫水的润滑在他腿心挺腰摩擦了起来,粘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格外清晰,马龙的耳根红透了,他不敢低头去看他的下体和樊振东那根鸡巴,只觉得自己变成了他的飞机杯,摩擦中的刺激让他的下身流水更欢了 。
难道他本质就是如此的淫荡吗?那怕是被强迫都能在Alpha身下流水,被操到满脑子都是那根鸡巴如果插进自己的身体灌满自己该有多爽?
他可能注定无法逃脱omega的天性了。马龙绝望的想着。
他仰头接受了樊振东的吻。都已经做到这个程度了,还拒绝的话就像当婊子还要立牌坊了。他自暴自弃到。
腿间的淫水在樊振东打飞机的动作中干了又湿,马龙的小逼就像是沙漠中不会干涸的泉眼。
好淫荡的身子。樊振东恶劣的想着,却没有在说出来逗他,他知道怀里的人自尊心很强,逗弄的太过可能会起到反效果。
在马龙觉得腿心发麻的时候,樊振东终于肯射在他的腿心。
白色的充满白檀气味的精液糊满了他的逼口和大腿根,如果有谁现在突然闯进来,一看就能看出来马龙现在就像个别人操透的婊子。
“我抱你去洗澡吧。”
他无力的瘫在樊振东的柜子里,下一刻被人轻轻的咬住了后脖颈——樊振东给了他一个临时标记,至少这次发情期,他可以平稳的渡过了。
他放弃了反抗,任由自己被公主抱起来到更衣室里的淋浴间清理身上的痕迹。
他们的第一次不应该在这里,这里连一张床都没有。
下一次,下一次他就要操进队长的处女逼里,樊振东帮着马龙清理被他弄脏的身体,愉快的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