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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女向【李伦*你】|偏航

Summary:

建设中
从第三章以后应该就全都是黄色废料(bushi)了,囚禁捆绑训狗...写爽了……

Notes:

从陈奕迅的《十面埋伏》得到的灵感,港乐史上会永远留下黄伟文的名字。
李伦这样矜贵的天之骄子,最适合一些爱而不得的阴湿前任文学了。
以及,掌心橙真的太美了。

Chapter 1: 十面埋伏

Chapter Text

李伦站在亚洲大型越野拉力赛的颁奖台上,喧闹的人群衬出他清冷的侧脸。他是中速天梯的资方太子,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在世人眼里,他这种人就算摔倒了,身下也垫着厚厚的真丝地毯。

他曾经太傲了。他觉得资源、冠军、爱情,都是他勾勾手指就能拿到的东西。所以当你说分手时,他只是冷冷地挑了下眉,说了一句:“随你,别后悔。”

可事实证明他才是那个先后悔的人,他后悔得快要发疯,却还是不肯在明面上低头。

他还是曾经那副样子,剪裁极佳的西服勾勒出挺拔的轮廓,眉眼间带着与生俱来的、淡淡的倨傲。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从你离开后,他的世界逻辑彻底崩塌了。

01
分手后,李伦发现自己多了一个毛病。

他会在任何场合下意识地搜索你的身影。当然,不是在人群里张望那种搜索,那太蠢了,他是李伦,做不出这种事。他只是在进入一个空间的时候,先用余光扫一遍。

邮局。你以前总说喜欢寄明信片,说现在的人都不写信了,多可惜。他记得你说这话时趴在桌上,脸压在手臂上,眼睛抬起来看他。他没接话。他那时候不知道该接什么。

现在他路过邮局会进去。买邮票,一张一张地买。工作人员都认识他了,问他是不是集邮。他说是。

艺术展。你以前拉他去看,他看不懂,就在你旁边站着,看你认真读作品说明的侧脸。那时候他觉得无聊。现在他一个人去看,每一块说明牌都读,读完还是看不懂。但他会想,如果你在,你会跟他说什么。

地铁站。这位从不坐公共交通的阔少爷,开始戴着低调的鸭舌帽,频繁出现在拥挤的地铁站。他甚至算过,你下班的时间,走到地铁站的时间,通常进的是哪个口。

他像个冷静的猎人,却又像个狼狈的信徒。

他想,只要见一面。只要见一面,他就能用那种克制又理性的语气说:“好巧,看来我们的品味还是这么一致。”

可命运偏偏要惩罚这个曾经目空一切的家伙。

总是只差一点点。

02
那天他在商场看见一个背影,跟你一模一样。他站在原地没动,看着那个背影走进人群。他好想拔腿追上去,可他没有,双脚就像被焊死在地面。

毕竟他是李伦,做不出这种事。但他站在那里看了很久,久到商场的保安过来问他需不需要帮助。

他说不用。

然后他听见你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你从洗手间出来,跟朋友说笑着往门口走。你抬手理了理头发,那只手他太熟悉了。

他站在原地。你们之间隔着一个中庭,挂满促销广告的气球。

你没看见他。

他手心里全是汗。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资本和科技无法逾越的屏障,叫作“缘分”。

沐尘100拉力赛的时候,他拿了亚军。领奖台上他在人群里找你。没找到。后来他看回放,发现你站在最外围,在镜头扫过的时候转身走了。

他把那一帧截下来,放大,看了很久。

你瘦了一点。头发长了。转身的时候表情看不清楚。

03
有人说李伦是资源咖。他不回避。媒体采访的时候他直接说:对,我家里有钱,我从小就有最好的资源。但是——

他顿了一下。

但是有些东西,有钱也买不到。

记者问他是什么。

他没回答。

他想起你离开的时候说的话。你说:李伦,你的世界里一切都太容易了,所以你什么都不在乎。

他想说不是。

他想说他在乎。

但他当时什么都没说,毕竟他是李伦。他站在那儿,看着你走,像后来无数次看着你的背影一样,什么都没说。

张驰问他,你小子是不是有心事。

他说没有。

张驰说拉倒吧,看你那眼神,跟丢了魂似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张驰,你说一个人要是后悔了,怎么办?

张驰说:回头去找啊。

他说:找了。找不到。

张驰说:那是你没找对地方。

他想问,那该去哪儿找。

但他没问。

毕竟他是李伦,他问不出这种问题。

他只是每天继续去邮局,去艺术展,去地铁站。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像一个傻瓜。

04
分开的第一千天。

他在你最爱的邮局门口等了整整一个下午。天空下起了细密的雨,他没打伞,名贵的西装被打湿,贴在他单薄却挺拔的身躯上。

他终于看到了你。

你穿着一件驼色的大衣,正和一个普通的男生并肩走过街道。你们在笑,那种轻松、不带压力的笑容,是他从未给过你的。

他下意识地想要冲过去,想要用他所有的资源、财富和那颗不再高傲的心去换你一个眼神。可他生生止住了步子。

你并没有看到他。或者说,你已经忘记他了。你拉着身边人的手,走进了那间他从未踏足的小店。

李伦站在雨里,看着你的轨迹与他彻底错开。他低头自嘲地笑了一下,眼眶微红,低声自言自语,语气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悔意:

“如果我那天勇敢追上去和你讲话,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他没有答案。他只有这十面埋伏的寂寞,和一座永远等不到你的城。

没有如果。

05
他还是每天去那些地方。他还是总是差一点点。他还是会在人群里下意识地搜索你。

他有时候觉得自己像在演一场没人看的戏。女主角永远不知道男主角在哪儿,男主角永远在错过的下一秒出现。

但他停不下来。

分开一千天,天天盼再会面。

天都帮你去躲,躲开不见我。

他有时候会想,是不是你早就看见他了,只是装作没看见。是不是你故意躲着他。是不是你根本不想再见到他。

如果是这样,那他算什么?

一个自作多情的跟踪狂?

但他还是继续。

因为万一呢。

万一有一天,电梯门打开,你正好站在里面。

万一有一天,他走进邮局,你正在挑明信片。

万一有一天,他真的只差一点点,就赶上了你。

他就可以说——

说什么呢?

他还没想好。

但至少,可以再看见你。

06
回到赛车场,李伦疯狂地刷着圈速。

他的副驾上空无一人,在跑完最后一圈后,他对着虚空低声自语:“刚才那道弯,我是不是入早了?”

没人回答。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在空旷的赛道回荡。

他其实还是那个占有欲强到偏执的疯子。他关注着你所有的社交平台动态,哪怕你只发一张模糊的路灯图,他都能在三分钟内定位出那是哪条街道。他甚至在那条街对面买下了一处公寓,只为了在深夜,能看到你窗口透出的那一点点微光。

这种称得上阴湿的、见不得光的爱,成了他维持理性的唯一燃料。

“李伦,你还要这样到什么时候?”他的领航员曾问过。

他坐在黑暗的更衣室里,指尖反复摩擦着一张旧照片的边缘,那是你们唯一的合照。

“只等一个眼波……” 他只是默默哼着这首歌,眼神里透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执拗,“轨迹改变角度交错,寂寞城市又在探戈……”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这一千天的擦肩而过里,有一次你其实回头了。

只是那天,他正好因为那该死的自尊心,先一步转过了身。

07
那次转身后的第三个月,李伦在赛前集训中跑出了一个近乎诡异的数据。

SS8系统提示:“路径偏离,正在重新规划。”

他盯着屏幕上交错的红绿线条,突然低声笑了出来。重新规划?如果人生真的像赛车系统一样,算错一个弯道就能推倒重来,他至于把自己活成一个阴湿的幽灵吗?

中速天梯集团要赞助一场慈善晚宴,作为资方代表的李伦避无可避。他换上了那身熟悉的白西装,还有考究的领结。

就在宴会进行到一半时,他在露台推拉门的倒影里,看见了你。

你坐在一张不显眼的圆桌旁,正低头给旁边的男人整理领带。动作轻柔自然,俨然一副甜蜜眷侣的样子。

李伦捏着酒杯的手指不自觉用力,甚至开始隐隐作痛。那一瞬间,他脑海里闪过无数个阴暗的念头:用家里的势力调离那个男人的工作,或者干脆走过去,用最刻薄也最矜贵的语气嘲讽你的眼光。

可最终,他只是站在阴影里,像个窥视者一样,贪婪地盯着你的侧脸。

“分开一千天,天天盼再会面。” 他的确是这样迫切地想要再见你一面,心里的酸涩在此刻具象化成了口腔里的血腥味。

08
你起去洗手间时,李伦终于动了。

他没有直接跟上去,而是绕到了走廊尽头的拐角。他计算好了你的步速,计算好了你们之间的距离,甚至计算好了自己该露出哪种既显得疏离又恰到好处的疲惫神情。

“嗒、嗒、嗒。”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砖上的声音由远及近。李伦屏住呼吸,那是他比赛时进入关键阶段才会有的极致紧绷感。

就在你经过转角的刹那,他状似不经意地走出,肩膀与你轻轻擦过。

“抱歉。”他开口,嗓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你停下脚步,转过头。四目相对的瞬间,走廊里的感应灯似乎都晃了一下。

“李伦?”你叫他的名字,语气平静得像是在称呼一个多年未见的普通同学,甚至还带着一点疏离的客气。

他预演过无数次的台词,那些关于“巧合”、关于“品味”、关于“夺冠”的话,此刻全部烂在了肚子里。他只是死死地盯着你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出一丝波动,哪怕是恨也好。

可你眼里只有一点淡淡的惊讶,然后便是一潭死水般的温和。

“好久不见。”你说。

09
“那个男人是谁?”

他终究还是没忍住。那股压抑的、偏执的占有欲,在听到你温和语气的一瞬间彻底决堤。他上前一步,将你困在墙壁与他的胸膛之间,动作强硬得不留余地。

你皱了皱眉,试图推开他:“李伦,这跟你没关系。”

“没关系?”他冷笑一声,眼眶迅速爬上了一层病态的红。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你的额头,温热的呼吸却像冰冷的蛇,“我在这座城市里像个疯子一样找了你一千天。我去你喜欢的邮局,看你看过的破展览,甚至去挤那该死的地铁……你现在跟我说没关系?”

你愣住了。你看着这个一向高高在上、甚至有些目中无人的天之骄子,此刻像个输光了筹码的赌徒,满身狼狈。

“李伦,你和我……那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你叹了口气,目光掠过他昂贵西服上的褶皱,“三年前分手的时候,你走得比谁都快。”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无法面对这残酷的过去,因为的确是他亲手终结了那段感情,也杀死了唯一的可能。

10
你绕过他走远了。

李伦没有追。他脱力地靠在冰冷的墙砖上,看着走廊尽头的灯光一点点熄灭。

他想起《十面埋伏》的歌词:“天都帮你去躲,躲开不见我。”

原来天没有帮。是你自己在躲。你走出了那段旧爱,走向了平凡、温暖且有光的未来。而他,还留在那个满是比赛、SS8、领奖台欢呼和阴湿巷弄的旧梦里。

他从兜里掏出那张磨损的旧照片,指尖颤抖地抚摸着上面你的笑脸。

“我不信。”他低声呢喃,眼神重新变得冷冽而偏执。

他这种人,摔倒了会有绫罗绸缎接着垫着。但他想要的东西,如果拿不到,他会把它烧掉,连同自己一起。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帮我查一下,刚才跟她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是谁。还有……”

他顿了顿,看向你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个令人战栗的、孤傲的弧度。

“把我前几个月买的那套公寓卖了吧,我又要买新的了。”

11
搬家那天,楼道里充斥着熟悉的昂贵木质调香水的味道,那是李伦身上特有的侵略感。

你推开门,看见几个搬运工正小心翼翼地抬着一台专业级的模拟赛车支架进隔壁。而李伦,那个经常在领奖台上接受欢呼的天才赛车手,此刻正穿着一件平整的白衬衫,倚在门框边,手里拎着一袋你最常去的那家超市的购物袋。

四目相对。

你愣住了,握着门把手的手指猛然收紧:“李伦?你怎么会在这儿?”

他微微挑眉,眼神里藏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性和克制。他没有露出任何重逢的狂喜,反而显得有些被打扰似的不耐烦,语气冷淡得滴水不漏:

“中速天梯在附近成立了个新的技术研发中心,这里离得近。倒是你,这么巧?”

他撒谎时连睫毛都不颤一下。天知道他为了搬进这个采光并不算顶级的公寓,动用了多少集团内部的保密条款,甚至让秘书去威胁房东立刻毁掉上一任租客的合同。

在他眼里,这不叫跟踪,这,就是爱。

12
李伦的入侵是无声且极其“理性”的。

深夜,你加完班回家,声控灯刚亮起,隔壁的门就准时打开。他穿着深灰色的丝绒睡袍,手里拿着一瓶开了塞的红酒,看起来像是刚结束一场高强度的室内AI模拟训练。

“走廊的灯感应不太灵敏。”他没有看你,只是盯着手里的酒杯,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显得格外低沉,“我已经让物业明天来换成红外触发的。我不习惯生活在有瑕疵的地方。”

他并不强求和你说话。

你偶尔带那个男生回家时,他都会开门打招呼,礼貌性地微微颔首,然后当着那个你们的面,极度用力地关上那道沉重的防盗门。

砰。

那一声关门声,响亮得像是一道雷霆。

你不知道的是,门后的李伦并没有离开。他背靠着门板,在黑暗中闭上眼,呼吸急促得像个溺水的人。他听着门外你和那个男人的寒暄,听着你们轻声的笑语,指甲狠狠扎进手心的软肉里。

“只差一点点先可以再会面,仿佛应该一早见过,但直行直过。”

歌里是这么唱的。

可如今他不再直行直过了。他把自己变成了一堵墙,横在你的必经之路上。

13
这种“邻里关怀”在半个月后达到了巅峰。

那天晚上突发暴雨,老旧公寓的电路跳闸了。你屋里一片漆黑,还没等你摸到手机,敲门声就响了。

是李伦。他手里拿着一个应急灯,橘色的暖光映照出他清冷如玉的脸,也映出了他眼底那抹快要藏不住的、偏执的暗火。

“我屋里有备用发电机。”他淡淡开口,侧过身让出一条路,“你可以过来充电,或者……等电力局维修。”

你本想拒绝,但他补了一句:“我不喜欢欠人情。上次你帮我指了垃圾分类点,这算还你的。”

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让你一瞬间觉得,他还是那个凡事都要资源互换、计算利益得失的李伦。

可当你踏进他的公寓时,整个人僵住了。

由于是精装修交付,他的屋子格局和你的一模一样。但在本该放装饰画的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城市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红点:那是你回家的路线,你常去的邮局,你停留过的书店。

他甚至根本不遮掩。

14
你猛地转身想走,却被他从身后死死握住了手腕。

“李伦,你疯了吗?你在跟踪我?”你的声音在发抖。

他不再装了。他把应急灯随手扔在沙发上,黑暗中,他那双阴湿且深情的眼睛死死锁住你。他把你按在墙上,力道大得惊人,却在触碰到你皮肤的一瞬间,指尖又在微微颤抖。

“是,我疯了。”他低头,埋在你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你身上的味道。那声音沙哑到了极致,带着一种自毁般的决绝,“一千两百多天。我计算了所有的概率,跑过了所有的路线,可你一次都没看我。”

“凭什么他可以牵你的手?凭什么他可以让你笑得那么开心?”

他的占有欲像决堤的洪水,那是一种“如果你不爱我,那我们就一起烂掉”的偏执。

他箍紧你的腰,逼你直视墙上那些红点。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他的指尖划过地图,最后停在你公寓的坐标上,“我都站在你身后。只差一点点,我就能拉住你。可是你每次都……”

他抬头,眼眶红得吓人,嘴角却勾起一个凄凉又诡异的笑:

“现在,你躲不掉了。你就在我隔壁,你哪也去不了。”

窗外雷声轰鸣,电光一闪而过。在那一秒的亮光里,你看到他眼里的不再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少爷,而是一个迷失在十面埋伏里的、可怜的囚徒。

15
黑暗是最好的催化剂,也是李伦最得体的遮羞布。

断电的公寓里一片漆黑,唯有沙发上那盏应急灯散发着惨淡的余晖。 他的呼吸扫过你的颈间,急促、颤抖,又滚烫,和他那副冷清克制的皮囊完全相反。

“李伦……放开。”你挣扎着想收回手,却被他反剪到身后,整个人被抵在冰冷的墙面上。

“放开你,让你回去给别人打电话,等他来陪你度过这个黑漆漆的晚上吗?”他低声笑着,笑声里透着一种令人心惊的阴鸷。

他单手扣住你的双腕,另一只手缓缓上移,微凉的指尖描摹着你的唇线,动作缓慢、缠绵。

他疯了。

“我知道他住哪儿,也知道他来这儿的路径。他现在应该在离这里五公里的高架上堵着,而我——”他俯身凑近你的耳畔,牙齿轻咬着你的耳垂,带起一阵颤栗,“我就在你面前。我等了一千二百天,才等到这个机会。”

16
他突然闭上眼,额头搭在你颈窝里。

“你知不知道,我这种人,最讨厌意外。”他的声音沙哑,支离破碎,“我以为我足以掌控一切。但在你这里,我总是输得一败涂地。我以为只要我够优秀,你就会回到我身边。”

他的声音颤抖着。

“可你走得那么快,快到我根本捕捉不到。我看着你对他笑,看着你拉他的手……那种感觉,好疼。”

他猛地抬起头,眼底的偏执又烧起来,如野火燎原,焚毁了所有虚伪的礼貌。

“别再躲我,也别想推开我,说你爱我,你想我。”

他的吻落了下来。

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蓄谋已久的暴虐掠夺。他像是要把这一千多天的寂寞和悔恨全部揉碎在这个吻里。他掠夺着你的呼吸,不给你任何退缩的空间,舌尖抵开你的齿关,用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宣示着主权。

17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他呢喃着,吻顺着下颌线下滑,掠过你细腻的颈窝和单薄的锁骨。

他的手掌滚烫,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挲着你的腰和后背,力道大得让你呼吸困难。你好奇他怎么会变得如此粗暴蛮横又偏执。

你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你的锁骨上。

李伦哭了。

在颁奖台上冷脸矜贵、在中速天梯翻手云覆手雨的李伦,此刻像个弄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死死地抱着你,身体在微微发抖。

“别走……求你。”他把脸搁在你肩上,声音里充满彻底的崩溃和卑微,“他能给你的,我能给你一万倍。你要钱,要自由,要平凡,要什么都好,只要你别再躲着我……”

18
窗外的雷声渐远,雨势却愈发疯狂。

你沉默了,而他并没有因为你的沉默而放手,反而抱得更紧。他贴着你的心跳,语气重新变得冷静,却是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静。

“我已经把这间房子买下来了。如果你想搬走,我就买下下一栋。如果你想离开这座城市,我也会一直跟着你。”

他抬起头,在黑暗中再次精准地捕捉到你的唇,声音轻得像一个恶毒又深情的诅咒:

“这么多年,我总是差一点点。以后不会了,你要么爱我,要么恨我,但你必须看着我,不可以忘记我。”

他重新吻了上来,你尝到他舌尖上那种要把你溺死在黑暗里的偏执。在这个停电的深夜,他终于摘下了所有面具,露出了藏在矜贵外表下那颗潮湿、阴郁、爱你爱到发疯的真心。

哈!轨迹终于重叠。

这一次,他再也不会让你偏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