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8岁的暑假清晨,宇智波佐助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变得有点奇怪。
其实这种现象不是一朝一日了。四月高考成绩放榜,她如愿和哥哥考上同一个大学,住进了鼬学校附近的房子。
她是第二胎,又是女孩子,不像鼬那样要继承家业担任重责,从小在父母兄长的呵护下长大,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她完美遗传了妈妈的美貌,幼儿园到现在收到过的情书数不胜数,成绩亦是稳居班级第一。十八年里过得顺风顺水,经历过最大的挫折是高中开始她和哥哥相处的时间锐减。
鼬大她五年,她的高中时期只有假期能见到鼬,宇智波祖宅在大阪,而哥哥在东京读顶尖学府,因此他们聚少离多。是以,为了和鼬在一起,佐助拼了命地学习,她的成绩虽然名列前茅,但是离顶尖学府还有一段距离。日本学校教育不卷,但要是想提分冲刺名校,他们课后会去私塾学到深夜。纯学的那一年里,她每天晚上学到十点多才回家,强撑着草草洗了个澡便累得倒头就睡。
佐助的努力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好友被他们的兄妹情深感动到流泪,父母为她感到骄傲,哥哥除了欣喜外更多的是心疼,因为佐助这一年里几乎没有好好吃饭,每次回来他都会戳她的额头说又瘦了。
所幸终究得偿所愿,佐助不在意这些有的没的,反正考上了,可以和哥哥开启美妙的同居生活了,真是未来可期。
扯远了。
宇智波佐助不吝于承认自己的美貌,但她也会有不自信的时候。
她收到过的情书家里一个柜子都塞不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有一天莫名其妙消失了,但是无所谓,她的目光从来不在他们身上,而是在自己哥哥身上。
她隐秘的少女心事是她的长兄,鼬对她来说就是爱的代名词,无论是亲情之爱,还是恋人之爱。初中生物课初次接触“爱情”这个名词时,她惊讶地发现原来哥哥早已在她青涩的情感里扎了根,看到这两个字时脑海里首先浮现的是哥哥的脸。
或许可能是因为鼬是比父母还亲密的人,温柔强势地贯穿了她十多年里的人生,是长兄,是师长,似父母。她的所有情感首先是因为鼬,可能是因为青春期荷尔蒙作祟,她混淆了亲情与爱情的界限,而且近亲相奸是不被认可的。
但是她并不在意,她从小到大除了父母出事和怕哥哥离开她之外,她没有怕过什么。她只是喜欢一个人,而那个人恰好是她的哥哥,仅此而已。她一直不认可乱伦这个词,她读过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的故事,十分不解既然他们能被推崇为神,那为什么人们会不接受兄妹之恋呢?虽然这对兄妹的结局也不怎么样。
高中是青春期的中后期,也是最重要的时间段,少男少女开始接触性知识,这个时期里体内的性激素分泌量显著增加,使得他们会对性有幻想,最直观的表现就是做春梦。
佐助偶尔会听到后排男生在兴奋地讨论他们的梦境,或许还在偷瞄班上女生,她能感受到撞似无意的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黏腻肮脏的视线让她浑身不适,每到这时同桌春野樱便会勃然大怒,活动了一下拳脚后追着他们揍。
春梦吗……佐助对性知识的了解只停留在含蓄的课本,她不知道为什么那些男生会这么兴奋,对她来说春梦就是和哥哥抱抱,最好不过亲一下嘴巴。
虽然这足以让她开心一天,但是那些男的为什么会这么激动呢?是因为亲到了自己的女神吗?
自从和鼬同居后,他们依然是平时的相处模式,只是终究不如儿时亲密,毕竟他们都长大了,而且男女有别,太亲密的事他们不合适做。
鼬还是那样温柔,一点也不亏待她,承包了她的饮食起居外家务活也不舍得她干,有时候钟点工会上门,其余时间就是他亲力亲为。这套房子早在鼬高中毕业家里就置办好了,两百平的大平层,视野极好,位于市中心,可以俯瞰整个东京。说是为了给他谈恋爱用,早日传宗接代。佐助闹过,大叫哥哥才刚上大学这么急干什么,但是没用,爸爸妈妈就是想让她哥尽早结婚,毕竟对他来说谈恋爱也不会影响学业。佐助没有办法,她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什么,那段时间她恹恹的,饭也不怎么吃,也不怎么说话,扒拉两口就回房独自待着了。
当时他们在放假,鼬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这孩子本来就瘦,这样下去还得了。煎熬一段时间后,佐助生日那天他终于找到机会了,每年生日兄妹俩都会在佐助房间里额外吃一个小蛋糕,这是他们多年的约定俗成。今年佐助也给他开门了,只是偏头不肯看他,但好歹是把他放进去了,他今年给佐助送了一个镶钻的银手镯,内环里还刻着她的名字,简约大气却不失华丽,对外带金太俗,佐助也不愿意。
佐助呆呆地看着鼬给自己戴上手镯,恍惚间有一种哥哥给她戴上戒指的错觉,好像下一秒就要亲吻她的手背郑重宣誓。
停下停下,肯定是被小樱传染了!她晃了晃脑袋把这个不合时宜的想法甩出去,殊不知她这样在鼬眼里有多么可爱。
给她送手镯确实有自己的私心,送戒指现在还不合适,所以他高价请人定制了一只素圈银手镯,手镯的正中央镶嵌了一颗钻石,内环里雕刻着Sasuke的英文,像一枚巨大的戒指戴在他亲爱的妹妹的手腕上。
进可攻退可守,要是有人怀疑也能狡辩,哥哥给心爱的妹妹送手镯再合理不过。
他知道佐助这段时间为什么赌气,心里涌起一股隐秘的欣喜,他乐于享受佐助对他的占有欲,反正他也不会离开佐助。
“原谅我,佐助。”他柔声道,“如果佐助不喜欢,哥哥就不找女朋友了。”
佐助终于肯直视他的眼睛了,狐疑:“真的?”
“真的。”
“那如果我说我不喜欢所有出现在你身边的女孩子呢?”
“那哥哥就不和她们谈恋爱。”
他说得严谨,只是说不和她们谈恋爱,却没有说不谈恋爱,因为他卑劣地希望他在心里隐忍十六年的见不得光的情愫能有守得云开的那一天。
被巨大喜悦击中的佐助没有注意到他玩文字游戏,只听见了他珍重的承诺。悬了多日的石头终于落地,她反而意识到自己有多无理取闹,鼬是她的哥哥,又不是她的所有物,她怎么能这样和他赌气。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不管自己的要求有多无理哥哥都会满足她,哪怕是她要天上的星星,鼬也会想尽办法摘下来,可哥哥凭什么为了她不结婚?鼬只把她看做不懂事的妹妹,她又不能和自己的哥哥谈恋爱。
思及此,佐助眼眶突然红了,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下来,把鼬吓了一跳。
“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开心……”
鼬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都要碎了,想拥抱她却怕不合适,只好无措地替她拭去泪水:“哥哥怎么会怪佐助呢,不哭了好不好,是哥哥错了。”
从这时开始,佐助便下定决心要努力学习,努力考去哥哥的大学。
自从十六岁鼬为她戴上这个手镯开始,到现在两年她都没有摘下来过,她荒唐地想,她也算是嫁给哥哥了。
收到京大的录取通知书时,她甚至恶劣地想,对不起,我素未谋面的嫂子,你的房间是我的了。
现在是她和鼬同居的第四个月,她睡主卧,鼬睡次卧,两个卧室都有独立的卫生间。他们独守一隅,泾渭分明,把各自的心思都藏了起来,维持着兄友妹恭的体面。
佐助经常会梦到和鼬亲亲抱抱,但现在的她好像不满意只停留在这一步,渴望着更深一步的交融,接连几日醒来自己的内裤都是濡湿一片。性知识匮乏的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只好去网络上寻求答案。
原来还是因为青春期荷尔蒙作祟,只是生理需求随着年龄增长越来越高,而且她正好进入了排卵期,雌激素迅速攀升,是以欲求不满。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她已经没有了那份最初做梦和鼬亲密接触的激动喜悦,心里在叫嚣着想要更多。她十分羞耻,却压不住那条蛰伏已久的名为欲望的毒蛇,徒劳地让它缠住自己坠入深渊。
手指顿了顿,佐助刷到了一个关于女生性启蒙的帖子,好奇地点开。
里面有人提到,了解性最快速直观的方式就是看情色电影,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对于佐助来说没毛病,她虽久闻本土盛产av,但是没有看过。
从上往下刷了一百多条回复,她突然觉得自己好纯情啊。
原来真正的春梦是做爱吗?难怪那些男生这么激动。她从来没梦到过和鼬做爱,一是不好意思,二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所以梦境没有解锁此情景。
她了解到可以在DVD店隐蔽的成人角落购买色情光碟,打算下午去买几张回来研究一下。
嗯,只是学习一下必要知识。她想。
在床上赖了半天,现在已经九点半了,佐助终于舍得起床,洗漱完换洗了内裤后离开了清凉的空调房,去客厅和鼬吃早餐。
“早上好,佐助。”鼬很早就起床晨练了,回来简单冲了个澡,出来听到主卧水声后便去厨房准备早餐,现在正在给第二个煎蛋翻面,回头跟她打了个招呼。
“早上好,哥哥。”佐助揉了揉眼睛,坐在餐桌前吃了个小番茄。
同居后的每一天都像这个早上一样,平淡却幸福。
吃过早饭后,他们会窝在一张沙发上看手机,偶尔偷看一眼对方,视线交汇后笑笑假装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或者是一起看一部电影。
不睡午觉的下午,佐助有时候会和朋友出门,有时候则是让鼬给她补习。而鼬除了给她补习外就是看着电脑敲键盘,到点了就去买菜。
两人不约而同地想,一辈子也不过如此。
午饭后,佐助在厨房门外探了个脑袋,说等下要和鸣人出门。
她的发小漩涡鸣人一家这几天来东京旅游,开学后就不常见了,所以她勉为其难答应他和他逛一个下午。
鼬洗碗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道:“好,回来吃晚饭吗?”
又是这样。佐助攥紧了拳头,他的哥哥好像一点也不在意她和异性单独出门,从前她尝试过发社交平台上引起他注意,但换来的只是一个点赞和一条“早些回家,注意安全”的叮嘱,现在都贴脸了,他也只会体贴地问她回不回来吃饭。虽然理智上明白这再正常不过,鼬只是她的哥哥,但是畸形的占有欲还是使她想给他完美的脸上来上一拳。
她磨了磨牙,咬牙切齿地说:“当然回来,今晚我要吃番茄土豆烩饭。”
鼬暗暗松了口气,忍不住笑了笑,语气轻快了不少:“好。”
看着少女不知为何气鼓鼓地离开,他虽疑惑,更多的却是惆怅。算了,不管怎样,只要佐助还回来和他一起吃饭,问题都不大。
漩涡鸣人那个孩子鼬也认识,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他是母亲闺蜜的儿子,和佐助同龄,甚至差点结下娃娃亲,最后还是因为五岁的他反应异常激烈把美琴和玖辛奈都吓到了才不了了之。
鼬本身就无法苟同娃娃亲这种东西,觉得它完全没有尊重两个没开智小孩的意愿,因为某些没有意义的原因把他们绑在一起。虽然知道更多是玩笑,但是他无法接受这种事发生在佐助身上,请问这个玩笑能给佐助带来什么?哦,等她长大了和她说,她和自己的发小其实结下了娃娃亲吗?但是呢,还是要看你们意愿,如果不愿意,那就算了。
毫无意义。
鸣人是个好孩子,为人正直,大大咧咧的,有时候会很冲动,但是很讲义气,总之是个非常不错的朋友。
虽然知道佐助大概率不喜欢他,毕竟是和自己相处了十几年的发小,双方都知根知底了,就很难有那种悸动了,真要在一起早在一起了。但当鼬看到佐助在社交平台上发她和鸣人出去玩,或者加上小樱或者我爱罗的时候,他还是无法避免地有些难过,可那又能怎么样呢?佐助已经长大了,他作为哥哥,有什么资格多加置喙?谁都能得到佐助的回应,只有他不行,他只能借这层血缘关系对佐助表达夹着私心的关心。
他关掉水龙头,狠狠地拧干毛巾。
下午,佐助穿了一套简单的黑白短袖短裤,背了一个黑色的挎包准备出门。以前鼬不在家,她会穿可爱的裙子和别人出去,为了发在社交平台上,然后再焦急等待着兄长的信息,但是等到的也只有“注意安全”这四个字——她没有考虑过如果哥哥专门给自己妹妹发一句“很漂亮”有多不伦不类。但现在鼬在家也不管她,她也懒得再精心捯饬自己去引起他的注意,想着速去速回。
她对自己的美貌很自信,她就是行走的衣架子,即使是穿最简单的白T也能穿出模特的效果顺便成为种草姬,裙子不过是锦上添花。
鼬听到声响,抬眼看到她的穿着有些意外,疑惑:“今天不穿裙子么?”
平日佐助在家经常穿裙子,ins上发的照片也多是穿着短裙,他以为她喜欢穿裙子。
“不想穿。”只想穿给你看,可是你又不在意。
“好,钱够不够?”鼬不知道佐助在想什么,但是他有些高兴,这哪像约会的样子?——虽然本来就不认为是。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把打工的钱打进我的卡里。”佐助哼了一声,说,“我走啦,回来我要闻到番茄烩饭的味道。”
“好的,番茄杀手。”
番茄杀手是佐助的社交平台签名,这四个字有两种截然相反的意思,一种是对番茄深恶痛绝想要让番茄消失,一种是十分喜爱番茄,要得到世上所有的番茄。佐助是后者。
是以,几个损友有时候还会叫她“tomato killer”。
佐助习惯了别人这么叫她,只扬了扬下巴,示意自己听见了。乌发一甩,镯子上的钻石闪闪的,合上门后最后那一点光亮转瞬即逝。
鸣人早早在楼下等她,看到她后高兴地朝她挥手,像是他乡遇故知一般:“喂!佐助——你今天这身打扮怎么回事啊?”
佐助不耐烦道:“吵死了,吊车尾的,闭嘴。”
鸣人误以为她起床气发作,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不是吧,难道你刚起床?鼬哥把你养得也太好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别乱叫,他是我哥!”
二人许久不见,一开口就回到了以前的相处方式。在此之前他们没有确定要去哪逛,想着走到哪里算哪里,并肩走了一段路后,鸣人絮絮叨叨地抱怨:“东京有什么好玩的!这里根本没有好吃的一乐拉面!”
佐助:“你和一乐拉面过一辈子得了。”
鸣人:“我当然要吃一辈子一乐拉面!爸爸妈妈这几天一直在逛涩谷,把我一个人丢在游戏城——真是的,涩谷到底有什么好玩的?你们女孩子是不是都喜欢去那里逛街?”
“还行吧,我等下确实要去涩谷买一样东西。”
“咦咦?什么东西?”
“DVD。”
鸣人顺嘴胡诌:“难道是成人小电影?”现在网络发达,想看什么网上搜就有了,买光碟的人并不多,有也是为了支持喜欢的老动漫或者是女优去买来收藏。
谁知此话一出,他发现身边人诡异地沉默了。
安静半晌,鸣人震惊地看向她:“……不是吧?我乱说的啊喂!”
“白痴,小声点!”佐助恼羞成怒地给了他一拳,“我只是买来学习!”
鸣人捂住头:“为什么要专门去买碟子啊?明明网上搜就有了吧!”
“闭嘴!”她要是知道网址是什么,还需要去买吗?
谁知今天鸣人聪明得过分,轻而易举点出了她的窘境:“哦!难道佐助不知道网址是什么?”
佐助勃然大怒:“啊啊啊啊混蛋!我杀了你!!”
两人她追他逃地跑了两条街后以鸣人投降告终,看到DVD店后,他们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
“我可以告诉佐助网址的说……”
“来都来了。”
“好吧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当一次佐助的导游吧。”鸣人伸了个懒腰,精神抖擞,“哟西,虽然我没来过这里,但是以我的经验来看,成人区域不是在地下室就是在顶楼,然后门口还会挂着‘未满十八岁请勿进入’的牌子!”
“……到底是哪里来的这么多奇怪的经验。”佐助有些无语。
“哼哼,这就涉及到我们男人之间的秘密了。”鸣人煞有介事地说。
“所以,男生春梦的内容会像小电影那样吗?”
“……喂喂,佐助你今天真的好奇怪,你真的是佐助吗?”
“少废话。”
“好吧,你说的没错。”
“每天都会做吗?”
“……你果然是被夺舍了吧!!要是让鼬哥知道宇智波二小姐和我讨论这些我会被打死的!!”
“……跟鼬有什么关系,你回答就行了。”佐助不自在地道。
“当然有关系!他可是顶级妹控,没有说你不是兄控的意思。”鸣人嘀咕,不情不愿地回答,“……不是每天,几天一次吧。”
佐助没有再问下去,心情逐渐复杂——那鼬做春梦的时候,梦到的是哪个女人的脸呢?反正总不可能和她一样意淫自己的亲人。
高中三年她和鼬很少见面,见面了也不会刻意提起情感话题,怎么也不合适,而且佐助高一那年还闹过,是以她完全不了解鼬的感情史。
虽然鼬答应她如果她不喜欢就不会找女朋友,但是她知道更多是在哄她而已,她相信鼬言出必行,却不知道鼬有没有暗恋的女孩子。
……唉,我怎么偏偏是你的妹妹呢?
再迟钝的鸣人也注意到他的发小今天实在是不对劲,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蔫巴巴的,脑子宕机了几秒后想起了刚刚他们在聊什么,一个不可思议的结论缓缓浮出水面。
“难道佐助你……有喜欢的男生了?这么在意这些事。”他灵机一动,看着发小面色又白转红再转黑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大半,幸灾乐祸地想会有多少人失恋,更好奇能被这朵高岭之花看上的究竟是谁,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谁啊谁啊,我认识吗?”
佐助额角青筋暴起,重重推开了那扇挂着牌子的门:“啰嗦。”
“欸——别这样嘛,我都冒着生命危险带你来这里了。”
“你可以走了。”
“……呜哇,你这个人真的很没良心!”鸣人捂胸口作心痛状,“算了算了,送佛送到西,我来给你安利我喜欢的几部吧。”
佐助面无表情地扫视那一排排不堪入目的封面:“封面不要太露骨。”
“哦!佐助还是个闷骚!”
“……你滚。”
“不过呢,你说对了,有时候越引人注目的越平平无奇,反而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才是真的是深藏不露。”鸣人哼哼了两声,精准地抓起两张DVD,“这两张非常经典,保证可以学到知识。”
佐助点点头,这两张封面相对正常,她接受了。
她听着鸣人絮絮叨叨,顺手又抓了一张放进篮子里。
最终他们买了五部,结账时老板上下打量了他们几番,目光十分警惕。
“喂,大叔,算钱啊。”鸣人不爽地抱着手臂,“我们已经成年了,只是脸显小而已!”
老板冷哼一声:“像你们这样利用成年人的身份去干不合适的事的小鬼头我见多了,你们顶多高中生。”
鸣人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气愤地跳了起来:“你才是高中生!我都已经大一了!”
正待老板反唇相讥之际,佐助忍无可忍地把身份证拍在桌面上,总算为这场闹剧画上了句号。
之后他们又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期间鸣人馋瘾发作,走到哪都买了一点吃的。其实去哪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和好友相处的时光。路上的碎碎念才是这次出行最重要是部分。
他们还遇到了玖辛奈和水门。后者提着大大小小的购物袋,艰难地抬手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前者看到佐助眼睛都亮了,笑嘻嘻地摸了摸她的头:“呀,好久不见呀佐助!长得越来越像美琴了,现在是小美女,再长几年一定和当年的美琴一样是个大美女!”
佐助乖乖道:“谢谢玖辛奈阿姨。”
“听说你现在和鼬君一起住?真好啊,来到人生地不熟的东京也能有个照应。你们兄妹俩都考上东大了,富岳那老家伙估计做梦都会笑醒。”玖辛奈瞥了一眼大大咧咧的儿子,都懒得说了,“至于鸣人,哎。”
“喂老妈,哎是什么意思!你儿子我也很优秀的好不好!”鸣人大怒。
“是是是。”玖辛奈摸了一把儿子的狗头,把他的发型变得更加乱糟糟的,“等下你和佐助一起吃饭吗?”
鸣人看向佐助,后者摇头:“不了,我回家吃。”
“我就说你是个哥控吧!以后真要谈了恋爱,还是要被哥管严。”鸣人嘀咕。
玖辛奈惊讶道:“咦,佐助打算谈恋爱了吗?是哪家的少爷?”
“……没有,您别听鸣人乱说。”佐助笑容不坠,手在背后狠狠掐了鸣人一把。
“痛痛痛!!佐助你好过分!!”
和鸣人一家在十字路口分别后,佐助拉了拉装着几张DVD的挎包,心情轻快地坐上回家的地铁。
……何必想这么多呢?至少现在,鼬和她在一起,他们在彼此的生活里占据着最重的比重。
天色暗下来了,太阳沉入地平线,最后一抹暖橘不甘地褪去,天空被深邃的普鲁士蓝浸透。
“我回来了。”佐助刚踏入家门,便闻到了馋了一下午的味道。
“欢迎回来。”她看到系着围裙的鼬端着晚饭从厨房里走出来,对她笑了笑,“洗手吃饭了。”
佐助心中一颤,几乎要热泪盈眶。
瞧,她多么恶劣啊,她竟然想将这样的鼬拉入乱伦的深渊,哥哥对她的好已经胜过大部分兄妹了,她怎么能既要又要?
但是一张张陌生的女人面容相继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她只是想象了一下鼬搂着不认识的女人出现在她面前,窒息与反胃感就瞬间如潮水般淹没了她。
对不起,哥哥。对上鼬担忧的视线,她无力地扯了扯嘴角,我还是做不到,原谅我的自私吧。
餐桌上,鼬状似无意地问道:“今天玩得开心吗?”
听到这寻常关切的语气,佐助用力捏紧了手中的勺子,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火:“开心。”
鼬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只点点头:“那就好,过几天鸣人君要回大阪了,趁着这几天多和他出去走走吧。”
说出这句违心话时,他心中一窒,仿佛心脏都在嘲笑他的虚伪,把温柔哥哥的表皮撕烂,他也不过是一个对自己亲妹妹有着变态占有欲的疯子而已。
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话语,佐助却怒不可遏,顿觉眼前佳肴索然无味,猛然起身:“我吃饱了。”
鼬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他愣了愣,无措地看着她气愤离去的背影,他说错什么话了吗?
他刚刚说了什么?……“多和鸣人君出去走走”,有什么问题吗?
还是说,佐助嫌他管的太多?
想到这个可能性后,他心痛得几乎要呼吸不过来,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与绝望感交错涌上心头,他在这深不见底的海水里徒劳地挣扎着,最后连一点光都看不见。
良久,他苦笑了一下。
他那见不得光的心思,还没来得及露出冰山一角,就被彻底宣告了死刑。
关上房门后,佐助很快就后悔了,鼬等了她这么久,给她做了她喜欢吃的饭,她怎么能这样对他?她怎么能这样伤他的心?
她为了此刻努力了这么多年,难道换来的是只因她无理取闹的冷战吗?
佐助靠门慢慢蹲了下来,痛苦地闭上眼睛,都怪我,哥哥。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种人这么好呢?
她呆坐了不知道多久,当听到隔壁房门关上的声音时才如梦初醒。
……她要去和鼬道歉。佐助猛地站起身,指尖将要触碰到门把手时却不动了。
……她要怎么开口?如果是更小一点的她还可以和哥哥撒娇,但是现在的她不可以,只是说对不起的话又显得太没诚意,而且鼬要是问起她为什么生气,她又该怎么说?
她就是在无理取闹。佐助绝望地想,明明是一段很开心的晚饭时光,就这样被她毁了,而且很可能还会有第二次。
她今天和鸣人逛街的时候路过神社,便去给自己和鼬求了两个御守符,她本不信这些东西,但有关鼬的她都愿意去尝试相信。
她求的是平安符,本想晚饭的时候给鼬的,可是被她毁了。
晚点等哥哥消气了再带它去好好道歉吧,保证不会有下次了,或许能混过去。
她对天长叹一声,想把身上的挎包狠狠扔在地上发泄,却突然发现里面好像有东西。
对哦,里面还有下午买的光碟。
主卧设备齐全,电视下面恰好有DVD机,应该把碟子放进去再调一下频道就能看了。
佐助对着教程捣鼓了一阵,随便拿了一张碟子塞进了播放器,一百寸的大电视黑了一下,很快出现了某个公司的图标。
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随即在她耳边如惊雷般炸响,她没想到这电视声音这么大,更没想到两位主角开头就玩这么大。不知道鼬在隔壁会不会听到,佐助手忙脚乱地按下暂停键,颤抖地拿起遥控器调低音量。
调到安全的音量后,佐助吸了一口气,坐在床上做了半天心里建设后按下了播放键。
视频开头便直切主题,是一位身体刚刚成熟的少女,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伏在年长一些的男人身下双腿大张地扭动娇喘。她看了看,原来那个男人在用手掌快速摩擦她的私处,黏腻的水声和甜美的娇吟让她羞耻地捂住耳朵,想闭上眼不再看下去,却又移不开目光。
男人的速度越来越快,女人的娇喘也变成了更加淫荡的尖叫,很快,后者的私处喷溅出了一道清澈的水柱,像是失禁了。
这么失态……用手磨那里有这么舒服吗?
可能是被视频中的情绪感染了,佐助竟也想学着那个男人一样快速摩擦自己的下身。她将视频倒放回去,心跳如擂鼓地褪下内裤,发现自己的私处与布料的连接处又湿又黏,突然不敢继续下去。
她从来没有直视过那个部位,甚至在看影片前都不知道它长什么样,洗澡时也是草草冲洗一下,现在她要学着视频那样做了,她退缩了。
她犹犹豫豫地用手掌包裹下体摩擦了两下,好像并不讨厌,她咬咬牙,学着影片中的男主角的频率摩擦,两指夹着中间的阴核上下搅动,很快她尝到了甜头,潮水般的快感剧烈攻击着她的大脑皮层。她闭上眼睛听着女主的喘声,想象是鼬的大手在抚摸她,心中猛地一颤,倔强的牙关间溢出了几声闷哼。
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一股暖流朝下腹涌去,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快感如高压电般击穿全身,她终究抑制不住那声尖叫,四指瞬间沾满了黏腻的液体。
这是她第一次高潮,佐助久久沉浸在陌生的余韵中,反复品味着刚刚的感觉。
原来自我抚慰这么舒服……她小声喘息,维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没有动弹,空调风吹过私处,凉嗖嗖的,她竟然想再来一次。
影片中的少女握着男人的肉棒往嘴里塞,吞吐着一条恶心的肉虫。佐助嫌恶地皱了皱眉,跳过了这一段,男人的性器官都长得这么恶心吗?
不行,她哥肯定是例外。
快进到了重头戏,男人把肉棒在女人穴口挑逗似的处磨了磨,可恶地笑道:“想不想要?”
佐助翻了个白眼,鄙视这做作的剧情,而接下来女人啜泣的话语却是让她如遭雷劈——
——“我想要,哥哥……快进来吧,我们天生就应该是一体的。”
哥哥?!这还是兄妹片??她目瞪口呆,不不不不对吧,应该只是爱称?可后面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她抓起光碟盒子,发现这不是鸣人挑的,是她看封面唯美所以顺手放进篮子的那一部,却没有注意到那花里胡哨的字体隐晦地写着“禁忌之恋”。
佐助觉得如果她在演动漫,她的脑袋肯定冒烟了。
视频中的男人闻言心满意足地进入了妹妹的身体,彻底与她交融结合。女人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紧紧搂住了哥哥的脖子,像是要把他溶入骨血里。
恍惚间,佐助看到的不是影片里逢场作戏的演员,而是她和鼬。
原来做爱是这样的吗……男人把自己的性器官插入到女人的洞里,然后来回抽插……那个女人叫得这么兴奋,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
原来做这种事这么快乐啊,鼬会不会愿意和她做这件快乐的事呢?
不,她突然清醒,按下了暂停键,不可能,从小到大他们的快乐都是共享的,可唯独这件事是不可能的。
她从书包里翻出一个五颜六色的盒子,这是她下午趁鸣人去买章鱼烧的时候在隔壁成人用品店买的。一进去眼花缭乱,无从下手,店长看她青涩懵懂的样子,给她安利了这款据说新手也可以用的。
她去浴室清洗了一下这根粉嫩的电动棒,紧张得像个偷偷干坏事的小孩。
既然不可能,那就让她幻想吧,幻想是哥哥的进入了自己。
这根东西尺寸不大,但对她未开发过的小穴来说,进去也是有些难度的。
“第一次用的话要用润滑剂哦。”和上一个老板不同,那个店长是位成熟美丽的女人,轻佻地冲她眨了一下眼睛,“不然进不去的。”
佐助撕开润滑剂的包装,将里面的液体全都淋在了上面,打开了震动棒的开关。她将进度条拉回去了一点,学着影片男人的动作用它磨自己的小穴。高潮过的小穴没有一开始那样敏感,佐助小心翼翼地将棒子上下摩擦,从阴蒂缓缓停留至花穴。像细微电流一样酥酥麻麻的感觉流经全身,她的身体抖了两下,穴口处吐出了一些清液。
男人开始进入自己妹妹了,佐助尝试把运作的电动棒挤进去,可处女的穴口十分紧致,只含下一小部分便卡住了。她不敢继续下去,痛是其次,要是出血了在鼬面前表现出异样怎么办?她暂时放弃了用玩具,用中指探索。
她没有做美甲的爱好,高中之前她的指甲都是鼬帮忙剪的,她完美的哥哥总会把她的指甲修剪得一丝不苟,没有一丝毛糙和倒刺。高中开始鼬不常回家了,她依然定期剪指甲,维持着鼬离开前的样子,好像他从未离开。
干净修长的手指沾满润滑液,慢慢地进入娇嫩的小洞,她按压肉壁,循序渐进地往更深处探索。
进入一根手指并不困难,但好像也刚好只能容纳下一根。
是……这样扩张吗?佐助抿唇,大惑不解。
虽然知道女生第一次会很痛,但是这里这么小,吞两根手指都费劲……是怎么容纳下那样大的东西的?
她试着又挤了一根手指,进去更加困难,有点痛,她咬唇忍耐,两根手指弯曲没入,艰难地匍匐前行,按到顶点时她脑中空白一瞬。
好……好奇怪……佐助面颊发烫,一边回味一边又按了一下。
“唔嗯!”她的双腿下意识弯曲,汁水打湿床单,她大口喘息,手上动作却越来越快——
“哈啊!”温暖的肉壁包容着纤细的手指做活塞运动,时不时发出“咕叽”的声音。要出来了,她闷哼一声,气喘吁吁地看着手沾满了混合液体的手指。
影片中的男女仍在激烈交媾,像是无师自通,她也渴望更大能顶到更深的东西进入,不是冰冷的玩具,想要鼬的……
“哥哥,哥哥……好深……再快一点……”可爱的少女像荡妇一样在哥哥体下肆意呻吟,享受被哥哥的肉棒撞击填满。男人亦是尽情在自己亲妹妹身上驰骋,揉捏妹妹雪白的乳肉,低头和她热吻。
佐助想,鼬会这样激烈地操他的女朋友吗?
她眼中的哥哥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做什么事都是点到为止,如果被欲望支配,他会变得野蛮吗?
她知道有很多女孩子喜欢鼬,或许会像她一样意淫鼬。鼬应该是没有答应过她们其中任何一个人的,她没见过他谈恋爱。她想,哥哥应该舍不得对自己的女朋友这么粗暴吧。
能被鼬追求、做鼬的女朋友,说是幸运的孩子都不为过。
得不到……总能肖想吧。
现在的蜜穴已不像刚才那样紧致,勉强能吞纳大半根震动棒,这根玩具不粗,但是也不短,要是整根纳入能去到比手指还深的地方。
佐助就着高潮后的蜜液和润滑液努力把它塞进去,把频率调高了一档,一股阻力阻止她继续深入,她深吸一口气,一狠心把它全都塞了进去。
“嗯啊!”下身痛感与快感交织,进入到顶点了,她美眸猝睁,高速震动的玩具蹂躏着她的阴道,层层叠叠的嫩肉在颤抖,似乎在控诉她狠心。佐助跟着影片中的男人快速抽插,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渍渍水声不绝于耳,盖过了影片的声音。
强烈的快感占据了她的大脑,她已经听不见电视的声音了,因为被自己的叫声盖住了。
“哈啊,哈……哥哥……再快点……”佐助感觉自己分裂了两半,一半在尽情意淫着自己的哥哥自慰,一半在冷眼旁观前者欠操的媚态。
就像她内心的天人交战,理智上她知道这是不对的,但是她就是爱上了自己的亲哥哥,并且无药可救。
她比影片中的男女更加可恶,她一边贪恋着作为哥哥的鼬给予她的爱,一边妄想着他抛去道德伦理,像梦里那样亲吻她的身体,像现在臆想那样进入她的身体。
佐助胡言乱语:“太棒了哥哥……再快一些,要到了啊啊……!”她一边高亢尖锐地呻吟,一边揉捏着乳珠,握着硅胶棒模仿着交合姿势玩弄自己的小穴。鼬的……应该比这个要大吧……她迷迷糊糊地想。
“喜欢,好喜欢哥哥……哥哥……好厉害,好深……”
她完全沉浸在欲望的浪潮里,一下又一下地抖动身体和床垫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自然也不会注意到她夜有所梦的对象现在就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碗水果,僵硬地停下欲要敲门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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