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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得到一个新的奇物。
它号称可以影响人的精神和自我认知,如此危险之物应该马上交由大黑塔女士代为保管——不过万一,星是说,万一,它实际上并没有这么神通广大呢?那岂不是浪费了空间站内宝贵的一个储存格?好吧,就是她想玩了而已。
这奇物的外表像一块老旧破败的怀表,旁人看一眼只会怀疑它能不能继续使用,以及它的主人是否已经去世已久。因此当桑博把这东西交给她时,出于此人信誉堪忧的缘故,星免不得怀疑这是他从哪个废品堆随便掏出来的。
“哎呦,老桑博在您眼里竟然是这样的形象?真让人难过!这不是看您最近闲得无聊嘛!”桑博假装掉小珍珠,抹抹眼睛,“酒馆里头那群家伙给我的,您可以拿去试试——当然,别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儿。乐子神的地盘还是有人管这些的!”
“行吧,我拿回去看看。”星把怀表拿在手里,脑海里开始寻找可以和她一起玩、不会拒绝她的人选。首选当然是列车组的大家,但各位都有事要忙:小三月要给列车长挑选手信;丹恒和老日在和爻光将军忙别的事不好打扰;杨叔、姬子姐正和真珠小姐谈合作…唉,大家怎么都这么忙!她唉声叹气地回到狸狸通信,刚好撞见出来拿外卖的不死途。
对哦,不死途!星脑子里灵光一闪,兴致勃勃喊住他:“不死途,你待会有没有委托要做?”
“没有。怎么了,有事找我?”男人停下拆外卖袋的动作。感受到星期待的眼神,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他的心头,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老白之前说过的话:她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很可能在拿你寻开心。当时自己倒是信誓旦旦地保证来着,现在看来这份保证需要随场景变化了。
“对,我需要你帮我试一下这个奇物有什么效果。”星把怀表从兜里掏出来,向不死途展示它的状态。
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甚至有点破烂的怀表。不死途在心里想。之前的确有听说过长这样的奇物,具体功能好像是能控制生物的神智之类的。天知道这位思维跳脱的房东小姐会操控他去干什么荒唐事!于是他看看星,又看看怀表,突然掏出来手机,打开屏幕震惊道:“老白好像在外面和人因为一根香蕉打起来了我要去帮他!”说完,不忘提着外卖往一边溜。
星发出一声冷笑,对着不死途阴恻恻(他主观认为)地说:“你刚刚‘收信息’的时候手机拿倒了,不死途先生。而且,我回来之前才在街上见过老白,他说要派侦探社的传单。哼哼,建议你还是乖乖配合我,你也不想没有地方住吧?”
唉!资本!不死途只好乖乖听星的话,配合她测试奇物。没办法,他总不能和老白一人一猴在二相乐园里流浪。
星半推半拉地把不死途拽进狸狸通信的休息室,往门口挂上“老板在里面,没事别敲门,有事也别敲门”的牌子。于是什么都能做的侦探迫于生计,妥协在房东的淫威之下,乖乖找了张椅子坐下去。
“待会弄的时候别让人看见了,我年纪大了要脸。”不死途放弃抵抗,只能做最后的叮嘱。星应得飞快,模样像得到了心仪玩具的小孩——很好笑吗?不死途现在就是那个玩具。
“好了,那么现在,你盯着这块怀表。一、二、三…”星打开怀表,露出破旧的指针。它沿着数字一卡一卡地转动,不死途觉得它很快就要掉了,因此开始随着指针移动轨迹和星的声音数它的摔落倒计时。 一、二、三、四、五…数到多少了…?
一股难以抵抗的困倦爬上他的大脑,视线逐渐变得模糊不清,就连星的脸庞也像蒙上一层笼纱。不死途挣扎起来,想要把睁眼睛睁大些,过长的睫毛随着他的动作抖动,扑闪得像只坠火的飞蛾。
星始终注视着不死途的一举一动。从对方认命般跟着数数,到他开始下意识想要清醒过来,最终软绵绵地合上双眼陷入浅眠。
糟糕,本来是想让他去帮我把新的报道文案给写了来着。盯着不死途宁静的睡颜,星的心中不可避免升起了坏心思。
「你在与星交谈的过程中走神了。作为谈话者,你应该补偿她。」
回过神时,不死途只觉得眼前仍旧有点模糊。我刚刚是在发呆?他迟疑地想。我和星在这里是要做…什么…来着…
“不死途?你想什么呢?”星把手伸到不死途的面前晃晃,表情担忧,“我们是在闲聊没错,但你怎么又走神。没睡够?”
难道我已经走神很多次了?不死途的潜意识告诉他,作为一名合格的聊天对象,频频走神是错误的行为。于是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搭在一旁的椅子上,露出被黑色紧身衣包裹的健美身躯,略带羞赧地向星表达自己的歉意:“好吧,真是不好意思,可能我确实没睡够。你、你随意。”
喔…男人顺从、乖巧的姿态让星的心底升起微妙的征服欲,她礼貌性地开口提问:“我可以摸摸你的胸肌吗?”
“当然可以。”不死途应道。随后抓住衣服下摆,将肌肤一寸寸裸露出来。看着饱满白净的胸部和对方可爱的表情,星差点想轻佻地吹个口哨。她好奇地伸手去捏已经挺起来的乳头,得到不死途一声暧昧喘息。男人似乎很惊讶自己能发出这种声音,羞涩地抿紧了嘴。
星觉得好玩,凑上前用舌尖舔舐乳尖。其实她觉得这个行为根本没什么有趣的地方,特别有意思的是不死途的反应。这么想着,星悄悄使劲咬了一下他的乳头。
不死途“唔嗯”喘息出声,下意识推拒她的行为,也许想起来他是在“补偿”对方,便收回手,任由她婴儿嘬奶似的吮吸。小小一粒肉豆子被啃得水光淋漓,星抱着逗弄的心思问道:“你会不会被我吃出奶来?”
男人的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辩解:“你…我…你…正常来说、我不能…呃,不过寰宇中并不缺少男性能够泌乳的种族…哎呦、总之我不会!”
这人真好逗。星从他的胸前抬头,指肚捻上她没咬过的另一边,如愿听见不死途的惊呼。揉搓力度不小重,在不死途身上带起一阵细碎的麻痒。耻意带来的温热很快烧遍不死途全身,他咬紧牙,努力不让自己泄出半声哼喘。 星盯着他的脸,逐渐把手挪到不死途的下半身,触碰到一块滚烫而鼓囊的地方,揶揄道:“你这里怎么硬起来了?”
…怎么感觉只是恍惚一瞬,裤子就被她扒了个干净?算了,作为「补偿」、要专心才行。不死途现在全身衣服都快被脱完了,只余下欲盖弥彰的黑色紧身衣——但就连遮住的胸部,都早已被星玩了个遍,没准上边还留着牙印。
更令他耳廓发烫的是,星正坐在他的大腿上,好奇地把玩那根半勃的性器。女孩的手心拢着龟头转圈,前端吐出的淫液沾湿了她大半手掌。
不死途难以自抑,恍惚地挺腰去撞星柔软的掌心,对方却不再抚摸了。又被星轻轻揉捏后颈,安抚小动物似的哄道:“别着急,我们玩点别的。”
他的大脑已经被情欲和奇物功效揉成面团,一片空白地任由人摆弄。此刻虽不满她突然的停止,却也只是眉头轻轻凑到一块,倒像只没讨要到吃食的宠物。
没想到,星竟然从旁边摸了小罐软膏抠挖出来,径直要往不死途屁股里捅。
“不、这个不行…别欺负老人啊。”他小幅度挣扎起来,但因为星还坐在他身上而不敢有太大动作,只能嘴上打功夫,星全当没听见,执着地把指腹朝不死途股间塞。湿软的膏体进入后穴,异物感让不死途不自觉颤了颤,环住星肩膀的双臂将少女揽得更紧,以填补对未知快感的空缺与不安。星对他的反应格外满意,将指节愈加深入的试探作为嘉奖,如愿触摸到一块她在少儿不宜小说中早有涉猎的敏感处。
不死途绯红的面颊和已经渗湿的眼角极大地取悦了星。于是善良的开拓者想到:他这么死死憋着不出声可不好。温热的吐息凑近男人的耳畔,一道命令缓慢、坚定地从她口中说出:“叫出来吧。”
“呜…啊哈、♡”不死途只感觉有股锐利舒麻的快意在脑中炸开,紧接着双唇便难以控制地溢出无比羞耻的喘息。但同时,听从星的话语又让他的心底涌现出不可言说的满足,仿佛那能令他绷紧已久的神经放松、下一瞬就能登顶极乐。
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死途明显觉察出自身的异样,心里对星的信任和未品尝过的情欲最终还是占据了上风。虽然某个罪魁祸首非常清楚,真正叫他神志不清的是功能独特的奇物。
“哎呀。”星状似无意地注意到不死途身前挺立的性器。先前它被冷落已久,如今终于在前列腺的刺激下找回点存在感。“需要我帮你解决这里吗?”
思考功能告罄的不死途迫切点头。略长的发丝蹭到星的脖颈,让她联想到之前被小兽扑上前来撒娇。
她将指节从不死途的后穴里抽出来。这里的开发要慢慢来才有意思,今天还是速战速决吧,下回再继续。待会让狸猫们看到限制级画面可就不好了。虽说在门口挂了牌子,但万一有人不识字怎么办?岂不是坐实了狸狸通信和侦探先生有私情的事情?
星用四根手指拢住不死途的性器,拇指在蕈头处缓缓打转,动作不太熟练。于是她温声提醒不死途:“不舒服记得说出来。”
星冷静地抽过一旁的纸巾将手上的精液擦干净。
不死途刚刚含糊地细喘着射了精。随后不知是奇物有时间限制还是他太累,总之他睡了过去。歪着脑袋屁股一塌糊涂,配上那张美得整个二相乐园为之震撼的脸蛋,像个经历过糟糕发泄的人偶。
这个奇物还挺好玩的。星想。关于被使用者是否会记得与该奇物接触的相关经历…还是等不死途醒了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