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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正常情况来说,本丸里是不可能出现第二把相同的刀的。
但是。
这个世上的道理,谁又说得准呢?
如果是其他的刀剑男士也就算了,可偏偏,被唤醒的是用珍贵的兑换贴纸从时之政府兑换来作为习合素材的山姥切长义——又偏偏的,是在本丸第一振山姥切长义与其恋刀南泉一文字面前犯下这一错误的。
“……”
再怎么样沉默也是无法改变这个尴尬局面的。
“——是需要把我、”
被唤醒的第二振山姥切长义主动开口了,经过那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与观察,即使是刚刚被唤醒的他,此时也搞懂了自己的处境。不被欢迎的二振目、大概就是这么一个定位吧,他也不觉得自己被刀解这个结局有任何不公平的地方。
“不是这个意思,”第一振山姥切长义否定了他没说出口的话,他没有生气,只是颇为无奈,“既然被唤醒了,那就在这个本丸好好生活下去就好了。”
“……?”
“是这样没错,”南泉一文字也附和着,“反正已经显现了、喵,本丸又不是养不起一把新刀。”
结成恋刀关系的两把刀都已极化,自然,就这样将刚刚显现的山姥切长义二振目当做了年轻的孩子一样看待,审神者颇为欣慰,更是在之后的欢迎会上说出了:
“——简直是一家三口嘛。”
的,这么一句名言。
……好像也确实是这样的。
二振目长义的常识教育是这两把刀做的,在新人的过渡期,也是睡在这两把刀的屋里。审神者在某天早上拉开门,看见的也是被夫夫二人揽在怀里安睡着的二振目。
会不会有点太像爸爸妈妈和孩子了?而且,就算真的是孩子,总是和爸爸妈妈腻在一起,也是不利于孩子心灵成长的吧?
偶尔,真的会这么担心的审神者会在办公室里碎碎念。
“我倒是觉得不用担心哦,”听到审神者碎碎念的近侍,小龙景光,就这样在椅子上放松躺倒,脚搭在茶几上,“一直跟南泉和山姥切待在一起的长义,不是越来越可爱了吗?”
有着两把山姥切长义、并对这把刀有明确名号认知的本丸最终选择了用山姥切和长义来区分二者,两把刀本身没有什么意见——毕竟是同一把刀的分灵,不管叫谁山姥切叫谁长义,说到底,最终都是山姥切长义嘛。
“哎呀,那倒是确实。”
审神者完全不能否认这点。
长义、也就是二振目,他被那两把刀养得就像是大家的可爱小辈一样呢。
平时的穿衣打扮都是山姥切的搭配,但是偶尔,身上也会带着明显的南泉的特点。说话的样子还是那种山姥切长义特有的轻慢感,但是,尾音会明显地愉快上扬,总是透露出他那点愉快的心情。
没有一振目刚到本丸的那种疏离感。
会力所能及地帮大家的忙,还会说出一些虽然听起来确实有点高傲但是仔细一琢磨就会觉得不仅好听还存在着令人振奋的夸奖意味的话。
“……因为是山猫夫夫养的,所以是猫吗?”
“噗。”
“很有道理吧,”审神者又说,“虽然我知道山猫里其实是山在下猫在上,但是叫猫山的话感觉就变成榴莲了,所以我才喊的山猫——不过这真的告诉了我们一个道理。”
“是什么呢?”
“给猫做社会化训练要趁早。”
“刚出生就开始做吗,”小龙景光其实已经笑得有点脸颊发痛了,他真的觉得这好好笑,“但那确实很有效果呢。”
话虽如此。
但长义也不是只有甜的一面。
本丸是老资历,早些年显现的刀剑男士该修行修行,该极化极化,每日的出阵任务都是老资历刀剑男士带着前不久加入本丸的新后辈在时政开放的训练活动中提升练度,一直以来都是两个老资历战得浑身舒畅,四个小的愁眉苦脸气力全无。
而长义的队伍。
他骑着马和老资历抢誉,并且不落入下风。
“战斗方面也很勇猛呢,”审神者说,“原来不是家养银渐层,而是白化狸花猫吗?”
“白化狸花猫是什么啦。”
“嘛、嘛……说到这方面,最近他和国广兄弟的接触也蛮多的诶,之前翻看作战影像的时候有看到他被国广和堀川一起投喂的画面,还有刚显现的时候脚崴了被山伏背回来的事……果然,我们家长义备受长辈们喜爱呢。”
“……”
小龙景光突然沉默了。
审神者还有些奇怪呢:“你怎么不说话了,小龙?”
“主君、”
“嗯?”
“你没看出来吗?”
“什么?”
“长义那孩子……”
金色长发的刀剑男士少见地欲言又止。
“什么啊,小龙,别卖关子了,”审神者完全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这也是正常的,三十五岁了还没有觉醒恋爱意识只会对着手机里的丑猫傻笑的家伙是这样的,根本意识不到周围的任何恋爱苗头,“你不会是要告诉我长义被已经极化那么多年的国广骗走了吧——放心,就算你真的这么说了我也会祝福他们两个的。”
“……主君啊。”
小龙景光最终,叹了口气,只道:“你应该要祝福的,其实是三个啊。”
“嗯?”
第二振的山姥切长义。
正在与山伏国广、山姥切国广这两把刀交往。
……任谁听到这个消息,都会大脑发光一段时间,半天说不出话来。
毕竟第一振山姥切长义与其恋刀南泉一文字玩的是日久生情的孽缘重逢款式纯爱,从来没有什么情感危机,也没有什么夫妻吵架冷战的情况,其中,山姥切长义还没有和南泉在一起的时候也是洁身自好,与本丸的山姥切国广与山伏国广,前者保持着纯洁而一般的本写关系,后者因为刀匠保持着纯粹而友好的同僚关系。
然而,在纯爱夫夫的抚养下,第二振山姥切长义——
脚踏两条船?
这不对吧?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即使是放任主义的长船派也吓了一跳哦?”小龙景光道,明明总是在外旅行,但消息确实第一手的,真是叫人有些搞不懂呢,“不过,他本刃倒是觉得没什么关系,我们也去问了一下山姥切,山姥切也只是露出了头痛的表情,然后无奈地说随他去吧。”
“但是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这种情况啊?”
“好像是爸爸妈妈的错吧——”
小龙景光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回想起当时听到的,来自长义的话,还是没忍住感叹点什么。
是的。
似乎是南泉一文字和一振目山姥切长义的错。
这两把刀对彼此的爱太过纯粹了,只要是生活在他们身边的刀剑男士,肯定会被这样的爱蛊惑,于是产生想要找到能给予自己同等程度的爱的另一方——这样的想法。
“但是一次谈两个……”
审神者还是欲言又止。
“嘛,当事人觉得没问题就没问题吧,”小龙景光就这样简单将这种需要担心的事推回给当事人,“而且,他们已经交往了有一段时间了,前不久听说了,长义要去那两个国广的部屋留宿呢。”
“已经要进展到这个地步了呢!——不对,这种事情就不要告诉我啊,我不会没有眼力见地去打扰别人的安寝的啊!”
“……所以呢。”
山姥切就这样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另一个自己,作为已极化的一振目,更具备成熟气质的他每天都穿着差不多款式的深灰色衬衫与白色的十字领结,方便他人区分他和穿内番服的二振目。此时,山姥切双手抱胸,看着这个有求于他的、还没有极化的个体:
“你想要我教你什么呢,长义?”
“那种事。”
“什么事?”
“就是、你和南泉总是背着我做的那种事,”二振目长义如此道,他似乎是在强压着自己的羞耻感来问,语气也是故作的淡定,只是,他还是脸皮太薄,过了一会就将头稍微地侧了过去,小声补充道,“……过几天就要去那两个人的部屋里留宿了。”
背着他做的事——
也就只有那个了吧。
山姥切倒是不觉得这是什么应该背着人做的事,奈何,南泉一文字还是扭捏,没法放开那种人类的道德伦理——不过,因为是他的猫杀君,所以放不开的样子也很可爱,山姥切也就勉为其难地顺从了他的想法。
在尽量避着二振目的情况下,还是被他发现了……
“你躲在外面偷看了?”
极化的银发打刀挑了挑眉,问。
他和南泉一文字做爱通常挑在长义出阵、或者长时间远征的时候,通常也是确认了这孩子不在本丸才会开始,虽然其中确实有几次忘记了时间,但那几次,长义也延迟了返还的时间才对。
“……只有一两次。”
年轻的长义低声说。
那也不是他故意的——远征嘛,或多或少都会碰到审神者有急事于是被强制返还的情况,那次是审神者选择了错误的地图,指派他们队伍出发又将他们召回,说着让他们休息一下,等会再远征。
他本来只是想回到部屋,去和两个人挤一挤、坐一会,仅此而已。
然而,透过没有关严实的门缝,长义看见的并非想象中的两个人斗嘴的模样,而是两个交叠在一起的人影。坐在南泉一文字身上的山姥切背对门,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室内也在发光。
“……还真是饥渴呢?”
长义听见山姥切用那种奇怪的、像是被满足了,又带着点其他感觉的声音这样说。
那具坐着的身体前后摇晃着,像是在把臀下压着的某个物件当做什么玩具。他身下的南泉一文字呼吸变得粗重而不平稳,浅金色头发的刀剑男士想要伸手去抓山姥切腰侧,但是,手被打了一下。
“就这么想进到我的里面来吗,”山姥切又问道,“想要把所有东西都灌到我的肚子里面来,让我受孕、然后给你生下小猫吗?——嗯?猫杀君?”
发出“嗯”的反问声音时,山姥切将臀部稍稍抬起,稍微张开的穴口对准了那个翘起来的、看着恐怖的东西,从穴内流出来的、或许是润滑的液体,就这样低落在上面。南泉一文字发出来可怜、又有些让人感觉害怕的声音,回答山姥切的问题。
“是啊、是啊……喵……”
“真是贪心的猫杀君——唔、也是没有办法了呢,既然、既然你想要的话,那就给予你好了……”
臀部落了下去。
像是乌龟脑袋一样的东西头部就这样被那个微微张开的小穴吞下,吞到底的时候,不管是山姥切还是南泉都发出了被彻底满足的声音。门缝里明明只能看到山姥切的后背与南泉还没完全脱去运动裤的腿,但只要听着他们那种喘息与呻吟,长义就忍不住想象他们两个究竟是什么样子。
在他们逐渐激烈起来的交合里,红着脸、几乎大脑当机的长义捂着嘴,在意识回神一瞬间就连滚带爬、几乎是狼狈地离开了,离开之后,他花了许久才平复自己那颗撞见错误场面而莫名激动的心脏。
……只是,这种事、又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你还真是好奇心旺盛呢,”光是回想起那个场面,长义就有些面红耳赤,而在这种时候,山姥切开口了,他抬手,碰到了长义低下去的脸,“嘛,不过,这种事本来也需要人教导吧——不然,和堀川派的那两个人在一起,落入下风也就糟糕了呢。”
“诶?”
根本没想过会被同意的长义听到这样的回答,稍微一愣。
而山姥切已经碰住了自己的二振目的脸,他看着这张明明和自己一模一样、但就是有些挥之不去的天真感的脸,微笑了:
“那么,今天就开始特训吧?”
……
…………
所谓的特训——
即使大脑处于一种兴奋而又晕乎乎的状态,长义却还是在思考着,他想要在这种情况下,回忆起特训这个词的词意,但是可惜的是,他失败了。
“乳头的敏感程度很低呢?”
“……什、”
“如果敏感程度一直是这么低,那么可是会有很多快乐都享受不到的,”山姥切这么说着,伸手,从一边的盒子里挑拣着什么,直到找到了像是夹子一样的东西,“仔细一看,胸部也很小呢——果然是小孩子呢?”
“对、对不起……?”
长义用那种含糊的、茫然的疑惑声音,如此回应。
在特训开始之前,山姥切要求自己的二振目接下来几天都要待在房间里,不管是出阵还是远征、甚至是内番都最好不要去碰,还只是一直参加特训课程就好。
但是。
这个特训——
为什么要用到这种、奇怪的,甚至是效果十分不对劲的药物?
“不用道歉哦,这种事也是我考虑不周,应该在你们恋爱的前期就教你的,好了,身体已经变得热起来了吧?”说话的时候,山姥切就这样将夹子夹在了长义挺立的乳头上,“有什么地方感觉奇怪吗?”
“……”
身体确实是开始发热了。
就像是身处在燥热的晚上一样,心情也逐渐地变得不爽起来,想要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触碰自己。
“有什么想要我做的事情吗?”
山姥切又问,他的声音里都是笑意:“什么都可以哦?”
“……摸摸我。”
于是,长义说了。
“摸你的哪里呢?”
他又问。
“……”
心情实在是不爽的情况下,身体会下意识地乱动,但是,在特训开始之前,长义的手已经被手铐拷在了背后,铁环的内侧贴了一点软的动物皮毛,以此缓解佩戴的不适。因为无法随心所欲地行动,长义、此时脑袋晕乎乎的他心情更加糟糕了起来。
“脸,”他说,像是孩子在撒娇,“也亲亲我的脸……”
“哈哈哈……”
轻笑着的山姥切亲了亲长义的脸颊,随后,嘴唇滑向下,直至与他的唇瓣相接。有着丰富经验的一振目还是更喜欢用实践的方式来教导依赖自己的二振目——只是,他的二振目实在是有些不太争气。
“接吻的时候可不能任由对方摆布呢。”
“……唔、嗯。”
“要好好地舔开对方的牙齿哦,”嘴上一边教学着,手上却在触碰那不算很敏感的、小小的男性乳头,山姥切用指甲盖轻扣着乳隙,那种奇怪的感觉让毫无准备的长义身体一抖,“不是嘴唇碰到一起就算亲吻了呢?”
毫无经验的二振目只是睁着茫然的眼睛,用那种傻孩子一样表情,听着山姥切说话。
“……不好受吧?”
因为有过这样的体验,所以,山姥切也怜爱地抚摸着他的脸,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想要在那种事情中感受到更多的快乐,这样的特训也是必不可少的呢。
“脑袋沉重、没办法好好思考的感觉,你很讨厌呢……但是,没关系的,只要有我和猫杀君在这里,你很快就会舒服起来呢——呵呵,喜欢被抚摸耳朵吗,真是可爱啊。”
胸口的金属夹子在某一瞬间突然拥有了电流。
感受到疼痛的长义想要蜷缩起来,但山姥切却强硬地要他维持原姿势好好地躺着。那总是带着黑色半掌手套的手,从胸口往下移,触碰到不知道为什么、在疼痛中依旧保持挺立的、像是肉做成的棒子一样的东西时,只是稍微抚摸、套弄了一下,就忽略了它,转往其他地方。
“……那里、”
长义犹豫地开口了,因为是男性的身体,所以,在前期会更喜欢前端带来的刺激,这是理所当然的吧:“那里、不能继续碰下去吗?”
“想要我继续碰它吗?”
“稍微、有一点……”
“但是不行呢,”山姥切微笑着拒绝了他,“真正让人快乐的、不是这里哦?”
咕啾……
是什么粘液一样的东西。
“还是小小的呢,”山姥切说,他一边亲吻着长义,一边用手指按压着周围,等到穴口放松了肌肉,这才将自己的手指捅入,“……呐,第二个我,你有一个非常紧的小穴呢、接下来可能会很辛苦吧?”
“嗯……?”
“不管是山伏、还是国广,在澡堂见过的那两个人的尺寸,都是野兽一样的大,”作为长辈的山姥切说这种话,在人类耳朵里听起来,实在是有些伦理败坏,但是幸好,这边是没有人类道德的刀剑付丧神,“这样处女一样、毫无经验的小穴,可是会被撕裂的吧——果然,要扩得很松才行呢?”
这样说着的长辈用手指按压着穴的内壁,趁着放松之际,才增加新的手指,两个半指节左右的位置,指腹擦过去,年轻的打刀的身体会下意识地颤抖。
“果然和我一样呢……”
一振目就这样安抚着他的二振目,光看表情,就像是妈妈安抚打针的孩子一样。但是手上却做的是用手指按摩对方前列腺的事情——
那种所谓的快感,对于毫无经验的年轻刀来说,还是太超过了。
长义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种舒服而奇怪的雷电击中了,他的尾椎酸麻,双腿下意识蹬直,以此来逃脱那种感觉。然而,山姥切在这里,他不允许特训中的长义逃跑,反而是更加有力度和技巧地打着圈、按压那块地方。
——
那种可怕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爽感降临了。
而年轻的刀只觉得自己的眼前一片漆黑,他的身体先是紧绷着肌肉,直至颤抖,等到那感觉到来后,他呼吸停滞,随后身体猛然放松,皮肤上有薄薄的一层汗浮现了出来。
“只是这么一点高潮就变得糟糕了吗?”
山姥切问道,他凑上来之前,看了一眼射精射得一塌糊涂的粉色的肉棒,随后,亲吻起了这孩子的嘴唇,抚摸着长义的身体,直到他从余韵中缓过神来。
“接下来可还有更糟糕的事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