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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水手的角度,纵观大部分海盗船长,伊西多绝对算是温和派中的温和派,他甚至可以同时成为他们的船长,朋友,战友和医生,前提只有两个,第一,不要发动哗变,第二,不要靠近炼金室,尤其是在他的黎博利助理在里面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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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的木质房间内摆着几个与环境格格不入的塑胶桶,铺着绿色保护垫的桌面上各色玻璃器皿,无色的液体在各色软管中穿行滑落,银色的液态金属分散在容器间,忠实的记录着哪怕是最细微的温度变化,再将数据带回给他们的主人。
带着橡胶手套的棘刺无言的伸出手,一旁同样穿着白大褂带着护目镜的黎博利适时的将刚研磨好的粉末递上,顺手塞去了两个洗净的烧杯,看着忙碌的阿戈尔无声的盯着量筒刻度,摸摸拿起一旁装着冰水的带盖茶杯,将吸管口戳到阿戈尔的嘴边。
“兄弟喝水。”
“嗯。”
棘刺含过吸管,喉结滑动间杯子的重量迅速的下降,他将定好量的溶液倒进烧杯和粉末混合,将滋滋冒泡的混合物倒进旋蒸瓶后松了口气,脱下手套,冲着一旁水槽边洗实验器皿的燕鸥招招手。
棘刺:“极境,过来。”
极境:“来了,什么事?”
棘刺:“尿急。”
极境:“哦。”
黎博利脱下实验服搭在座椅背上,乖顺的走了过去,将轻薄的上衣下摆咬在口中,露出微微鼓起一个弧度的小腹,解开裤带,连着内裤将下装褪到膝弯,踮着脚半撑着桌面抬高胯骨,看着阿戈尔含含糊糊的说:“尿吧,我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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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前——
宣告征服号曾经有过一段光辉岁月,船体和桅杆上的伤痕都是它在海面四处征战时留下的勇气勋章,就算后来被新任船长更名成了“宝宝摇篮”这种毫无气势的名字,属于这艘船的荣光仍在——当然,损伤也是一样。
“当时你把船长的位置给我,是不是因为你支付不起这艘船的维修费?”
对于伊西多的疑问,前任船长女士只是回以一个神秘的微笑。
无论如何,佩洛不嫌家贫,船长自然也不会抛下他的船只。在伊西多时不时灵机一动的维修下,宝宝摇篮号成功的摇摇晃晃驶入了大海,然而一个问题解决,新的问题油然而生,老旧的船体难以全面安装现代的下水系统,船上唯一的卫生间离炼金室则有一段距离,在炼金的过程中的个人卫生问题只能用最传统的尿桶来解决。
前提是这里不是飘摇的海面。
伊西多:“……地狱。”
海浪袭来时只来得及保护药剂和玻璃仪器的船长如是说。
炼金术对环境的变量相当严格,撒的一地都是的尿液无论是对于实验环境还是实验者的心态无疑都会带来相当的影响,为了应对这个问题,棘刺采取了一个最简单直接的方法——少喝水。
这个方法当然是奏效的,虽然代价是每每结束实验,棘刺都要狠狠的灌进几大瓶水来缓解喉咙的干涩,但比起实验的顺利进行,他并不在意实验中暂时的脱水状态。
不过,极境在意。
刚结束作战任务收获了一段带薪假期的极境颠颠的来到宝宝摇篮上,美其名誉探亲。
“上次赌约是我赢了,直到他下次赢我,他都得乖乖给我当儿子!”
他得意洋洋的说道,却在看到一脸倦容的阿戈尔后着急忙慌的进入了鸡妈妈状态。
“老天,兄弟你看看你的皮肤!”黎博利捏了捏棘刺的手指,将深色的皮肤揪起一个小突起,再看着它慢慢的恢复原状:“要多多喝水啊,你没听说过吗,当你觉得渴的时候,大脑就已经在缺水啦。”
“小问题。”棘刺嚼着好友刚从岸上带来的新鲜卷心菜淡淡道。
“才不是小问题,对于阿戈尔来说脱水可是非常不健康的!”
“哦。”他随口答应。
我行我素的阿戈尔不会因为别人的几句话而改变想法,这张爱咋咋地的脸极境再了解不过,自然也很清楚,想要让这头倔驴改变想法,必须拿出诚意,于是下一次靠岸,黎博利匆匆忙忙的下船,在驿站取到了自己订购的新包裹。
“兄弟,你看我给你买的新杯子,密封带盖保温2L大容量,还是你最喜欢的颜色。”
“我最喜欢蓝色。”棘刺瞥了一眼热情如商场售货员的黎博利:“而这个杯子是红色的。”
“咳咳,我找遍了全网,蓝色断货了”极境尴尬的清了清嗓子:“不过,嘿,你看,10小时保温,你甚至可以在实验中喝到冰水,这能让你的大脑保持清醒的状态。”
“我对这个理论持怀疑态度。”
“至少应该试试嘛~”
黎博利端着装满水的杯子跟着阿戈尔走进炼金室,冰块碰撞在杯壁上,发出叮当的响声,棘刺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只是让他把杯子拿远点,别让冷凝水流到实验台上。于是,极境开始了他的补水行动。
“兄弟,来一口。”
“张嘴……”
“啊——”
专注实验的阿戈尔就像正在接电话上班族一样来者不拒,吸管到了嘴边就张口,咕咚咕咚的咽下冰凉的液体,投喂的快乐令鸟上瘾,偶尔也自己嘬一口,不知不觉,手里的杯子里面似乎见了底。
试管震动,发出滋滋的声响,伴随气泡升腾,实验进入了最关键的时刻。
极境拿着棘刺准备好的实验流程细细阅读,接下来的步骤操作不算多,却需要两个人在场盯着溶液状态,随时准备调整温度。极境拨了拨水银温度计,没有心相原质,他能做的只有一刻不停的盯着加热中的烧瓶,就在这时——
“极境。”
“……”
“极境。”液态的金属爬上了烧瓶,一条细细银丝垂进了溶液中。
“嗯?”
看见心相原质的黎博利如梦初醒的哼了一声,回头向阿戈尔投去一个疑惑的目光。
“我尿急。”
“……什么?哦,我去给你拿尿桶。”
“来不及。”
“哎?这么急?”
“不是急,是走不开。”阿戈尔晃了晃烧瓶,将溶液缓缓倒进面前正在稳定反应的器皿:“我这边要操作,你那边也不能长时间没人。”
“那,那能忍到结束了再去吗?”
棘刺看了眼一旁几乎空了的杯子,无声的将视线移向一脸心虚的黎博利。
“额,这个,确实是我的错……”极境讪笑着摸了摸头:“那现在怎么办,多余的烧杯?”
“这里是海上,撒一地就麻烦了。”棘刺翻了个白眼道:“极境,你搞出来的问题,你要负责任,没意见吧。”
“没,兄弟你想到办法了吗?”
“想到了”棘刺对着极境招了招手:“过来。”
“哦。”
黎博利顺从地走了过去。
“裤子脱了。”
“哦——啊?!”
极境后知后觉啊了一声,棘刺却没给他反应的机会,干脆利落的扯下两人的裤子,一只手掰开鸟屁股,对准腿心湿润的细缝,扶着没硬起的阴茎干脆的插了进去。
“什——唔!”
来不及为下身的涨感做出反应,汩汩的水声先一步响了起来,大股带着体温水液滋在肉壁上,将敏感的内膜冲出一个凹陷。
这是?!
极境被棘刺突如其来的行为惊得说不出话来,在被迫纳入的惊吓后,意识到对方在干什么的的黎博利大脑彻底宕机。
他,他正在我里面小便?
被当做便器使用的黎博利甚至忘记了挣扎,只低头呆呆的看着肚皮一点一点鼓起来,羞耻伴随着体内连续不断水声逐步爬上他的脸颊。
两人在罗德岛同吃同住,偶尔做爱,心照不宣的对彼此的关系只字不提,性事中极境也总是乐于成为被支配方,对阿戈尔的一些过激行为甚至有些期待。
但被棘刺捅进前穴尿尿这种事——
“这……我……你……”
极境攥紧阿戈尔的袖子,结结巴巴的吐出几个字,耳羽随着体内液体的变化受惊似的抖着,直到水声渐渐停止,棘刺拍了拍他的肩膀,平静道:“准备夹紧。”
“嗯?——啊啊~”
粗壮的阳具猛的顶弄两下,将龟头上残余尿液揩在簇拥过来的肉壁上,子宫内的水液翻搅,比精液流动性更强的液体晃荡着刺激起黎博利被撑薄了一点的宫壁,黎博利惊叫着夹着腿,竟真紧紧夹住了阿戈尔泄进来的整整一泡热尿,一滴都没漏出来。
“还不错,比尿桶好用。”
被灌了一上午水的棘刺报复似的笑了笑,抽了一下极境裸露的白屁股,鸡巴塞进对方紧闭的腿根擦了擦上面的水液,好心的帮助理提上了内裤和外裤,隔着两侧布料在鼓胀的小腹上拍了拍。
“好好含着,实验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