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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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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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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义】他是龙

Summary:

标题无关au
龙种不死川x垂耳兔义勇,双教师

pwp纯黄,一对奸夫淫夫,非常非常ooc,跟原作关系为0,忘记写其他人际关系和剧情了,专注草比

cuntboy。本来想写两根但感觉对xp推动作用不大而且很麻烦就没加

炫压抑大作。很泥很泥,怀卵、产卵、失禁、体内射尿等等雷太多排不完。大量粗俗用词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作为一个垂耳兔半兽人,富冈义勇的前半生并不像刻板印象中那样。

 

  与他同龄的雌性兔人和雄性兔人,大多在十四岁时就开始全年无休止的发情期,在专门学校里的第一堂课就是给每人发一盒安全套。兔人在兽人社会中是出了名的性欲强烈,不过得益于成熟的医疗药物和社会教育,至少在白天他们和其他兽人并没有什么两样,所以这一点也就成了大家的常识,而不会有人因此歧视自己的兔人同事或者同学。

 

  姐姐富冈茑子从弟弟到了上学的年纪时就开始忧心忡忡。兔人本就是很容易因为欲望而和他人发生关系的兽人群体,就算义勇不想,其他兔人也难免会对义勇动手动脚。

 

  更何况,义勇虽然外表是雄性兔人,实际上拥有的却是雌性的性器官。姐姐很害怕弟弟因交友不慎被人骗上床,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不过姐姐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富冈义勇在遇到自己的另一半前,性欲平平,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从未自慰过,更没有和其他人做过爱。有其他兔人发出做爱的邀请,义勇也会直接回绝,理由很简单,他没有这种需求。

 

  直到他遇到了不死川。

 

  他的同事不死川实弥是西方龙种,厚重的、布满鳞片的尾巴垂在身后,生气时拍打地板的声音非常响亮,头上长着坚硬的龙角。

 

  初见时,富冈义勇就被他身上喷薄而出的攻击性和荷尔蒙给吸引了。心脏在从前的二十一年人生里从未有这么剧烈地跳动,他每次看到不死川时小腹都窜起一股难以忽视的热流。

 

  而不死川也不例外。

 

  不知是谁先开始的,总之在某次教师团建后,借着酒劲两个人拥吻在一起。那个吻强势、黏腻、潮湿,两片舌忘我地交缠,像在比赛较劲谁更强势一般,持续了很久,暧昧的水声愈来愈响。

 

  几乎是踉跄着,富冈压着不死川跌倒在公寓的床上,开始手忙脚乱地解两个人的扣子和裤腰带。该死的,他第一次如此鲜明的意识到自己也是有发情期的,而他现在想要得快要死了,小腹被不死川勾得燃起火,腿间的逼湿哒哒的。

 

  “!”

 

  嫌他的动作太慢,不死川一把将富冈转了一圈换成自己在上的姿势,扒下那看着就让人火大的蓝色运动裤。

 

  “……操,你他丫的……”眼前的景象让不死川的酒醒了一大半,“怎么有逼……”

 

  光洁无毛的阴户肥嘟嘟的,那条粉嫩的肉缝被阴唇包裹着,像一道精致小巧的点心一样。明明上身是健硕的男性肌肉,下身却没有阴茎,只有属于女性的阴阜。这样的性别错位搭配上富冈义勇那清冷姣好的面庞产生出一种绝伦的美感。

 

  “不死川很失望吗?”富冈感受到一丝挫败感,发情带来的火势都减弱不少,扭扭捏捏地想并起腿,又被不死川用不容置喙的力度狠狠掰开。

 

  “怎么可能啊混蛋,更硬了……”似乎是为了印证他的话,身后的尾巴甩得飞快。随后他舔湿自己的手指,开始抚摸青涩的阴户。

 

  “呜……不死川和别人做过吗?”陌生的快感让穴内润出汁水,尽管平日里也有摩擦过这里,但完全没有被不死川摸时的快感。感叹他的熟练,富冈颤抖着开口。

 

  “……老子还是处男呢!”不死川气得不行,一方面是羞耻于在富冈面前暴露没有性经验,另一方面是富冈不信任自己,手上抠挖穴肉的动作加快,惹得富冈爽得弓起腰,“你才是吧,淫荡的兔子,敏感成这样。”

 

  “哈啊……没有,下面是第一次……被玩,我以前都没有……摸过……”富冈喘着气解释道。

 

  不死川感觉阴茎硬得发痛。所有人都知道兔人有多么纵欲,而富冈义勇,这个拒人于千里之外、说话让人生气的家伙,所有人都在揣测这只兔子发情起来是什么样的,但这幅模样居然只对自己敞开,而自己即将品尝这宝贵的第一次。

 

  他加快了手上扩张的速度,掏出自己忍耐已久的性器。看到那宛如凶器的阴茎,富冈义勇的呼吸愈发急促,只是想象那根东西要进入自己窄小的逼里,他就感觉下身更加瘙痒难耐。

 

  龙的生殖器优越得吓人。近二十厘米的长度,在体外就能抵到富冈的肋骨处,柱身大约四指宽,顶端的龟头紫红饱满,整根性器上还布满了狰狞的青筋、龙鳞和肉刺。

 

  仅仅是龟头尝试挤进甬道,富冈义勇就感觉到下体发酸快要撕裂开来。他额头发汗,紧紧攥着床单。不死川也被夹得生疼,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被生涩的花径绞住。

 

  不过兔子在性爱上的天赋是无与伦比的,不多时那柔软的阴道便泌出大量汁水把穴道浸得柔软。不死川感受到阻塞消失后便掐着富冈的腰猛地顶到深处!

 

  “啊啊啊……!”富冈哭喊起来,咕啾咕啾地喷水,阴蒂还被坏心眼的龙掐住拉扯,突突地跳动。

 

  不死川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那温柔乡中好似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肉棒,舒爽得快把脑髓吸入。性器每一次都抽出至穴口,又狠狠捅进去撞击深处的胞宮,龙根上的青筋和鳞片暴戾地一遍又一遍碾过穴内的软肉,每抽插一下就榨出几滩汁水。

 

  “呜……啊啊啊要被操坏了……太激烈了…实弥…实弥在顶我的子宫………被、被顶得好舒服……”富冈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被龙凶恶的性器折磨到发疯,大腿不停地抽搐。他感觉自己像一块海绵不断被榨干体内的水分,又为这过量的欢愉沉沦。

 

  不死川的喘息也逐渐变重,他把富冈死死地按进怀里,像是龙在保护自己珍藏的秘宝,腰身的动作越来越快,卵蛋把兔子屁股拍得通红,把那初经人事的穴操得红肿外翻,每一次顶入都在小腹戳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义勇……”不死川低喘着,“变成只属于我的兔子吧……”

 

  “哦哦哦哦哦哦——!”义勇突然瞳孔瞪大、上翻,呻吟声拔高了一个调,背脊弓起又被龙尾巴紧紧缠住。那龙茎重重顶开宫口,带着强烈的占有欲操干脆弱的宫颈,随即精关一松,在深处射入又量巨大又浓稠的龙精。

 

  “哈啊啊啊——”胞宮被高热的精液灌得顶起,几乎是同一时间,富冈也迎来了今晚最剧烈的高潮,嫩逼吹出大量的水液,被压迫了一整晚的膀胱也崩溃了,一道淡黄色的水柱射出,浇在不死川胸前的疤痕、床单上,甚至把自己的兔尾巴都淋湿了。

 

  “呜…被实弥操尿了…我、我是实弥的兔子…龙的兔子……”富冈双眼失神地喃喃道,兔耳朵发红。疲软的性器退出体内,没了阴茎的阻塞大量白精噗嗤噗嗤地从嫣红的穴口挤出,像个被戳破的奶油泡芙。

 

 

 

  性功能强悍的龙和欲求不满的兔子在一块简直是天作之合。

 

  开了荤之后,富冈义勇的强性欲代码才像是终于被激活,每天都在发情中性欲高涨,逼无时无刻不被淫水浸泡。学习能力很强的体育老师更是很快掌握了性爱的技巧并享受那让自己失控的快感。两个人没日没夜的做爱。上班前来一发,两个人下课后也要找时间在休息室、杂物间、厕所之类的地方来一炮。

 

  回家后就连吃饭时不死川的鸡巴都插在富冈的逼里,下身泥泞不堪,上身则紧紧相拥,吻得难舍难分。合租的公寓几乎无时无刻不回荡着啪啪声、水声还有情话的声音。

 

  两个人浑身上下都弥漫着淫靡的味道,其他同事特别是伊黑快被这两人含春的表情恶心死,他们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但是每次两个人一前一后从外面回办公室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又做了。

 

  做爱时大多使用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因为两个人都很痴迷于对方的脸,高潮时盯着那完全长在自己性癖上的脸一同沉沦的样子简直是享受。

 

  不死川会一边抽送着腰胯,一边用两只手和唇舌亵玩义勇胸前的乳珠,把体育老师原本内陷的乳首吸得红肿凸起;兔子有力而饱满的肉腿会在抽插时缠住龙精瘦的腰肢,贪得无厌地渴求更多、更深。

 

  偶尔不死川也喜欢按着富冈从背后后入,看着在外人面前冷脸的母兔完全雌伏在自己的胯下,母兔的耳朵在颠簸中乱甩,变成只属于自己的雌性。龙种那强大的征服欲获得了极大的满足,尖牙狠戾地刺破义勇藏在长发之下的后颈,鲜血涌出,那是龙的秘宝的证明。

 

  他一只手掐住义勇的腰,另一只手则把玩揉搓兔子毛茸茸的尾巴球,满意地看着身下人敏感地颤抖。他偶尔还会为义勇精心修剪那团尾巴,把绒毛剪成爱心的形状,就好像那是一个色情玩具一样。

 

  而对富冈义勇来说,这样被他的龙按着标记、像野兽一样完全屈从于欲望地被物化的感觉让他又羞耻又爽,脸埋在枕头里撅着屁股承受暴风雨般的撞击,他心甘情愿地变成龙的所有物。

 

  富冈义勇起得早,每天的一大乐趣就是趁着丈夫没醒去舔那根沉睡的龙屌,想象着这根凶器无数次把自己操到高潮的样子,义勇就摇晃着屁股含得更深,就连喉咙都习惯了那硕大龟头的形状。

 

  把那肉茎舔得湿滑硬挺,义勇便熟练地用肉逼吞吃下去,享受被填满充盈的感觉,在不死川的腰胯上快速地摆动臀部,一遍遍用肉棒上的鳞片和倒刺磨阴道内的敏感点、用坚硬的龟头撞击自己的宫口,不顾音量地放声淫叫,淫水一股一股地喷在不死川的胸肌上。

 

  不死川也是被爽到不行的紧致包裹感和富冈的呻吟声吵醒,被坏兔子弄醒他就猛地抓住富冈脆弱的兔耳朵往下一按操得更深,把贪吃的兔子操得求饶,最后把宝贵的晨精和晨尿灌进去。

 

  在无数次交媾以及不死川用手、唇舌、尖牙的疼爱下,富冈义勇的逼由最开始的粉嫩变成熟红,白玉般的蚌肉变得肥厚,宛如被催熟的桃子。阴蒂从精致的小珠胀大得像颗烂熟的葡萄,就连阴唇也肿胀拉长,俨然一副被精液滋养的荡妇模样。兔子洞随时都在漏水、空虚着收缩想要吃龙屌。胸肌在无数次揉捏和发情涨奶中变成两个小奶包,乳尖也被拉长,必须要贴乳贴才能不在T恤下凸起。

 

 

  一年之后,富冈怀孕了。

 

  本来以为是假孕,毕竟这样的情况也发生过不少次。每次假孕期义勇就会涨奶,性欲也更加强烈,逼被操肿了还缠着要,最后一边喷奶一边爽得晕过去,甜腻的奶汁全被龙卷着舌头一饮而尽。

 

  但是一段时间后,富冈的腹部明显鼓了许多,被不死川按着后入的时候难得挣扎起来,说肚子被压得好痛。

 

  去照了b超,发现富冈子宫里怀的是未成型的卵,有三颗。感谢生殖隔离,这些卵并不能发育成生命,卵的生长期也很快。富冈有些失落于他们没办法有孩子,但是被怀孕弄得傻乎乎的脑袋忍不住想,不能孵化的话能不能吃呢?

 

  虽然纵欲,但不死川其实是相当传统的男人,顾及着义勇的身体,无论义勇怎么诱惑他都不肯在孕期进行插入式性行为。还从母亲那里学来了照顾孕妇的tips,每天好吃好喝喂着家里的兔子。

 

  “插进去会伤害你的身体的。”

 

  每次这么说着,这只自制力极强的坏龙就扶着坚硬的性器只在体外进行边缘性行为,用屌上的青筋磨兔子的阴唇,龟头撞击那被玩得红肿的阴蒂,无数次擦过瘙痒的穴口却不插进去。

 

  被磨逼虽然也很爽,但对胃口被喂大的穴来说完全是隔靴搔痒。义勇眼噙着泪花到达阴蒂高潮,把作乱的龙茎喷湿,然而外部越是酥麻,内里就越是像有无数只小虫在蚕食着穴肉,痒得他快要疯了。

 

  不仅是自己忍着不进去,不死川还严格限制富冈拿入体的假阳具和小玩具插进去,一旦发现不仅要没收,连外阴的抚慰活动都被停止。

 

  “实弥是坏龙……阳痿男……”他反抗着骂,然而被欲求不满折磨得虚弱的声音并不能造成什么杀伤力,只是在用兔爪子挠痒痒。

 

  过了一周多后,子宫里的卵逐渐胀大,咕咚咕咚地在腔内晃动,子宫壁被龙卵壳上的鳞纹摩擦晃动,磨得富冈经常走在路上就要喷水,不得已只能穿上纸尿裤去兜那泄洪般的淫液。

 

  富冈义勇有了明显的孕肚后不死川实弥更是说什么都不肯插入了,但他也忍得辛苦。富冈每天看着不死川进浴室撸那根自己朝思暮想的阴茎疏解,急得快要哭出来,只能幻想着熟悉的肉棒是在自己逼里驰骋,沉浸在意淫中抠挖腿间的阴蒂和穴口。

 

 

  但是对于狡猾机灵的兔子来说,办法总比困难多。

 

  不死川只是出门采购了些生活用品,回来便看到了让他血脉喷张的一幕——

 

  义勇趴跪在床上,浑圆饱满的屁股高高翘起,完全是臣服、等待恩泽的姿势。上半身套了一件自己的、比义勇身材大一号的衬衫,因为太宽而滑落漏出白皙的肩头,圆润的孕肚若隐若现。下半身则穿着性感意味十足的黑丝连裤袜,层层透亮的薄纱覆在丰腴饱满的大腿上。最令人咋舌的,是在屁股中央留出了一个心形的洞,指向性明确地将兔尾巴和阴阜暴露了出来。

 

  而兔子还要在其之上又添一把火,用两只手扒开臀瓣,大大方方地展示臀缝间红肿的阴户以及那处粉红色的菊蕾。

 

  “哈啊……实弥……你回来了……”黏腻的话语像掺杂毒药的蜜糖,富冈喘息着开口道,“好痒……不能操子宫的话,来操兔子的屁眼吧……”说着又将穴周的臀肉扒得更开了些,将那从未被使用过的后庭扯出一个小口,隐隐约约能看见深红色的肠肉,润滑液把肛口润得亮晶晶的。

 

  “啪!!”龙尾倏地甩动,速度之快甚至发出破空巨响,沉重拍打在被黑丝半包的臀肉上,红痕立刻浮现。

 

  “呜!好痛,实弥好过分……!”富冈感受到屁股火辣辣的灼烧,疼得他下意识用手捂屁股,然后瞬间又被实弥的手掌拍开,两只手指蛮横地戳进那紧闭的小口,不顾那是一片未经开发的处女地,便大力地抽插搅动起来。

 

  “哈……哈啊,实弥的手指在操兔子的后穴……呜呜……好舒服……”菊穴原不是用于性交的,但与阴道不同,脆弱的肛穴被插入时的扩张感和摩擦感同样会让人上瘾,更不用说是荒淫无度的兔人。义勇呻吟出声,摇晃着屁股想把手指吃得更深,又被实弥拍了一巴掌。

 

  “骚兔子。”实弥骂道,“还怀着孕,就那么饥渴吗?”

 

  “呜……骚兔子的屁股要被抽烂了……”义勇委屈地控诉道,“快进来吧……好痒…痒得受不了了……”这么说着,前穴的淫水已经泛滥成灾,在阴唇上黏连拉丝。

 

  该死的。不死川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理智告诉他尽管是用后穴做爱也会压迫到义勇的肚子,但下身的阴茎被这母兔求操的骚样撩拨得快要爆炸。

 

  终于,在他下决定前双手便先一步卡住义勇的腰肢,肿胀的前端抵上穴口。没犹豫太久,不死川加大手上的力度,将阴茎重重操了进去,粗壮的肉屌将紧涩的甬道暴力撑开,密集的肉刺碾过脆弱的肠肉和敏感点,直直地倒进最深处的结肠口。

 

  “哦哦哦啊啊啊啊——”义勇高亢地惊叫出声,不同于阴道的剧烈快感从屁股传来,花穴滋出一大股水液,“屁眼、屁眼也被实弥操了……好舒服…终于被操进来了…好爽……母兔的屁眼被操得好爽……”

 

  不死川能感受到后穴虽然没有前面的逼穴那么湿润,但比逼穴更加紧致、高热,一圈圈褶皱紧紧地绞着龙茎,他忍不住低喘出声。

 

  不死川一边反复猛烈地顶弄尽头的小口,胯部拍打在义勇红肿的臀肉上,一边拎起义勇瑟缩的兔耳朵,在敏感的耳根开口道:“被操着屁眼前面的逼也能喷,你这只淫荡的兔子。”

 

  “呜!”被抵着耳道说羞辱的话让义勇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过电般的快感从耳朵处窜至全身,后穴缩得更紧,像是要把一整根鸡巴都吞吃入腹,穴口的褶皱都被撑得发白,肠液一股接着一股地涌出,阴蒂也在突突跳动。

 

  子宫内含着的卵还相当有存在感,不死川顶到深处时都要和卵一起挤压那层薄薄的肉壁,继而压迫膀胱,几乎每一次抽插富冈就呻吟着漏几滴尿液,尽管对于被操失禁习以为常,不过这样失去对尿道的控制权还是让富冈久违地羞耻。

 

  “义勇……好厉害,后面也好会吸……”不死川喘着气加速抽送的动作,又扇了一下兔尾巴根,龟头一遍又一遍卡入狭窄的结肠。富冈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身体痉挛抖得像筛子:“呜……屁眼……也是实弥的兔子洞…好深……哈啊…好喜欢……”

 

  不死川将龟头猛地顶进最深处,滚烫的龙精冲刷着肠道,甚至大量涌进了结肠以内,贪婪的龙又标记了一处巢穴。龙根从肛穴中拔出来时,发出了一声“啵”,合不拢的屁眼一张一合的像是恋恋不舍,溢出的白精在黑丝上留下脏污。义勇同时高潮,两眼翻白、表情彻底失控,身下漫开一大摊黄色的尿渍。

 

  差不多一个月时间流逝,义勇的肚子完全鼓了起来,哪怕是套着宽松的运动服也遮盖不住肚子的弧度,怀着卵还是带来诸多不便。斯巴达生活指导在学校站岗时只能对那些不守规矩的学生口头警告,而不好大动干戈地追赶了。

 

  学生看到了就会被问:“老师要生宝宝了吗?”“会是龙还是兔子呀?”“什么时候宝宝会出生?”之类的问题,富冈老师总是淡淡地回复:“生不出来。”这样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而鼻子很灵的炭治郎在碰到义勇老师的时候总会脸红,因为老师身上的母乳味和不死川老师的味道实在是过于浓烈,甚至还有几丝几不可查的尿骚味。也有些不怕死的学生直接问不死川老师,富冈老师怀的是不是小龙宝宝,会被实弥大声地骂有这个功夫不如多写几套数学卷子。

 

 

  一个普通的周末。客厅里开着电视,富冈的淫叫声和淫靡的水声几乎盖过了新闻播报的声音。他一边抠弄着阴蒂和屄口,一边坐在实弥的胯骨上起伏着用肛穴吞吃着龙茎。菊穴也在这段时间被操得烂熟,明显肥厚许多的肛口套弄着粗壮的龙茎。

 

  为了扶着圆滚的孕肚他不得不把骑乘的动作放慢,穴肉一寸一寸地感受入侵者,层叠的肠肉紧紧地吮吸龙茎。突然,富冈的动作彻底停滞住了,额头冒出冷汗,逼穴猛地吐出一股热液,但却不是淫水。

 

  他颤颤巍巍地抓住实弥的手开口:“实弥……好像、好像卵要生出来了……”

 

  闻言不死川瞬间紧张起来,被快感泡得混沌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他急忙抽出阴茎,不顾它依旧硬挺,肛穴收缩着挽留。他用一只手紧紧握住义勇的手,另一只手帮忙扩张变得紧涩的阴道,而龙尾缠上义勇的腰,试图给予更多安全感。

 

  “加油,义勇。”“呜……”义勇大张着腿,努力收缩着阴道想要把卵挤出来。他能感受到第一颗卵已经撬开了宫口,卵壳上细密的鳞纹研磨着宫壁,强烈的撕扯感伴随着细微的快感折磨得义勇挤出几滴泪花。

 

  义勇感觉自己的阴道都酸得发麻了,第一颗卵才终于挤出子宫。“呼……哈……哈啊……好…好难受……哈啊……”义勇大喘着气,平日里随便拉练几公里的体育老师,从未想过只是将卵排出来就耗费了他这么大的体力。

 

  崎岖的卵壳不断刺激着穴道,将许久未被使用的甬道强行撑开,而第二、第三颗卵也很快从子宫吐出来,一时间狭小的阴道同时卡着三颗坚硬的卵。义勇的眉头紧皱,眼睛由于用力而紧闭,喉咙泄出痛苦的呻吟。

 

  “义勇,放松、放松……我在这里呢……马上就好了,等全部生下来我给义勇做一大盆鲑鱼萝卜…”实弥心疼地顺兔耳朵毛想让义勇轻松些,被义勇握着的手都捏出了红印子,在听到爱人承诺的鲑鱼萝卜后义勇的大腿才终于没那么紧绷。

 

  只是太过了解自己的伴侣,注意到颤抖的肉蒂,不死川很快就看出义勇的神情不单单是因为痛苦,还因为被卵磨阴道而偷偷高潮了。他觉得好笑,说道:“兔子妈妈是不是太淫荡了?居然用宝宝自慰,有那么淫荡的妈妈吗?”

 

  “呜…没有自慰…不是、不是淫荡的妈妈……”义勇抽噎着否认,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兔耳朵也跟着晃,腿间的穴却像是要印证不死川的话偷偷喷了几股潮液。

 

  不知道过了多久,义勇感觉下半身快完全脱力,第一颗卵才终于从穴口被完整地吐出来;有了第一颗卵的扩张,产道变得松软,第二、第三颗卵的生产顺利了许多,每挤出一颗逼肉就抽搐着喷水润滑。很快,三颗卵被完整地产下。

 

  成熟的龙卵大约比鹅蛋稍大一些,卵壳亮晶晶的,上面满是新鲜的羊水和淫液。阴道完全失去知觉,义勇甚至已经没了喘气的力气,整只兔瘫软在实弥怀里,在没有意识的时候逼穴又淅淅沥沥地漏尿了,金黄的液体洒在刚出生的卵蛋上,像是在标记自己的孩子般,极其淫荡又带着几丝母性的神圣。

 

  经历了过度扩张的产道此刻松弛下来,一时间无法合上,义勇能感受到凉风丝丝地窜入,忍不住委屈起来:“实弥……兔子的逼松了……被卵操松了…要夹不住龙的鸡巴了……”富冈义勇带着泣音说。

 

  “傻兔子,才不会松呢,义勇的穴最紧最舒服了,”实弥不停地啄吻义勇的脑袋和绷直的兔耳朵,“更何况,再松也会把义勇操舒服的。”

 

  “呜……”义勇苍白的脸色涨得通红,兔尾巴抖了抖。

 

  实弥一点都不介意刚刚结束战斗而一片狼藉的沙发,他小心翼翼地为义勇拭去额头上的汗,不停地说着:“没事了,没事了,不要再想别的事情了,义勇好棒,全都生下来了,义勇是最棒的妈妈。”

 

  义勇用着仅剩的一点体力往龙的怀抱中蹭,尽管是刚刚经历生产的准妈妈,此刻却像个幼稚的婴孩一样,在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中沉沉睡去。

 

  

 

  意识再度恢复过来时,实弥正轻柔地抚摸着自己的额头的薄发和兔耳根,掌心的温度让他迷糊间感受到了小时候被姐姐抱在怀里的安心感,不自觉地用脸颊贴爱人的手。

 

  看见义勇渐渐从睡梦中醒来,实弥捏了捏兔子软乎乎的脸蛋,柔声问:“义勇……鲑鱼萝卜已经做好了,要起床吃吗?”

 

  “唔……”想要在温柔的梦乡中多睡一会和想要吃鲑鱼萝卜的欲望在打架,结果越纠结反而越清醒了,义勇眼睛没睁开,软绵绵地说:“实弥抱我去……”

 

  不死川从善如流地将兔子一团抱起,尾巴卷上义勇的腿防止乱晃,慢慢走去餐桌。

 

  把昏昏欲睡的兔子塞在凳子上,不死川把大碗的鲑鱼萝卜端了上来。闻到香气富冈立刻清醒了过来,两眼发亮,端起碗就开始吃,虽然很斯文、一小口一小口地吃,但是一碗很快就见底了,不死川也像变戏法一样又盛了一碗。鲑鱼萝卜炖得恰到好处的软烂,鱼肉鲜甜,无论吃多少次,富冈都会感叹不死川的厨艺真是太好了。

 

  义勇吃得开心,不死川心里暖洋洋的。不自觉地看向富冈松散的睡衣领子下漏出的白皙胸口,明明不需要哺乳,但是乳肉却愈发地丰腴,像两个雪团子,还时不时会漏出些奶汁。不死川不禁感叹兔子的种族天赋。

 

  “对了,”义勇嚼着白萝卜,突然想起来,“那些卵怎么样了?”

 

  实弥顺手擦了擦义勇嘴角的鱼肉碎,起身道:“我给你看看吧。”随即端来一个竹藤编织的小篮子,三枚差不多拳头大的卵躺在篮中,下面垫着柔软的棉布。

 

  卵壳上的水液已经干涸,上面布着鳞纹和细碎的银光,看起来好似什么华贵的珠宝。富冈想到这些卵是从自己的子宫中产下来的还是有些面红耳赤,问:“这些能卖钱吗?”

 

  “怎么可能啊!你最近没收太多西幻小说了吧。”

 

  “……”义勇突然低下头,有些闷闷地说,“我生下来的卵孵不出宝宝,实弥会去找别的龙做伴侣吗……”孕期分泌的雌激素和孕激素持续侵扰着他的大脑,此刻还处于产后焦虑中。

 

  “你在想什么呢!笨蛋!”没等他话说完,不死川就大力抓了一下富冈的脑袋,把那一头黑发都抓得松散,“只有你,我不会去找别人的,我还怕你去找别的什么兔子呢。”

 

  “好吧……”义勇感觉心情好多了,孕后的情绪瞬息万变的,“那这些蛋能吃吗?应该和那些鸵鸟蛋之类的差不多吧?”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卵的话题。

 

  “……理论上是吧,但是怪怪的。”不死川想象了一下他们拿义勇生下来的卵煎蛋的场面,感觉有些罔顾人伦。

 

  于是他们决定暂时搁置了对卵的处理计划。

 

  

 

  不过后来的日子,伴随着两个人频率只增不减的性爱生活,义勇怀孕也越来越频繁,经常刚生下一窝没过一个月肚子又鼓了起来,然后没过两三个月,又把一窝卵给生下来,家里堆积了好几篮子的卵。

 

  义勇甚至已经习惯了大部分时间子宫中都含着卵的状态,倒不如说,在做爱时被卵和龙茎同时挤压、被撑到极致的感觉让他上瘾。子宫和屁穴里总要含着些什么,不是实弥的精或尿就是龙卵,仿佛整只兔子都成了龙的容器。

 

  “哈……哈啊……好舒服……啊去了、去了呜呜!”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日子,不死川把又一次怀了卵的富冈抱在怀里操,下身毫不留情地快速顶弄兔子的肛穴,把最深处的结肠当成年糕一样一遍又一遍地操干。

 

  “呜……好像宝宝要出来了…哈啊好爽……宝宝、宝宝在操妈妈……”不死川的一只手大力地抠弄前方寂寞发痒的肉花,被淋得满手都是淫水。听到富冈这么说也不担心,用尾巴缠上义勇被卵顶得凹凸不平的肚皮,用力收紧——!

 

  “啊啊啊!”富冈的眼睛瞪大,两颗卵在外力的压迫下被挤出子宫,短暂地撑大了宫口的圆环,他大张着嘴,涎水不停地流下,尿道口哆嗦着喷出尿液,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兔子妈妈也太淫荡了,宝宝都看不下去了。”不死川戏谑地在兔耳根边说,同时用饱满的龟头不停地戳弄卵在肠道挤出的凸起。

 

  “哈啊……呜、哈啊…好爽…前面后面都…哈啊……”义勇的呻吟被顶得断断续续的,只能抱着罪魁祸首索要亲吻。

 

  实弥当然会给他他想要的,无论是精液、尿液、卵或是别的什么标记,他缠上义勇的舌,在柔软的唇齿间缠绵——怀中的兔子饱含情欲、蕴着泪花的眸子,就是龙所有财宝中最珍贵、最璀璨、无论如何也不会拱手相让的蓝宝石。

 

 

Notes:

炫压抑上头脑子发热激情写的,没有修文很多bug
还脑了一些可能发生的、很过激的玩法不知道怎么塞没写进去,如果喜欢的人多的话可能会写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