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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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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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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卡】班后余兴

Summary:

社畜卡卡西被电车痴汉袭击后转战公厕

cunt boy卡,很脏很雷的play,包括但不限于公共场合(但没人发现)、尿道棒、憋尿、踩批、扇批、宫交、失禁、物化和言语羞辱等等。总之点开请做好心理准备。

Work Text:

晚高峰的山手线人一如既往的多。卡卡西不算熟练地刷卡进站,运气好找了个前排站定。

电车抵达后响起短促的开门提示音,但还没等卡卡西迈步,后面的人流马上蜂拥而上,不分三七二十一地涌上前,伴随着炎热暑气带来的汗液味道和五花八门的香水味把卡卡西挤进了车里。白毛社畜被裹挟着一路歪歪扭扭地跌进电车内部,直到最后紧贴着车窗玻璃才不动了,被四周堵得严严实实。

卡卡西一般来说不太会来挤地铁。虽说自己开车要是堵在路上反而可能会更晚到家,但总归比每天两次经受这种折磨要好。

可惜今天出门前发现自己的座驾有个前轮不知道为什么漏气了,破了一个夸张的大口子,只能找人送去修理。回家后帕克肯定要对他浑身鱼龙混杂的气味打喷嚏了。

卡卡西甩了甩脑袋,最终被一整天工作后的疲惫打败,轻轻把额头贴上冰凉的车窗玻璃,打算闭目养神一会。回家后他还得遛狗呢,这已经是社畜每天为数不多能和帕克交流感情的机会了。

左右的白领的正叽叽喳喳地和同行人谈论琐事,周围声音太嘈杂了。人们都涌上车后稍微保持了一点距离,但是各种复杂的洗发水沐浴露还有若有若无的烟味还是从不到一步远的四面八方传来。卡卡西在口罩下吐了口气,还好有这层阻隔,这班车人也不算多得离谱,还能给他一点空间喘息。他稍微直起了身想要换个更自然点的姿势。

可惜电车忽然一个急转弯,下一秒身后忽然紧贴上一具火热的躯体,又将他一把按回到车窗上。

“————”

可怜的白毛社畜被双面夹击发出了一声沉默的尖叫,白衬衫下的躯体被冰凉的车窗刺激得一个激灵。

身后被惯性抛过来的人似乎与卡卡西身高相仿,但宽了不止一圈,将瘦削的社畜整个人包裹在了他的阴影里。车窗上投射出一个深色的高大影子,灼热的呼吸也打在卡卡西裸露的后颈上。

卡卡西被这个相当过分的距离惊得瑟缩了一下。他不由自主地左右看了一下,发现其他人也被突如其来的转弯甩到了一起去,四周此起彼伏着低低的抱怨声。

于是他抑制住了想要扭动逃跑的念头。等到这个弯过去,对方也就能够退回去了,现在贸然表现出排斥的态度对方也许会觉得难为情。

只是他实在不太习惯这样靠近的姿势。对方的一只手撑着车窗,这个宽大的骨节分明的手掌距离他的头发只有几寸距离。腰胯也和自己紧贴着,后背鲜明地感受到身后男人衣料下的体温。他被紧紧压在车窗上几乎动弹不得。

但是电车驶过了这个转弯,又驶进一个隧道。速度已经趋于平稳。身后的那个高热的男人还是没有离开。

卡卡西终于试探性地动了动,抬起头想要提醒一下身后这位不太有边界感的先生。他被轻薄的夏季西装裤包裹的臀缝这时感受到了一个灼热的巨物触感。

他猛地抬头,看到了漆黑的车窗反射出身后正静静紧挨着注视他的橙色漩涡面具。

 

他这种中年大叔也会遇到电车色狼吗?

“先生,您这个距离是不是不太礼貌了?要管好自己的下半身哦?”

卡卡西上半身猛地一扭试图回头制服这个面具男,但对方马上出手轻而易举地制服了他的肘击,顺势一拧,将卡卡西的双手都反剪到背后。这下卡卡西彻底动弹不得了。

尽管已经被工作消耗得有点筋疲力尽了,但他好歹也算是个身材高挑的成年人吧?卡卡西心里叹了口气,这显得他有点没面子啊。

但是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白毛社畜深吸了一口气,口罩下的嘴唇一张,准备大喊有色狼。

“嘘嘘——卡卡西前辈可不要声张呀,”

耳边传来对方低哑的声线,但尾音带着奇怪的矫揉造作,不像是一个成年男人该发出来的。身后这个奇怪面具男丝毫没有慌张的意思,另一只手眼疾手快地伸下去,隔着西装裤大力地揉捏起卡卡西平坦的阴部。

“唔————”

尖锐的快感一下子从阴唇下直击大脑,卡卡西保持一丝理智抑制住了自己呼之欲出的尖锐呻吟。

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难道已经盯上他很久了吗?可是自己平时并不坐电车啊。

最近项目太忙,他已经很久没有自我疏解了。对方这一下刺激得他脑袋马上有些转不过弯。

 

“跟踪我、很久了吧?今天终于找到机会下手了?”

卡卡西只能深呼吸试图把气喘均匀,但对方一击得手后显然没有见好就收,顺着他裤缝下两瓣阴唇中间的细缝暧昧地用指尖游走了一会,随后毫不客气地解开腰带,直探入内裤下的丰润皮肉。

“前辈好聪明呀。”对方灼热的吐息像是有意往卡卡西的耳朵里钻,潮湿带着体温的气流伴随着低沉的嗓音吹进他的耳孔,让他腰间更加泛起一阵酥麻。

也太嚣张了、完全不怕别人发现吗——

卡卡西用尽全身力气扭腰抗拒,刚想再开口呼救,结果被对方探入内裤的手指灵巧地拨开阴唇和包皮,狠狠掐住了被揉搓地半抬头的阴蒂。

“嗬呃————”

这个淫贱敏感的蒂子毫无意外地败北了,被捏在指尖迅速红肿鼓胀起来。被触电般的快感裹挟的主人也毫无办法地猛挺起腰,压抑着淫喘出声。

“前辈可要小心点呀,万一被旁边的人看见了可就不好啦。”

面具男有恃无恐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阿飞戴着面具没关系,但是前辈这幅样子加上湿漉漉的裤裆,被人看见了可就解释不清啦,”

自称阿飞吗?身边好像没有类似名字的朋友或者邻居——阿飞手上的动作马上打断了卡卡西艰难维持的思考。

他的拇指把这颗敏感的骚豆子搓得东倒西歪,搓得卡卡西的腰在他手底下颤抖个不停,食指和中指则沿着这片嫩肉伸下去,势如破竹地探入已经一片泥泞的骚屄里,带起隐约的黏腻水声。

“到时候大家看见前辈这个直流水的下贱骚洞,究竟是被非礼还是两厢情愿,可就说不准了。”

直捣黄龙的手指逼得卡卡西一下子紧咬着唇,免得自己再发出什么丢人的尖叫。

不、不行、得反抗——

肉道里的手指肆无忌惮地抠挖起来,把这个敏感的骚屄当成什么手指玩具一样把玩,蒂子也被揉弄得肿胀挺立完全失去反抗能力,让卡卡西只能浑身瘫软地靠上车窗,又被冰凉的玻璃激得腰肢狂颤。

为什么会那么舒服——太厉害了、

 

他只去了所有开口的力气,只能挣扎着拿手捂紧了脸上的口罩。

耳边传来低哑的笑声,阿飞松开了钳制住卡卡西的另一只手。

空出来的这只手顺着白毛社畜线条优美的脊背下滑,绕过半圈细窄的腰线,从衬衫和西裤的缝隙里钻进去抚摸上对方胸前细滑的肌肤,指尖的薄茧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前辈真是太色情了,怎么也不穿小背心呀?”

这只手一路往上,精准地掐上了正颤颤巍巍抬头的乳尖。

“这么敏感的奶子,稍微一刺激就起来了,被别人看见了不就都知道前辈是个骚货了吗?”

原本内陷的奶头被两只手指慢悠悠地夹紧了,在指腹间随意揉搓起来。霎时间激起一阵触电感把卡卡西本就昏沉的大脑刺激得几乎停转。

“前辈的淫穴夹得好紧呀,很喜欢被玩奶子吗?”

穴里作乱的手也一刻不停,捣出的水声传到卡卡西的耳朵里放大得仿佛整个车厢都要听见。他被上下夹击得毫无办法,保持最后的理智遮住了自己的上半张脸,只能祈祷不要有人看见自己几乎意识涣散的愚蠢表情。

平时内陷的、深埋在细嫩乳肉里的奶尖被揉圆捏扁了玩弄,他模糊的视线下移,透过已经半敞的衬衫看到自己涨红的乳头已经探出有半个指节长了,在男人的指尖东倒西歪毫无还手之力。

看见自己的奶子被玩成这样让卡卡西更加难以承受地发出一声呜咽,肉道反射性缩紧了抽搐个不停。

不要再玩了、要、要去了————

“怎么夹得更紧了?很喜欢别人这么对你吗?”

阿飞带着点惊讶的嗓音又响起来了,不容抗拒地钻进卡卡西的耳道里传入他此刻一团浆糊的大脑。

“前辈忍得很辛苦了吧?

“没关系,没关系,高潮吧,会很舒服的。”

他两只手忽然同时施力,把社畜胸前挺起的奶尖猛地扯起来,同时在黏腻潮热的肉壁内的两个手指夸张地搅动一圈,伸出来,对着硬如石子的骚肿阴蒂屈指用力弹了一下。

要死掉了要去了忍不住了太舒服————

“嘘嘘,嘘——喷出来吧——高潮吧——”

 

阿飞覆盖在他肉道口的掌心接住了一道夸张的喷泉。

水液淅淅沥沥地从指缝间漏出来,顺着腿根流下去在西装裤上留下几道蜿蜒的湿痕。白毛社畜的身躯在他怀中还没有停止剧烈的痉挛抽搐,歪歪斜斜地要向前倒去,被他拦腰制住了。他另一只手伸上去,将对方无力支撑的脑袋抬起来,捏着柔软的面颊肉转过来仔细欣赏社畜此刻翻着眼睛撇着眉毛的愚蠢高潮脸,拿冰冷的面具亲密地贴了一下对方滚烫通红的额头。面具上唯一的孔洞下是一只流露出愉悦笑意的黑眼珠。

他轻轻拍了拍卡卡西的脸,社畜要翻上天灵盖的瞳孔微微动了动,但除此之外给不出任何反应了。

可真是太弱了,才喷了一次就爽到失去意识,他还没解决呢。

他环着卡卡西的腰,胯下灼热的一条性具再次蹭了蹭社畜还被裤子包裹着的肥润臀肉,让对方无意识战栗了一下。

“前辈可别想着能就这样逃过去呀。我们换个地方再慢慢玩吧。”

他总算是想起还要顾及一点怀里人的体面,把自己的黑色夹克脱下来给白毛社畜系在腰间,搂着对方像是亲密无间的男友一样整整对方已经被玩得皱巴巴的衬衫。

电车刚好到站,面具男几乎是半抱着怀中瘫软的战利品,顺着汹涌的人流下了车。

 

被放在隔间马桶盖上的时候卡卡西才勉强恢复一点神智。

他双腿大开地瘫坐着,在阿飞伸手试图摘掉他的口罩时抓住了对方的手臂,可惜他的体力还远远没有恢复,搭在对方小臂上像是个挂件般软弱,只能任由对方视若无睹地摘下脸上最后一层遮羞布,露出正张开喘息个不停的嘴和早在电车上就没办法克制流了一下巴的涎液。

“前辈怎么还像个宝宝似的流口水呀?”

阿飞这下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用尖锐得出奇的造作嗓音发问,还拿拇指抹了一把晶亮的口水,羞辱般慢悠悠地将其在社畜脸蛋上涂抹开来。

“我说、你玩够了也该放我回呃——”

卡卡西喘息着甩开脑袋试图逃离这种钳制,可还没等他强行组织语言说完这句话,面具男忽然不耐烦似的踏上马桶盖,隔着裤子一脚碾上他已经湿透的裤裆。

他一下子所有语言系统都被截断,还红肿着没办法藏进包皮里的蒂子隔着两层衣料被毫不留情地碾磨着,让他只能抽搐着腿根浑身瘫软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前辈真是太自私了啦!”

他肆意地施力碾压起脚下这团烂熟的软肉,转着圈踩完又深重地压下去,满意地将社畜这次毫无遮拦的淫荡表情尽收眼底,看着他的瞳孔再次丢脸地翻上去,咬着牙试图不要漏出什么声音出来,却任由口涎滴滴答答地从下巴流到了锁骨。

“不、嗬呃——”

别踩了、又、又要、

还没踩几下,被粗糙布料再次摩擦了个彻底的蒂子丢盔弃甲地败北了,卡卡西喉咙里无法自控地发出含糊的求饶声,虚弱地捂着小腹痉挛起来。

阿飞抬起脚,看到外裤渗出到鞋底的泛滥水痕。

“前辈怎么又喷了那么多?不会是尿尿了吧?”

他稀奇地蹲下身,把自己前不久刚给社畜提上的裤子又扒下来,褪下已经完全湿透的三角内裤。底下的这个骚穴果然还在下贱地吹出最后一点水液,吐着水的殷红穴口在阿飞的注视下正颤抖着蠕动,把整片腿根浸得一塌糊涂。

阿飞兴致盎然地拨开湿软的小阴唇,终于在被玩得敞开的肉道上方找到了紧缩着随着呼吸吞吐瑟缩的窄小尿洞。他求知欲很旺盛地伸出食指,拿指腹揉搓起这个本来好端端的嫩红小孔。果然,这个小洞被他搓得抽搐翕张起来,没过几下就崩溃地吐出几滴晶莹的水液。

“酸——别揉了——”

可怜的社畜被他折磨得几乎尖叫出声,在惊人的酸胀中彻底失去对身体的掌控能力,不由自主地挺着腰要彻底尿出来,却又被恶劣的始作俑者忽然堵住了敞开的尿洞。

 

“前辈太不讲卫生啦,怎么能就这样随地尿尿呢?”

阿飞拍拍他前辈此刻被刺激得泪流不止的变形蠢脸,然后在自己裤兜里开始翻找什么。

“我掏我掏……找到啦!”

他翻出一根细长的玻璃窄棍来,看着只比针粗了一点,在卡卡西惊恐的目光中对着手下的嫩肉比划起来。

“幸亏阿飞为了见心爱的前辈准备周全呢,我来帮前辈堵住吧,这样就不会撒出来啦。”

想到尿眼被这样塞住的恐怖感受卡卡西本来还在余韵中的身体又颤抖起来,缩起身子挣扎着要逃开,但被对方牢牢按住了,只能被固定在马桶上扭几下腰反而像是邀请。

“你、你不是要操我吗?你操吧——”

社畜眼神颤抖着抬起虚弱的双手,在恐惧的驱使下努力扒开自己软烂的两瓣大阴唇邀请。

“别塞这个东西……”

被主人主动袒露的淫肉就这样完全暴露在对方眼底。已经水光淋漓的屄穴讨好地蠕动着鲜红的内壁,在注视下又不由自主地吐出一口黏腻的汁水来。简直是完美的等待使用的飞机杯。

 

面具男忽然发出一声嗤笑。

“前辈真是变笨啦。喷了那么多水难道就会变成白痴吗?”

他俯下身,直接就着卡卡西自己扒开的绝佳视野,在社畜惊恐的目光中将手中沾上体温的玻璃棒戳了戳颤抖起来的尿孔。

“你现在可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我当然会操你。并且在那之前,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不容置疑地、一点点将手中的刑具缓缓推入细窄潮湿的尿道里,感受着卡卡西的腰在这个过程中想条脱水的鱼一般要弹跳起来,但是被他轻松按住了。

“前辈可要小心哦,要是动得太厉害把这个娇嫩的小洞戳破了可就不好了呀。阿飞可不想前辈受伤呢。”

这个本不该纳入任何东西的肉孔传来完全无法抵抗的惊人酸胀,玻璃棒每进一寸都带来令人牙酸的摩擦感。排泄的欲望更加强烈,让卡卡西的泪水更加汹涌了,但对于被戳破的恐惧让他只能听话地在对方手下努力保持不动,乖顺地停在原地等待这场行刑结束。

玻璃棒到底的阻隔感让卡卡西几乎干呕出声,棒头甚至在他体内搅动了几圈。

“到底、了——呃——”

内脏被触及玩弄的感觉几乎令卡卡西昏死过去,他再也没办法维持状态地痉挛起来,疯了一样要扒开阿飞的手,“别塞了——求求你、”

“好啦好啦,塞好啦,嘘,嘘。”

阿飞大功告成地拍拍手,安抚性地哄了两句崩溃的社畜。他看着被玻璃棒撑得满满当当的尿洞,内里蠕动挣扎着的鲜红嫩肉在透明玻璃的折射下一览无余。他像又找到了新玩法一般兴高采烈起来。

“阿飞还得检查一下效果怎么样呢!”

接着他在卡卡西惊恐的目光中抬起手,毫不留情地扇了下去。

 

“不呃啊啊————”

从阴蒂到屄口被手掌重重地扇过了,皮肉碰撞在汁水的润滑下发出响亮的声音。深埋体内只露出一个头的玻璃棒都被扇得一歪,尿洞被折磨得剧烈吮吸蠕动起来,但被堵得无处发泄,最终只能由下面的贱屄稀里哗啦地狂喷淫液。

社畜柔软的下腹和腿根颤动起一阵夸张的肉波来,在顶灯的反射下泛起一阵白腻的柔光。阿飞于是饶有兴致地又是几巴掌下去,把软烂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屄穴扇得水花四溅,喷得红肿的肉壁几乎都要反脱出来。

扇了没几下,扇得整个下阴都肿胀得几乎比原来大了一圈,本来嫩白的大阴唇此刻鼓起通红泛起蜜桃一样的色泽。阿飞抬头看了一眼,怪不得后面没动静了呢,社畜眼眶里几乎都要看不见瞳孔了,已经被玩得涕泗横流只能发出细微的抽噎。

阿飞只能遗憾地收手。真玩坏了可不是他乐意见到的。

 

他直起身,终于开始慢悠悠地解开自己的裤带。

“阿飞终于要开始操前辈啦。期待吗?”

可惜他的前辈此刻已经无法思考任何东西了。但是没关系,自己摆弄前辈也可以玩得很高兴。

前辈现在这个瘫软在马桶上的姿势显然不太方便。于是阿飞抱起瘫软的社畜,把他背过身摆出一个软绵绵的跪趴姿势搭在马桶上,抓住对方反剪到身后的双手,这才舒舒服服地将自己狰狞的开始淌着涎液的鸡巴对准了对方骚烂大张的屄洞,畅通无阻地一杆进洞。

“呕、呕呃——”

社畜被搁在水箱上的脑袋发出一声反射性的干呕。这个性具猛然间进得如此深入,让他一片浆糊的大脑也生出几乎被捅穿的错觉,艰难地调动着腰想要逃离,结果只是颤抖着仿佛将自己更往对方手里送了一点。

阿飞舒爽地提着对方的双手,另一只手犹嫌不够地伸过去将对方蓬松的后脑头发也提起来,像是骑马似的毫无顾忌地动起腰来。

要、要破了、

被牢牢掌控着肆意使用起来的社畜暴露在空气中的脸显出一种完全失控的丑态,被捅得舌头都完全吐出来,被抓着后脑导致失去咬合力气的下巴在空气中摇晃着淌着口水,甚至被被深操一下就滑稽地从鼻孔里吹出几个鼻涕泡。

好像要被捅穿了、好想尿、要尿尿要被捅穿了——

他几乎每被操一下就要高潮一次,已经被用出了条件反射,几乎要把屄洞都喷干了。但是尿孔无论如何也无法得到释放,每一次这根高热的鸡巴捅进肉壁都是对膀胱的挤压折磨。他不停抖着腰,玻璃棒下的尿洞拼命挤压推拒都无法将其撼动分毫,最终只能歪着嘴发出模糊的哭叫。

“前辈说什么?”

阿飞被痉挛吮吸的肉道爽地叹息了一声,好心情地将脑袋凑下去听听肉套子在叫什么。

“要尿尿呀?”

阿飞犹豫着嘟囔了几句,最终决定宽容一点让前辈自己努力一下。

“那前辈自己试试吧,要是能把这根尿道棒喷出来就可以自由地尿尿啦。”

说罢,他一刻也等不及地重新起身按着对方的腰又冲撞起来,一下下朝着软烂的甬道尽头的子宫口发起了冲击。

“我也来帮帮前辈吧!”

那里太刺激了、不要操了太舒服了好想尿——

卡卡西被折磨得发出动物般模糊不清的尖吟,涕泪涟涟被抓着手像条母狗般敞着下半身接受着对自己最后防线的冲击。尿道蠕动地更剧烈了,疯了一般推拒起其间的异物,带来的酸麻让他几乎晕倒过去。

啵、

他的体内像是传来一声瓶子被打开的声音。

接着他的大脑才感受到体内子宫口被打开的滔天快意。顷刻间席卷大脑的刺激让他浑身都开始过电般剧烈抖动起来。

“呀,终于打开了——”

耳边阿飞的说话声也要远去了,对方的鸡巴这次彻底地进入了子宫,贴着无比敏感多汁的内壁开始碾压起来。

要死掉了要死掉了要死了要尿尿要死了————

身下传来一声轻微的玻璃落地声,阿飞手中的躯体传来几下更加剧烈的尿颤,随后彻底瘫软不动了。有几滴液体滴到马桶盖上的声音。随后是声量渐大的、毫无保留的尿液冲溅声。

在子宫几乎要将鸡巴夹断的收缩中,他喘着粗气射入了高热的白浆。

伴随着肉套子浑身颤抖的排泄,阿飞享受完了这次爽到头皮发麻的绝顶射精。

 

他慢悠悠地把自己软下来的刑具拔出来,在卡卡西肥润白腻的屁股上擦了几下上面沾着的液体,随后将对方翻了过来。

“前辈现在的表情真是厉害呀。”

他捂着嘴假装惊讶地评价道。之后看到了对方仍歪歪斜斜挂在衬衣外的工作牌。

“既然如此,我们来拍照留念一下吧!”

阿飞哼着歌将印着旗木卡卡西戴着口罩的懒散的脸的工牌取下来。对方腿间此刻一塌糊涂,被操得烂红的屄洞大敞着,正淅淅沥沥地涌出他刚灌进去的浓精,上面无力蠕动着的尿洞也还在断断续续地淌着黄汤。阿飞就这样将工牌摆在了两个完全败北的骚洞旁边,浸在一片黄汤白液里。

随后他掏出手机,找了一下角度,把卡卡西此刻被玩烂的婊子脸和下半身大开的骚洞和工牌都拍进去。同时镜头角落里的漩涡南瓜面具男摆出了一个娇俏的比耶姿势。

 

“前辈,处女毕业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