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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感娃娃设定
预警:此章包含小众xp,不喜勿入!!!
含TK,无插入高潮,自我指奸,注意⚠️避雷!!!
挤牙膏的🚗,全文w字放心食用(抱歉又想开荤又实在不会做🥩,能吃的开心的话十分感谢🙏)
summary:石凯新买了一个神奇的新手办,有一天,手办不小心被弄脏了,石凯准备好好清洗一下它。
石凯小心翼翼地脱掉了手办的衣服——还好,这个手办的厂家十分的贴心,衣服都是可穿脱更换的那种。一部分污渍浸透了衣服的布料沁入了皮肤的布料里,许多部位都溅上了星星点点的棕色。这下真的算得上是得给它洗个澡了,于是他将手办浸湿在水盆中,涂抹上肥皂开始对胸口和腰腹较为大块的几个污渍进行揉搓,全然忘记了不久的刚才,他才虔诚地对那个手办许下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愿望。
"好的,这个选段的台词大家都还是挺熟练的这点非常棒,现在的话可以多带一些感情进去哦,比如说这段塔季扬娜告诉奶妈自己恋爱的片段,这个桥段十分经典,它是一个非常纯粹外放的及其热烈真挚的情感表达,因为她处在一个恋爱中非常忘我的状态……"
孙旸总结了一下学生的表现,开始按往常一样给予一些意见。
"所以你的肢体语言搭配上语气也应该是外放的像这样……"
本着一个好老师的原则,他开始给学生进行示范,然而好巧不巧就在此时,一阵酥麻感总胸口传来,突然而至的奇特触感激得孙旸差点一个激灵,连台词都破了音。
"孙老师您没事吧?听起来嗓子有点哑?"
"咳咳咳,不好意思昨天可能有点着凉。”
在学生面前失误多少有些难为情,他推推眼镜以缓解尴尬,退到一边。
"总之就是这个意思,你不要太收着,试着多放开一点。这段再来一遍我看看?"
孙旸强撑着在学生面前保持得体的教师形象,开始观看学生的第二次排练,然而那股不知从何而起的触感并没有放过他。
被人揉捏的感觉不再是胸部了,这次转移到了侧腰和小腹这片对于他来说更为敏感的区域——酸痒的感觉瞬间席卷了整个腰腹,一路炸开,挑衅着神经。
他瞬间警铃大作,头皮发麻,腿一软一个趔趄没站稳,撞到一边的课桌上弄出出格的响声。
孙旸有些心虚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索性是排练课,响声很快便淹没在了喧闹的人声里并未引起人注意。
这太奇怪了,如此般的触感他跟朋友或者前任们打闹时感受过,而他能确定的是刚才根本没有什么缺心眼的小黑手触碰到他。
酸痒感还在继续,他拼命咬紧下嘴唇控制着自己不叫出声,腰腹的肌肉死死地紧绷着,然而对于痒感的减少毫无作用。他的身体忍不住跟随着阵阵袭来的感觉扭动起来,好似在躲着什么,却无论如何都躲不掉,下唇很快就被咬得泛白,皮肤上也激起了一层鸟肌。
"老师,这遍怎么样?"
学生们看向他,眨巴着大眼睛等着指导意见。就在他着急如何佯装无事发生正常开口的时候,那只无形的作乱的手像是读懂了他内心心思般,奇怪的酸痒感识趣地停止了。
"唔~好一些,塔季扬娜的状态差不多就是这个感觉,甚至可以再放一点,那是一种希望昭告天下的热烈的感情,可以记住这种状态。
奶妈虽然开始作为一个倾听者,中间还打瞌睡,后来也是进行了回忆和情感的倾诉,因此跟塔季扬娜的互动性依旧是存在的,你现在有点过于淡了,跟她的人物关系不太像是奶妈,看起……来不够亲嗯~蜜……咳咳咳……咳咳咳"
被人揉捏腰部的感觉再次袭来,孙旸话说到一半倒吸一口凉气,从靠着的课桌旁跳了起来,喉咙里抑制不住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像是小猫撒娇的叫声。
这下自然而然是呛到了,他开始弓着身子止不住地咳嗽。
"咳咳咳……总……总之咳咳咳……整体感觉是……是对的……咳咳咳咳……可以再找……找……很不错了咳咳咳咳。"
"谢谢孙老师!老师没事吧,是不是今天身体不舒服啊?"
"快去休息吧老师,这段我像我们可以解决!"
学生们担心地看着他,甚至其他组的目光也被这边吸引。而有如上天想要解救他一般,下课铃响得很应景,他内心长舒一口气,丢下一句变了音的"下课"就飞似得逃离这个人多眼杂让他这个大i人恨不得找个缝钻了的地方,留下一堆学生对于老师今天的反常面面相觑。
好丢人呐!孙旸一边想着一边捂着嘴快速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下课人群中,此时他尚有些理智在线,毅然决然以最快的速度冲上顶楼拐进一间这个点人迹十分罕至的洗手间,"嘭"地一声关上最里的隔间的门,好似一刻都不能在多等。
当空间变得隐蔽起来,他终于如释重负,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般瘫软在地上蜷缩着身子扭动,细密的呻吟和闷笑控制不住地从抽搐的嘴角倾泻出来,所幸厕所里空无一人,不然一定会被当成什么奇怪的人。
今天下午真的很不对劲!到底是我病了还是脑子出问题了?怎么会产生如此真实的幻觉的?老子好不容易在学生面前维持的温柔成熟稳重可靠好老师的形象算是毁得差不多了可恶啊啊啊啊!
想到这里孙旸就觉得十分抓狂,刚才的种种要是真有个地缝他一定会立马钻进去。
而更让他抓狂的是一直被折磨的敏感的腰腹部,这要是放平时有人如此作弄他他一定会跳起来追着那人打,可是现在,他无法找到那只无形的手,无法躲避更无法预料接下来自己的哪里会遭殃。
这非常糟糕!孙旸自认为是一个挺能忍耐的人,不管是痛还是痒,要死命的忍也不是完全不能忍住不出声,但是在视觉如同被剥夺和身体被"任人采撷"的双重加持下,人的触觉自然就被无限放大,身体于是就变得愈发敏感。
"啊哈哈…唔嗯!”
他不住地靠在墙上颤抖扭动,很快眼睛里也覆上了一层水雾,有些凉的天气里竟然额头也蒙上了一层薄汗,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欺负了一样,实在是有些可怜。
腰腹暂时被放过,他喘着气平复着呼吸,此刻孙旸觉得自己急需冷静冷静乱哄哄的脑子理一理今天发生的一系列奇怪的事。
首先是下午上课开始就感到有股莫名其妙的恶寒包裹着自己,然而并没有感到其他不适,因此可以推断并不是着凉感冒或者发烧,随后就是显而易见的,身体遭到了不存在的手的持续攻击,直接让他出了洋相,甚至让他在学生面前发出了那么奇怪的声音!!!想到这儿原本就面色潮红的人就因为羞愤更红了一个色号。
你说这都什么事儿啊?这世上存在原力攻击这种东西吗?或者我穿越了,这其实是魔法世界,有人偷偷对我这个麻瓜施法呢?这人可真恶趣味啊…我不会被下了咒了吧?
孙旸只要一动脑子思绪就开始飘。
下咒?古时候倒是常用娃娃诅咒人的,比如巫毒娃娃啥的……话说娃娃……石凯最近倒是买了一个娃娃还神叨叨地说有特殊能力……叫什么通……通感?通感!
他如醍醐灌顶般,脑子闪过一个恐怖念头——这个来路奇怪的手办,不会真的能通感般吧,而石凯这臭小子连的我?这下一切似乎就能说得通了。
想到这里孙旸气就不打一处来,石凯这个点到底在整什么死出?!!!不是他小子到底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就逮着我薅吗?
"嗯哼~啊哈…"
突入其来的刺痒感从后颈袭来,像是有刷子钻进了他的脖子,无情地搔弄着那一片细嫩的皮肤。
“石凯你…啊哈哈…他妈…在干嘛啊…你他妈……嗯哼……死……死定了———啊!!”
孙旸一个激灵条件反射缩起脖子,嘴里忍不住骂骂咧咧,然而一切躲闪都是徒劳,那把看不见的刷子仔细地照顾着颈部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连耳朵也不放过,他除了缩着脖子笑骂以外毫无抵抗之力。
这细密的刺激感痒得孙旸想发狂,他残存不多的理智更确定了是石凯在对那个能通感手办做什么不轨的事,心里更是把石凯骂了个遍。
如他所想,石凯给手办打上了香皂,正拿着一把牙刷认真地从颈部开始进行局部清洗。为了清理工作不那么无聊,他甚至放了点音乐,洗刷的频率不自觉地跟上了音乐的鼓点,十分有节奏感。
可惜这边的人如此卖力,全然不知另一边的人仅仅是这样,就已经被折磨得花枝乱颤,感觉快死了。
刺痒的感觉很快沿着锁骨一路向下,一会儿就钻进了腋窝,顺带照顾着肋侧。
"啊!!!"
孙旸尖叫一声夹紧胳膊,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弹了起来,他猛地向后仰,脖颈扬起一道漂亮的曲线,脑袋重重磕在墙壁上痛得他发懵。
"嘶~~~卧槽痛痛痛痛痛……额啊哈哈……那里……额哈哈哈那里不行啊哈哈……"
他还没来得及喊痛,便被钻了心的刺痒淹没。那里的皮肤十分细嫩,又遍布神经,这便成了他的死穴,平时是碰不得的,更别说他长这么大还没被人如此玩弄过。
孙旸知道自己敏感点多,但是没想到会敏感到这种程度,更是没想到仅仅这一个地方就能把他折磨到几近崩溃。
他感觉脑子里某根弦突然断了,再也顾不得是不是会有人突然进来,双腿在地上乱蹬,泪水混杂着口水糊满了脸,尖叫混杂着笑声骂声和时不时的求饶声如同编织成了交响乐一般,充斥了整个空间——就连孙旸自己都很震惊,原来自己还能发出那么多诡异的不属于平时的自己的音色和音调,居然还能用这么多词汇骂人,居然在对一个看不见的东西求爷爷告奶奶。
“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呃啊哈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啊唔嗯哼哼哼……啊石凯你……他妈三天不打…上房…啊哈哈揭瓦的比…比格…嗯…哼哼哈哈就…就他妈……这么对我…回家…杀了你我……啊!!哈哈哈哈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啊啊啊呜呜呜求你了快停下……住手…啊~哈哈哈快住手啊…我的祖宗!”
逐渐,原本清亮高亢的声音混浊了几分沙哑,更让他羞愤致死的是,可能是因为太过于刺激,孙旸莫名感受到了极大的快感,而下半身也在不知不觉间,随着疯狂的痒感的刺激有抬头的趋势。他不由得夹紧双腿企图掩盖什么,然而抬头的趋势越来越明显,不一会儿,紧身的西裤就被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刺痒的折磨过了许久,终于猝不及防地停止了。孙旸脱力了般靠在墙上调整乱七八糟的呼吸,此时的他像是被玩坏了的娃娃一样,眼神空洞而呆滞,仿佛这样才能最大限度恢复体力,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耷拉着贴在脑门,汗水和泪水糊满了潮红的好看的脸,甚至因为燥热而被解开的衣领下隐隐若现的漂亮的锁骨都因为薄汗而泛着光泽。他眼睛已经哭红得像个兔子,嘴角却还依旧带着笑,所幸的是,如此狼狈不堪的场面无人看得到,假若这个洗手间一直不会来人的话。
"哎哟卧槽教授是人?大作业都还没交现在又来三篇报告,诶你大作业动了没?"
远处模模糊糊传来人声,在这层宁静的教学楼里显得尤其清晰。
"就是啊,我这周cd都没清呢,当然是一个字没动,动是不可能动的,大不了叫ai帮我写报告得了,大作业不是学霸写了吗?找他py一下好了。"
"那我可放心了,正好我上个洗手间……"
对话伴随着脚步声越来越清晰,随之便听到有人进了洗手间。然而孙旸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偏偏就在此时,那个熟悉磨人的刺痒感再次突然袭击了他,还是大腿内侧。
"唔……"
孙旸身子猛得一抖,夹紧了双腿,他发了狠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把那险些漏出来的呻吟摁死在喉咙里。那刺痒感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集,也越来越强烈地在大腿内侧游走,那块的皮肤本就娇嫩敏感,不一会儿刺痒就变成了微微的刺痛。
假若真的有刷子这样在这里肆无忌惮的话,这片皮肤一定已经红透了,甚至都能破皮了,孙旸想着,心里又对另一边勤勤恳恳劳作的石凯翻了个大白眼。
或许是因为被刺痛和刺痒感在如此敏感要害的位置同时裹挟,或许是因为在快感蚕食理智的同时还得顾及着外部的环境从而心烦意乱,又或许是因为快感在这种窘迫又羞耻的环境下会变得愈发刺激,总之,半封闭的空间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变得燥热无比 。
难以启齿的快感加上必须强行抑制呻吟而导致的缺氧让孙旸大脑变得晕晕乎乎,外裤和半边的衣领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褪下,大半个肩膀泛着亮晶晶粉粉的水光大剌剌暴露在空气中。
夹紧的双腿在地上难耐地磨蹭着,下身胀痛得厉害,高高地昂着头。他的其中一只手也开始无意识地揉捏起刚才才被隔空揉拧得惨兮兮的胸脯,而本就紊乱的呼吸更是急促的不行——有一瞬间,他甚至感觉自己像是溺水了。
刺痒感还在持续,这次被照顾的是胯骨,孙旸一个激灵弹了起来,酥麻从脊椎骨炸开到整个头皮,脑子嗡嗡作响——他做梦都没想到这里能够这么敏感,过分的快感侵略得他想发疯。
外面的人还没走,两个人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昨天的球局,他的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抑制不住想要尖叫或者大笑出声,情急之下他一口咬上了衬衫的衣袖 。
很快衣袖的一小片就被混杂着泪水汗水口水的液体打湿了,更要命的是湿漉漉的不光是衣袖,前端高昂的头和后面的小嘴也开始渗出一些液体来。
胯骨处如同灼烧一般的痒感还没来得退去,便一路往下在腹股沟安了家,孙旸心里暗骂一声不好,条件反射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险些呛着自己。
腹股沟那个地方比起胯骨更是要害中的要害,哪里经得起这般刷弄,他的腿不受控制地蹬着,身体抖得像筛糠,呼吸却越来越重但牙齿却死死咬紧袖子拼命不弄出什么听得到的声响 ,他爽得大脑一片空白,嘴角止不住地抽搐,两只眼睛向上翻着白眼,只剩下无尽的快感在警报与轰鸣中把他带向天堂再瞬间狠狠将他拽向地狱。
孙旸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痒感与快感已经退去, 隔间外已经听不到交谈的声音,刚才的来人想必是已经离开奔赴食堂或是球局了,确认环境安全后他这才像是溺水的人重新获得氧气般大口大口地呼吸。
他用手探了一下早已旖旎潋滟的下身,摸到一片湿热的黏腻——自己居然就这么在公共卫生间,在什么都没做的情况下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生生给玩射了。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孙旸有些自暴自弃地闭上眼,假如自己能变成什么虫子的话他一定立马找个地缝钻了,甚至下水道也行的!
他绝望地想着,开始摸索纸巾将自己清理干净。正当他以为都已经结束了的时候,一阵瘙痒猝不及防地袭击了他的穴口,又急又密且不同于刚才的那种痒如浪潮般瞬间将他吞没。
"啊哈——我……唔嗯草……nm啊!!"
孙旸尖叫着骂出声,手中擦了一半的纸团噗地掉在地上滚出老远。这下他是真的要被玩疯了,顾不得还会不会有人来,大声叫起来以缓解突然过载的快感。
"唔啊啊啊啊——嗯哼~哈啊……别……别弄了……哈啊~太……太痒了……嗯~额啊……好爽……嗯啊……要……要里面……唔嗯——草……草我……嗯——凯凯……好痒……草草我……嗯啊~~!!"
孙旸爽得脑子一团浆糊,开始不受控地胡乱往外蹦荤话,虽然不应期才过去没多久,这副敏感地身体在这般玩法下又一次抬头简直是板上钉钉的事。
太痒了简直太痒了,痒得人想把这一厕所的瓷砖都给扒下来吃了!
孙旸虽然自诩玩的花样不少,不是没有试过羊眼圈这种东西,当时他就被那个小东西痒的七荤八素,还没怎么开始正题就尖叫着射了个干净。然而当下这个——刷子不轻不重地疯狂在自己小穴打转,又痒又痛又爽的快感更是超过得多,更过分的是,它只在门口撩拨他欺负他,丝毫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啊!!——天呐……嗯……啊~求……求求你……哈啊……进来啊!!!哼嗯~"
孙旸实在是难受极了,荤话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求,他听见自己的叫声变得又尖又哑,已经不太像是他自己的了,他的前前后后也早已是一江春水向东流,正吧嗒吧嗒地流淌着'眼泪',看上去十分委屈。
无奈之下,他颤抖着扶着墙支撑起已经软了的腿,换成跪姿,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捅进那早已湿透的如新鲜水果般滴着水的娇嫩诱人的小穴以便缓解一点痒意,可是仅仅只是饮鸠止渴,刚刚用手指缓解一点点又会有更多更汹涌的痒如饥渴的藤蔓盘踞上后穴,缠绕上脊柱,包裹住全身,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只能增加更多的手指,用更快的频率自己草着自己,甚至有意用指甲抠挖着后穴。
当指甲无意间刮搔过某个敏感点的时候,孙旸全身绷了起来,腿一阵子酥软差点没跪住摔到地上,大脑更是一阵酥麻,眼前像是播放着雪花。
他精致小巧的前面更是充血的不行,可怜巴巴地等着被抚慰。于是他只好用头抵着墙将半边身体靠上去做支撑,一只手不停地高速操弄着自己的后面,一只手覆上那滚烫得惊人的前端,开始熟练地套弄——不同于每次他给别人手活般充满挑逗和技巧,这次只剩下着急地抚慰,像是给快渴死地人灌水,给快憋死的人呼吸那般,一切只是为了让自己好受一些,能更早解放一些。
他开始越来越频繁地照顾那些敏感点,哭叫声和求饶声也变化出了各种调子,愈发婉转动听——在空旷的洗手间里甚至还能听到这些淫膩的骚叫的回音。
"啊——凯……凯凯——哈啊啊——真的——够了啊——哈啊!!!!"
终于,在后穴夺命的瘙痒,自己快速的操弄和冲上云霄的快感的围堵下,孙旸尖叫着抽搐着第二次射了出来。
刚刚经历的这一切太过于疯狂和离谱,刺激也太超过于他平时玩的那些,有一种莫名的情绪涌了上来,说不清是委屈还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亦或是他心里清楚这一切都跟石凯有关系。
总之,不同于刚才的生理性哭喊,孙旸哭了出来——性事过于激烈的话,总有一些情感部分的东西孙旸自己也说不明白,需要抒发。
他的嗓子早已喊哑,眼泪也流干了,全身的力气被抽完像是被放置了几个月瘪了的气球人,没有力气挣扎,没有力气收拾自己,只能靠着墙在那儿眼神失焦涣散,大脑在嗡鸣放空。
他的身体还在本能地发抖抽搐,显然还没有从刚刚激烈汹涌的潮水中缓过来。现在的孙旸不再像是那个体面温柔的老师,不再是那个学生们崇拜观众们瞩目的话剧演员,也不是那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风云学长,倒是像一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被人弄得乱七八糟但是美丽,安静,破碎而引人怜爱。
他就这么一个人又待了许久,久到太阳金色的光芒变成了橙红色,他才想起来要打起精神清理自己准备回家。
孙旸回来的时候石凯已经完成了下午浩大的工程,正兴致勃勃地鼓捣着一锅热气腾腾的东西。门开的时候他正好关了火,看到孙旸的身影眼前一亮。
"安子哥你回来啦!今天我把手办全部都给……"
洗干净了几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石凯就看到孙旸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气压低得他赶忙把话给咽了回去。
"石凯!把你那破手办娃娃给我整走!"
孙旸一抬眼就对上石凯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两只大眼睛无辜且兴奋地盯着自己。
"为什么呀安子哥,这个手办多好看啊,而且好贵的哦!"
石凯委屈地看着眼前这个人,嘟囔道。
"因为……那是因为……哎呀~!!"
孙旸想起刚才被揉拧玩弄成那副样子全拜眼前这个人所赐,气就不打一处来,羞愤得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紧攥着的手微微发抖,就连原本哭红的眼睛上都再次蒙上了一层水雾。
"到底怎么啦安子哥~"
石凯见状不妙,语气变得有些小心翼翼。
"你别哭嘛……你看,今天下午我把所有手办都清理了一遍!"
石凯拉着孙旸来到展示柜前,一脸自豪地带他看那一橱柜焕然一新的宝贝们,像条摇尾巴讨赏的大型犬,而那个通感娃娃手办,依旧安静美丽地陈立在车祸废墟中,好似它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美丽手办,跟其他手办没什么两样。
手办?清理?清理!孙旸想起了白天的触感的那种怪异。
"石凯你告诉我,下午你是不是对那个新买的手办做什么了?"
"做什么…诶?是这样,下午不小心把它弄脏了,就想着得把它刷干净吧,既然来都来了,那就把所有手办都清洁一遍咯,诶哟可累的我……”
石凯说着开始龇牙咧嘴的揉肩
"我是说…除了这个,上次你不是…你不是说这个手办有什么特殊…功能?"
"哦你是说那个通感吗?说起来中午我是按照说明许了个愿来着,但是其实我也不是很信这个东西真有那么灵啦……"
听到这里,孙旸死死咬住下唇不说话了。
"怎么啦?"石凯疑惑地看着孙旸红透了的脸,"总不能…真…真能通感吧…卧槽!"
想到下午做的那些事对面的人都能够亲身感受得到,石凯的脸也刷一下就红了。
"你最好不是故意的!"孙旸红着眼睛就像一只被惹毛的猫,恶狠狠但软绵绵地丢下这一句就头也不回往自己房间走。
"卧槽,不是,安子哥你听我解释!我真的就是随便试试,拿刷子清理也是它真的不好洗干净绝对不是故意要你难堪的啊啊啊!!!学长你得信我!!”
石凯见孙旸头也不回的往里走,急了,吱吱哇哇地一边解释一边像跟橡皮糖一样跟上去挂在对方身上,两人这么推推搡搡,一个没站稳,双双摇摇欲坠,石凯眼疾手快地把孙旸扑倒在床上,总算是免了摔到地上。
两个人都愣住了,石凯还保持着俯在孙旸上方,另一只手护着对方的后脑的姿势,房间里突然安静得不像话,孙旸觉得四周温度突然开始飙升 ,气氛开始变得诡异起来。
"对不起嘛~我错了嘛安子哥~"
石凯亲了亲孙旸的额头,孙旸还愣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石凯以为这下他是真的在生自己气,一把抱住他,像一只萨摩耶一样用头蹭着对方的脖颈撒起娇来。
"哎呀我真的错了嘛!我把所有手办都清洁了,我还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别不理我,安子哥~学长~孙老师……"
"好了我知道了,没有不理你!啧~你先把头拿开!"孙旸被他蹭得痒,又被这样一通叫得有些难为情,他到底还是心软,受不了别人在他面前服软撒娇,更何况撒娇的人是眼前这只萨摩耶。
石凯抬起脑袋,依旧用那双狗狗眼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以……以后——嗯……我不在家谁都不许碰那个手办!不然我会真的再也不理你!"
孙旸红着脸,有些害羞。
石凯的眼睛突然就亮了
"就这吗?太好了安子哥最好了!你不在我保证乖乖的不会乱碰它的!"
"哦,还有。"
孙旸摁住对方雀跃得凑过来的脑袋,
"你今天折磨了我这么久,太过分了!我……我要你好好补偿我!"
"嘿嘿!保证好好补偿你!学长!"
石凯又像大型犬一样凑了上去,亲吻上孙旸的脖子。
"喂你……别亲这儿,痒死了……"
"可是学长你现在的样子太可爱了!"
"可你大爷你……啊——你别啃啊!让你好好补偿没让你当小狗!嘶……真痛……"
"当小狗好啊,我就是学长你一个人的小狗!汪!"
"……"
"诶!!嘿嘿你……他妈别舔我哈哈哈真狗啊你——啊哈哈快给我下去……唔……"
石凯吻住了孙旸的唇,不像犬科动物那般具有侵略性,这个吻无比的小心且温柔,带着一点点虔诚和仰慕,像忠实的信徒亲吻他的拉比。
"学长……"
一轮事后,两个人并排躺着对着天花板发呆。石凯摸摸鼻尖,有些紧张。
"嗯?咋啦?"
孙旸显然是有点累,用柔软的鼻音回复他,显得特别温柔。
"有一件事情我想了挺久的,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石凯的声音有一点颤抖,这被孙旸敏感地察觉到了,于是他把自己的手与对方紧紧交握。
"没事啊,你想说什么就大胆说啊~"
石凯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握着对方的那只手微微紧了紧,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喜欢你,孙旸。"
孙旸愣了一下,随之释然地笑了。
石凯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很深邃,但好像又被什么东西束缚包裹着一般,有一种浓烈的东西在那层束缚下挣扎,波涛汹涌,像是要冲破什么枷锁和牢笼,却始终被抑制住。
"不是师生间的那种喜欢,也不是室友间的也不是朋友间的那种。"
他说,
"这一年里,我也曾仔细想过,是不是因为我们之间现在这种床上的关系,给了我某种错觉,我的这种喜欢,是不是只是基于身体上的冲动。"
石凯顿了顿,孙旸发现对方的眼睛也有些微微泛红。
"但是我发现我好的时候,坏的时候,开心的时候,难过的时候,似乎无时不刻,都在想你。甚至,我当时为什么鬼使神差买了这个娃娃,也是因为我觉得它特别像你。"
"我知道,在你的选择中我只是微不足道的那一个,我不是最帅最有魅力的那一个,也不是最成熟最会照顾人的那一个,我不知道你是基于什么理由同意开启我们这段床上关系的孙旸,但我想告诉你的是,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从见到你第一面就是,我想了解的不仅仅是那个别人口中的你,不仅仅是那个床上的你。我想了解的是你这个人本身,孙旸。"
石凯的语速开始越来越快,但依旧清晰。
"我真诚地喜欢你这个人,但是我清晰的知道,感情是互相的,大概现在的我还配不上你,但未来我会努力地让你看见我也是你值得选择的那一个……"
孙旸的双眼因为越来越多的水光显得愈发明亮好看,他看着对面那双眼睛可以吞没一切的眼睛,过了许久,他才开口,声音因为哽咽有些沙哑。
"其实……不是的,凯凯,你真的很优秀也非常有天赋,教授们都很看好你将来有大作为。"
"但是石凯,我今年三十了 。"
"嗯,我知道。"
"你才二十一岁,之后你会去什么城市,会去做什么,都还是未定的事情,之后你会遇到什么人也是未定的石凯,你还年轻,不管是未来还是感情上,你都有无限的可能。"
石凯听出来孙旸的声音有些哽咽,像是在极力抑制着什么,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是被接下来的话语打断。
"你也知道我的各种传闻的,对吧。"
孙旸叹了口气,憋了一下在眼角打转的泪水。
"我这个人,其实很害怕跟别人纠缠因果。那些人,之所以那样,却最后都没有真正在一起,是因为大家都心知肚明,再热烈再上头,终究是追求不一样,就会有走散的那一天,与其明知道结果还要在一起,不如一开始就只是心照不宣地玩玩。"
"对于我来说,感情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互相吸引,更是吸引之后共同看向同一个方向。"
"你现在说喜欢我,但是你得考虑清楚,如果我答应了你,我们真的在一起了,这就意味着你将要失去遇见其他或许更好更适合你的人的可能性。"
"我知道你跟其他人图我的理由也好,追求我对我好的理由也好,都不太一样。正因如此我会觉得我这样子会很自私,凯凯,为了我而失去尝试别人的可能,我不知道这样是否值得,我怕你会后悔。"
孙旸说着,眼泪已经大颗大颗地顺着眼角滚淌下来,打湿了一小片床单。
"安子哥,我知道,你说的问题,我考虑过,甚至从很久之前就考虑过。"
孙旸愣了一下。
"只是我每一次问自己,最后的答案都是一样的。我这个人,前二十来年,从来不觉得人需要一个归宿或者必须要跟谁在一起什么的,我都觉得太矫情。直到跟你生活在一起,我发现,我想一直陪着你,想每天都能见到你,想你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
"每一次我问自己,如果是这个人你愿意与他一直绑定在一起吗?每一次的答案都是:如果是别人,那绝对不可能,如果那个人是他,就可以。"
石凯攥着孙旸的手越来越紧,眼泪犹如他本人那样倔强地在眼眶里不肯掉下来。
"我似乎,已经很难想象没有你的生活我会怎么过了。不论将来我会去做什么走向什么舞台,我都希望,我的后大半段人生,诚心邀请你能够参与。"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豆大的一滴泪应声而落,被孙旸捕捉到。
"不是因为你是我学长,是我老师,是我室友,我炮友……仅仅是因为你是你。"
孙旸说不出话,只是看着他。
"我不会要求你现在答应我的。"石凯说,"但是我觉得,我想让你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很喜欢很喜欢你。"
几秒过后,石凯擦了擦脸,笑着起身。
"行了,说这么多都忘了菜都凉了。我去热热菜。"他伸出一只手去拉孙旸,"起来吃饭!"
孙旸拉住了他的手,他的眼眶红的厉害,脸上的泪痕还没干。
"石凯……"
"嗯?"
"我……我没办法马上给你答案"
孙旸整个人又开始红
"但……但是如果你真的想好了要开始其实……那……随时都可以。"
"嗯?"石凯瞪大了眼睛呆住了。
"还……还有!白天你对那个手办娃娃做的……我希望你亲手……对……我……做……"
"什么?安子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听不清就算了!走了去吃饭臭小子!"
孙旸羞红了脸,掩饰般一巴掌拍在石凯的背上率先走向客厅。
石凯听着他的话,看着表面装作镇定其实害羞的不行的对方,心里软得不行。
"好嘞!遵命我的学长!"
萨摩唉瞬间变回了萨摩耶,又摇起了尾巴吐出了舌头,而属于他们的春天,也才刚刚开始。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