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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主bg】急!撞见赵大人自渎怎么办?

Notes:

下午看完新剧情就沸腾了,搓一整晚终于给我搓完了。
吃得开心。

Work Text:

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你在开封府外站了许久,夜风掀起衣袂,却吹不散心头那团乱麻。

 

鬼使神差地,你准备悄悄推开潜龙殿的窗棂。

 

府中值夜的仆从大概都睡熟了,一路无人。已然是子时了,赵光义的寝房还亮着微光。

可是刚想动作,你便愣住了。

你听到了窸窸窣窣的被褥摩擦,还有......压得极低的喘息。

那声音像被什么堵住了,断断续续从齿缝间溢出来,带着某种你从未听过的、令人耳根发烫的意味。

 

一个时辰前,你和赵大哥还有他一起在屋檐上喝酒。似是羞恼被你们两个戏耍,他便举起剑在月光下指着你,要和你比试一番。可是打斗间他却停下来问你之后要去哪里,你这辈子第一次如此近地看他的脸,惊心动魄的俊美,月光下似有万般光华。

他眼神的温度像是烙在了皮肤上。你告诉自己那或许是错觉,可那双眼睛望过来时,分明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燃烧。除此之外,你听到的只有自己如雷般的心跳。

你知道有些事情已经不受自己控制,虽然之前也屡屡有这样的感觉,但是今天你确认了一件事。

赵光义可能,也许,真的喜欢你。

虽然你装作满不在乎地挥挥手就走了,其实你只是下意识想逃避罢了。等走到宫外你才反应过来刚刚死要面子做了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事情,抬手便锤爆了街边那棵杨柳树。

为什么不多留一会儿!好想赵光义!

 

你的脚步被那令人羞臊的声音死死钉在地上。

然而你实在太想他了,最后你还是心一横将窗户缓缓地打开。

映入眼帘的先是一块半透的屏风,上头绘着山水图,烛光将另一侧的光景隐约投映过来——一道人影半卧,肩颈绷出紧绷的线条,头颅微微后仰。

你屏住呼吸,从屏风缝隙望过去。

然后你看见了他。

赵光义只穿着一件月白长中衣,布料薄得近乎透明,汗湿后贴在身上,勾勒出肩背起伏的线条。他单手撑在身后,另一只手隐没在腿间被褥里,扬着头,双眼紧闭,眉心微微蹙着,像是在忍受什么极大的痛苦,又像是沉浸在某种极乐的幻梦中。

烛火在他脸上镀了一层薄薄的光,那光里浮着不正常的绯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没入松垮的衣领。他的嘴唇微微张着,每一次喘息都像是从胸腔深处生生挤压出来的。

然后你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那声音低哑,带着颤抖的气音,像叹息,又像呼唤。他喃喃地、反复地念着,每个音节都被情欲浸透了,每个音节都生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钩子。

你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

中衣下摆滑落到地上,他的身体探出衣襟,饱满的胸肌被薄汗沁润了,水光在烛火下闪了一下。

他在想着你自渎。

这个认知像一记闷雷劈在头顶。你下意识想赶紧逃走,腿却软得迈不开步。你的目光像被他钉住了,死死盯着他手上的动作——那手上下移动着,越来越快,喘息也越来越急促,喉结上下滚动,汗水顺着脖颈滑到他的胸间沟壑,又到他半露出的精壮腹部。

他的腰忽然往上挺了一下,一声呜咽堵在喉咙里,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

被褥就这样慢慢滑下去,露出他的下腹部、他的腹股沟。

然后你便看到了那根昂扬的肉根。

然后他慢慢软下来,胸膛剧烈起伏,手上动作停了,却还握着那东西,有浊白的液体从指缝间溢出来,滴在衣摆上。

室内安静下来,只剩他紊乱的呼吸声。

你这才发现自己也屏息了许久,心跳擂鼓似的砸在耳膜上。指尖冰凉,脸却烧得厉害。你想悄悄退出去,当今晚什么都没看见,但是你的腿间早就不争气的湿了。

“谁?!”

那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却陡然凌厉起来。

你吓得头皮发麻,正准备跳到房檐上逃走,却还是晚了一步。

窗户陡然大开。

赵光义站在你面前,中衣已经草草系好,下摆却还湿着一片。他脸上的红潮未退,鬓发汗湿了贴在颊边,比平日里那副风光霁月的模样狼狈得多,却宛若狐媚精怪,将你的眼神直直勾了去。

他看见是你,瞳孔骤然收缩。

那一瞬间,赵光义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

震惊、难堪、羞恼......无数种情绪在他的眼底直接炸开。

“.......你怎么在这里?”

你张了张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总不能说你想他了,结果撞见他想着你自渎。

他的目光落在你脸上,慢慢变得晦暗。那红潮非但没褪,反而有蔓延的趋势,一直红到耳根。他垂下眼,睫毛在眼底投下阴影,喉结动了动。

你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最后只能飘忽的看着他的脸。

半晌,他抬起眼,直直望进你眼睛里。

“你都看见了。”这不是问句。

你这才反应过来,忽然语速极快的说道:“哈哈赵二哥这很正常你不用害羞我只是路过而已我马上走了......”

你话音未落,手腕便被攥住了。

那手烫得惊人,力道却和往常一样,大得你竟完全挣脱不开。你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半推半就的主动翻进窗内,随后后背便抵上了冰凉的墙壁。

窗扇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外面的月色。

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在你身上,完完全全笼罩着你。

赵光义离你太近了,近到你闻得到他身上那股熏香的气息,还有汗水混着某种若有若无的腥甜。

某种危险的味道。

"跑什么?”他垂眼看你,声音低哑,“不是都看见了?"

你喉咙发紧,视线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可越躲越躲不开,他就站在面前,中衣领口松垮,露出大片饱满的胸肉,那上面还挂着薄汗,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我、我真不是故意看到你那个。”

“故意不故意的,”他打断你,拇指按上你的腕骨轻轻摩挲,“都看见了。

那触感像一簇火,从手腕烧到心口。你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蹦出来,偏偏腿软得根本挪不动步子。

他忽然低下头来。

额头抵上你的额头,鼻尖几乎相触。呼吸就这样交缠在一起。

你感到你的脸烫得已然烧去了你所有的理智

“看见我那样.....”他声音轻下去,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想着你。”

你的脑子轰的一下,彻底空白了。

他抬起另一只手,指尖碰上你的脸颊。那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什么,可指尖的温度却灼人。他顺着你的颧骨往下滑,滑过耳垂,滑过下颌,最后停在颈侧,覆上你的动脉。那里脉搏正在疯狂跳动。

“你也跳得好快。”他的嘴角微微扬起一点了然的弧度,“跟我现在一样。”

你终于找回声音:“......赵二哥”

“现在叫二哥?”赵光义低低笑了一声,气息洒在你唇边,“刚才在窗外偷看的时候,心里想的什么?”

你脸上烧得已经快昏厥过去,偏又被他逼得无处可躲。他整个人压过来,用膝盖轻轻的分开了你的双腿。

你脑子里火树银花炸开,腿间又湿了几分,不受控制的从喉间挤出一丝轻喘。

这声轻喘彻底打碎了赵光义的理智。

“......你也想的,是不是?"他的额头青筋微微凸起,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若是不想,现在就推开我。我就当今晚没见过你,我放你......”

他没说完。

因为你抬起手攥住了他松垮的衣领。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所有找补的话语都轰然崩塌。

你吻上去的时候,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原来赵光义的嘴唇这么软。

那吻毫无章法,带着少年人初次试探的生涩和急切。他咬你的下唇,吮你的舌尖,像是渴极了的人在汲取水源。你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腿间的湿润越发汹涌,后背抵着墙,手指攥紧他的衣领到指节都泛白了。

他的手也没闲着,顺着你的腰线往下探,却在碰到衣带时顿住了。

“你也喜欢我,对吧?”他问你,声音在发抖。

你看着他。

汗湿的鬓发,绯红的脸颊,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有眼底那压抑到极致的渴望。

你不受控制的点了点头,随即又闭上眼吻了上去,“二哥......给我。”

他像是终于得到准许,手上动作却还是小心翼翼,一层一层摸索着钻进你的衣服。每触到一寸肌肤,他便用手指轻轻的摩挲,似乎在感触世间最柔软脆弱的绸缎。

烛火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屏风上,交叠在一起,难分彼此。

你受不了他磨磨蹭蹭的动作,便自己抬手去解他的衣带。那本就松垮的中衣一扯便散开,露出他整个胸膛。烛光下,那具身体漂亮得像一尊玉雕,却被汗水和情欲染得微微泛红,胸肌随着急促呼吸起伏,两点茱萸早已挺立着,沾着薄薄的水光。

他一惊,低头便看到你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胸看。

“少侠......”他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你别这样看我......”

你没回应他,只是抬手,用指尖轻轻碰上他的胸肌。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像是被雷劈到了似的猛地吸了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你的指尖顺着那沟壑往下滑,滑过腹肌,滑过那紧绷腹股沟,一路向下。

他的手忽然按住你。

“等、等一下......”他喘着气,额头抵着你,睫毛颤得厉害,“我......我怕我会....."

你没让他说完。

你挣开他的手,指尖探进了那松垮的亵裤,碰到了那根你还刚刚才见过全貌的、隔着布料感受到滚烫和跳动的东西。

赵光义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僵在那里。

你握住了它。

那触感让你心跳漏了一拍——烫得像烧红的铁,硬得像石头,却在你的掌心里微微颤抖着。你轻轻动了一下,他便发出一声闷哼,像是被逼到了极限,喉咙里压出难耐的呜咽。

“别.....”他死死抓着你的手腕,“别动......我......”

你心底却在这时起了玩弄之心,偏又动了一下。

然后他就泄了。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别的什么,只是被你握着,只是看着你的脸。

只是感受到你手掌间练剑留下的薄茧轻轻抚过他的肉根。

那一瞬间,赵光义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的眼神中充斥着羞恼和不可置信,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腰身不受控制地往前挺,死死抵在你手心。然后你感受到那浊白的液体一股一股涌出来,多得从指缝间溢出来,顺着他的腿流在地上,染湿了他的亵裤。

室内如同死了人一般安静了一瞬。

然后你看见他的脸从脖子红到耳根,红到眼角都泛着泪光。

他就那样保持着那个姿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额头抵在你肩上,喘息粗重而紊乱。

那只攥着你手腕的手慢慢松开,转而扣住你的腰,指尖收紧,仿佛这样紧紧的扣住你便能稍稍缓解他的不堪和恼怒。

你想笑却忍住了,最后还是你打破了这令人尴尬的气氛。

你抬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没事。”你说,声音比自己想象中温柔许多,“第一次嘛。”

赵光一猛地抬起头看你,那副模样狼狈极了。眼睛又红又湿,水光潋滟,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湿意。脸上红潮未退,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似是马上就要沁出血来。

“你还笑?”他恨恨的瞪你,你却感觉毫无威慑力,反而像一只炸毛的狐狸。

“我没笑。”你说,然后忍不住又笑出声。

他盯着你看了半晌,忽然又低下头去,把脸埋在你颈窝里。

闷闷的声音从你锁骨处传来,“.....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你愣了一下。

"这次不会了。”他抬起头,眼神里有着完全不合时宜的认真严肃,眼底那刚因羞愤而熄下去的火又星星点点燃起来,“我保证。”

你忽然不知所措起来,“你的意思是......”

话音未落,他便又吻上来。

方才的生涩和急切还在,却多了一丝强硬而侵略的气息,像是要证明什么的倔强。

他的手重新探进你衣襟,这次不再只是摩挲,而是一寸一寸地解开了你的衣裳。

你感到有些羞涩,却默许了他的动作。你早就湿的一塌糊涂了,身下难耐的欲望如同火焰一般蔓延而上,迫不及待渴望被抚慰,渴望被赵光义狠狠的揉碰。

你的衣服很好解,直接就这样从肩头滑落到你的臂弯。当你的身体暴露在烛光下时,你感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已经顺着你的大腿流下去了。

赵光义停住了,定定地看着你,目光从锁骨滑到你的胸乳,再往下,每滑过一处,那眼神就燥一分。

"你也.....”他喉结滚动,“好看。”

你被他这句呆愣愣的话弄脸上发烫,抬手想遮住自己的胸,却被他按住手腕。

“你都把我看光了。”他略带命令又略带恳求地说道,“让我看回来。”

然后他俯下身含住了你的乳头。

你深吸一口气,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胸部传来,不由得发出了急促而压抑的喘息。

起初他小心翼翼的含着你的乳,每舔一下都抬眼看着你的反应。后来渐渐粗暴起来,舌尖不断地勾着你的乳头,另一只手也开始蹂躏你的另一个乳房。你攀着他的娇声喘着,你的腿间感受到他再次陷入情欲的硬挺。
忽然,他放开了你的乳。天旋地转间,你被他抱着推进了他的帐间。他俯身下来,把你整个人锢进怀里,低下头来将脸埋在你颈窝。

"这次.....这次不会那么快.....”他喘着气说,声音断断续续。

两个人的身体贴着,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你感受到他腿间那根东西抵在你小腹上,还带着方才残留下的湿滑。

赵光义就那样抱着你,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抬起头,看着你的眼睛。

烛光从帐外透进来,朦朦胧胧地勾勒出他的轮廓。那双眼睛在暗处亮得惊人,里面有尚未褪去的情欲,还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

"......你疼就告诉我。”

你没说话,只是抬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又吻上去。

他吻着你,手却没闲着,顺着你的腰线往下滑,滑过小腹,滑进腿间。当他的指尖碰到那一片湿滑时,整个人都顿了一下。

"这么多......”他喃喃着,声音里带着惊愕,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欣喜。

你羞涩的别过头去,“唔......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哪来这么多废话......”

他似是无奈的笑了笑,你便感到他的指尖已然抚上你的穴口。

你感到他进入了一根手指,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疼?"

你摇头,咬着唇:“就是......有点怪。"

他低头又吻了吻你的唇角,手上却继续动作。那手指在你体内缓缓进出,带着小心翼翼的探索,每动一下都要看你的反应。渐渐地,那怪异感褪去,某种陌生的快意开始从那里升腾起来,你不由得轻喘起来。

他眼睛亮了一下。

“这里?”他的指尖微微弯曲,触到某个地方。

你浑身一颤,像被电了一下,腿根都软了。那声惊呼还没出口,便被他低头吞了进去。

他吻着你,手指却在那处轻轻按压、摩挲,一下一下,不疾不徐。快感从那里蔓延开来,酥酥麻麻的,顺着脊背往上爬,你的脑子开始发懵,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雾。

不知什么时候,他的手指退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根更烫、更硬的东西,抵在那里。

“我要进去了。”他说,声音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我保证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情了....."

你有些紧张的点头,然后便感到那东西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挤进来。

疼。

这是第一个感觉。像是被撑开,被撕裂。你整个人都僵住了,冒出了几滴冷汗,指甲深深掐进他肩背。

他立刻停下来,一动不动,只有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你胸口。

“忍一忍......"他似是在哄小猫一样哄你,“乖,忍一忍就好......”

你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过了好一会儿,那疼痛才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感觉。

满,胀,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你.....你动一动。”你越发觉得难受,便用腿夹了一下他的腰。

他这才慢慢动起来。

起初是缓慢的,小心翼翼的,每一下都看着你的反应。后来渐渐快起来,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嘴唇微张着发出一些淫靡的喘息。他的脸早就染透了情欲的模样——眉心微蹙,眼尾泛红,半阖着他那双好看的狐狸眼。

他忽然俯身下来,把你整个人抱进怀里,脸埋在你颈窝。

"这次不会那么快.....”他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我忍得住.....”

你似安抚式的搂着他的背,感受他越来越快的动作,还有那死死压抑着的粗重的喘息。

“嗯啊啊......二哥......插的我好舒服......”你的理智也在他的进出间被顶碎了,只能勾着他的脖子眼神涣散的随着娇喘说一些本能冒出来的话。

忽然,他停了下来。

“不行.....”他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水光,睫毛已经湿透了,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忍不住了......”

你还没反应过来,他便又动起来。这次再没了方才的克制,又快又重,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你钉穿。你被他撞得语不成句,只能淫叫着攀紧他的肩,任他在你体内横冲直撞。

然后他猛地停住,一声闷哼堵在喉咙里,整个人绷得紧紧的,死死抵在你体内。你感受到一股一股液体从你的宫口涌出来,被他堵在里面。

赵光义喘着气趴在你的身上,没有把那根东西拿出去。久到那东西慢慢软下去,从你体内滑出来,有液体顺着你的腿根流下来,濡湿了身下的被褥。

他抬起头看你。

“谁允许你喊二哥了。”他声音闷闷的。

你想笑又笑不出来,因为你自己也累得只剩喘气的力气。

他看你没说话,以为你不高兴了,忽然有些慌张地凑过来,额头抵着你的额头。

“下次,下次我一定.....”他说到一半,又顿住了,大概自己也觉得这话说了两遍没什么可信度。

你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你还想有下次?”

他恼羞成怒地瞪着你。

你将他推到你的身侧,靠在他胸口听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又快又乱。

帐外烛火摇曳,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你们余韵未歇的身体上。他将下巴抵在你发顶,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过了很久,久到你以为他睡着了,忽然听到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真的很喜欢你。”

你愣了几秒钟,听到自己的心跳如雷贯耳,然后弯起嘴角。

“我知道。”你说,“我也特别特别喜欢你。”

他的手臂又收紧了一点,紧得像要把你揉进骨血里。

窗外的月光悄悄移了一寸,又悄悄移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