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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达管♀】 不是说好不会抛弃我吗

Summary:

省流:管理员决定终止和阿达希尔的炮友关系后,阿达希尔因误食致幻,传送到管理员房间重力展开,带着怨气一顿暴操。
前提:本篇为《不是说好只走肾不走心吗》的后续,配合阅读体验更佳。
警告:基本纯肉,为了黄而黄,不要带脑子看!

Notes:

写完还担心会不会太重男,看完1.1剧情发现还是太收敛了,心安理得地发出。

Work Text:

两周。

对帝江号来说,不过是几次轮班、几份审批。
对阿达希尔来说,却已经足够把管理员房间里每一处细节在脑子里来回翻很多遍。

管理员那边倒是完全没动静,像真打算把那段关系整个埋掉,只当是疲惫时的一场临时取暖。

阿达希尔知道她会这样,他甚至不该意外。
但他还是忍不住一直去想。

所以当部下把处理好的菌菇样品送来时,他也只是顺手接过来,皱着眉听对方滔滔不绝地说这是武陵那边最近在研究的强化材料之一,若规定按剂量服用,能让体能和精神在短时间内保持更高的活性等等……

他本来没打算碰,只是最近事情太多,他整整一天没合眼。听到最后,眼前那点字都开始发飘。

部下走后,他随手掰了一小块菌菇。

入口的味道先是苦,再往后竟带一点诡异的甜,像有什么东西贴着喉咙一路滑下去,慢慢地烧起来。
半刻钟后,阿达希尔就意识到不对。

这不是普通发烧。它更像有人把火直接埋进了骨头缝里,从胸口一路烧到四肢,神志却不完全散,只是像被一层薄雾罩住。

什么都能看见,什么都比平时更重。
他闭了闭眼,想先回去休息,脚却在转身时顿了一下。

他看见了管理员。

准确地说,是幻觉里的管理员。她站在营地外,黑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抑制器摘了,正隔着很远看他。看见他望过来,还像平时那样,很淡地抬了一下下巴。

阿达希尔一下子站住。

那道人影出现得太自然,连他自己都分不清究竟是幻觉先一步找上门,还是自己太想见她,硬生生把她从脑海里拽了出来。
等他再睁眼时,那道影子已经不见了。

可他仍旧觉得她就在附近,像呼吸近在耳边,像只要再往前一步就能碰到。他几乎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

三角形的光面在夜里无声展开,光芒映亮了他银白的发尾,和那条紧紧绷在右腿上的尾巴。下一刻,他已经穿过传送门,踩进了帝江号深夜的静默里。

管理员是在门口那声极轻的异响里醒过来的。
她最近睡得比之前浅,半夜一有动静,意识便先醒了一半。她本来以为是帝江号夜间巡检的人,刚想起身,视线便定住了。

门边站着一个人。
阿达希尔。

管理员一下坐起来,手先探向床头的抑制器,声音却压得很低:“你来干什么。”
阿达希尔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门边,像是在努力分辨眼前的场景是不是梦。平时那种收得很好的神情全不见了,眼尾红得厉害,呼吸也重,蓝眼睛里蒙着一层失焦的热。

他看了她很久,喉结滚了一下,才哑声叫她:
“管理员……”
他叫完这一声,像是短暂地忘了自己为什么会站在这里,只是盯着她,眼神失焦又发烫。
这一声一出来,管理员就知道不对。

她收回了探向抑制器的手,下床的时候只套了件外套,快步走到他面前。刚想抬手碰他额头,阿达希尔已经低下头,额头很重地抵在她肩上,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了过来。

管理员被撞得往后退了半步,手本能地扶住他手臂,下一秒就被那温度烫得皱起眉。
“发什么疯。”她低声骂了一句,“站好。”

阿达希尔没站好。
他不但没站好,反而顺着她那一下扶,直接把脸更深地埋进她颈边,呼吸滚烫地蹭过去。尾巴不安分地绕上管理员的小腿,紧紧缠住,像是终于抓住了一个让他安心的东西。
管理员脊背一僵,手按在他肩上,刚要把人推开,就听见他很低地说了一句:
“别抛下我。”

管理员动作一顿。

她正想扭头去看他,阿达希尔的手已经绕到她腰后,把她整个圈进怀里。那一下力道很重,完全不顾平时那点礼数和克制。

“阿达希尔。”管理员声音沉下去,“松手。”
“不要。” 这两个字答得很快,甚至有点孩子气。

管理员几乎要被气笑了。她吸了口气,抬手掐住他下巴,想把他脸抬起来。
阿达希尔却在她碰上来的瞬间偏过头,嘴唇顺着她掌心擦过去,又慢又烫,像是不自觉地蹭了一下。

那一点触感让管理员立刻收手。她猛然回想起来自己之前在医疗报告上看到过的类似情况。
她盯着他,“你碰了没处理干净的菌子。”

阿达希尔抬眼看她。
那双蓝眼睛里全是她,像被热意浸得发潮。他根本没听进去管理员陈述的事实,只在她说完话后,稍微清醒了一点似的,开口却还是那句:“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管理员被这句堵得一哑。

“你先松开。”她再次压低声音,尽量让语气稳一点,“我带你去医疗舱。” “不要医疗舱。”阿达希尔答得更快。
他垂下眼,看着她领口那一点露出来的皮肤,像是认了很久,才终于敢确定那不是幻觉。
阿达希尔伸手,手掌托住她的后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跟前一带。管理员还没反应过来,下巴已经被他轻轻顶住,下一秒,滚烫的吻便压了下来。

和平时完全不一样。他像是忘了该怎么靠近人,动作里有种近乎失序的急切。
往日里阿达希尔亲她,总要先留一点余地。哪怕再想靠近,先碰上来的也总是试探和询问,仿佛只要她皱一下眉,他就会立刻退开。
可今晚没有。今晚他像是彻底忘了该怎么收着,只知道死死贴着她,恨不得把自己滚烫的呼吸和体温一并压过去。

管理员被他逼得后退,后腰直接撞上桌沿。阿达希尔紧跟着压下来,膝盖卡进她腿间,手还扣在她腰上,吻从唇上一路追到她嘴角,又沿着脸侧往下。
她被他亲得呼吸不稳,手抵住他胸口想推,掌下却全是发烫的肌肉和急促的心跳。

“阿达希尔。”她偏头躲开一点,气息有些乱,“你看清楚我是谁。”
 “我一直都看得很清楚。”他答得太快,像是怕自己只要慢上一瞬,眼前的人就会重新散成一片虚影。
他声音发哑,眼神却直勾勾地落在她脸上。
“是你把我赶走。”

阿达希尔低下头,再次去亲她,这次更重,舌尖撬开她牙关,直接探进去,动作粗鲁得像报复。管理员被他闯得闷哼一声,下意识抓紧了他前襟。
那点反应像在火上浇油,他呼吸更沉,掌心顺着她侧腰往后扣,把她整个人固定在自己怀里。
管理员被他亲得头皮发麻,心里那点火一瞬间全被撩起来了。她干脆反手抓住他头发,逼他抬头,眼神冷下来:
“你现在是借着神志不清跟我算账?”

阿达希尔怔了怔。
那一瞬间,他脸上的凶劲居然真散了一点,露出一点茫然,似乎他直到这时才勉强跟上眼前发生了什么。他很努力地理解她的话,毒性让他的大脑变得迟缓,过了几秒,才慢慢说:“我没有想算账。”
话音刚落,他却又低下头,嘴唇蹭上她耳边,声音几乎是委屈地压进去。
“我只是很想你。”

阿达希尔的话像一根细线,轻轻扯动了管理员胸口那块她以为已经封死的角落。她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用指尖抵住他的肩膀,想把他往后推开一点距离。
可他整个人像融化了一样,重量全压过来,像是只要一离开她这点支撑,整个人就会立刻散架。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颈侧,烫得她皮肤一阵阵发紧。
他的手又从她腰后绕上来,指腹隔着薄薄的外套布料,一路往上描摹。每一次滑动都带着点试探后的贪婪。

管理员皱起眉,在他手指快要探进领口时,猛地抬手拍掉那只不安分的手。
“够了。”
清脆的一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

阿达希尔的身子微微一顿,眼睛里闪过一丝被打断后的躁意。他没说话,只是低低喘了口气,下一秒银色的尾巴一扫,桌面上的文件被带了下去。阿达希尔手臂收紧,直接把她整个人抱到桌面上,双腿分开卡在他腰侧。

“阿达希尔,你——”
她的话只说了一半,他的膝盖已经顶开她的腿。
阿达希尔紧接着蹲了下来,银白的短发扫过她的大腿,热气笼罩住她的穴口。
他没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嘴唇直接覆上去,舌尖隔着布料轻轻一顶。

管理员的脊背瞬间弓起,手指死死扣住桌沿。桌面的凉意透过外套渗进来,和他口腔里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
阿达希尔像是不想给她喘息的机会,伸手勾住她的内裤边缘,往下拉到膝弯处。凉风一吹,管理员下意识夹紧腿,被阿达希尔用肩膀顶住,不让她合拢。
下一瞬,他的唇直接贴上柔软的穴肉,毫无保留地亲吻起来。

她咬紧牙关,不想发出声音,可那湿热的包裹感太强烈了。
阿达希尔先是用嘴唇含住阴蒂,轻轻吮吸,然后舌头灵活地卷动,像要把她这两周所有的克制都一点点舔开。
管理员的呼吸乱了,她低头去看他,只见他眯着眼,眉心微微蹙着,像在专心做一件极重要的事。

“别……”她声音发颤,却还是硬着嘴,“你给我起来。”

湿滑的触感像电流,一下一下击中她最脆弱的地方,管理员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喘息。
她想骂他,可话到嘴边全碎成了零碎的呼吸。阿达希尔的手掌按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揉捏着果核,舌尖时而绕圈,时而用力顶入,像故意在折磨她。
房间里只剩他吮吸时发出的细微水声,和管理员抑制不住的喘息。

她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小腹一阵阵抽紧。可就在高潮边缘,他忽然停住,抬头看她,嘴唇亮晶晶的。
“……管理员,好美味。”

管理员还没从那快要炸开的边缘缓过来,就听见他这句话。恼火瞬间冲上头顶,她抬腿想踢他,却被他轻易抓住脚踝。

“闭嘴。”她喘着气,声音故意压地又冷又硬,“谁准你说这些。”
阿达希尔没回话,他慢慢直起身,双手撑在她两侧,把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管理员还没来得及坐直,他已经解开自己的裤子,滚烫的硬物直接抵住她湿润的入口。
没等她反应,他腰部一沉,整根没入。

“啊——”管理员的指尖猛地抠进他的肩膀。这一下太满,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却只换来他更深的喘息。他没给她适应时间,抽出再狠狠顶入,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力道重得像要把她钉在桌上。

管理员的喘息彻底乱了。她咬着下唇,试图压住声音,可他操得太用力,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湿滑的声响,让她根本没法保持冷静。
阿达希尔低头吻住她的颈侧,牙齿轻轻磨着皮肤,却始终克制着没咬下去。他的手扣在她腰后,把她往自己怀里带,让她不得不承受更深的侵入。
“慢一点……”她声音里终于带了点软。

桌腿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热。
他把她翻过来。管理员的胸口直接压上桌面,脸侧贴着冰凉的金属。

管理员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他就从后面重新进入。这次角度更深,撞得她几乎站不住。阿达希尔一只手按在她后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动作粗暴却精准,每一次顶入都像要把她彻底占有。

“管理员的里面……是天堂。”他喘着气,在她耳边低低地说,声音里带着平时绝不会出现的直白。

管理员的脑子嗡的一声,她受不了他突然冒出来的这些不知道哪学的荤话。平时那个永远端着、永远克制的阿达希尔哪去了?
她扭过头,声音发抖却带着怒意。“你再说话……我立刻把你丢下去……”

他没回答。只是低低地哼了一声,手掌用力按住她的后背,让她更贴近桌面,然后腰部发力,操得更加凶狠。每次抽出都几乎拔到顶端,再猛地整根没入,撞得她眼前发花。
管理员的指尖抠进桌沿,喉咙里溢出压不住的呻吟。她想骂他,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节奏,小腹一阵阵痉挛。
阿达希尔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银白的发丝扫过她的肩头。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操得又深又狠,像要把这两周的想念、委屈和隐忍全发泄在这里。
管理员感觉自己快要碎了,高潮一次接一次地涌上来,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可身体的颤抖根本瞒不住他。

他抱紧她的腰,最后几下顶入几乎带着一种失控的狠劲。热流一股股喷射进来,烫得她全身一颤。
阿达希尔把脸埋在她颈后,喘息声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却没松开半分。就这样维持着紧密相连的姿势,良久都没动。

管理员的腿还在发软,她勉强撑起上身,想把他推开一点。可他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抱离桌面,转身往床的方向走。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感觉得到,却连骂人的力气都快没了。

他把她放到床上时,却没急着继续。而是跪在她腿间,低头仔细地擦掉那些痕迹。指尖温柔得和刚才的凶狠完全相反。
管理员喘着气,低头看他银白的发顶,心里那股火气和软意混在一起,说不清是气还是别的。

“你疯够了没有?”她伸手狠狠揪住他的头发,想把他拉起来。可阿达希尔只是抬眼看了她一眼,蓝眼睛里还烧着没灭的火。
他没说话,直接起身把她压在身下,扶着性器又操了进去。这次进入得更慢,却更深,像要一点点把她重新填满。
管理员咬住下唇,腿却本能地缠上他的腰。她知道今晚不会这么快结束。他这两周压着的东西,恐怕打算全在她身上找回来。

他开始缓慢地动起来,每一次都磨得极深。管理员的手指插进他发间,轻轻扯着,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做完这轮就停。”

他低笑了一声,手掌托住她的腰,轻轻一带就把她拉到自己身上。
他仰躺在床上,银白的短发散在枕头上,蓝眼睛在昏黄的床头灯下亮得发烫,却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看着她,呼吸沉沉的,像在等她自己决定下一步。
管理员的腿还软着,刚才那波高潮的余韵让小腹一阵阵抽紧。
她跨坐在他腰上,双手撑在他胸口,本想说句狠话把他推开,可掌心下阿达希尔的心跳又快又重。
她咬了咬牙,只是抬起身体,扶着阿达希尔的性器慢慢往下沉,感受他重新进入自己。
那种饱胀感让她吸了口气,似乎是想重新找回主动权:“不准动,让我来。”
阿达希尔喉结滚了一下,双手老老实实放在她腰侧:“好,听你的。”

她开始动起来,腰肢缓缓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他整根没入最深处。
房间里交织两人的喘息和床垫轻微的吱呀声。管理员低头盯着他,那张平时总是端正克制的脸现在完全乱了,眼尾红着,嘴唇微张。
她心里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脸颊一定烧得厉害,可她还是故意放慢节奏,想看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

没多久,阿达希尔的手指就在她腰上收紧了。他闭了闭眼,胸口起伏得厉害,明显在极力克制。
管理员见状,嘴角微微一勾,故意夹紧了一下。
他猛地喘了一口气,眼神都有些游离,随即一下坐起身,一只手臂绕到她背后,把她整个人压回床垫上。

“喂,说了不准……”管理员的话没说完,他已经从正面深深顶入,像是只捕捉到了她开口的声音,却没真正听清内容。
他把她的手腕扣在头顶,单手固定住她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腰部开始稳而狠地撞击。每一次都撞到最底,力道重得让她喘不过气。
她骂道:“就不该信你……”

阿达希尔低头,银发扫过她的脸颊。继而往下含住她的乳尖,用牙齿轻轻拉扯,舌尖绕着打转。
管理员的脊背弓起,喉咙里溢出压不住的喘息。
他松开嘴,声音贴在她皮肤上:
“这两周我每天……都在盼着一刻。”

阿达希尔每一次抽出都几乎拔到顶端,再狠狠整根没入。管理员的手腕被扣得死死的,她只能仰着头,任由他把她带得越来越高。
小腹的热意一波波涌上来,她咬紧牙关,不想让他听见自己太软的声音。

窗外的夜景冷冷地铺在玻璃上,房间里却热得像蒸笼。汗水顺着阿达希尔的额角滑下来,滴在她锁骨上。他把她抱起来,直接走到窗边。

管理员的手心贴上冰凉的玻璃,他从后面重新进入,双手托住她的腰,让她撑在透明的舷窗上。
管理员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脸颊潮红,眼睛湿润得几乎认不出,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侧。她正想出言制止,可下一波撞击来得太猛,她只能咬住下唇,把呻吟咽回去。
阿达希尔从后面抱紧她,下巴搁在她肩上,银白的发丝混着她的黑发。他一边动着,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脸好红,是不是很舒服?”

她被气得不行,想回头大骂一句“闭嘴”,但高潮来得太快,小腹猛地一缩,她只能死死抓着玻璃边缘,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一只手臂托着腰,她才没滑下去。
阿达希尔没停,继续从后面操她,手掌从前面探进去,指尖精准地揉着那颗已经肿胀敏感的小核。动作又轻又快,和身后的凶狠撞击形成对比,让她眼前一阵阵发白。

“……慢点……”她声音发颤,却还是带着硬气,“你想……把我弄……散架?”

他没回答,只是把脸埋进她颈窝,呼吸滚烫地喷在她皮肤上。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撞得玻璃微微震动。管理员感觉自己快要不行了,高潮一次接一次涌上来,她终于忍不住低低呻吟出声。
阿达希尔低低地闷哼一声,最后几次顶入格外用力,热流一股股喷射进她最深处,烫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他射完后没立刻拔出来,只是抱着她喘息。管理员喘着气,转身想把他推开,声音断断续续:“够了……放开……”

阿达希尔却低头吻了吻她的后颈,把她抱回床上。这次他没急着再要,而是让她平躺着,自己跪在她腿间,用手指慢慢帮她清理那些混在一起的液体。
指尖温柔地进出,顺便揉着她还敏感的地方。管理员刚缓过来一点,就又被他弄得小腹抽紧。她伸手想拍开他的手,却被他轻易抓住。

“疯子……”她骂道,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你还来?”

阿达希尔起身吻住她的唇,吻得又深又慢,像要把所有没说出口的想念都渡给她。
他的手一直没离开她身体,指尖在她敏感的地方轻轻打圈,引得她又是一阵颤栗。高潮来得突然,她弓起身子,抓紧他的肩膀,喘息间低低地骂了他一句。

吻结束后,阿达希尔把她翻成侧躺,从后面抱住她。一条腿被他抬高架在臂弯里,这样进入得极深,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楚感觉到彼此最细微的脉动。
管理员的手往后勾住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银白的短发里。她被撞出一声声闷哼的间隙,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到底……忍了多久?”

阿达希尔没立刻回答,只是加快了节奏,把脸埋在她发间,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平时不会露出的脆弱。“很久……久到我以为自己能一直忍下去。”
那句话似乎比任何撞击都重。她没再追问,只是闭上眼,任由他把自己带向又一次巅峰。汗水混着体液,让两人贴合的地方又湿又滑。

他操得越来越用力,腰部每一次发力都稳得像要把她彻底嵌入自己身体,却始终克制着没弄疼她。手指还绕到前面,轻轻揉着她的乳肉。管理员勾着他脖子的手越收越紧。

直到她再次被送到高潮时,全身都颤抖起来,阿达希尔才低低地闷哼一声,再次顶着射在她最深处。
热流灌满她,让她感觉自己像被彻底填满。
他没立刻动,只是抱着她,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呼吸渐渐平复。

这一次结束后,阿达希尔终于没再继续。他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用被子裹住两人。
管理员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腿还软着,却感觉到他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头顶,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

管理员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她知道明天醒来,这件事又得被她埋回去,像之前两周那样划清界限。可现在,她只是伸手按在他胸口,感受那颗还在狂跳的心。
阿达希尔像是察觉到她的心思,手掌覆住她的手背,轻轻捏了捏。“别赶我走。”
他声音很低,却带着点难得的脆弱,像把所有伪装都卸干净了。

管理员没回答,只是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
休息室的空气里还残留着两人混在一起的味道,小灯的黄光洒在他们交叠的影子上,帝江号的夜航声像一首遥远的催眠曲,渐渐把她拉进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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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达希尔醒来的时候,先感觉到的是头痛。

不是普通的宿醉发沉,是某种被硬生生撕开过神志之后留下来的钝痛,顺着太阳穴一路往后,连眼眶都在发胀。

他闭着眼缓了几秒,昨晚那些断断续续的片段就自己涌了回来。
菌菇,发热,门口,管理员的房间……自己压上去时她被逼得后仰的样子,掐住她手腕的时候她皱起来的眉,还有她喘着气骂他混蛋时发红的眼尾。

阿达希尔猛地睁开眼,几乎是本能地想从床上弹起来。
刚一动,怀里那点重量就清楚地提醒了他另一件事。
管理员在他怀里,睡得很沉,额头抵在他下巴边,手还搭在他胸口。她大概是被他突然绷紧的身体惊到,眉心轻轻蹙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收了收,像是想抓住什么让自己继续睡。

他僵了一下,随后轻轻把她的手从自己胸口挪开,动作慢得近乎一点点剥离,像生怕把人弄醒。等终于把那只手放回被子边,他才敢略微坐起一点。

一坐起来,眼前那一幕比躺着时更有冲击。管理员露在被子外的肩颈上留着一点浅浅的红,锁骨附近还有昨晚被他吻出来的痕迹,腰侧那道手印更明显,像是有人失了控,反反复复用力掐在那里,生怕人会跑。
阿达希尔盯着那几处看了两秒,喉咙像被什么堵住,最后几乎是有些狼狈地移开了视线。

管理员在这时动了一下。

她先是皱了皱眉,像被腰间某一处酸痛勾回了意识,接着很慢地睁开眼。
管理员看了他几秒,视线又缓慢下滑,掠过他散开的领口和自己搭在被子外的手,停顿片刻,像是终于把昨晚的记忆一点点捡了回来。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闭了闭眼,呼吸轻轻一沉,似乎在忍腰背间那股明显的不适。

阿达希尔几乎是立刻开口:“管理员,我……”后面迟迟没能接下去,像是忽然发现无论怎么解释都显得苍白。
管理员抬眼看他。刚醒的人声音有一点哑,却依旧平静:“你现在清醒了?”
“清醒了。”他低声回答。

管理员没继续说话,阿达希尔见她不语,以为她是真的在考虑把自己彻底赶走,呼吸明显乱了一瞬。他终于还是没撑住,低低补了一句:“管理员,我昨晚不是想伤你。”
管理员看着他。
“我知道。”她说。
阿达希尔张了张嘴,似乎想说“可结果还是伤到了”,又没能说出来。

她叹了口气。
“先别站着了。”她说,“去给我倒杯水。”
这句太普通了,普通得近乎日常。阿达希尔愣了两秒,才像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还站在原地,立刻转身去拿水。动作快得有点过分,像是在抓住某种缓刑。

管理员看着他的背影,注意到他连走路都还带一点昨晚药性没散尽的虚浮,整个人透着一股疲惫过头的凌乱。

他把水递回来的时候没敢碰到她的手。管理员接过来喝了两口,把杯子放回床头。
管理员看着他,沉默片刻,才轻轻吐出一口气:“你昨晚乱得一塌糊涂。”
管理员垂下眼,看着床边皱成一团的被单,“但每次我真皱眉的时候,你都会停一下。你自己大概都不记得了。”

阿达希尔喉结滚了一下,眼底那层一直紧绷的东西终于裂开一点。他低下头,指尖按住自己眉骨,像在忍某种后知后觉的酸涩。
“所以别那么自责了。我要真想把你丢下去,随时都可以。”似乎是反应过来刚刚话里的纵容,管理员轻轻咳了一声,把视线移开,慢慢道:
“医疗组的人不清楚你的身份,我一会儿让她们给你开个单子,先把你身体里的毒性去干净。然后……”
“然后?”阿达希尔问。

然后。
然后是什么,她其实也没有想好。昨晚那一夜把本来就划不干净的线彻底搅乱了。她可以继续装冷,继续说“到此为止”,却没法在看见他这副后怕的样子时还把那句话说得那么轻松。可若说别的,她也还没想清楚。

她沉默了很久,最后只给了一个不算答案的答案。
“等你清醒两天,我们再谈。”
她伸手碰了碰床头那杯已经凉了一点的水,低声道:“还有。”
“嗯?”
“今晚的事,不准拿来当成以后胡来的借口。”
阿达希尔几乎立刻摇头:“不会。”

管理员垂眼看了他很久,最后只是淡淡道:“去吧。处理完回来,把菌子那件事给我写份报告。”
阿达希尔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这种时候还能听见她用这种公事公办的语气使唤自己。随即,他眼底那点灰败却像被很轻地拨亮了一点。
“好。”他说。

站起来的时候,他下意识想像平时那样靠近一点,又在中途硬生生停住,像在提醒自己不能越界。管理员看见了,没说什么,只在他走到门边时,忽然又叫了他一声。

“阿达希尔。”
他立刻回头。

“把围巾理好。”她看着他散开的领口,语气淡淡的,“你这样过去,一眼就知道昨晚没干好事。”

阿达希尔先是一怔,紧接着,那点一直压着的紧绷终于彻底松开。

他抬手去理围巾,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