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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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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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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3-11
Updated:
2026-03-12
Words:
9,8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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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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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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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1

明日方舟乙女向 | 鸳鸯蝴蝶梦

Summary:

昨日像那东流水 离我远去不可留,
今日乱我心 多烦忧。

你要成为那枚解苦的药剂。来饲养岁兽的爱欲。

不建议任何需要预警的读者食用,文里有毒
单篇独立,并不关联
全是伦理梗,目前只写男岁片

Chapter 1: 朔雪

Chapter Text

  对你来说,父亲是一个过于模糊的词汇。

 

  你有两个父亲。前者死了,而后者大概会活很久,久到你如果能转世投胎,他也依旧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死去的父亲你已经记不清名字和容貌,他死的时候你还太小,边戍战事,往往不太留情,兵戈相交之后,你便成为那群遗孤之一,直到有谁念及旧友之情,才将你好心收留、抚养在膝下。

 

  你现在的父亲名叫朔。但更多时候,那些将士们习惯喊他重岳,或者是一句宗师。朔是父亲的本名,但似乎早被他埋在深不见底的红尘之中,在外和人交谈,他也只让你不尊敬地喊他一声重岳。

 

  小时候并不懂事,缠着他一遍一遍重复“朔”这个字,讲得时候嘴巴微微聚拢,就像念出“我”一般,这个名字好听,更文气,代表了每个月的第一天,你脆生生喊他:朔——朔——!直到父亲真的生气,第一次对你皱起眉,赫然露出他细尖的竖瞳,掌腹打在了你的手背作为惩罚。之后只要你喊出这个名字,他便不会理睬你,久而久之,你似乎渐渐意识到,这不是一个值得他铭记的过往。

 

  朔,慢慢成为你生气之时才会反刺他的武器,你们并没有吵过很多次架,不如说无论严父还是慈父,重岳都不能被完全归属。玉门偏远,他教你轻功,教你武艺,虽时时叮嘱,但也没真的能因为你不晨练而责罚。只是如果称他为慈父,又觉得哪里不好,军营里不免有溺爱子嗣的父亲,你将他们与重岳对比,总觉得不太对劲。细究许久,皆是无果。

 

  毕竟你的人生没有别人参与,从生时丧母,幼时丧父,从此以后,便只有重岳教你为人处世的法子。

 

  此刻,你正愤怒地喊出他的本名:我讨厌你,朔,我讨厌你!

 

  男人微微垂下眼眸,指腹在面颊处停留,用力后,就会摁出一块很浅的凹陷,你挣扎着摇头,试图逃脱他的摆弄。

 

  ——我喜欢他,你怎么可以棒打鸳鸯?

 

  想起他方才的教诲,你又愤怒地补上一句:“无论如何,什么后果都由我自己负责!你要罚我,那我就把这身骨肉还给你好了,即便你不是我的生父,想来也并没有什么差别!从此以后,不许再限制我的自由。”

 

  他绯红色的眼睛好似玛瑙,转了转,最终抿起一丝笑意:“这样的毒誓,又是何苦?”

 

  你只是笃定了他不会真的下死手。从小到大,重岳没有正式打过你,顶多是口头上的责怪而已,对你来说不痛不痒,只要不去听就好。今日年少轻狂,和倾慕的伴侣相约好要一道离开玉门,只是连黄沙都没有走过,就被重岳仗着一身轻功追了上来。

 

  ——一人做事一人当,任由父亲处置。我绝不反抗。

 

  决绝的承诺撂下,他突然环住你的脚弯,轻而易举抱到了大腿上。你靠着他的胸口,背部贴着对方褪去外褂的里衣,重岳呼吸起伏时,有着微小的浮动,腰间挂饰硌人,让你浑身不适,却因为狠话硬生生承受着细小的折磨,怎么也不肯松口求饶。

 

  仅仅下一秒,你就愕然僵在了原地。

 

  男人乌色的手掌抵在你腰腹,系去缠在那里的束带,外面的衣裤没有束缚后滑落褪下,只留有一条单薄透白的亵裤。坐着的姿势让你陷在对方怀中,男人的膝盖挤入腿缝,硬生生将你的双腿分隔,以敞开的姿势愣在原地。

 

  你慌忙转头去望他,却见重岳眨眨眼、纤密的睫毛遮住一些眼睛,看起来神色有些晦明不清。他嗓音厚实缓慢,只是带着一点陈述的味道:“有了喜欢的人…也好。我教教你,不至于以后什么也不懂。”

 

  男人的语调平静,没有半分慌乱:“难免因为没有生母的原因,我来便是。”

 

  他几乎很少提到你出生时就死去的母亲。一瞬间,你僵在原地,连细品对方话术的空隙都没有。宽大的手掌蓦然覆盖住腿根之间,隔着裤子揉捏起未经人事的阴唇,重岳手指有力,两指分别抵在两片肉上揉动,相互摩擦时又夹紧,陌生的观感激得你急促喘气,蹬着腿要挣扎。

 

  啊、什么?你有些疑惑,这是在做什么?奇怪的感觉,仿佛轻飘飘地在云层颠簸,整个人温在水中那样不停颤栗。腿间的两指并拢发力,打着圈揉动着两片敏感的花唇,无法合起的双腿被撑开,甚至其中一条腿还被重岳的手掌摁在那里半点难以移动,身下似乎流出了什么液体,汩汩的、将那块布料都给打湿沾透。

 

  你卧在重岳怀里,抓着他的手臂,只能盯着身下的动作直喘粗气。你不懂,这种行为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你能从中感到如此可怖又奇异的感受呢?

 

  指节曲起,男人轻轻的、一下一下戳着穴缝,紧闭的小口只是沁出一丝水液,你难熬地要往他怀里钻,却被无情地挡住,没有一点退让的意味。

 

  重岳垂下头,温和地看着你:“是你自己说的吧,绝不反抗。”

 

  意识到的确说过这样的话,你防御弓起的背部慢慢变软,重新贴合上重岳的身躯。父亲不会害你的……你只要相信这个就好。亵裤也被扯着往下推,露出半截大腿,湿润的内裤贴在小穴上,隐隐透出一条水痕。

 

  比起隔着一条薄裤,此刻重岳的体温更加清晰。你能够直观感受到温热的物体正在撩拨那一处未知的花园,勾勒阴唇的形状划过,偶尔由着指尖陷入之中的小缝,水液似乎顺着身体流到了股沟,黏腻得敷在身上。

 

  你突然感受到一股乍然可怖的感觉,头脑变得轻飘飘,话语也组织不起来,只是无措的、有些不安地喊着重岳的名字,双腿绷紧,不自知般颤抖起来,勾着重岳大腿下意识扭动腰部,大口大口喘着气,连眼睛都没法聚焦。

 

  男人的声音仍然冷静:“这么快就去了。真是水娃娃。”

 

  真是惩罚吗……可是不太像。你只觉得,整个人像被舔舐过,湿漉漉的,又累又舒服。内裤被挑开挤到一边,勒出两片完整的唇肉,一接触到空气,你瞬间哆嗦几下,扶着重岳的手臂摇头:“父亲…好奇怪……”

 

  他并没有理会你。男人的指尖沾染到水渍,挑开紧闭的阴唇,露出里面胆小翕动的穴缝。指腹在上面摩挲着,一点一点、滑到最顶上摁到某出凸起时,你宛若诈死的游鱼,腾一下弓起腰,恨不得将自己蜷缩起来应对这巨大的感觉。重岳另一只手掌从你腋下穿过,环抱住你的上半身,将你重新叩牢在他身上,手指用力碾过那一处小珠,你难熬地想要挣脱,抵不过他力气大,只是成效极小地增加一些征服的满足,你短促叫了一声,咬住下唇几乎要哭。

 

  父亲从来舍不得罚你的。今天为什么……可你只是想去追寻自己的幸福啊,他不是也希望你能幸福吗?

 

  你没法继续思考下去了。男人的中指剐蹭着浅浅张开一条缝隙的穴口,顺着水液插了进去。穴道初次被造访,异物的入侵让身体下意识抗拒起来,穴壁开始收缩夹紧,想让那根手指知难而退,重岳将你颠了颠坐更贴近他,中指弯曲向前,整根探了进去。

 

  大拇指的侧沿抵住阴蒂,指甲刮过敏感的那一点,让你一边容纳着身体里多出来的异物,一边因为陌生的快感瘫在身上无力反抗,重岳慢慢开始抽动,手指每每抽出时都覆着一层水液,水声逐渐随着抽插而变响,啧啧的、被肉与肉的挤压摁出来。小穴变得湿润温热,迎合起那根手指,吐出更多的水,将内裤完全沾湿了。

 

  重岳喊了句好孩子,随即加了一根手指,穴口被撑开,未经人事的穴道被挤压发胀,你觉得下身含了东西,明明是带有一丝疼,也觉得又涨又难受,却还是在对方时不时摁压内壁时下意识叫出一声低吟。手指的速度变快,水液的声音也更响,安静的室内只剩下淫靡的味道和抽插的声音,重岳覆有茧子的指腹每次擦过娇嫩的穴肉时,都让你一阵头皮发麻,仿佛要昏过去。

 

  积攒的感觉越来越多,你急促喘着气,嗯阿无章地叫着,白光一闪,比先前更激烈的快感将你席卷,脚趾蜷缩、尖叫着死死扣住重岳的手臂,几乎要掐出血那样。清冽的水液从穴口喷出,像尿一样淋了一地板,内裤完全湿透,重岳将你一条腿曲起褪下内裤,旗帜般挂在另一只脚的脚踝,你还没有结束高潮的不应期,仅仅被他折叠大腿时蹭过一些阴唇,也更加酥麻地不停发抖。

 

  他突然凑近你:“好孩子,这叫做爱,是相爱之人才能做的事情。”

 

  你的眼睛被眼泪糊住,迷迷蒙蒙抬头:“什么…?可是、可是你是我的父亲……”

 

  ——是啊。我就是在告诉你,你在和父亲做爱,上床。这是惩罚,是你许诺的淫刑。

 

  手指从穴口抽出,小缝张合着,依依不舍挽留着对方的离开。你又被往上提了点,布料摩挲的声音、东西坠地的声音,你后知后觉,好像是重岳的腰带。

 

  炽热的、滚烫的硬物抵在你的腿间。随着一阵动作,被束缚的巨大的柱身弹出来,打在敏感的小穴上,身体不由自主讨好似吐了口水,打湿圆大的龟头,又顺着青筋往下流。重岳抹了把你穴口黏腻的水液,在性器上撸动几番,粗长的物什瞬间水滟滟的,贴近那条缝摩挲起来。

 

  你惊呼出声:“诶…不……父亲、父亲…这不对!”

 

  龟头在小穴处摩擦,每次都能顶到上面的阴蒂,你被顶得一下下腿软,口齿也含糊起来,你不明白,但总觉得不该这样,父女是不可能成为相爱之人的,这不是世俗允许的——

 

  就着之前的前戏,重岳肏进了半个龟头,即便依旧耐心扩张了许久,但毕竟岁兽的身体与普通人差太多,他的性器对你来说也是足够可怖的存在,只是插进了一小半,就仿佛受阻般滞留在原处,铃口却又被温热的水液包含,让重岳感到一阵舒爽的难耐。

 

  “啊、啊……好痛,父亲,好痛……呃、不要,疼…”

 

  你蹬着腿,穴口那层肉已经被撑得发白,重岳顶了顶腰腹,听见你变调的哭喊,只得作罢,保持着这个动作,手掌探进了你的上衣内,揉捏起挺立的乳尖。

 

  他的指腹掐着乳首,掌捧也似握住了乳肉,一阵阵快感又开始传递到身体,私处再度溢出润滑的水液,重岳扶住你的腰,慢慢往下压,终于在你的哼唧声中肏进了一大半。

 

  剩下露在外面的一截,好像怎么都吃不进去,他将下巴抵在你的肩头,脑后的小辫也垂来,成熟的面容平缓着嘴角,保持抱着你的姿势,慢慢操动起来。

 

  硕大的龟头每次碾过内壁时,你都情不自禁瑟缩着哆嗦,奇异的快感浇灭理智,重岳掐住你的腰腹往下压,每一次都比先前进得更深,水液在肉体碰撞的动静之下仍然明显,淫水打湿了重岳的衣裤,随着颠簸,两个囊袋打在屁股上,渐渐打出一团媚态的红印。

 

  速度慢慢变快,毫不留情撑开穴壁再离开,你嗬气似喘吟,生疏地靠在重岳胸口张开嘴,吐出半截舌头,闭着眼随着起伏呢喃。

 

  重岳肏得很用力,也没见他有疲态,你不算特别轻的类型,却被他像个疏解欲望的套子一样上下摆动,速度不见有缓,反而肏到你无法想象的深处,随着一顿猛烈的抽插,你又一次到达了巅峰,颤着腿哭着尖吟起来。身体还没休息片刻,却被重岳猛的全部肏了进去——龟头似乎触碰到了什么特别稚嫩的地方,你骤然睁开眼,推搡着要挣扎,嗓音含糊不清,只能一遍一遍喊他名字,让他慢一点,不要这样,好奇怪。

 

  粗长的性器被全部吞入,随着肏动,胞宫缓缓降下去,铃口被重重吮吸着,重岳低喘了几声,几乎是抱操的动作将你压在怀里肏。

 

  “呜呜…父亲、我不行了,好奇怪……肚子好胀…我错了、不要……”

 

  你哭喊着,仰起头去看他,泪眼朦胧的,只看见重岳的眼睛,很深的红色,然后是他额前几缕异色偏白的发,他长相俊美,成熟可靠,从小时候开始便出现在你的生活,你想过有一天会离开他,组建自己的家庭,想过或许自己会先死去,无论如何,你都没有设想过现在。

 

  亲密无间的,任由自己的养父褪去衣物,牢牢契合在一起。你的直觉告诉你这不伦、不为世俗接受,可是过高的快感一波波席卷你的身体,在胆怯的颤栗之下,身体也主动的、献媚般迎合他,沉沦在这无边的欲海之中。

 

  宫口被撞开一个小口,紧致的触感让重岳头皮发麻。对重岳来说,何为人、何为兽,本没有一条太过清楚的界限。踏出这一步,只需要抛弃一些秩序的规则,就可以将他心爱的孩子拥在怀中……这损失也太小了。

 

  何况,是你犯错在先,承诺在后。重岳感受到快感累积在小腹,看见你微张的唇,低下头,吻住断断续续呻吟的嘴,吞下一切声音。养大的孩子,自然没有放走的道理。那人不懂照顾你,不懂你喜欢吃什么,换季容易生病…好孩子、好孩子,他一遍遍呢喃,撩开你黏在面上的碎发,小腹被肏得凸起一个形状,稍稍一摁就能听见你变调的吟哭,腿肉已经被撞得发红,只能弱弱岔开、倚着他的大腿发抖。

 

  他快速抽插了几下,精关失守,全数射进了你的子宫。一阵阵的、浓厚的精液射出,你又坚持不住高潮着流水,几乎要把身体里的水都给流干。性器拔出,啵一声让人面色发红的声响,小穴保持着被操开的形状,无法闭合的小口里流出汩汩浓精,痉挛着、抽搐着腹部。

 

  你几乎要昏死过去。

 

  但很快,你又被翻着身,面对面拥抱的姿势重新坐在重岳腿上,粗大的性器再度插进去,一鼓作气顶到最深处,你靠在对方颈子,双腿勾着男人腰部,只能泄出几声微乎其微的呻吟,随即就被抽插的动作撞到破碎。

 

  身体颠簸着起伏,上衣被褪去,双乳颤动,重岳俯首含住一只,牙齿碾过乳尖,不轻不重研磨着,让已经连续高潮的你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般无力颤了颤,

 

  坚硬炽热的性器在穴道进出,带出混合的淫水和白浆,点点滴滴弄脏了你们交合处的衣裤。无法忍受的快感几乎将你燃烧,没法分辨自己是否还处于浪潮之上,身体皮肤被掐出红印,穴肉已经磨红,泛起细细密密的疼。

 

  重岳将你紧紧抱在怀里,连续猛烈的抽插并没有停歇,几乎要把囊袋也撞入你的身体,你像被肏傻般,只能张开嘴流出一点含不住的口水,温顺地由着这个被你称作父亲的男人尽情掠夺。

 

  对方又射了一次,仍然是过多的精液,没法被身体容纳就都从腿间流了出来,一滴、一滴,啪一声掉在地上,白浊被稀释,更多是你的淫水,你靠着重岳的胸膛,手都环不住他的脖子,只是安静的、像昏迷一样喘气,一句话都吐不出来。

 

  重岳将你脸上被汗浸湿的发撩到耳后,他掌大,一下子就能覆住你半个肩膀,炽热的体温贴向你汗津津的皮肤,温声细语道:“想明白了吗?那样的毒誓,还要再发?”

 

  你呜咽着,断断续续说着再也不敢了、以后都听父亲的话,诸如此类的忏悔。

 

  重岳终于松开他拧紧的眉毛。

 

  唉、父女之间,真是难以处理矛盾呢。索性孩子还是听话,永远、都不会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