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你到底要不要进来?”
Gabi回头看看正在和红牛管理人员交谈的Max,又看向电梯里一脸无奈的队友。
这时Ollie走到他身后,“我要等Esteban一起,”英国人的眼睛亮亮的,冲他眨了眨,“你不会真的在担心电梯故障吧。”
十几分钟前的车手会议上,已经不再是新秀了的25rookies,十分有默契地挤在最后一排,除了Isack,他企图坐在最后一个空位上的时候被阻止了,他们说那是给他队友留的,黑蓝色赛车服的年轻车手用力翻了个白眼,坐到了往前几排的位置。
当然最后rookie们的座位安排也没有如愿实现,Max一进来就被Isack叫过去了,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最后一排眼巴巴盯着的几个年轻人,Ollie说那个小个子法国人一定是故意的,从新赛季开始的第一天就大张旗鼓地行使自己新晋红牛车手的权利。Gabi点头表示附和,紧接着会议就开始了。
就算是新规,一个月听上几十次,也有够令人感到无聊的。
Gabi揉揉眼睛,时刻确保它们没有黏到一块去。身旁Ollie在用藏在椅子背面手机看视频,Gabi瞥了一眼,看到了醒目的F1标识,新赛季的第一个问答视频。
这就是他们随后会谈到电梯故障的缘故。Ollie在手机上打字:我有一点伤心,你没有选我。
Gabi:事实上我也不想被跟任何一个车手关在电梯里。
Ollie:视频里我没看出你选Nico有什么迟疑的地方。
Gabi:那是剪辑,在这之前我告诉他们最好永远不要碰上这种情况。
为自己辩解的同时,Gabi抬头看了一眼斜前方的Nico,对方翘起一只腿靠坐着,看起来听得很认真,实际上更可能是在想等会要吃什么。
好吧,他只是不想被关在电梯里,但在考虑选谁一起的这个环节上他确实没怎么犹豫。
甚至不需要对外形象运营的负责人来告诉他们,什么是应该说的,什么是不该说的,他和Nico的关系就像互为催化剂的化学反应。
所有事情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发生了,Gabi心想,或许还包括一些不该发生的。
“你放心吧,这里离一楼的距离肯定没有一百英尺,”他的朋友继续用无辜的语气揶揄道,引用Max的答案。
废话,他们正站在三楼,一个跳下去都不见得会有事的高度,Nico会走进电梯的原因大概是出来时碰巧电梯开门,如果现在镜头和麦克风对准自己,Gabi一定会说一句old man已经到了腿脚不便、需要用电梯代步几十层台阶的年纪了。
他快步走上去按住箭头朝下的按钮,关上了一半的电梯门徐徐打开。
“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乘坐电梯的意义,耽搁的时间早够我们走下去了。”
“别抱怨了,old man。”Gabi心不在焉地说道。
然后金属门又合上,夹缝中其他车手的身影越变越窄,最终咔的一声彻底消失在磨砂银面之后。
电梯里两人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站位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Gabi将防火服的上半身脱掉,袖子垂到脚踝,而年长者只是把拉链敞开,没有带着他的墨镜,总算是没有。
屏幕上的数字由3,跳到2,再跳到1,原本应该只是瞬息之间的事情。
Gabi盯着忽明忽暗的缝隙放空大脑,直到身侧的队友跨步上前,在熄灭的楼层按钮上反复按下。
“怎么回事?”年轻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电梯出故障了,”Nico回复道,“见鬼,下两层楼的距离也会遇上这种事吗?”
一些念头从Gabi脑海中闪过,他支支吾吾,看着Nico先是尝试摁亮每一层楼的数字,接着又按下紧急呼叫铃,只是无一例外的,所有的按钮都毫无反应。
“我们现在该做什么?”Gabi盯着Nico拧成一团的眉毛,傻傻地问道。
“我也不确定,”Nico看向他的眼神有些无奈,“我们可以聊天,直到他们发现电梯停滞在二楼的时间过于长了,你想要我给你讲点笑话什么的?”
“哇呜,所以你看了上一期的节目,”Gabi听上去很惊讶,因为据他所知,在围场待久了的车手都不太爱好这类活动,譬如Fernando,就连“最佳新秀”这个头衔还是自己告诉他的。
Nico没急着回应,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随后咕哝着用德语抱怨了一声。Gabi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机,不仅仅是信号被屏蔽那么简单,他不可置信地长按开机键,漆黑的屏幕却依旧安静地照出他的脸。
电梯像是掉入时空的狭缝之中,任何电子屏上的图像都被截断,包括数码显示屏上的楼层数字,现在没有一个光点是亮起的,这更让Gabi确信他们很可能已经不在围场那栋大楼里了。
“我们应该做什么?”Gabi又问了一遍这个问题,仿佛他的德国队友在多出的十几年赛车经验之余,还能找出一些被困进电梯时的逃脱经历。
Nico观察了一圈,监控器的红灯也不再闪了,金属门缝之中看不到任何东西,一丝最微小的光亮也瞧不着。
他遗憾地看向满怀期冀盯着他的年轻人,叹了口气,“这里什么都没有,要不然我还是给你讲点笑话好了。”
年长者的提议显然没有对目前的状况起到任何帮助,但Gabi感到自己慌乱的心跳频率稍稍缓和下来。
尽管如此,他还是笑着说道:“我可不想听你讲那些老土的冷笑话。”
“什么以 P 开头、E 结尾,有 1000 个字母(letters)?”
Gabi靠着金属墙面坐下,听见Nico置若罔闻地坚持抛出他的问题,竟然还真转着眼睛认真想了想,“猜不出来。”
“邮局。(A Post Office.)”
Gabi瞪着蝙蝠一般大的眼睛思索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傻笑道:“好吧...好吧,这个还挺有趣的,”然后他看见Nico露出得意的表情,又立刻改口,“不,实话实说,太老掉牙了,说不定你是在我还没出生的年份听说的这个笑话。”
Nico笑了一下,靠着另一面墙屈膝坐下。
气氛没过一会就重新变得糟糕起来,而这当然不归结于那个谐音冷笑话,余光中Nico瞥见年轻人对于毫无进展的困境表现出比自己更多的不安。
“Nico,你还记得从我们进来之后已经过去多久了吗?”
“一刻钟,或者半小时?不确定。”年长者皱了皱眉。
“你觉得我们现在还在地球上吗?我是说,如果电梯还在原来的大楼里,他们为什么会听不见我们的呼救声。”
在毫无参照物的环境中,时间的流逝更加难以掌握,四处摆弄的年轻人在进行了一些修理尝试无果后,也看起来愈发沮丧了,就连Nico再次尝试提出一些有趣的话题也没能使他的情绪好转。失去了任何与外界联络的手段,被困于这个冷冰冰的铁盒子之中,或许跟审讯唯一的区别只是他还有Nico一起。
如果是他一个人被关进这里,他可能早就受不了了。
“Well,我也很幸运,不是独自被困在这里。”Nico此刻也显得有些疲惫,但还是回应道,“否则,谁知道呢,也许我现在已经想要强行把那扇门拆开了。”
Gabi这才发现自己刚才把心里话说出口了。
反正沉默着干等只会让人更焦躁,于是他顺势聊下去,“当然,而且正好是和我一起,要是进来的是Max说不定你们正要一起拆门。”
Nico不确定自己是否从这句话中听出了一些其他含义,但他假装没听见,“是谁都一样。”
然后他看见Gabi撇了撇嘴,不假思索地说道:“对我来说,我只想选你。”
Nico表演了几声感动的笑,“谢谢。”
这算什么回答!Gabi差点要大叫着质问。然后就瞧见对方宽大的手掌朝自己的膝盖移动,他下意识去抓住那只疑似要作恶的手——很显然一年的时间已经足够培养出来一些条件反射了——两只手撞到了一起,更准确地说,是握在了一起,Gabi意识到年长者只是想拍拍自己的腿。
收回手后的气氛尴尬了几秒。Gabi像焉巴巴的菜苗一样坐着,从耳朵的颜色上来看可能还有点晒熟了。
Nico表现得要自在许多,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方才在心底他深深地吸一口气然后骂了一句脏话。
一年的时间除了能培养出条件反射,还能培养出一些多余的感情。尽管他们看上去像是一见钟情的类型,但Nico清楚自己最开始只是觉得好玩。为什么不呢,简单来说就像是为赛车之外的时间找一些调味剂。至于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生变化的,大概是当棕眼睛黑头发的年轻人一次次挤进他的视线,用几乎要溢出来的热情分享自己的一切。
这是不是有些太过了。或许Nico比年轻男孩更早察觉到他的心思,但却没有主动戳破。
Gabi绝望地仰起头,盯着电梯顶惨白的灯光,很快他的余光注意到了另一处异样的地方。
“Nico!”Gabi惊呼道,“你快看,屏幕亮了!”
他说的是原本用来显示楼层的那块电子屏,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重新开始工作,只是显示的不是数字而是几个单词。
“No sex,no exit,”Gabi读出屏幕上写的东西,“什么鬼——”
相比之下,Nico脸上浮现的表情更像是松了一口气,“现在至少我们知道该如何出去了,不是吗。”
“你真相信它上面写的这个!?”Gabi急得要站起身,光滑地板和赛车鞋的摩擦力太小,反倒是让失去平衡的年轻人在地上翻了个面,防火服的两条黑色袖子也快要被系成一个结,整个人像是掉进网里挣扎的蝙蝠。
“试一试总好过继续在这干等着。”Nico漫不经心地说道,“恐怕我能继续呆在这儿,老老实实等待救援的耐心已经到达极限了。”
而Gabi对这个理由毫无反驳的余地,只是看见年长者理所当然的模样,Gabi惊觉他们之间的进展会不会略过了某些步骤。但他可没说自己不乐意这么做。
Nico推了年轻人一把,让他背靠墙面,自己则是单膝触地,蹲在他身前。
“不知道所谓的sex指的是哪种程度,或许我们可以从最简单的开始。”
在没失去联络的封闭空间待上近一小时的确耗光了Nico的耐心,他自下而上地给了Gabi一个询问的目光。
年轻人在这方面显然更加的缺少耐心,他将赛车服彻底松开,拉扯拉链的手因兴奋的战栗而几番没能把它拽到最底。
Nico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道菜,又或者只是蹲在赛车旁边检查它的扩散器。无论是哪一种,Gabi都觉得自己要被从头到脚点燃了。
几乎是在厚重的防火服被褪去的同时,隔着一层内裤暴露在视线中的裆部就已经凸起一个醒目的弧度。
Nico将他含进去的时候年轻人仰着头,倒吸一口气,随后在搅动的舌头下发出阵阵微弱的呻吟。
密闭且安静的狭窄空间中,色情的水声和喘息声都仿佛被扩音器放大,再反射回来。
年长者嘴上娴熟的技艺令Gabi双腿发软,操,他说不定给很多男人干过这个,男孩被兴奋与快感占据的神经竟还分出心思纠结了一会男人的风流情史。
金属磨砂面隐约照出他们的身影,无论转向哪一面Gabi都能以第三视角目睹男人半跪在他腿间口交的场景,如此的色情,令人头晕目眩。
Nico几乎将他全部吞进去了,炽热鼻息喷洒在根部,龟头被喉管的软肉挤压。Gabi真希望有地方能让自己支撑着身体,他每往贴着墙面下滑几寸,年长者就用沉稳的力度,按着他的大腿令他重新站直。
最终年轻人不得不喘息着搭上Nico的头顶,顾不上手指有没有把柔顺的金发捻得散乱,而年长者误解了他的意思,Nico向上投去一个眼神,蓝得透亮的虹膜在白光下像映着蓝天的平静湖面,带着皱纹的眼尾有些泛红,估计是被深喉给呛的。
这绝对是年轻人经历过的最要命的时刻之一,好比驾驶一台即将失控的赛车,他盯着男人因吮吸而不断内陷的脸颊,急促地呻吟道:“操、操——Nico、我要——”
话音未落,黏稠的液体灌进年长者喉咙里,对方皱着眉把它咽了下去,Gabi在一旁窘迫地目睹Nico用拇指刮去嘴角的精液,又自若地用舌尖卷走,仿佛那是生日蛋糕上不小心蹭上的奶油。
Gabi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道歉。
“黑色衣服沾上这个会很显眼,”Nico竟然还有心情边挑眉边向他解释道,“你也不想等会出去还要向所有人从头到尾解释这件事,不是吗。”
“当然。”Gabi深吸一口气。
随后他们又不约而同看向闪烁的电子显示屏,没有任何变化,刺眼的红字依旧惹人厌地定格其上。
这意味着条件中的sex需要包括全套流程。Gabi紧张地吞咽口水,眨着眼等待年长者率先开口。
“你想要作为哪一方,Gabi?”Nico体贴地将选择权交给他。
“我不确定。”红晕在巴西人深色脸颊上毫不掩饰地显露出来,“我没有太多这方面的经验,所以最好还是你来决定吧。”
Nico笑着直视他的眼睛,语气和动作变得更加轻柔,他揉了揉年轻人蓬乱的卷发,说道:“Young boy,转身过去,手掌撑墙,我不会让你受伤的,放轻松一点。”
Gabi当然愿意百分百信任Nico,但当沾着唾沫的冰冷手指探进去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瑟缩着身子,光滑金属面上没有任何可以令他抓握的支撑点,年轻人与墙面接触的手指因用力过猛而指尖泛红,一些破碎的低吟从他嘴缝间逸出。
Nico扩张的手法展现出截然不同的耐心,足够缓慢,让汗涔涔的男孩有时间去适应身后的异物感。他的两根手指抚着甬道里的褶皱打转,直到滑过某一点,男孩的呻吟猛地抬高,翕张的穴口仿佛迎合他的动作,渴望将手指吞得更深。
“感觉还好吗?”透着轻笑声的询问在他耳边响起。
事实上,Nico完全可以从年轻人兴奋的战栗中知道答案,他加快按摩那块小凸点的频率,换来Gabi更加大声的喘息。男孩急不可耐地上下轻晃着脑袋,细卷毛跟着一同抖动,像是被风吹动的黑色蒲公英。
“呃...进来、Nico...求你了,想要你操我......”男孩呜咽着哀求道。
紧接着Gabi感觉银亮的光泽在自己视野里放大,冷酷的电梯金属面贴上自己炙热的躯体,手臂蜷曲着勉强垫在额前,Nico大幅度的抽动和坚定而平稳的频率,使得他需要一个更可靠的姿势来维持平衡,并努力做到不在快感的席卷中跌坐到地上去。
Nico用手隔开他柔软的胸脯和坚硬的墙面,一边将男孩揽向自己怀里,更深地按在挺动的阴茎上,一边用温热的掌心揉捏算不上丰盈的乳肉,而与之相应的反响是后穴在甜腻的叫喊声中愈发绞紧。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Ollie也正好同他的队友走下楼梯,两位哈斯车手走过大厅,与状态大相径庭的两位奥迪车手打了个照面。
Gabi别扭的走姿令他的好友忍不住发问道:“你还好吗Gabi,你看上去像是真的从一百英尺高掉下来的一样,但你又不是和Max一起坐电梯下来的。”
“什么一百英尺?”Max从他们身边路过,听见自己的名字便停下了脚步。
放在平常,Gabi很乐意跟其他车手像这样围在一起闲聊上好一会,但绝不是现在。
Nico身上的衣服干干净净的,自己的也是,区别在于他把拉链完完整整地提到了脖子,而流动的精液留在他屁股里面,Gabi能羞耻地感受到那团湿黏的东西即将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滑。
他悄悄戳了戳Nico,于是年长者十分配合地找了个借口,像是来兴趣班接孩子回家的家长那样带着Gabi先离开了。
至于电梯?至少有一段时间他们两个都不会再选择这种下楼方式了,更合适的做爱场所别有所选。比如,Gabi手机信息栏里正安静躺着的,另一位队友发过来的酒店房间密码。
年轻男孩对此信心满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