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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楼宫寝殿内,檀香缭绕,人鱼灯烛静燃。从门到床,金砖铺就的地面上凌乱散落着衣袍、腰带与法器等物。
红色床幔四合低垂,隐约能瞧见其后两道人影,交叠坐着,随着动静,如水波微微晃动,偶尔泻出几声吟哦,教人浮想联翩。
年少赤身裸体,细白的长腿分开,半坐在青年的腰上,时起时伏,好似海浪间翻滚的一尾白鱼。看似放浪大胆,动作间却是藏不住的青涩笨拙。对方那物生得雄伟,少年又是初次,甫一入穴便见了血。比起战场上的刀劈斧砍,这点疼其实算不得什么,可少年就是觉得难受得厉害,不自觉便红了眼眶。
青年敏锐地捕捉到一丝泣音,连忙将人搂进怀里安抚,“可是疼了?”
“不要你管!”少年瞪他。
青年双眼被混天绫覆住,根本瞧不见他眼中的怒意,若是瞧见,怕是也被少年如今眸含春水、面若桃花的模样撩得下身更硬。
少年挨过初时的不适,缓缓往下坐,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滚烫粗硕的阳物是如何破开狭窄湿润的甬道进入到他的体内。
青年扶着他颤栗不已的腰肢,忍不住哑声道:“吒儿,要不还是我来罢?”
感觉自己被看扁了的哪吒,咬牙一坐到底。对方阳物前端挺而弯,正是肏穴利器,下坠中,坚硬龟头碾过花心,激起阵阵酥麻快感,哪吒脑中白光闪过,仰首轻喘一声,身躯霎时紧绷,又随即松懈下来。
一股股细小水柱从交合边缘喷出,打湿敖丙胯间发毛,洇透身下被褥。
怎、怎么这么快。
反应过来的哪吒呆愣了片刻。他也不是不通人事的小孩儿了,曾经敖丙假借入魔之名,将他囚于东海龙宫做尽淫靡之事,自己无论前后在他唇舌安抚下去过好几次,只是从没有像眼下这样快过。
难怪凡夫俗子对床笫欢愉如此痴迷,确实极乐无比……
“吒儿,还好吗?”敖丙握住哪吒的手腕捏了捏。
撑开到极致的花唇与蓄势待发的鼓胀囊袋紧紧相贴。哪吒自己是爽了,身体那根玩意儿还硬得要命。他咬了咬下唇,试探性地收缩了缩花穴,顿时察觉到那物青筋勃跳。敖丙呼吸一滞,掐在他腰侧的手不自觉紧了几分。
“吒儿……”敖丙清朗的嗓音被欲火染得喑哑,他凑过去,吻住少年娇嫩的乳首,又伸出软舌将汗珠纳入口中,半是急切半是痴迷道:“吒儿,让我抱抱你,抱抱你好不好?”
哪吒居高临下看着他,透过这层红色布料仿佛看到了对方湿漉讨好的眼神,顿时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他双眼微眯,忍不住攥紧了手中混天绫,敖丙头颅被迫后仰,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喉结上下滚动,动脉也狂躁地突突跳动。
“呵,你也有今天。”
看着清雅如谪仙的龙太子,被情欲折磨得焦躁难安,面上身上渐渐显出浅蓝色鳞片,哪吒方才哼笑一声,撑着他的肩膀缓缓动了起来。
敖丙目不能视,其他几感就愈发灵敏。下身被湿润紧致的花穴吞吐,仿佛被千万张小口吮吸,舒爽得他头皮发麻,阳物也愈发坚硬如铁。奈何哪吒动作始终不急不慢,一会儿摸他胸肌,一会儿亲他脖子,瞧人面色涨红,还故意趴在敖丙肩头娇喘,说他太大了顶得他肚子好胀。
青涩处子,短短几息,便成了勾魂夺魄的魅魔。
敖丙简直要疯了,恨不得立刻这莲花太子压在身下好好惩戒。可这场由哪吒主动挑起的情事,原本就参杂着几分赌气的情绪在里头。自己若这样做了,定然会惹得他越发生气。
他自知理亏,只得咬牙,反复揉捏着哪吒的腰。这节细腰柔韧有劲,极为性感,尤其是小腹,被性器顶出弧度,微微隆起的模样像是怀了自己的孩子。
哪吒被摸得有些受不了,恼怒道:“不许摸了!”
敖丙倒也听话,不摸腰,改摸他的性器。哪吒那物生得也十分漂亮,粉白色的,半勃着,随着他上下起伏的动作,流水的顶端不断戳弄着敖丙的小腹,而现在它落入了那只玉白修长的手里,被极富技巧地揉搓着。
敖丙脑子里忽地就浮现出某个雨夜里,哪吒蜷缩在床榻里,低喃着自己的名字,一手握着海螺,一手胡乱抚慰着自己。他侧躺着,漆黑的长发铺了满床,露出的肌肤极白,雾蒙蒙的眼睛里满是水汽,像是花开到最盛时,艳丽又诱人。
哪吒现在的样子一定比那时还美……
敖丙的喘息愈发急促,忍不住将自己另一根紧贴在哪吒的股缝中来回摩擦。
花心被不住顶弄,性器也被人握在手心撸动,哪吒渐渐来了感觉,不由加快了吞吐的动作。
忽然,后穴里被探入一指,哪吒眉头微蹙,却并未拒绝。情欲催弄下,后穴里亦湿软非常,不怎么费力就吞吃进了三根手指。
“吒儿……”敖丙握着自己另一根充血笔挺的性器碰了碰翳合的穴口。
“真麻烦!”哪吒嘴上抱怨,却自觉抬高了腰,将敖丙那物抽了出来,花穴里只余个顶端。有淅淅沥沥的淫水顺着粗壮的柱身淌了下来,敖丙接了些许,抹在另一根上以做润滑,随后捏着哪吒挺翘的肉臀缓缓往自己身下按。
哪吒吐纳着,尽力放松身体。待坐到底,两处都紧嵌在一块儿,两人仿佛彻底融为了一体。
敖丙摸了摸哪吒鼓起的肚子,赞叹似道:“吒儿好厉害。”
哪吒翻了个白眼,并不理会,兀自抬臀,用湿软紧致的双穴狠狠操干那两根坚硬如铁的阳物。
动起来方知,敖丙这俩物什长得不同,前面那根顶端略弯,能轻易撞得花心酥麻流水,后面那根更粗长些,能将后穴褶皱彻底撑平。
只吞吃一根,哪吒都有些吃不消了,更妄论两根一起。
在两根勃发阳物齐齐磨过双穴敏感处时,哪吒仰首尖叫,被刺激得两眼翻白,腰身瘫软。意识模糊中,敖丙似乎说了什么话,像是问他好不好,哪吒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已经无法思考,胡乱点了点头。
随后便是一阵天旋地转,他被推倒在软被间,敖丙俯身过来,蓝色长发自肩头散下,落在哪吒脸侧,成了温柔的禁锢。哪吒怔然松手,混天绫从那张玉白脸上滑落,露出一双湛蓝深邃的眼瞳。
“哪吒,得罪了。”
敖丙话音刚落,哪吒便觉自己的双腿被分得更开,随后下身再次被粗硕的物什贯穿。
“啊——”哪吒瞪大眼,十指死死攥紧身下被褥。
未等他适应过来,敖丙便猛然顶撞起来。
宫殿内顿时回荡起少年带着哭腔的呻吟,与皮肉拍打的黏腻水声。
从主导者沦落为接纳者,哪吒在这一波又一波的灭顶快感中,终于感受到对方刚刚忍得有多艰辛。
起先,哪吒骂他禽兽让他慢一些。过了会儿,他松开齿尖的皮肉,转咬为舔,小口小口吮吸着伤处泌出的龙血,双手揽住敖丙肩背,神色逐渐被情欲填满。后来,他彻底适应了对方抽送的频率,不仅挺腰迎合,还放浪地催促着对方再快些,再用力些。
敖丙自然也不负所望,咬牙狠狠发力,将那两处插得又软又湿。
哪吒下半身脱离床铺,被牢牢掌握在对方手中,强势猛攻下,身体几乎对折。往上看去是敖丙沉溺于情事,依旧清俊端正的脸;往下看,对方那两根青筋偾张的孽物将自己的下体撞得充血通红,相连之处淫水四溅,粘液勾缠,淫靡非常。极度割裂的两个画面,却奇异地刺激着神经。
哪吒边低喘边忍不住伸手抚弄起自己挺翘的顶端,多重快感下,坚持没多久,双穴与阳物齐齐泄身。
敖丙缓了缓身下速度,感受着高潮后穴道内阵阵痉挛,舒爽地吐了口气。他手指沾了点哪吒胸口的白浊,送入口中,回味似的评价道:“吒儿好香……”
“……你闭嘴!”哪吒恼羞成怒。
倒也不能完全怪敖丙色令智昏,哪吒肉身成圣,在入仙界的那一刻,身体各处均发生了变化,就连阳元也成了香甜可口的稀世补物。
被抽插了一个多时辰,那处酸胀得很。哪吒拧着眉,往下身探出两指,在交合紧绷处轻轻揉弄着,好教自己好受些。偏偏这讨人厌的妖龙不知又受了什么刺激,双瞳泛红,掐着他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城掠地。
两根孽物对着敏感的花心反复捣弄,哪吒嘴上骂着混账东西还不射,双腿已顺从地缠住了对方的腰身。他的脚踝上还挂着敖丙从前送的金链子,随着激烈的动作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夹杂着肉体相撞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敖丙俯身来吻他的唇,含糊不清道:“对不起,我们龙族……天生很慢……太久了……伴侣都不喜欢……”
怪可怜的……
哪吒蓦地心下一软,摸摸他的龙角,边喘边安慰道:“没事儿……啊……小爷也持久……嗯……等会儿看我……啊……榨、榨干你!”
“吒儿你真好。”敖丙抿唇,羞涩一笑。
哪吒多久没见过他朝自己笑的模样了,不由愣神,身下陡然传来一阵古怪的感觉,又疼又爽的。明明已经将敖丙全部吃下去,花穴深处某个地方却好像隐隐有被撞开的迹象。
难不成敖丙真要把自己肏穿了?哪吒胡乱猜想。
敖丙感觉自己似乎无意中触碰到一个了不得的地方。阳物顶端被死咬着不放,肉壁密不透风地缠裹上来,像是在保护后面的秘密。他换了个角度,试探性地往那处撞去,却听哪吒措不及防尖叫一声,花穴疯狂吸夹起来。
迎着哪吒含着泪水,惊疑不定的目光,敖丙红着脸实诚道:“吒儿,我好像碰到你的宫口了……”
哪吒依旧迷茫。
敖丙想说那是女孩子用来生宝宝的地方,但若说了这话,对方定是要羞恼揍他的。他想了想,换了个说辞,“那是你身体最深处,打开以后……会比刚刚还舒服。”
敖丙读的书比他多,哪吒自然信任无比,方才那样他都已经爽得要晕死过去了,居然还有更舒服的吗?
敖丙见他并无抗拒之意,赶忙趁热打铁,将龟头对准刚刚被肏开一个小口的地方,一言不发地用力捣弄起来。
“啊——敖丙——”
哪吒承受着他不留余力的冲撞,身体颠簸得厉害,宛如一叶狂风暴雨中的小舟,随时会被浪潮淹没,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攀上了敖丙的胸口,仿佛抓住了救命的浮木。
敖丙侧首看着哪吒的表情,双眼微微失焦,颊边红纹被情欲醺得愈发鲜艳,红唇轻启,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却被起伏的欲潮弄得只剩下毫无意义的呻吟。
“吒儿……吒儿……”呼唤的声音听起来那么温柔,身下的动作却不见半分停顿,像是要将少年往死里干。
不知过了多久,花穴最深处抽搐着喷出一股股滚烫的汁水后,敖丙抱住他的身体往上狠顶,顶端终于破开了窄小的宫口,进入到了更为娇嫩的宫腔里。
被彻底贯穿的瞬间,哪吒胸口剧烈起伏,又哆嗦着潮吹了一回。他浑身抖得厉害,下意识往后躲去。深埋在宫腔内的龟头陡然涨大了数倍,将宫口卡得死死的,粗硕的茎身上也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倒刺,深深嵌入软肉中。哪吒一动便疼,脸皱成一团,“你这……什么鬼玩意儿?!”
敖丙别开他面上湿漉漉的黑发,抚摸着哪吒气鼓鼓的脸颊,柔声道:“是成结。我们龙族交配之时,为防止伴侣逃脱,最后便会像这样,成结。”
“射个精,屁事还挺多。”哪吒没好气地给了他一拳,不过他现在没什么力气,跟给人挠痒痒差不多。
敖丙低下头去吻他的唇瓣,舌尖轻而易举就顶开了齿关。他边接吻,边小幅度地挺胯在哪吒体内抽动着,用软刺去磨那些敏感点。源源不断的淫水从宫腔中泌出,食髓知味的肉穴再度吸绞起可怖的兽茎。
在哪吒被他磨得受不了,又泄了回身后,敖丙闷哼一声,终于要射了。一股接一股微凉的精液打在了宫腔壁上,让花穴又是无意识痉挛起来。随着最后一股精水射完,结消失,敖丙小心退出,沾满浊液的物什在离开红肿的穴口时,还发出啵的一声。
恢复了神志的两人对视一眼,皆红了脸,不自在地别开了眼。
云雨初歇,随手施法,床榻又变得干净整洁。
敖丙半支着身体,将身躯微颤,仍处于余韵中的哪吒轻轻抱进怀里。他略低头,少年白皙肌肤上的旖旎痕迹一览无遗。他一面为自己的孟浪行径自责,一面又难以抑制心头的那股喜悦,他终于彻底拥有他了。
想到此处,敖丙不禁微微一笑,小心翼翼地整理好哪吒凌乱的黑发,拉过锦被盖上,遮住满身的‘罪证’。
龙的阳元乃大补之物,于人修行大有裨益。哪吒吸纳了良久,才将体内满满当当的阳元吸纳干净。待回过神,便瞧见敖丙牵着自己的手放在他的脸侧,眉眼间是道不尽的温柔与怜惜,仿佛刚刚那个把他往死里干的人不是他。
想到方才激烈的情事,哪吒又羞又气,明明是为了惩戒对方,怎么到后来把自己弄得神智不清的,教这妖龙白看了笑话!
看到他睁眼,敖丙眼睛一亮,神色愈发柔情蜜意,“吒儿,可还好?”
哪吒叫得喉咙都哑了,不太想说话,并且在对方肩上的抓痕处又挠上一道以示愤慨。
敖丙由得他闹,俯身搂住人亲了又亲。
真烦人……
哪吒冷哼一声,不过在对方把舌尖探进来时,还是配合地张开了口,与他亲吻起来。
呼吸交错,唇齿相依,缠绵的亲吻结束后,两人依旧搂抱在一起,谁也没说话,静静感受着这份难得的美好。
哪吒枕在敖丙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忽而想到距离两人上次这样亲昵,已经隔了许多年,不免难过又委屈。
这妖龙,说要把他永远关起来,结果自己却失言了。骗子!
敖丙正轻柔拍抚着哪吒的背脊,胸口措不及防就被狠狠咬了一口。他抬起对方气呼呼的脸,哭笑不得道,“小祖宗,我又哪儿惹你生气啦?”
“你不是魂飞魄散了吗,怎么又活了?”哪吒皱眉问道。
封神后,众仙按照礼数,先去凌霄殿拜见了天帝,领到各自任职谕令。甫一散场,哪吒就扯着敖丙的衣袖往哪吒新得的住所——云楼宫而去,来不及细细欣赏这座辉煌的殿宇,寝殿的大门便被轰然撞开。哪吒二话不说抱着敖丙的脸就是猛亲,敖丙原本还想和他说说话,见此情景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抱着人一边亲,一边跌跌撞撞往榻上去。
两人胡天胡地闹了近两个时辰,现在才说上正经话。
敖丙手指插进他倒竖的头发里,一下一下梳着,温声道:“说起来,这还多亏了鳌神的那枚玉玦。若我所猜不错,那应是上古神器——造化玉碟,里头蕴含着三千大道,既可造化万物,逆转乾坤,也可滋养魂魄,孕育新生。当初鳌神的魂魄便是被收纳于此。”
“难怪他那时看你的眼神不对劲,原来是看到了你身上的天劫咒,所以才说什么因啊果啊的,还把玉佩给了我。”哪吒忽然又问,“你在玉玦中,可有意识?”
他一说,敖丙便想起了那日,西岐城楼上,海螺吹响,大雨倾盆,红衣少年眼眶渐渐湿红。
“有。”
“若有意识,为何不来相见?!”
“为启动轮回盘,我几乎耗尽了所有的魂力,也是过了好久我才渐渐有了意识,但重聚魂魄并不容易,我每日都在玉玦内潜心修炼,就是盼着能早日见到你。”
哪吒亦想起了那日的场景,声音倏然低哑下去,透着几分自责,“那场雨……一定消耗了你很多很多的法力。”
我只是不想再看到你失望难过的表情。敖丙伸手摸了摸哪吒的眼角,像是隔着时空擦去了那里的泪珠。
“但我感受到了哪吒很多很多的思念。”敖丙凑过去,温柔地吻了吻他低垂的眼睫,“有你惦念着,便是十八层地狱,我爬也要爬回来。”
肉麻!
哪吒轻哼一声,嘴角不受控地扬起,显然是被他的甜言蜜语哄得极为开心。
玉玦他有天天带着,也就说,其实敖丙一直陪伴在身边,亲眼见证了自己成长的每一个瞬间。同样的,吃饭喝水洗澡,敖丙看得到,深夜里自己边喊他的名字边抚慰自己,还有醉酒哭着喊敖丙的名字,岂不是也看到了?!
哪吒猛然坐起身,瞬间变了脸色。
敖丙不明所以,还在扯被子给他盖,“怎么了吒儿?”
哪吒憋红了脸,半晌没说话,这种丢人的事情他怎么好开口问!
这时,一只传信纸鹤从床幔外悠悠飞了进来,化解了尴尬。
原是黄天化他们几个安顿好后,在府邸内摆了席,邀他喝酒。
“怎么不带你那位道侣过来?”杨戬瞧他就一个人来赴宴,不由开口。
揭封神榜那日,哪吒不管不顾随着一道蓝光冲上天庭的一幕惊呆了在场所有人。知晓内情的金吒便将他二人前尘往事娓娓道来,引得众人唏嘘不已。怪不得哪吒对那些男男女女的示好视若无睹,本以为是他未长情根,原是这情根早早就深种在他人心底里。众人不由对敖丙愈发好奇。
“早上凌霄殿前,有缘和那位龙三太子打了个照面,果真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也难怪能让哪吒魂牵梦萦这么多年。”黄天化半是打趣道。
那会儿尴尬得很,哪能想到那么多,哪吒跳下床迅速穿好衣服,嘱咐一句别乱跑,就慌忙逃了出来。回想起来,脸上不由发烫。
“今日我俩有事……明日再为你们引荐罢。”哪吒说着拿起酒杯自罚三杯。
一仰脖,众人就瞧见了他颈上鲜艳的红痕,互相对视,了然一笑。
知他俩久别重逢,定是有无数话要说。没喝几轮,众人便默契地纷纷告辞回府了。
期间,哪吒已调整好了心态,只要敖丙不提,他就当没那回事儿。喜滋滋地拎了两坛琼浆玉液回去准备跟人分享,推开殿门,床幔被整齐挽起,屋内空无一人。
哪吒脑中瞬间嗡鸣,不住地回想起从前,敖丙每次离他而去也是这样悄无声息。
心脏仿佛被人用手紧紧攥住。哪吒握了握拳,闭眼深深吸气,强迫自己镇静下来,默念法诀,运用神识去寻敖丙的踪迹。
可对方身上已没了魔丸,灵珠根本感应不到他的存在!
也就是说,以后无论敖丙去哪,只要他想,自己永远都找不到他。
这个混蛋!
一团熊熊火焰倏然划破长空,往星君殿方向而去,片刻后,那团火焰又出现在南天门,与一尾正往上界飞的蓝鬃银鳞长龙撞到了一处。
哪吒火红的身影远远倒影进眼底,银龙顿时扭身化为一蓝衣仙君,将人抱了个满怀。
敖丙尚来不及开口询问,哪吒揪着他的领子,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混账东西!不是让你老实待在家里等我吗!你又到哪里去了!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要瞒着我!”
敖丙柔声解释道:“我就是去东海看看我父王,不去哪里。”
哪吒眼眶都气红了,“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什么都不告诉我!”
“我留了信条。”
“我没看见!”
“在桌上。”
“我就是没!看!见!”哪吒倔强极了,抓着敖丙领子的那只手一直在抖。
即便两人有了肌肤之亲,他依旧害怕。怕敖丙又有什么不得已牺牲自己的理由,丢下他一个人不管。
敖丙叹了口气,把他按进怀里,反复抚摸着对方颤抖的身躯,“都是我不好。”
“你自然不好。”哪吒闷闷道。
两人闹出这样大的动静,惹得路过的仙家与驻守的天兵纷纷侧目竖耳,毕竟神仙也爱听八卦嘛!
“先回去。”敖丙低声说,随后便变作龙形让哪吒上来。
哪吒也不想被人看笑话,臭着脸坐了上去。
一回到寝殿,哪吒一声不吭就把敖丙往床上推。敖丙坐在榻边,一边牵着哪吒的手,一边施法将案几上的信纸取来,正打算给人好好解释,眼前金光闪过,紧接着,手腕像是被什么东西缚住,猛然将他往床头拉去。
“吒儿?”敖丙看着腕上变作镣铐模样的乾坤圈,满脸愕然。
“哼!”哪吒俯身拍了拍敖丙的脸蛋,面无表情道,“你一点都不乖!所以,我现在要把你关起来了!给我老实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