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师父呢？”刘显der看着安静如鸡的驾校，问记星。
“跟宇强兜风去了。”钢铁侠头都没抬，继续琢磨着他们战车的改造零件。
刘显德点点头没说话，习惯性地去给记星打下手。叶经理又出去运作了，每个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比赛做着自己的努力。
——
“张驰你他妈能不能换条路开？”
“这条路风景好，虽然是颠簸了一点。”孙宇强的专车司机——张驰，如是回答。孙宇强懒得跟他掰扯，翻了个白眼，把脸转向窗外。
风景确实还行。城市边缘的废弃公路，像一道被时间遗忘的疤痕，柏油开裂，裂缝里钻出成片的野草，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在风里摇摇晃晃。落日正沉，天边烧成一片橘红，云被吹成海浪，镶着金边，慢慢往远方飘，而远处的山在逆光里变成一道暗沉发红的剪影。
这种地方开快车没意思，开慢才有诗意，孙宇强还是挺喜欢没事做两句诗的。
问题是张驰开得不慢。
车猛地一跳，领航员的头差点撞到车顶，他稳住身体，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张驰，你他妈开的是车还是拖拉机？”
张驰笑了一声，但没接这句话。
天知道张驰是怎么找到这条路的，碎石、坑洼、被丢在在路上的各种垃圾，车轮碾过去，整个车都在颠。孙宇强被颠得坐不稳，右手抓着扶手，身体还是随着车的节奏一晃一晃。’得让记星给这个车也装一个五点式安全带”，他想。
又一个坑，剧烈的颠簸牵动了孙宇强的不能言说的部位，他忍不住抽了一口气，熟悉的酸胀感沿着脊椎往上爬，好像有人拿小锤子敲了一下腰窝。
他咬住后槽牙，差点骂出来。
车速是一点没减。张驰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面，嘴角居然还翘着。
孙宇强看着他那个侧脸，忽然有点来气。这人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
昨天晚上张驰就像疯了一样。
两个人刚进屋，门还没完全合上，他就被一把按在门板上。后背撞上冰凉的门板，还没来得及抽气，嘴唇就被对方堵住了。
张驰亲得又凶又急，舌头长驱直入，连换气的空档都不给，他被吻得头皮发麻，只能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这人的手当然也没闲着。
顺着衣服下摆钻进去，沿着后腰一路往上摩挲，带一点凉意的手指在他身上四处点火。
裤子什么时候掉的他都不知道。
只记得张驰的手从他小腹往下滑，咔哒一声，裤腰就松了，布料堆在脚踝上，凉飕飕的。
他下意识想低头看，却被张驰捏着下巴抬起来，又亲上去。
这个吻比刚才慢了一点，但更深。舌尖扫过齿列，勾着他的舌头往外带，吮得他舌根发麻，津液来不及咽，顺着嘴角淌下来。
他被亲得腿软，只能靠身后的门板和身前的人撑着。
等他终于能喘口气的时候，低头一看——
自己衬衫敞着，扣子七零八落，裤子堆在脚踝。张驰倒好，衣服整整齐齐的，连领口都没乱。
但那个抵在他小腹上的东西，硬得发烫，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在跳。
孙宇强抬眼看他。
张驰也在看他，眼睛里烧着火，喉结上下滚了滚。
“……你就这么急？”孙宇强声音有点抖。
张驰没回答，只是又往前顶了顶，让他更清楚地感受那东西的形状和热度，用动作代替了回答。
后面的事情顺理成章，只是这次的地点倒不是床上，孙宇强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捞起来，背后贴着墙壁，冰的他下意识哆嗦了一下，第一反应却是去看那双夹着他双腿的手臂，这人的手没事吗？没等他问出来这句话，张驰已经顺着之前拓展过的地方操了进去，他说不出话来，只能将面前的人搂的更紧。
张驰倒是热得发烫。
前面相贴着的那一块皮肤都快烧起来。他忍不住想躲避身后那堵墙的冰冷，却把自己送的更近，张驰乐见于此，顺着孙宇强的靠近将性器操进深处，狠狠撞在软肉之中微微凸起的那个点上。
最要命的地方被这样对待，后穴忍不住一阵阵缩紧，张驰被夹的头皮发麻，漏出一声舒爽的喟叹，原本箍在腰上的双手往下移了移，揉捏着爱人的臀瓣，抽插却没有停下来，依旧一个劲的往那个最敏感的点上操，交合的地方传来啪啪的水声。
“放松点，快被你夹射了。”张驰舔弄着那红的快要滴血的耳朵，又把阴茎往里送了送。
孙宇强已经听不见张驰在说什么了。这个姿势太过了，腿被掰开，身体悬空，唯一的支点是插在他后穴的阴茎和他自己早已酸软的胳膊。他整个人全靠张驰的手臂箍着，想往上逃，刚一动，就被察觉了意图。
张驰没说话，只是惩罚般地松了手上的力气，失重感瞬间攫住他，下一瞬间就被操进前所未有的深度。
“哈……太深了……别……”
他不知道自己喊了什么，下身被撑得太满，小腹发酸，甚至能感受到每一次抽插的时候后穴里的软肉是怎样跟着张驰操他的节奏谄媚的吸附上去。
张驰的手臂重新收紧，把他压在墙上，让他再没有一丝逃跑的可能。
“还跑吗？”
充满情欲的声音贴着他耳根，气息烫得他头皮发麻。他想摇头，却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太深了，他觉得自己要被顶穿了。
但只能承受。
张驰凑过来吻他，所有的呜咽被尽数吞下，他还在下意识的担心张驰的手，那只受过伤、复健过、被他按摩过无数次的手——此刻正扣着他的腰，力道大得惊人，一点看不出曾经抬都抬不起来的样子，手指几乎要嵌进皮肉里。孙宇强的搂着张驰的脖子，在对方操进来的时候，乖顺地把腰往下沉，让对方操的更深。
他被吻得缺氧，好不容易在换气的间隙里挣扎出声，“换....换种姿势....你的手”，话没说完就被一声闷哼打断。张驰就着这个姿势往上一掂，又让他重重的落在自己的阴茎上，孙宇强蜷紧脚趾，仰起脖颈，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张驰凑过去亲他的喉结，声音带着被情欲浸染的低沉：“没事了，放心。”
这几个字，让孙宇强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忽然落了回去——好像从前每一次，张驰说能赢就能赢，说没事就真的没事。
“哈啊....张驰.....”
感受到对方的配合，嵌在身体里的阴茎不自觉又涨了几分，孙宇强难挨的仰着脖子，却没再有躲开的意思。
张驰知道他快到了。
于是不再浅尝辄止的逗弄，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再狠狠操进最里面，凶狠的像要把囊袋也一起操进去。他知道孙宇强喜欢这样。
酸胀。酥麻。电流顺着脊椎噼啪炸开。
孙宇强被逼得摇头，眼眶发热，视线失焦成一片炫目的白。射出来的瞬间他几乎没意识到，只感到小腹痉挛似的抽搐，后穴也不自觉的收紧。
张驰闷哼一声，被后穴的紧致吸得头皮发麻，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这场性爱对于刚挑战完体力劳动的孙宇强来说过于激烈了，释放过后的清理都是张驰做的，他连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都不知道。
——
所以现在张驰是什么意思？开着车再来一遍？
孙宇强努力把念头掐断。
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某些不该有的反应就要被这条烂路颠出来了。
又一个坑在前面。孙宇强看着它越来越近，犹豫着要不要去抢张驰的方向盘——
来不及了。
他认命地闭上眼睛。
车身猛地一跳，他整个人从座位上弹起来，落回去的时候安全带狠狠勒了一下。这回是真的疼，也是真的酸，酸得他眼睛都有点发红。
“张驰。”他换了个称呼，声音也软了几度，“哥，咱能换条路吗？”
张驰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
哥。
这个称呼，孙宇强平时不叫。只有在两种情况下叫：一是有求于他的时候，二是……另一种有求于他的时候，比如昨天晚上。
他没接话，脚下油门却松了半格。车速慢下来，颠簸轻了，车里只剩下轮胎碾过碎石的沙沙声。
孙宇强察觉到变化，他知道张驰一向吃这一套，带着拿捏成功的喜悦又抱怨了一句，“我都快被颠散架了。”
张驰听的心有些痒，换档的手紧了紧。
昨天晚上，也是这句话。
但不是在这条路上。被操透了的孙宇强什么话都往外说，骂他、求他、夸他…
昨天晚上，做到最激烈的时候，孙宇强就趴在他耳边带着哭腔的说，“你慢点……我都快散架了……”
然后他是怎么说的？他有点想不起来了，多半是捞紧那两条长腿，再亲亲那双挂着泪的眼睛，哄着对方放松点，然后让自己操的更深….
下半身的裤子突然有点紧。
孙宇强看见张驰开着车突然甩了甩头，赛车手和领航员之间该死的默契让他一下子跟张驰产生了相同的联想，脸也开始发红。他们其实很久没有放松了，赛前只睡素的是他们这么多年约定俗成的规矩，但是昨天，他们终于成功挑战了那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90s换前胎，这种兴奋把所有的规矩烧成了灰，所以俩人一进了房间就亲到了一块儿。
他拍了张驰一下，“好好开车。”
“好好开着呢，这不是不颠了吗。”
“今天晚上....不能再闹了，过两天就要去川西了。”
孙宇强说完，没得到司机师傅的回应，转头看了张驰一眼。
司机正在挠头，这会儿却突然松了油门，把车直接停在路中间，停得有一种“理别人干嘛，想怎么开怎么开”的素质美，幸亏这条路根本没有其他人涉足，不然少说给他们一套鸣笛双闪的丝滑小连招。
“你干嘛？”孙宇强警惕的看着他。
夕阳从外面照进车窗，天快黑了，张驰的表情藏在阴影里，但那双眼睛是亮的——是孙宇强再熟悉不过的眼神。
“今晚不闹”，张驰重复了一遍，但孙宇强知道肯定还有后半句，果然——
“那现在呢？”
“你他妈….”
可惜孙宇强在面对张驰的时候往往会轻易的丢弃自己的原则，当然，他也很想在这个时候，在这条姑且算得上美丽且荒凉的路上，跟身边的这个人来上一发。
“….你抓紧时间。”
......
——
天彻底黑透了。
车里没开灯，只有远处河面的反光偶尔晃进来，水纹在车厢里游走。那些光斑掠过孙宇强的脸，明明灭灭，他在这明暗交替里被颠得浮浮沉沉，像一艘没有锚的船。
他脑子里其实一直在转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记星还在等他们回去吃饭；这么晚回去怎么解释；兜风？去崇明岛上兜风了吗？
但这些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身上的人撞散了。
一下、一下、支离破碎。
车里太窄了。两个一米八的男人挤在后排，根本施展不开。他被按在车门上，后背硌着硬邦邦的塑料内饰，两条腿被抬起来挂在张驰腰侧，张驰每操一下，他的呼吸就乱一拍。
他闭上眼睛。
黑暗里本也看不清身上那人的表情，昨天刚做过的后穴扩张起来简单许多，没费多少功夫就完整的吞进去对方的那根东西，张驰在这种时候难免有些跟开车时一样的恶习，刚开始的时候喜欢慢慢试探，越到后面越是发狠。这次也一样，整根插进去之后，张驰没急着去找那个点，反而几乎完全抽了出来，只留着前端还在小穴里，然后再浅浅送进去，反复在穴口磨蹭，被填满后又空虚的感觉折磨的孙宇强直想骂爹。
“你他妈....有完没完...”
被骂的人无甚自觉，舌头在他胸前游走，然后轻轻的咬住了那硬起来的乳尖，孙宇强下意识的挺了挺腰，后穴顺势又吃进去了一些。
这个小动作立刻被人发现了，张驰像要惩罚他似的的直接抽了出去，彻底失去连接的穴口发出“啵”的一声，很轻，但在狭封闭小的车里格外明显。
孙宇强涨红了脸，庆幸黑暗的车里看不清表情。
张驰重新抵在了穴口，却不继续下一步动作，这人该死的恶趣味又开始了，孙宇强知道他想听什么，但他不想说，而恶人看起来一点都不着急，阴茎蹭着后穴里留出的液体在他的屁股上画圈，偶尔蹭进去一点，又退出来。
恶人今天格外有耐心，湿热的呼吸喷在耳边，“宇强，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开？”
妈的。
孙宇强脑子里炸开一朵烟花......这人真是，太知道怎么让他疯了。
他一把拉过张驰的脖子，狠狠咬上那张欠揍的嘴，松开对方的时候，他哑着嗓子报出了路书。
“全油….敢踩刹车你是孙子。”
几乎是同一时间，张驰操了进去，直接顶到最深处，孙宇强整个人弓起来，后背抵着车门，退无可退。他能感受到内壁的每一处褶皱是如何被撑开的，在鸡巴进来的时候又是如何缠绕、包裹上去，孙宇强感觉头脑一片空白，指甲无意识的抓着张驰的后背。
他有点后悔了，全油，张驰是没事，他自己会不会被开报废就不好说了。
但话都说了出去，没有哪个领航员愿意承认是自己报错了路书。
孙宇强努力放松身体，配合那人的节奏，实在受不住了就凑上去亲亲爱人的嘴角，可惜对方在这个时候并不懂得投桃报李，只会得寸进尺，再进一尺。
张驰拉过他的手，逼着他自己按在小腹上，隔着薄薄一层皮肤，让他感受那跟鸡巴是怎么在他的肠道里进进出出的，操到最深的时候，他甚至产生了肚子被顶起来的错觉。这个认知让他头皮发麻，眼眶发酸。
孙宇强被这剧烈的快感逼的流出眼泪，他快要崩溃了，他的阴茎随着抽插蹭着张驰的衣服——这人甚至上半身还穿着衣服——没被照顾到的前面涨的难受，可怜巴巴的流出了几滴液体，弄脏了那件衬衫。
前端被磨的发疯，后面被操的发疯，他胡乱哭喊着，叫着爱人的名字，再也说不出什么狠话。
“哈...求你了张驰....呜”
车手已经主动放弃路书，领航员只能哭泣着目睹赛车手这凌乱不堪的行车路线，任由自己在这辆颠簸了一下午的车上，继续被颠进一个又一个失神的瞬间。
但最后一根弦还在。
不能让赛车手胡来。
“张驰。”他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软得不像话。
“嗯？”头顶的声音也哑，带着点喘。
“你快点……”
身上的人顿了一下。
然后——更快了。
“你妈的……！”孙宇强急了，指甲掐进他肩膀，咬着牙想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是说……嗯……快点结束……不是……让你动快点！！”
话没说完就被撞散了尾音。
这下真的要散架了。
黑暗里，张驰笑了一声。
“领航员，”张驰低下头，嘴唇蹭着他的耳廓，“怎么能报这么有歧义的路书呢？”
——
夜路不好走，这条路白天已经够破了，晚上驾驶更是一种煎熬，张驰打开远光灯，勉强照亮一部分前面的碎石和坑洼。副驾驶上的人睡着了，头随着车的颠簸一摇一晃的。
显然，路书系统已经关机了，他不得不靠自己来完成这段拉力赛的后半程，还要尽可能避开那些坑洼，不然再颠下去领航员比赛的时候恐怕要有的难受。
他转头看了孙宇强一眼，忽然在想，从当年的五连冠，到后来的波折坎坷，再到现在，中间有多少个坑他自己都数不清楚。有些坑能避开，有些坑避不过，只能硬扛着碾过去。
他们终归碾过去了，车还能开，人也还在。
可惜在现在的这条夜路上，赛车手的观察能力没有他想的那么优秀，当然也可能是这些年被领航员照顾的太好了，总之，等他意识到不远处的黑暗里似乎又是一个坑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
“10，坑，左避。”
身体已经先于反应按照路书指令行动了，方向盘猛地向左打，成功避免了车子的底盘再一次受损。
副驾上的孙宇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他揉了揉眼睛，坐直身体，已经迅速地进入了领航员的角色。
“放心开吧张驰，我帮你看路。”
张驰笑了，不再年轻的脸上甚至笑出了几道褶子。
有什么不放心的呢，只要是孙宇强在他的副驾驶位上，他的那颗心就是稳的。十几年了，从来都是这样。
车子继续赶着星夜向回家的方向驶去，远处的山也好、路上的坑也好、不知名的杂草也好，都在渐渐隐去，副驾驶上的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报着路况，他们在回家的路上，没什么能阻挡得了他们。
所有的崎岖终将被抛在身后。
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