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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3-10
Words:
2,210
Chapters:
1/1
Kudos:
7
Hits:
304

Alibi

Summary:

假如你真的放得下
你怎会一言也不发

/碗第一人称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他好像总觉得自己很懂我,把我拿捏在掌心,当我不想再忍耐要出离愤怒时,才发现他根本就没有要懂我。

所以我这样进行顽劣的报复,我和与他渐冷的朋友玩,声称那些工作上的默契,即使前一天我和他在床上做到天昏地暗,现在我不怎么扭头看他,一味地和左边方向互动。我的腿忍不住地贯彻生理性喜欢去贴他,这种时刻他总是纵容我,也可能是他生来就喜欢肢体接触,但今天我才碰到一下他就弹开,我又不能做出什么表情。

这样显得我有点过于幼稚,可像一个要名分的女孩子一样追在他身后问严浩翔你到底喜不喜欢我更幼稚,我看见他淡淡的表情更觉得气不打一出来,我实在是太讨厌冷战了,我宁可火拼到我们去草地上滚一圈都好过这样微妙的气氛。
微妙到马嘉祺这种从不管我们内部消化的人都来问,你和浩翔怎么了。怎么了,当然没什么,我咬牙切齿地说,没人会和队友七年之痒。

我示好的方式以前有很多,他示好的方式也很笨,比如和我在电梯里碰见,试探性开口问要不要去他那。他还想问你怎么了,我也没说话,只是自顾自啃上他的嘴唇,他回过神来才想起不轻不重地拍我的头,说别留印。
他对我一直像个幼师,包容坏脾气和哄着我做这做那,似乎全然没意识到我心智的变化。

好了别开玩笑了哥哥,到底谁家的幼师会在我身下求欢?

火象星座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受不了不是自己主动的冷战,他整个人趴在床上的时候看向我:“你到底怎么了。”
我说我不知道。

第一次和严浩翔睡的时候我俩都不大,他的幽默经常很冷,在冬天的北京却变得热起来。
我和他缩在一个被子里,他轻轻地说,你能别顶我吗。

于是我们俩脸都烧得通红,我手忙脚乱地说对不起,看见他缓缓眨眼的时候又放弃抵抗,帮帮我,我说,哥哥。即使少年时代他的腿也和现在差不多,白花花两条被我磨得泛红,很早我就发现我的手比他的大得多,我的掌根按在他的腿根,严浩翔小小声地跟我说疼。
到了第二天我又在窗前目送他去上学的背影,从我们家到学校有好远的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愿意因为我耍赖一样的孤独来回奔波,也不知道我们为什么到了如今的样子。

在俄罗斯我们手里攥着丝带许愿的那天,我问严浩翔许了什么愿望。愿望说出来就灵了,这好像是我和他某个瞬间的暗号,他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

凑在一起看日出,背后是昨夜的月亮洒在后背,他很小声地说,平安健康,永远幸福。
我想起最近的一次演唱会,想起我写的那个新年愿望,他好像从来都不懂怎么掩饰太熟,或者是怎么装冷淡。

我觉得我们都需要时间想清楚,所以我去了世界上最兴奋又最安静的地方,在滑雪的时候我完全可以忘掉一切,身体上的酸痛能取代心中的的烦躁,只剩无人山谷和飞起的雪花在身边,觉得人好渺小,觉得人要珍惜眼前的一切。

回去的路上我划出他的聊天框,我说我好想你。

严浩翔没搭理我,也许他一直承载我的性格到了一个临界点,或者是他压根就没想让我走入他一年到头难得的休息日,后来我在公司看见他,好巧那天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好像也过了贴在他脸上问为什么不回我的年纪了,而他解决问题的方式还是那么粗暴,仿佛他认为只要这样就能解决我的所有烦恼,严浩翔抬头吻在我的嘴上,他接吻倒是一直不赖,我们就这样在肩膀撞着肩膀努力前行的路上,也躲在暗处肩膀撞着肩膀吻技进步。
我抽身往回走,在他愣了愣想出声挽留前锁好门,我看向他的时候我自己都感觉得到我那毫不掩饰的、赤裸的欲望在传递给他,严浩翔无奈地笑:“不是吧...?”

练习室一共就几把椅子,我怕硌痛他干脆就那样抱着,严浩翔跪坐在我身上时咬着嘴唇,他的牙齿很好玩,一粒一粒的,每次接吻到亲舌头的时候,下犬齿都会划得我心痒痒。
我从他衣服下摆往里伸时他向前挪了挪,其实严浩翔比我想的还敏感,我也记得最开始搂他的腰他也会抖,贴着耳朵说话他也会躲,原来成长的路就是这样包容着踏过,一直到我习惯他的呼吸频率,而他的身体甚至习惯我的形状。

我把他抵在镜子上,大概是用了点力,听到他脊背装在镜面上的闷声,他就带了点怒意叫我,又不敢太大声,他说刘耀文,你有点数。

我一直在他面前放纵惯了,我已经不是十几岁擦擦手心的小男孩,我变本加厉地贴在他耳边说,浩翔,要不要转过去看看自己。

这种时候叫他的名字他会去得很快,等一下,严浩翔想推开我,又有点像欲迎还拒,我早就放下什么狗屁理智想把他摁在地上狠狠做一顿了,我不想做永远被包容接受的弟弟,我想我是可以完全占有他的。
到这种时候他又不反抗了,不知道是不是在我身上嗅出了一种能让他恋哥癖发作的特质,不过反正刚刚也哄着哥哥老公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叫了一遍,我感觉练习室的暖风开得有点太高了,我偏头看向镜子,他的脸和耳朵都很红。
我摸了摸他的头,这种动作在我们俩之间发生好像有点太过得寸进尺,但他也没什么反应,只是看向我淡淡地说,这样就不生气了?

我不是生气,我说。

我也没有任何理由对他生气,我只是想要我们的关系别再那样停在那里,明明休息的时候都不见一面,上班又可以睡到负距离,这样很不好,这像炮友。
“呃,”严浩翔有气无力地说,“还以为就是那种关系。”

好吧,我想走心时他还在走肾。

但我突然又不懂怎么哄严浩翔,他其实是特别好哄的人,只是我不知道该不该为冷战做出一点我的解释。
我的生长痛来得很早,生长痛又来得很迟,我说我对你真的不一样。
确实啊,他撑起身子说,我看见他开始套裤子,没忍住在屁股上摸了一把,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又继续说,确实不一样,不是工作关系吗。

好记仇啊,浩翔。

我又那样叫他,怕他接下来要说不是不理不睬吗不是回避视线吗不是一无所知吗,我跟着站起来追他的嘴唇。他比我要好得多,起码他不会那样讲,严浩翔不轻不重地咬了我一下,系扣子的时候哑哑地说,刚刚很痛。
我愣了愣,我就坡下驴地说对不起。

“下次轻点。”他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下次这个概念,但倘若真有尾巴我也控制不住尾椎骨的晃动,我好像比原来更贪恋他一句话的含义,这真是甜蜜的挫败感。
在我自己和自己较劲的这场没有严浩翔又不是不行的试炼里,除了看见他在镜子里的表情分外淫荡以外,我没得到什么好处。

我吹了个口哨问,你要不要在家里买个镜子。

Notes:

为了一碟醋包的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