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粘腻,潮湿 ,温暖。
泰罗觉得自己像是是被带着暖意的水流淹没了,湿润的液体遮住了他的口鼻。
他试着呼吸,所以张开了嘴——然而梦里的潮水变化为一道浅蓝色的身影包裹住了泰罗。他下意识想要抱住那道影子,却发现那浅浅的蓝和雾一样飘渺,最后飘散,凝聚在漆黑的天空中,变成一轮可望不可及的明月。
泰罗张着嘴,终于喊出那个名字——托雷基亚!
梦境如潮水般涌上来也如潮水般褪去。
泰罗睁开眼,终于从光怪陆离的梦境中醒来。明黄的眼灯里带着迷茫,怔愣地看着这位骑在他身上,不请自来的“客人”。
“哦呀!终于醒了吗?No.6。”托雷基亚笑眯眯地看着他,细细长长的手捧着他的脸,“Surprise!想我了吗?”
Surprise,这应该是地球语系众多分支的一种,其意为“惊喜”。
泰罗看着托雷基亚,看他银白如月的脸,看他幽蓝似水的眼。多么干净、多么美丽。一切都与多年前别无二致,仿佛他从未离开过,仿佛他们之间从未出现过龃龉。
一切都令泰罗魂牵梦绕。
这或许确实是个惊喜。命运兜兜转转,还是将托雷基亚送回了他的身边。
然后时间让一切面目全非。
泰罗清楚的,曾经的托雷基亚不会这样和他说话的。托雷基亚是冷静的,聪慧的,向来都是一副矜持的样子。少数时候也会露出点儿孩子气的任性,那也显得狡黠可爱。
但是现在,托雷基亚的大腿正夹住了泰罗的腰腹,几乎要把留着水的小穴送到他的嘴边,手还撑在泰罗的胸肌上,笑吟吟地看着他,问他发什么呆。
“你在干什么?”泰罗茫然地问。他的目光在托雷基亚浅蓝色的腰臀处徘徊,看到了对方大开着的生殖腔还淌着水。肉嘟嘟的两瓣阴唇可爱的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翘起的阴蒂,晶莹的液体裹着大半个阴部,泛着水光。
色情得要命。
泰罗觉得自己好像要烧起来了,浑身的光粒子都在沸腾。他脑子晕乎乎的,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以至于怀疑现在是否也是个梦境——毕竟,他年少时的梦境里确实常常出现挚友浅蓝色的漂亮身躯——带着情欲的,媚态横生。
他有太多话想说,但是话到嘴边,说出来的却是一句“你这是在干什么?”
听起来太像质问。托雷基亚自动把这句话归为一种挑衅。
“看不出来吗?”蓝族掰开自己的双腿,把湿漉漉的穴肉直接贴到泰罗嘴上。他说, “当然是找你来操我啊。帮我舔一舔,好不好?”
泰罗觉得自己一定是被蛊惑了。他几乎是不受控制地用牙齿咬着绵软的阴唇,去吸躲藏在穴肉里的阴蒂,舌头勾到阴道里舔舐。也是巧,托雷基亚天生敏感点就浅,几乎毫不费力就被舔到高潮,淫液淅淅沥沥喷了泰罗一脸。
托雷基亚抱着泰罗浑身颤抖,显然还没回过神来,眼灯迷茫的闪了闪。泰罗的手去触碰那细腻湿润的阴唇,穴肉便热情的绞住了他的手指。泰罗察觉到托雷基亚轻微地颤抖——像一只蝴蝶扇动翅膀,引诱旁人来抓住它。
美丽的、 脆弱的、轻易能够掌控的蝴蝶。
泰罗似是受到莫大的鼓舞,像是要证明什么亦或只是单纯的赌气一般,将手指插进来更深处。总教官带着薄茧的、强健有力的手指在小穴里摩挲,戳弄着敏感的软肉。
托雷基亚闷哼一声,快感和被注视被使用的羞耻几乎要将人淹没,恨不能立刻死去。然而他却用那点儿可怜的自尊心强撑着,显然是不想在泰罗面前丢人。他仍作出一副放荡的样子冷笑说:“No.6还真是迫不及待啊——这么想操我吗♡”
迎接他的是泰罗扇在他批上的手。托雷基亚浑身战栗着,几乎想要逃离,又被泰罗按住,大腿被按着掰开,露出腿心的花穴,沉稳有力的手掌重重地落在阴唇上。疼痛让敏感的穴肉颤颤巍巍地吐出几股水来,肿起来的小批湿漉漉的,倒显得有几分可怜。
托雷基亚本人却截然不同,他抱着泰罗的脖颈,磕磕绊绊呻吟:“技术不错嘛♡……看来平时没少和别人一起‘交流学习’呀……”
“不准说这些话!”泰罗生气了,他说, “你不能这样和我说话!”
“我怎么和你说话了?!”托雷基亚故意问他,“像个荡妇一样求你操我吗?”
“你……你简直是!”
“是什么?一个婊子还是一个骚货?”
泰罗快要被气死啦!他当然看出来托雷基亚就是故意惹他生气。但是,他想。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你怎么能对我说这样的话呢?难道你不了解我是怎样的人吗?
红族强劲有力的手掌再一次扇到肿起来的花穴上,可越打,流出的水越多。潮湿粘腻的液体粘在泰罗的手上,喷出的淫液顺着托雷基亚的腿心到大腿,在浅蓝色的皮肤上显得水光潋滟。
疼痛与快感都是剧烈的。泰罗一只手扇着微微肿起来的阴唇,另一只手去扣弄着小小的花穴,指甲掐住充血鼓起的阴蒂挤压,将托雷基亚折磨得说不出那些过分粗俗的句子。最后,他终于尖叫起来:“你……你凭什么打我?!”
伪装出来的游刃有余被彻底撕开,露出的是尖锐伤人的刺。他说:“我讨厌你!别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教训我!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管教我?!我们早就毫无关系了——”
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黏糊糊的亲吻打断了。那些恶毒的诅咒被绵软的唇舌挤压,舔舐,迫不得已咽回喉咙里,化为不甘心的喘息声。
“太过份了!”泰罗控诉道,“你怎么能那样说我?!”
他抱住托雷基亚,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一副可怜的样子,却在试图把那根粗大的阴痉塞到托雷基亚柔软的穴里。
而托雷基亚反身压在泰罗身上,主动用小批去蹭泰罗的腹肌。泰罗的肌肉锻炼得结实饱满,穴肉蹭在上面像蹭在光滑的石子上。浅色的阴唇大张开,贴着硬邦邦的腹肌上,阴蒂被磨得肿大。
潮乎乎的液体从张开的阴道口溢出,全部糊在泰罗块块分明的肌肉上。粘腻的体液亮晶晶的,在躯体上散发着温润的光泽。濡湿的穴肉毫无章法地蹭着腹肌,在鲜红的肉体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你躺好!”托雷基亚又恢复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我要自己来。”
说罢,就撑着泰罗的肩膀,扭动着浅蓝色身躯。柔嫩的花穴在腹肌上摩擦,外阴被蹭成更深邃的蓝色,像是撬壳的蚌肉,被黏糊糊的淫液裹着。
蓝族的身体素质还是太差了,托雷基亚没坚持多长时间,额头就沁出一层细腻的汗,双手都没有力气支撑身体,他只能发出低低的喘息。而泰罗的手不老实地掐住早已被蹭得肿胀的阴蒂,快感顺着小腹蔓延,准确无误地传送给中枢神经,最后潮吹时触电似的痉挛起来,无力地趴在泰罗身上。
“你这样会弄伤自己的!”泰罗皱眉责怪他,却把托雷基亚扶着仔细检查。
托雷基亚可不管他话,他只缓了一会儿,就用手指围着泰罗的阴痉打圈,毫不客气地说:“我要开动啦!”。
于是,下面那口水汪汪的、浅蓝色的批就一点点吞下可观的巨物,穴肉被撑开,直到体内被性器顶到发涨。
托雷基亚只觉得有一把利刃仿佛要将他的肉体与灵魂撕裂般。疼痛,酸胀,快感几乎齐齐涌上淹没他所剩无几的理智。
而泰罗紧紧抱着他,掐着他的腰突然开始自顾自的动起来。性器几乎是毫无章法地在里面胡乱顶撞,深蓝与浅蓝交接的腹部能看到一大块凸起,白色的箭头样的花纹指着这个地方,像某种标识。
“等等!”托雷基亚后知后觉害怕了 “你不要动了!”他叫起来。柔软的穴肉还不知廉耻地绞着阴痉,夹的泰罗发紧。
“你根本不听我说话!”泰罗按着托雷基亚的腰大声说,“ 我明明……明明那么想念你!但你一次都不回来看我!好不容易回来了,你还……还一直说那些话故意惹我生气!你还说你讨厌我!”
泰罗抱着托雷基亚不肯撒手,挺着腰一下又一下操着那粘腻的穴。头埋在托雷基亚脖颈处,眼泪将那凹陷的锁骨窝变成一滩潮湿水坑。
泰罗闷闷地说:“你什么都不告诉我,什么都不和我说。我们不是朋友吗?”
“朋友?”托雷基亚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哼,反正我不和好朋友做爱。”
“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随便什么都行……反正,”托雷基亚慢慢说说,“反正我们不会是朋友了……”
话音未落,他被翻了个身,阴痉在体内转了一圈,顶到了子宫口。突如其来的高潮爽得他颤抖起来,腰背一轮新月似的弓起,结果还没从余韵中回过神,又一巴掌扇在他屁股上 。
他居然敢打我?!耻辱!彻彻底底的耻辱!托雷基亚睁大眼睛,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泰罗,随后怒极反笑,挑衅地说:“哼哼,真是是可惜啊No.6,第一次就这样给了我哦,这么不爽也是正常的,和不喜欢的人上床肯定恶心坏了吧?!”
“我才没有!我明明最喜欢托雷基亚了!”泰罗又生气又委屈,甚至连声音里都沾染了怒气,气得话都说不稳,还能听出点哭腔,“你修改了我写给你的情书、什么事都不和我说、做什么都不告诉我、甚至一声不吭就离开光之国那么多年!结果现在还要说我不理解你,我不喜欢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等等……”托雷基亚眼底闪过一丝怔愣,他忽然呆住,“什么情书?情书是给我……”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泰罗打断他的话,按着托雷基亚想要逃走的手臂,抓着他操起来。每一下都又重又深,仿佛要把那层薄薄的肚皮挺破。要让血液与肉体交融,所有细胞融合在一起,组成一个全新的生命,就连黑暗、死亡都无法将他们分开。
阴痉一下子戳到了子宫里面,托雷基亚疼得尖叫起来,长长的指甲抓着泰罗的脊背,渗出几滴金灿灿的光粒子,顺着鲜红的身躯滴落。
小腹被顶得凸起,隐隐约约能看见里面的形状。一下又一下地将腹部顶起来,剧烈地快感将他的脑袋变得糊涂。
托雷基亚就这样被泰罗掐着腰操得只能软绵绵地趴在床上。因为红族体温偏高,就连阴痉也烫得吓人,他只觉得自己的子宫都要被操得坏掉了,精液一股一股射在里面像是在往里面灌开水似的,烫得他直哆嗦。
引以为傲的大脑都要失去意识了。小腹被干到抽搐,精液淫水喷了一身,大腿小腿都在颤抖,毫无支撑力。只能被泰罗压着腿操,脚尖绷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眼泪、口水、包括精液都脏兮兮粘在脸上。
见托雷基亚实在是太可怜了,像被玩坏的充气娃娃。泰罗又小狗一样凑过去挨着着托雷基亚,帮他擦干净脸上的液体,贴着他的脸颊,捏了捏他的大腿和腰肢。
“瘦了好多!”泰罗嘟嘟囔囔道,“明明以前这里捏起来是软软的!”他捏着托雷基亚腰肢上的软肉比划、揉捏。
“不……不准随便捏我啦!”托雷基亚喘着气,用手抵着泰罗,却被泰罗禁锢住,整个被抱了起来操。
这个位置连操起来都是颠簸的,却进得最深,托雷基亚觉得就是在暴风雨里漂浮的船只也不过如此。全身唯一的支撑点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托雷基亚无奈,只能环住泰罗的脖子,来防止自己不要掉下去。
他尖叫起来:“好痛!不舒服,好难受,我不要这样!”见泰罗无动于衷,又讨好地抱住泰罗,蹭着对方的脸颊扮可怜,“对不起,对不起请原谅我。请你轻一点。”托雷基亚妄图用这些小把戏使泰罗心软——至少在很久以前,这总是很管用的。他只要稍微做出一副可怜的样子,泰罗就会陪他去到处胡来。
但是现在泰罗只是掐着他的腰,力度大的像要把他操死在床上。泰罗闭着眼,喘着气,紧紧抱着托雷基亚。“你骗人,”他说,“你总是骗我。”
“我……我没有骗你了!”托雷基亚捂着小腹,崩溃大喊,“拜托你轻一点!”
他想要控诉泰罗的暴行,但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呜咽的喘息。那些责备的话语还没说出口,先一步来的是泰罗落在他脸颊的眼泪。
泪水直直地砸下来,掉到托雷基亚的脸上。热烈的,滚烫的,几乎要将他灼伤。
这是托雷基亚第一次见泰罗的眼泪。他知道泰罗有会撒娇,会哭泣的孩子气的一面,但是泰罗在他面前总是可靠的,包容的形象。更不要提当着他的面哭泣。
托雷基亚不知道泰罗在为什么而哭。他记忆里的泰罗似乎永远是笑着的。高兴的,喜悦的,意气风发的,傻乎乎的笑容。笑容应该挂在他脸上,像不会降落的太阳。
泰罗,你怎么会哭呢?你是太阳,你怎么能因为我这样的人哭呢?托雷基亚觉得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得振动。
砰、砰、砰。
他听着自己的心跳,振聋发聩。托雷基亚乖顺地拥着泰罗,双腿盘在对方的腰上。红族一下一下地亲吻他的脸颊,锁骨,小腹,大腿,留下一连串吻痕。
喘息声、水流声、抽动声交织在一起。
托雷基亚想——太阳在为我流泪。
这想法让他战栗,血液都要凝固。哪怕穴肉被对方干得肿胀,精液混着淫液流出,双腿几乎要合不拢。而他只是顺从地依偎着泰罗,呆愣地接受泰罗给予他的一切。
爱也好,恨也罢。托雷基亚想,至少他为我流泪了。他抱着泰罗炽热的身躯,也哭了起来。
流淌的泪珠是微型的湖泊,泪痕则是溪水,两人的眼泪混在一起,苦涩得发咸。像地球上的海水生生不息,滔滔不绝,循环反复,直至比永远更远。
“我爱你。”托雷基亚凑近泰罗耳边轻声低喃。那声音太轻,风一吹就会散去。但泰罗还是听见了。
“那就为了我而留下吧。”泰罗看着他说,“留在我身边。”
托雷基亚没回答,只是更紧地抱住了泰罗——他几乎是要挂在泰罗身上。红色与蓝色的身躯交错着,像两条交尾的鱼。肉贴着肉,心连着心。
泰罗摸着托雷基亚凸起的小腹,稍微往下按了按,抱怨道:“怎么能这么瘦,操进去都能看见形状了,我不在你根本照顾不好自己。”
“别……别按肚子了,”托雷基亚窝在泰罗怀里闷闷地说,“涨得好难受。”
“你把自己养得好差哦。”泰罗一边揉着他的胸脯、臀肉,大腿,一边说,“其实,其实在很早之前,我就想这样操你了。”
泰罗说这话时有些羞赧,“你以前抱着我时,胸这里总是贴着我,”他用手托起托雷基亚的乳肉捧起来,挤成一团,“软绵绵的。”
“还有一次你来我家玩,我们晚上一起睡觉时,你的大腿夹着我,好舒服……。”泰罗又去掐托雷基亚大腿上的嫩肉,“那时,我总担心,要是你知道我居然对你抱着这样的想法,再也不和我做朋友了怎么办。你那时身材很……很丰腴,屁股好翘哦。太色情了。”
泰罗越说越不好意思,却依旧猛烈地操着颜色逐渐变深的小穴。两瓣阴唇外翻着,混着不知道是谁的体液往外溢出。
“那你是觉得现在的我不如当时的我吗?”托雷基亚歪着头问他。
“怎么可能!”泰罗慌忙回答,“不管怎样的托雷基亚我都很喜欢。”
“要是我变成了一个很坏很坏的人呢?或许会做很多坏事,成为一个超级大恶霸哦!”
“那我就把你关在光之国,这样你就不能去做坏事,只能留在我身边了。”
“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托雷基亚凑到泰罗耳边悄悄说,“我早在光之国就干过一件很坏的事了。”
“怎么可能,你那时天天和我在一起,我怎么没见过?”
“你怎么会没见过呢?我那时一直在刻意引诱你呀!”托雷基亚笑吟吟的,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你前面所说的事,并非我无心之举,都是我故意引诱你的行为。”
“那你要惩罚我吗?No.6。”
“你也太坏了!”泰罗作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嗔怪他,“你都胆敢勾引我了,居然还拒绝我的情书!”
粗大的性器变着法在穴肉里搅动,碾压着体内的敏感点。托雷基亚抓着泰罗的胳膊,想说慢一点,却翻着白眼被操到潮吹,发出色情的呻吟声。
“我……我以为是你写给别人的。”托雷基亚没力气动了,乖乖被泰罗抱在怀里,“你又没写署名,我怎么知道是给我的。”
“那……那是个意外……”泰罗凑过去小心翼翼地亲吻托雷基亚的脸颊,“我好喜欢你哦。”
这算什么,一直在撒娇!托雷基亚想,简直就是耍赖的巨型犬!
但是,但是。托雷基亚总是拒绝不了这样的泰罗。热烈的,真诚的,温暖到能将人灼伤。托雷基亚太久没感受过热烈的光了,都要忘记太阳的拥抱有多暖和,哪怕如飞蛾扑火,也在所不辞。
“你抱抱我吧,泰罗。”托雷基亚颇有些任性地说,“你抱着我,永远不许放手,我就留下来陪你,好不好?”
泰罗没说话,只是紧紧抱住了托雷基亚,连阴痉也深深插入穴肉中,严丝合缝。仿佛他们生来如此,本来就该是这样一起来到世上。
相爱的人渐行渐远,本身就是一种不亚于抽筋剥骨的痛苦。
托雷基亚腹部被顶的发涨,他张开嘴,无意识吐出一点点舌尖,被泰罗拽着亲吻舔舐。他眨眨眼,眼泪掉了下来,却是心满意足的。他抱着泰罗,鲜红的躯体热得要命,像太阳一样。
他是永不坠落的烈日——是传说中的Helios
托雷基亚抱着他的太阳。他想,你是我的太阳,我的Helio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