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3-10
Words:
4,507
Chapters:
1/1
Kudos:
9
Hits:
284

【冲土】蜡烛

Notes:

葶葶主人的*葱给坊*腿交点梗
很显然饺子算是包了但醋酿得不怎么美味,,,刚开始写的时候想了想这个对体位要求好高哦面对面的话好像好一点所以直接捏造了一下(金魂那两集版)牛郎的葱葱土土
差不多是个组二人热恋中但为了长期监视任务所以带假发真入职去当牛郎了…博主对牛郎的了解超片面的而且真的有一个世纪没写男同doi了,熬了一个大夜终于完工,有任何bug任何不适自动忽略一下or退出感谢体谅致歉一切.jpg

bgm:蝋燭-原因は自分にある。

Work Text:

 

虽然土方十四郎对这张既招揽了客源又给他俩的调查事业行了诸多方便的脸,向来是怀抱着相当的感激的,但在这种混乱的时刻,他实在觉得也许自己还是当场砸个酒瓶就此把脸划得无法见人比较好。身旁穿着抹胸裙的始作俑者假装对他的烦躁和意识飘忽视而不见,嘴里甚至还在喋喋不休地劝酒。真是没见过这么烦人的女人,她不会也跟自己一个血型吧?土方单手掐在自己脸上,对自己几乎卡住的大脑思考中还有余裕胡思乱想血型问题,却好半天才想出这么个试图演出一副不胜酒力的假象掩饰口鼻脸颊的潮红,好找借口从面前这个已然违反了店里最大一条规矩的顾客身边离开的馊主意,感到十分有一百分的烦躁。
“哎呀…”
真是闹笑话。平时把架子端的那么清高让人以为有多聪明谨慎的土方先生,居然一不留神踩中这种陷阱,甚至中招之后还如此小看一个几乎要达成目的的猎手,未免太难看。这么想着,从沙发背后突然出现,端来了一整瓶唐培里侬放上桌的冲田总悟坐到了已经有些恍惚的土方的右侧,扶住他肩膀的同时不忘让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
“小姐,晚上好。这是为他的招待不周向您赔礼致歉的礼物——但是恕我冒犯,入店时应该有人向您声明过本店的性质,不知您现在这是在对我们家的小哥做什么呢?”

 

club的休息室楼层。晕头转向却被拽住领子只得跌跌撞撞跟在冲田身后的男人脸上涨得几乎血红一片,无神的眼似乎连聚焦都困难。在狭长又黑得要靠歌舞伎町繁华闪耀的光污染才能稍稍看清脚下的过道里,两双皮鞋踏过光洁的瓷砖,留下一长串聒噪的乐段,直到冲田总悟一脚踢开自己房间的门又摔上才画下了休止符。
虽说他本打算速战速决,开灯也许会碍事,但方才所见那张绯红的脸颊的记忆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冲田总悟最后还是在把土方十四郎扔到床上并如愿收获一声痛苦的闷哼之后,伸手打开了那盏让所有同事都以为是摆设,实际上却兼顾了信息记录、部分证据收纳以及房间应急照明的暖色台灯,倒也不是为另外的用途,就是想看看他的好上司好“前辈”如今是个什么淫靡的模样。很可惜,现在的土方似乎还留有些许神智,虽然在呼吸不畅、喘着粗气的同时为整洁的床单带来一个人形凹痕,却还能在手掌撑着身体试图往后缩的同时不忘礼貌地蹬掉鞋。更可惜的是,准头太差,还留了一只挂在床单上,鞋底的尘土弄脏了床的边角。而用尽最后力气的罪魁祸首重重摔落在柔软的被褥中,刚才在路上为了散热而胡乱扯开的领口实际上丢了好几颗扣子,露出其间锻炼得当的胸膛,而不慎掉落的金色假发也乱七八糟地滚落到另一头。

“…前辈,你很享受当发春野狗的滋味?这样的话,赔礼的唐培里侬和这套真丝床品的钱都由你来出好了。”冲田眼角抽抽着看向面前凌乱不堪的上司兼搭档和伪装身份中的好前辈,那种面对土方时经常会出现的窝火情绪在此刻卷土重来,视线却未能从土方起伏的胸口离开半寸,“拿你的打工提成,双倍赔给我。”

 

青年冰凉的手探上土方腰间,先是毫不客气地解了衣带、把对方身上那累赘的马甲衬衫一并扯下丢开,而后立刻在男人精壮的侧腰拧了一把。在得到一声几乎只听得见气音的沉闷喘息和痛苦皱眉作为回应后,冲田这才满意了些,“你想装晕到什么时候呀土方前辈?”
事实上,土方在与他有身体接触之前的确连眼都睁不太开,还真是那双冰冷的手为自己稍微扯回了些神智。男人偏过头咳嗽了两声,这才堪堪找到自己的声音,“混小子…你在干什么?”
“显而易见,趁虚而入品尝一下…准确的说,是来帮助一下被下了春药的可怜的前辈你呀?”满脸写着要干坏事的青年微笑着,在说话的间隙终于把对方作为最后一道防线的内裤也扯了下来,如同往日拎着战利品一般朝他晃两晃,“我说,前辈你的品味真的好老土啊,这个年…”
“总悟,给我闭嘴。”土方的声音冰冷无情得让人怀疑这声音不该出自一个满脸潮红起了反应的男人,“还有…滚下去。继续盯着目标。”
“…哼哼?”正跨坐在他大腿上的青年并未给出回答,反倒是把手又往土方下腹处用力按了按,顺着对方的反应而动作,在得到了想要的反应之后才侧着头慢悠悠地开口,“可是土方前辈,你现在很需要帮忙的样子…我丢下你去调查的话不仅不一定有成果,你还得自己一个人惨兮兮地在我房间里抱着我的被子撸呢,这也解决不了劲大到一杯就把你变成流着口水发春的野狗的药效吧?我明天早上还要去店长那里参你一本…”话未毕,冲田总悟察觉到方才冷冰冰的眼神在自己刻意又熟稔的触碰中软下去几分,相当满意地弯起眼角把手又往下挪了挪,沾染上男人体温的手指也逐渐温暖起来,“现在呢,感觉如何?土方前辈,你真的要自己一个人在我的房间自慰吗?”
土方只是默默闭上眼。
“不回答那我就默认你愿意了,土·方·前·辈。说真的,我都不想回去了,这里的床比你屯所里那铁被窝躺起来可舒服太多了呀…土方先生,要不我们趁机把上个月吵架没做的那一份也补回来吧,我看你饥渴得都开始顶我的手了。”冲田慢悠悠地调笑着,又自然转换了称呼似要和他进入正题,俯身撑在男人胸前向他索吻,同时还不忘抽只闲着的手去照顾下面已经半勃的小十四。
今天这个比平时还要寡言的副长下面倒是很有感觉,不仅是异常之高的体温和略显主动的磨蹭,连手指擦过尚未完全挺立的顶端都能刮下不少湿漉漉的前液,冲田不禁开始想一会该要怎么才能听到这样的土方失控的声音。可惜,等了一会还是没有得到回答,贴在脸颊边的唇瓣似乎都没有蠕动两下的意愿。大概是还在催情药的作用里挣扎起不来吧?虽然意外于药效的猛烈,但想到对方平时禁欲的模样和除非自己挑起话题从未主动过的频率,若是针对这个隐忍系而加强了药量似乎也能理解。
在得逞地吻过那片薄唇后,在人面前故意维持幼稚状态试图惹出对方反应的青年还是抬起脑袋,凝视那张脸上难得一见的潮红,并后知后觉地从那张见惯了的精致面庞上感觉出几分异于平常的性感:就算是陪他纵欲的某些夜晚,即使是偶尔会出现、表情失控得几乎翻出白眼的土方十四郎,脸也未曾像现在一般红过。宛若切开的半熟肉或从谁人身上沾染了血污一般,额角的涔涔冷汗,落入他眼中却更像是融化流淌于餐盘之中的血水。冲田虚握着对方性器的掌心紧了紧,本想挥走脑海里不恰当的联想,开始上下套弄那被揉弄过后已然完全勃起的性器,可在真正开始的此刻,以为自己得逞的猎人突然意识到,今晚光顾着看他这张脸,连方才想要说来挑衅对方的刻薄话的下文都忘了。

土方不知他是何时褪了衣衫又摘下那乔装用的美瞳的,仍在欲海沉浮的意识只是发现他凑近时眼底那令人沉醉的深红多了几分笑意——是啊,看见了自己这幅囧样,还能趁机玩弄自己一通,这小子是该开心坏了。可看到那顶淡金色的假发还稳稳当当地盖在他头上,土方看着那个陌生又熟悉的蓬松脑袋,本就还晕乎着的脑袋产生了些陌生感,下意识伸手要去摸摸冲田的脸——指尖触碰到那微微鼓起个柔软弧度的脸颊的瞬间,青年微微侧过头,轻巧地捏住了他的手,并在他虎口上轻咬了一下。只轻轻一下,土方十四郎打了个激灵,本应在这种时候回归的思绪却反而被浓厚的生理欲望压制得越发混乱,近乎无厘头,反倒让本能占了上风。积压了太久,原本就是暗蓝色的瞳孔等到直勾勾回望向冲田的时候几乎如同打翻了墨水般阴沉。
正等他给点反应的冲田看他投来目光,还以为他终于找回了些神智,毫不客气地将土方的手腕翻过来,在掌根处亲了亲,“干什么呢土方先生,想偷袭?你现在的反应可比平时慢太多了,敢暗算的话我真的随随便便就能杀掉你哦?
“还是老老实实当——”
只是手腕使力,男人便轻易从无防备的冲田的桎梏中甩脱,随后在对方有所反应之前便狠狠拽过青年的身体,让他与自己一同跌落在柔软的床垫上、将他拥进怀中,几乎瞬间完成了一次漂亮的反制。跟实战唯一不同的是,被制服的罪犯冲田此刻正在他的怀抱里,而抵着对方的枪都还在等着罪犯亲自帮忙上膛。
“——土方先生。您这又是闹哪出呀,要跟下属我在牛郎店演警匪play?”冲田总悟着实没想到对方居然真敢下手,一下被摔懵了,心头那点不耐越发翻涌,拧眉却发现对方仍是一副还未清醒的异常模样,顿时心中警铃大作,正要往后退试图离开对方的攻击范围时,才发现男人结实的手臂已然拥在自己腰上,身躯紧紧相贴,他似乎已经无处可逃,看来方才嫌弃土方中招了还轻视对方的他也犯了同样的错误——
不过…
好像处境倒也不算太糟糕。看着暴起控制住自己却只是把滚烫的脸埋到自己胸口的上司,又考虑到毕竟对方是个正在经历欲火焚身的人,冲田用他那机灵的脑子稍微一想就猜到了这个似乎被催情药控制大脑的人的意图,然后立刻被这想法逗得嘴角上扬,连方才的气也出了,居然还真的生出些陪面前这狼狈地向他求助的土方十四郎玩玩的想法来;再低头去看年长者贴在自己心口处那颗蓬松的黑色脑袋更是连声音都带上些压不住的愉悦,“原来是嫌弃我给你撸也不管用,非得找点什么磨一磨吗?
“土方先生,看你平时那么清心寡欲,还以为习惯被我操之后你都忘了长这个是干什么用的了…要不你试试看撒娇求求我吧,没准我心情好,愿意帮你呢?”
土方十四郎只是闷闷地喘着气,好半晌才在冲田总悟期待的注视下哑声吐出一句别动,自己握住刚才被冲田伺候到已然勃起的性器,将身体的重量一半压在依旧被他钳制住的青年身上,再强硬地将顶端挤进腿缝间。冲田看他还真没有在此之上再屈尊的意愿,却一反常态地没有生气,倒是露出几分得意的神采,“哎呀…刚刚那个让我下去继续坚守岗位的人,现在正像条真正开始发情的公狗一样趴在我身上打算拿我的腿当飞机杯用呢?
“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呀,土方前辈?”
男人的眉峰比往常皱得还要紧,即使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盖住,也掩盖不了那张让冲田望得出神了许久的脸上此刻满溢的戾气。很显然自己的挑衅给他未能发泄的欲望上又添了几笔,想到这里,冲田总悟终于心满意足,这才两手伸过去回抱住他,方便对方能捅得更深些;当然,主要还是他也想顺便在土方身上留下点什么。
身下抽动的频率说不上很快,甚至一开始即使他自己用手扶着也还是经常脱靶。土方狰狞挺立的性器就那样不成章法地蹭着白皙的大腿,弄得冲田的大腿上满是水痕,甚至向上与另一副同样忍耐着的阳具蹭到一块,不过很快就被冲田抱怨着准头太差之类的又夹回腿缝里。在这猴戏一样的抚慰里,冲田总悟唯一能肯定的是,土方似乎真的很喜欢这双常年锻炼、爆发力惊人却不显肌肉的腿。说准确一点的话,这个应该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几次的家伙好像真的被焚身的欲望烧迷糊了,也或许是被他当泄欲工具压抑了太久,在把他当什么东西操呢。
终于咬上土方颈侧的时候,冲田感觉自己的腿缝上下都被他蹭满了黏糊糊的前液。
“…土方先生,您还真是水润啊。”
虽然浪费了太久时间,但好在他似乎是快去了。就当是做了个过分长的前戏——冲田干脆扶住上司的腰,趁他那被自己流的水泡钝了的脑子还沉浸在机械性的磨磨蹭蹭的时候抢过主动权,雷厉风行地给人翻个面,好让他以跪姿趴伏在床单上。这姿势自然也使得上司不得不抬起些屁股,于是低下头准备扩张的冲田总悟将副长现在这幅惨烈又淫荡的景色也尽收眼底:挺拔的背脊此时正屈辱地被迫主动塌陷下去,好让股缝间的后庭入口随着动作若隐若现;臀腿相连处多少沾了些蹭到的黏腻水痕,而下面吊着那根被本人磨蹭到红紫发涨的性器,前端仍挂着两滴要落未落的粘稠清液,想来小腹和正面的大腿也已经被玷污得不堪入目。冲田心满意足地看着面前吃亏又受罪、到最后却连高潮都做不到只好紧拽住床单的土方,终于肯放过他一马,覆身上去搂住对方的腰,再轻车熟路地握住对方的顶端,掌心握住柱身缓慢拇指贴上湿润的铃口轻柔打圈,几个来回就在怀中躯体过电般的轻颤中帮他泄了身。

“土方先生可真是…到底是只在我手里能去呢,还是只有我能帮你去呢…”记忆的最后一段停留在冲田总悟再次将他翻过来,用那双如同兔子般的红色眼眸盯着他大概相当失态的表情时说的话。
…这得寸进尺的混蛋。明明是他自己玩开心了才肯放过别人,这两个问题的答案不是一样的吗。
至于后来的事,土方的大脑实在没了印象,只知道先一步醒来的时候,身边躺着个肩膀大腿淤了一片,却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心满意足四个大字、仍在甜美睡梦中的坏东西。那顶淡金色的假发还贴在冲田头上,不过已经不服帖了,露出底下一片栗色的柔软发丝,乱七八糟地翻翘开来。土方看了一会儿,最后伸手给他摘了那假发。
还是底下这原生的蓬毛更可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