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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和乙租的房子很旧。
墙角是房子失修后漏雨渗出的霉菌,用床板遮挡后只能嗅到那块隐隐带了点味。街区的垃圾堆偶有几束公子哥为了泡妹买的花,成色还算能看,细闻带了些香,乙过路就会捡拾几根看起来能摆上好几天的。装花的容器是前些天喝剩的易拉罐,一来二去从隔壁师奶那学来了些捯饬的手艺。
甲偶尔会随手将那罐花摆窗台,只是窗被房东上了锁,勉强挤出条透气的缝,找不到光,花没几天便也耷拉没了生息。
那间房除了床就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了。床前那块位置挂了根绳,为数不多的衣服挂在变形的衣架上,毛巾则直接往空处放。
挂久了,那绳便开始摇摇欲坠。
乙眼皮要合不合的带了些困意,手垫在脑袋底下问甲断了怎么办。
甲咂了咂嘴翻了个身压在他背上,还能怎么办,再捡条绳来栓紧点,门上边空的两条杠不就是这个作用么。他也困了,但身下并没有要出的冲动,于是低着头咬乙的耳朵,手指塞进股缝里掰开又抽出。
这年头的套对他们来说都够去楼下北佬家吃两餐了,乙想了想觉得划不来,任由甲握紧连带着他被搓红淌出清液的阴茎冲刺,累到大脑放空的时候来了句都是男的话还不如射外边算了,反正又不会怀孕。就算送他嘴里吃了,也算是宵夜了。
甲听完粗喘着气,实在不懂他的脑回路,干脆就如他的意,憋着挪膝盖,单薄的床单早就卷到床沿了。性器拍在乙脸颊,拍在嘴唇,龟头在他唇边蹭两下又湿了,那张嘴的话乙就要伸出舌头接。
这对现在的乙而言还带了些挣扎的意味,对面邻居讨债的声响传到耳边,除了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就是面前甲的催促声。见乙没动静,失焦的那双眼都够看了,所以强硬塞进嘴里乱捅一通,甲的腿一抖,人一晃,扶着全送了进去。
再响起就是乙咽下去后被呛到的咳嗽声,从嘴角溢出的几滴混着口水掉到水泥地。鼻息、口腔,除了甲的腥骚味,此时又多了道油漆味。
“这都第几次了,成日泼,改天弄到我们这怎么搞。”乙擦了擦嘴,伸出去半个身体侧躺着透气。身体实在燥热,上次想换竹席的想法被甲否决了,因为甲相对来说怕冷一点。
乙说,那我抱你呗,抱了就不冷了。
甲说,不要,后半夜还不是我抱你。
“你管他们,我昨晚出去还听到楼道里的小姐说他们前几天就偷偷摸摸搬空了,说想北上回去。”冷静下来,这回就换甲冷了,他越往乙那去乙就躲,越躲,他便捉住他胳膊不许他动,抱着手脚并用把他当了个公仔。“听话,等干了就盖被睡觉。”
乙沉默许久,背对着他幽幽的来了一句:“你还同她们有话讲,要被我发现你偷钱包小姐,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你是担心没钱吃饭还是我包小姐。”甲笑了,手伸到乙面前去揪脸肉,见乙不躲,掰过脸来亲了一口。不知道算哄还是知道对方为人,膝盖顶开乙的腿重新挤了进去。
“我肯定担心我饿肚子,没钱你连得病死了谁敢给你收尸。”
“这不有你吗?”
“这次又指望我啦,那你明天给我炒道荤菜我考虑一下。”
“酱油滑蛋饭行不行,三个鸡蛋的那种喔。”
“光说有什么用,我要吃进肚子里了才能给你答案。”
“就你会说。”
湿淋淋的腿被甲顶开,他想重新插进去却在穴口磨了又磨,直到门口的声音散去,一直握拳闷哼的乙不悦地扶稳了他的性器自己塞了进去。
“都说、嗯哈…好想睡觉的……”乙断续的音节拍在身下那张不稳的木板床,连那破了面的床垫弹簧好似都要撞出来了,他身后那人还是不留余力的积压着他。
顶得深了,乙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间屋子里了,他可不想,哪怕眼冒白光也要揪着床板晃,他可不想死在这里长蘑菇,他还没在这栋楼里吃过除了鱼蛋以外的肉…话说这个算吗?抓不稳了,掌心一个打滑半张脸悬在外面,甲的胳膊下意识一搂,被完全锁住了脖颈。
乙可没玩过这个,在这三伏天里本就大汗淋漓。眼白直翻,一顶下颚连舌头都出来了。常年干重活的甲在此时也忘情分不清轻重,一紧压得甲胳膊麻也差点使不上劲。
“你不要做了吗?”甲问,叫他回神的同时钉住他臀肉往深处凿,先走液把床单打湿,肿胀的性器轻轻一捏便止不住的漏出体液。
叫不出声音的乙任由口水从舌尖流淌,其实他舌面都干了,更像需要散热的哈巴狗。乙突然好想喝那玻璃瓶装的可乐,光是想到甜水进嘴里,那股碳酸从肚子挤回喉咙的胀气感就想好明天中午要吃什么了。
“明天去吃之前说的那家碟头饭好不好…”好不容易恢复点神智的乙搂住了甲的手,挤在胸口中间用脸蹭他手心。
“什么?”甲没听清,挺腰又捅进去了点,龟头被肉壁吃得实了低喘中还夹杂几句呻吟。
“好想吃……啊、哈啊…你要弄死啊,我感觉我屁股要裂开了。”乙的脸颊肉最后还是被甲捏在手里,因为撅起的嘴唇这句都成了嘟囔。
“喔、真是不好意思啊,我还以为你这么好吃…”甲骤然停下,缓慢地抽出,连话都轻飘飘的,他扶住乙的肚子一抬,没来得及保持平衡的手哐得一声砸在床上,被弹簧扎破了皮,不等反应手指的血是否蹭到床面,甲撞开他的腿肉按着胯往括约肌挤。
迷糊的五官在重压下瞬间挤成一团,乙的后穴被甲起翘的阴茎撑出形状,一下又一下碾过乙的敏感带让他身前再次起势。
“这样可不行。”甲的手指只是触碰,跟着身体抖动的还有一同晃动的——前液开始随尿液一股股喷到地面,顺着柱身摸到圆润的龟头再堵住小孔,这对乙来说成了新的一场较为难熬的乐趣。
突如其来的寸止,被打断的乙扭动着腰,腿肉连带着再次夹紧了后穴。酸胀感从指尖蔓延到脖颈,身前是摸不到的,身后紧贴着甲的胸口还能感受到比新一轮潮吹来得更快的心跳。
“甲、甲…求你了……”乙的手握拳,无法抑制的痉挛在屁股高潮时表情都控制不了了,他突然有些庆幸之前拒绝了甲在门上贴镜子的建议,这副模样倘若此时被个谁踢门而入,只能看到他想要祈求却因短暂缺氧而头脑宕机。“求…求求你……”
黑暗中,甲的手指只是挪开,那些溢出的液体以一个微小的弧度:温热、啪嗒的水声,乙握拳的手松开遮住了脸。直到尿液漏完,他的身体自腿根朝脊椎打着颤,终于是卸了力朝后倒去。
甲的手心是湿的,摸到乙的腿根也是湿的,本能搂抱住乙,接着也抖了两下。
甲听见乙的叹气声,接着是他的回话。
“明天下了班我去接你,然后去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