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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证通过】
【注意,编号1121号犯人被总部登记为S级哨兵,危险等级无法预估】
昏暗的牢房出奇的静默,直到走到那扇密闭的金属门前,你也始终只能听见自己一下又一下的脚步声。
一阵机械音后,门自动打开,微弱的灯光让你看清了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哨兵囚犯。此刻他正靠着墙屈起一条腿坐在角落,被铁链禁锢住的手轻松地搭在膝盖上。
看起来甚至一点都不狼狈,仅仅只是身上落了点灰的模样,在察觉到你的动静时才懒散地抬起眼看向门口,垂落的发梢微微遮挡住他那透露着危险气息的红眸。
不知怎地,你恍惚间似乎看见他嘴角扬起了一抹笑。
“艾因,编号1121,经检测确认为S级哨兵,因不愿意为总部效力被捕入狱。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数据显示你的精神力已经开始陷入紊乱,要不了多久,过载的感知将会持续折磨你直至彻底精神崩溃。”
“若是现在改变主意正式加入总部,愿意为如今的战事做出贡献,总部将立即帮你寻找匹配的向导,保证你的精神健康。”
你公事公办地说完这段话,没去看眼前那人的反应,只是瞥了眼角落里冒着红光的监视器。那监视器察觉到你的目光后动了动自己的摄像头,像是在点头,随后便自顾自黯淡了下去,停止了工作。
“狱警小姐,我当然可以上战场。”
“但我不会为一个违法入侵别国领土的国家作战。”
艾因显然是注意到了你的小动作,原本挂在嘴边的嗤笑忽然变了音调,成了吐露心声的话语。
“好,我知道了。”
你点了点头,一副不在意他说了什么的模样,低头在自己的手环上输入着什么。
然后,走上前去,例行检查拷在他手腕上的手环的监测情况。
不出你所料,尽管现在的他表面上仍然风轻云淡,但他的精神力已经到了快要崩坏的地步,毕竟这里可不是普通的牢房,一个强大的哨兵若是不能为国家效力,总部只会秉持得不到就毁掉的心态看着他们精神崩溃至死亡。
你忙着记忆手环记录下的所有信息,没注意到艾因看向你的眼神炽热而浑浊。
一只手的手镣被他悄无声息地解开丢在一边,另一只正被你握着的手一瞬间反客为主抓住你的手腕。
天旋地转,你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瞬间恢复自由的他压在了身下。手环被他随手砸在墙上,裂成碎片散落一地,最后一个手镣也被他几下解开。
他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副手铐,一下将你的双手举过头顶铐在了一起。
“真是抱歉了,可爱的狱警小姐。”
遭了。
奋力挣脱之余你看向还没关好的门,一下子意识到他早就已经准备好越狱,只等有权限的人来开门。
那些动作都只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而已。
他果然不是什么善茬!
艾因低下身,面无表情从你身上摸索出了权限钥匙,最后看了你一眼便打算起身离开。
“后会有期。”
不能让他跑了!你心中警铃大作,却没想到那副手铐你怎么也挣脱不开,只能大声冲他的背影喊。
“你以为以你现在的精神力能维持理智多久?他们可最会对付进入癫狂失控状态的哨兵了。”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借此稳住他等到外面的监视员发现异常,但至少他确实顿住了脚步。
转过身的艾因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的你,走廊里微弱的灯光被他彻底遮挡,你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此刻他的压迫感。
对峙了片刻后,艾因忽地露出一股玩味的表情。
“狱警小姐提醒我了。”
“我确实需要一个向导。”
他一步一步走了回来,踏出沉闷的声响,随后在你面前半蹲下身子解开绑住你脚腕的绳索。
“没记错的话,狱警小姐就是一个出色的向导,对吗?”
你的双腿想动作,但很快便被跪下来的他压制住。
……不对劲。
胸口处突然一阵冰凉,是艾因伸手解开了你制服的扣子,从上到下,一个又一个,缓慢却毫不犹豫。
意识到他要干什么的你立刻开始剧烈挣扎,却因为力量的悬殊被死死压在他的身下无法动弹,任人摆布。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艾因对你的怒吼置若罔闻。
“狱警小姐,他们没告诉你么?以我的武力,就算他们再有反制手段,我也能确保这里的一大部分人会被我打成重伤乃至残废。”
“所以,两个选择。一是我现在从这里出去,等到精神力崩溃进入失控状态,你看着我杀穿这座监狱。”
“或者嘛……”他顿住话语,俯身暧昧地凑近你的耳侧,哼笑出声,“狱警小姐在这里乖乖被我操一顿,帮我疏导和稳定精神力,我保证离开时不伤害任何一个人。”
“你……混蛋!”
你气极了,抬起腿就想踹开他,不料反而方便了他分开你的双腿。衣物被他尽数褪下,象征权利的制服一时间成了垫在你身下见证这场情事的证物。
他压根就没打算让你选!
浑身赤裸在一个陌生人面前,你羞红了脸对着他咬牙切齿,奈何手被禁锢着,只能任由艾因的指尖缓缓划过你的肌肤。
“眼神可不能当刀使啊,狱警小姐。”
“不如乖一点,把精神体放出来。”
“滚开!……别碰我!”
带着薄茧的手指肆无忌惮揉上你圆润的胸部,乳粒很快不受控制颤颤巍巍地立起。
艾因俯身,轻笑着埋进你的脖颈舔舐啃咬,轻轻重重的吻痕一点一点落在肩膀。
他的动作甚至算得上温柔,如果地点不是在牢房,身下不是冰冷硌骨的地面,你和他的身份不是罪犯和狱警,你想他在床事上一定是一个合格的伴侣。
等等,你怎么想到这方面去了。
酥麻的吻很快向下落到了你的乳胸,艾因饶有趣味地含住那颗硬挺的红果,舌尖随即绕着乳晕一圈一圈打起转来。
另一边则被他带着些力道地揉捻着,白花花的乳肉挤在指缝间,浮上心头的快感让你情不自禁地挺起胸。
“揉两下就忍不住了?看来狱警小姐没有我想象中那么高洁啊,对着一个罪犯都能起反应。”
艾因吐出通红的乳尖,颇为满意地看着你雪白的乳胸上留下了他的牙印,仿佛刻印着他的标记。
你张口想继续骂他,没想到一开口露出的先是黏腻的喘息,紧接着就被艾因趁虚而入吻住了唇。
“你快……放开我……”
齿关在意识到自己本该反抗前就被他轻而易举撬开了,此刻他的舌尖正牵动着你的,在你们相吻的唇舌间拉拉扯扯。
带着温度的手指没有放过你的躯体,肆意在你光滑的肌肤上游走来去,又是好奇地捏捏乳尖,又是探进你的大腿之间摸索那敏感的地带。
你顿时软下身子,反抗的力气因为脑袋里浑浑噩噩的快感近乎消失殆尽。
“狱警小姐怎么湿了?”
不受控制流出的黏腻的液体被他抹在了你的大腿上,似乎是为了刻意向你展示你因为他而变得淫荡的身体。
“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一下狱警小姐,用来检测精神力的手环已经碎了,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失控。”
“到时候会发生什么,可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该死的!
想到不久前那碎裂的手环还在闪着响亮的红灯,你咬了咬牙,屈服地放出自己的精神体。
进入他的精神图景完全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困难,甚至可以说得上一路畅通无阻。当然,也毫不意外地狼藉一片。
四处都是烧焦的断壁残桓,枯枝败叶,好一会你才终于找到一处空旷的地方落脚,忍着身上酥麻的痒意寻找他的精神体。
然而放眼望去只有灰白的天空,笼罩着这片布满绝望,甚至焰火还在熊熊燃烧企图毁灭一切的土地。
举步维艰之际,不远处的小山坡传来一声响彻天际的狼嚎。黑漆漆的大狼有着和它的主人一样鲜红的眼睛,在一片残骸中精准地锁定你的位置,迅速朝你奔来。
毛茸茸的巨型大狼先是绕着你转了几圈,鼻尖蹭着你弱小的身躯细细嗅着,最后像是终于确定你的目的,乖巧地趴下身子示意你爬上它的脊背。
而后它带着你在这片狼藉中飞奔。周边的景象迅速倒退,逐渐从凌乱破败变得空旷,你藏在它乌黑的毛发间,竟然瞥见了几分和刚才完全不同的绿色。
很小很小的一片丛林,林间坐落着一间静谧小屋。
这是这匹黑狼永远的栖息地,无论外边发生怎样的毁灭,也永远不会波及到这里。
你想你大概知晓,为什么明明他的精神力被检测到早已临近崩溃的边缘,却还是能保持理智。
他有自己设立下的锚点,那使得他的精神力异于正常的强大,因为只要回到这里,他就永远有办法让自己冷静下来。
那么这里留存了什么呢?理智,善良,那颗始终不愿意伤害无辜者的心。
大狼背着你进了屋子,贴心地给你叼来一张毯子铺在地上,再将你放了上去。
你想坐起身,按照总部教导给你的那样,摸着它的脑袋为它进行安抚疏导,不曾想这头狼强硬地用前肢按下你的动作,压着你的动作不让你起身。
你正疑惑,很快脸颊被湿漉漉的触感席卷。紧接着你听见了布料被撕裂的声响,身下也顿时一凉。
等等……你好像知道它要做什么了。
衣物就这样被粗暴地撕开,碎成布料乃至碎片,你眼睁睁地看着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将它们扫开到百米之外。
它为什么和它的主人一个德行!
亏你一开始还以为它是一只好狼!
“狱警小姐不会真的以为……它是什么好东西吧?”看着你惊慌失措又意外的模样,艾因勾起唇角轻哼出笑,掰开你紧闭的双腿。
整个阴部顿时一览无余,冰凉的空气中阴蒂开始变得红肿,被他用指尖捻住玩弄,你也随着这份突然的刺激意识回笼。
由于精神体和主人共感,此刻你仍然能感受到那匹大狼一刻不停地在用自己粗粝的舌面舔舐你的肌肤,胸部挺立的红果似乎万分能吸引它。
“哈啊…艾因你这个…混蛋!”
他不屑一顾,手指抚摸着你湿润的阴唇,又轻飘飘滑进已经濡湿的穴口,“狱警小姐还是省着点力气,待会还有你好骂的。”
“啧,好多水,在混蛋身下也流这么多?”
“这样敏感,会让我误解成狱警小姐很想被我这样的混蛋操呢。”
你下意识想反驳,艾因伸入你下面那张小穴的手指却立刻开始了自顾自的戳弄,惹得你想说出口的话语全都变成了娇吟,完全失去了说服力。
眼前因为快感蒙上一层薄雾,恍惚间你感受到下身似乎涌来了一股陌生的快感,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舔舐你的阴蒂,不久前这样的触感还只是停留在你的乳胸上。
……是那只狼……
它舔够了那两颗红通通的乳珠,顺着肌肤往下。你的身体引诱着它继续探索,于是它发现了藏匿在你腿间的秘密喷泉。
那处嫣红的地方留着清香的水液,将它用来嗅探的鼻尖沾湿。黑狼又一次伸出舌尖,扫过脆弱的阴蒂,卷走了晶莹的水液,也让它发现这并不是泉眼所在。
再接着是肥嘟嘟的阴唇,舔舐的触感很好,只可惜也不是它要找的地方。
“不…唔……”
你挺起腰想躲开,它的毛发蹭得你腿心痒痒的,舌面又一刻不停地折磨着你最敏感的地带。
这时候它终于找到了甜腻泉水流出的地方,小小的穴口开合着又吐出淫液,如数喷在它的脸上。
于是它像是找见了什么宝物,埋头挤进你的双腿之间吮吸,力道之蛮横让你几乎是一瞬间就尖叫出声。
花穴完完全全被异物闯入,滚烫的舌头如同劫匪一样在内里肆意搜刮,仿佛要把所有你分泌出的爱液都送入它的口中才肯罢休。
“停下…不可以…”
密密麻麻的快感流窜遍你的身体,你的思绪已经乱成一片浆糊,只在朦胧间依稀记得最初你甚至想要通过疏导让他放松警惕反将他一军。
现在倒好,你快被这只只知道喝甜水的狼折磨得即将化成一滩水了。
穴肉再也经受不住如此强悍的搜刮,颤抖着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液。大狼也似乎终于喝饱,抖着脑袋松开了你糜红不堪的穴口。
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休息。
啪!
不轻不重的巴掌落在你的阴部,现实中的阴部,于是刚从来自精神体的高潮而失神的你又迅速被这一下痛感送上了顶端。
“嗯啊…”
“被我的精神体干得这么爽?”
艾因眯起眼,心情不算太好地看着你满目潮红的模样,两只手仍然被拷着却也忘记了挣扎,被他一巴掌送上连续高潮时连眼神都涣散了,妥妥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即便知道把你送上第一次高潮的是自己的精神体,即便整个过程他都有感知,还是放大无数倍的感知。
啧,还是有点不爽。
想到这,他对准你肿胀的阴蒂,以及被溢出的淫液沾染得亮晶晶的整个阴户,又扇了一巴掌。
“这一下,是惩罚狱警小姐在谁面前都能发骚发浪。”
什么啊!这里不是只有你吗!怎么自己精神体的醋也要吃!
你委屈地瘪起了嘴,很快又因为回忆起剧本虚虚地扭腰拢腿想要逃开他的手掌。
“别碰我…呜…”
毫无威慑力可言,比起抗拒更像是欲拒还迎。
“狱警小姐的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啊。”艾因摸向你淫乱不堪的腿心,手指沾满爱液,开合间总能扯出黏黏糊糊的银丝。
你实在不好意思去看,干脆闭上眼装死。
结果那股熟悉的黏腻感又涌了上来,是你的精神体那边,是那匹狼又开始舔舐你的身子。
与之不同的还有下身,比它的舌头更硬更粗也更烫的物什不知不觉抵住了你的穴口。
你僵硬了一瞬,那头狼似乎十分好心地舔了舔你的脸颊以示安抚,而后下一秒粗大的狼茎便不管不顾地闯进了你的花穴。
“不…不可以…啊…”
眼泪霎时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被撑开的酸胀感促使你的甬道不停地收缩试图排出那根异物,却反而让它又涨大了一圈,直直抵向了你的花心。
吸附着狼茎的媚肉给了压在你身上的那头狼极大的愉悦感,你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更是激发了它内心的兽性,于是压着你便开始又狠又快地抽插起来。
“哈啊…不…呜呜”
这只狼的体型本就比正常的头狼要大,性器更是,你不得不把自己的双腿张得更开来承受它粗暴的顶弄,和想要把整根狼茎完完全全埋进你花穴里的欲望。
“呜…要坏掉了…不能再吃了…吃不下的…”
黑狼轻吼两声,对你的推拒不闻不问,继续往里深入,终于在顶弄到某一处时感受到你身躯剧烈的颤动。
“等等…那里不可以!”
你尖叫,它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狼茎一次比一次更重地捣弄向那足以让你抵达顶端的软肉。
高潮又一次降临,大量的淫液喷在它的肉茎上,在快速地挺弄下被打成白沫糊在你们的交合处。
你只觉得嗓子都要哭哑了,可它的动作不但慢不下来还变本加厉,在发现你脆弱的子宫口很快不堪重负地向它敞开时毫不留情地挺了进去。
黑狼舔舐着糊满了你整张脸的泪水,狼茎卡在宫口成了结,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随即射进你被操开的子宫。
腰腹涌上一股酸楚,你呜咽一声放开了一直抓着它的毛发的双手,任由它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你。
好酸…也好涨…无论是它的精液还是你的爱液都被堵在里面流不出来。
不对…你怎么又感觉有滚烫的东西抵在了你的腿间。
你艰难地从高潮的余韵中聚焦起视线,只看见跪坐在你身上的艾因已然解开了裤子释放出他那硬挺得有些发紫的性器。
龟头蹭着你的腿心,被你的淫水抹得黏腻晶莹。
“狱警小姐刚刚被操得很舒服很开心呢。”
他握着肉棒的根部,就这你的水液在阴唇间滑来滑去,最后浅浅卡在了穴口,里面又湿又热,吮吸着肉棒的顶端邀请他进去。
“一边说着自己吃不下,一边又迫不及待地张开腿。”
“言行不一可不是好习惯。”
你愤愤地瞪他一眼,抬起软绵绵的腿就想踹他。
“啧啧啧,要是狱警小姐上面这张嘴和下面一样诚实就好了。”
那条腿被他顺势抓住放在他的肩侧,还蛊惑地眯着眼眸偏头亲了亲你的大腿内侧。
“可别只满足它啊。”
原本只是浅尝辄止的肉棒一下子挺进了湿濡濡的蜜穴,尽管没有狼茎那么粗大,但尺寸依然十分可怖,更何况承受了狼茎的是你的精神体而不是你本人,紧致的甬道只能勉强容纳着。
以及……那边的成结甚至还没有结束,你的子宫还在源源不断地接受着它射出的精液,却又要在同一时刻受住艾因近乎蛮横的操干。
“艾因…呜…哈啊。”
艾因举着你的一条大腿,毫不怜惜地往里挺弄着你的敏感点,没过多久便把你又一次送上高潮。
简直就是混蛋!流氓!可恶的艾因!
你想骂,他却好像知道你要说什么一样在你想开口之际立刻加重了力度,于是准备出口的话语几乎都碎成了娇吟。
“哈…狱警小姐果然还是喘着的声音更好听。”
柔软的内壁几乎每一处都被他重重碾过,敏感的凸起更是被刻意关照着。太过载的感官让你腰肢一软,娇喘着喷了出来。
“狱警小姐这是第几次高潮了?”
“被自己看管的罪犯操喷的感觉怎么样?”
你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现在只能勉勉强强集中意识对付他一下比一下重的操干。可偏偏艾因不放过你,迎着你的目光挑衅般在你的大腿内侧留下几个明显不过的牙痕。
被堵得死死的宫口忽然迎来了猛烈的撞击。
你的大脑完全无法处理这样的感知,宫口一会被它成的结堵住,爱液全部堆积在里面,弄得你的小腹涨涨的,一会又好像要被不留情地操开,把里面的液体全部捣弄出来。
“啊…慢点啊…艾因…艾因!”
“怎么?狱警小姐想求饶?”
你意识涣散地点点头,只感觉他再这样做下去,你会在他身下被他彻底操坏掉。
“呜…不要了…那里…那里会坏掉的。”
也许是你哭得太梨花带雨,艾因心疼地俯下身吻去你脸上的泪水,温柔地亲着你的眉眼。
但身下的动作仍然一点不留情面。
“这可不行,它刚刚操进去了,对么?”
……你到底再和你的精神体较什么劲啊喂!
你真是有点欲哭无泪了。
宫口被伞状的龟头顶开小口,硕大的肉棒强硬地挤了进去。你哭喘着,明明那里被打开,另一边却还是感知到它的液体怎么也流不出来。
内壁仍在不知死活地缠着肉棒,痉挛着又喷出液体浇在他鼓胀的肉棒上。
穴口因为持续高强度的肏干变得红肿软烂,艾因最后重重地顶进你的子宫,和你几乎没有缝隙地交合在一起,粗喘着射出微凉的浓精。
看着你眼眶发红,双目失神又意识涣散的模样,艾因有些心虚,凑上前来亲吻你的同时快速解开了你被手铐一只拷着的双手,并殷勤地替你揉着手腕。
你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嘟嘟囔囔地想踹他要他赶紧拔出去。
好涨…感觉肚子被他射得满满的。
“确定吗?现在出去的话,会流出来吧?”
……你想起以往的经验,爱液争先恐后流出只会让你觉得自己好像失禁了,于是噤了声。
然而艾因抱着你温存了一会,又开始不安分地亲吻你的唇角,接着再往下……
……
“狱警小姐,我想你应该知道的吧?哨兵的感官和体能异于常人这件事。”
你知道,你当然知道。
所以他总是能在事后格外迅速地度过不应期又挺立起来压着你要,所以每次做爱他都要压着你做上好几个小时,操得你的穴口只会谄媚地吸附他的肉棒,止不住地往外流淫水,再被他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
你甚至不能在这样的肉体疏导中调动他的感官,毕竟他的感知减弱了,力道就会无限制地加强。
而现在,埋在你体内的那根性器又撑开了你狭窄软嫩的甬道。
但话又说回来了,反正用力的又不是你,他操得你还蛮爽的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