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
……
我昨天和他做了吗？
我是不是和小亮做爱了？
进藤光面色苍白的看着被子里熟睡的少年，有些绝望的胡乱想着。
昨天是他三十岁生日，为了同时庆祝前不久他刚获得永世本因坊称号，和谷撺掇着大家在银座办了场庆祝party。
就连最近在外地忙于循环赛的塔矢亮也准时赶回来了……
想到塔矢亮，进藤光脑袋更痛了。
这算什么？
进藤光悄悄掀开被子看自己。
入目就是一滩温热的白浊从腿间滑出来。
他登时老脸一红紧张的转头确认塔矢亮状态，看清仍然在熟睡的男生才松下一口气。
进藤光怔怔的看着塔矢亮有些发红的眼角，终于彻底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他昨天晚上，和这个还有几个月才成年的后辈、他尊敬的行洋老师的独子、他珍视的小亮。
上床了。
“塔矢亮！你、你也不过如此嘛……！”和谷狞笑的倒在伊角身边，醉到话都说不利索还依旧要继续和塔矢亮喝酒。
“好过分啊和谷！小亮还是孩子呢！”进藤光老母鸡护崽一样搂着眼睛都快睁不开的塔矢亮往车里走，塔矢家的司机已经在那边等候多时了。
和谷气的跳起来捶好兄弟的肩膀，大喊道：“小孩子！他上周那么不客气把我打出循环赛你怎么不说了！”
“那也是我们家小亮厉害！和谷你自己找找原因啦！”
“略！”
伊角艰难的把几个人分开，有些尴尬的向附近的路人低头致歉。
“好啦进藤，你快带塔矢先回去吧，早点休息。明天下午不是就要去中国出差了吗？”
进藤光把塔矢亮塞进后座，退出来松了口气。刚和和谷拌完嘴又干体力活，浑身都冒汗。
他扯了扯领带，让风灌进去。才反应过来伊角的话，挠了挠头回应。
“是啊，日本棋院和中国棋院办的交流项目，我去那边，那边的顶尖棋手来这边。”
伊角看到刚刚还快睡着的塔矢亮睁开眼睛，在车里紧盯着进藤光后背。
塔矢亮其实没有那么醉，只不过是想借机让前辈抱着自己而已，最好因为心疼自己要照顾自己，直接不去中国了。
他偏过头偷看打盹的进藤光，正巧借着汽车拐弯倒在对方腿上。
但是他不会的。
塔矢亮想起佐为的脸。
前辈是不会为了我而停下脚步的。
塔矢亮感觉自己被进藤光扶起来搂在怀里，那是从小时候晕车后，进藤光对他的安抚行为。
“前辈。我也不会停下的。”
“啊？？小亮你醒着的吗？？？”
“没有哦。”
车到了，进藤光让司机赶快回家休息，自己拖着这个比自己都快高的后辈进塔矢宅。
自塔矢行洋引退后，他们夫妻二人就常年外出旅居，在全球各地寻找围棋的踪迹，这座巨大的宅子一时间就剩下塔矢亮一个人。
进藤光从十几岁就跟着老师藤原佐为天天来这里下棋，等到后面甚至常住在塔矢家照顾塔矢亮。比起父母的一户建和市区里棋院为他置办的高级公寓，这里更像他真正的家。
有几乎所有关于围棋的记忆，有佐为的记忆，有小亮的记忆。
进藤光轻车熟路的把人拖进卫生间，准备扒光衣服给塔矢亮洗澡。
“不要！”塔矢亮用力把他推出去。
“哈？喝多了就要耍小孩子脾气啊！你还没成年呢今天就敢喝酒！”进藤光拍门。
“我长大了前辈。”
进藤光听着门后有些沙哑的声音，愣了一下。只能干巴巴的又劝了几句：“小心别摔了。笨蛋小亮。”然后同手同脚的蹭出门外。
我脸红什么啊！进藤光觉得自己有点莫名其妙，不就是看了一眼小亮的腹肌吗，我自己也有啊！
他掀开衬衫只看到了一层小肚腩，大惊失色冲到对面自己屋子的卫生间，对着镜子念念叨叨。
“不会吧不会吧…难道我才三十岁就要发福了吗…”
塔矢亮听着门外的声音，低头看胯下顶起的幅度，有些难耐的握上早就勃起的阴茎，靠在墙上听远处进藤光絮絮叨叨的声音撸动着。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不能让您看到啊…塔矢亮想着男人金色的刘海垂在自己颈后时的瘙痒，想到那双琥珀色的猫眼笑盈盈的样子。
他皱着眉痛苦的想着，如果、如果……
如果没有这十二岁就好了。那样你是不是就能看懂我的爱意，听懂我的心跳。
塔矢亮的目光落在刚刚进藤光落下的西服外套上，踉跄着靠过去埋在里面，鼻尖全是进藤光身上柑橘调香水。
进藤光本来对这些完全不敢不敢兴趣的，藤原佐为极其疼爱尊重这个唯一的小徒弟。佐为出身大家族，却从来不在所谓“礼仪”“端庄”上要求进藤光遵守。
会喷香水也是因为塔矢亮。
十五岁后，作为棋士他经常和老师佐为出入塔矢宅，慢慢发现塔矢亮原来有晕车的毛病。
一开始是在背包里偷偷藏橘子让他缓解恶心眩晕，最后干脆把到手的奖金全用去买柑橘调香水……
塔矢亮攥紧那件外套加快手上的动作，最后犹豫的用它裹住了阴茎，伏在洗手池上低低喘着，耳边好像已经听不见进藤光的声音。
……好不安，好难受……
塔矢亮洗完澡已经不知道是几点了，手机估计不知道被进藤光丢在哪里，不过也无所谓了，他今天只希望粘在前辈身边。
“……？”
塔矢亮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进藤光有点恍惚。
原来刚刚没声音了是在自己床上睡着了啊……
睡衣下的东西又有点抬头的趋势，塔矢亮叹了口气走到床边坐地上，借着月光仔细观察男人的脸。
才没有发福呢。
进藤光十几年如一日的娃娃脸，和他的老师佐为一样，时间根本无法在他们身上留下痕迹，没有皱纹没有发福没有白发，增长的大概只有手上执棋的茧子。
塔矢亮把他的手指攥在手里，一根一根的抚摸过去，两双覆着厚茧的手无数次在棋盘上擦过，却几乎没有这样相贴的机会。
“好不甘心。”他盯着进藤光紧闭的眼皮小声说着。
“这一次又没办法和您在幽玄对决了。”
……………………
塔矢亮还是吻了下去。
只是他没有机会像少女漫里的男主角思考爱慕之人嘴唇是否柔软或者细腻。
因为他看到进藤光睁开了眼睛把他推倒在地上。
“你在做什么！”
即便没有月光他也可以看清进藤光在颤抖的肩膀，他撑着地板站起来，无视前辈在耳边的质问，一把按住进藤光的肩膀，平静的阐述。
“我喜欢你，进藤光。”
进藤光脑袋像炸开了一样，他说不清这是愤怒还是失望还是恐惧，于是只能用大声质问来掩盖慌张。
“你才多大，知道什么是喜欢？！”
“我当然知道。”
他猛地被塔矢亮推倒按在床上吻着，怎么都挣脱不开才突然意识到，那个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要当自己一生劲敌的小亮真的长大了。
塔矢亮咬破了他的嘴唇，轻而易举的就把舌头伸进来勾着他亲吻。进藤光吃痛想要用同样的办法咬对方逼迫塔矢亮离开，却被更用力吮吸缠绕着无法呼吸。
塔矢亮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因窒息微微上翻，才松开嘴唇让空气进去。
“笨蛋前辈…要用鼻子换气啊。”他囫囵的嘲笑着进藤光，舌头却压根没停的在对方口腔里打转，顶着进藤光上颚来回磨蹭。
到底为什么会成这样。进藤光难过的想着，要是行洋老师和明子阿姨知道，会不会对我很失望。
大概是晚上也喝了酒的原因，他更加情绪化了，感觉到嘴里的口水盛不住开始顺着嘴角滑到枕头上，只觉得自己明天就要上社会新闻头条。
“三十岁围棋选手诱奸十七岁少年天才”
不对……是自己要被塔矢亮强奸了吧。
他看着塔矢亮放开自己的嘴唇，解开身上凌乱的衣服，顺着脖颈一路吻下去，滚烫到舌尖又盘旋在自己胸前。
“小亮…是我的教育有什么错吗？”进藤光怎么都挣脱不开身上的人，自暴自弃的在床上挺尸。
多可怜的前辈啊。
塔矢亮含住一颗乳头认真的舔舐吮吸着，手上不停的解开两个人衣服，听着进藤光凌乱到喘息声，简短的回应。
“我爱你。”深绿色的眼睛自下而上注视着他，进藤光没来由的想起电视里看到的蛇。
“所以，请您一直注视着我吧，不要再离开我。”
“…………”
塔矢亮胡乱到从床头柜摸到了一瓶精油，那还是进藤光不久前从泰国带回来给他的，也是橘子味。
现在却被塔矢亮倒在手心，随着那根修长到带着老茧的手指，一寸一寸拓开身下人从未被到访过的后穴。
“哈……”明明是在被强奸吧，为什么还会舒服的兴奋起来。进藤光想捂住脸哭一场，却只能偏过头让眼泪砸在枕头上。
“您明明也很舒服。”塔矢亮俯下身吻住他脸颊上的眼泪，身下到手指已经到了第四根，厚重的茧子随着主人的动作一下一下剐蹭进藤光后穴的敏感点，激得进藤光一直不自觉的弓起腰去迎合对方的手指。
塔矢亮腾出一只手解开束缚进藤光对东西，带着他的手去摸二人身下。
进藤光诧异的被迫握着疼爱的孩子的阴茎，后知后觉的终于开始真的害怕起来。
“不要…小亮，求你了。”
前辈又开始哭了。塔矢亮按住他，龟头已经卡在入口处小心试探着，看着翕动的穴口，和刚刚被手指微微勾出的嫩肉，有些难耐的闭上了眼睛。
进藤光看他闭上了眼睛，就知道今天肯定逃不掉了，有些绝望的说：“小亮，你知不知道我大你十二岁，我已经三十岁了。”
“所以呢？”
“就算我也爱你，可等到再过二十年呢？”进藤光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你还风华正茂，但我已经垂垂老矣。”
塔矢亮握住他的手，默不作声。
“倘若我真的答应了你，那就是我偷窃走了你的青春，白白占有了你的未来。你的前途、你的将来都会被冠上莫名的标签。”
“这是我的龌龊，不是爱啊，小亮。”
一滴泪砸在了进藤光唇上。
他愣愣地摸了摸唇看向头顶的人。
算了，就算要被塔矢老师骂也无所谓了。真的不想看到小亮哭啊……
塔矢亮哑着嗓子又一次重复：“我爱你，进藤光。”
然后进到了最里面。
进藤光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就被塔矢亮的舌头把一切都压进了喉咙深处。
到底是爽还是痛还是什么，进藤光已经分不清了，塔矢亮根本不会给他思考的机会，一进去就开始大开大合的往最深处撞，好像根本不舍得抽出来一点一样。
在进藤光被顶的不知道第几次撞到床头，塔矢亮就着插入的动作，抱他起身，把男人顶到玻璃上，含住被吮吸的有点破皮的乳头，下身开始打桩搬疯狂抽动，轻而易举的破开甬道。
“会被看到的……小亮。”玻璃冰冷的触感，让进藤光从情热中抽出点思绪。许是因为紧张，后穴深处的嫩肉开始更用力的收缩，勾的塔矢亮更加兴奋，用力的用龟头在进藤光深处的敏感点顶弄，两颗卵蛋也被插进去了一半。
纵使是三十岁的成年人，第一次开苞就被干的这么深，进藤光只能张着嘴呻吟，穴里疯狂收缩，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粗长的肉棒上青筋攀附，顶在脆弱敏感的肠道上，随着抽插的动作反复摩擦里面细密的敏感点，不一会进藤光就开始疯狂颤抖。
二人相接触的地方被高速的抽插榨出一圈细密的白沫，又被大水一般的淫液冲到地上，露出被拍打的通红的肉臀。
进藤光迷迷糊糊的错开塔矢亮的亲吻，悬空的姿势太过难受，他基本上是被牢牢钉死在小亮的鸡巴上。低头看向交界处，他骤然发现肚子被顶出一个鼓包，有些颤抖不敢置信的按了一下。
两个人都被突如其来的快感惊住，进藤光后知后觉那是什么。
是被小亮顶进去的……
有那么长吗？进藤光茫然的看向脸色不太好的塔矢亮。
“前辈做什么？”塔矢亮咬着后槽牙忍着射精欲望，狠狠操了几下，拧住进藤光的乳头警告着。
进藤光早就被操的大腿根发抖，这般却好像发现了什么，也不管自己会不会被高潮弄的神智不清，只想尽快让塔矢亮射出来。
于是隔着肚皮按压里面的阴茎，逼的塔矢亮终于把守不住精关，闷哼着内射进去，塔矢亮只能趁着鸡巴没彻底软下来又狠狠的捅了几下。
一股一股的热精喷射在肠道深处，进藤光眼神发散的吐着舌头喘气，连番的高潮早就让他没力气站起身离开这根钉死他的阴茎。
反倒是塔矢亮主动抽身后退了几步。
进藤光没了依靠只能勉强靠在后面的窗户上，借着月光，塔矢亮看清了被自己操的有些外翻的后穴，白色的浓精从殷红的穴内缓慢的滑出来。
进藤光注意到他的眼神，尴尬的按了一下肚子，微微用力想要把东西排出来。
好不爽。
塔矢亮面无表情的想着。
然后用力一扯把人又重新按回床上，借着没流干净的精液再一次一插到底。进藤光趴在枕头被干出生理性眼泪，口水混着泪水全流出来。身下更是，两瓣肉臀早就被被玩的乱七八糟的，四周泥泞一片，腿根被撞得很红，即使昏暗也能清楚看到。
他被撞出一声声尖叫，然后床上忍不住的哭。
“肚子要破了！”
塔矢亮没回应他，只是把他翻过来对视，又低头亲亲他的锁骨。从锁骨一点一点向上亲，脖子，下巴，最后亲上嘴巴，响亮地啵了一声。
进藤光双腿发软的站在塔矢亮屋内卫生间里，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只觉得崩溃。
到底为什么成现在的样子！
他随便擦了擦往外流的精液，套上乱七八糟的衬衫，看西服挂在旁边顺手就要穿上，结果一翻面却看到一滩精斑。
“………”
他闭上眼睛劝自己冷静，艰难的控制情绪不看床上的人，迅速拎着行李箱找到手机打车去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