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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日某工程位研究新技术而炸破了个洞的铁丝网还没得到修补。断裂的铁丝向外翻卷着,末端带着极细微锋利的毛刺,抵在无名腰腹上。受困者想无视此等危险,摆腰挣扎,金属尖端却在皮肤上剐蹭出一道道血痕,未隐去的黑色蛇鳞刮翘起,还拉扯着整张金属网发出巨大的响动,听着让人牙酸。
噪音经过脑机的处理被放大无数倍,和永无止境的细密痛苦、突如其来的发情热裹挟在一起,像刀子折磨着无名的脑神经,消耗着他的所剩无几精力。
回去……抑制剂……
他在脑中艰难地拼凑出这几个字,双手撑在身侧想要坐起,把那缠着他的铁丝网扯断。放在平时,兽人形态的无名定然有这个能力,但现在处于特殊状况的虚弱期,他尝试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脱力倒下。腰腹下突兀的粗长黑色蛇尾也停止了摆动,唯有隐匿于泄殖腔的两物躁动不安,随着血液快速流动而有勃发之势。
热……好热……
今年的发情期来得比往年都要早、都要猛。今晚到医疗部门找你之前,无名就察觉到了些许异样,当时他还以为是近日春季反常高温给冷血动物带来的轻微不适,直到他闻到你俯身带来的似有若无的香气,迟钝的大脑才追上那犹如被阳光晒透的热,烧得他五脏六腑都难受起来。
意识到事态发展不对,他立刻化作蛇形往宿舍逃去,想复刻以往靠抑制剂过活的日子,却在抄近路时因形态转换能力不稳定被卡在了破洞之中。
也许他应该先考虑下怎么出去。只是受困的现在,他突然想起你。
温柔的、鲜妍的。
和骨灰盒似的宿舍,还有冰冷的针管与药剂很不一样。
泄殖腔附近肌肉一紧,隐隐有不受控的趋势。蛇信子从口腔探出摆动,想在空气中寻找其他味道转移注意力,直到一阵熟悉的脚步震动频率随着地面传进他的耳膜。
现在本来应是每日的例行检查时间。你记录下无名较于平日略有升高的心率和体温,刚想要伸出手摘掉他身上的测量仪器时,却见那位于检查台上的身影以不合常理的速度缩小,四肢隐入躯干又被鳞片吞没,落地时只剩下一道贴地滑行的暗影,顺着门缝溜了出去。留你一人望着台子上的衣服发懵。
“无名,是你吗……?”你拿着他的衣物,缓步靠近走廊那一团不知名物体,轻声呼唤他的名字,半是确认他的身份,半是捺下心中忐忑。
铁丝网外的粗重呼吸声吸引了你的注意。
你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无名,狼狈脆弱。
他的化形停留在了尴尬的中间形态。铁丝网外,他躺在草地上,上半身已经完全恢复人形,轮廓清晰而紧绷。他平常总戴的黑色覆面在逃窜过程中遗失,露出清秀的面庞。几缕栗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散落在侧脸上。基地走廊的冷色照明灯光被铁丝网割下,如层层密密的鳞片印刻在他的脸和白皙精壮的上半身,随着他胸膛的起伏浮动。
铁丝网的这一边,粗暴动作划出的细长伤口让你心惊。蛇鳞顺着腰线向下延伸,引导你望向那条占据本该是人类双腿位置的蛇尾——巨大的蛇尾盘踞在走廊,因你的到来微微抽搐,又缓慢滑动着向你逼近,发出簌簌的摩擦声,显得原本的空间更加狭窄。黑鳞在灯光照射下映出五彩闪光,危险昳丽。
作为他的脑机诊治人,你试图分析眼前局面。埃利以人形参与治疗的次数更多,极个别特殊情况,如蒙眼期、蜕皮期,他才会化成近两米长、手腕粗的蛇形,但也是乖乖地待在你给他准备的观察箱里休息,绝不像今天这样乱跑。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他怎么会突然以这种形态出现?还有,眼前的半人半蛇怎么会……这么大?
你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但还是在铁丝网前蹲下,检查他醒目的伤痕。
“无名,你能变回蛇形吗?”以你的目测,他的蛇形能够轻松通过这个破洞。
蛇信子不自觉向你的方向游移。
半晌他才开口:“不行,我现在……变不回去……”声音低哑,像发着烧。
“那我去找人,让他们把铁丝网弄开,你先等一下!”
你站起来,却发现他的尾巴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探上鞋面。察觉到你要离开,又不由分说地缠上你的脚踝,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冰凉的挤压感。
“无名?!”
踉跄一步,你望向已经支撑起上半身的他,却发现在黑暗之中,他的眼睛发出幽幽绿光,竖瞳紧缩,信子摆动,两枚尖牙白森森的,像是蛰伏已久的猎手终于发现猎物。这道目光惊起你一层寒意,下意识后退一步,结果脚踝反被圈得更紧了。手一松,他的衣服尽数掉落在地上。
眉头紧蹙、眼角下垂、嘴唇微张——无名微微歪头,带着蛇类的思考习性——他在很多将死之人脸上都看过这样的表情,人类将其命名为“恐惧”,是一种慌乱、厌恶,又无助的情感。
脑机的响动在此刻兀地清晰起来,亦如咒骂、求饶、嘶鸣。
他已经忘记上一次是怎么回应这种情感。是掷出旋刃割破对方的喉咙?还是收紧蛇尾把那人绞成一团血肉模糊的死肉?再将尸体草草甩在一旁,任其成为滋沃土壤的养分。
你的脸庞聚焦在他的视网膜上,被欲念本能和脑机撕裂成另外的模样——一会儿面色潮红、眉目含春,一会儿形销骨立、瞳孔涣散……
繁殖欲望与杀手本性纠结在一起,他分不清此刻是想与你交欢,还是想夺走你的呼吸。无名现在唯一确定的,就是不应该伤害基地里无辜的人。他闭上眼,呼吸愈发紊乱,努力想冷却翻滚起来的血液。
埃利低下头,海藻般的长发将脸挡住,手指将铁丝网扣得咯吱作响,从喉管里挤出极细微的两个字:“你……走……”
是要求,也是警告。
脚踝的施力松掉,蛇尾悻悻地拖到一边,像是只要意志稍微松懈一霎,就会重新绞过来吞掉你。你没落荒而逃,反而再次蹲下,指尖在他的尾鳞上轻抚,手感微涩坚硬。察觉到你的触碰,无名猛抬头,脸上写满了错愕。
发情期,如果你猜得不错。莫名上升的心率和体温,躲避他人的触碰,又无法控制化形。
有关兽人的研究资料本来就少,你也没有想过自己会遇到书本上寥寥几笔就带过的内容:“兽人虽能化出人形,可仍会受温度、光照和季节变化影响,体内性激素水平升高,出现‘发情’行为。在此时期,原始兽欲占领思维上风。如遇到经历发情期的兽人,请远离。”
请远离。
你应该逃的。
可他是埃利。
看到他如此痛苦,你做不到。
“你很需要我,是不是?”你的手掌从尾巴尖一路上滑,凉凉的蛇身忍不住颤抖起来,不知是躲避还是兴奋。
铁丝网又被他攥紧。
“走。”无名语气生硬,试图逼退你。
“再讲一遍。”你的手已经来到了泄殖腔附近,指尖抚摸按压着那一道隐缝,又坏心眼地轻轻拨弄着,声音是说不出来的温柔与引诱。
“……”
他一头撞在铁丝网上,企图用尖锐的痛感抵制发情的丑态,喘息声更大了,肩膀止不住地起伏,冷白的皮肤上泛起情动的粉。
你不满他的沉默,触碰变得若即若离。绷紧的蛇尾在你的引诱下,游走于地面与泄殖腔附近皮肤之间,在清醒与沉沦中做最后的抉择。
“我可以帮你,”你压低身子,温热的气息喷薄在他裸露的皮肤上,“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话音未落,蛇尾猛地缠紧你的手腕。欲望沸反盈天,他其实根本没有听清你的后半句。鼻腔里只剩下你的气味——温热、潮湿、带着一点让他发狂的甜。
只是最基本的生理反应。
找任何人都一样。
他自我辩解道,可他的蛇尾缠住的,偏偏是你。
身体臣服于你的挑逗,黑色鳞片之间裂开一条缝,两根血红勃发的半阴茎几乎是从泄殖腔弹了出来,拍在了你的手上。你下意识躲开,结果埃利挺身追逐你手掌的温热,蛇尾抓着你去抚慰他的性器,力道又粗又重,像忍耐了很久。黏黏糊糊的透明前液抹在掌心,说不出的情色。
不是说公蛇交配时只用其中一根,另一根留作备用。他怎么傻乎乎地把两根都放出来,是迫不及待想被榨干了吗?
你使了点劲,让手掌悬停在空中,不顺着他蛇尾的节奏走。无名好不容易找到使用抑制剂以外的办法——你,还没舒服多少,你却突然停止不动,只剩下两根半阴茎有点滑稽地挺立在空气中。
“告诉我,埃利,你要什么?”你好整以暇,对上他因情热才显得不那么冰冷的绿眸,眼神迷茫。
“你……”他声音急切,听上去又郑重万分。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你伸手手将两根半阴茎都握住,惹起他的惊呼。蛇兽人的体温本来就偏低,尽管此时正值发情期,体温上升明显,但还是有点凉手。柱身上还有着未完全退化的倒刺颗粒,上下撸动起来有些困难。你从他的两头顶端沾取了清液充当润滑,每次动作都细细照顾到所有地方,却不曾想铃口的水流得更欢了。
“嗯……哈……”温暖的热源再次贴到了他的欲望上,激得他忍不住发出喟叹。他手紧紧抓住铁网,头向后倒去。
无名很少自渎,手法生疏,大多时候是为了缓解高强度任务结束后,脑机控制下肾上腺素分泌过多带来的性冲动,还有些时候则是应付抑制剂不顶用的发情期。他像一台缜密的机器,偶尔的生理发泄不过是更加高效的处理方式,帮助他调节成一把更加锋利干净的武器。
你的技巧并不比他好上多少。怕伤害到他,你努力放柔自己的动作,听着他的喘息分析他的敏感点——手指在涨红的龟头上不停打转,圈起手轻轻挤压冠状沟,刺激得他的性器又胀红不少,青筋贲发。
两根鸡巴都亟待着释放,但每根单手又握不住,你只好双手紧紧圈住一根撸动后,再去安抚另一根。顾此失彼时,埃利会发出可爱的鼻音,表示他的不满。有时手重失了分寸,他也不恼,只是静静地接受着你给他的一切愉悦和疼痛。
从小到大,他都很抗拒别人的靠近和触碰。现在,最脆弱的部分被别人掌握把玩,他却没感觉到有多少反感,他想不通。
这是一种要生锈的感觉。
似有若无的腥甜气息钻入他的鼻腔,他再次探出信子想要确认,却发现那犹如雌蛇信息素的气味尽数来自你腿间的幽秘之处,且愈发浓郁,似在邀请他与你交媾。
理智被欲望全然攫取,埃利已无暇顾及你的感受,身体先行,灵活的蛇尾径直钻入你的腿心处。尽管隔着两层布料,你还是能感受到蛇尾粗砺冰凉的感觉,紧抵着你的阴阜毫无章法地前后摩擦,又缠绕挤压着单侧大腿根,似要榨出更多鲜嫩的汁液。
你没想到他会有如此动作,和你平常见到的冷静自持的他大相径庭。
“埃利!埃利……”你惊讶地唤他,却发现他意识涣散,盯着你的眼神却愈发狂热,似要把你洞穿。
看着埃利刚才那幅乖乖接受你手淫的模样,听着他好听的喘息,你本就有些燥热难当。现在异物侵入私密处逗弄着,快感激增,你徒劳地呻吟了两声,忍不住抬腰夹腿迎合他的侵犯。漆黑的蛇尾与洁白的裤子形成鲜明对比,温热水液淅沥沥地淌出,打湿内裤,蛇尾上也裹着你的气息。
埃利……好舒服……
你半眯着眼睛享受,大脑飘飘然,无意识攥紧了手上的两根肉棒。下一秒,身下人轻微战栗,腿间的尾巴也停止了动作,伴随着无法抑制的闷哼,两股凉凉的精液射了出来,流得你手上都是,还有一些落在了你的衣服上。作为报答,你将手上的白精涂在未消肿胀的两根半阴茎上,又抹在泄殖腔附近的鳞片上,尽显淫靡。
好诱人啊……埃利……
突如其来的射精缓解了无名的发情热,那种被原始欲望牵着走的感觉逐渐消散,理智回笼。他这才注意到,脑中一切烦人的噪音,在你的安抚下被按下静音键,只剩下他的心跳声和二人的呼吸声在流淌。深受脑机与过往折磨的苦痛、对发情期的厌恶、化形失败的难堪等等,所有所有,此刻都像在热水里被一一溶解。
为什么在你身边就能获得渴求已久的平静?不,也许这是高潮的错觉。
“嗯哈……好些了吗?”你努力平复过快的心跳,用纸巾将手上的污浊细细擦净。
室外光线昏暗。无名没有应答,右臂盖住眼睛,胸膛起伏着,仍处在高潮的余韵中。你顺便也帮他擦了下一塌糊涂的下半身,用他的衣物在其腰腹处简单围了一圈。
“冷静一下,我去找人救你出来。”你吩咐道,尾音还有些颤。
蛇尾粗暴摩擦后的蓦然停顿并不顺你的心意,但也没办法。被迫从情欲中抽离,还刚好卡在了高潮将到未到之时,你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发软。
毕竟你刚刚只是提了“帮他忙”,现在无名的射精已经结束,你也不好意思让他帮你纾解,也不会把他先丢在这,找个卫生间解决一下。你扇风试图让身上的温度快点降下去,解开外套围在腰间,遮住那点精斑和水迹,希望别人不会看出什么端倪。
快感如潮水般退去。唯有躲在云间的月亮知道,如何利用引力牵起第二次涨潮。
无名抬眸,心脏还在砰砰直跳,内里奇怪的感觉并未消失。鼻间,属于你的甜腻味道还没散——他知道你还没尽兴。
无名回忆起他刚才的说辞:“只是把她当做发情期的解药”。现在,你的欲望因他而起,他也应该负责。
“先别走。”声音从背后传来。
你离开的脚步顿住,转身,望进那双泛起涟漪的绿色湖泊。
“……我也可以帮你。”他没喊你的代号,而是你在G.T.I许久未听到的本名。
沙沙作响的晚风卷进走廊,却吹不开残存的温度。
“啪嗒”——你围在腰间的外套掉落在地。
一切都是这么水到渠成。
湿透的底裤和外裤被你褪至膝弯处,你骑在埃利裸露的腰腹上,一手抓着铁丝网,一手并出两指给自己做扩张,气息紊乱。不知是因为在新环境,还是因为做爱对象,你从来没有湿得这么厉害过。手指划过阴蒂,挤开肉缝时还有点打滑。许久没有进行纳入式性行为,肉穴连塞入一根手指都困难,可是里面又痒得很。你加快抽动的速度,急得眉头微蹙,想快点把穴肉磨开,又因为疼痛发出难耐的嘤咛。
“别急。”铁丝网那端的无名欣赏着你情动的模样,想象着牝户处会是何等的温热。他虽无法用手帮你扩张,但是尾巴可以。
“唔!”
像刚才给他自慰时,他的尾巴又缠在了你的腿心。但与刚才不同,毫无阻隔的直接接触着实冰了你一下,花径抖出更多黏腻的水液渗进他的尾鳞里。简单的摩擦过后,蛇尾沾染上你的体温,温凉细长的尾尖跟随手指的指引擦开湿润的花瓣,钻进小穴,慢条斯理又颇有技巧地开拓、研磨着,直到你能吞掉更多的尺寸。
“这样可以吗?”此时的埃利倒像一位求知若渴的学生,观察着你的表现来做题。
尾尖毫无保留地抠挖着敏感的宫颈,对着那窄小的细口跃跃欲试。甬道被凹凸不平的鳞片操得发痒,撑在铁丝网上的你一下一下抖着,响起瑟瑟的金属声。
“埃利……啊……可以了,可以进来了……”再不进入正戏,你怕是要疯掉了。
泄殖腔再次打开,两根半阴茎甚至比他刚才深陷发情期时更加红肿。但二者只能选其一。为了更好发力,你左手抓着铁丝网,微微侧身调整了下角度,右手扶着左边那根半阴茎,慢慢坐下去。
细长的蛇尾和肉棒相比,明显不是一个量级。被欲望钓了这么久,光是感受着龟头一点点破开肉缝,柱身慢慢填满整个穴道,你就控制不住地绞紧和放缓动作,生怕只是刚刚进去就要高潮了。更别提蛇兽人的生殖器上还有未退化完成的倒刺,起起伏伏,凿在敏感软烂的敏感点上,又给你带来了不少特别的快感。
完全吞下时,龟头紧紧抵住宫口,你和无名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叹息。稍作休息,你右手压在他略微紧绷的小腹上,开始慢慢骑乘起来,交合处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从未经历过男欢女爱之事的无名大脑晕乎乎的。他以前只觉得发情期是基因的诅咒,自慰是调节人体生理机能的一种常规手段,交配也不过只是为了满足动物可怜的繁殖欲。可是在你身下,他又忍不住挺腰迎合你的动作,腰腹处被尖刺扎的疼痛也不在乎。
他裸露的上半身倒在基地外的草地上,夜色渐深,露水浓重,沾在身上倒有些冷。若不是此刻难以脱身,他应该会抱着你做,将你圈进怀里,汲取着你身上灼人的热量和馥郁的香甜——他用信子探得出来。
蛇也是偏爱温暖的。
含进你小穴的那根肉棒又湿又热,又紧又滑,稍微操两下就讨好般地吮吸着他。可露在外面的那根却冷冷清清,只有底部耻毛磨蹭带来的酥麻痒意,但远远不够。眼下的情形甚至比以往发情期还要磨人。他有些不满。
蛇尾不大安分,偷偷滑到搅打出细细白沫的性器交合处,一下一下地蹭着缝,试图将尾巴尖塞进去继续扩张。
你当然知道他是什么小心思,轻轻抓住他的尾巴,只摸到一手的淫水,声音好气又好笑:“唔……埃利,两根不可以一起……”
“为什么不可以?”埃利有什么错,他只是想要更加舒服一点。
你没回答,怕说什么“会坏掉”的话反而引起小蛇的探索欲。只是起身拔出这根被吃的热乎乎、水汪汪的肉棒,扶着那根一直被冷落的肉棒,坐了进去。然后,你抖干净他刚刚掉落在地的衣物,包裹住左边这根,贴紧你小腹,隔着衣服上下撸动着。
这下两根鸡巴都被完完全全地抚慰了。湿热和干燥的触感一下一下包裹着他,像潮水缓慢拍打着礁石,也让他想起一些“作为蛇”时更远古的记忆——黑暗、狭窄的洞穴、潮湿的泥土、血腥味变淡、躯体盘绕在一起取暖、久违的安全……
“哈……埃利,埃利……”你摇着腰吞吐他的肉棒,舒爽地仰起头,声音发颤,将他的思绪拉回。
不一会儿,腰有些动累了,你放缓了操穴的速度。涌动不息的欲望烧得你有些出汗,你将衬衫扣子解开几颗,用手轻轻揉搓着乳肉,顶端的蓓蕾颜色变深、微微发硬。
无名的目光被那一小块起伏的绵软吸住。乳尖在空气里轻轻晃动,像兔子的尾巴,又像记忆深处一段模糊的影子——来自那位创造了他的生命,让他既痛恨又依恋的女性角色。
含住的话……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来得突兀。他自己也愣了一瞬。
那不是性欲,而是一种哺乳动物最原始的冲动——贴近、依附、汲取温度。
像满身糊着羊水和胎膜、眼睛都睁不开的小兽,在黑暗里磕磕绊绊地寻找热源,寻找那滚烫的生命之泉。
可这种心脏酸软的感觉只维持了一瞬,另一种念想却慢慢浮现出来——那不是人类该有的反应,而是镌刻在蛇基因里的捕食本能。
毒腺开始发胀,汩汩毒液输送至管腔内,牙好痒,随时等待着刺入猎物的血肉之中。
他见过很多次那样的画面——蛇尾绞紧,兔子已不再挣扎,血红的双眼一眨不眨,像在等待命运发落,只有血管在皮下微微跳动。尖牙刺进去,毒素注入,感受怀抱中清晰的生命慢慢变冷变硬。
然后——
张开下颌。
囫囵吞下。
消化掉她所有的血与骨与肉。
融为一体……
每一次下沉,你的身体都会贴得更紧一点,柔软的腹肉在他身上轻轻挤压。那些画面与眼前的温度混在一起,变得模糊而混乱。
那团柔软的乳肉仍在眼前晃动。此刻,无名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吃掉你。
或者——
被你吞没。
风起云散,明月高升,月光如水,冲散了些他见不得光的邪念。此时的埃利被月光亲吻着,明晰透彻的肌肤上泛着淡淡的粉。而你如身披一层白纱,骑在半阴茎上摇摇晃晃,如驾驶一叶扁舟。快感如蓄洪般慢慢涨至最高点,只待那道高高的堤坝轰然崩塌,将积攒已久的热流尽数倾泻。
但你却不想让这一刻快点到来。
看着身下人同你一起在情欲里浮浮沉沉,眼神迷乱,呢喃地唤着你的名字,追逐着你的体温,像一只被交配欲望牵着走的兽,而不是埃利·德·蒙贝尔。
你,是一开始纵容这头野兽醒来的罪魁祸首。
这样对吗?
这个念头突然刺进你的脑海。
你是医生,他是你的病人。兽人发情期本应用抑制剂处理。而你却利用他的状态,趁虚而入,甚至还用一个条件把他套了进来。
卑鄙。
你唾弃自己恬不知耻,身体却无法停下。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忽然传来一声轻响,像是门被推开。
你猛地一僵,这才意识到自己到底发的什么疯。遍体栗起,媚肉却死死勒住他的分身,激得他闷哼出声,下意识又挺腰顶你的花心,想把束缚撞开。
“唔,埃利……好像有人!”你压低声音,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挣扎着要起身,却被蛇尾扣住了大腿根,难以动弹。
无论路过的是谁,只要被那人看见,你和无名的关系、你的职业、你自己——一切都完了。
“嘘,别出声……”无名的声音依旧镇定。他似乎一直游离于人类社会规则之外,并不担心你所害怕的全部后果,只是一味索取眼前的失控,品尝着你因“紧张”带给他的额外快感。
你扒他的尾巴,撑起身子,努力让嵌合的性器分离开,但无名并不同意。
冰凉粗砺的触感缠上你的腹部,不由分说地拉着你死命往下按。湿热绵柔的甬道内,你刚才好不容易腾出来的那点空间,又被他的性器狠狠地霸占回去,甚至被碾压得更深,大有破开宫口之势。
别操了,别操了……求你,埃利……
“不!不……呜!”你都快急哭了,声音呜咽,一手捂住嘴压住呻吟,一手指尖楔进他的鳞片里,分不清是抗拒还是迎合。
刹那间,意识像被白光淹没,呼吸声、门框碰撞声、脚步声……所有声音在一瞬间远去,一切都不重要了,脑子里只剩下一片轰然的空白。尽管身体紧紧蜷曲起来,抵住他的腰腹和那片铁丝网,你却感觉自己像一滩水四散而去,不复存在……
呼——哈——
氧气重新充盈你的肺。你费力睁开眼,视线被泪水糊住。走廊尽头的响动停了一瞬,又渐渐远去,危险解除。
明明知道你已经高潮,身下的小疯子还在不知餍足地顶胯,只是蛇尾虚虚地贴在腰际,动作和缓了些。你绷紧的神经还没有松开,反而在危险余震里变得更加迷乱。羞耻、恐惧,还有一种不愿承认的刺激在胸腔里纠缠。
你有点不像你了。
“我想射……可以吗?”埃利兀然开口,声音沙哑,额角青筋浮现,显然已经忍耐了许久。
你忽然有些恼。
恼他刚刚那种不在乎你的感受、近乎野蛮的占有,恼自己本该是叙事的掌控者,却被他被拖进失控的风暴里,任由风雨冲击。
所以你报复似地伸手攥住他的两根生殖器根部,不准他射精,想要重新夺回主导权。
“想射的话,必须求我。”语气狡黠,也是赤裸裸的命令。
原本蛰伏在腰侧的尾尖再次收紧,他对你好笑的威胁置若罔闻。不同于刚才只施压在大腿根和腰腹处,蛇尾像攀升般一圈一圈往上缠绕,隔着衣料碾过微微鼓起的小腹,从双乳间挤过,又热衷于用沾着淫水的尾尖挑逗你红肿的乳头。
现在,你和他更像两条蛇交配时的样子,双螺旋样式般叠在一起。你被裹得紧紧的,呼吸变浅,下意识抠住他的尾巴,想要挣脱。
“埃利!”
刚才那点不过是开胃小菜,真正的狂风骤雨才登场。你惊讶于他蛇尾强大的力量,挣扎只是徒劳,像布娃娃一样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致命的欢愉。
他以性器为锚,将你轻轻松松卷起又甩下,整根拔出又重重捅进去。技巧性的顶弄,在如此原始又猛烈的操干下不值一提。所有敏感点都被鞭打过,阴户处被撞得艳红一片。湿乎乎、潮热热的东西好像流到你的膝弯处,“啪啪啪”的水声不绝于耳,但你已无暇顾及这动静会不会将人引来。性器猛烈抽插着,一根肉棒被一层层软肉箍紧、吮吸,另一根则抵住凸起的花核死命摩擦。
内外敏感点都沦陷了。
喉头发紧,你翻着白眼,挤不出任何一个字,只能发出“嘶嘶”的换气声。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被干坏了……
过剩的爽意竟被大脑解读为“危险信号”,唤起了求生本能。你嘤嘤地哭出声,喊他无名,唤他埃利,可怜巴巴地求他慢一点,求他放过你。
他以为你要逃,尾巴又下意识收紧,像蛇在确认到手的猎物不会逃脱,你反而挣扎得愈狠。无奈,他只好放缓动作,营造出猎手心软的假象。尾尖慢慢滑到你的脖颈处跃跃欲试,像之前的千千万万次。
毕竟,“死亡”是现实教导过他的,唯一不会让猎物全身而退的办法。
那截尾巴贴在你颈侧,冰凉而有力。
深陷情欲漩涡中,你误以为这不过是同病相怜之人的温暖索取,于是偏过头,唇轻轻贴上去。
嗡——
有什么声音在脑子里震荡开去。无名的眼神顿时清明,血腥杀气尽数褪却,仿佛世界只剩下他和你,以及那一点柔软的触碰。
下一瞬,尾巴忽然一颤,像是被碰到了什么敏感的地方,丢盔弃甲,瘫落在你身上。
高潮来临,你抱着蛇尾,像抓住唯一的浮木,身体再次蜷缩起来。大股大股的精液不受控地从两根半阴茎射出——一部分灌入你的软嫩的宫腔,一部分顺着重力作用即将流出,却被半阴茎基部形成的精栓牢牢锁在你体内,还有一部分则落在了他的尾巴上、你潮红的脸上以及洁白的工作服上。
无名的视线剧烈晃动起来。天上一轮亏凸月蓦地裂成两半。让他想到自己曾在实验室观察过的受精卵分裂。
细胞核复制分开,染色体被拉向两级,细胞缢裂,一分为二。两个子细胞汲取营养,慢慢成长,又再次分裂。
二化四。
四化八。
繁琐枯燥的一层层复制,明明像瘟疫一样扩散开去,居然被世人称为“生命的奇迹”?
他忽然想起自己的诞生,或者说“制造”——欲望与利益相勾连,令人不齿的结合。没有爱。他的存在从一开始就不被人期待。或许只有那群研究脑机的疯子会感慨他是造物主的恩赐。
想到这,他低眸望向你的腹部——那一块被布料遮盖,却仍能让人料想见柔软起伏的地方,此时因为高潮而微微抽搐着。
无名双手去抓铁丝网,想要绕过阻碍,触碰、安抚如此脆弱的你,眼睛不曾从你的小腹上移开。
一个荒谬的念头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这里……会不会诞生一个新的“埃利·德·蒙贝尔”?
这个想法让他呼吸一滞。
那是什么?
一个和他一样不伦不类的实验材料、杀手怪物?还是一个跟他截然不同的,会哭会笑会撒娇的小家伙?
一个脱胎于她,却不属于她的……
真正的生命?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也不知道自己是期待那件事的到来,还是害怕、厌恶它发生。
被铁丝勒得血痕累累的手已经感觉不到疼痛。陌生而温湿的触感隔着金属网贴上来,压近他的掌心,填满指缝。
是你的手。
意识一点点往下沉,像缓慢地泡进黑暗又温热的池水中,灌进耳朵、淹没口腔,沁入肺腑。
他像兔子一样一动不动,不愿挣扎。
一个几乎没有声音的词从喉咙深处滑出来。
妈妈……
他摈弃已久的依赖感,如一串气泡浮出水面。
温凉液体从眼角滑落,掉进耳廓里。埃利伸出另一只手去擦,却见指尖那片小小的水泽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他眨了眨眼。
真奇怪。
蛇是不会流泪的啊。
*番外
(那晚,你落在检查台上的手机响个不停)
骇爪:卧槽你和无名在走廊干嘛???!!!!!
骇爪:666
(一段时间后)
骇爪:今日无事,删监控,要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