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今天实验室的工作完成得早，剩下的数据处理可以回家完成，棘刺拎着笔记本电脑，踏上了老旧小区的楼梯。凭借优渥的奖学金，阿戈尔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单身公寓，虽然设施旧了点，但是独居生活减免了不少与人相处的麻烦——更重要的是，他在出租屋里养了一只魅魔。
对，魅魔。一只一米八七的样貌与黎博利近似的魅魔——如果忽视那条细长的桃心尾尖的尾巴的话，精心打理的蓬松洁白的耳羽搭配那张过于俊俏的脸，这位名叫极境的魅魔恐怕会被错认为不出名的某位艺人。
二位相识的经过极为戏剧性。棘刺曾一度以为这种只存在于神话传说里的魔物无情无义，为了榨取人类男性的精液来者不拒，谁知他捡到这只魅魔的地点竟正是在楼下——因为饥饿瘫倒在绿化带里的魅魔用尽最后的力气哀求路过的完全长在他好球区的阿戈尔别把他送到派出所或是拨打120。
被错认成黎博利的男子在失去意识前抬头看到如此符合自己审美的一张脸，当即见色起意恳求眼前的年轻阿戈尔把自己带回家。带一个陌生人回出租屋？棘刺想都没想就拒绝了，首先房东知道了绝对会有意见，其次安全性……算了，掂量这个“黎博利”的身体状况，恐怕也无法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
居然拒绝本帅哥！极境大为震撼，他向来对自己的帅脸很有自信，当即坦白自己是魅魔，只要一次等价交换就能获取生命力——极境获得棘刺的精液，而棘刺则获取一次“绝对能爽得永生难忘”（极境声称）的性体验。然后棘刺就用那种看傻子的眼光看着魅魔，在这种老破小地方玩什么考死普累，二十一世纪了还会有人相信这种只存在于三流小说里的设定？
但腹诽归腹诽，热心阿戈尔最终还是顺手把超大只黎博利拎上了楼，也不管魅魔叽叽喳喳地抱怨叫唤自己心爱的白色风衣被弄脏了。进入私密空间的魅魔终于露出桃心尾巴，主动挑起黑的紧身衣，露出白色小腹下方粉红的空心魅魔纹。
“现在都流行这种纹身吗？”阿戈尔毫不留情地嗤笑，随即打开医药箱就要拿体温计确认眼前的“黎博利”是否把脑子烧坏掉了。
“都说了我是魅魔！”“黎博利”焦躁地甩甩尾巴，可恶，都这么魅惑了，为什么眼前的黑皮小哥还是油盐不进！看着对方裤子没有勃起就撑起来的弧度，他都快馋死了！
“好好，你是魅魔。”棘刺敷衍地冷笑着接近眼前的魔族，随意地从书包夹层里取出了一个小玩意，毫不留情地甩在眼前自称魅魔的小腹上，随即换来眼前男子的一声尖叫——银制十字架就这样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烧焦的烙印。
坏了，是真货。棘刺暗道不妙，再次把手伸进书包，抓住了临走前师傅千叮咛万嘱咐塞在他包里硬是要他随身携带的银匕首。
“兄弟你干嘛！”不料眼前的魅魔竟委屈起来，“你不愿意操我就算了，本帅哥体谅你，毕竟看你的衣品就知道你没眼光，可我都要饿死了你还拿十字架烫我干嘛！”
坏了，还是个傻子魅魔。棘刺回忆起曾经学过的驱魔知识，再次权衡眼前魔族的危险性——或许具有研究价值？他不确定。
“……理论上你们魅魔只是需要精液，隔壁就是大学，进去随便找个男大都能饱腹，再远点你可以袭击校附属医院的精子库，现在赖在我这干嘛？”棘刺非常由衷地发出疑问。
然后他就看到魅魔的表情由疑惑变成震惊再变成疑惑——看到这张脸你居然没有想来一发的冲动？“停停停停停！兄弟，什么叫做‘只需要精液’‘随便找个男大’，大帅哥我是这么没品的低级魅魔吗？我很爱干净的好吗！”
“就是你挑三拣四才饿晕在我家门口？”这下棘刺真的有点怀疑这个魅魔脑子有点问题了，“最后委屈求全才进了我家的门？”
“……兄弟，你是不是阳痿？”魅魔终于放弃了跟上对方的脑回路，由衷地关心道，“我也不是没见过有大家伙却硬不起来的，实在不行我们可以去看看医生？我这也有点壮阳的药膳配方……”
挑衅，这绝对是挑衅！阿戈尔只感觉自己额头上青筋直跳，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真的被眼前的骚鸟勾起了欲望，最终向面前饥肠辘辘的魅魔演示了什么叫做男大比钻石还硬。事后饱腹的魅魔气喘吁吁地躺在他身旁，他才想起询问对方的名字。
“极境。”赤身裸体的魅魔餍足地摸了摸自己小腹上被填满的淫纹，“我说兄弟，你有没有兴趣和我做一笔长期交易？”
可能是因为太爽，可能是因为对魅魔真的产生了兴趣，又或者是因为那聊胜于无的魅惑真的起了作用——鬼使神差地，棘刺同意了。
棘刺把钥匙插进了锁孔，打开了房门。经过一个月的相处，他逐渐摸清的极境的生活习性：除了需要定期通过性行为摄取精液以外，极境的爱好其实和普通年轻人别无二致，喜欢打游戏和吃油炸食品（尤其是薯条，虽然摄入人类食物对极境来说几乎毫无意义）。作为住在这里的报酬，极境自发奋勇地每天给棘刺打扫卫生和烧晚饭——出乎意料的好吃，因此棘刺的冰箱里终于出现了除了卷心菜以外的食材，反倒是为这了无生气的出租屋增添了一点生活气息。
“兄弟今天回来那么早？”正在打明■方舟的魅魔从沙发里探出了三色杯脑袋，“那我现在去烧饭，今晚想吃啥？”
“点外卖吧，你不是前几天还嚷嚷说要吃麦■劳新品卷卷薯条吗？”棘刺换上拖鞋，把书包挂在门口衣架上，“现在点正好，等待的时间我先来喂你吧。”
不知为何，今天极境摆弄手机点外卖的时间尤为漫长，棘刺洗好澡出来发现极境还坐在沙发上捧着手机一声不吭，按以往来说这个欲求不满的魅魔应该会主动做好准备，然后迫不及待地扒开他的底裤就骑上来……不对劲。
“极境，怎么了？”没穿上衣的黑皮阿戈尔就这样随意地站到极境身后，一下没一下地玩着极境白色的前发，“没找到想吃的？”
想吃的？问的是薯条还是海胆黄？极境浮想联翩，拍拍自己开始泛红的脸颊，开始思考怎么解释自己的现状——“不是外卖的问题……”该死的腹肌，这巧克力排怎么那么性感，魅魔舔了舔嘴唇，“呃……兄弟，你知道的，在遇到你之前我几乎没怎么饱腹过……”
是了，极境是个挑食得要命的魅魔，对自己看不上的连眼神都不肯给一个，更不用说榨精了——这导致他在遇到棘刺之前几乎只靠着魅魔生存保障部的救济补剂过日子，连在魅魔学院都是凭借着自己三寸不烂之舌和所有教授打好关系才勉强毕业，哪里过过这么富足的日子？
“所以呢？”棘刺挑了挑眉。魅魔今天穿着一件黑色长款衬衫，长度刚好遮住屁股，上面的三个扣子都没有扣上，低头就能看见白皙的锁骨和丰满的胸乳……棘刺感觉有点口干舌燥，他已经有点硬了。
“呃……所以……”极境目光游离，像是在组织什么难以启齿的话语，“那个，我可能有点……积食？”
“……哈？”
“等等等等兄弟我是认真的！”看着眼前脸上写着质疑二字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自己囚禁起来防止自己跑路的黑脸阿戈尔，极境立刻举起双手以表忠心，“兄弟我绝对对你一片忠心但是你连续三天每晚五次整得我有点撑我感觉再这样下去我会长胖啊不是会撑死，兄弟要不我们消停一天让我消化一下……？”
“那就运动。”棘刺冷酷地丢下一句话。
“运动？”魅魔转了转银白的眼珠，“可是我要是去你们操场上跑步的话会很突兀唉我那么一大帅哥要是被星探抓走了就不好了……”
“我是说——”阿戈尔露出一个残忍的笑，“现在，我来帮你边进食，边‘运动’一下。”
完鸟完鸟完鸟！看着眼前的人类开始拆那个放在书包里的神秘快递盒，第六感告诉魅魔里面绝对不是什么会让自己轻松的东西——接着他就看见阿戈尔扒开纸箱里的泡沫纸，一件件取出那些让魅魔瞬间面红耳赤的小物什：吮吸器、按摩棒、尼龙绳、拘束带……等等怎么还有一盒避孕套！
整整一排情趣用品就这样被棘刺摊在沙发上：“选吧。”
“那个……我能不选吗……”这些东西到底是怎么全部装在一个纸盒里的！魅魔无助地缩在沙发角落里，“兄弟你说咱今天也不是非吃不可……对吧？”
“可是我对魅魔的身体构造好奇很久了。”棘刺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上的小玩具，“理论上，你们的食物来源是因欲望而产生的精液，但是在性交的过程中也会消耗一部分能量……”阿戈尔的眼神中带上了几分探究意味，“我想通过你的魅魔纹消耗速度，测算不同种类和不同剧烈程度的性刺激对你耗能的影响。”
极境这下真的有点想跑了。他早该知道的，哪里有白吃白住自己好处全占的买卖？眼前这个人类恐怕是认真的，一次还好说，但是按照棘刺的意思……迟早他得把这些刑具全部用一遍。
“不选？那我来。”
棘刺拿起一个造型圆润的吮吸器，研究起上面调档的开关。极境认得那东西——他在魅魔学院的新版教科书上见过，是人类用获取性快感，同时也可以用来折磨同类性伴侣的邪恶发明之一。想到这里，他的尾巴不安地甩了甩，该不会要从这个开始吧？
“兄弟，咱商量一下……”极境往沙发里又缩了缩，却不知道这副示弱的样子再一次激发了坏心眼阿戈尔的施虐欲，“你看我平时给你做饭打扫卫生多勤快，咱能不能就……”
“就什么？”棘刺在他面前蹲了下来，一把按住那条想要逃跑的尾巴，手指揉搓着细尾一路向下。尾巴是魅魔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极境倒吸一口凉气，被棘刺起茧的指腹擦过桃心边缘的时候，他感觉下面有什么液体已经渗了出来。
“适当运动有利于消化积食，”棘刺一本正经地说着，手上却把那条尾巴缠得更近，“正好让我测算一下在吮吸器作用下魅魔纹的消耗速率。”
“……你这是哪门子的研究！”
回答他的是吮吸器贴上来的嗡鸣声。
极境几乎是立刻弹了起来，但马上被棘刺按着肩膀压回沙发里——魅魔的身体构造和人类女性类似，却又不尽相同，下面的缝隙只会在情动时张开，露出里面湿软的小口。
但棘刺显然没打算等它自然张开。被用惯的穴口在吮吸器的震动下打开，棘刺趁机扒开阴唇，精准找出里面已经有些外翘的阴蒂，扯住，毫不留情地把吮吸器按了上去。
“呜呜呃啊啊啊啊啊！”
极境感觉自己整个魂都要被吸走了——虽然他的灵魂已经属于地狱，但要是爽死在人类手中，他作为魅魔也太丢人了吧！
“反应那么大？”棘刺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手机计时器，“魅魔这个部位比人类还敏感？”
“呜！不、不行……太快……”
“分泌速度很快，看来这个刺激对魅魔来说确实有点过高了。”
“过高了、……呜！拿开……”极境喘着气，尾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平日精心打理的耳羽已经完全炸开，白色的容貌蓬成了一团。
“不行。”棘刺冷酷地拒绝，“才三分钟，数据还不够。”
他把吮吸器推了推，按得更紧了。
极境感觉自己要疯了，那个小东西像是要把他的整个下身吸进去。他的大腿不住地发抖，脚趾蜷缩起来，连尾巴都僵直了——然后他发出一声尖叫，腰部高高弹起，一股温热的液体喷了出来，溅到了棘刺手上。
“你潮喷了，极境。”棘刺面无表情地陈述，另一只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笔记本，“用时五分三十七秒，比人类刺激阴蒂达到潮吹的平均时间短。”他用记号笔在极境已经出现略微空隙的淫纹上划了一笔，“到这里。吮吸器主导下的一次潮喷耗费了大概八分之一的能量。”
极境摊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那个可恶的小东西终于离开了他的下体，尾尖开始无意识地左右打转，但马上又绷得笔直——他看见棘刺拿起了那两卷尼龙绳。
“休息时间结束。”
尼龙绳在极境的脚踝上绕了两圈，打了一个漂亮的结，另一段则被阿戈尔挂到了天花板的挂钩上——那本来是极境用来挂绿植的。现在魅魔的双脚被吊起来，整个人只有肩膀和后背还贴着沙发垫，下身完全打开，露出里面潮湿的小洞。
“这个姿势好难受……”极境的声音在发抖，“兄弟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变态……”
“这叫走绳。”阿戈尔好心地解释，挑起另一条尼龙绳开始打绳结，随后将绳子从极境的腰下划过，正好卡在那个微微抽搐的缝隙上，“你听过这个玩法吗？”
极境听说过。他当时对魅魔学院新教材上的有关介绍还嗤之以鼻，觉得人类中怎么可能想出来这么变态的玩法——现在他知道了，不仅想得出来，还有阿戈尔做得出来。
“那么，从现在开始……”棘刺开始缓缓拉动绳子，“我会数，到第几个绳结时，你会出现下一轮潮喷。”
粗糙的尼龙绳擦过那个刚被吮吸器折磨得已经略微红肿的部位时，极境几乎立刻惨叫出声——他想躲，可是脚被吊着，他无路可逃。
“第一个绳结。”随着棘刺波澜不惊的话语到来的是更为尖锐的触感，粗糙的纤维蛮狠地划过魅魔最娇弱的皮肤，把阴唇往两边挤得完全撑开，含住下面坚硬的绳结，下一秒绳结却又毫不留情地拉开，软肉被凌虐得向上翻起，扯得极境两眼发白。
“别……呜……别拉了……”极境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滚了下来，“棘刺……兄弟……我错了……”
“错？”阿戈尔只觉得好笑，“错哪了？”
“我……我不该挑食……不该饿晕在楼下……”魅魔胡言乱语着，脑子已经被绳结磨成了一团浆糊，“我不该说你阳痿……”
棘刺拉绳子的手停了一下。
“……你还说过这个？”
完了。极境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绳子拉得更快了，极境感觉自己的下身要磨出火来，却又在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液体，终于在最后又喷出了一股热流，把麻绳浸了个湿透。
“数据不错，12个绳结。”棘刺再次拿起笔记本，“在持续刺激下，魅魔的分泌腺短时间不会枯竭，反而会随着刺激强度的增加而增加分泌量，这个机制很有意思。”语毕，他在极境小腹的淫纹上又划了一笔，“这次消耗了不少，只剩下三分之二的能量了。”
极境彻底瘫软下来，连喘息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哭得满脸都是泪，耳羽乱作一团，尾巴无力地垂着，下身的嫩肉红得肿起。
“还没完。”棘刺在极境惊恐的眼神下拿起那盒避孕套，撕开一个，“刚才只是热身，现在开始正式模拟进食。”
极境想骂他，可是已经没有力气骂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棘刺戴上套，然后把自己从吊绳上解了下来，按在沙发里。
已经被吮吸器和麻绳凌虐过的穴口又软又湿，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就让棘刺整根没入。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极境舒服得想哭，即使刚刚经历过一场堪称性虐的实验，魅魔的本性仍旧促使他把小腿缠在阿戈尔精壮的腰肢上，嘴里下意识冒出了淫荡的叫床声：
“唔……好、好棒！被填满了……棘刺好厉害……好幸福♡”被性欲冲昏头脑的魅魔卖力地喊了起来，“嗯……好快……要不行了……”
果然魅魔改不了本性。棘刺心想，再一次把性器捅到了最深处。
极境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被翻来覆去换了几个姿势，每一次都在高潮的边缘戛然而止。他不满地甩了甩尾巴尖，下一秒却被棘刺掐着腰钉入怀中——然后，他又喷了出来。
可是，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已经爽得停止思考的魅魔迷惑地眨眨眼，唔……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不满足……
棘刺退了出来，摘下避孕套。他看了看里面盛满的白浊，又看了看瘫成烂泥的极境，若有所思。
“饿吗？”
极境终于回过神来。对哦，魅魔在性高潮之后应该获取精液……刚刚经历过那么剧烈的运动，又刚刚被射过一次（虽然隔着套），那种对精液是渴望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棘刺不说还好，一说他真的饿了。
“饿……”
棘刺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坏心眼的玩味，“刚刚不是还积食吗，现在又饿了？”
“刚才……刚才那是之前吃多了……”极境已经顾不上丢脸了，他的淫纹在发烫，空虚感无时无刻不在啃食着他的神经，“现在运动过……消化了……又饿了……”
看着兄弟仍然一动不动，极境脑子里闪过了直接骑上去的可能性，“兄弟……我饿……”
棘刺沉默了两秒。然后他做出了一件让极境完全没想到的事——他把极境的阴唇扒开，另一只手撑开避孕套的口，把里面的精液灌了进去。
“呜！兄弟你干嘛！”
“人类男性的精液离开身体后还会保持一段时间的活性。”棘刺一边往里面挤一边解释，“你的身体需要的是精液里的什么成分暂不清楚，或许不一定需要直接射进去的，我想验证一下这个假设……”
极境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他只感觉晕乎乎的，那些液体正在被推进了自己的身体，空虚感正在一点点被填满——然后他感受到自己的尾巴被拉住了。
“别、别拉！”极境条件反射地想躲，却被棘刺握得更紧。棘刺把那条细长的尾巴拉过来，插进了下方的穴口，尾尖的桃心正好堵在那个正在外渗精液的入口上。
“堵住，别漏出来。”他说，“我去洗澡。”
极境呆呆地看着无情的阿戈尔站起来，赤着脚走向浴室。
“对了。”棘刺在浴室门口停下，头也不回地说道，“一个小时，外卖应该快到了，等会你去拿一下。”
“……我这样怎么拿外卖！”
“用腿走，用手拿。”棘刺的甩下这句话，关上了浴室的门，“尾巴别动，堵好。”
这个拔■无情的阿戈尔！极境一只魅魔无力地摊在沙发上，下身还堵着尾巴尖，身体里还含着棘刺刚刚倒进去的精液没吸收完。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您好，麦■劳外卖——”
极境深吸一口气，试图站起来，可是刚一动，尾巴尖就移了位，身体里的液体晃了晃，差点漏出来。他吓得立刻不敢动了，僵在原地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
敲门声又响了一遍。
“来了来了！”极境扯着嗓子喊，然后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撅着屁股夹着尾巴——一步一步往门口挪。
他发誓，要不是为了卷卷薯条，等棘刺洗完澡出来，他一定要让那个混蛋人类知道，魅魔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至于现在——
“您好，麦■劳外卖，请检查一下餐品有没有遗漏。”
极境只敢把门拉开一条缝，单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去接外卖袋，尾巴还在身下兢兢业业地堵着。他感觉自己这辈子没这么狼狈过。
但至少，今晚有卷卷薯条吃了。
浴室里传来水声，极境拎着外卖袋，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往回挪。他听见自己叹了口气——明明是魅魔，怎么就把日子过成了这样？
不过……薯条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