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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生食滿前陣子剛攢夠錢,買了一台寶貝重機,一台紅色川崎Z900RS,剛買到車的他亢奮,動不動就著整身裝備出去溜搭,和女友善法寺伊咲的聊天記錄全部都是他騎著車出門拍的風景照,一下子騎去山頂看日出,轉頭又請剛認識的車友幫他拍追焦照,帶著全罩安全帽也看不清楚裡面的人是誰,但善法寺勤著按讚,一閒下來就挨條回覆,說你這張拍得真好那張也很好看記得注意安全不要騎太快。
善法寺伊咲跟食滿留三郎在國小結識,國中開始牽手,高中交往,交往的很自然而然,好像兩人從一開始就像是生命共同體,有善法寺的地方就有食滿,有食滿的地方也就會有善法寺,善法寺從小到大的人設是冒失女孩,本來家人給他買小裙子,蝴蝶結,但五天出去有四天都跌得亂七八糟,小小的臉蛋帶傷,膝蓋磨破出血,之後善法寺的穿衣風格就一直是長袖長褲,家人說這樣子就算跌倒了也不至於受太大的傷,善法寺對穿衣沒意見,家人給什麼就穿什麼,食滿對這樣子的善法寺產生莫名的保護欲。食滿上頭兩個哥哥,他上小學時一個離家上大學,另一個剛把國中學蘭脫了要讀高中,兩個哥哥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摸食滿的頭,和他說話用疊字,買小點心小禮物回來。食滿說他不喜歡這樣,想要被當大人對待,但跳腳的樣子在家人眼裡也不失可愛,理所當然地沒被尊重。這份心情被他帶到學校,他和其他人一樣讀書學習,遇到事情自告奮勇要去做,在老師稱讚他很有能力時閃亮亮地笑。
他在這個時候遇到善法寺,善法寺那時在課間跟其他人玩,食滿看得一清二楚,女孩只是在路上走著就突然跌倒,善法寺沒哭,倒是遠遠看著的食滿嚇得不輕,著急前去要攙扶人,善法寺膝蓋被磚地磨破,砂石卡進皮膚裡,紅紅的血從膝頭最薄的那層皮往外冒,捲起的皮被塵土弄得灰溜溜,善法寺瞇著眼睛,沒有哭,小小軟軟的手撐在後方,說著好不幸啊。說著就拍拍小裙子上的泥土,顫抖地要站起來,食滿這時才出聲,自告奮勇要扶人去保健室。
兩人在這時開始交好,至於善法寺說著想成為結痂啊想存錢買一個骨頭啊想拿午餐的牛奶去後山餵全身燒傷的流浪漢啊,又是另一件事了。
他們奇蹟地一直同班,到了高中,青春少年血氣方剛,在家裡人都不在時委婉地想和善法寺接吻,善法寺綁著馬尾,馬尾隨著他偏頭的動作搖晃,軟軟的嘴唇在食滿眼裡看上去是極大的誘惑,他顫抖地抓著善法寺的肩膀,和他接吻,善法寺任他擺佈,讓他接吻,摸胸部,掀起百褶裙又脫下小碎花內褲。稀疏的陰毛均勻地鋪在善法寺的下腹,食滿瞇著眼睛,直視像是褻瀆但又不想放過這個機會。他伸出手,像是所有色情影片那樣,緊張的手指接近善法寺陰阜,善法寺摸著食滿的頭,讓他偏頭躺在自己敞開衣襟的胸脯,看著食滿書櫃上生灰的模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食滿手指順著陰唇的縫擼動,那處乾澀,於是他又併起手指,想要刺激外陰好順利插入,摸著摸著終於感受到手指傳來濕熱的觸感,他得意地用剛學的葷話要和善法寺調情,說好快就濕了啊是不是有感覺了,不料他抬起頭,善法寺的面色慘白,食滿低下頭,才發現濡濕手指的是經血不是淫水。
他哪裡還有做愛的心思,拿衛生紙擦乾手指上的血跡就把人打橫抱去浴室清理,善法寺也不害臊,坐在馬桶上用蓮蓬頭清理,食滿氣喘吁吁地跑去最近的超商買衛生棉,回來時還在喘氣。
他問善法寺為什麼沒說自己經期來了。
善法寺說自己經期很亂,他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來。
食滿又問,你剛剛不舒服了吧為什麼沒跟我說。
善法寺只是賠笑,有點無奈地抓著頭,只說了這個嗎⋯⋯便沒繼續說下去。
後來他們又嘗試性愛,這次食滿記取經驗,在善法寺經期結束後要跟他做愛,食滿像狗,青春期發情的狗,耐不下性子做前戲但又生怕鑄成大錯,手段毛毛躁躁,好在善法寺從來沒喊疼,在接吻時讓食滿把自己的臉親的濕淋淋,在食滿埋在自己胸前時玩食滿的頭髮,或是打了耳釘的耳垂。食滿撫摸善法寺光裸柔軟的後背,他低喘著讓善法寺也摸自己,於是善法寺也摸食滿,摸他的喉結頸椎脊椎肩胛骨,食滿問善法寺有沒有自慰經驗。善法寺說沒有,沒有特別想過這種事。其實食滿心中想的劇情是,善法寺低頭承認,接著他就能問善法寺是不是自慰時都想著自己,問他怎麼玩自己,讓善法寺更興奮。本來聽見這回答,食滿還想抬眼問善法寺有沒有說謊,但善法寺眼神過於澄澈,反倒讓食滿一陣心虛,擠了潤滑液就往善法寺身下探,他知道善法寺沒經驗,這是第一次,緊窄的陰道口連小指都伸不進去,他們弄了很久,食滿伏在善法寺張開的腿間,又是舔又是摸又是沿著穴口轉圈,好不容易才伸進一根手指頭。善法寺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他蹬腿,抓著食滿的肩膀,反射性地要把人推離。食滿已經期待上,想到等等就能和善法寺結合就興奮地低喘,他問善法寺是不是有感覺了,善法寺臉色為難,說有些不舒服。食滿還是那一套,說沒關係等等就會舒服起來。
善法寺坐著,他沒有說話,緊閉著眼,深呼吸著,食滿以為這是人終於興奮起來,嘗試多放一根手指。到了此時,善法寺終於忍不住,往後爬開,蜷縮著身體趴倒在床沿,慌亂地抓過垃圾桶,發出難堪又讓人恐懼的嘔吐聲。
他們在那之後再也沒嘗試過侵入式性愛,剛開始善法寺還會幫食滿手淫,或是讓他操腿縫。但在食滿看著善法寺毫無興致的表情後,自身的性興奮和反應都顯得無比低俗,幾次下來羞恥不堪,也就沒有繼續嘗試。善法寺有些愧疚,他說留三郎呀要找其他人也可以的,他不介意,真的要分手也沒關係。食滿不想屈服,他覺得找其他人解決性慾好像是背叛當初和善法寺交往的決心,他說不做也行,這不影響兩人感情。
話說回現在,他們大學考上一塊,租一間沒電梯的小套房,房間小但溫馨,睡同一張床。食滿存上錢買了那輛心心念念的重型機車,那天他找到一條公路,車友說那兒路筆直,平常沒什麼車,騎得很爽,於是食滿興致勃勃地要去那兒兜風。那條路一面依海一面傍山,騎車時一旁海面波光粼粼,路面平整又筆直,騎得很輕鬆,食滿不禁分神,當他將眼神從一旁的風景收回來時,才看見有動物從一旁的樹林竄出來,為了閃躲將龍頭打橫,刺耳的煞車聲響起,一陣天旋地轉,食滿異常地冷靜,心如止水地躺在地上,起不來身,他左手疼得發麻,於是他艱難地用單手拔開全罩式安全帽,一股暖流從額角落下。他想著流血也是沒辦法的事。他稍微嘗試,發現無論如何都無法爬起身後,撥給了救護車,等待期間又撥給善法寺,讓他幫自己去課堂上點名。
善法寺冷著聲音追問,他才尷尬地說,出了車禍。
喔對,別跟我家人講。食滿補充。
該通知的都通知完後,他脫力地躺在地上,大大地嘆了一口氣。頭有點眩暈,疼痛這時才悠悠轉上,他意識到原來不是沒受什麼傷,是到處都疼讓他一時半晌不知該對哪裡的疼痛做出反應。
食滿想起自己的櫃子裡藏著的穿戴式假陽具,那是他跟同學聊天時聊到的,他同學是四愛男,說女朋友每天都拿假陽具操自己,另一個同學問他不想操女人的逼嗎?四愛男說被女人操比操女人爽得多。食滿在旁邊爆笑出聲說真的假的,本來沒多放心上,但同學繪聲繪影地描述,他聽得忍不住嚥下口水。嘴上說著你這變態哪可能這麼爽,心中想得是伊咲溫柔地把自己操到射精的畫面。於是在那之後他忍不住網購女用穿戴式假陽具,想著改天和伊咲提這件事吧,但死活開不了口,不然就是找不著時機,放到現在也將近半年。
在看見機車的修理費和醫藥費後,他經歷一番糾結後還是低聲下氣地和二哥借錢,但二哥說這是大事,得跟家裡說,不顧留三郎驚聲阻止,便通知了家長。
後來家裡出了錢,但留三郎被罵得狗血淋頭,差點連駕照都被沒收,還是善法寺在一旁說留三郎也是為了閃動物才摔成這樣才勉強保住機車和駕照。
這次車禍對他而言是離死亡最近的一次,身上的傷說重不重說輕不輕,他輕微腦震盪,頭摔破縫了兩針,為了縫針還剃掉半邊頭髮,讓他那陣子都要戴帽子遮醜,左手骨折打了石膏,扭傷的腳踝包著厚厚一圈繃帶,走路一跛一跛的,食滿好面子,這樣子走在路上不禁被他那群狐朋狗黨虧,他氣得要舉起石膏敲人的頭,又在舉起時痛得噎著彎腰無聲喊疼。
期間善法寺照顧他,幫他買飯,或扶他去教室,他也算是吃到一點傷患福利,躺在善法寺的懷裡讓善法寺餵自己吃飯,或是讓人幫自己揉著肌肉轉關節復健,日子是有點甜蜜有點酸爽。
其他沒課的日子食滿就躺在房間裡發呆,那天他躺在床上,石膏裡悶熱的讓他皮膚發癢,怎麼撓又撓不到,要翻身也不是要做啥也不是,手機SNS滑了又滑只開始出現重複的內容,他一跛一跛走到自己藏假陽具的那個櫃子,把包裝拆開,認真地思考讓伊咲穿這個操自己的事。
他看了眼時間,現在下午三點,伊咲下課帶飯回來約莫六七點,於是食滿說幹就幹,拆著當初一起買的灌腸工具潤滑液甘油球,走進浴室要灌腸。
他忐忑地將細長的甘油球頂端對準肛門,呼吸急促起來,他想連自己要被進入都這麼緊張,想必當時伊咲也是同樣的心情。想到這兒,食滿心中又是愧疚又是拾起決心地,亂七八糟地想著連被操都做不到的男人能有什麼擔當,在空蕩蕩的租屋處喊著一決勝負吧納命來一類的話,就咬著牙把甘油灌進自己體內。涼颼颼的液體讓他僵直背脊,雞皮疙瘩從尾椎一路往上攀升,他夾著屁股不敢讓剛剛吃進去的液體漏出去,像條蟲一樣扭著腰想適應詭異的觸感,不一會腹腔便傳來腸子絞動的感覺。食滿蜷著身體,面色猙獰,在心中想著這行為最好要爽,不然他就拿這根假陽具操那四愛男的屁眼。
到後面食滿開始後悔自己在手還沒好完全時就一頭熱地要嘗試,他很艱難地拿用蓮蓬頭往屁股裡灌水,腳踝的傷讓他有點難蹲著,最後是倚在馬桶邊半跪著才成功將水灌進屁股裡,眼見排出的水終於清澈,食滿也才放下心。
他花的時間很久,現在距離伊咲回家還有大約一小時。
在把浴室整理後他光著屁股躺在床上,他盯著天花板出神,覺得自己前所未有的乾淨,思索著要不要在伊咲回來前沖一發還是試著用後面自慰,玄關便突然傳來門鎖解開的聲音。善法寺歡快地提著便當,往屋內一看只看見躺在床上狼狽提起棉被蓋著自己下半身,喘著大氣的食滿。
善法寺沒想多呢,拿著床上桌就要幫食滿架在床上,方便他受傷這陣子不用下床也能吃飯,食滿還揮著手說沒關係他自己來時,善法寺已經擠到床上,他膝蓋壓到什麼,重心不穩地跌倒,沒等食滿阻止,善法寺便揭開棉被,看見食滿連底褲都沒穿的下半身,以及剛剛自己壓到的,穿戴式假陽具。
於是食滿將事情從頭到尾交代一遍,想好的說辭都沒派上用場,萬幸善法寺聽完也沒有特別的反應,只是問他要吃完飯再嘗試還是現在嘗試。
食滿看著善法寺溫和的笑容,臉頰泛上燥熱。
現在。
食滿幾乎是脫口而出。在說此話時聲音有本人都未察覺的興奮。
——
再三思考後善法寺還是戴了手套。他先幫食滿調整成方便進入的姿勢,考慮到他手還打著石膏,兩人打消了跪趴姿的打算,拿了幾個枕頭墊高腰部後,善法寺便轉頭開始研究起那副假陽具。善法寺一面看著說明書一邊實操,最後穿著內褲就將假陽具套在外面,他拉緊固定用的皮帶,雙手擠滿大量的潤滑液,濃稠透明的潤滑液亮晶晶地,裡面裹著幾個氣泡,善法寺將潤滑液抹在假陽上的動作像手淫,多餘的黏液往前噴濺,打在食滿的臀上,食滿昂著下巴仰視著善法寺,又無端聯想起了射精。
張著腿的姿勢讓他會陰一陣涼颼,膝蓋朝內發力想在空檔合起遮著私處,但善法寺卻又溫柔地掰開雙腿,讓他再等等。
善法寺終於準備好後,戴著醫用手套,開始在食滿的肛口邊摁壓打轉,括約肌緊張地收縮,善法寺輕聲哄著他說沒事,放輕鬆,等你準備好了再進去。食滿抖著聲音,篩糠一般地點頭說準備好了準備好了,但膝蓋卻緊緊夾著善法寺的腰,緊張的不行。善法寺張著腿坐著,開始後悔提前將那麼多潤滑液擠在假陽具上,食滿買的假陽具是擬真的,肉色矽膠材質,做出龜頭和賁張的青筋,放在觀察的角度善法寺覺得那就是一塊肉,一個器官,如今這玩意兒與自己下半身緊緊連在一起像是成為自己一部分,善法寺心中難能可見地升起一股詭異又微小的噁心。若是問他感想,他是很想趕緊將假陽具塞進留三郎體內,秉持著眼不見為淨的鴕鳥心態假裝沒這回事,但食滿的後穴太過緊張,連手指都有點難塞進去,於是善法寺也打消這念頭。心想還有下次會建議食滿別買那麼仿真的。
在按摩許久後,他才小心地把手指放進食滿的體內,食滿在那瞬間反弓起腰,呼吸也變得紊亂。他出聲讓食滿冷靜,拍著他的肚子,問他真的這麼有感覺嗎?食滿冷靜下來後,才說,沒有,只是這感覺太詭異,很新鮮,又太緊張⋯⋯食滿有氣無力地說,善法寺觀察食滿,發現他的眼神已經有點迷茫,他知道自己完全沒按上前列腺,食滿的反應要不出於攝取過多色情片,要不就是被進入這件事帶給他的心理快感遠超於想像。
出於嘗試心態,善法寺沒有特別去探尋食滿的前列腺——即便他完全知道腺體的位置——有了第一根手指的進入,後面食滿便更能控制好自己的身體,善法寺弓著手,把中指也擠進體內。食滿在瞬間爆出軟膩的哀鳴,扭著屁股,緊緻的腸肉絞著善法寺的手指,老實說有點難移動,他勉強轉著手腕,才能慢慢地旋進手指,食滿踢著腳,大口的喘息,精神上被進入的禁忌感衝擊得他不知方向,過度地放大想像的結果賦予了被進入更大的意義,他只覺得有點難呼吸,恍惚間將色情片爽得尖叫失神的女優和自己的形象重疊,不知不覺間好像也共情到相同的快感。還是善法寺拍著他的腿根,讓食滿緩過氣別這樣用嘴呼吸,很快就會嘴乾,食滿才慢慢回神,他稍微支起身體,看善法寺專心地將手指操進自己的體內,肛口咬著塑膠手套,腸肉緊緊地吮著手指,然後又被捅入的動作塞進體內,食滿看著不禁又燥熱起來,情不自禁地想伸手撫慰陰莖,但被善法寺溫聲阻止。
「還沒碰到前列腺呢,再等等好嗎?」
「好、好⋯⋯好。」
食滿猛點著頭,汗水從額際一路流下劃過鼻翼。
聽聞食滿回應的善法寺笑了,他溫柔地撥著食滿黏在鬢邊的細碎髮絲,傾身吻了他的額頭,暖暖的,軟軟的,只是善法寺埋在食滿體內的手指在動作間碰上了前列腺。食滿在那瞬間昂著頸子,能控制的地方都猛烈地繃緊,快感很快被牽動到傷處的舉動蓋過,食滿的表情在瞬間清醒,扭曲著臉,咬著唇死活不想喊疼,怕自己時刻懷著醫者精神的戀人會瞬間暫停這份期待已久的性愛,立刻又當起了看護。
「痛嗎?」
「呃、嗯⋯⋯但不太痛,等等就好⋯⋯」
「太好了,我們能繼續了⋯⋯」
意料之外的回答讓食滿抬起頭,他看善法寺,竟罕見地在善法寺的臉上看見一點期待。
雖然遠不及食滿的程度,但伊咲對於進入自己這件事,樂在其中。
在得到食滿的允許後,善法寺緩緩開始了刺激,他發現食滿在剛剛的刺激中已經勃起,若是沒有訓練,或許再刺激個幾回就會直接射精。好可惜啊、不想就這樣結束。善法寺想,在自己身下爽得抽搐的食滿,看上去狼狽又可愛。
如果性愛是這樣子的,那他似乎不會那麼排斥。善法寺自己都對突如其來的想法感到驚訝。
他擴張的速度加快了一些,他按著食滿鼓動不安的腿根,將三隻手指擠進盆腔裡,他已經習慣,小心翼翼地摸腸肉的皺摺,並往裡頭擠進更多的潤滑劑,出入時帶出的水澤聲響亮,在他刻意弄出聲音時,食滿興奮地曲起腳趾⋯⋯他以前就知道食滿的品味,在以前嘗試性愛時,揉他的胸部問他被這樣玩弄爽不爽,被這樣摸陰蒂爽不爽,善法寺對食滿的性癖有點無奈,但也沒打算慣著,食滿每次開口都會如實回答沒什麼感覺,有點疼。他把那種試圖從問句中放大羞恥感的調情當食滿個人癖好,不予置評,但放到現在他也開始好奇,他好奇食滿聽見這種話會不會也起反應,於是他一邊來回摸著食滿的大腿,一邊拿手指操他,問他,留三郎啊,被這樣操有感覺嗎?被我操舒服嗎?
食滿用著幾乎哭出來的聲音說好舒服好爽,求伊咲給他更多,食滿說完又莫名羞恥地抿著唇用上臂遮著表情。食滿沒在騙人,在說出這些話的瞬間激烈地收縮,在碰到腺體時又發出急促的浪叫,善法寺在食滿遮住臉時在眼角看到一點晶亮,或許真的是流出眼淚。
之後善法寺做功課發現這世上有一群人叫抖M,被羞辱被打時會更爽,就是後話了。現在的善法寺還不知道這件事,只是很奇妙地想要搧食滿巴掌,說不清楚究竟是想叫食滿閉嘴還是想看他哭得更大聲。
也有可能是想讓食滿少看點黃片。善法寺平靜地想。
他沒有回應,忍下搧巴掌的衝動,告知他要進入了,讓食滿用那隻沒受傷的手抓好自己的大腿。食滿聽聞後吸著鼻子,緊張地抓著大腿,用力地都抓出了紅痕。他再次補足潤滑,敷衍地說食滿做得好,然後扶著假陽具,慢慢地挺進食滿體內。
在漫長的擴張中,穴口已經變得柔軟,善法寺僅感到些微的阻力,很快地,龜頭便被吸入食滿體內。
「嗯啊、啊——不要、不要⋯⋯不行不行、嗯啊⋯⋯喔、哈啊⋯⋯伊、伊咲,我⋯⋯」
「留三郎,安靜點,再這麼吵我就出來。」
食滿有點委屈地咬著下唇,僅剩胸口劇烈的起伏還有粗重的氣息彰顯此人的期待。善法寺也遵循自己的命令,慢慢地將柱身沒入,他長跪著,看見食滿在被捅進直腸的瞬間,向上瞪著白眼,他現在只發出一點短促沒意義的叫聲,其實善法寺想得是讓食滿完全安靜,但這好像已經做不到了呢。
他讓食滿小心自己骨折的石膏,提醒他別亂動,再和他說假陽具沒有感覺所以不舒服要說,食滿翻著白眼吐著舌頭,痙攣著點頭的樣子像是受到刺激的反射動作,姑且也是盡到提醒義務,善法寺便抓著腰開始動作了。
善法寺低頭,看著不斷擠出汁水的交合處,心中泛起了違和感,操著食滿與自己好像毫無關係,善法寺稍微想像自己能因此產生快感的樣子,一股不適又讓他胃底翻攪著一片噁心,或許這樣才是最好的,他不需要從性愛中獲取任何外在的快感。這樣就好,這樣就好⋯⋯
食滿的身體因激動泛起一片紅,張著嘴時口水在唇瓣之間牽起了絲,他看食滿的樣子像是擱淺的魚,鼻涕眼淚口水都流了出來,狼狽,狼狽卻又看起來享受,整張臉一路都紅到了耳根,善法寺嘴角一陣痠,他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因為眼前的景象露出了微笑。
「呐、留三郎,你之前想和我性交時,是不是就在想像我露出這種表情呢?」
善法寺掐著食滿的臉頰,強迫食滿與自己對視。
食滿的雙眼濕潤,在對視的瞬間,他的瞳孔被自己的陰影籠罩,眼珠在瞬間縮小,緊張地顫動著,好像想要逃開對視,卻又被氣勢震懾地無法逃離。
「啊、哈啊⋯⋯我、等一下⋯⋯伊——嗯喔、不要,等一下⋯⋯我是⋯⋯」
「你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嗎?留三郎現在看起來很丟臉喔⋯⋯你一直在希望我在你面前露出這麼丟臉的樣子嗎?」
「我、嗯啊、我沒⋯⋯!伊咲——喔、我要⋯⋯我、對不、對不起⋯⋯嗯、喔⋯⋯不行啊⋯⋯不能再、不行——」
「沒關係。」
「不、不要、不⋯⋯喔、咿嗯——!」
「因為以後露出這種表情的人啊⋯⋯」
「哈⋯⋯嗯、喔⋯⋯不行、伊咲,真的要、要——啊、嗯喔⋯⋯」
「——只會是留三郎喔。」
「去了啊啊啊啊啊——!」
食滿在驚叫聲中高潮,精液噴湧而出,髒了善法寺的衣襬。食滿激烈地抽搐著,那是善法寺從未看過的反應,不管是腿交還是手淫,食滿都只會低聲吼著釋放,不會叫得這麼厲害,也不會這麼激烈地反應。
「啊、啊啊⋯⋯哈啊⋯⋯哈⋯⋯」
善法寺緩緩地將假陽具抽出食滿的身體,看著時不時痙攣、失神的食滿,心中升起無盡的澎湃與欣喜,他讓食滿枕著自己的大腿,細心地拿衛生紙擦去他身上所有的髒污。
「下次再試試吧。」
善法寺的聲音中溢出期待,食滿緩緩將視線聚焦在善法寺臉上,恍然間也露出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