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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Collections:
Anonymous
Stats:
Published:
2026-03-07
Updated:
2026-06-03
Words:
36,454
Chapters:
10/?
Comments:
134
Kudos:
203
Bookmarks:
34
Hits:
6,797

【晏all】色情直播

Summary:

【请不要在任何除ao3外的公共平台提及此文,也请不要到任何晏左cp下ky此文】
你是色情直播网站的一名用户。
在十二年前的一天,你如往常逛着满屏肉欲的网页,看见了一个粗糙的直播画面。
宽肩窄腰的男人正在自慰,他的喘气很色,骨节分明的手很有力,就是拍摄角度太诡异、光线太暗了。

是个新人。
你关注了。

你不意外地发现他是同性恋,意外地发现直播间里合作的主播个个身材都很好,这位主播有性瘾,器大,活……也在学。

有一个走S0道路的双性主播,和江无浪并不合拍,做爱很像打架,但最后会被口嫌体正直地操服。两人合作过一次就不愿意再合作,但赏金太高,违约金也太高,被看乐子的观众硬要求合作,保持着剑拔弩张的上床关系。
有一个本职是医生的主播,声音很好听,二人十分配合、氛围融洽,沉默寡言的江无浪会和他玩Sweet Talk,那位主播也十分放得开,很会钓人,就是身体比较弱。他似乎很喜欢江无浪,总是主动提出合作,但并不单独直播……听说这个网站的老板本职也是个医生。
有一个很特殊的来客,并非主播,似乎比江无浪大很多。他只来过一次,那是江无浪唯一一次手足无措,几乎全程都用的骑乘姿势,江无浪被带着动作。他会叫江无浪小晏——似乎江无浪在真心话时回答过,第一次就是和他。
最常合作的是另一个主播。这位主播比江无浪还要沉默一些,也不喜欢玩什么花样,两个人做起来充满了炮友的刻板印象,但因为双方体力都很好,往往很尽兴,做得人血脉喷张。
还有很多闲杂人等,合作了一次觉得不合适,就拍拍手散了。

听一个合作的主播说,江无浪颜值也很高,就是太冷。

随着时间推移,这位新人主播除了有稳定合作的床伴,设备也不断更新,画面更清晰,学会了各种调情的手段、各种刺激的玩法。
只是有一天突然不直播了。

因为有一个青年推门进来,在看到屋内的景象后惊呼着跑了。

……

在孩子吵着闹着要做网黄几个月,甚至不惜给他下药后,江晏破罐子破摔做了。
他觉得一切的色情都很罪恶,偏生他有性瘾。他后悔那一天没有关紧门,后悔没有养好这个孩子,在孩子抬头说他只想要江叔和他做,不要江叔和其他人做时,江晏一边是对自己的唾弃一边是冰冷的怒意,问他,你真的想试吗?

青年站着,握紧了拳,说,当然!

从此,江无浪的直播间多了一位来客。
江无浪和他玩得很凶,就好像是在发泄怒火,他哭得也很厉害,但一个劲往江无浪怀里钻,江无浪也不哄,就是给人遮得严严实实一点脸都不让露。
哦……这好像不是对炮友的态度。

 

Notes:

出场顺序:王清-陈子奚-田英-王清-贺然-少东家
预警:特别恶俗的晏all,所有人都爱江晏,含大量相方倒贴,相方嬤请自避!
会在每章前标注cp和主要内容,请酌情量力观看!
除少东家和王清以外三个人都是微微走心,大量走肾,江晏只对少东家和王清走心,汤底晏主。
基本都是1v1,唯一的3p为晏英主!
贺然和少东家设置双性……!

❗️本章为晏清主场,含少量晏奚,叔回忆第一次,预警骑乘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今天江无浪咋心不在焉的啊?】
【对啊,也不看弹幕。】
【他不是一向不看弹幕就纯撸的吗?哎呀但这身材真的好,看得有劲,要不是其他网黄没这身材我都换人了。】
【今天感觉兴致不高呢?他不是有性瘾吗?】
【我是新人……这个主播一直不和弹幕互动的吗?可是这身材真的……这几把真有劲……】
【江哥就这样!生活所迫出来卖艺,之前回答问题时还说过因为性瘾所以有暴露癖嘛……】

昏暗狭小的房间内,男人低头喘了一声,手中粗壮的性器射出几道精液。他从一旁抽出纸巾来,几下将四周的精液擦干净——那是一只很有力、骨节分明的手,细看能看出几道粗茧。
江晏将衣服穿好,遮住了泛着汗的宽肩窄腰,垂眸看了下弹幕,准备例行互动——他不好说自己对色情直播的态度。

养家糊口确实是一大部分原因,但更多是为了去满足随着年岁愈多的性欲。
性瘾让他不断去追寻刺激,从十九岁发现性瘾时单纯的自慰,后面去买了很多的飞机杯,在把孩子哄睡后找片学习控射。

终于在一次深夜里,江晏打开了色情网站,后台弹出一条私信。
【x:真的不考虑来做直播吗?】
【x:你有性瘾,你不想就医因为你的职业非常敏感。而且暴露可以刺激你的感官,顺带赚不少的钱呢,你的经济比较困难,不是吗?】

【江:我记得你们网站是承诺不录影用户的。】
【江:很多人都选择用这个网站,你大概不想看见我毁了它。】

【x:自然是没有录影,只是一点小小的读心术罢了,没想到真诈出来了。你的上限频率啊……播放时长啊,看来你很持久,久到只有性瘾的可能。你并不偏好精品内容,反而更喜欢查看教学向……会感到羞耻吗?对于有性瘾……】

【江:……】

【x:给你的诊断是你可以试试当网黄,我本职是医生,不谢。】

江晏看着后台的“开始直播”按钮,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如今是他四个月里第十八次直播,每一次都是直播自慰。虽说就是单调的手动,但因为身材实在是好,宽肩窄腰,看的人在十位数到百位数出头浮动,也有了近千的followers。

【主播真不考虑找点下位合作吗?感觉主播这个身体条件,要是肯合作肯定能火啊!】

“现实生活不方便。”

江晏话音落下,没再管哀嚎的弹幕,直接关了直播。
他用纸巾慢慢将床上的污渍擦干净,切进后台看了眼今天的打赏总额。

一场直播半个小时,时薪算下来却很高。

但并不够。

他将摄影支架折叠好放在门后,拿起衣服去洗澡。

五分钟后,江晏洗完澡。

他意外地看见小孩儿深更半夜不睡觉,在冰箱里扒拉。
七八岁的孩子总是嘴馋。

江晏说:“坐着,想吃汤圆吗?我煮一点。”

少东家叽里咕噜:“江叔,你怎么也大晚上不睡觉?”

江晏顿住,没回答他这句话,拿着一袋速食汤圆去煮。
手机上弹出x的消息——自从江晏开始直播,就和x加了QQ。
x说会给他一些免费的线上诊断和邮寄药物,代价自然是他需要当网黄。至于理由,x很明白地提出喜欢他的身材。

而今天,x也给他发消息了。

【x:有好几个主播和我说想要和你合作呢。】
【x:江无浪,合作带来的收益真的很多。单纯的手淫容易无趣,你的直播在线人数一直在掉呢。】
【x:如果你有心理负担不愿意线下见面,其实我这有个人选。没当过主播的……比如我?】

汤圆在锅里浮起来,江晏冷呵一声。

【江:你是在约炮吗?】

【x:那当然,价格是你的违约金。这种时候我不介意卑劣地用我的身份来威胁下你~】
【x:我的身材还不错,长得也可以吧,你不用担心。】

【江:你不怕我长得不好看?】

x似乎去干什么事了,等到两碗汤圆都被盛好,x才回复。

【x:我确实也很挑剔……我会转身就走。】
【x:但你应该长得很符合我的审美,这也是我的预测,不是网站所谓的摄像头。我们很尊重用户隐私的。】

江晏动动手指。
他不可否认,做色情直播的确很刺激,也缓和了他对性瘾超级多的抵触。
只要和现实生活切割开,性瘾发泄一番无妨。

面前,孩子还在吃着汤圆。
少东家吃了两颗,笑着说:“江叔,今天寒姨带我去滑冰场玩了。”

“嗯,喜欢溜冰吗?”江晏笑了下。

在孩子点头说喜欢时,江晏在聊天框中打下不用了,发送后没再看x的回复。

——

后来江晏回忆当初怎么答应和x上床,甚至x对他过于娴熟的态度、十足的了解,都觉得昏了头。
他并非没有性经验,但仅仅一次失败的经历,不足以让他察觉出x的很多暗示。

自从那次拒绝后,x也没怎么改变和他聊天的频率和说话方式,聊起性来,态度也十分开放。
江晏和他保持着不冷不淡的关系,不只是因为所谓的免费诊断和邮来的药物,也因为聊起来很舒服。

【x:做爱并不是件很羞耻的事,反正我开这个网站没和我家里人商量。我还没试过和人当炮友呢……】

【江:……我算是你打起主意的第一个吗?】

【x:拿自己是第一次勾引约炮对象是个不明智的选择。】
【x:但我确实是的~】
【x:我也没想过我会和一个没见过面的人约炮。】
【x:语音3"】

“江无浪,要不要试试?”

x的声音很清朗好听,咬字有些含糊。

江晏在好友陈子奚上听过这样的口音,有些古怪的感觉,随口回他。
【江:你老家是哪里的?】

x回答了,江晏看着和陈子奚不一样的籍贯,心中奇怪的感觉更重,但说不出什么不对。

x断断续续给他发了很多自己的照片。

比如今天中午吃了什么饭,比如调的一个酒很好喝,再比如他的锁骨上的一个链子。
江晏默不作声地忽略。

只是网络上聊些有关性瘾话题的一个陌生人而已。

直播还是开着,但他手淫的时间更加长了。心里焦躁,手上动作越来越重,甚至都用钝钝的指甲去掐了龟头,依旧还是出不来。
最后是用了尿道棒。控射的游戏偶尔会玩,但江晏查案很忙,多半喜欢快速高效的方式。

x给的药并没有多大作用,江晏更喜欢就着勃起吃褪黑素硬睡。

【主播啊我说真的你要有性瘾要不真试试和人做呢?还是说现实里有对象啊?】
【那就叫对象一起嘛~不嫌多!】

江晏垂眸:“没有对象。”

【那上次说孩子醒了怎么回事……离异吗?】

直播间常来的基本都知道江晏二十五左右。

“……收养的。”

【啊?我现在有点迷糊了,主播你该不会是处吧?】

江晏闭上眼:“不是。”

自然不是。
他和他的养父做过一次很失败的爱,因为这个所谓的性瘾。

江晏不愿意回忆起七年前,他十九岁的时候。那时王清身受莫须有的指控,停职在家,身体也越来越差。
江晏为了很多事奔走,性瘾也是在那个压力极大的时候发现的——寻常人并不会在压力陡增时勃起,但江晏的次数频繁得可怕。

这类事情,在东亚向来难以和家长求助,江晏也成年了,便自己去就医,后来得到了性瘾的诊断。
王清不知道怎么知晓这事的,对江晏直言他很愧疚。

养父没有工作、因为行事慷慨存钱不多,江晏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治疗脱敏,在浴室待的时间越来越长。王清知道他在干什么,一开始不去打扰,后面觉得时间实在是长真的担心会出问题。

后来江晏一次在浴室待了接近一个小时,王清实在坐不下去了,就打开门来。
江晏攥着性器,急得用指甲去掐。他看见了王清,急忙拿起衣服,却被王清抓住了手。

王清拿指腹蹭了下他的手心,问他,破皮了?手疼不疼?

江晏刚想说不疼,话到嘴边,看着王清关心的神色,变成了有点。
王清吹了吹他的手心,揉了揉江晏的头。江晏有些恍惚,忽然抱住了王清。

王清愣了下,笑笑,伸下手去。
小晏,是不是不会啊?这个……我也没教过你。

江晏就这样赤身裸体,被养父握住性器,他一向敬重的长辈低头看着勃起的性器,那双曾托举着他坐在肩上的手握住了肮脏的物件,握住了他的性欲。
他一瞬间觉得很羞耻。

王清的声音带着尽力维持的轻松:没事的,放松来,以前澡堂都一起洗的,还会凑着相互帮忙。你不是不知道天泉那帮人,哈哈。

王清的手带着茧,但比茧更有存在感的东西是乱撞的心脏。江晏头一次觉得焦躁被另一种紧张的情绪冲刷,所谓性瘾得到了完全的满足。
他在王清手里射了出来,白色的精液脏了王清的衣服下摆。

江晏从愉悦中回过神来,慌张地要去拿毛巾给王清擦,过程中碰到了花洒,水汽氤氲,笼罩着浴室。

王清说,我来弄会好一点吗?小晏,我帮你你是不是很紧张?不紧张昂,能出来就好。
他把江晏抱进了怀里,拍了拍江晏的背,轻声说没事的。

后来王清帮江晏便成了日常。
江晏的勃起很频繁,一天能有两三次,王清帮他,江晏一开始有些抗拒,但后面也麻木了。毕竟他真的只有王清帮他才能出得来。
江晏心里计划着要给王清冲药,闭着眼地感受着快感,喘了两声。王清的手埋在耻毛下,有技巧地抚弄着,还会偶尔停下来问他是不是太轻了。

但王清的帮忙也渐渐失效。
勃起的时间越来越长,王清硬压着他去看病吃药,也根本不管用。
性瘾,心病更多。

江晏那天夜里又失眠了,坐在床上,不管身下的生理反应,去摸了烟。王清推开门来,坐在他的身边,看着夜色里微弱明亮的火星,没有说话。

在王清停职在家最困难的时候,做很多份兼职的江晏总是说,没关系的,养父养了我那么久,我应该的。
王清也拿了一根烟,然后从兜里掏出来一个盒子。

江晏下意识去看,看见了是一盒安全套。

王清说,要不要试试……或者你有男女朋友之类的吗?

江晏鬼使神差地否认。他甚至很突兀地找了一句理由,说他没有时间。
他看着那盒安全套在养父的手里被打开,王清低着头帮他脱下了裤子,再帮他戴上——安全套的触感很奇怪,虽然王清选的是最薄的——然后拿出了润滑油,倒到了自己的腿间,在夜里泛着点油光。

他一次发现常年的军旅生活在他的养父身上有很多痕迹。
比如大腿其实有很多肌肉,但是因为被闷着,肤色和外头的小麦色并不统一。

王清说,小晏,我帮你吧,你闭上眼就行。

江晏觉得自己的性瘾可能在此刻得到了缓解。不是那种单纯被性欲奴役的焦躁,他感受到了渴求,就像是枯井涌入了活水。
他意识到他要和王清做爱了。

王清似乎预练过很多次的扩张,将手伸向身后,又一边用另一只手帮江晏套弄着。
江晏连忙自己弄着,一点也不敢看王清。他听到王清嘶了一声后开口:
清叔,您会不会疼?

王清笑了一声,是那种对他很常见的低声的温和的笑容。
不疼啊。

最后王清的膝盖放在了江晏的身旁,握住江晏的性器尝试含纳。
江晏闭上眼,只觉得自己要疯了。他抓着床单,慌到难以自抑地想逃。但是性瘾似乎真的被遏制了。
这是他的养父。

他头一次知道做爱是什么样的感觉。硬得发烫的性器操入软热的肉中,又是一种怎样的刺激。王清一动,他的性器就被穴肉死死压迫住。
王清忍不住说了句:你小子发育真好啊……

江晏耳红得根本没看王清,急道:我……!

王清拍了拍他的肩,示意自己是开玩笑的,试着沉腰往下坐。他坐到底时,忍不住喘了一声。
会好些吗?小晏?

……好些了,清叔。
江晏捂着眼,靠在床头。

那我继续了,不舒服叫我。

王清的动作很慢,似乎照顾着江晏。江晏记得那温热紧致的肉套在性器上碾过的感觉,他慌得根本无暇去听王清说了什么,唇上也咬出了血。
王清的腰不好,他扶着王清的腰,后面力道越来越大,骨节泛白,喘息从喉咙里冒出来。他的性器被王清套着,随着身上人的起起伏伏而绷紧着肌肉。

王清没有说江晏握得太紧了。因为他的视角里,能看见江晏肩颈都透着红,皱着眉,毫无疑问很舒服。
能让他感到快乐一点,那便很好。

最后王清累了,摸了摸江晏的头,叫他自己来。他靠在床头,拿起江晏没抽完的烟。江晏在他身前,小心翼翼又很紧地握住养父布满伤痕的腰。
王清抬起腿架上他的腰,江晏也看见了穴口真正的模样,垂眸将龟头插进随着呼吸翕动的穴口,整根缓缓没入,他简直难以呼吸。江晏慢慢地浅浅插了十几下,王清手里的烟也燃得很快。

王清喘一下吸两口,偶尔会被烟呛到。
他的身体一直在发抖,放下了烟,就开始拿手揉着江晏的头,就像是年少时无数次宠溺地把人架在肩膀上,让内敛的孩子不用张口就能看见最远的风景。
他说,舒服吗?怎么舒服怎么来就好。

江晏后来想自己有点失控。他进入他的养父进入得特别用力特别深,因为这样很爽,性瘾也能得到满足。王清甚至泄了几声闷哼,胸膛挺起,衣衫汗淋淋的,但一直揉着他的头。
江晏最后射完精,王清伸过一只手来,将安全套拿走,打好结扔进了垃圾桶,拿纸巾擦了擦手。

江晏这时忽然想起来,王清其实整场性事都没勃起过。

王清的声音带着点哑,说,小晏,晚安,睡个好觉。

江晏在原地坐了许久,然后将剩余的安全套丢进了垃圾桶。
此后王清提出过帮忙,江晏再也没有松口。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有性瘾。他总是在冷水漫溢的浴缸里自慰时想,他宁愿没有。